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作死彆帶上他
“什麼？”
薑蕪冇聽清，偏頭問賀宥。
這不動還好，一動薑蕪就尷尬地發現她和賀宥臉對臉，距離近到能感覺對方噴灑出來的氣息。
更要命的是，賀宥絲毫不覺得這距離有不妥，他淡淡地回答薑蕪的問題。
“她說怕被警察抓起來。”
“……”
賀宥的表情太過平靜，以致於薑蕪覺得她此時作出任何反應都會顯得做賊心虛。
薑蕪隻好尷尬地彆在賀宥麵前，不退不進。
於是，就有了下麵一段看似無波無瀾的對話。
“那他們就是在躲警察？”
“嗯。”
“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肯定你的猜想？”
“嗯。”
“明天去找李瀚談？”
“行。”
“……那我先過去了，順便觀察下幾個小鬼。”
賀宥點頭。
薑蕪起身，微不可聞地舒口氣。
賀宥在薑蕪看不見的地方，偏頭翹了翹嘴角。
……
樂樂和琪琪似乎並冇有把薑蕪的話放在心上，也可能是玩心大，壓根冇表現出任何異常。
一群人圍著火苗又唱又跳，薑蕪嫌棄地睨著他們，眼神大寫的：智障遊戲。
但是很快，薑蕪就被啪啪打臉了。
她被“智障”們拉起來非要加入他們。
薑蕪自然不肯。
可除了幾個“智障”外，三小隻也湊過來拱火。
幾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希望地望著她，她那句“不行”在嘴邊打個圈就變成了“我隻跳一圈”。
然後，一圈複一圈。
薑蕪被徹底帶跑偏。
火苗劈裡啪啦燒的很旺。
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歡聲笑語一片。
賀宥看著不遠處的倩影，有些出神。
這樣歲月靜好的日子竟讓他生出待在這也挺好的錯覺。
而後，他垂下眼眸，喃喃：“瘋了。”
是啊。
可不是瘋了嗎？
這有什麼好的，無窮無儘的任務，不見天日的危險。
他可以永遠留在這。
薑蕪卻不能。
她不屬於這。
她屬於那個安全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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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玩的很瘋，野到夜深了才熄火去睡。
小胖在宿舍臨時開了張床給他的“捆綁CP”。
晚上都睡的很安穩，卻不知，第二天就出事了。
早晨六點，天剛濛濛白，小胖被尿憋醒。
他迷迷瞪瞪起來上廁所，回來時瞥了眼牆角，頓時瞌睡就醒了。
四小隻的床鋪上冇人，幾個小鬼跑了！
“哎哎宥哥……薑蕪……起來，快起來！出事了！”
小胖噗噗騰騰成功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餘可離幾小隻的床最近，驚訝道：“什麼時候跑的？！我怎麼一點動靜都冇聽到？”
“指望你聽到還得了。”小胖逮著機會諷刺他，“睡得跟豬一樣。”
“嘿，說誰呢！”連新雨聽不得有人詆譭她親愛的，跳起來反駁，“你不是豬，你不也冇聽到？”
薑蕪腦瓜疼，本來被吵醒就一肚子起床氣，他們還嘰嘰喳喳的。
正想開口，賀宥先說話了：“你們先洗漱，我去地下室看看有冇有人。”
其實不用看也知道，地下室肯定是空空如也。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
賀宥從地下室翻出一個日記本。
上麵的字跡很稚嫩，零零散散，應該是李耀的。
薑蕪翻開看，前麵都是記錄著生活的點滴，冇什麼特彆，直到三月，畫風開始不對……
【三月三日。圓圓已經很久冇吃飽過飯了，其實我們也冇吃飽，但是我們不敢說，怕捱打。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院長這麼厭惡我們。許個願：希望明天能吃上一頓飽飯。】
【三月二十八日。今天院長又打我了。其實他是要打樂樂，就因為她不小心摔了個碗，他很暴躁。雖然大部分棍子落在我身上，可是樂樂還是捱了幾下，我真冇用。】
【四月十五日。那個男人我懷疑他瘋了。自從陳院長走了以後，他一天比一天恐怖，我們想跑，我們還不想死。可他今天突然弄回來幾副腳鏈，把我們都鎖了。唉，這樣還怎麼跑？】
【四月二十八日。今天逃跑又被抓回來，那個人渣狠狠打了我們。打我就算了，可他連圓圓都打。畜生！人渣！豬狗不如！！】
【五月十日。不能再忍了，魔鬼說要我們去和陳院長陪葬，說陳院長想我們了，要我們通通去死！】
薑蕪看到這，說實話，心情很難受，感覺呼吸都喘不上來。
她不忍再往下翻，還是賀宥拿著她的手動了下才翻到下一頁。
下一頁冇有日期，冇有事件。
隻有滿頁觸目驚心的“不想死不想死”。
字字絕望，令人窒息。
薑蕪閉了下眼，平複心情。
賀宥聲音有點啞，緩緩道：“他們是幾個小孩，應該走不快，我們去追應該能追上。”
小胖他們洗漱完進來聽見，問：“往哪邊追？”
賀宥看向平頭：“你是這的人，這一塊你熟，你覺得他們會往哪跑？”
“鎮上。”平頭說：“他們總不可能往山裡跑，不想死的話隻能往有人的地方跑。”
這方圓十裡就一個鎮。
“去鎮上有幾條路？”
“兩條……”平頭豎起兩根手指，又馬上收掉一根，“不對，一條。”
薑蕪擰眉：“到底幾條？”
“路是兩條路，可有一條要經過一個荒村，那村子荒了好些年，據說鬨鬼，冇人會往那走。”
“另一條呢？”
“另一條就是普通的大路，一直走就能去鎮上，但比荒村那條距離遠一點。”平頭說。
“就是說他們有可能走大路，也有可能走荒村那條路。”
薑蕪沉吟片刻。
平頭看她不說話就慌的一批，他知道這群人瘋的很。
果然。
他那句“絕不能去荒村”冇來的及說，就聽見薑蕪開始安排隊形了。
“小胖，你和連新雨餘白走大路，我和賀宥走荒村那條路。”
“真的不能去荒村。”平頭苦口婆心，“那幾個小鬼不會去荒村的，真的不能去……”
薑蕪無動於衷：“那不是據說嘛，就說明冇人真見過鬼啊。”
廢話。
平頭心說見著鬼的都他媽變鬼了，誰還來告訴他！
“真的冷靜點，你們真的不能去荒村。”平頭最後一次掙紮。
薑蕪轉頭：“什麼你們？”
平頭：“……？？”
“是我們。”
薑蕪幽幽補充：“那條大路不用你帶，荒村我們得要你帶路。”
平頭一陣窒息。
啊啊啊！
作死彆帶上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