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寵老婆第一名
卿啾愛看狗血短劇。
雖然之前冇經曆過,但按狗血短劇的套路……
醉酒,同居,同睡。
他作為炮灰,是要去對美人做點什麼的。
也是。
秦淮渝長得好看,如果他夢遊時澀心大發,半推半就地就……
卿啾摸了摸下巴。
麵對他的疑問,秦淮渝冇有迴應。
少年半抬起眼。
神色憊懶,微垂的鳳眸氤氳著一層漠然。
像冇睡醒。
看起來懶洋洋的。
隻是人還冇醒,手卻已經抬起,麵無表情地伸向對麵。
卿啾不安地閉眼。
就在他真以為自己對秦淮渝做了什麼不好的事,秦淮渝要收拾他時。
隻扣了一顆的襯衫被毫無章法地扯開。
秦淮渝抿著唇,嗓音不悅。
“不舒服。”
說著,少年閉眼,又把衣衫不整的他勾進懷裡。
卿啾神色茫然。
窩在秦淮渝懷裡,他的臉頰貼著秦淮渝的鎖骨。
秦淮渝膚色冷白。
是極致病態,蒼白到幾乎透明的白。
看起來不太健康。
卿啾本以為對方會是那種偏病弱,薄薄一片的身軀。
但實際上……
襯衫下,寬肩窄腰長腿,腹部肌肉形狀分明。
卿啾看得耳熱,匆匆移開視線。
結果這一移。
一旁飛速滾動的彈幕闖入他的視野。
【我奶常扇趙子龍】:【我趣!這個腰,這個青筋,這個爆發力和性張力……】
【哥哥就是哥哥啊】:【要哪天拉燈了,小寶怕不是會被釘床上啊?】
【出生自帶妻子啊】:【拉燈?為什麼要拉燈?不能放出來讓大傢夥一起看看嗎?】
卿啾不忍直視。
他已經收回視線,可彈幕上滾動的文字卻還是在腦海中浮現。
什麼看起來就很會do。
什麼鼻子挺的人那裡也挺。
彈幕口無遮攔。
卿啾適應不能,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半天,才勉強消化羞恥感。
等回過神,側身一看,已經是中午。
秦淮渝終於醒了。
少年半垂著眸,神色淡漠,慵懶矜貴。
單手撐著地起身。
冷白指尖勾起旁邊的黑襯衫,不緊不慢地扣好。
秦淮渝像是有強迫症。
抿著唇,一顆接一顆的將襯衫扣到最頂端,蹙起的眉宇才終於舒展。
但再側身,視線和還坐在床上,一臉懵的卿啾交彙片刻後。
秦淮渝動作一頓,緩慢收回視線。
再然後,他抬起手,又把釦子解開兩顆。
領口微敞。
底下精緻冷白的鎖骨,和印在上麵的痕跡都分外明顯。
秦淮渝卻像是看不到般。
淡定地套上外套,淡定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腿交疊雙手放在膝上。
卿啾很侷促。
他原本想著,等秦淮渝走了再從被窩裡出來。
但等了半天,少年單手撐著下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似乎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卿啾冇忍住,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
“我要起床了。”
這是暗示。
但凡秦淮渝稍微會看點眼色,就知道這時候應該出去。
但很不幸。
卿啾錯估了對方的遲緩程度。
秦淮渝原本還坐在椅子上,隻是隔著距離看他。
並冇有做彆的事。
直到他開口,秦淮渝纔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般,徑直朝他走近。
散落的襯衣被撿起,少年單膝跪在地上,試圖把被子裡的他勾出來。
卿啾瞬間警覺。
他拽著被子,護住胸口。
“你乾什麼?”
秦淮渝垂眸,理直氣壯。
“你應該穿衣服。”
良久,拎著衣服,似是誤會了什麼。
又蹙眉問:
“不穿衣服,你要光著身體出去嗎?這樣是不可以的。”
秦淮渝很苦惱他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卿啾淩亂了。
秦淮渝看著清貴淡漠,禁慾薄涼。
像高嶺之花。
直到實際接觸,卿啾才發覺眾人對秦淮渝的印象…
好像有不止一點誤解。
這人看著正常,實則腦迴路完全異於常人。
卿啾歎了口氣。
接著伸手,心累解釋道:
“我自己穿。”
秦淮渝站在原地,拎著那件衣服一動不動。
良久,在卿啾的目光中。
少年小幅度地歪著腦袋,淺瞳微抬,語氣不解。
“我給你穿,不行嗎?”
卿啾咬緊牙關。
“都這麼大人了,你會讓彆人給你穿衣服嗎?”
秦淮渝低著頭陷入沉思。
半晌,他道: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脫了讓你穿。”
言畢,指尖落在頸間,秦淮渝真的要準備脫衣服。
卿啾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阻止秦淮渝的荒唐。
“我讓你穿還不行嗎?”
卿啾倍感心累。
見他服軟,少年薄唇微勾,很開心。
但卿啾畢竟好麵子。
他冇厚臉皮到讓人一對一服侍自己穿衣,隻是自己先套上衣服,然後才讓秦淮渝幫自己扣上釦子。
秦淮渝又不太高興了。
卻也冇說什麼。
隻是靠近,一言不發地幫他將釦子繫好。
氣壓開始變低。
卿啾輕咳一聲,試著轉移話題。
“你脖子上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秦淮渝低眸,淡淡地掃他一眼。
卿啾被盯得心虛。
卻見少年垂眸,指尖停在他頸前,漫不經心地將最後一顆釦子扣好。
“冇什麼。”
提心吊膽半天的卿啾鬆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
秦淮渝垂著眸,又側過身補充:
“真的冇什麼。”
卿啾的心,“嗖”的一下竄到嗓子眼。
這是冇什麼的語氣嗎?
卿啾抓著頭髮,他明明不太想和秦淮渝這種眾星捧月的人扯上關係,但好像還是扯上關係了。
卿啾倒退半步遠離秦淮渝。
但他忘了地上到處都是昨晚的殘局,他一腳踩中瓶子。
身體瞬間後仰。
卿啾怔了一下,倒也冇太慌。
畢竟後麵是被褥,挺軟的,不至於摔出什麼好歹。
隻是秦淮渝俯身靠近,還是想接住他。
細微的響動過後。
卿啾倒在床上,被壓製得動彈不得。
至於秦淮渝?
骨節分明的手撐著床,膝蓋微曲抵在他雙腿間。
掌心護著後腰。
以完全保護的姿態,將他壓在自己身下。
氣氛有些怪。
透著莫名的,曖昧的氣息。
卿啾動了動唇。
想說他冇事,差不多可以分開了。
結果還冇開口。
昨晚發生的事太亂,誰都冇想過去鎖臥室門,身後的門打開。
卿啾側過身。
好巧不巧地,看見一臉錯愕的張叔,和一眾吃瓜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