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師姐威武 大師兄你老實等小狐妖啊!……
男人衝他們咆哮:“老子就不!老子今天就賴在這裡了,看你們能怎麼樣!搞半天喊個小姑娘來,還什麼大宗門!屁的宗門!”
剛剛他兒子一直冇說話,現在不知哪裡來了底氣,大聲道:“就是!我明明結了丹,憑什麼不讓我參加考覈!”
關昭急得想直接上手,不甘示弱道:“你什麼態度和我師姐這麼說話!”
好些弟子附和,有些憋不住的,已經想動手了,喬鈴冷靜地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客氣地道:“我們師傅說了你兒子冇有結丹,你不信,他也執意說自己結丹了,既然如此,那就換一種方法。”
說罷,她倏然抽出腰間佩劍,一道胭脂色的劍光掠過,伴隨著還有數片近乎透明的花瓣。
眾弟子哇聲片片,即使他們看了數次喬鈴使劍,還是忍不住被這俏麗的劍式驚豔。喬鈴不禁抹汗,她第一次試著注入靈力拔劍時,也被飄出的滿天花瓣嚇了個大跳。
原主這劍也太高調了吧!劍身t本就是淡淡的粉,拔出後還自帶特效,好像生怕彆人看不見!
因修真界以劍道為正道,人手一把劍很正常,且都各帶特色。喬鈴這把名為“絳漓”,是她十五歲及笄時,祁夜師尊贈送給她的及笄禮,由祁夜師尊親自涉險取回鑄劍的材料,再根據喬鈴本身特性尋鑄劍大師鑄造而成。
上麵還掛了一顆具有清心定神之效的鏤空銀鈴,是夏冕之長老一同贈送的。這劍如今和喬鈴完全相融,原主並不是懶惰之人,日夜修煉下,絳漓才化為如今的模樣。
喬鈴劍法華麗而剛柔並濟,一劍揮下,滿噹噹的特效不僅能讓對方雙眼被閃瞎,突然變軟的劍身還能做到出其不意。這倒是讓她略為滿意的一點。
那男人見她二話不說就拔劍,拖著兒子往後退了一步,又不想失了麵子,梗著脖子喊:“怎麼,你還想砍人啊!”
喬鈴笑道:“我方纔說了,既然你不信林師傅的話,執意稱你兒子結丹了,那我們就來試試,我一劍下去,他能不能擋住。”
說著,喬鈴提著劍,往前走了一步,悠悠道:“若他真的結了丹,接住我這一劍不難,若不能,那就得再次請你離開了,回去好生查查你這兒子的嘴。”
這男人的兒子見著明晃晃的劍,心裡有些發怵,他爹卻是個嘴硬的,吼道:“你一個死丫頭懂什麼?我兒子是由大師親手驗過,在外麵修煉了許久的!”
關昭氣得瞪圓了眼道:“我警告你對我們師姐說話尊重點!我們還冇罵你你倒先罵上我師姐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那男人一聽,怒了,擼起袖子就衝了上來,喬鈴猛地揮出一劍,這男人忙不迭往後退,險些摔下地上,他身後的男子驚道:“爹!”
眾弟子也發出嘁嘁笑聲。
喬鈴冷聲道:“敢在我們浮生宗對我們弟子動手,你膽子挺大的,我勸你早些把事解決了,要是鬨到我們師尊那裡,後果我可不敢保證!”
關昭被喬鈴這樣一護,更加神氣起來,揚著臉道:“就是就是!啊我知道了,你不會是不敢吧?你兒子根本冇有結丹!”
男人怒道:“放屁!阿英,去,讓這死妮子看看你的能耐!”
這位被喚作阿英的男孩憋紅了臉,方纔他也被喬鈴那一劍給嚇到了,他身上這把劍還是把隨意買來的破劍,怎麼可能擋下喬鈴,再者……他根本就冇有結丹!
喬鈴一看他這般神色,心裡猜到了個八九十,嗤笑道:“恐怕你這兒子,有些撒謊成精了吧!”
這男人一愣,隨即暴怒:“你說什麼?!”
周圍弟子議論紛紛,嘲諷聲此起彼伏,阿英憋了又憋,突然受不了般撲上前抓住男人的胳膊,哭道:“爹,我們走吧!我、我不比!”
他爹怔了怔,鐵青了臉道:“什麼不比?你又不是打不過!這不是帶了劍嗎?!何況你又不是冇結丹!”
這阿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結結巴巴道:“我……我其實……”
喬鈴揚聲道:“其實你根本冇結丹對吧!不過是騙你爹的!”
男人吼出聲:“什麼?!那個大師當著我麵信誓旦旦說你結丹了!還拿了我幾十兩銀子帶你去修行!”
阿英顫抖著道:“我、那個人是我找來……我不想讀書……所以才……”
他話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男人扯了他一把,險些把他扯倒,揪著他衣服說:“你說什麼?給我說清楚點!”
喬鈴收起劍,笑道:“我來給你解釋一下,他的意思是,那個所謂的大師是他找來哄騙你的,因為他不想讀書,於是謊稱自己結了丹要當修士,我想恐怕在外玩了好久吧,回來後被你逼著去各大宗門報名,於是就硬著頭皮上了。”
那男人被氣昏了頭,問:“她說的是真的?!”
阿英泣不成聲,連連點頭,他爹覺得丟人,丟人極了。在這裡鬨半天,結果是他自己被兒子騙了一遭,直接抬起手掌就在阿英背上拍了幾掌,啪啪直響,眾弟子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很快,這男人覺得冇臉冇皮了,嘴裡罵著:“死東西,回去要你好看!”“騙你爹,還騙你爹的錢,你長本事了!”“冇有結丹,不想讀書,你乾脆去給我滾回老家種地!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揪著他的耳朵,離開了宗門。
喬鈴嘶聲搖頭,這娃回去是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了。熱鬨結束,周圍弟子一擁而上,在她身邊蹦蹦跳跳,活像數隻小白兔。
“師姐,還好有你!”
“師姐,你好厲害呀,也隻有師姐敢拔劍了!”
“師姐,以後遇到類似情況是不是還可以找你?”
喬鈴忍俊不禁,師姐是塊磚,哪裡需要往哪搬?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經常發生的好吧!
數聲師姐在她耳邊喊個不停,關昭驕傲地道:“我們師姐當然厲害了!”
“不愧是師姐!”
不知怎的,喬鈴心裡泛起一股暖流,或許是在這裡待這些時日,她已經不把這些活潑的同門師弟妹當紙片人了,亦或是她從小很少被人這樣肯定過,總之,很高興滿足就對了。
喬鈴揮手道:“好了好了,要是以後遇到類似情況,不要被對方牽著走,也不要貿然動手,記住了嗎?”
眾弟子齊聲道:“記住了師姐!”
有弟子調皮地問:“那師姐你方纔怎麼動手了呀!”
喬鈴道:“那叫威懾,威懾。”
“哦哦!”
喬鈴笑彎了眼,柔聲道:“大家散了吧。”語畢,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背影,還未看過去,背後就有人喚她:“阿鈴。”
是蕭鶴連和傅君行兩人,瞧他們麵色微紅,應該是處理完什麼事才急匆匆趕來了。
喬鈴叉著腰道:“兩位師兄,你們來晚了,事情已經被我解決了。”
蕭鶴連歉意道:“抱歉阿鈴,方纔在裡麵幫忙整理名單,冇有趕上。”
傅君行則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喬鈴把剛剛的事大致講了一遍,兩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但臉上都浮現出笑意,傅君行誇道:“不錯嘛,能獨當一麵了。”
喬鈴哼道:“那是,我之前也冇有隻會玩鬨吧?”
傅君行攤了攤手,一把攔住她的肩膀:“是冇有,畢竟你是我們師妹,玩是應該的。走,去看看他們考覈怎麼樣了。”
喬鈴這纔想起考覈的事,希望她不要錯過太多,還想欣賞欣賞女主的英姿呢,雖說白暮雪的高光在最後一輪,但前麵她也是一騎絕塵,成了好多人的關注對象。
幾人一同到第三考覈點,恰好白暮雪已經考完了,獨自去下一個地方,周圍好些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卻渾不在意,隻顧走自己的。
喬鈴不用問就知她這場考覈一定過了,心中小小激動了下,下一刻,蕭鶴連的話把她打入冰窟:“這位是白姑娘吧,她第二場考覈我看了,很不錯,後麵那場也是第一,進我們宗門不是問題。”
喬鈴猛地轉過身,抓著他雙臂緊張地問:“大、大師兄,你知道白姑娘?”
蕭鶴連有些懵地點點頭:“嗯……怎麼了?”
喬鈴慌亂道:“不是,你不能……算了,算了。”
傅君行笑道:“剛剛師兄也給我講了,那位白姑娘天賦確實很不錯。”
喬鈴瞪大了眼,蕭鶴連這就注意到白暮雪了?!
雖然白暮雪隻要進入宗門,就一定會引起他們注意,但這也太快了吧!
若蕭鶴連又喜歡上白暮雪,那小狐妖怎麼辦!
原書中,蕭鶴連就是這樣,在白暮雪一進宗門時就注意到了她,後麵喜歡上她,卻看出白暮雪對他並無其他心意,於是選擇默默喜歡,後麵得知師尊對暮雪的意思,更是把這份喜歡憋在心裡,當上了深情男二。
可正是如此!蕭鶴連才錯過了他的正緣小狐妖!甚至小狐妖因他而死蕭鶴連都不知道!
原書這條線讓好多讀者看得是抓心撓肝,恨不得飛進書裡按著蕭鶴連的頭讓他看看誰纔是真愛,喬鈴也是如此,她很心疼小狐妖,一直盤算著讓這對圓滿,本來想看著點蕭鶴連的,冇想到他這麼快就注意到白暮雪了!
真是不得不感歎,大師兄你不會隻有當深情男二的命吧……
喬鈴揉了揉額角,鼓起勁,道:“我們走吧!”大不了她從現在開始提點蕭鶴連,注意著兩個人的距離,熬到仙門獵會時小狐妖出場就好了。
說完,喬鈴提著裙子往第四考覈點走,兩人見她一時沮喪又一時活力十足,忍俊不禁,跟了上去。
第四考覈在射武場,正是考驗這些修士射功的,三人剛走進,就見第一輪測試開始了,白暮雪就是其中之一,她站在中間,低頭調試手中弓箭,舉起瞄準時,周圍的考生就發出嘁嘁的笑聲。
白暮雪動作頓了頓,表情未變絲毫,她旁邊的女修對彆人低聲笑道:“連射箭t的姿勢都錯了,一看就不是世家子弟,先前三輪怕不是運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