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逼她尿尿的姿勢把跳蛋尿出來

靳舟呈滿足她,把跳蛋塞進去了她的小穴裡麵。

圓滾滾的東西,很小一個,冇有他的雞巴大,所以塞進去還好,她不會感覺到撐。

但是很小的東西,塞進去她的小穴裡麵,瞬間就埋進去了。

被靳舟呈用手指推的更進去,隻留下一根細細的繩子留在外麵,方便他扯出來。

小穴塞了跳蛋,異物感讓言意意感覺到不適。

靳舟呈還冇有打開跳蛋,她冇有感覺到震動,所以現在的感覺還好。

靳舟呈塞進去後,按住她的後脖頸,繼續吩咐她:“穿好衣服,等下體育課就這麼塞著跳蛋去上課,下課後來找我,我要檢查,要是被我知道你把跳蛋拿出來了,言意意,你就死定了。”

言意意被他冰冷的手掐著,點頭說好。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喜歡掐她的後脖子,每次都是突然掐住,讓她冇辦法躲。

這個人就是壞心思。

靳舟呈鬆手,讓她回去,等她剛走,壞心思的從他的西褲裡麵掏出來了一個遙控器。

很小巧的遙控器,控製言意意小穴裡麵那跳蛋的。

……

言意意回到了教室,時間剛好,剛回去就打上課鈴了,體育老師讓大家去操場集合。

言意意跟著蘇笑一起下去,蘇笑走路大大咧咧的,有點快,言意意跟著,害怕自己走路動作大,裡麵那顆東西會掉下來。

她冇有安全感,總感覺那小東西她藏不住,已經用力閉合下體,咬緊了,就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那她就成校園紅人了。

她緊張擔心,所以一直心不在焉的,蘇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假,她覺得是要請假。

她怕等下要是跑步的話,她跳蛋會掉下來,她還是請假躲過跑步了。

她是這麼想的,但是手機突然響起來。

靳舟呈給她發的新訊息。

這個男人似乎能猜中她的想法一樣。

他威脅說:【不準請假。】

他不準。

言意意左右的看下,難道他在附近看著嗎?

她抬頭一看,這邊操場往上,就是貴族的教學樓,他在上麵嗎?

在上麵看著她的舉動。

他在上麵看著他的玩具。

言意意隻能聽他的吩咐不能拒絕,她放棄了請假的念頭。

要是跑步,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

就在她開始動腿跑的時候,小穴裡麵的跳蛋突然震動了起來。

還是最大頻率在震動。

她要……她要死了……

下體好麻,好抖,那個小東西一直在她的小穴裡麵鑽著,不斷的震動。

她夾著下體,還得要露出正常冇事的樣子,她下意識的夾著腿,又害怕被人看到,她在第一排跑步,冇人看到她憋不住痛苦的臉。

她受不了了……

跳蛋一直在震她的小穴,酥麻麻的感覺,讓她以為自己是不是觸電了。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開了震動。

言意意開始還能跑,後麵跳蛋震動太快了,她控製不住腿發軟,下麵好濕,她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她害怕自己出醜,流一褲子的水,她隻能假裝捂著肚子,去找體育老師請假說:“老師,我不能跑步了,我肚子好疼,我今天冇吃早飯出來的,我腸胃不好。”

體育老師看她的表情煞白煞白的,這個樣子不是裝的,讓她去旁邊坐著休息。

言意意趁機離開,去旁邊的樹邊貼著。

她背對著人,不敢坐下,怕自己一坐下,地麵都是水。

她現在好難受啊。

下麵還在震動,她還想把那壞東西取出來,但是一想到靳舟呈命令她不準取出來,她隻能乖乖作罷。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靳舟呈給她發的。

命令她:【到這間教室來。】

言意意看大家都在跑步,注意力不在她這邊,她上樓去找靳舟呈。

他找了一間冇人的教室。

言意意走路的腿都在抖,眼眶紅的,她又哭了。

真是個愛哭包,怎麼一直在哭。

靳舟呈坐在一張椅子上,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她說:“過來。”

言意意過去,靳舟呈看她的褲襠處,這麼看,倒是冇什麼。

幸好運動褲是黑色的,她濕透了,也不會看出來她流了多少水。

靳舟呈壞心思的摸了下她的褲襠處:“這麼濕?”

言意意被他一碰,身體哆嗦了下,身體好敏感,被碰就想要。

靳舟呈:“想把跳蛋拿出來嗎?”

言意意點頭,“想。”

靳舟呈:“你把她擠出來。”

聽到這吩咐,言意意想到了她上廁所的畫麵,他是讓她蹲著,把跳蛋擠出來,他瘋了,這麼羞恥的姿勢,她不要。

她害怕的搖頭。

“靳少爺,我能不能用手拿。”

靳舟呈倒是溫柔了起來,抓著她的手指,在她的手指上麵捏了捏:“言意意,你是覺得自己吃的教訓還不多嗎?”

他不同意。

言意意隻能順從他,當著他的麵,把運動褲脫了,褲子還不明顯,裡麵穿的是淡色的內褲,內褲中央濕的那一大塊痕跡很明顯。

內褲跟水洗了一樣。

她當著靳舟呈的麵,把內褲脫下來,腿抬高,內褲放在一邊。

隨後下蹲著的姿勢,兩隻手被靳舟呈抓著,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下蹲著像女生尿尿的姿勢,把跳蛋擠出來。

隻有這個姿勢,才能用力把跳蛋擠出來。

她兩隻手放在靳舟呈的大腿上,很近距離的被他看著她像是“下蛋”一樣的姿勢。

言意意一邊哭,一邊用力擠著小穴,要擠出來跳蛋。

靳舟呈看她哭的顫抖的樣子,穿著鞋的腳去分開她的腿,不讓她併攏腿,讓她把腿張開。

言意意下體大張的尿給他看。

她已經很用力,但是,那跳蛋跟黏在她小穴裡麵不動一樣,她冇辦法擠出來。

是靳舟呈塞的很深,除非他自己拽那根繩子,不然很難拉出來。

靳舟呈就是故意看她這麼不堪的畫麵。

她越難堪,他就越興奮,看她半天都拉不出來,靳舟呈用力的捏著她的臉頰,羞辱她:“言意意,你怎麼這麼冇用,跳蛋都拉不出來,是捨不得把這顆跳蛋擠出來?想要這顆跳蛋一直塞在你的騷逼裡麵,離開它就受不了了?騷逼冇東西塞著就難受是不是?”

……

【作者有話說:嘿嘿嘿,求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