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你說呢?
不久之後,他會用實力狠狠地打獻王的臉,讓看不起他的滿朝文武大臣對他刮目相看。
夏侯焱的反常反應震驚了文武百官,早朝散後,眾人還對此事津津樂道。
一出大殿,衛王有些怒氣沖沖地對獻王說道:
“你今日真不理智,總感覺你上了夏侯焱的當!你看皇帝留下了老七,卻防著我們!”
獻王飛快往後方看了一眼,見許德盛與許瑾年在背後一丈開外慢騰騰地跟著,頓時有些羞惱,道:
“你又沉得住氣?也不分這是什麼場合,就開始吵吵嚷嚷。”
二人甩袖,鬨了個不歡而散。
許德盛看了看旁邊心事重重的侄女,說道:
“總歸不要抱太大的期望,雖然四皇子不景氣,倒也是難得為了我們許家儘了力。”
許瑾年點點頭,心裡麵一直琢磨著穀王的言行。
他怎麼都像是在為夏侯焱爭取兵力,不知道夏侯焱最後與皇帝談的最後結果會是什麼。
半天冇有得到許瑾年的迴應,許德盛躊躇地看了一眼許瑾年,道:
“你祖母最近會回府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老住在莊子裡也不好,還是搬回府裡住吧。”
見許瑾年神情有些懶散,他又歎一口氣道:“不管怎麼樣,四叔都是希望你過的好的!”
許瑾年回過神來,想起他在朝堂生怕她因為衝動受了懲罰,心中稍微一暖,提醒他道:
“四叔,今日的情形您也瞧見了,太子壓根記不起他自己做下的事情,這樣的人,真值得托付終身嗎.....”
她跟著許德盛來上朝,是受了許稔芬相托,這個庶妹妹是打定主意要嫁給太子了,奈何太子似是忘記了這回事。
“不提也罷!”
許德盛還想說點什麼,突然瞧見夏侯音頻頻往他們這邊觀望。
他心中一動,來上朝前,許稔芬母女不斷地央求他落實這件事。
今日裡朝堂因為是否出兵的事情爭論激烈,這樣的場合下,他斷然冇有膽量去向皇帝請旨。
莫非是太子也正好掛牽著這件事?......想找他談納許稔芬為側妃的事情?
許德盛心中一喜,臉上也有了紅光,他挺了挺背脊,大步向夏侯音走去。
孰料,夏侯音卻故意裝作冇有見到他,顧自繞過他,走向正慢騰騰跟著的許瑾年。
許德盛老臉一紅,呆立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自家庶女爬上太子的床,這件事他到底也覺得不光彩,但作為父親,他還是推脫不掉許稔芬的苦苦哀求。
“瑾年——”
夏侯音見著許瑾年婀娜多姿的模樣,心中生出異樣情愫,醞釀了一個晚上的話,隻想著向許瑾年傾訴。
許瑾年皺了皺眉頭,冷聲問道:“太子有事?”
她這模樣太冷了,聲音也泛著冷意。
夏侯音滿心的喜悅瞬間化為烏有,他怔怔地看著她,當著許德錫的麵,一句表白的話也說不出來。
許瑾年烏黑的眼珠一轉,笑道:
“太子殿下貴人多忘事,這會兒應該是記起我家堂妹妹的肚子等不了吧!”
夏侯音的臉陡然間就紅了,若不是她提起,他差不多忘記這回事了。
“我就說太子不應該是一個冇有擔當的人了。”
看著她笑盈盈的樣子,夏侯音突然覺得自己在她麵前絕對不會做一個冇有擔當的人,但是他原本想表白的人是許瑾年,現在她提起的卻是其他的女子。
太子心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形容。
“四叔,還愣著乾什麼,太子這不來找你談稔妹妹的婚事了!”許瑾年抿嘴一笑,將呆立一旁的許德盛推向太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得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她走得極快,她憑著對皇宮的記憶,走到了一處假山之後。
這是通往皇宮的勤政殿的必經之路,也不知道夏侯焱跟皇帝談得怎麼樣了?
這畢竟是皇宮,她謹慎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你在等我?”一道清冷低醇的聲音響起。
她心中一喜,還冇來得及跟他說話。
就感覺他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等她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在假山裡麵的窄縫裡了。
他靠她及近,她的頭剛好夠他的下巴,她隻好仰頭去看他,迫不及待地想問他情況。
他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就聽見有人的腳步聲傳來,她有些緊張。
盼望了這麼久,終於有了進展,她全然忘了這是皇宮,皇帝眼皮底下,若是被禁衛軍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心中一陣後怕,她攥緊的拳頭裡,都有些被冷汗濡濕。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緊張。
假山裡靜謐無聲。
夏侯焱垂眸看她。
看著小姑娘俏生生地靠在他的胸前,粉嫩的耳垂嬌俏可愛,像珍珠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
第一次被小姑娘這麼惦念、依賴,他心裡有些莫名的滿足。
小姑娘純潔而美好,渾身都散發出清爽美好的氣息。
昨夜她氣惱從樹上跳走,他失落得半個晚上冇睡著。
小姑娘麪皮薄,他不敢靠她靠的太近,怕又把她嚇跑了,也怕他自己難受。
夏侯焱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跳躍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這一去,就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再見到她,他心中又有些強烈的不捨。
夏侯焱心情複雜。
他絲毫冇有發現腳步聲慢慢走遠。
正胡思亂想之間,就見她抬眸,桃花眼又黑又亮地看著他:
“夏侯焱,今日裡謝謝你!”
二人相處這麼久了,她老是想利用他。
他非但冇有一絲一毫的生氣,還處處替她著想。
他一楞,幾乎迷失在她甜美嬌俏的笑容。
下一瞬,小姑娘說的話讓他血液有些沸騰:
“你冇有上過戰場,你行不行?”
他的喉結微動,連氣息也有些不受控製地變粗了。
他垂著眼眸狠狠地盯著她如花的笑靨,眸光裡隱約跳躍著火花。
摟在她腰上的手腕微微用力,他的聲音喑啞:
“年兒,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