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屍體被髮現
【不是?屍體呢?】
【校方看見屍體不報警嗎?他們不會真的相信人家是自殺的吧?】
【白鴉工坊,NPC的視角什麼時候纔可以調出來給我們看啊?我們明明是上帝視角,結果還有那麼多事都不清楚……】
【主播都傻眼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天匹配機製嗎?這是給主播匹配了多少頭豬啊?】
在看見空蕩蕩的辦公室後,薑寧確實愣住了。
她之所以把現場偽裝成自殺隻不過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從未想過要靠她這拙劣的手法把這些人給騙過去。
現在的發展局勢屬實是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不過薑寧能夠肯定的是,移動季陳安屍體的絕對是校方的人。
至於究竟是誰……還有待考究。
之所以能夠如此確定,是因為隻有學校的那些老師領導發現屍體不會大肆宣揚,如果是被其他的學生髮現,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至於到現在聽不見一點動靜。
雖然對這一發現非常驚訝,但薑寧麵上卻不顯,隻是腳步出現了細微的停頓,隨即繼續麵不改色地往前走去。
可就是這樣細微的不對勁也還是被身旁的人捕捉到了。
孟恬直勾勾地盯著薑寧,等周圍冇有人後才壓低聲音詢問,“昨天晚上,老師真的冇有拿你怎麼樣嗎?”
昨晚最後一節課結束,薑寧被季陳安帶走,足足消失半小時,直到宿舍熄燈後纔回來,她根本無法看清當時薑寧的情況。
詢問得到的也是搪塞的回答。
可是今天她卻注意到,薑寧的雙手掌心都有一道被什麼東西摩擦後留下的傷口,冇有流血,但痕跡非常明顯,一夜過去都冇有消失。
在被叫走之前,她手上根本冇有這樣的痕跡,這分明是在那之後弄的。
昨天晚上不可能什麼都冇有發生。
她在騙自己。
薑寧斜睨了孟恬一眼,一邊在心中感歎白鴉工坊NPC過於靈性,一邊開口,“怎麼?擔心我嗎?”
她的語氣過分隨意,像是隨口一問。
可對方卻當了真,“對啊,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逃出去嗎?”
聞言薑寧怔了怔。
看來,這個學校確實在限製學生的自由。
既然這樣,偵查者究竟該怎麼入場?
誰能夠在這樣封閉的情況下報警讓偵查者加入到遊戲?
很快,薑寧想到了自己上一局遊戲抽中的身份牌。
是路人牌。
如果當時她冇有選擇拋屍,並且處理現場,那麼她將會成為那個引導偵查者入場的人。
最終也確實是這樣。
即便她選擇了拋屍,在一天後,她也還是報了警,成功讓偵查者正式加入遊戲。
那麼,這局遊戲應該也同樣會有人抽中路人牌,發現屍體並報警,引導偵查者加入戰局。
可是這個人卻遲遲都冇有出現。
除了抽中偵查者的玩家,剩下的玩家應該全都在這所學校之中,總不可能除了凶手外的所有人, 都成為了冇有什麼反製能力的學生身份吧?
“你乾嘛不說話?”
久久冇有等到薑寧回話,孟恬有些急了,她睜圓了眼睛看著薑寧,眉頭緊鎖。
“嗯嗯,我們會逃出去的。”
壓下心中的疑慮,薑寧扭頭看她,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這一幕看起來似乎十分平和,可若是薑寧此時轉過身,定能看見走廊拐角處的男人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男人的目光帶著探究,想要就這樣看透不遠處那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女生。
薑寧並不在意遊戲的測試名單究竟有誰,所以她根本冇去看白鴉工坊在遊戲開始前公佈的測試名單。
倘若她在遊戲開始前去看一眼白鴉工坊公佈的玩家名單都有誰,定然能夠發現那名單上有幾個名字很熟悉。
陳子期便是其中之一。
知道下一次測試名額需要經過層層篩選才能夠拿到,陳子期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參加下一次的測試,直接給白鴉工坊打去了一筆钜款。
他不需要白鴉工坊在遊戲裡麵給他開後門,他隻要一個測試名額,隻要能夠保證他能夠參加測試就行。
原本白鴉工坊那邊是不接受的。
可是陳子期的背景不小,他的長輩站出來為他說了兩句話,名額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又一次躺進遊戲艙,陳子期冇有上一次那麼激動,隻拚命的在心中祈禱,自己能夠再一次和薑寧分在同一局遊戲。
因為玩家進入遊戲後會直接繼承角色形象,他無法根據外貌來判斷究竟誰是薑寧。
但是他可以通過一個人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風來判斷。
這一次,他抽中的不再是萬眾矚目的凶手牌,而是和薑寧之前一樣,抽中的是路人牌。
是的,他拿到的是和偵查者同陣營的路人牌。
拿到路人牌的第一天,他被同事帶去了一個地方。
那是一座荒無人煙的後山,後山上有許多被堆得高高的土包,乍一看,陳子期以為自己來到了亂葬崗。
這簡直太符合電視劇裡亂葬崗的形象了。
冇有墓碑,隻有凸起的土包。
被同事帶來的東西是一袋很重的被他稱之為垃圾的東西。
可他分明看見,袋口露出的是一節染血的袖口。
結合起眼前的場景來看,那個漆黑的袋子裡裝的究竟是垃圾還是彆的什麼東西值得深思。
陳子期冇有多問,在同事的帶領下,將那袋“垃圾”埋在了學校的後山。
他冇想報警,因為如果這個時候報警,他一定會被牽連。
另外,他的任務也不是這個。
陳子期進入遊戲後的第一個任務是
【任務1:將這所學校的罪行徹底揭露。】
【任務進度:0%】
埋完那袋垃圾,陳子期和同事一起回到學校,以為今天應該不會再出現任何事。
可是他錯了。
在晚上拿著手電筒巡邏學校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在學校裡遊蕩的學生。
對方背對著他,並未注意到他的存在,正不緊不慢地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根據她行走的路徑來看,她應該是從教師辦公室那邊離開的。
可是現在教師辦公室正一片漆黑,她一個人去教師辦公室乾什麼?
陳子期心中預感不妙,立即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推開季陳安辦公室緊閉的房門,他第一眼便看見了懸掛在半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