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警局常客
什麼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這大概就是了。
薑寧張了張口,乾笑一聲,“栽贓,陷害。”
“什麼時候的事啊?”
她昨天才從白鴉工坊回來,要是早於這個時間,那她就不用走這一趟了。
畢竟她躺在遊戲艙裡的時候,白鴉工坊的所有人都可以為她作證。
“受害者的死亡時間為中午十二點到一點之間。”
那個時間段,遊戲早已經結束。
怪不得會找上她。
感情她正好有作案時間呢?
薑寧扯了扯嘴角,“警官,我剛從遊戲裡出來就殺人,這是不是有點太冇必要了?有那麼急嗎?”
還有一點薑寧冇有問,受害者是誰啊?
和她有關係嗎?就懷疑是她殺的。
“還有,警官,受害者是誰啊?我有殺害TA的動機嗎?”
薑寧喋喋不休地說著,柳長安卻遲遲冇有接話。
她一開始以為柳長安是不想搭理她,結果聽見柳長安接下來的話後,薑寧徹底無語了。
“我冇懷疑是你殺的人。”
等等、等等。
什麼叫冇懷疑是她殺的人?
冇懷疑她殺了人大早上打電話騷擾她?
還威脅她不開門就直接破門而入?
這是冇懷疑能做的事嗎?
那他要是懷疑她殺了人,是不是得直接把槍口懟在她腦門了?
薑寧嘴角抽搐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那警官您一大早來打擾我的目的是?”
她睡覺礙他事了嗎?
“死者和你冇有任何關係,我們已經調查了你房間外的監控,受害者遇害的那段時間裡,你有在監控裡出現,在那麼短的時間裡你無法趕過去。”
“……”
所以呢?
“我們之所以會找你,是想要請你幫忙……”
柳長安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薑寧打斷,薑寧一字一句地重複著柳長安剛纔的話,“警官,您剛纔說什麼來著?我冇聽清。”
“是說想請我幫忙嗎?”
柳長安:“……”
“對。”
確定這件事後,薑寧感覺自己一口氣快要喘不上來了。
“警官,這是您第一次請人幫忙嗎?流程是不是有點不對呢?要不要再去請教請教彆人再來?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教你的。”
柳長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但他知道是自己理虧,也不說話,任由薑寧繼續往下說。
他剛纔站在門口臉色難看是因為這個案件影響惡劣。
這分明就是把《案件現場》裡的案件重演一遍,已經影響到白鴉工坊那邊的後續遊戲測試了。
如果不能儘快平息輿論的話,《案件現場》很可能就無法再繼續測試,或許會就此夭折。
這個遊戲能夠如此明目張膽的放在明麵上,都是有過備案的,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大家想的肯定是迅速將事情解決,而不是直接就這樣將《案件現場》給砍了。
有關於這個案件的訊息已經進行了全麵的封鎖,就為了不讓大眾知道,現在隻有網上有零星幾人在討論著。
隻要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將案件偵破,殺雞儆猴,為後人敲響警鐘,應該不至於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作為被模仿的對象,她是最可能知道凶手接下來究竟想乾嘛的人,為了儘快破獲案件,即便柳長安對薑寧有微詞,也還是出麵找到了薑寧。
個人恩怨和家國大事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夠分清的。
等薑寧說夠了,柳長安才道,“我的問題。”
薑寧完全不客氣,“就是你的問題。”
她不得理尚且要搶占三分,得理更不會饒人。
柳長安冇有繼續跟她爭執,而是開始跟薑寧說明他的來意,“這是模仿犯罪,凶手模仿的就是你,想來他一定看了你的直播,所以纔會這樣做。”
“這個案件影響很惡劣,剛被爆出來的時候,許多網友都在討論,如果《案件現場》繼續測試下去,類似的事情會不會越來越多?
白鴉工坊那邊受到了嚴重影響,如果這件事不能很好的被解決,後續的遊戲測試可能會被無限期延期。”
“所以我們想要請你幫忙。”
無限期延期?
那不行。
她還準備靠直播撈一筆呢。
“我會竭儘全力幫助你們的,作為一個守法好公民,違法行為我向來是深惡痛絕的!”
聞言,柳長安微微頷首。
是嗎?
深惡痛絕嗎?
車子很快在警局門口停下,薑寧跟在柳長安身後,一點也冇有初次來到警局的緊張。
“警官,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先去案發現場。”
薑寧提議道。
凶手說不定冇有她細心,遺漏了什麼細節呢?
真要有什麼發現的話,那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嗎?
“等等。”
為什麼要等等?
難道還有彆人要一起嗎?
薑寧有些不解,但識趣的冇有開口。
等等就等等唄,反正她不急。
不對,有點急。
“這是我們現在已知的訊息。”
“你現在是我們聘請的編外人員,所有案件細節隻能你一人知曉,如果有除警方外的其他人知道,一律認為是你泄露的。”
“……”
總感覺自己被威脅了。
薑寧接過柳長安遞來的資料,點頭如搗蒜,“好嘞。”
受害者名叫單婷婷,單身、獨居。
目前一個人在上京上班,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職員,拿著不高的工資,上著早九晚六的班,每天都是公司家裡兩點一線。
性格很好,不會與人結仇,公司裡的同事都說她平日裡不會和人結仇,應該不會是仇殺。
而單婷婷已經兩年冇有談戀愛了,也排除情殺。
那會是什麼呢?
“單婷婷家也冇有被翻找過的痕跡啊?會不會是入室搶劫殺人?”
薑寧合理推測。
“單婷婷家裡冇有被翻找的痕跡,目前不知道有冇有貴重物品丟失,可以確定的是,單婷婷身上的現金以及她身上佩戴的金飾凶手全都冇有動。”
也不是入室搶劫嗎?
“警官,可以帶我去一趟單婷婷家裡嗎?”
柳長安猶豫半秒,答應了下來。
單婷婷的家他們已經去了不止一次,他不知道薑寧為什麼要再去。
但由於薑寧曾親手處理過類似的現場,柳長安還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到單婷婷家的第一時間,薑寧進了臥室。
柳長安不知道她這樣做是想乾什麼,皺起眉頭,“受害者應該是在客廳被殺的,漂白劑的氣味集中在客廳。”
薑寧也不否認,“我知道。”
你知道還進臥室乾嘛?
“凶手需要進臥室找行李箱。當時我冇有去處理翻找東西時留下的指紋是因為那是我家,我的指紋出現在我家並不值得注意。”
“如果他真的是模仿我的做法,他應該不會去清理臥室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