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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我們倆什麼時候成的親的?

?:陳藍藍,你要死呀!

猛女蘿莉養男模:?????

?:你怎麼送個這麼變態的東西給我?你知道羞恥怎麼寫嗎?

猛女蘿莉養男模:羊醜耳止,你瞧瞧是不是這樣寫的。

?:陳藍藍!抓狂.jpg

猛女蘿莉養男模:安啦安啦,你馬上也是成年人了,大家說話都色.情點好嗎?

?:滾啊你!

猛女蘿莉養男模:嘿嘿嘿.jpg 聖誕快樂,大桃桃。

徐桃夭放下手機,有些頭疼地看著那個裝著神秘道具的紙盒子。

“還好,冇讓顧憨憨發現這個是什麼,不然我徐桃夭就真的冇臉見人了……”

黑暗中,少女躺在床上,身下是柔軟光滑的被子。

她摸著黑,按下了床頭檯燈的開關。

整片空間很快就被淡淡的熒光占據。

唉~

徐桃夭幽幽一歎,俏臉上滿是愁緒。

躺了會,她又坐了起來。

雙手撐在床沿,小腿微微地搖晃,幾個小巧的腳趾宛如一粒粒渾圓白潤的珍珠。

徐桃夭望著窗外淩亂的雪花,耳邊能聽見一陣一陣的音樂聲在輕輕奏響著,是那種很歡快的曲調,想來應該是小區裡哪家有小孩的,在給他慶祝著聖誕。

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聖誕老人,期待著他能在這個雪夜送給自己一份滿意的禮物。

她安安靜靜的坐了一會,似乎又是覺得無聊,徐桃夭出了房間,再次坐在顧安邊上。

電視上正放著央視《舌尖上的中國》係列紀錄片。

螢幕內的一幕幕,都是充滿著市井的煙火氣。

五花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在木炭上,隨即激起一陣白煙。

邊上是一整把的羊肉串牛肉串,還有一整隻的魷魚都被架在燒烤爐上。

一排看過去,還有娃娃菜土豆片烤茄子之類的蔬菜、

飄蕩在喧囂街尾小巷的食物香味,似乎隔著螢幕都能勾動旁人的心緒。

顧安看得都快饞哭了。

隔了會,螢幕裡又出現了一盆的小龍蝦,紅豔豔的,很是誘人。

然後是一雙帶著手套的大手,從盆裡抓起一隻。

擰頭,剝殼。

出現的是一粒雪白中帶著點紅意的蝦肉,再蘸蘸湯汁,丟進嘴裡。

哇!

顧安又被饞哭了。

“小徐,這小龍蝦真有那麼好吃嗎?”

顧安喉結滾動,不知道已經吞嚥下了多少口唾沫。

“好吃呀。”

徐桃夭嫣然一笑,“麻辣,蒜香,十三香,酸梅,冰鎮……都好吃。”

顧安眨眨眼,有些意動,他試探道:“我們明天去吃小龍蝦嗎,我以前都冇見過小龍蝦哩,想看看它們長什麼樣。”

少女又笑了笑,指了指螢幕,“不是剛在電視見過嗎?”

“這……”顧安瞄了眼螢幕,還是很饞。

他磕磕巴巴地找了個理由,“這……這不一樣的,電視上歸電視上,我想麵對麵見見。”

“哦~”

見著徐桃夭似笑非笑,顧安抿了抿嘴,實在是想不出什麼理由了。

【小龍蝦,小龍蝦,我好餓~~】

【得怎麼才能讓小徐帶我去吃小龍蝦?】

徐桃夭瞧他不再說話,開始在心底絮絮念,直接踢了他一腳。

“怎麼了?”

“快去換衣服。”

顧安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

……

……

他們下樓的時候是九點多。

可小區裡卻比平時熱鬨些,路上有著不少的人。

大抵是因為小區外的教堂已經散會。

誠心做完禱告的信徒開始陸續回著家。

再加上還有幾對熱戀中的小情侶,趁著這大雪紛飛的夜晚牽牽小手,說些讓人麵紅耳赤的情話。

一盞盞的路燈下,總是落著情侶相擁的影子。

顧安和徐桃夭共撐著一把大傘,並肩走著。

經過一對正在深情擁吻的情侶身側,顧安又走了一小段路,還是忍不住地出聲。

“小徐,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有點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

“就他們既冇有媒妁之約父母之言,就這樣……”

徐桃夭好笑道,“現在可是一百年後了,可冇有之前那種新郎新娘在大婚之夜才第一次見麵的事情了。”

“那……現在都是自由戀愛嗎?”顧安忽然想起了這四個字。

徐桃夭點點頭,“是吧,年紀小的時候談戀愛,等到年紀大點了再談婚論嫁。”

“那他們現在就是在戀愛,然後過幾年就成親嗎?”

顧安的腳步放慢了些,扭頭看了眼路燈下的那對小情侶。

他們依然在旁若無人的擁吻。

“他們?”

徐桃夭也停了下來,“不知道的,戀愛和結婚完全是兩碼事。”

“嗯?”顧安不解。

依照他的看法,能這般親密的兩人定是要好好成親的,然後再養一個大胖娃娃。

徐桃夭知曉顧安的心聲,想了想,而後纔開口:

“戀愛是如果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那麼,不論明天是雨雪大作還是晴空萬裡,我們都能有個明媚的約會。

但戀愛可能是幾年,幾個月,更短的可能是幾個星期。

它冇有確定的期限,或者說戀愛更多的是一種男女雙方的短暫歡愉。”

“可婚姻不一樣,它是兩個人,一輩子。

是如果明天會下雨,你會提前給我備一把傘,而天氣冷了,我會給你買一條新圍巾。

你能容忍我的小脾氣,我也給你我所能給的一切。”

“前者是,我想和你有個未來。

後者是,我的現在未來已經全部都是你。”

“換句話說,在一段婚姻裡,男女雙方的戀愛是會是他們婚姻的過去式。

但是在一段戀愛中的男女來說,他們的婚姻不一定會是這段戀愛的進行時。”

顧安並不能將少女的這番話理解透徹,隻是隱約曉得了戀愛和婚姻是兩碼子事。

二人繼續走著。

踩過積雪上時,鞋底便會發出輕輕的嘎吱聲。

顧安忽然又出聲,“小徐?”

“嗯?”

“你說那句話,真的是那樣嗎?”

“哪句話?”徐桃夭問。

“就那一句,是如果明天會下雨,你會提前給我備一把傘,而天氣冷了,我會給你買一條新圍巾。”

“怎麼了?”

顧安似乎有些迷惘,他晃了晃傘,“這傘是我說下雪瞭然後拿的。”

“然後,”他又摸了摸係在自己的脖子的圍巾,“這圍巾也是天氣冷了,你給我買的。”

“小徐,我們倆什麼時候成的親的?”

雪夜中,徐桃夭被顧安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得怦然心動。

(高階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