047

偵查者入局

進入遊戲的第三天,偵查者終於正式融入遊戲當中。

報警電話是在早上九點三十分打來的。

報案人是一個女生,她說她是育才中學的學生,今天早上第二節課是數學課,可是數學老師卻遲遲冇有出現。

於是她便和同學去老師的辦公室找人,結果在辦公室發現了老師的屍體。

因為是封閉式教學管理,她冇有手機,是借學校保安的手機打的報警電話。

坐在審訊室裡,女生低著頭,臉色看起來十分不安,就連嘴唇也蒼白失色。

看著眼前不過十五六歲的女生,江硯沉吟片刻,嗓音算得上溫和,“你是說,昨天晚上你和同學從老師辦公室離開的時候,老師還是活著的是嗎?”

一直低垂著頭的女生此時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抬起頭,漆黑的眸子有微光閃爍著,她肯定的點著頭,“對,我們從辦公室離開的時候,餘老師還是好好的……”

撒謊對薑寧來說,簡直手到擒來。

她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甚至當著警察的麵也能演。

最關鍵的是,她演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你確定你們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嗎?】

【我作證,他們離開的時候,人家已經是死人了。】

【三個未成年共同作案,作案後又主動報警,主播想乾嘛?就不怕自己被賣了嗎?】

是的。

就如彈幕上所說,在薑寧一行人離開前,餘同光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至於凶手究竟是誰?

答案顯而易見。

薑寧來得很及時。

她趕到的時候,餘同光就差一步就要將門關上。

在門被關上前,她及時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即將關上的門,用平淡無波的語氣道,“老師,我有一題冇聽懂,可以跟我講講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門推開。

這時,她像是才發現餘同光的手正抓在孟恬的手腕上,一臉奇怪,

“老師,你輔導孟恬,怎麼還要抓著她的手腕啊?難道這樣效率更高嗎?”

雖然餘同光這種人本就冇有所謂的臉麵可言,但是在聽見這樣的話後,他還是怒火中燒起來。

那是好事被人打攪後的不悅。

他鬆開了抓著孟恬的手,大步朝著薑寧所在的方向走來。

臉上掛著的是不屑地笑容,“是不是效率更高,我現在就來告訴你!”

他這樣說著,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薑寧垂在身側的手臂,可是卻被薑寧輕巧躲過。

抓了個空的餘同光更加生氣,他怒視著薑寧,冇有再去抓她,而是伸出手要去關門。

可是這一次他還是冇有成功關上門。

門又一次被人抓住,這一次來的不是女生,而是一名身高比他還要高些的男生。

年僅十七歲的男生已經抽條,足足高出他一個頭,自己甚至還要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他。

可即便過來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生,餘同光也依舊完全不害怕,他惡狠狠地看著洛長青,“你也要來補課嗎?”

這句話帶著威脅之意,他該聽懂的。

但即便如此,洛長青也還是道,“是的,我也有不會的題,老師要不要也教我一下?”

餘同光氣不打一處來,他伸出手將洛長青拎進來,“來來來,一起來!”

前腳進了辦公室,後腳辦公室的門就被餘同光反鎖上。

現在這間辦公室,隻能出,不能進。

餘同光絲毫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將窗簾也一併拉上。

方便他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這時,薑寧注意到,在辦公室的門後,放著一根戒尺。

那根戒尺足有一米長,是實木雕刻的,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許多小字,她無法看清。

能夠看清的隻有這根實木戒尺上的暗色痕跡。

這兩天她看見了太多類似的痕跡,所以薑寧一眼就辨認出那是什麼痕跡。

血。

那是拿著戒尺將人打出血後,沾上的血跡。

血跡乾涸後,變成了暗色。

而那根戒尺幾乎快要被暗色包裹,唯有末端一節還算乾淨。

想來唯一還算乾淨的地方,是他拿戒尺時需要握著的位置。

常常利用戒尺來抽打學生嗎?

或許還不止於此。

因為剛纔她進來的時候,分明看見餘同光的手正抓著孟恬的手腕,用他那雙噁心人的手掌細細摩挲著對方。

虐待學生的同時,還猥褻女學生嗎?

那確實該死。

餘同光朝著門後走去,想要去拿那根戒尺。

卻不想慢了一步。

那根戒尺被薑寧搶先一步拿到,她一隻手拿著戒尺,另一隻手舉起,用戒尺輕拍著自己的手心,“老師,你是想拿這個嗎?”

餘同光此時終於隱約察覺到不對,他站在原地盯著薑寧,語氣不善,“給我。”

聞言薑寧輕嗤一聲,“不給。”

“要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嗎?”

洛長青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薑寧,越看越感覺眼前的人不像是模仿那個人。

可是……總不可能她真的是薑寧吧?

向來高高在上的人第一次被忤逆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就像此時的餘同光一樣,他瞬間大發雷霆。

餘同光上前,伸手就要掐住薑寧的脖子,這時在一旁發呆的洛長青也終於反應來過來,立即走到薑寧跟前,正要製止,卻在看見薑寧突然掏出的東西後愣住。

銀光一閃而過,刀尖已經抵在了男人胸前,隻要他再往前一步,刀尖將冇入他體內。

冇有人注意到薑寧是什麼時候掏出的刀,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把刀就懟在了餘同光胸前,給予他不敢再輕舉妄動的壓迫感。

男人瞳孔劇烈收縮著,想要後退,麵子卻掛不住,隻能站在原地,有些底氣不足的看著薑寧,“你哪裡來的刀?”

學校會仔仔細細檢查學生來學校時攜帶的東西,就連削鉛筆的小刀都不會放過,更彆說這種足以用來充當凶器的水果刀。

她是怎麼帶來的學校?

他的問題被薑寧當成了空氣,根本冇有要回答的意思,而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皮笑肉不笑,

“老師,我想知道,學校前幾次失蹤的學生都去哪了,你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