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末日之下隱藏的黑暗
“請你下車,把武器留在車內接受盤查。”
軍人站在V市避難所的入口處,看著麵前的轎車問道。
一個男子緩緩下車,他舉起雙手任由對方搜身。
麵部戴著口罩,隻有一雙眼露在外麵。
“姓名,能力。”
他搜身完看著男子問道。
“鄭雄,能力隻是給了我5點力量。”
他輕輕回答道。
末日後的盤查並冇有那麼完善。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他們也無法佐證每個人描繪出來的能力是真是假。
單純說一句力量+5,根本無法分清他的具體能力。
這也是軍方收車,收槍的主要原因。
儘可能的降低外部倖存者,對於避難所的危害。
出事了,也讓他們冇那麼容易逃走,可以留在避難所內被抓捕。
“麵罩摘下來我看看。”
軍人繼續說道,鄭雄微微搖了搖頭。
“我害怕這些感染體身上的病毒會在空氣中傳染。”
鄭雄隨意的說道。
“病毒並不具備傳染性,你不知道嗎?”
軍人疑惑的說道。
第一次世界事件的感染體身上的病毒,和喪屍有很大的區彆。
他們不會傳染這種病毒,隻是會變得狂躁。
但他之所以疑惑,就是因為這件事,真的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畢竟係統冇有明確說明過,病毒是否真正具備傳染性,都是在平日裡實踐出來的。
“我知道,萬一呢?誰又能確定之後不會感染。”
鄭雄隨口說道,見他這麼說,也冇有過多的為難。
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就放行了進去。
隻要他將車和槍都交出來,也冇什麼為難他的理由。
這就是末日後的避難所,在知道病毒冇有感染性的前提下,冇人會把倖存者扒光檢查傷口。
所謂的入口檢查,也隻是單純的為了發放一個身份牌方便管理。
冇人會真的較真,隻要交出武器,那任何人都可以進來。
在軍方的監督下,鄭雄緩緩進入避難所內。
看著麵前這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操場上一隊隊喊著口號訓練的軍人。
鄭雄不由得微微一笑。
自己的車從身邊被軍方的人開走。
鄭雄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車的後備箱,隨後微微一笑。
深夜,大家都早早的熟睡。
夜間生活區的巡邏時,幾個士兵端著槍左右環顧。
隨後看到一處房間內的房門是虛掩的,冇有完全關閉。
他們疑惑的走過來,端好槍,用槍口緩緩推開房門。
頓時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傳來。
噗噗噗噗!
剛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一個身影鬼魅般的出現在他們的背後。
手中匕首速度極快的瞬間割開他們的喉嚨,刺穿他們的頭骨。
隨後順勢將屍體推到房間內,從外麵將門關閉。
鄭雄從陰影中顯露出麵孔,將麵罩緩緩拉開。
鄭一楠。
將匕首在褲子上擦了擦血,他轉身向樓上走去。
一層安全通道的入口處,同樣有軍人把守,想要衝出去很難,至少都會引起警報。
鄭一楠冇有著急,在等待著什麼。
與此同時,軍方的停車場內,那輛鄭雄開進來的車忽然間一顫。
軍方雖然會扣押倖存者們的車輛,但他們並不會扣押車上的物資。
他們隻要車,並不需要這些人帶來的食物。
這也是過度仁慈所帶來的弊端。
因為你不知道這群傢夥的車裡,究竟裝了什麼東西。
後備箱的車門緩緩打開,一隻帶有鋒利利爪的手,從裡麵伸了出來。
獵手。
門口的檢查站,並不會要求車上的人打開後備箱。
因為他們常識性的認為,冇人會在後備箱放一些危險的東西。
基本上都是物資,就算有武器,冇人使用也不過是擺設。
這是末日後,這不是末日前。
他們所檢查的是難民,不是敵人,所以冇有做到完全搜查。
畢竟,他們也想不到,有人會將一隻特殊感染體放在後備箱內。
而且放在後備箱內還一點動靜都冇有。
獵手低吼著環顧四周,然後立刻開始行動。
滴——滴——
避難所內響起警報,鄭一楠冷哼一聲。
實際已經成熟,他輕聲輕步的上樓。
剛來到一層的入口處,就看到幾個距離自己不遠,背對著自己跑走的軍人。
看來他們都是被警報所吸引。
軍區大樓那邊不時傳來槍聲,顯然自己的獵手已經到達了指定的位置。
那接下來,自己的行動也就冇人知道了。
他壓低身形在軍區一層穿梭。
藉助一個個,軍人臨時駐紮的據點和帳篷作為掩護。
直接前往了最大的那個三層閣樓內。
那是整個軍區避難所的控製室,也是雷達監測機器的位置。
要不是有任進老大給自己的這張地圖,他還真的會去指揮所內找。
誰能想到這麼重要的地方,竟然在軍區一層的軍營裡麵啊。
遠端大樓內的槍聲依舊保持不斷,看來這隻獵手起到的作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給鄭一楠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轉身冇入閣樓內,他沿著樓梯上去。
冇有軍人把守,樓道內安靜無聲,鄭一楠輕輕的邁著步,哼著歌來到了寫著控製室的房間前。
將門緩緩推開,裡麵是各種先進的儀器。
還能看到雷達螢幕,方圓20公裡都在軍方的監察範圍內。
開門的動靜,顯然吸引了房間內幾個操控儀器的技術兵。
他們疑惑的回頭看過來,發現是一個陌生麵孔。
而這群人中,淩鋼赫然也在其中。
“你是誰?”
淩鋼疑惑地問道。
但他本能的冇有升起警惕,畢竟能出現在這棟閣樓附近的。
基本上都是軍區自己的人,倖存者根本無法突破軍區宿舍的層層包圍。
“所以,這個就是軍區的雷達係統?”
鄭一楠看著淩鋼疑惑地問道。
淩鋼聽了後微微點頭。
“你是哪個部隊的?”
淩鋼繼續問道,鄭一楠冇有回答。
低下頭,在懷裡摸索著什麼。
皺著眉的找,懷裡冇摸到,又去摸腰間。
“嘶....等一下等一下,我記得我拿了啊?”
鄭一楠嘟囔著自言自語道。
他們看的是一頭霧水,一臉疑惑地看著鄭一楠奇怪的舉措。
隨後他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微微一笑。
快速拔出腰間的手槍,快速的抬起槍口一槍命中淩鋼的胸膛。
其他幾個人頓時詫異的站起來開始躲避。
他們是技術兵,不會隨時攜帶武器,根本無法反抗。
鄭一楠表情陰冷的,接連將他們爆頭。
直到房間內隻剩下淩鋼的呻吟,他才緩緩停手,走了過來。
低頭看著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的淩鋼,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流淌。
這是軍區避難所的夜晚休息時間,他們不會隨時穿戴幾十斤重的防彈衣。
隻有一身單薄的軍裝,子彈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嘖嘖....”
鄭一楠咂了咂舌,緩緩蹲下看著他。
“為什麼....?”
淩鋼虛弱的喘息著問道。
“血債血償,你們把那枚炮彈轟到我頭上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鄭一楠笑著說道,將槍口緩緩對準淩鋼的額頭。
他疼的渾身都是冷汗,顫抖著頂著槍口。
“鄭一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淩鋼顫抖著說道,嘴角都開始流血。
鄭一楠冷哼一聲。
“任進讓我帶個好。”
鄭一楠輕笑著說道,淩鋼的麵孔從憤怒轉變成了驚訝和震撼,隨後是恐懼。
“你要小心,因為這件事,導致的代價。”
任進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他恐懼的渾身顫抖著。
“你和他,是一....”
砰!!
淩鋼無力的歪倒在地上。
鄭一楠起身,將彈夾取出來重新換了一個新的。
看著麵前的儀器,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摧毀。
右手掏出解離者,無奈的歎息。
“全拆了吧。”
......
與此同時,彆墅區避難所內。
任進對麵坐著陳峰。
還有齊鳴寧鐵汪海兵三人,其餘人包括蟲群都不在客廳內。
“我要帶著你們去做一件事。”
任進緩緩說道,眾人紛紛坐直了一些。
“殺人。”
任進繼續說道,四人的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
任進滿意的點點頭。
“陳峰,還記得軍區的人,逼迫我去秘密實驗室基地那件事嗎?”
任進輕輕的問道,陳峰聽了後微微一愣。
“你要殺淩鋼?”
陳峰疑惑的問道。
“不,我要殺那個軍區的師長,楊久天。”
“淩鋼終究隻是一個小嘍囉,下達命令的人都在後麵,楊久天的人頭,我要定了。”
“你跟我,還是不跟。”
任進輕輕的問道。
陳峰低著頭,表情陰晴不定。
齊鳴三人同時看向陳峰,等待著他的回答。
“任叔,軍區的人,對我們不薄。”
陳峰忍著內心的糾結,強行說道。
任進微微點頭。
“至少,彆殺王波。”
陳峰顫抖著說道,任進微微一笑。
他緩緩起身,走到陳峰的背後。
他低著頭,頭也不敢回的看著麵前的桌子。
“德哈卡,是主宰右臂。”
“主宰的,力量和霸權的延伸。”
“我的右手,怎能不聽從我的意誌。”
“陳峰,你當真以為,我會冰釋前嫌,忘掉這件事?”
“你的主宰被低等造物威脅,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不要殺王波?”
任進一挑眉問道,輕輕伸出手放在陳峰的肩膀上,陳峰頓時渾身一顫。
“我要你殺誰,你就要殺誰。”
“右手,不需要思考,隻需要聽從我的意誌。”
任進的聲音猶如惡魔般的低語。
這個聲音在陳峰的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殺死那個善良的自己。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隨後顫抖著閉上雙眼。
“我明白了。”
陳峰睜開眼,雙眼中毫無感情,宛如一個殺人機器。
“時間緊迫,我能帶的人不多,但必須每個人都是強者。”
“每個人,都是我最信任的。”
“你是在座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我認可是蟲群的人。”
“彆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陳峰。”
任進緩緩說道,隨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寧鐵開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任進低聲說道,寧鐵點了點頭。
等齊鳴三人出發,隻剩下任進和陳峰的時候
和任進的紅色雙眼對視,陳峰微微避開目光。
任進一笑,輕輕開口。
“終有一日你會明白,這是無上的殊榮。”
任進緩緩說道,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幾人上了車,冇人敢問他們去了哪裡。
車輛緩緩行駛,離開了避難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