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好一個下聯!

永嘉公主要替閨蜜梁雲棟考校江寒,亦想借這個上聯好好為難一下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可誰知梁雲棟還不樂意了!

聽到江寒已經有了,永嘉公主忍不住心裡冷笑:這就有了?幾個月了?雲棟跟你有的?阮嬈嬈笑吟吟的看著江寒,她奉女帝之命盯著江寒,本就是想看看江寒有什麼驚人之舉,也存著一番試探他的心思!

如今的江寒與先前的形象判若兩人!實在很讓人懷疑,那篇抨擊女皇陛下的文章是不是他所為。

又或者是某個勢力想要藉助鎮國公府搞出什麼幺蛾子?

至於他在獄中的斷頭詩,也可能是旁人作好了給他的。

總之,阮嬈嬈對於江寒的才學還是抱有懷疑態度的。

永嘉公主出的這個上聯正好可以試探出江寒的真實水平。

梁雲棟也在看著江寒,心裡好奇他是不是真對出了下聯。

迎著三女的目光,江寒微微一笑,輕聲誦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無恨月長圓!”

聲音落下,梁雲棟美目便不由得一亮,道:“好!好下聯!”

阮嬈嬈也不禁美目異彩閃爍,迅速品味了一番這個下聯,愈發現這個下聯不僅對得工整,而且就連意境也與上聯匹配上了。

鐘老大人出的這個上聯,難倒了國子監的一眾學子,就算是京都四大才子也未能對得上。

鐘老大人更是放話:未來三十年,無人能夠對出他這個上聯。

可如今這少年隻是思索片刻便輕而易舉的對上了。

稱一聲才華橫溢並不為過!

他藏拙十餘年,以紈絝形象示人,未曾展露出半點才華,這等心性才令人驚歎!

永嘉公主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江寒,他真的對了上來!還對得這麼好,這麼妙……

阮嬈嬈道:“好一個下聯!好妙的下聯!江公子才華橫溢呐!”

江寒淡淡笑道:“姑娘謬讚了。”

阮嬈嬈眯起狹長的眸子,這個對聯若是教鐘大學士知道,必定要引江寒為忘年交!江寒此人,必能在文壇之上占據一席之地!

女皇陛下將在今年中秋舉辦一場中秋文會,還要邀請各國才子前來參加,以顯大虞氣象……如若江寒參加,那到時候一定會很有趣!

江寒也是適時地提出了告彆:“雲棟,以及兩位姑娘,江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改日我再上門,請雲棟嗅香。”

梁雲棟乖巧地點了點頭:“青梅,送送江公子。”

待小青梅將江寒送出去後,阮嬈嬈纔看向梁雲棟,問道:“他剛纔說要請你嗅香,是什麼意思?”

“啊,”梁雲棟回過神來,輕聲道:“他說要做一種香水來賺錢。”

香水?那是什麼玩意?阮嬈嬈不禁納悶。

至於賺錢,阮嬈嬈倒是不覺得奇怪,江寒隻是個庶子,繼承不了鎮國公府偌大的家業,許多國公的庶子都會搞一些自己的生意,不過這香水倒是聞所未聞。

……

雅緻的茶室,障子門虛掩,門外栽著數株青竹,在日光的照耀下,竹影映照在地板上。

清風徐來,竹葉因之搖曳。

昭寧女皇端起一盞茶,淺呷一口,說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無恨月長圓……對得好!既工整,又有意境!他隻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對出了這個下聯?”

阮嬈嬈跪坐在女皇身旁,道:“不錯!這個上聯是永嘉公主出的,他其實隻用了短短幾十息的功夫便對上了……不過,這個上聯鐘離憂早就出過了,也許江寒很久前得知,早就對上了也不是冇有可能。”

昭寧女皇輕笑一笑,說道:“不管他是現場對出,還是以前對出,都足以看出此子才華橫溢啊!”

“陛下說的不錯。”阮嬈嬈猶豫了一下,道:“還有一件事,永嘉公主詢問江寒有如此才華,卻為何不肯為朝廷效力時,他卻說……”

昭寧女皇好奇問道:“說什麼了?”

阮嬈嬈道:“他說:“當今牝雞司晨,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

昭寧女皇眯起漂亮的鳳眸:“朽木為官,禽獸食祿,好狂妄!竟然將百官視作朽木,禽獸!”

阮嬈嬈繼續道:“他還說,江某雖無力改變,但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昭寧女皇鳳眸一亮,輕輕笑了起來,道:“鎮國公倒是有一個寧折不彎的孫子……”

他對朝廷不滿,對自己不滿,但對朝廷不滿卻在對自己不滿之上!

女皇也知道,如今的朝廷兩王相爭,黨爭激烈,並非一個好的朝廷。

此子不願摧眉折腰事權貴,女皇偏偏卻要讓他為自己效力!

不僅如此,還要讓江寒心甘情願為自己做牛做馬!

昭寧女皇道:“梁雲棟那妮子,當真要嫁給江寒嗎?”

阮嬈嬈道:“梁雲棟為人守信,梁夫人亦是信守諾言之人,既便江寒入獄,也並無退婚打算。”

昭寧女皇滿意頷首,她以女子之身登臨九五至尊,為了讓天下人知道,女子未必不如男,也大膽的用了很多女官,梁雲棟大可拿出來樹立一個榜樣。

阮嬈嬈道:“陛下,九公主之事,婢子查出了一點眉目。”

昭寧女皇眸光一冷:“說!”

阮嬈嬈道:“九公主被綁,隻怕與太平教有關,太平教必有高手隱藏在京都之中……他們綁架九公主,嫁禍鎮國公府,隻怕是要逼鎮國公府造/反。”

“又是這股魔教勢力!”昭寧女皇不禁蹙眉。

這股魔教勢力不知攪了多少幺蛾子,朝廷屢次派兵剿滅,卻始終冇有成功。

“婢子正在徹查,早晚會把人揪出來!”阮嬈嬈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