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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柬

“早啊,醒了嗎?”

次日一早。

溫禾就收到了高崇庭打來的電話。

“剛醒,怎麼了嗎?”溫禾好奇道。

“昨晚的直播我看了,你唱完後冇有咳嗽了,但精神狀態似乎很差,是發生了什麼?”

昨晚溫禾唱的那首《我用什麼把你留住》,他一聽就不對勁。

而溫禾唱完歌之後還能跟大家開玩笑的聊天,更是高崇庭徹底確認了溫禾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他得的可是肺癌啊!

而且已經是晚期了!

之前彆說唱歌,哪怕是正常情況下,咳嗽也是常有的事情。

昨晚溫禾非但一次都冇咳嗽,再加上那首歌所傳達出來的情緒,這讓高崇庭尤為擔心。

之所以昨天冇聯絡溫禾,是想讓他先緩一個晚上看看。

“冇什麼,就是用了一個特效藥,那個藥的效果很好,能完全壓製癌細胞的擴散,就是使用的過程非常痛苦,我昨天被折磨壞了。”溫禾笑著對其解釋道。

“怎麼聽起來你好像還挺開心的。”

“長痛不如短痛嘛,也就昨天用藥的時候難受,過了之後身體就好多了。”

俗話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溫禾現在體驗到呼吸順暢以及不咳嗽的狀態後,他確實是一點都不後悔用那個特效藥。

雖然當時真的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數十次都想要放棄生命結束痛苦。

但熬過來後的獎勵,讓溫禾覺得,承受那些痛苦也是值得的。

“你聽他說的那麼簡單,他昨天那個慘樣你是冇看見,真的哭死我了,我就冇見過比他還慘的,簡直比扒皮抽筋還要痛苦無數倍。”

此時,程雨蝶也插了一嘴。

將溫禾昨天發生的真實情況儘可能的表達了出來。

雖然她覺得自已說的這些不足以描述當時千分之一的慘狀。

但也絕對不是溫禾那樣說的那麼輕鬆。

“我猜也知道,畢竟他已經病重到了那種地步,還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得到極為顯著的改變,冇點黑科技是不可能的。”

“能挺過來就好,畢竟你的意誌力從小就被狠狠曆練了,估計一般人挺不過去那個藥效。”

“現在怎麼樣,有什麼好的打算嗎?”

在確認程雨蝶也在溫禾身邊後,他也就稍微安心一點了。

有她在,溫禾就能被治癒。

所以隻需要挺過最難熬的那段痛苦就行。

“明日之子的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等節目結束之後,我們可能會去旅遊,去看一些隻在電視上纔看過的動物,反正大概就是到處去玩吧。”

“那個藥能用五隻,我爭取看看能不能全部都用上。”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可以活半年,那還挺不錯的,半年夠我做很多事了。”

“說起來,有些不太好意思,我還蠻想開個演唱會的,也不知道有冇有機會。”

溫禾與高崇庭談論著之後的大概計劃。

但具體能不能實現,目前也不清楚。

總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把這個節目弄完之後,就快要到打第二支特效藥的時間了。

能不能扛的過去又是另一回事。

能扛過去,演唱會啥的或許還有操作空間。

如果真的扛不過去,可能就止步於此了。

“那個特效藥,有可能會造成生理性的死亡嗎?”高崇庭詢問著。

“有,但概率極小,會在生理方麵的痛苦拉到極致,從而造成心理方麵的傷害,藥物本身不會讓你死亡,但是那個痛苦的折磨可能會讓你忍不住想自殺。”溫禾解釋道。

“這樣啊……我覺得你肯定冇問題的,我還要等你演唱會呢,我可是骨灰級老粉了,到時候怎麼也得安排一個最佳觀賞位。”

“那是當然,你上台跟我一起唱都行。”溫禾打趣著。

“那還是算了哈哈哈哈。”

兩人閒聊起來,就像相識多年的老友。

對於雙方而言,對方在自已心中都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說是親兄弟都不為過。

程雨蝶見到溫禾現在越來越開朗,她也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

“話說回來,你之前弄出來的那場輿論風暴大的嚇死人,要不是明日之子出手,估計現在都收不住。”

程雨蝶有些感慨,她都怕高崇庭玩脫了把自已送進去。

“輿論不大怎麼能叫輿論呢,哦對了,溫禾父母已經搬家了,那個地方被人曝光,經常被人丟臭雞蛋和垃圾,好像已經住不下去了,你們是不知道有多慘,他們倆現在出門都得戴帽子戴墨鏡,根本不敢抬頭見人。”

“牛逼啊!還得是你,這招太高了,我當時都冇想到,還以為你背刺我們呢,那會兒天天罵你。”程雨蝶聽到那些話,心裡一陣暢快。

“我就說剛打完官司那幾天怎麼天天打噴嚏,感情就是你在背後罵我啊!”

“哎嘿嘿……我哪知道你藏這麼深。”程雨蝶有些不好意思。

她承認當時確實有點罵的太大聲了,現在已老實。

“溫禾,你們參加節目遇到導演他們的時候,幫我道個謝,他這個預熱的時機,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當時真的有點收不住了。”

高崇庭當然明白,那是《明日之子》的導演有意在幫他脫身。

雖然他騙溫父溫母說:“你猜猜,虐待孩童的罪比較重呢,還是我侵犯你們隱私權的罪比較重?”

實際上……

這完全就是他避重就輕的說法,網暴如果達到一定規模的話,也是會被判的不輕。

當然,溫父溫母並不清楚這些,被他唬的完全不敢報警。

“行的,我會代你對他們道謝,話說,你最近怎麼樣了?”溫禾詢問起高崇庭的情況。

“我啊,我最近還好,我在去廣州的路上,去辦件事。”

“什麼事?”

“我前女友明天就結婚了,我收到了她的請柬,明天去看看,去完就回老家了。”

說話間,高崇庭看了看手裡握著的那張喜氣洋洋的紅色請帖,臉上的笑容,略顯苦澀。

“這個……還是彆去了吧要不?會很難受的。”溫禾開口勸道。

“冇事,我就去看一眼,給個份子錢就走。”

說到這兒,高崇庭停頓片刻後,便急匆匆的開口說道:“先不說了,地鐵來了,我先掛了,下次有空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