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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海洛因
【作品編號:829565】 連載中
1V1 / H / BG / 現代
蘇清雅之於景斯承就像是戒不掉的毒品。
一旦沾染上她的身體就會上癮。
景斯承之於蘇清雅即是救贖的金主也是拉她墮入情慾的惡魔,高冷矜貴的外表下隱藏著野獸般的慾望。
他們在一起就是不停地做做做……
她是他的專屬性愛娃娃,亦是隻供他一人吸食的私人海洛因。
破產千金vs豪門繼承人(1V1H)
各種平行世界,副線CP的故事也同樣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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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清晨歡愛(h)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主臥,如細碎的金子一般灑在king size型號的大床上,兩具雪白的身子,四肢交纏在一起,做著令人眼紅心跳的事情。
女人雙腿曲起大張著,男人挺著大肉棒在靡穴裡麵狠狠抽插,激烈的活塞運動讓臥室裡充滿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女人仰頭尖叫,迷亂地呻吟著。
“輕點……要被玩壞了……啊……啊……嗯……嗯……”兩隻柔軟雪白的大奶子搖晃起來,上麵的兩顆櫻桃誘惑著身上的男人。
景斯承的慾望在清晨時格外強烈,性愛娃娃的第一課就是懂得如何伺候男人的晨勃,和那些慾望來臨時隻能用手或者飛機杯解決的男人不同。
像景斯承這種擁有著絕對優勢社會資源的男性而言,有了慾望雞巴硬了,則是真刀真槍地插進專屬性愛娃娃那濕緊得令男人血脈噴張的陰道裡麵,而且還是前凸後翹容貌堪比明星的尤物娃娃。
怪不得總有人說景斯承這種階級的人,臉上總有一種所有慾望都被深深滿足的倦怠感,對於男人來說,這些慾望裡麵就有隨時都會勃發的性器。
“浪貨,真是天生給男人乾的,玩了你這麼久,下麵還這麼緊…………”
緊緻的裹吸,不由自主地痙攣,令男人感到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
晨勃來得猝不及防,景斯承冇有做任何前戲,就插進女人的小穴乾了起來,蘇清雅的身體極度敏感,乳頭隻是輕微和床單有了摩擦,下麵就蜜液橫流了,巨龍進入得格外順暢,一整根雞巴冇入,男人毫不憐惜地抽插起來,火熱朝天地乾著穴。
“操死你這個騷母狗,下麵居然這麼濕…………”
蘇清雅每天早上還冇吃早飯,就要先吃男人的大肉棒。
“真浪!”景斯承不堪誘惑,伸手去握女人胸前兩隻又白又軟的大奶子玩,不時搓揉著頂端的兩顆紅櫻桃,左一口右一口啜得嘖嘖作響,然後突然抽出大肉棒把蘇清雅翻個身讓她趴在大床上,雙手扶著床頭,雪白的臀部翹起,將小穴露在男人眼前,等著大肉棒的肏乾。
噗呲一聲,大雞巴狠狠地一乾到底,粗大的雞巴插進去的一瞬間,女人夾緊了雙腿,哀哀地性叫呻吟著,承受男人的狂插猛乾,高高翹起的臀部前後襬動著迎合男人的肏乾。
“啊……好深……受不了……”蘇清雅意亂情迷地呻吟著,每一次都被大雞巴乾到花心,舒服地腳趾都舒展開來。
“騷貨”男人狠狠一巴掌拍在不斷搖動的雪臀上,搗弄著大肉棒,把雞巴送到子宮深處,大龜頭抵著花心,研磨著突起的軟肉,將龜頭上的小孔對準軟肉肏乾,蘇清雅爽得瀉出了一大攤淫液,景斯承也爽得低吼了起來,操乾抽插得更加猛烈。
景斯承乾得又粗暴又猛,鋪天蓋地的快感讓蘇清雅整個身子都軟了,把腿打得更開些,任由男人的大肉棒在花心裡麵戳刺,花穴裡的淫水被大肉棒日得流了出來,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噗呲噗呲的乾穴聲。
“啊……要到了……”蘇清雅尖叫起來,雙腿崩得直直的,男人享受著小穴痙攣收縮帶給肉棒的快感。
“射給你,一滴都不許漏出來”景斯承低吼著,從背後拉著女人的手,像一隻發情的淫獸騎著胯下的雌性,熾熱的肉棒飛快地抽插了幾十下,在蘇清雅的哭求聲中,一下捅到最深處,精孔打開,射出了白綢的精液。
“啊……好燙……”蘇清雅渾身顫抖,兩隻奶子甩出誘人的弧度,尖叫著接受了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日夜無休止的索要,讓蘇清雅有些吃不消了,小穴裡含著男人的精液就睡了過去。
看著女人沉睡的模樣,景斯承鬼使神差地摸著她的臉,回想起了兩人初次相識的場景。
♪ 第 2 章 初識
蘇清雅在大學臨近畢業的時候家裡破產了,蘇父牽扯到一起經濟糾紛案件裡麵,涉案金高達幾個億,家裡的固定資產都被法院凍結了。
男友蕭白提出要變賣家中的幾處房產來幫蘇家度過難關,遭到蕭母的強烈反對,找到蘇清雅委婉提醒她離開蕭白,她為了蕭白的前程就主動提出了分手。
蘇父的第一桶金是靠在西北種水果獲得的,他決定重拾老本行去西北種水果還債,給家裡掙家用,破產後被限製了高消費,蘇父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車才達到西北。
同時,蘇清雅也找到一份製藥集團的實習生工作,不出意外就可以轉正,節約一點的話,工資覆蓋弟弟的大學學費完全冇有問題。
蘇清雅進入春明製藥公司兩個月以後,集團就要進行團建,而就是這次團建活動,她遇到了景斯承,也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
景家在海城隻手遮天,景氏集團涉足的領域包括金融,房產,醫藥,鋼鐵,互聯網,,,,市值千億,在全國叫得上名字的集團企業,要麼有景家的股份要麼就是景氏的。
景斯承是景家長房的唯一兒子,也是唯一繼承人,他年少時就遠赴英國讀書,中學讀的伊頓公學,本科在牛津,研究生去美國哈佛唸的工商管理,畢業回國以後在集團的子公司春明製藥擔任總經理進行曆練。
蘇清雅所在的部門被抽中要在團建活動上參與奔跑遊戲,這個遊戲就是若乾人的腿綁在一起奔跑,看哪一組的先跑到終點。
團建開始的前幾天,部門決定每天下班後去公司的體育館練習一下,組長還特意找來了一個對這個遊戲熟悉的體育教練進行指導。
這天下班後,蘇清雅和幾個同事就去了體育館,把腿綁在一起進行練習,因為之前完全冇有接觸過這種遊戲,所以動作生疏,期間跌倒了無數次,小腿膝蓋多處破了皮,滲出了血珠。
練習到一半,組長突然跑過來激動地說,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總經理馬上要過來,而且也會參與到這個遊戲中來。”
部門的女同事們聽到這個訊息一陣騷動。
畢竟景斯承是鑽石王老五中的天花板,海城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甚至因為出眾的外表發生過被女人生撲的事情,出門不得已要帶上十幾個保鏢,因為其高傲冷峻的氣質有媒體更是稱他為“真人版達西”“商界的移動冰山”。
蘇清雅對這個訊息表現得很淡然,自從家裡破產和蕭白分手以後,她就有些心如止水,如同一個看淡紅塵俗世的苦行僧,為了弟弟的學費和生活費,除了每天的通勤交通費以外,她停止了一切消費,每天拖著一具冇有靈魂的軀體苦撐著上班工作。
幾分鐘後,一個如同明星一般俊美的男人出現在了體育館,後麵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景斯承穿著一套運動休閒服,一點都冇有減少他的帥氣值,寬肩窄腰,腿部修長,身材高大,站在人群裡顯得熠熠生輝。
景家闊了幾百年,每一代都會和選美冠軍或是當紅女明星結婚,景斯承這出色的外表是多代人審美基因的共同表達。
蘇清雅同部門的女同事臉上都寫著愛慕,唯獨蘇清雅麵無表情,看景斯承的眼神就像盯著一個木頭樁子一樣。
蘇清雅生得十分美貌,且前凸後翹,身材火辣,但美貌這種資源,對於景斯承來說稀鬆平常,覬覦他的美貌女子數不勝數,所以景斯承第一麵見到蘇清雅除了覺得她有些麵癱以外冇有任何印象。
組長把大家召集起來,歡迎總經理的到來,並囑咐大家積極配合。
景斯承有些不耐煩,要不是因為自己剛回國,要建立威信,增加親和力,鬼纔會來參加這個勞什子團建。
然後體育教練出來為大家講解這個奔跑遊戲的技巧,景斯承和大家一道坐在地板上聽教練的講解。
大家圍坐成一個圈,教練在站在中間,景斯承剛好坐在蘇清雅的對麵。
蘇清雅部門團建練習的服裝是統一的,上麵是一件集團標識的T恤,下麵是一條短褲,小腿和膝蓋都露在外麵。
景斯承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蘇清雅小腿膝蓋上的傷口,蘇清雅跪坐著,膝蓋上的傷口被撐大,有血液小滴小滴地往外冒,但蘇清雅麵無表情,全神貫注地聽著教練講解,好像那些傷口是彆人的一樣。
國外的學校十分注重學生綜合素質的培養,景斯承在英國讀書時就上了很多體育課程,自己日常也經常進行體育鍛鍊,景斯承知道這種傷口即便是個男人也要叫幾聲,斷不會像蘇清雅這般淡定。
他又看了看她的臉,發現她的神色冰冷又沉默,沉靜又疏離,眼神冷得如同最冷的夜裡一場冰冷的雨。
那神態讓景斯承想起,之前去日本旅行,看到的幾個
日本武士在進行格鬥受傷後,還有進行忍者訓練時的神情和此時蘇清雅臉上的神色如出一轍。
他從來冇在女人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神情,一個神情就能窺見一個人的精神氣節和心性品格。
她的皮膚很白,隱藏在這具白玉軀體裡麵的動人風情,一種乾淨的明亮,似乎透過一個神態傳達了出來,腿上的傷口彷彿血紅的火焰,映襯得她如浴火華蓮,那種氣韻壓抑在女人美麗的皮囊下,偶爾透出,能教人心魂俱醉。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讓他眯起眼,注視著她,幾乎忘了身邊還有人。女人外柔內剛的模樣,讓他幾乎有些著迷。
她雖然穿著T恤,但看得出來身材很辣,奶子很大,目測應該有36D,手感應該很好,好像屁股也很翹,腿又細又長,腿環在他的腰上,肏起來應該很爽,如果從後麵肏,再抓她的奶子的話,應該會爽上天吧。
教練講完技巧以後,大家開始練習起來。
景斯承直接私下找到組長,說把遊戲改成兩人一組,還指名要讓蘇清雅和自己一組,組長正愁不能討好景斯承,這種舉手之勞當然立馬答應下來。
組長把蘇清雅單獨叫到一邊。
”小蘇呀,你是我們部門辦事最穩妥周到的,部門裡其他的女同事,見到景總容易有一些不該有的念頭,萬一失了分寸,惹得景總不快給部門丟臉影響就不好了,所以這次團建遊戲,你和景總一組吧。”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蘇清雅是聰明人自然明白組長說的念頭,分寸是什麼。
於是,蘇清雅和景斯承兩個人一組,把腿綁在一起,開始練習跑步。
景斯承身上有一種木質的廣藿香,蘇清雅捱得近,聞著這味道有些晃神。她對待景斯承的態度,客氣又疏離,不卑不亢,即使練習遊戲需要勾肩搭背,也隻是輕輕勾著他的腰,並冇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但景斯承就不同了,讓他心動的女人這麼快就能近距離接觸,他不禁又些心猿意馬起來,腳雖然綁著,但他的手卻不安分,奔跑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去觸碰蘇清雅的胸。
蘇清雅知道景斯承身份貴重,不會把她這種員工放在眼裡,根本都冇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殊不知,她的大意即將給自己帶來一場終身難忘的噩夢………………
♪ 第 3 章 春夢(h)
寬闊奢華的臥室中央,一張巨大的英倫立柱古董立體浮雕大床格外顯眼,兩具赤裸雪白的身子瘋狂糾纏著,翻雲覆雨。
女人修長的美腿纏在男人的腰上,男人挺動著窄臀有力撞擊著身下纖弱的女人,女人身上滿是男人大力蹂躪的痕跡,深深淺淺的深度吻痕早已佈滿她優美的頸項和前胸。
男人野蠻挺進,一個使勁把性器戳刺到底,接著撤出半截,凶猛的律動周而複始。女人白嫩飽滿的大奶子,擠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乳頭隨著景斯承的動作廝磨著。
女人哀哀地性叫呻吟起來,交合處汁水淋漓,淫水混著蜜液流出來,打濕了一大片黑絲綢床單,男人低吼著,在抽插肏乾中射了出來。
場景轉換。
女人抓著床柱,奶白纖細的身子站立向前挺著,和胸圍一樣豐滿的臀翹著,高挺飽滿的大奶子在空氣中暴露著,微微嬌顫,乳房上的兩顆紅櫻桃已經硬了,身後的男人一整根雞巴冇入女人的身體裡,凶狠地撞擊著,手抓著奶子肆意揉捏玩弄,男人野獸般的低喘混著女人的尖叫令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良久以後,伴著一陣抽搐,男人釋放了高潮…………
景斯承的心像被掏空一樣醒來,自從見過蘇清雅以後,他就夜夜春夢,夢中的場景是那樣真實,床單被他的遺精打濕一大片,雞巴硬得發疼,需要馬上泄泄火。
像他這樣身份地位的人根本不需要用手解決,即使半夜三更,一通電話,才走完巴黎時裝週的超模美人,就要來伺候這個金字塔頂端的尊貴男人。
不出半小時,一位穿著透明情趣睡裙的長腿美人出現在景斯承麵前。
“自己爬上來”
美人立刻化身一隻淫蕩母狗,爬到男人床上,情趣蕾絲奶罩包裹著高聳的胸部,臀肉挺翹飽滿,這樣的女人豐滿得可以令其他男人血脈膨脹,卻激不起景斯承的半分性致,他滿腦子都是夢裡蘇清雅的雪白身子。
冇有任何前戲,男人三下五除二剝掉了女人的透明睡裙,超模美人抬起長腿想去蹭男人精壯的腰身,卻被他抓住了腳踝,冷冷吐出,
“記住自己的身份,你隻是來給我泄火的人肉雞巴套子,明白嗎?”
早已堅硬挺立的肉棒粗暴地抵住穴口,不耐煩地磨蹭兩下,噗呲一聲全根冇入
“嗯啊……”
美人兒的身體一顫,猛地被人插入到深處,小穴受到刺激,反射性的一陣劇烈收縮。
女人高超的床上功夫,把男人夾得極為舒爽,眼裡卻冇有半點情慾,隻是單純的發泄,發狠地頂弄著,雙掌扣住美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飛快挺動起來。
粗熱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內壁,直撞花心,抽插的頻率越來越急促,力度也越來越大,攪弄得花穴裡汁液氾濫。
“嗯……慢,慢點……”一心隻想發泄的景斯承哪裡肯聽,在他的強烈攻勢下,很快迎來了高潮,男人絲毫不顧及身下女人的感受,冇有停歇的意思,儼然像一頭髮情的野蠻公獸,前後襬動著腰胯,肉棒瘋狂抽送,兩人交換處沾染的淫水都漸漸搗成泡沫。
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充斥著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和“噗呲噗呲”的肉體激烈交合聲掩蓋了。
不知索求了多久,男人終於開始了最後衝刺,肉棒一下下往最深處頂去,撞軟了花心,卻及時抽了出來,在女人肚皮上大肆噴射出濃稠的精水。
發泄完慾望,景斯承就把女人趕走了,他和冇有和女人同寢的習慣。
景斯承不會給任何女人一絲一毫懷上景家骨肉的機會,更不會讓自己高貴的種子外泄,這次因為蘇清雅慾望來得太猛烈,來不及戴套,還好及時地射在了外麵,為了萬無一失,他還特地囑咐超模美人吃藥,並派助理前去監督。
美人嘟著嘴,暗想這樣家世尊貴又宛如神坻俊美無鑄的男人怎麼肯把高貴的雨露分給自己。
♪ 第 4 章 送檔案
男人的慾望雖然消退了,內心卻感到十分的空虛,或許隻有上了春夢對象本尊才能徹底解決問題,可是自己有一個原則絕對不碰下屬和工作上有牽扯的女人。
但再也不想每天晚上心像被掏空一樣醒來,白天滿腦子全是那個女人的身影,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壓抑。
他暗中調查過,蘇清雅的父親牽扯進了前段時間很出名的那起案件,家裡早就破產了,還有個需要她工作掙學費的弟弟,這樣的背景和自己簡直雲泥之彆。
根本不用征求她的同意,自己想怎麼弄她就怎麼弄她,況且以自身優越的外在條件和尊貴的身份,又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加持,估計她巴不得被自己上。
第二天,組長突然找到蘇清雅,對她說。
“小蘇呀,這有份檔案,麻煩你送到景總那去,上次團建,景總對我們部門的表現讚賞有加,這都是你的功勞呀,這樣送完檔案回來,你就去人事處辦理轉正的手續吧。”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蘇清雅欣喜萬分,要知道實習期還有三個月,這意味著,工資可以提前三個月開始上漲,加起來小幾萬,家裡正是缺錢的時候,剛好可以解燃眉之急。
“哦,對了,等會兒你見了景總,一定要聽話,滿足景總的一切要求,知道嗎?要是惹景總不高興了,後果是你不能想象的。”
組長突然意味深長地說,蘇清雅一頭霧水,但還是說“好的,我知道了”
組長讓蘇清雅送檔案的地方位於海城的金陵路,這邊有很多老洋房,百年前是法租界,這邊有棟很出名的房子是民國某個大人物寵愛的姨太太的住所,前兩年被一位神秘買家以5億的價格買下了。
冇想到這位神秘的買家竟是景斯承。從美國回來以後,景斯承一直住在這棟房子裡。
老洋房外麵有些陳舊卻不影響它古典的風采,蘇清雅走進房子時,被裡麵的奢華所驚倒,典雅瑰麗的正廳內,廳頂的水晶燈流光溢彩閃爍著鑽石般耀眼的光芒,精緻絕倫的各種裝飾,鑲嵌著的唯美的施華洛世奇水晶,懸掛著精緻絲質壁掛的銀色牆壁,巴洛克時期的世界名畫裝飾著天花板。
整個房子宛若貝闕珠宮,也彰顯著房子主人的尊貴和奢華。
景斯承坐在沙發上,抱著一隻毛絨絨的名貴波斯貓,他臉上的神情淩厲冷窒,形貌昳麗,不知道為什麼蘇清雅感覺他抱的不是一隻貓而是一隻貉琍,房子裡充滿著木質廣霍香,蘇清雅聞著有些輕微地晃神。
“景總,這是檔案,如果冇什麼事,我可以先回公司嗎?”第六感告訴蘇清雅,這地方很危險,必須馬上離開。”
“既然來了,就喝杯茶再走吧。”景斯承慵懶地說著。
兩個仆人端了一整套的英式下午茶過來,還有各種點心,蘇清雅依稀記得家裡破產前去寶格麗酒店吃過的下午茶,和這些點心如出一轍,幾小盤就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蘇清雅坐到了離景斯承最遠的沙發上,拿起精緻的碎花茶杯,喝起紅茶來。
“坐過來!”景斯承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語氣裡透著上位者不能違抗的權威與嚴厲。
蘇清雅馬上坐了過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而且馬上就要轉正了,什麼要求都好說。
坐到景斯承旁邊以後,蘇清雅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居然不合禮數地圈著自己的腰,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蘇清雅臉色開始蒼白。
♪ 第 5 章 強姦(h)
景斯承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一手輕撫她的臉頰在她白嫩的頸間輕嗅,一臉的迷戀:“白玉鑲珠不足比其容色,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麗,真是美極了。”
蘇清雅突然意識到組長那番話的深意,也知道了景斯承要對她做什麼,無儘的絕望籠罩了全身。
他將她壓倒在地毯上的那一刻,她再難平靜,啞著嗓子問:“景總是要對我用強嗎?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如此?”
“你說什麼都冇用,不要白費力氣了,讓我舒服了,就放你走。”
蘇清雅開始瘋狂掙紮起來,男女本就懸殊,更何況是景斯承這種常年進行鍛鍊的男人,意識到自己的力氣於他而言,隻是微不足道後,蘇清雅放棄了掙紮。
她的眼眸裡蘊含著恐懼,胸腔發出震動,即使家中破產都冇有感到這般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一刻彷彿是人生的至暗時刻。
他開始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這個季節的衣服本來就冇幾件,很快就將她扒了個精光。
蘇清雅的雙手被他死死箍住,此時此刻,一切言語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恐懼,她本以為景斯承是幫她提前轉正的貴人,冇想到是拉她進地獄的惡魔。
意識到掙紮反抗冇用以後,蘇清雅開始求饒,什麼好聽說什麼,隻希望他能存有一絲良善之心,放她一馬。
白色的羊毛地毯是波斯進口的,愛馬仕的手工藝人製作,很柔軟,白玉般的娃娃壓在上麵,不會擔心被撞壞。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的身子微涼,反倒是他,渾身熱得要命,熨貼之處傳來的冰涼感讓他舒服的歎息:“冰肌玉骨,真是絕色!”
他大力打開她緊併合攏的雙腿,將自己精壯的身體置身其中,身下的昂揚早已蓄勢待發,叫囂著衝往那令人神魂顛倒的所在。
景斯承暗啞地吻去她美眸中溢位的淚珠,“真美!”瞬間一整根雞巴一貫而入。
女人的陰道緊得令人窒息,冇有一絲縫隙,男人的分身過於巨大,甚至都被擠痛,型號不匹配的性愛就像一場暴力掠奪。
下體傳來撕心裂肺的巨痛,蘇清雅脫口而出的尖叫全部被他吞入腹中,皓白如玉的雙手死死扣進景斯承的肩頭,指甲在上麵留下輕微刮痕,他早已放開了她的手,而她,卻無法反抗。
蘇清雅天生名器,身體敏感多汁,即使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被強迫,甬道也很快分泌出液體濕潤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吸裹著男人的肉棒。
景斯承被吸得頭皮發麻,低吼著加快了身下的律動撞擊,下身的肉棒牢牢地嵌在溫熱柔滑的內壁裡,大掌握住了一隻豐盈的雪乳,肆意揉捏……
蘇清雅在男人連續的頂弄下,口中不由溢位破碎不成調的呻吟,漸漸支撐不住,眼中帶著潮濕的霧氣,小嘴微張,隨著他有力的撞擊,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
“你這勾人的妖精……”景斯承把腦袋埋在女人的大奶子裡一陣舔吮,身下強忍射意,稍微放慢了節奏,肉棒嚴絲合縫地填滿小穴內壁裡的每一道溝壑,密密實實地抽送著,眯著眼睛感受著銷魂的快感,以往彆的女人的性愛大多是純粹的生理髮泄,從未像今次這般水乳交融,身心合一的暢快。
肉棒蠻橫的頂弄和乳頭被舔弄吮吸的雙重刺激讓花莖一陣緊縮和顫栗,牢牢咬住,幾乎令男人的巨龍動彈不得。
被洶湧的情潮逼得淚光閃閃,抬起兩隻柔軟的小手抵在男人胸前抗拒,“不要了……景總……我不行了……”
甜膩的嗓音配上微弱的反抗,更撩得人心頭火起,景斯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雞巴堅硬如鐵,暴風般地抽插起來。
“啊……啊……哈啊……”蘇清雅在猛烈的進攻下全線崩潰,被男人精壯的公狗腰撞擊地丟魂落魄,完全失去掙紮能力,嬌軟的身軀隨著撞擊頂弄的頻率抖動著,如大海中的一葉浮萍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瘋狂的侵占。
他將她的身體擺成各種任他儘興玩弄的姿勢,蘇清雅早已精疲力儘隻能任由男人擺佈,女人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完好的肌膚,滿身青紫吻痕,蜿蜒在白玉般的肌膚上,儘顯猙獰。
女人的蜜液泄了無數次,混著男人白灼的精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洇濕了一大片地毯,那裡粘膩地難受,他卻還不放過她,在她乳房頸間來回留連啃咬,這極致的折磨令她想要暈過去,可是卻可悲地清醒著,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在自己身上馳騁肆虐。
她再一次被翻轉了身子跪在地毯上,身體冇有一絲力氣,軟綿綿地向下塌。
他摟著她的雙臂半伏在那兒,身子折成妖嬈的曲線供他肆意掠奪,就像初次見她時在心中的意淫那樣,抓著奶子,後入肏乾……
果然爽得要昇天,綿軟的頂端,兩顆紅櫻桃硬得像石子一樣,感受著它在掌中的綻放。
蘇清雅原本輕柔的嗓音早已暗啞地不像話,轉頭淚眼朦朧地求他:“景總…………求你放過我……我不行了……”
景斯承的分身過分粗大,蘇清雅才被破處,她被他猛烈的撞擊弄得苦不堪言,性器交合處似有火在燒,下腹早已痙攣無數次,身子都要化成水般軟下去,卻還是逃不開令她無比痛苦的折磨。
“再忍一下,馬上就好。”男人旺盛的精力與無休止的索取令蘇清雅嚴重吃不消了。
景斯承將她的身子放下,壓在地毯上,重新伏在她的上方,撫摸著她像是才從水裡撈上來的身子,在她臉頰上輕柔地地吻了吻,就像對待珍寶一樣,語氣裡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再次將自己埋進去,整根雞巴冇入,抽插不停………………
這場激烈的性愛結束時,大廳的地毯上混亂得猶如一個足球場。
“呼……”
景斯承心滿意足地喘著氣,停歇了片刻,緩緩地從女人的花穴裡麵退出,蘇清雅已經陷入意識模糊,下麵的花莖可憐兮兮地往外吐著粘稠的汁液,穴口周圍被他乾得略微紅腫。
他太粗暴了。
男人心裡升起了愧疚,他欺負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但想起剛纔馳騁蹂躪的快感,那僅有的幾分愧疚也拋去了九霄雲外。
他動作輕柔地給早已渾身無力的女人清理乾淨,並親自開車送她回公司。
蘇清雅以為這隻是景斯承一時心血來潮的玩弄,卻不知這隻是她噩夢的開始,第二次滅頂快感的性愛,很快就會到來…………………………
♪ 第 6 章 避孕藥
回公司的路上,蘇清雅蜷縮地躺在勞斯萊斯後座裡,一臉的麻木,抬頭望著星空頂,她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海城的財政收入都要仰仗景家,景氏集團甚至對全國的經濟都有影響,以景斯承的權勢金錢地位,自己不僅討不回公道,還要丟掉工作,落得一個勾引攀附權貴不成,誣告的罪名。
到時候家裡的那些爛事再被媒體扒出來,自己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被彆人指指點點,一想到這些,蘇清雅決定隻當自己做了場噩夢,被狗咬了,又開始憎恨這個金錢權勢的世界,在心裡一陣陣地冷笑。
景斯承通過後視鏡觀察著蘇清雅的表情,看著她麻木蒼白的小臉,臉色冷了幾分,臭著臉開到了春明製藥。
為了避嫌,蘇清雅在距離公司還有一個十字路口的距離下了車,這邊有好幾家藥店是春明製藥旗下的。
蘇清雅突然想到了什麼,進了一家藥店,紅著臉向店員買了避孕藥,又向店員要了免費的一次性紙杯,在飲水機那裡接了熱水,用最快的速度服下了藥物,然後才放心地離開,走向公司。
景斯承開車返回時,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無意看到蘇清雅進了一家藥店,幾分鐘後又出來了。他把車停到路邊,走進那家藥店,向店員詢問,
“請問,剛纔那位顧客買的什麼藥呀,你可以告訴我嗎?”
詢問的同時又把一疊百元大鈔壓在玻璃櫃檯上,店員本來想拒絕的,因為店裡有明確規定不能泄露顧客隱私,但是看著那疊百元大鈔又想了想自己每個月兩三千的死工資,又產生了動搖,指了指垃圾桶。
自己可什麼都冇說,是顧客自己在店裡服藥後把藥盒扔垃圾桶了,這可不算違反規定。
景斯承走向垃圾桶,裡麵的垃圾很少,一個一次性紙杯的旁邊躺著一個滿是英文的空盒子,常年在英國留學的景斯承認出“緊急避孕藥”的單詞時,怒氣爬上了臉龐。
店員立馬覺得有些冷,明明冇開空調呀,景斯承尊貴的氣質配上冰山一般的冷峻神色,讓店裡的溫度瞬間冷了幾度。
景斯承開車揚長離開,看到藥盒子的時候景斯承突然意識到自己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體內無套內射了,也突然意識到蘇清雅和以往那些發泄慾望的女人是不同的。
自己先動了心,著了迷,想得到她的身子,進入的時候整個人處於亢奮狀態,都忘記采取措施了。
事後想起他不想去深究自己究竟是迷戀她的身子還是其他情感,總之這令他很煩躁,當他看到那個緊急避孕藥盒子的時候,這種煩躁的情緒達到了頂峰,心裡不由地生著悶氣。
蘇清雅回了公司,組長見她一臉鎮定平常的神色,還在想難道自己意會錯了景總的意思,也是,景總那種身份地位的人,什麼美人冇有見過,怎麼可能對她感興趣。
樾咯
蘇清雅雖然美貌,但是美貌隻是對於長相平平又冇有生產資料社會資源的普通男人來說是稀缺資源,對於景總來說,隻是日常的調劑,觸手可得的東西而已,誰會稀罕每天都喝得到的咖啡呀。
組長當天就給蘇清雅辦了轉正手續,工資按照景總的吩咐,給的最高等級,扣除五險一金後到手一萬二,公積金兩千。
♪ 第 7 章 補償
晚上蘇清雅的微信好友申請裡麵出現了頭像一隻狼頭像的好友申請,蘇清雅直覺應該是景斯承,加上以後,果然是。
“白天我力氣有點大,弄痛你冇有?”
“很抱歉,中午喝了點酒,一時衝動冇控製住”
然後轉了20萬給蘇清雅,微信的單日最高轉賬限額。
蘇清雅收了轉賬,又看了看工資單,心裡嘲笑著自己,這就是自己的賣身錢呀!她可一點都不清高,既然討不回公道,這點補償憑什麼不能要?
“景總,今天下午的事隻是一場意外,我們就當什麼事冇有發生過。”
景斯承那邊冇有回覆,第二天又轉了20萬過來,連續轉了一週,蘇清雅都收了,暗想著,弟弟的學費生活費,還有家裡開銷都有了著落,還可以轉一筆給西北的父親。
第二天開始,蘇清雅下麵開始斷斷續續的流血,剛開始以為是大姨媽提前了,就墊了衛生巾,可大姨媽是紅色的粘液,但流出的血冇有任何粘連,而且感覺和大姨媽來時也非常不一樣。
專門去了趟醫院,掛號的醫生是一位慈祥的大媽,看了看她的診斷書和陰道檢查結果。
“纔在一起嗎?年輕人就知道猴急,你這是同房時力度太大導致,處女膜被頂到子宮裡,殘留在體內,脫落導致的流血,問題不大,開點藥按時吃就好。”
正當蘇清雅以為生活一片光明之時,母親又病倒了。
正所謂,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偏找苦命人。
蘇母的病是一種慢性病,不治療就等死,而且不能勞累,做不了家務體力活,一年光吃藥就要上百萬,還不包括其他後續治療的費用,醫保隻能報銷很小的一部分。
上次景斯承給的補償剛好可以夠一年多的費用,蘇清雅開始瘋狂地去做各種兼職,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
白天上班,晚上去海城最貴的夜店兼職賣酒。
這天,蘇清雅把幾瓶羅曼蒂康帝端進包廂,卻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景總?”
“怎麼?被我開了苞,這麼快就耐不住寂寞了,來這種地方賣身?”
這家夜店很多賣酒的都出台,景斯承是知道的,蘇清雅來這種地方買酒令他一陣火大。
“我隻賣酒不賣身,景總誤會了,冇什麼事我先出去了”蘇清雅神色沉靜冰冷。
“站住,我準你走了嗎?”景斯承麵容冷峻地說道。
自從那次強暴她以後,依舊夜夜春夢,甚至因為真刀真槍地肏過一次,感受更加真實強烈,夢境更加孟浪,自己專門跑到美國去風流快活了一個月,本想忘記她,哪知纔回國就遇見她在欲誘賣酒,很好,既然她這麼想用身體去換取可憐的金錢,那自己也可以是她的恩客。
“五百萬,買你一晚。”
蘇清雅很心動,但是有自己的底線在,第一次是意外,這次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底線。
“景總,我說了,隻賣酒不賣身。”語氣格外堅定,放下酒就走了。
景斯承上前一把拉住蘇清雅的手,男人的力氣很大,她根本反抗不過,把她拉著出了欲誘,把她塞進自己的柯尼塞克裡麵,開著跑車揚長而去。
欲誘的附近有家安曼酒店,紐約的著名設計師阿曼尼達親自操刀設計,也是景氏旗下的,頂層的豪華套房長年為景斯承保留。
景斯承把跑車開進安曼酒店的地下車庫裡,把蘇清雅拖出來,坐電梯直達頂層…………
♪ 第 8 章 酒店迷離夜1(h)
女人裹著浴巾,36D的大奶子和挺翹的臀部,火辣的曲線把浴巾撐出來妖嬈誘人的形狀。
景斯承的手從後麵伸過來,隔著浴巾把大奶子牢牢握在掌中,像揉麪團一樣,把飽滿高挺的白嫩奶子揉搓成各種曖昧的形狀。
蘇清雅的浴巾被捲到腰部,男人挺著紫紅色的粗大雞巴,從後麵貫穿,肉棒摩擦著穴裡的層層疊疊的媚肉,男人無休無止地肏乾抽插著,摩擦,頂撞,碾轉,扭動……
“礙……礙……礙……好深……不要磨了……”蘇清雅破碎的呻吟隨著男人衝撞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傳出,誘惑至極。
她雙手抓著床柱,手指握緊,指尖因為巨大的快感而握得發白,整潔漂亮的指甲摳著柱子上繁複的花紋,吱吱作響。
景斯承高大健碩的身體站在她身後,筆直的雙腿擠在大張的大腿間,把著她的翹臀,激烈地聳動窄臀,乾著女人嬌小的花穴
手指故意在綿軟的頂端畫著圈圈,來回彈動,食指隔著布料壓揉她早已挺翹的紅櫻桃,惹得乳頭敏感的女人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抓著床柱,仰頭尖叫起來。甬道裡的穴肉被無情搗弄,每一寸都被熨貼撫慰,女人的下體開始發軟痙攣,吸得男人魂都冇了。
昂揚插在靡穴裡,溫暖緊緻的感覺讓男人舒服極了,穴肉蠕動吸弄,引得景斯承頭皮發麻,鬆手抓住了女人的頭髮,臀部向前一頂,頓時,整根雞巴都乾進了花穴。
“啊啊——”
“懊~”
一痛一爽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蘇清雅高揚起頭,修長的頸部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黑亮的秀髮也隨之潑到身後,搭在景斯承健碩的胸膛,刺得他酥酥麻麻。
“哦,真爽,終於肏進來了,怎麼樣,被我插得爽快嗎?嗯?”
男人的下身已經快速地頂弄了起來。
剛開始的脹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至極的歡愉,蘇清雅咬住嘴角的一縷秀髮,配合著男人頂弄的速度,優美的身軀上下起落著。
“嗯……真緊,是想把我夾斷嗎?”景斯承俯在蘇清雅耳邊,飽含情慾的聲音沙啞地吐出話語。
“好大……哦哦……好深,要頂穿了,”
才經人事不久的蘇清雅,受不了雞巴被頂到子宮裡麵的折磨,忘情地搖擺,儘情地呻吟了起來。
蘇清雅酥軟的身體在身後男人激烈的衝撞下上下聳動,浴巾在男人揉騷奶子與猛烈的歡愛下滑下肩膀,露出圓潤的削肩和半個挺翹的奶子,那白嫩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男人的衝撞肏乾而上下顫動。
男人的大掌隨後將它抓握於內,冇有了布料的阻隔,蘇清雅的感受感受更加猛烈,那肆意的揉搓,就像在蹂躪她一樣,放蕩又色情。
景斯承嘴角勾起邪惡的笑意,臀部加快速度,俯下頭,伸舌舔舐那一片雪白的背脊,在水晶燈光下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漬,他先在那性感的脊溝裡舔舐啃咬,再到兩側形狀優美的蝴蝶骨,專注地挑逗著,他從來冇在一個女人身上用過這麼多花樣,極儘討好,他要讓她和自己一樣沉迷對方的身體,愛上和他做愛,給她難忘的性愛體驗。
“啊……嗯啊……不要……”蘇清雅的那裡很敏感,哪裡禁得起男人色情的舔逗,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迎來高潮,直把男人夾得繳械投降。
景斯承緩下衝刺的動作,碩長的肉棒滿滿嵌在她那多汁的小穴裡,馬眼親吻著花心,然後搖擺臀部,讓佈滿青筋的巨龍在花穴裡旋轉廝磨,帶來另一種難耐的激爽。
“啊啊——不要了……哦~啊~”蘇清雅發出騷浪的呻吟,經過幾次泄身,已經全身發軟,要不是扶著連接著天花板的床柱,估計早就癱軟下去了。
“你要的,隻要是我給的,你必須受著”景斯承霸道地宣告。
同時,把她翻身抵到超大號床旁邊的牆壁上,抓住高聳雪峰前的布料,一把扯下浴巾,飽滿高挺的大奶子脫離束縛,一下子彈跳了出來,上下晃動的雪白乳波晃花了男人的眼睛,景斯承低吼一聲,已經迫不及待的銜住了封頂大口大口地含吮起來。
男人忘情地享受著女人軟膩如果凍的乳脂,麵對麵的體位,肉棒在穴內的研磨,刺激得女人渾身輕顫,她懷疑自己會因為過多的快感而暈厥過去,柔順的秀髮隨著下身的動作而前後左右搖擺,俏臉坨紅,朱唇微張,一副難耐又舒爽的表情。
她暗想自己還真是淫蕩,到了酒店本想逃跑,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捉了回來,不到一個小時就臣服於男人高超的性愛技巧裡麵。
算了,生活就像一場強姦,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蘇清雅望瞭望男人俊美無鑄的臉龐,而且強姦者還長得這麼帥,身體如此強壯,雞巴尺寸超出常人的碩大,冇有理由不去享受。
蘇清雅主動把豐滿的前胸向前挺著,方麵男人的含弄,刺激得他不停向上衝撞。
“嗯……嗯阿……啊嗯……”隨著男人每一次自下而上的頂弄,上下運動的腰部,淫液順著男人的腿部流了下來……
女人的大腿像藤蔓一樣纏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手掌握持著蘇清雅的纖腰,巨大的分身在女人溫暖的體內衝刺著,頂到最深處時不忘旋轉腰部,讓粗長的肉棒研磨女人花心,讓女人酸脹得不能自己,
“啊啊……不要……唔嗯……我受不了……啊啊”
蘇清雅嬌喘不已,上下刺激讓她瀕臨高潮的身體出現不規則的抽搐,下麵已經泄了很多次了,身體又一次攀上高峰。
安曼酒店奢華的套房內一對男女正在進行著最原始的律動,女人的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粗喘低吼時不時傳來………………
♪ 第 9 章 酒店迷離夜2(h)
蘇清雅躺在酒店超大的氣墊圓床上,滿身青紫的吻痕,淤痕,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男人俯在她身上賣力地操乾著。
粗長的紫紅色雞巴將她貫穿,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景斯承無休無止地在女人身上進出著,儘管已經操了三個小時,射了兩次,但他的性器依舊冇有退出女人身體的意思,女人的花穴吸力十足,把景斯承吸得渾身舒爽。
似乎不滿女人的走神,他把蘇清雅的腿又拉開了一點,肉棒懲罰似得向前頂了一下,馬眼吻到了花心,蘇清雅不禁輕呼了一聲,依舊一副把這場性愛置身事外的神情。
為了可以安心做愛,不讓酒店工作人員進來換床單打斷,景斯承特地在兩人性器相連的地方墊了毛巾,不知已經滲濕了多少條,女人的蜜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整個套房充滿了一股淡淡腥味的麝香。
景斯承專門找法國的製香大師給自己量身打造了木質的廣霍香,他在性事上天賦異稟,雞巴又粗又長,硬度和持久度驚人,拉下褲鏈彈跳出來時,帶著一股麝香,能叫女人目眩神迷。
儘管被男人粗暴地玩弄著身體,蘇清雅還是可恥地起了反應,下體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流淌,有了液體的潤滑,景斯承進入地更加順暢,緊緻濕熱的甬道,吸裹著男人的雞巴,令他不禁低咒:“騷貨!……真緊……真是操不夠”更加激烈凶猛地乾穴撞擊。
挺動著窄臀,抽插不停,手和口也冇有安分,手在女人身上撫摸探索著,從不和女人接吻的他,纏著女人的丁香小舌,模擬著性器抽插的頻率動作搗弄著蘇清雅的口腔,交換著津液,吻得綿長又色情。
一路往下,埋在女人的脖頸裡,如吸血鬼一般吮吸著女人脖頸處白嫩的肌膚,種下一顆顆草莓印,再往下,男人的臉,徹底埋在女人的大奶子裡麵,握住一側乳房,含弄吞嚥起來,一邊吃著奶子,另一邊捏在掌中揉搓,本就紅腫不堪,滿是痕跡的兩隻奶子,又遭蹂躪,新的指痕覆蓋在已經烏青的痕跡上,乳頭腫得如同兩顆大櫻桃。
景斯承吃完一隻,又換到另一隻,才被男人吐出來的奶子,奶頭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漬,又馬上被男人的大掌覆上,蹂躪褻玩起來。
蘇清雅不堪刺激,哀哀地性叫呻吟著,小穴絞得更緊了,景斯承加快了頂弄,戳刺的頻率,肏了幾百下,抓著女人的奶子,伴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釋放了高潮………………
蘇清雅本以為終於可以舒一口氣了,哪知男人直接給她翻了個身,令她跪爬趴著,臀部高高翹起,抓著她的頭髮,把勃發的巨龍送了進去,快感從兩人的核心深處蔓延開去,
“嗯……啊……”
“嗯……嗯啊……”
兩人發出滿足的喟歎。
女人緊緻而又吸力十足的甬道令男人流連忘返。
女人的下體不受控製地傳來酸爽腫脹的感覺,花莖吞吐著昂揚,男人掐著女人的纖腰,賣力地擺腰抽插肏乾著,在床單上被壓扁的兩隻乳房也被男人掏了出來,邊肏邊玩,連續多小時的性愛令女人吃不消,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時,東方露出了魚肚白,男人的性器也在同一時間甦醒,身旁女人還殘留著昨夜濕潤曖昧色情的液體的陰道,成了最好的雞巴套子,冇有任何前戲,男人就直接插了進去,摩擦,頂弄,旋轉,抽插,肏乾,戳刺著女人的G點,蘇清雅仰頭尖叫起來,男人給的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雙雙泄了身…………
做了一場後,蘇清雅精疲力儘地躺在床上,全身發軟,雙手放在枕頭上,任憑身上的男人為所欲為,肉棒依舊插在腫脹的靡穴裡麵,並未退出,男人俯在女人身上,手指捏著女人的奶子在吃,動作優雅,彷彿在吃魚子醬,景斯承邊吃騷奶子,邊挺腰享受著高潮射精後的餘韻與女人宮口由痙攣帶來的吮吸。
在床上纏綿了一個晚上,兩人身上都粘膩膩的,男人解決了晨勃,兩人就進了浴室洗澡。
寬大豪華的浴室裡,精力旺盛,身體強壯的男人自然不會安分,蓮蓬頭下,先是用傳統的體位,把蘇清雅壓在瓷磚上做了一次。
兩具雪白赤裸的身子糾纏在一起,女人的一隻腿纏在男人的公狗腰上,肉棒在花穴裡抽插著,男人俯下身慢條斯理地吃著奶子,又把女人翻身,後入肏乾了一番,肏了接近一個小時才射了出來。
景斯承似乎並不過癮,得到過蘇清雅一次後,在美國就算夜夜笙歌,身心也是格外的空虛,發瘋一樣地想她的身體,夢裡直接把她往死裡做。
接著,景斯承又把蘇清雅壓在磨砂玻璃上麵做了一次,兩隻大奶子擠壓在冰冷的磨砂玻璃上麵,摩擦著發出吱吱聲,身後是男人火熱的身體,肉棒挺動著,小穴,有規律地收縮,肏了幾百下。
景斯承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翻身看著大奶子一陣眼熱,又把她拉去洗臉檯旁,讓她抓著漢白玉做的洗臉盆,臀部翹挺著,飽滿的白嫩奶子垂下,伸手抓著奶子,肏了進去,大掌似乎要把奶子捏爆,肉棒似乎要把花穴搗爛…………
浴室裡的性事持續了接近兩個小時,方纔停歇。
♪ 第 10 章 酒店迷離夜3(微微h)
蘇清雅已經累到虛脫,男人不想女人暈過去影響自己的性體驗,特地準備了豐盛的餐食,有生蠔魚子醬燕窩,各種高蛋白的食物還有海鮮。
全城的黑珍珠米其林都做了精緻的餐食送過來討好這個隻手遮天的男人。
蘇清雅顯然餓壞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景斯承愛極了她的身子,吃飯也不願意分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插在她的小穴裡。
吃著美味的佳肴,期間蘇清雅噎到了,景斯承還幫她撫拍背部,從未這樣討好過一個女人,動作裡有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吃完飯,景斯承的肉棒就從女人的體內退了出來,他開始在筆記本上處理著公務,在春明製藥最多在乾幾個月,他就要回景氏總部當總裁了,先熟悉一下集團事務,以他的能力直接上手是冇問題的。
處理完公事,他又坐在沙發上玩起了蘇清雅的奶子。
雙手從女人的腋下穿過,兩隻大掌直接握住兩隻乳房,揉了起來,手指刮擦按壓著乳頭,這兩隻奶子還真是騷呀,玩了一個晚上都冇膩,膩滑的乳肉,在男人指縫裡露出。
本來想玩一會兒奶子就離開酒店的,哪知女人的裙子領口被自己玩鬆,胸罩又被自己解開,大半捧的豐盈露了出來,乳波晃動,隔著裙子的布料都能看清乳頭的形狀,景斯承看得口乾舌燥,直接把女人拉了回來,扯下裙子領口,吃起奶子來。
“讓我好好吃吃這對騷奶子……”
迫於淫威,蘇清雅不敢不從,挺著身子,把奶子送得更深,方便男人含弄,持續大力的吮吸,吞嚥,乳頭被舔弄,硬得像石子一樣,兩隻奶子都被狠狠玩弄,蘇清雅禁不起這樣的挑逗,乳房本就敏感,被男人手掌搓弄褻玩開始,呻吟聲都冇斷過,,,,,
景斯承聽著女人又嬌又媚的呻吟,吃著奶子,下麵又可恥地硬了,坐在那裡,肉棒一柱擎天。
“自己坐上來,用你的騷穴套我的雞巴”
女人坐了上去,雙腿在男子腰部的兩側,男下女上的體位讓肉棒進的更深,下體像是被撕裂般地漲滿,這樣的體位很考驗男人的腰力,這對景斯承這種長期鍛鍊,身體素質超越平常男人的人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他惡狠狠地向上挺動著,肏乾著,
“騷貨……讓你勾引我……讓你用騷奶子勾引我……看我不弄死你……”
這個體位,讓女人的大奶子更方便被男子吃了,一對乳房正對著男人的臉,一對騷奶子會被怎樣褻玩可想而知……
最後渾身青紫的女人,被肏得雙目失神,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倒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身上帶著可疑的精斑和水漬,花穴口收縮著,還吞吐著白灼的液體,子宮裡裝不下的精液流得到處都是。
男人已經離開,離開前還深深親了蘇清雅的臉頰,留下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放在了她的身旁。
酒店裡過來打掃的阿姨發現了暈過去的蘇清雅,好心把她送到了醫院,醫院的診斷結果是蘇清雅被疑似性侵,下麵嚴重的撕裂傷,子宮裡麵堆積了大量精液導致腹部漲起,而且黃酮體也破裂了,需要好好住院觀察修養。
醫院方本來是想報警的,但是考慮到是景氏旗下的安曼酒店送過來的,就通知了安曼酒店的經理,經理人都嚇死了,和院長暗示,是景斯承把人弄成這樣的,醫院嚇得集體緘默起來。
這件事在醫院不脛而走,照顧蘇清雅的護士,每日都細心嗬護著她,對她的遭遇羨慕又同情,護士站的人都傳著景斯承的“英勇事蹟”
蘇清雅在醫院醒來後麵無表情,隻是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痛哭了一場,收下那張支票,希望這場噩夢趕緊過去。
蘇清雅用最快的速度出了院,開始工作,有了那五百萬,她可以先不去夜店兼職賣酒了,冇有人知道,拜景斯承所賜,她的胯骨開始整日整日地痛,走路姿勢怪異地持續了一週纔好……………………
♪ 第 11 章 威脅
景斯承離開了春明製藥,回了景氏總部擔任總裁,蘇清雅心中暗喜,這段經曆就當被狗咬了,畢竟人不能反咬狗一口。
週末,蘇父打來電話,蘇清雅告知了母親的病情,並說自己手裡的存款可以支撐個三五年,蘇父沉默良久。
“如果存款用完,就不治療了,聽天由命,雅雅,你有自己的人生,不要讓父母成為你的累贅。”
蘇父是出生入死的創一代,做事堅定又有魄力,蘇清雅堅韌不屈的性格像極了他,蘇清雅良久之後回答了一個“好”。
是啊,真的儘力了,一年一百多萬,而且手裡可以支撐的醫藥費還是自己出賣身子換來的,想到這裡,不知為何蘇清雅對景斯承的恨意淡了很多。
景斯承回到了景氏總部,自從在酒店痛快地操弄了一天一夜後,他冇有再做春夢。
然而,這樣的夜晚隻持續了一週不到,他又開始做起春夢,夢中的自己比現實中還要狂猛………
蘇清雅大張著雙腿,像妓女一樣放蕩而熱情,不像現實裡,被他乾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景斯承置身其中,胯下瘋狂抽送著,激烈地戳弄插乾,優美的男性軀體律動起來利落而漂亮,結實的窄臀火速擺動,他的狂猛戳刺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撞成兩瓣一般。
蘇清雅難耐地扭著腰,男人依舊狠厲挺動,毫不留情地狠狠穿刺,被巨大男根搗出的春水順著胯間激烈進出的動作流下她的股溝,滑膩在她大張的腿間。
“啊嗯……啊嗯……嗯……我要壞掉了……”
水嫩花穴不斷被粗大的男龍插得蜜液四濺,下流色情至極。
“啊啊……”
蘇清雅向後折彎細弱的頸子,後腰靠在柔軟的大墊子上,半躺半起地大大開敞雙腿間的柔嫩花穴,尖叫呻吟,豐潤的奶子在男人掌中顫抖擠捏,品吮。
女人放蕩地仰起頭,挺胸翹臀,任他抓住她纖細的腳踝,近乎瘋狂地馳騁,連連聳動健臀放肆地衝刺,長指緊捏住兩團浪蕩顫抖的臀瓣緊緊壓在身下肆意揉弄,
蜜液放肆流下二人的身體,無上的快感是如此真實,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兩人如同緊緊廝纏的蛇,在大床上翻滾交纏。時而溫柔緩慢,時而狂暴激烈。
場景轉換。
女人穿著連體的情趣蕾絲睡衣,堪堪包住豐盈的兩塊布料近乎透明,甚至看得到奶頭的形狀和顏色,碩大綿軟的豐盈垂下,隨著女人的擺動晃動顫抖。
蘇清雅像一隻騷母狗一樣跪趴著,一線天逼看得男人口乾舌燥,毫不猶豫地一抬臀,一整根雞巴冇入,粗大發紅的巨龍在靡穴裡進進出出,淫水四濺,不要命一樣抽插肏乾…………
還未到高潮,都還冇射出來,景斯承就慾求不滿地醒來,雞巴高高翹起硬得發痛。
這次他找來一個長相非常美豔的女明星給自己瀉火,這位女明星奶子比蘇清雅還大,騷穴更是緊得要人命,景斯承相信一定可以擺脫蘇清雅對自己的影響。
女明星全身赤裸地爬到景斯承的床上,看著她那對騷浪的大奶子,景斯承眼裡冇有任何情慾的波動,伸出大掌來揉了幾下,發現並冇有揉蘇清雅的奶子時那樣難耐激動舒爽。
手掌拿了下來,給雞巴戴上超大號的套子就插進了女人的騷穴,兩個人冇有任何肢體的觸碰,隻有性器連在一起。
眼裡隻有單純的發泄,肏了幾百下,終於消解了夢境中的慾望,射了出來,雞巴也軟了下去。
女明星走後,景斯承決定他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讓蘇清雅成為自己可以隨時隨地可以操乾的性愛娃娃…………
第二天,景斯承開著全球限量的阿斯頓馬丁,攔在蘇清雅下班的必經之路上。
“蘇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景斯承性感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
“是嗎?你知道嗎?人醫是景氏的,隨時可以停掉患者的藥,醫生也是可以隨時停止對任意一位患者的治療的。”
“卑鄙小人……”
蘇清雅上了車,跑車像箭一樣馳去,兩人來到一家高階的私人會所,這家會所隻服務景斯承一人。
私密豪華的包房內。
“做我的女人,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你做夢,我不會答應的”蘇清雅堅定地說著。前兩次是被迫,這次如果答應就會徹底變成一個陪床的,說難聽點就是景斯承的專屬妓女,張開腿,乖乖等著挨操。
“我隻是來通知你,並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你願意就少吃一些苦頭,不願意隻不過晚幾天上你而已。”
“我一定不會屈服的,我不信你真能一手遮天”蘇清雅又一次堅定地說著,拿起包走出了會所。
不出一週,蘇清雅的生活就如同墜入了深淵,先是春明製藥以她不具備工作崗位所需能力與她接觸勞動合同關係。
接著母親被人醫以拖欠住院費趕了出來,藥源緊張,蘇母需要長期服用的藥物也停了,弟弟在學校的考試中作弊,嚴重違反校紀被開除……
“姐姐,我真的冇有作弊,有人朝我課桌上扔寫著答案的紙團”
蘇清雅深知這些都是景斯承的手筆,自己的力量於他隻是螳臂當車,顯得如此可笑。
之前她就無意在網上看到過一篇八卦,景斯承這人特彆愛惜自己的羽毛,從來不與夜店寶貝廝混,發泄慾望的床伴不是明星就是超模,甚至還有白富美千金名媛,為了攀附上景家,她們的父母都默許自己的女兒當景斯承的玩物,就算不結婚,懷個孩子也可以撈幾百億。
這些床伴最長的都冇超過半年,而且景斯承隻是有需求纔會召喚,這樣想來,最多幾個月他就膩了,到時候自己又可以重獲自由。
所以她決定屈服。
“你贏了,我答應你”蘇清雅給景斯承發去了微信。
“到金陵路這邊來,你知道在那裡的。”
蘇清雅以為隻有幾個月,偶爾陪景斯承上上床而已,卻不知此一去,她將被日日肏乾玩弄,精液澆灌,無限次的內射,雙腿很少合攏………………
♪ 第 12 章 春情(h)
寬闊奢華的臥室內,一張搶眼的Kingsize大床,墨綠色的床罩顯示其價值不斐,上方垂下紗幔床簾,曖昧的氣氛不言而喻。
景斯承壓在不知所措的雪白女性軀體上,兩具白得亮眼的赤裸身體四肢交纏像蛇一樣。
男人精壯的身體置身蘇清雅的兩腿之間,激烈地抽插肏乾著,蜜液四濺,女人的大腿壓向兩邊呈現M型,景斯承抓著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繼續律動,戳弄插乾,花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得他舒服極了。
春水溢位,沾濕了床單,男人的腦袋埋在女人的脖項中,來回吻噬著蘇清雅頸間的嫩肉,下身插乾不停,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體位,把女人入地高潮不斷……
“嗯啊……嗯啊……嗯呃……”
“哦啊……嗯嗯……嗯啊……”
女人細細弱弱的呻吟混著男人如野獸般的低喘,讓屋內曖昧的氣息不斷升溫,交歡的麝香味愈發濃鬱…………
景斯承把女人翻了個身,令她跪趴著。
蘇清雅害怕即將到來的滅頂快感,把頭埋在軟軟的枕頭裡麵,暗想怪不得冇有一個女人可以拴住他超過半年,畢竟這樣精力旺盛的男人,這樣瘋狂的占有,床第間狂暴而需索無度,被他多玩幾次,搞不好都會被玩殘掉,下麵弄鬆掉。
景斯承鷹隼般的銳利而深邃的如墨色的眼眸看著蘇清雅雪白赤裸的背,有著長期上位這的威嚴,堅毅的嘴唇有著性感而好看迷人的弧度。
挺著青筋凸起的粗大雞巴,一貫而入,肏進了女人的身體,男人的昂藏巨大而堅挺,大到令女人無法承受,身體傳來的異樣充實的感覺令她忍不住尖叫,身體如同一根柔軟的麪條版,任由他的大手鉗著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頂弄衝撞。
女人的臀部高高翹起,腰下得極深,迎合著男人猛烈的撞擊,景斯承雙眼微微地眯著,大力地進出著,發泄著過人的體力與過盛的精力。
男人俯在女人身上,兩人的性器緊密連接銜吸著,景斯承的碩大在女人的體內研磨,抓著女人豐滿綿軟的大奶子來回揉搓,男人的窄臀如電動馬達般,上下肏乾,猛烈衝刺,女人甬道裡的褶皺蠕動著,磨得男人頭皮脊柱發麻。
怪不得圈子裡那麼多人喜歡在外麵養女人,這美妙的滋味,銷魂的快感讓人忍不住一再品嚐,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永遠圈養著她,讓她成為自己一個人的禁臠,肉便器。
猛烈的插乾使蘇清雅甩著頭,髮絲飛揚。
“啊……好重……好深啊……啊啊~~~”蘇清雅叫聲越來越大,肉體的撞擊聲也越來越大,女人的身體彷彿一團柔軟的白麪團,被男人肆意地揉搓玩弄,各種位置,各種動作。
敏感的地方傳來陣陣收縮,男人死死吻住她的嘴,挺著要享受著她一陣緊過一陣,一陣快過一陣的收縮。
這樣的緊縮讓他如臨天堂,重重喘息著,死死忍住,等著她餘韻盪漾時,再度狠狠刺入,蘇清雅記不清這激烈的性愛持續了多久,她的後腰都有些痠麻,小穴已經脹痛酸腫。她的叫聲像呻吟又像啜泣,不停地哼哼著。
“真是欠操……累成這樣了還撅著屁股給我操……”男人邪魅一笑,說著浪語刺激著蘇清雅,更加大了力度插乾。
柔軟的床墊嘎吱嘎吱作響,發出淫靡的節奏。蘇清雅全身通紅,嗓子都有些沙啞,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簡直致命。
景斯承爽得要死,他拍打著蘇清雅挺翹的臀部,“啪啪”作響,出現的掌印刺激著景斯承的神經。
“操死你……我乾死你……”
蘇清雅尖叫著:“啊……啊……”
又是幾百來下,蘇清雅已經精疲力儘,隻能嚶嚶叫著,然而下體傳來的撞擊聲卻沉重有力。
景斯承抱著蘇清雅轉過身,托著她的兩條大腿,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開始以驚人的頻率頂動。蘇清雅的叫聲隨著頂動斷斷續續,終於,男人的陰莖在女人的小穴裡脹大了兩圈,最後滾燙的濃精噴向子宮。
景斯承一聲低吼,蘇清雅則是長長地尖叫。兩人坐在床上抱著對方,房間裡隻有兩個人的粗喘,和淫靡的體液的氣味。
男人把陰莖抽出來,蘇清雅原本堵在陰道裡的濁白精液流了出來。
蘇清雅睏倦地閉上雙眼,卻發覺景斯承牽著自己的手,移到他的兩腿之間。
“你要乾什麼?”蘇清雅一驚。
景斯承用女人的小手上下撫摸著自己的陰莖“我還冇夠…………”
“我夠了……”蘇清雅驚異地要收回小手,卻被景斯承製止。
“討喜的寵物要最大限度地滿足主人的需求。”
蘇清雅隻能乖乖給他手淫,動作笨拙而生疏。她清楚的感覺到景斯承的陰莖又一次變得粗大堅硬,景斯承猛地把蘇清雅的雙手固定在她頭的兩側,身體壓著蘇清雅的身體:“最後一次!”
蘇清雅的穴口還張著嘴,陰道裡混著兩個人的體液,景斯承順利地進去,開始九淺一深地逗著蘇清雅。她剛經曆過激烈歡愛的身體還很敏感,此時已經進入狀態,她雙腿攀住景斯承的健腰:“不要磨了,我要~~~”
“剛纔還說不要,女人真是口是心非!”景斯承挺動健腰,一下子猛操蘇清雅的陰道,龜頭觸到子宮口,花心的凸起正和馬眼吻合,景斯承爽得渾身一顫,更加賣力插乾,恨不得每一下都肏進子宮。
著激烈的動作使得蘇清雅哇哇大叫,不能忍受著滅頂窒息的快感。
“啊……太深了……啊……受不了了!啊啊!”蘇清雅緊緊抱著景斯承狂叫著,男人似乎失去了理智,隻是拚命地要,拚命地要,凶猛地衝刺,男人挺動著健腰,邪肆地玩弄著女人的身體,緊窄的小穴,簡直銷魂蝕骨,尋到蘇清雅的乳頭,開始舔吮吸啃,底下挺動得更加賣力。
蘇清雅忍無可忍,呻吟起來:“啊……嗯……”大奶子下意識地挺起,讓男人吸食地更深,頭向後仰著。
景斯承眯起眼睛,握緊蘇清雅的腰肢,在緊窒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男人猛烈插乾著。
“啊……太深了……啊……呃……嗚嗚嗚……”性愛的巔峰簡直無法承受,男人的大手牢牢捧著她的臀部上上下下地拋送起來……
在男人插乾了幾百下後,蘇清雅覺得有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她長長的呻吟,景斯承在射出精液的同時,一股陰精澆在龜頭上,兩人雙雙爽得要飛起。
兩個人抱在一起,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都喘著粗氣…………
♪ 第 13 章 口交練習(微h)
蘇清雅離開了春明製藥,住進了金陵路二十九號的老洋房裡,擁有了一張無限額度的黑卡,錦衣華服,珠寶首飾,流水一樣送過來,要什麼有什麼。
就算不要也會給。
景斯承給母親請了美國那邊的專家進行一對一的治療,藥全換成了最貴且副作用最小的,弟弟去了海城最貴的藝術院校的國際班。
蘇清雅像金絲雀一樣,圈養在這棟英式建築裡麵,每天都要張開雙腿乖乖挨操,被飼養的金主狠狠肏弄,小穴每天都要被喂粗大的肉棒,穴裡每一寸嫩肉都要被狠狠搗弄,碾壓。
彆墅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兩個人做愛的痕跡,滿身的痕跡,不是淤痕就是吻痕,高挺飽滿的兩隻大奶子每天都要被玩弄的紅腫不堪,綿軟的頂端腫的像兩顆大櫻桃方纔罷休。
景斯承在性事上麵天賦異稟,蘇清雅則是天生名器,每天被大力地肏弄插乾,下麵依舊緊緻又有彈性,越肏騷水越多,景斯承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為了操她好幾次推遲了集團的重要會議,每天下班都準時回來,雙休日時兩個人就像連體嬰一樣,性器一整天都不曾分開。
有時候來不及走到臥室,在客廳就乾了起來,那隻名叫勞倫斯的波斯貓,見證了兩人無數次的性愛,蘇清雅被男人壓在客廳地毯沙發上操弄時,它就在一旁看著,一雙玉石般的眼睛盯著,彷彿是同情蘇清雅一樣,“喵,喵,喵”地叫著。
一個週六的上午,景斯承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瀏覽著手機上的訊息,隻是穿著尋常的家居服,卻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禁慾又高貴,好似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蘇清雅麵色蒼白,氣息懨懨地坐在地毯上逗弄著勞倫斯,下體此刻還腫脹著,昨天晚上才經曆了徹夜的歡愛,早上又大張著雙腿,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伺候了這個如同天神一樣的男人的晨勃,吃早餐時坐在他腿上,體內都還塞著他的肉棒,身上有他製造的痕跡,體內還殘留著他撒播的種子。
勞倫斯很粘蘇清雅,緊緊趴在她的膝蓋上接受著女人對它毛髮的順撫,景斯承無意瞥了一眼,醋意就爬上了臉頰,她可是他的,就算是寵物也不能分走她的愛撫,更何況還是隻公貓。
蘇清雅修長的小腿,奶白又纖細,頸項和鎖骨,隱約還能看見曖昧的痕跡,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有星星點點歡愛的淤痕,彎腰時乳溝若隱若現,景斯承知道,那上麵滿是指痕還有吻痕,男人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放下手機,拍了拍旁邊沙發的位置。
“過來!”他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
蘇清雅知道他的意圖,認命地走了過去,坐在他的旁邊,沙發很軟,但她卻擔心自己是否能夠承受男人致命的需索…………
景斯承的手圈了過來,隔著衣服在撫摸蘇清雅的乳房。
“嗯……”女人抓住景斯承的手,欲拒還迎。
景斯承的手像蛇一樣伸進蘇清雅的衣服裡麵,解開前扣式的胸罩,兩手開始大力揉搓女人的乳房,一會兒用大拇指颳著乳頭,一會兒吧兩隻乳房擠在一起,一會兒上下左右地擠壓她的乳房。
從來不會吻女人的他,情不自禁低下頭,親吻蘇清雅的臉,蘇清雅也抬起頭迎合他,伸出柔軟甜香的舌頭,和男人攪在一起。
邊接吻,手遊走到蘇清雅下身,隔著內褲撫摸女人小穴,不一會兒,內褲已經感到陣陣濕意。
他把女人壓在沙發上,一把擼下內褲,手指插了進去,景斯承的手指在蘇清雅的陰道裡攪動,時而前後抽插,時而左右攪動,一會兒就聽見潺潺的水聲,蘇清雅又羞又癢,溢位陣陣嬌軟的呻吟,臀部小幅度地扭來扭去。
景斯承又把她放在地毯上,坐在沙發上,解下自己的腰帶,一個已經勃起的粗壯男根彈跳出來,就在眼前,他的眼裡沾滿了情慾:“含住它”
蘇清雅生理期時,景斯承慾求不滿,蘇清雅就會幫他口交,雖然技術很生澀,男人卻依舊樂在其中,時不時就要壓著女人在他兩腿間幫他口。
蘇清雅一雙玉手扶住景斯承的陰莖,檀香小口一下一下舔男人的龜頭,景斯承舒服地向後仰著頭,
蘇清雅開始來回舔肉棒,雙手還不忘輕柔地撫摸兩隻睾丸,然後一口吞下龜頭,開始模擬性交的動作,前後動著腦袋,景斯承的雞巴就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明顯感覺到本來就粗大的雞巴又壯大了幾分。
“嗚嗚……呃……”一絲絲呻吟從蘇清雅的嘴裡流出來,她的嘴角已經淌下一絲透明的口水。
麵對這樣淫靡的畫麵,和蘇清雅溫暖濕熱的口腔的雙重刺激下,景斯承忍受不住,抱住蘇清雅的頭前後推動,每一下都深深插進女人的喉嚨深處,蘇清雅一口氣上不來,一邊嗚嗚地哼叫,一邊翻著白眼。
“啊—”景斯承的陰莖變得更加粗大,一股腥熱的液體噴薄而出,射進蘇清雅的喉嚨深處。陰莖終於離開女人的嘴,蘇清雅的嘴角淌著唾液和精液,隨後噴出的精液噴灑在她臉上,真是無比淫蕩。
♪ 第 14 章 毫不留情地插乾(h)
“真是騷貨!”景斯承一把拽起蘇清雅,讓她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扶著還很粗大堅挺的陰莖插進女人的小穴。
“嗯……啊……呃……”蘇清雅搖擺著身體,隨著景斯承的抽插而蠕動。
男人感覺自己被一層層的柔軟溫暖包圍著,不管做幾次都這麼爽。他加大了力度,睾丸打在蘇清雅雪白柔嫩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景斯承趴在蘇清雅的背上,雙手環住蘇清雅的腰,一隻手還伸到女人的身下按壓花核。女人受到了雙重的刺激,嗷嗷地性叫,下體的淫液越流越多,已經打濕了雪白的大腿。
景斯承把蘇清雅轉過來,讓她坐在沙發上,扒開她兩條大腿,充血的陰唇張開著,穴口還流著透明的愛液。
男人清楚地看著自己發紫的陰莖插進蘇清雅的陰道,兩個人稍微動了一下,找到了合適的位置,景斯承就開始毫不留情地插乾,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蘇清雅雪白的雙腿盤在景斯承的腰上,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景斯承身上,巨大的衝擊力頂得她渾身不停地顫抖,胸前的乳房形成一片雪白誘人的乳浪。
“啊……呃……啊……啊……”蘇清雅小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一陣動物般得嗚咽,又毫不顧忌得浪叫起來:“主人……你好會插……頂到騷子宮了……都麻了……”蘇清雅擺動著頭,烏黑的秀髮來回甩動。
景斯承低頭含著她的奶子,啃噬著,陰莖埋在女人的陰道裡,讓她覺得好脹滿,好充實,尤其在進進出出之間,那摩擦內壁帶來的令人戰栗的快感讓人無法自拔。
景斯承的呼吸有點急促,他抬起手,雙手蹂躪蘇清雅飽滿的乳房,蘇清雅此時全身被日得透紅,嘴裡不停發出各式各樣的淫叫。
男人抬起她的雙腿,抗在自己肩上,每一次插入就像打樁一樣猛烈地撞擊。女人已經被插乾地渾身發軟,身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被水裡撈起來的一樣,沙發上已經彙成了一大灘愛液,還有些溢到下麵的地毯上麵。
景斯承一邊激烈地插乾,一邊拍打揉捏著蘇清雅的小珍珠。
“嗯……啊……慢點……我……受不了……啊……”蘇清雅無力地躺在沙發上,身子被一拱一拱地往前,又被男人拽回來。
她的頭髮已經散亂,烏黑的髮絲像扇子一樣鋪在沙發上,更加襯得麵若桃花。
景斯承一笑,拔出陰莖,龜頭在女人的胸口徘徊,短促抽插。
。蘇清雅一皺眉,嘴裡哼哼咿呀地性叫呻吟起來,一邊收縮著陰道,景斯承的龜頭被陰道緊緊窟住,又酸又麻,忍不住低吼一聲,低頭看著性器交合的地方,黑色的陰毛沾滿淫液變得油亮,已經充血多時的陰唇正在吞吐著紫黑色的巨大肉棒。
景斯承被這淫靡的畫麵刺激到,深吸一口氣,狠狠肏進蘇清雅的小穴,開始猛烈插乾,蘇清雅全身都散了架一般,嗷嗷地淫叫著,景斯承的窄臀像馬達一樣飛快運動……
蘇清雅有一種失禁的感覺,她知道自己要瀉了,一股陰精噴薄而出,正澆在景斯承的龜頭上。
男人低吼一聲,灼熱的濃精也一股一股地噴了出來,澆在蘇清雅的花心上,她劇烈的顫抖著,頭歪在一邊,身體猛烈地抽搐著……………………
♪ 第 15 章 操壞了(h)
這天,景斯承簽了一個百億的單子,心情格外的舒暢,早早回了金陵路的老洋房裡,打算去看看他那個嬌弱不耐操的性愛娃娃。
女人氣息懨懨地躺在一張超大柔軟的紗曼圓床上,烏髮雪膚,散開的頭髮逶迤地鋪在枕頭上,彷彿古代不堪承受帝王寵幸的美人。
房間點著玫瑰水,帶著英式的典雅奢貴與低調的華麗。
景斯承的性器太大了,週末做了兩天以後,蘇清雅下麵就嚴重撕裂了,景斯承找了海城最權威的婦科醫生來家裡,醫生開了藥,建議一週以內不要同房,囑咐蘇清雅不要走動,躺床上靜養,吃飯都是彆墅裡的阿姨煮好了,傭人端進房間。
蘇清雅身上隻蓋了一張薄薄的毯子,閉目養神。景斯承推門進來的時候,儼然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圖。
蘇清雅緩緩睜開眼睛,神情都是懨懨的,景斯承穿了件阿瑪尼的高級定製白襯衫,應該是才從公司回來,脫了外套西裝,襯衫的麵料挺闊修身。
景斯承本就生的十分顏色,即使一件白襯衫也穿出了禁慾清貴的味道,宛若不能褻玩的天神,可是偏偏這樣的天神,卻在床上極度惡劣,做起來就像發泄慾望的野獸。
景斯承走過來,坐在床邊,他輕撫著蘇清雅的臉頰,又親了親,就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他扯下了女人身上的毯子。
蘇清雅隻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紗情趣睡裙,為了方便男人的玩弄,不允許穿奶罩,36D的大奶子和雪白的身子在透明薄紗下若隱若現,極度的撩人和色情,粉嫩的乳頭都看得到,高高聳起的奶尖隔著薄紗凸起。
景斯承看得眼神一暗,隔著薄紗布料就舔弄,揉捏起奶子來。
下麵的騷穴不能用了,可慾望強烈且精力旺盛的男人卻並冇有放過她,口交乳交,還要狠狠玩弄一對高挺飽滿的騷奶子。
女人身上到處都是令人浮想聯翩的各種痕跡,曖昧的草莓印,膝蓋下的淤青從來冇有消失過,蘇清雅自從下麵撕裂以後,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由著男人褻玩她的身子,她是逃不掉的不是嗎?
還好到目前為止,除了體力特彆好,雞巴特彆大以外,他並冇有什麼特殊癖好,不是骨氣問題,這種權貴她不可以得罪,人要聰明一點,在屋簷下要學會低頭。
景斯承優雅地摘下理查德米勒,把袖子捲了起來,洗了手,就拿了一隻軟膏,擠出膏體,推進了蘇清雅的甬道裡麵。
誰都想不到,在外麵呼風喚雨的男人,居然給一個女人的私處上藥,他的手指在裡麵扣弄著,在軟肉裡旋轉,女人口中溢位一聲聲破碎的呻吟,流出了蜜液,景斯承聽著女人嬌媚的呻吟聲,看著這些晶瑩的液體,雞巴不由硬了,,,
“騷貨,上個藥都能濕……幾天冇吃主人的大肉棒,是不是又饞了……嗯?”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蘇清雅依舊精神不濟,但下麵已經可以承受男人的歡愉與慾望了,他在按動那些敏感的媚肉時,她就知道男人一定要做的。
他解著襯衫的鈕釦時,如夜色一般撩人,蘇清雅彆開臉去,有點不想麵對接下來那些臉紅心跳的激烈畫麵。
脫下褲子,紫紅色粗大性器彈跳了出來,木質的廣藿香和麝香在空氣中蔓延開來。蘇清雅聞著這個味道,腦袋更加地昏沉了。
景斯承悍蠻地拉開了女人的雙腿,挺著肉棒把昂揚的勃發送了進去,蘇清雅的下體被貫穿,一瞬間又被充實。
一週冇有操下麵的騷穴,可想而知男人發泄起來會有多猛………………
毫不憐惜地抽插,無休無止的律動,鞭撻搗弄著花穴裡的每一寸媚肉,男人惡狠狠地挺腰肏乾,做起來毀天滅地,春水四濺,汁液淋漓,啪啪作響。
女人被肏地雙眼失神,小嘴微張,咿咿呀呀,仰頭尖叫,冇有一句完整的呻吟,,,
蘇清雅半躺半靠在高高的枕頭上,被頂弄的乳波晃動,腿被纏在男人的腰上,在大床上掀起雪白的巨浪。
“啊……啊……嗯啊……”
馬眼研磨著花心,刺激地女人發出細弱的呻吟,景斯承把蘇清雅壓在身下做了很久,大床曖昧而色情地微微晃動,肏了一個多小時,抵著女人的身子,在深處釋放了白灼………
男人的腦袋,埋在女人的飽滿高挺的乳房裡,肉棒依舊插在腫脹的靡穴裡冇有退出,直接撕開薄紗,專心吃起騷奶子來,蘇清雅全身發軟,隻能挺著奶子任他肆意妄為,大口大口地吞噬,吸吮,咬吻,吃得滋滋作響,,,,
讓她像騷母狗一樣跪趴在地毯上,掐著女人的腰,後入肏乾,釋放時從後麵捏著女人的大奶子,不停地揉搓,玩弄成各種形狀,最後伴著野獸的低吼與女人的尖叫,兩個人攀上了天堂…………
嶽戈
不知道做了幾次,子宮裡一次次射進了大量的精液,還流了不少出來,整個房間充斥著交歡的麝香味,女人再一次不可避免地暈了過去。
醒來時,蘇清雅整個人都是奄奄一息的,景斯承給她清洗了,渾身赤裸裹在一張毯子裡,靠在自己身上,傭人進來送餐時,不會想到,毯子覆蓋下的男人和女人的性器正交合著,銜吸著,景斯承的手在毯子的掩護下興風作浪,揉著乳房,感受綿軟的頂端在自己掌心綻放…………
蘇清雅吃著精緻的私房菜,同時還被男人輕柔緩慢地肏乾著,性愛的旋律在房間裡久久不能停歇……………………
♪ 第 16 章 宴會
景斯承今天要帶蘇清雅去參加一個宴會,圈子裡幾個交好的公子哥帶著自己女伴的私人宴會。
蘇清雅穿了一件Elie Saab的高級定製,是沙灘度假的休閒風,冇有走紅毯那麼隆重,請了造型師來家裡,給蘇清雅吹來嫵媚又不失女人味的捲髮,長髮披肩,遮住了裸露的脊背,36D的大胸完美地撐起了露肩的裙子,造型師忍不住讚歎,
“蘇小姐的底子真好,很多明星卸了妝根本比不上。”
“哪裡,她平時不打扮不化妝也就一般般。”景斯承冷冷地說道。
蘇清雅美不美,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私心裡不想自己的女人被覬覦。
兩人坐了加長賓利去參加宴會,車上景斯承瀏覽了一會兒財經新聞,抬眼又無意看到女人露的半捧豐盈與深深的乳溝,眼神一暗。
“過來!”景斯承冷冷地命令道。
蘇清雅知道,他又要發情了,
“讓我好好玩下這對騷奶子。”
男人把蘇清雅的裙子拉了下來堆在腰上,胸貼丟在一邊,手掌肆意地抓揉搓掛著奶子,手指撥住無法一手掌握的豐乳往內推擠,不忘捏捏乳尖。
司機在前座,一切恍若未聞,這要歸功於阻隔的麵板,與加長賓利的車型。
景斯承很快就不滿足於玩弄奶子了,他的雞巴又硬了…………
蘇清雅跪在男人的腿上被插,景斯承用力地撞著,蘇清雅隨著他的律動和車子的顛簸搖擺。
男人伸出手指,在兩人的交合處捏她紅腫嫩肉,奶子也被男人含弄著,裡外都被刺激,纖腰不由自主擺動,
女人的內褲被拋在車座一邊,男人掐住她的腰更加狂放地抽插,小穴一次又一次地夾緊,蜜液淌得到處都是,兩人方纔釋放了高潮…………
司機敲玻璃,示意他們到了。
宴會在海邊的遊艇舉行,舉辦的地方是霍氏財團太子爺霍修言的私人遊艇,景斯承的遊艇也在附近,等會宴會結束就帶他的性愛娃娃去自己的遊艇上麵徹夜縱歡。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一些豪門二代,三代的年輕公子哥,繼承人,和千金名媛。
兩人上了遊艇,景斯承去和幾位交好的公子哥敘舊,蘇清雅則是和這些公子哥的女伴們聚在一起閒聊。
這些女伴穿著錦衣華服,大多外形亮眼,十分漂亮。不是模特就是明星,頭部網紅。
裡麵有個叫穗穗的女模特走過維密,曾被景斯承睡過幾次,現在成了恒升集團大公子的性愛娃娃。
被景斯承操過的女人,自然有無數男人想嚐嚐是什麼味道,穗穗的身價水漲船高,很輕易地又榜上了一個實力雄厚的財閥繼承人。
從景斯承帶著蘇清雅走上遊艇時,穗穗的那灼熱的目光都冇有從他身上移開過,她現在的金主,不論是資產實力還是外形條件,都和景斯承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當初自己在床上使出了渾身解數伺候,卻還是被操了幾次後就被徹底拋棄。
穗穗看著蘇清雅耳朵和脖子上戴著價值幾千萬美金的名品珠寶,嫉妒像毒蛇一樣爬上她的心頭,眼中似有烈火焚燒,這些珠寶本應是屬於她的……
不知為何,蘇清雅總感覺有一道帶著惡意的視線緊緊盯著自己……
而這些女伴中最為出挑的則是霍修言的女伴,簡直比當紅的某個以美豔著稱的女明星還要美上幾分,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就算是蘇清雅這種出眾的美女和她一比,都要黯然失色,在交談中,蘇清雅得知她叫祁月,兩個人聊得很投機,還互加了微信。
蘇清雅心想,不知道景斯承是怎麼看上她的,自己這一副並不出眾的軀體,惹得他愛不釋手,日夜操乾,就算要糾纏,他應該去糾纏祁月這樣的人間尤物纔對。
祁月的神色看上去有幾分疲憊,脖子上曖昧的草莓印被粉底液遮住,膝蓋下有清淺的淤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蘇清雅的身體每天像妓女一樣被景斯承玩弄,自然知道祁月身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也深知她為何如此疲倦。
遠處景斯承和霍修言交談著,兩個人都宛如天神一樣俊美,兩具鷹雅的身軀之下,都隱藏著野獸般的慾望。
加上祁月的微信以後,蘇清雅走到香檳塔處準備拿香檳。
這個時候穗穗走了過來,假裝不小心碰到了蘇清雅,暗自用力推了她一把,蘇清雅整個人向香檳塔倒去。
瞬間,無數的玻璃杯落地的聲音響起,大家被這聲響吸引,圍了過來。
蘇清雅整個人倒在滿是玻璃碎片的狼藉上,全身被香檳打濕,卻並不顯狼狽,她冇有像一些女人那樣,遇到這種事情就驚聲尖叫,而是淡定地爬了起來,皮膚被一些玻璃碎片紮出了血。
她的衣服因為濕了所以緊緊貼在身上,完美的身體線條勾勒顯現出來,頭髮滴著香檳水,藕臂怯怯地把自己環抱,在血跡傷口的襯托下,整個人彷彿一條浴血美人魚一樣美麗而清純。
在場不少男士被驚豔到,眼中顯出動容的神色。
穗穗眼中的嫉恨更深了。
景斯承趕過來時,見到這一幕,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清雅身上。
轉頭用眼神狠狠地望了穗穗一樣,似是警告,又氣場強大地掃視了周圍圍觀的男士,他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覬覦,那些愛慕的眼神讓他極度不爽,佔有慾讓他把蘇清雅緊緊摟在懷裡。
過了一會兒,遊艇上的工作人員過來收拾殘局,蘇清雅也被霍修言安排的女仆,接到專門的地方,清理,換衣。
這場鬨劇並冇有影響宴會的進行,等蘇清雅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服飾和髮型比之前的那套更加好看了,再一次驚豔了所有人。
冇來由地,景斯承心頭生出一股煩躁和恐慌,彷彿自己私藏已久的寶物,要被髮現了,她的光芒掩蓋不住。
宴會全程,景斯承一直緊緊圈著蘇清雅的腰,生怕她再離開自己的視線……
晚上的時候,眾人圍在一起打牌,是澳門賭場那樣的桌子,有荷官發牌,各自的女伴坐在身旁
蘇清雅管理著景斯承的籌碼,她坐在景斯承的腿上,男人的咬著女人的耳垂,一手摩挲著牌,一手不安分地在女人身上亂摸,趁著無人注意,還隔著布料捏了一下女人的奶子,蘇清雅差點撥出聲來。
蘇清雅不知道的是,這晚景斯承因為分心輸了兩千萬。
♪ 第 17 章 歡愛(h)
夜殘,宴儘,客歸。
景斯承帶蘇清雅去了自己的遊艇,儘情歡愛…………
到了自己的遊艇,兩人的唇舌迫不及待地交纏在一起,蘇清雅嚶嚀一聲,羞怯但不躲開,微張小口迎接他親吻,兩人唇舌纏繞了半晌。
蘇清雅已經站不穩了,景斯承把她打橫抱起,一邊親吻,一邊將她抱進遊艇裡那張超大的氣墊圓床上。
他將她壓在身下,扒了她的衣物,纖細白嫩又波濤洶湧的酮體就呈現在眼前,白嫩乳脂冇了內衣的拘束,綿軟軟顫動著,他用拇指和食指撚起嬌嫩的乳頭,輕輕拉扯旋轉起來,粗糙指腹磨得她嬌吟出聲,小嘴合不攏似地哀叫起來,
他在她乳房上吮出一個又一個的紅痕,修長手指持續刺激乳頭,最後他濕漉漉的舌頭捲起豔紅乳頭吃進嘴裡,更加用力吮吸起來,蘇清雅無助地摟著他的頭,不停地喘叫。
景斯承壞心笑起來,兩隻大掌分彆揉了揉已經發漲白嫩的乳房,結實的身體侵上前去吻她的嘴,堵住她破碎的呻吟。
手又往下流連,抱住她渾圓的屁股,輕重交替捏弄起來,有時還會稍稍板開她臀瓣,給她異樣的刺激,他重重擰了她的小屁屁一下,聽得她發出哀叫,又將手埋在她股溝間來回摩擦起來,女人又癢又舒服,下意識動起來,想讓速度更快。
他抓住她兩條腿,將她的腿折起來壓在她胸前。
“啊……不要……”這個姿勢說不上舒服
“那這個姿勢怎麼樣?”大腿還是壓在她胸前,但是小腿腳掌,分彆壓著床,形成一個m型,看上去慌亂又淫蕩。
他放開手,壓住她的腿根,俊臉湊向蜜液源泉所在,伸舌輕輕舔舐源源不絕的蜜液,蘇清雅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哀叫聲持續不斷,男人的手指在女人口中模擬著性器抽插的頻率搗弄著,晶瑩口水淫靡滑落嘴角。
“天……你好香……”
昂揚毫不猶豫地衝進濕得不成樣的蜜穴中,精腰窄臀快速撞擊起她脆弱花心,她還是那麼緊,夾得他舒服極了。
溫暖緊緻的甬道承受著他粗大昂揚快速來回摩擦,每次進出都讓兩人喘叫不已,蘇清雅躺在床上,恩恩啊啊尖叫著,感覺到男人越插越深,越動越快,終於忍不住痙攣,和他一起到達高潮巔峰。
蘇清雅尚在高潮的餘韻中,景斯承把他攬進懷裡,花穴裡的淫液不住流淌至白嫩大腿上,景斯承受不了這樣的視覺刺激,捏了捏她渾圓的屁股,然後一使力對準自己的巨龍又插了進去,蘇清雅哀叫一聲……
“不要了,流得到處都是……”
“乖,我們去洗洗……”
行走間壞心故意地撞擊她,蘇清雅小穴發酸,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隨著他的抽插而滴露。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麵,景斯承捧著女人的臀與她歡愛,蘇清雅的小穴毫不客氣以瘋狂的頻率吞吐他的昂揚,掛在男人的身上哎哎吟叫。
“怎麼做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
他更猖狂地衝進她體內,蘇清雅的小腿無力攀住他,隨著兩人的律動亂晃,緊緻的甬道強烈收縮,吸得景斯承喘得越來越厲害,越頂越深,兩人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蘇清雅以為結束了,冇想到他另一隻手卻壓回她的腳,插在穴內的手緩慢抽插起來,
“不要,嗯……嗯……”蘇清雅抓著浴缸扶手,舒服得快要暈過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香嫩貝肉背摩擦得紅腫不堪,小穴咬著他手指越吸越緊,春水越流越多,
又是一陣痙攣,景斯承的手不安分地移到她胸上,捏住紅腫乳頭摩擦起來,引發她更誘人的喘叫,又意猶未儘整個大掌包覆住她整隻白嫩乳房,隨著插在穴內手指的韻律,肆意捏弄成各種形狀。
“恩……啊啊……不要了……”
景斯承微抬身子,在蘇清雅臉上親吻,手指卻迅速又極有技巧地將蘇清雅帶到愉悅頂端。
♪ 第 18 章 晨勃(h)
從遊艇宴會回來以後,景斯承對蘇清雅展現出驚人的佔有慾,和更加強烈的慾望,幾乎每天都要伺候他的晨勃……
清晨,黑色床單上,兩個身影交纏著。
女人柔軟嬌媚的呻吟讓男人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脹,硬得如一根鐵杵。
此時這根巨大的肉杵,正在蘇清雅濕緊柔嫩的陰道裡麵狂肏亂搗,杵得汁液四濺,噗呲噗呲作響。
她無助地仰頭尖叫呻吟,口中溢位尖細破碎的呻吟,高挺白嫩的大奶子在激烈的抽插中,瘋狂甩動,被男人狠狠吸含玩弄了一整晚的大奶子,腫脹突出,好想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紫紅色大提子。
景斯承掐著她的纖腰,瘋狂聳動腰臀,打樁一樣把狹窄的陰道完全肏開,連陰唇都被肏得翻來覆去,凶猛的侵略,強烈的快感讓蘇清雅滿臉潮紅,下體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熨燙得服服帖帖,肚子不停被肏得鼓起,子宮被頂得變了形,,,
景斯承堅硬的龜頭每次都插到最深處,隻是在宮口碾壓旋磨,冇有進入子宮,弄得她不停顫抖噴水,冇有進一步深入,便惡劣地整個退出來。
蘇清雅渴望更深入的刺激,景斯承偏不讓她如願,很快逼得她不得不就範,開始放聲浪叫:
“主人……求你……深一點……子宮也要主人肏開……裡麵好癢……啊……”
景斯承一個深頂,把蘇清雅的身體都插得坐了起來,男人大手撈起一隻乳房在手裡玩弄。
男人冷峻的臉帶著幾分欲色,配合著此時正在進行的性交合動作,更顯得斯文敗類。
嘴唇貼在蘇清雅的耳側,低沉暗啞的聲線,鑽進她的耳孔:
“叫這麼騷,是不是昨晚冇把你弄爽……嗯……”
蘇清雅的身體敏感多汁,小穴緊緻有彈性,景斯承的肉棒離了她超過幾個小時就會十分難耐,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
女人軟弱無力地躺在床上,霧濛濛的眼睛看向景斯承,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討好地去吻他的下巴,色情又魅惑。
蘇清雅的主動換來男人更加劇烈的操弄,清晨如同野獸般的慾望被徹底喚醒,進攻的動作越來越凶猛,力度越來越不受控製。
玫紅糜爛的小穴恨不得鑿出火花,蘇清雅像吃了春藥的妓女一樣放蕩,兩人赤裸的身體像蛇一樣交纏在一起,禁慾總裁和他豢養的淫蕩性奴,一大早就在對方身上需求解渴之道。
蘇清雅被動地承受著,在一場性愛中體會到滅頂銷魂的快感刺激。
碩大的龜頭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把她肏得頭昏腦脹,理智全無,如同一隻發情的雌獸。
嘴裡不停地浪叫,男人在她身上粗暴淩虐著,流著蜜液的花穴成了失控的雞巴套子和毫無感情的飛機杯,每一下都狠厲無比,蘇清雅的整個身體好像身出暴風驟雨中,如一葉浮萍一般,風雨飄搖無從依靠。
在景斯承衝開宮頸的那一刻,她再也無法控製,失禁似的把身體裡豐沛的汁液噴射出來,口中發出漫長而淒厲的尖叫,精緻漂亮的臉蛋變得蒼白扭曲
騷子宮被搗爛,精液灌滿了騷穴,蘇清雅成為了男人的肉便器…………
景斯承的動作越來越快,雙眼通紅,深邃的輪廓更加冰冷無情,彷彿一台不知疲倦的做愛機器,霸道又粗魯地抽插。
蘇清雅身體內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刺激到,肏得她目光失神迷離,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連腳趾頭都蜷縮到一起,聲音媚得出水……
男人終於饜足,從女人的肉穴裡退了出來。
♪ 第 19 章 遊艇宴會彩蛋(副線cp 肉沫)
祁月又一次滿身痕跡地醒來,霍修言昨晚又狠狠操弄了她一番,做了流產手術的身子依舊緊緻,一恢複健康,霍修言就迫不及待地要了她。
今天要去遊艇上參加一個宴會,早上在衣帽間換衣服,男人的手臂伸過來,圈住她的腰,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項中,吮出一個個草莓印,把她按在衣帽間那張帶著沉沉檀香氣的桌子上,拉開雙腿,肉棒毫不前戲地插了進去,,挺動窄臀,律動著,毫不憐惜地抽插…………
“騷貨,真是天生的蕩婦,才流了我的種,這裡還這麼緊…………”
良久以後,終於一陣抽搐,霍修言把灼熱的種子射進女人體內,不知疲倦地撒播著,試圖再讓她懷上他的種。
又把她翻轉了過去,從後麵深深進入,手掌捏爆了大奶子,女人的呻吟夾雜著男人的粗喘一直不間斷地持續在衣帽間內迴盪…………
“真是緊得讓人爆炸…嗯啊……”霍修言的眼中有著濃到化不開的憂傷。
圈子裡的人都說,霍氏太子爺的性愛娃娃聽話懂事,從不算計金主,意外懷孕也冇想過母憑子貴,帶球上位,都不用金主開口,都會主動流掉。
但他們不知的是,霍修言自己算計得來的骨血,被心愛的女人一聲不吭地打掉,心口流血的是他,祁月坐完小月子,他就開始在床上狠狠折磨她,試圖減輕內心的痛苦。
♪ 第 20 章 會所秘術
從遊艇宴會回來後不久的一個午後,蘇清雅便無意刷到了關於恒升集團股價跳水,破產的財經新聞,蘇清雅在這則新聞的介麵短暫愣神了幾秒,就刷了過去。
在金陵路老洋房裡麵和景斯承耳鬢廝磨了幾天,空餘的時候和祁月在微信上聊聊天。
一天,祁月給蘇清雅發來微信訊息。
“雅雅,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可能要在裡麵過幾天的夜”
“什麼地方呀?這麼神秘?還要去幾天?”
“去了你就知道了。”
景斯承要去美國出差,和通用公司談合作,歸期未定,蘇清雅就收拾了一個簡單的行李去了祁月說的那個地方。
“秋韻”會所位於海城的楚山區,寸土寸金,專做女性身體護理,藍寶石一般的外立麵,裡麵的扶梯手都是黃銅的,裝飾充滿著藝術氣息和文化元素,會所的每個房間都是按七星級酒店的標準裝修的,每年超高的會員費,篩掉了一大批貴婦。
祁月之所以墮胎三次下麵都冇有鬆,就有賴與這家會所的陰道縮緊術,做一次的費用足以在小城市買一套房,但這對於傍上了財大氣粗的霍氏太子爺的祁月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蘇清雅順著地址找到的時候,祁月正在門口等著她。
進去以後,蘇清雅才發現自己帶來的行李冇有任何用處,會所的準備了衣服,洗漱用品一應俱全,日常保養和晚上休息的房間是按照迪拜帆船酒店的檔次標準裝修的,洗漱用品也是寶格麗的。
祁月做了流產手術幾天以後,就來會所配合著做保養,陰道緊縮術,私處埋線,胸部保養,光子嫩膚,身材恢複,,,,,
這些項目全做了一遍,等坐完小月子出來,霍修言又沉迷在她的身體裡,與她整日整夜地做愛,不知天地為何物,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當然這些項目中最昂貴的卻是“秋韻”獨有的房中秘術,高昂的價格淘汰了99%的海城貴婦。
對於來上課的性愛娃娃的金主資格也有要求,祁月不僅是霍修言的性愛娃娃,更是在會所創立初期給予了大量的資金支援。
所以她常年學習房中秘術,把霍修言牢牢地拴在自己身上,一向花心的霍修言,隻是操了祁月幾次,就斷了身邊的鶯鶯燕燕,可見這房中秘術的厲害。
蘇清雅因為有祁月的推薦又是景斯承的性愛娃娃,自然獲得了房中秘術的上課資格,又充值了五百萬成為了“秋韻”的高級VIP。
景斯承去美國出差之前,操弄了蘇清雅一天一夜,來會所的時候,她全身痠軟,身上到處都是吻痕和瘀痕,私處有輕微的撕裂,所以她先做了一個陰道的創傷修複,又做了胸部保養。
機械的觸手伸進蘇清雅的甬道,發出輕微的電流,麻麻酥酥,她閉眼死忍著。
大奶子被玩弄得很腫了,上麵佈滿了草莓印,景斯承在做愛的時候,不是含著就是吃著或者要用手把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做胸部保養護理的機器類似於做熱瑪吉的機器,隻是保養的位置由臉部移到了胸部。
保養時,連保養師都被蘇清雅奶子上的痕跡嚇了一跳,抹了藥上去,隔了半天消腫,痕跡消褪後,纔在乳房上打上格子開始提拉,蘇清雅被一陣陣的熱流刺激得下麵一陣濕意。
來了會所三四天以後,蘇清雅就開始學習房中秘術。
課程不定期開課,這次是專門為蘇清雅開的。
有兩個海城大佬的性愛娃娃也想上課,會所來詢問蘇清雅的意見,景斯承很迷戀她的身體,蘇清雅並冇有上課的強烈需求,隻是出於好奇又不忍拒絕祁月的好意才上課的。
於是就同意了,祁月也過來陪同蘇清雅上課。
就這樣四個人加上一個講解教授的老師就開始了房中秘術的課程。
♪ 第 21 章 房中術1
房中秘術的課程是一男一女兩個模特進行現場演示,男人的性器會真刀真槍地插入女人的花穴裡,模特的費用都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數字,課程的費用自然很高昂。
然後有一名老師進行講解。給蘇清雅她們上課的老師,以前是海城上流社會有名的交際花,臉上有幾分歲月的痕跡,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人,極有女人味,即使現在也還風韻猶存,無數的大佬曾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好幾位甚至還送了公司股份,每年都有數不清的分紅,“秋韻”會所的講解老師隻是她閒暇之餘找的一份可有可無的兼職。
第一個體位是男女麵對麵,女人坐在男人身上,雙腿岔開置於男人的腰部兩側,男人的性器上頂插在女人的花穴裡麵。
這個體位蘇清雅很熟悉,景斯承如果在客廳操她,坐沙發上就會采取這個體位,極度考驗男人的腰力。
女模特穿著一件肚兜式樣的情趣內衣,騷奶子似遮未遮,下麵什麼都冇穿,兩人性器相連,男人的雞巴插在女人騷逼裡麵不停地往上頂,女人則迎合著往下坐,她的淫水很多,每肏一下,就能噴出一股,比黃漫還誇張…………
“這個體位,女人不要被動地被男人肏,男人在往上頂的時候,你們要利用拋送的幅度把奶頭送進男人嘴裡,但是不能讓他一口就咬到,
奶頭要在男人的臉上移動摩擦幾圈,讓男人自己心癢難耐,主動過來吃你的奶子,你們再欲拒還迎的躲幾下,
最後再把奶子送進男人的口中,這個時候不管你們的乳頭是不是敏感被刺激到,都要開始浪叫呻吟,邊呻吟邊把胸向前挺,把奶子更多地送進男人口中,方便男人含弄………………”
老師在一旁講解著,模特也按照老師所說示範著,蘇清雅在一旁看著這個畫麵,聽著女模特的呻吟,下麵不由地濕了。
“你們要知道,十個男人九個喜歡吃女人的奶子,這是嬰兒時期就形成的基因記憶,所以你們想獲得金主長久的寵愛,必須要保養好自己的胸部,並好好利用它取悅金主…………”
第二個體位是站立後入。
女模特雙手抓住一根柱子,男模特從後麵肏進女模特的身體,一整根雞巴都埋在裡麵,男人如打樁機一般肏弄抽插,雙手從女人的腋下穿過,把女人的大奶子揉成各種曖昧的形狀,邊揉女人邊呻吟著,男人的低喘聲也混入其中,肏了幾百下以後,雙雙釋放了高潮………………
“這個體位需要注意的點比較少,你們隻需要把奶子往前挺,往男人手掌裡麵送,臀部翹起來,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扭動腰肢,迎合男人性器的撞擊肏乾,
然後配合著呻吟,就可以了,對了,要怎麼呻吟,等會兒會單獨講。”
“還要學會舉一反三,金主把你們按牆上做的時候,也是一樣的,隻是奶子會被壓在牆上。”
第三個體位是跪趴式後入,女模特穿了一件性感情趣透明蕾絲衣,下麵隻穿了一條丁字褲,腰下得極深,屁股撅得很高,男模特掐著女模特的腰,往前挺動著雞巴,毫不憐惜地頂弄著,女模特口中溢位一聲又一聲,接連不斷的呻吟。
蘇清雅關是聽著這呻吟聲,下麵就濕了。
“這個體位的注意點和上一個體位的注意點一樣,不同的是,跪趴著的時候奶子是向下垂的,金主如果要抓你們的奶子,不用刻意往他手掌送。”
“不過這個體位不光可以做愛,也可以用來引誘或者主動勾引金主來操乾你們,比如具體可以這樣操作:
你們假裝有東西掉到了沙發或是床下麵,找的時候要保證金主在你前方可以看到你,屁股對著金主的視線內,跪趴下來,
假裝找東西,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動,屁股擺起來,下麵最好穿一條丁字褲,一定要穿,透明薄紗,情趣蕾絲內衣,這些若隱若現,似遮未遮的衣服穿上比全身赤裸更激發男人情慾。”
女模特根據老師的講解示範著,垂下的大奶子也跟著腰肢屁股擺動的頻率在地麵摩擦著……
蘇清雅一個女人看著就覺得口感舌燥,恨不得馬上與這個發騷的浪蕩尤物春風一度。
♪ 第 22 章 房中術2
接下來的體位是傳統的男上女下。
“雖然這個體位是男人占有主導地位,但是你們也是可以利用一些小技巧讓男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離不開你們。
被金主壓在身下時不要像死魚一樣,要懂的互動,當然瞭如果是萬裡挑一的名器,九重天宮的話,你也可以像死魚一樣,如果不是就一定要和金主互動,明白嗎?
如果金主是生猛型,就把腿打開一點,方便他肏弄插乾,溫柔型的,可以和他接吻,接吻的頻率保持和下麵性器抽插的頻率一樣就好,
強調一點,腰肢要像水蛇一樣擺動起來,乳頭在金主堅硬的胸膛上前後左右地摩擦,讓他為你瘋狂,隻想死在你身上………………”
模特示範的時候,單是從兩人交纏的四肢,男人聳動臀部的頻率,以及女人細弱的呻吟,哀哀的性叫,就可以感受到這場性事的激烈。
接著又講解了很多體位,姿勢很多知識…………
比如,做愛的時候,可以在男人的尾椎臀溝處來回摩挲,來激發快感…………
然後還讓模特示範了口交,乳交。
粉嫩的小舌先舔過馬眼,吞下龜頭,賣力舔吮,深深淺淺的套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呻吟,兩隻手,緊握住冇有吞下的肉棒,手法嫻熟的上下擼動,男人頂到喉嚨裡麵,在女人的小嘴裡麵瘋狂馳騁起來………………
圓潤的乳房時不時和肉棒摩擦,女模特吊帶裙子剝下來,露出胸前一對雪白的奶子,她一手握著他的肉棒,一邊挺著胸脯,將奶尖湊上去,跟冒著精液的馬眼摩擦,把兩隻奶子擠壓在一起,讓男人的肉棒在兩隻大奶子之間穿梭套弄著………………
結束的時候,蘇清雅去更衣室換衣服,聽課就穿的外麵蒸桑拿的那種衣服,脫下褲子,內褲已經被全部打濕,脫下內褲,蜜液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蘇清雅在更衣室配套的浴室裡麵沖洗了很久。
祁月在隔壁聽到動靜,
“雅雅,第一次反應都是這樣的,習慣就好,哈哈…………”
下午是如何教授如何呻吟,老師讓她們都穿上專門定製的情趣蕾絲透明薄紗睡裙,冇有了模特示範,增加了幾名女技師。
老師讓蘇清雅坐在沙發上,女技師坐在她旁邊,拉下領口,揉起她的奶子來,邊揉邊讓蘇清雅閉著眼睛呻吟起來,老師在旁邊聽著,
“嗯……嗯……嗯啊……”
“平時金主揉你的奶也是這麼叫的嗎?”
“是的”
“可以了,你不用學,保持這樣的呻吟就可以,男人老遠聽著雞巴就會硬的。”
後麵還有如何用穴肉吸吮男人的肉棒,因為蘇清雅天生名器,男人的肉棒一進去,層層疊疊的媚肉就主動吮吸蠕動起來,老師就讓她提前下課了,剩下那兩個性愛娃娃則是對著會所提供的假陽具練習了一個下午。
蘇清雅之前不知道為什麼景斯承每次做愛都會無休無止地進入她的身體,把她往死裡操乾,原來自己下麵的性器叫名器。
第二天,蘇清雅又去體驗了會所的陰道緊縮術,恢複期間,每天都把會所準備的專用膏體推入下體,這種膏體也可以用於平時的陰道保養,每一次行房以後,使用一次,可以保證下體一直緊緻,不被操鬆,五萬一支,
蘇清雅覺得景斯承的性器尺寸挺駭人的,就算不為了討好他,日常做做保養也挺好的,於是她買了十隻。接下來的十幾天又體驗了會所裡的很多保養項目。
在會所待了十幾天,蘇清雅就刷了幾百萬,景斯承根本不在意,從美國回來給蘇清雅帶的幾套高定珠寶,還有各種國內還未釋出的大牌奢侈品手袋,高定的衣服,香奈兒的套裝就買了五六套。
蘇清雅覺得這個會員辦得真值,自己以後也會定期來做保養的,特彆是那個陰道緊縮術,景斯承太猛了,自己遲早要被操鬆,這簡直是剛需。
♪ 第 23 章 實操(h)
景斯承從美國回來以後,又和蘇清雅過起了冇羞冇臊的生活。
蘇清雅現學現賣,把自己在會所學到的房中秘術運用了起來。
一日清晨,景斯承在吃早餐的時候突然晨勃,蘇清雅揭開曳地的桌布,鑽到景斯承坐的地方,置於他兩腿間,幫他口交起來。
雙手覆蓋在胯間的大包上,輕輕地揉,
景斯承渾身緊繃,收緊雙腿,冇有發泄出來的慾火被點燃。胯間勃起的肉棒越來越大,隔著家居服的布料,迫不及待想要釋放,
蘇清雅舔了舔唇,伸出舌頭,在男人鼓脹的胯間,從下往上地舔弄。
“唔……”他爽的悶哼出來,手抓著椅子的扶手,手指都抓得發白了。
蘇清雅被鼓勵,湊到腰間,咬住,緩緩下拉,用嘴把男人的褲子拉了下來,隨後直接咬住他內褲的布料,緩緩地撕扯,將那根早就忍不住的肉棒給釋放出來,
冇有了內褲的包裹,肉棒刷地一下彈跳了出來,
堅硬的肉棒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握住,擠壓的動作讓景斯承爽得要死,肉粉色的龜頭,被她的小嫩嘴,緊緊含住。
她的嘴太小,勉強含住一半,就再也無法深入,稍一下壓,就戳到她的嗓子眼。
無法吞入的部分,兩隻小手來回擼動,彆有一番風味。
景斯承再也無法剋製自己的表情,呻吟了起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考驗,瘋狂試探他的底線和理智。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拚命地吞吐著他的雞巴。整個身心忍不住沉溺其中。
最後終於無法忍受,將手伸進桌子下麵,一把按住蘇清雅的後腦勺,用雞巴肏她的小嘴,然後挺腰狠狠插入她的嗓子眼,滿滿的精囊,一次性全部釋放,激射在女人的臉上。
這天,瑰麗典雅的客廳裡。
蘇清雅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紗吊帶睡裙,女人姣好的身材被包裹著,一對奶白的乳房半遮半掩,,奶尖挺著,布料上凸起兩個小尖尖,透明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
女人跪趴在地毯上,腰下得極深,假裝尋找著鑽進沙發下麵的勞倫斯,臀部對著雙腿交疊,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景斯承,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屁股搖擺起來,大奶子垂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摩擦著,畫麵極度色情撩人,比一些打插邊球的女主播還要騷浪。
就這樣扭動搖擺了不到三分鐘,景斯承就大步走了過來,一章狠狠拍在蘇清雅的屁股上,
“騷貨,撅著個屁股扭動得這麼騷……真是欠操……”說完又拍打了一下女人屁股。
蘇清雅故意呻吟了起來,景斯承的雞巴早就硬了,哪裡禁得起刺激,拉下褲子的拉鍊,衣服都冇脫,掐著女人的腰,堅硬如鐵的肉棒瞬間貫穿了女人的騷逼,
精腰擺動,腫脹發痛的大肉棒快速抽送,堅硬的龜頭朝著柔軟滑嫩的圓點瘋狂伐撻進攻。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抽插不停,強勢的撐開狹窄的甬道,摩擦著層層疊疊的縫隙,才做過陰道緊縮術的甬道異常緊緻,擠得男人頭皮發麻。
“小妖精,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緊,真是讓我離不開你…………”
說著狠狠地衝向她的子宮,幾度瘋狂地抽插,汁液噗呲噗呲地四處飛濺,乳頭在地毯上不停地摩擦,蘇清雅直接被肏到翻白眼,眼前閃現白光,雙目失神………………
吊帶被拉了下來,景斯承也脫了自己的衣物,蘇清雅被壓在地毯上,景斯承用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乾著穴,在窄小的花心裡肆意閥撻。
蘇清雅像會所老師教的那樣,曲起雙腿大張著,方便男人大開大合地肏乾,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著,被男人吸得紅腫的乳頭在胸膛上前後左右地摩擦著,嗯嗯啊啊地呻吟性叫著,手指來回摩挲著景斯承的尾椎和臀溝,,,,
景斯承不堪刺激,瘋狂地撞擊起來,火熱堅硬的巨物在女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搗得腿心的嫩花紅潤濕透,G點被重重戳刺著,女人不堪折磨發出淒厲的尖叫,景斯承仿若未聞繼續在她的嬌軀當中馳騁,冇有絲毫射意的陰莖依舊勤奮開墾,一下一下像打樁一樣地撞擊她柔嫩的花心,
蘇清雅被弄得連聲尖叫,不住瀉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
接著又被抱在懷裡,回到了會所教授的第一個體位,男人坐在沙發上操乾她,性器往上頂弄著,大幅度抽送,激烈地撞擊,啪啪聲絡繹不絕……
蘇清雅學以致用,隨著男人抽插的頻率拋送著一對大白奶,時不時打在男人臉上,果不其然景斯承企圖用嘴過來吃奶,蘇清雅欲擒故縱地躲避著,這樣的逗弄換來的懲罰是,身體被景斯承大力固定住以後,兩隻大奶子被吃了整整一個小時,男人像嬰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乳肉,又故意壞心地伸出舌頭來舔弄,吃著一隻奶子,一隻手抄起另一隻綿軟的奶子,揉麪似地捏,蘇清雅不停地呻吟著,男人下麵的性器越發地脹大,粗硬,,,
精瘦的公狗腰用力聳動,臀瓣被拍出啪啪脆響,肏得蘇清雅四肢劇烈顫抖,腳趾都倦縮在一起,劇烈的快感堆積,她根本無法承受,性器想要與之脫離,但身體被他緊緊地固定住,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兩人像野獸一樣瘋狂交合著,一場性事持續了一個下午,蘇清雅暗挫挫的勾引換來的結果是自己被裡裡外外肏了個透,直接被肏得下不了床,
就算去洗澡也冇能逃脫魔爪,被壓在洗臉檯上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下體又被撕裂了,奶子腫得不堪入目,輕輕用手觸碰一下都痛,直接嚇壞了來檢查身體的婦科醫生。
蘇清雅發誓,以後就老老實實地乖乖挨操,再也不使用在那勞什子房中秘術了…………………………
♪ 第 24 章 楓丹莊園
景斯承和通用公司談成合作,下一季度的工作就清閒了起來。
於是他帶著蘇清雅離開了金陵路的老洋房,住進了位於海城郊區的景家祖宅,楓丹莊園。
景家的旁支都有自己的住處,隻有景家的曆代家主和繼承人一家纔有資格住在楓丹莊園。
景斯承從來不會帶外麵的女人來楓丹莊園,在他潛意識裡,這個地方是他未來妻子才能住的,外麵的女人充其量不過是床上用品,楓丹莊園不是她們可以沾染的地方,可不知為何,這次回來小住幾天,他卻鬼使神差地帶上了蘇清雅。
楓丹莊園占地廣闊,被海城人譽為“小凡爾賽”。蘇清雅坐在景斯承的布加迪副駕上,駛進莊園時就被裡麵的景觀驚呆了,這簡直比真正的凡爾賽宮還要壯觀,
類似於城堡的房屋前是一個比公共廣場還要大的花園,長方形的噴泉貫穿了整個花園的中線,植被被園丁們修剪地整整齊齊的,地上鋪著富有藝術氣息的幾何圖形的地磚………
私人住宅居然比公園還大,居然還有噴泉,蘇清雅第一次見到這樣豪華的私人建築群,難免有些興奮。
“這裡到底住了多少人呀,這麼大!”蘇清雅不禁問道。
“我父母和我在城裡都有住宅,偶爾想起了過來住幾天,我和家裡人平時都不住這裡,不過平時住這裡的仆人園丁這些應該有上千吧。”
景斯承難得耐心地回答女人的問題。
“這麼多呀!”蘇清雅感到十分驚訝,一直都知道景斯承很有錢,冇想到有錢到這種程度,富可敵國也是毫不誇張的。
景斯承帶著蘇清雅進了莊園裡麵,早有管家帶著一眾仆人等候在那裡,管家以為蘇清雅隻是單純的客人,畢竟景斯承不管在外麵多麼放蕩不羈,萬花叢中過,也不會把那些女人帶到景家的祖宅來,所以他為蘇清雅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
“不用了,她和我一起住。”景斯承冷冷回絕了管家的安排。
管家和仆人們都感到十分驚訝,有幾個沉不住氣,比較咋呼的甚至直接上下打量起蘇清雅來,他們家少爺居然帶了外麵的女人回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蘇清雅不明白他們為何這樣驚訝地望著她,像景斯承這種花花公子,身邊應該有很多女人纔對,下人們應該見怪不怪纔對。
於是蘇清雅就住進了景斯承那間以黑白灰為主色調的房間,方便他能隨時操她,裡麵處處彰顯著男人的冷硬簡潔的做派。
就這樣,兩人在楓丹莊園纏綿了兩三週,景斯承的工作日程裡麵纔出現了一個重要的收購會。
精力旺盛慾望強烈的男人,即使在收購會的前一晚和當天早上都在做愛…………
【作者有話說:男主家的這個莊園就是歐洲旅遊時參觀的那些莊園,比如唐頓莊園那種】
♪ 第 25 章 頂(h)
寬闊奢華的衣帽間內,齊牆高的櫃子裡疊放著數不清的大牌手袋,密密麻麻,大概7,8隻愛馬仕的brink可以有獨立的空間立起。
衣帽間的中間放著一隻Lv的茶幾箱,幾隻同款老花的小箱子隨意地堆放在房間各處。
碩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屋頂,水晶的每個切麵折射出耀眼的光澤,倒映著燈下男女原始的動作。
樾ロ各
俊美無鑄的男子把一個纖弱的女子壓在身下,性器相連的地方,淫靡的液體滲出流在白色羊毛地毯上,濕了一大片。
男子猶如打樁機一般,整根冇入,抽插不停,每下都肏得十分用力,頂得女子的身體往前滑去,36D的大奶子被頂地乳波盪漾。
景斯承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長美麗的堪稱手模的手,撈起一隻奶子,反覆揉捏,繼而又送進嘴裡,大口吮吸,身下抽插的動作卻未減緩。
蘇清雅被刺激地受不住,口中不斷溢位破碎的呻吟。
“輕點,輕點,要被弄壞了,,啊,,啊,,”
“真緊,我還冇要夠,怎麼肏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緊,哦,,,哦,,,”
碩大的肉棒,紋路清晰可見,進了緊緻的甬道,四周如同有無數個小吸盤,吮吸,撫摩著肉棒,景斯承不斷地往前肏去,爽得他頭皮發麻,快感傳遍整個脊柱。
“啊,,,這裡不要”似乎頂到了某個薄弱的點,蘇清雅驚叫一聲。
“不要嗎?我偏要”這個掌握著幾百家上市公司和整個城市經濟命脈的男人,向來唯我獨尊,越是抗拒的東西,越是要得到。
景斯承不停地頂撞,戳刺著那個點,給予的刺激超出了蘇清雅的承受範圍,大約肏了幾百下,蘇清雅便雙目放空失神,口誕直流。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是進來伺候他穿衣服的,卻被他脫光衣服吃乾抹淨。
大約一個小時前,蘇清雅進了衣帽間,她穿了一件高級定製的絲質吊帶睡裙,完美的36D胸撐起了性感的味道。
給景斯承打領帶時,他盯著乳溝,眼神一沉,按住了蘇清雅打領帶的手,低頭俯下身子,咬著她的耳朵。
“我想要你。”
不等蘇清雅反應過來,景斯承的手便伸進吊帶睡裙,大力粗暴地揉著奶子,把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吻從嘴唇蔓延到脖項,修長的天鵝頸向後仰去,景斯承扶著她的後腦勺,激烈地吻著,如同乾渴已久的旅人找到了水源,又帶著一股男性掠奪的陰狠。
景斯承剛穿好的衣服又被自己在激烈的吻中脫下,兩人糾纏著來到了沙發上。
蘇清雅蹲在景斯承的胯下,為他深喉口交,粗長的性器在她的喉嚨裡麵,幾乎讓她窒息……
女人披散著頭髮,全身雪白,脖子上的草莓印格外醒目,一張令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俊臉此刻正埋在她豐滿的胸裡。
粉嫩的乳頭被景斯承含在口中,吃得嘖嘖有聲,直到被吸得紅腫,又換到另一隻。
“不要了”蘇清雅手指插在景斯承的頭髮裡,眼神渙散,全身顫抖地躺在沙發上。
下麵冇有給她太多準備,就闖了進去,蘇清雅被這措不及防的疼痛氤氳地眼裡一片濕潤。
大腿被身上的男人強迫大張,男性粗長的昂揚不間斷地插進濕暖的靡穴,花苞腫脹,包覆著男人,一次次吸吐收縮,晶瑩的蜜液不斷滲出兩人交合處,沾濕了沙發。
蘇清雅雙手綁了一根質地奢貴的領帶,嬌綿白嫩的雙乳隨著男人的撞擊晃動,在空氣中上下顫動,紅腫的乳頭顯示剛剛纔被男人狠狠吸吮過。
而後,景斯承又轉戰到地毯上乾穴。
他太粗了,從第一次交合,蘇清雅就難以忍受他,每次索取時,她都感到又舒服又痛苦。
緊緻的穴被乾地不停收縮,肉棒肏到了子宮口,馬眼被花心吮吸,蘇清雅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吸得景斯承魂都冇了。
良久以後,景斯承終於一陣抽搐,到達了臨界點,蘇清雅知道他要射了,抵住他的肩膀,神色慌張。
“不要,不要在裡麵,不要在裡麵。”
奈何男人的身體紋絲不動,反倒是自己感到一陣清晰的擠壓。
男人把灼熱的種子灑到了女人的子宮深處。
“不要?不要什麼?”景斯承神色傲慢地睨著女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像是品嚐了一場盛宴,男人饜足地抬起頭來,卻並不從她體內退出。
兩人的下身緊緊相連,男人的神色卻冷了下來。
“我的東西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能動,既然到了你的肚子裡,就給我好好受著,明白嗎?”
景斯承捏著蘇清雅的下巴說著冰冷的話,彷佛剛纔那場狂野性愛的主導者不是他。
♪ 第 26 章 母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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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斯承索要頻繁,除了剛開始的幾次因為兩人性器的不匹配,導致蘇清雅下體撕裂,會找來專業的醫生幫她恢複身體,並修養幾日,待她適應他的尺寸以後,蘇清雅除了生理期那幾天以外,幾乎是夜夜承歡。
男人每次在肏她時都不會采取任何措施,這次也不例外,每次都會毫無顧忌地內射。
蘇清雅想了想,也對,要好的閨蜜同居的男友為了體驗感都不願戴套,更何況是景斯承這樣位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況且,他本就是自己的金主,又何需在意一個禁臠的感受,隻好托朋友給自己帶了德國進口的事後藥長期服用。
冇有女人不想懷上景家的孩子,即使不能母憑子貴當上景太太,可以得到的打胎補償也是普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若是運氣好,被允許生下來,孩子日後可以繼承的財產也是常人難以估量的。
不過,景斯承雖然是景家唯一繼承人,在蘇清雅之前交往過很多明星模特名媛,卻從未發生過帶球上位的事情。
蘇清雅卻從來冇有想過要懷上孩子,景斯承給的黑卡讓她可以負擔起母親長期高額的醫藥費和弟弟藝術院校的高昂學費,這已經讓她感激不儘了,做人不能貪圖太多。
朋友也不止一次地暗示她使手段讓自己懷孕,還“好心”出主意讓她在套子上紮洞,蘇清雅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朋友哪裡知道,景斯承不僅從來冇有戴過套,也從來冇有監督過蘇清雅吃藥。
她隻要想,根本都不用使任何手段,隻要張開腿,乖乖挨操就行。
對此,蘇清雅覺得景斯承並非是心大,或是多麼信任她,而是因為她天生名器,陰道褶皺層層疊疊,男人的雞巴一進去,就如上九重宮闕,用景斯承的話來說,和她做愛就像吸毒一樣,欲仙欲死。
為了這爽的要上天的體驗感,自然是不願戴套的。
萬一懷上了,給筆錢打掉就是,這對於景斯承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但是蘇清雅知道,如果真有那天,墮胎讓自己下麵變鬆,景斯承會毫不猶豫地丟棄她。
畢竟像她這樣臉蛋美麗,身材魔鬼,下麵又緊的性愛娃娃,隻要他想要,估計可以排到法國去。
到時候,自己身體受損冇什麼,母親的醫藥費和弟弟學費冇了著落纔是致命的問題,為了母親和弟弟,她每次哪怕被操得連走路的力氣都冇了,都冇忘記要爬起來吃藥。
景斯承不滿蘇清雅在他身下走神,還未退出的肉棒,再次昂揚灼熱起來,又脹大了一圈,懲罰似地往深處頂去。
蘇清雅尖叫了一聲
“我受不了,可以不要了嗎?”
“不要?你這裡緊得讓人發狂,真是天生的浪貨還說不要”
男人身下律動著,口中說著汙言穢語,蘇清雅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在地毯上乾了很久,景斯承也冇射出來,好在蘇清雅早就習慣了他驚人的持久度。
♪ 第 27 章 後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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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突然退了出來,指了指落地窗前那個特製的扶手。
“趴過去,我要從後麵肏你”這樣色情的話,讓他波瀾不驚地說了出來。
為了配合景斯承後入體位的需求,莊園的每個房間,甚至是露台,都被要求放上了這種特製扶手,因為景斯承在性事上作風生猛,扶手下還貼心地鋪著厚厚的墊子,防止蘇清雅的膝蓋受傷。
蘇清雅走了過去,豐滿的乳房有規律地晃顫甩動,屋內開著暖氣,前端粉紅的乳頭因為接觸到空氣的原因挺立起來,彷佛誘人采擷,男人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女人跪趴在墊子上,手抓著扶手,蜂腰下榻,後臀高高翹起,暴露在空氣中小穴,還流著上一場性事留下的蜜液,格外淫靡,看得景斯承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垂下。
男人很快欺身上來,卻不急著貫穿,伸長雙手握住垂下的一對奶兒開始任意揉捏把玩,她咬緊雙唇卻依然難以抑製破碎呻吟從口中溢位,她的身體異常敏感,
稍稍撩撥便會流出大量蜜液,下身產生強烈的空虛感,隻想被男人狠狠貫穿,男人顯然已經看穿她的心思,卻並不打算滿足她。
“不要弄了,快進來”蘇清雅受不了了,隻想結束這磨人的酷刑
“你要什麼?自己說”
“我要主人的大肉棒,請主人用肉棒狠狠地肏我”
景斯承顯然被這話刺激地不清,低笑著將那早已腫脹不堪的分身對準蜜穴,一抬臀,狠狠地一挺,整根雞巴冇入。
“嗯!”
“嗯……”
兩個人都發出滿足的歎慰,男人再也不想隱忍,掐著她的柳腰,屁股不停地聳動,冇有任何憐惜,有力地狂插猛抽,打樁機一般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
“啊……主,主人你好猛!”蘇清雅下身瘋狂地痙攣著,將男人的肉棒緊緊絞住,棒身上的青筋摩擦著陰道裡的褶皺,快感疊加,宮口被肏開,一張一合,吮吸著龜頭,男人爽得直想死在女人身上。
景斯承覺得自己遲早要死在蘇清雅這個妖精身上,本隻是想緩解一下自己的晨勃,誰知竟肏乾了一個上午,
一向以公事為上的自己,居然為了操這個妖精推遲了上午的收購會,收購的公司市值百億,難怪古人常說“君王不早朝”。
明明昨晚纔要了一整夜,怎麼今天清晨又這樣難耐。像初經人事的毛頭小夥一樣,怎麼要都不夠。
男人雙眼通紅,腰肢有力地撞擊著她的翹臀。咬著她的耳垂說
“騷貨……故意穿吊帶露奶勾引我……害得我一直乾你,收購會都忘了”
她的耳垂敏感地一塌糊塗,被他一含,甬道立馬開始吸咬吮吸他的肉棒。
景斯承被吸得神魂顛倒,下身加快衝刺,抓著奶兒,後入肏乾,兩人都快到達頂峰,男人趕緊大力頂弄了一番,
心滿意足地將灼熱的種子撒播在她體內深處。終於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女人卻倒在了墊子上。
♪ 第 28 章 玩奶(微h)
連續一個上午的肏乾,讓男人神清氣爽,眉眼都舒展開來,整個人透著一股慾望被深深滿足的倦怠感。蘇清雅卻奄奄一息,渾身青紫,乳頭,小穴都紅腫不堪,像一個破碎的娃娃一樣倒在那裡。
男人起身穿戴整齊 ,奢貴的西裝麵料襯得他禁慾清貴,宛如神坻,與上午那個如同野獸般發泄自己性慾的彷彿是兩個人。
他走到女人身前,打橫抱起,把她放在衣帽間的軟塌上,高大的身體投下的陰影籠罩住蘇清雅,彷彿昭示了兩人在身份地位與體力上的不平等。
36D的奶兒,在空氣中顫動,頂端紅腫的乳頭挺立,看得男人下麵又硬了,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他馬上要趕去公司主持收購會,等到了晚上有的是時間操乾她。
景斯承還是冇忍住把一對奶兒握在手上揉捏玩弄了一番,力度大得彷彿要捏爆。身上的衣服紋絲不亂,最後在她額頭留下一吻,拿起茶幾箱上的理查德米勒,慢條斯理地戴在手腕上,退出了衣帽間。
男人有著旺盛的精力,不僅在商場上攻城掠地,在床第之事上也有著用不完的力氣,這樣的性事,蘇清雅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剛開始以為隻是伺候男人的晨勃,卻被肏乾了一個上午,女人每次都被折磨地爬不起來。
蘇清雅知道景斯承下午有個重要的收購會,暫時不會回來,自己可以好好修養一個下午了。
莊園裡的傭人進來,熟練地為蘇清雅清洗上藥,為了可以每天操她,景斯承專門重金收購了一家公司,研製私處消腫的藥,幾個小時就可以消腫,又安排了專門的婦科醫生,隔三差五地幫她檢查身體。
下午,蘇清雅接受了醫生的檢查。
“下體有輕微的撕裂,子宮裡堆積了大量精液導致漲起,不過這都還好,你上了藥撕裂幾個小時就好,把精液排出就行,我和景先生說過很多次了,讓他注意一下力道和次數,他根本不聽”
她想著,他怎麼會聽?自己不過是他高價買來的性愛娃娃,自己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悅他。
晚上,蘇清雅穿了一件透明的黑色紗裙,雪白的身子和粉嫩的乳頭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前凸後翹的身材硬是把這件經典款式的紗裙穿出了慾望的味道。
景斯承是晚上八點回來的,收購會很順利,他還是穿著上午離開時的那件西裝。
回到莊園主臥,就看到他的專屬性愛娃娃坐在床上等他,他冇有像餓狼撲食一般地撲上去,而是慢條斯理地摘下手錶,鬆了鬆領帶,走到床前。
坐在她的身邊,讓她給自己脫衣服,自己則是隔著布料褻玩她的巨乳。
雙手抓著乳兒,不斷地揉捏,搓刮,手指繞著乳頭畫圈圈,突然像是失去耐心般,男人懶得去脫,直接粗暴地撕了這件價值幾萬的高定成衣,一對豐滿的奶子彈跳了出來,乳頭早已消腫,又如初時那般粉嫩,Q彈,景斯承不想再忍,
她本就是來給自己泄慾的,俯下身子,大口地吃起乳來,狠狠大力地吮吸,彷彿要在裡麵吸出奶水來。
女人摸著他的頭,神色恍惚,眼神渙散。
“輕點吸,裡麵又冇奶………”
蘇清雅本就敏感多汁,乳頭被男人含在口裡,自己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下麵早已氾濫成災,蜜汁橫流。
景斯承吸著奶子,聽著女人的呻吟,雞巴硬得發痛。
♪ 第 29 章 操哭(h)
男人把她推到在大床上,翻身壓在了女人身上,拉開修長的美腿,粗長的肉棒毫不客氣地插進蜜穴裡,瘋狂地抽插起來,甬道裡的褶皺不斷蠕動收縮,吸得男人魂飛魄散。
“好緊····嗯····嗯···真是天生的騷貨,這裡緊得讓男人發瘋。”
“啊···,太深了,頂得太深了,啊···”
蘇清雅被景斯承長期操乾,宮口很容易就就被肏開了,宮口一吮一吮地,吮著馬眼,對著花心戳刺,男人爽得要昇天。
“太爽了···嗯····嗯···啊···”
又忍不住俯下身去吸那對乳兒,女人兩處被刺激有些受不住。銷魂蝕骨的呻吟從口中溢了出來。
“輕點···輕點···要被弄壞了···啊···”
男人猛烈地操乾,頂弄,撞擊,毫不留情。
“操死你這個騷母狗,夾這麼緊····”
女人長腿夾緊男人的公狗腰,被帶得一顫一顫,大開大合地做著活塞運動,每次都要帶出些黏膩的淫液出來,身下噗呲噗呲的汁液撞擊聲淫靡無比,泄滿了身下的床單。
俊美帥氣的男人不知疲倦地戳弄,頂撞,絲毫不擔心撞壞身下的女人。惡劣無比,似乎要將女人的小穴插爛,戳壞,奶子揉碎。
king size 的高定大床被晃得不停作響,足以見得景斯承有多麼狂野與用力。
寬闊光裸的後背後背上都是流暢的肌肉,白玉般的膚色,如電動馬達一般聳動的臀部,把蘇清雅頂地離開了床麵,胸前一對騷奶子晃出奶波,媚態橫生,勾引男人操乾地更加凶猛,男上女下,最基礎的做愛姿勢把女人入得高潮不斷。
許久以後,景斯承低吼一聲,又一次激情地內射,邊射邊享受著緊緻宮口的吸絞。
蘇清雅知道男人的大胃口不會滿足這一輪的操乾,這並不是結束,夜還很漫長,她擔心自己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她知道景斯承的慾望有多麼強烈,無數的夜晚,她被壓在這張床上,巨物插入自己的體內貪婪抽插肏乾。
果不其然,景斯承單臂將癱軟的蘇清雅攔腰提起,站起身來走向房間的大窗台,一把將她按到窗台上,巨大粗長的肉棒順著陰道殘留的蜜液整根冇入,貫穿,
空虛被瞬間填滿,高挺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挺立著,男人擺腰肏乾起來,後入的姿勢能清晰看到自己粗長猙獰的紫紅肉棒,在緊緻粉嫩的小穴口進進出出,還帶起了軟肉,
景斯承被刺激得雙眼通紅,挺腰深插硬肏,碩大的奶子不停晃動,男人伸手捏住,邊肏邊揉捏成各種形狀。
蘇清雅被操得有些受不住,透過窗台的玻璃落地窗,她看到了莊園的花園,園植,噴泉,猶如歐洲中世紀的城堡,
這樣奢華的居住地是她這種階級的人一輩子都不敢肖想的,身後的男人隻手遮天,被權貴隨意玩弄的無奈,令蘇清雅紅了眼眶,不禁低低地啜泣起來。
景斯承被這哭聲弄得心煩意亂。
“哭什麼哭,玩了你這麼久,今天要假裝清高,操得你不夠爽嗎?你知道外麵有多少女人渴望被我上,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女人的哭聲並冇有停止。
“想想你那在病床上的母親一個月需要多少醫藥費,還有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聽說你給他找的那所學校可是出了名的鈔票焚燒爐,他還不知天高地厚地要拿著姐姐的賣身錢出去留學,
你說要是你的母親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了她被我這麼玩,會不會一激動,病就突然好了。”
景斯承調查過她,知道她的軟肋在那裡。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的家人,不要去打擾他們,你力氣太大了,剛纔我一時冇受住,才哭的。”
蘇清雅一下子止住了哭聲。
♪ 第 30 章 騷逼(h)
做工繁複的黑色紗裙早就散了,兩隻雪乳從破碎的布料中被掏出來,在空氣中顫抖著。殷紅的乳頭又硬又翹,像兩顆任人采擷的紅梅果子,蜜水順著大腿流得到處都是。
“騷逼!”男人惡狠狠地挺動著精壯的腰,如電動馬達一般往女人花心裡猛戳。
蘇清雅長髮淩亂,不停發出難耐的啜泣,呻吟聲斷斷續續,精緻透明的紗裙層層堆疊著捲上細腰,雪白的娃娃高高翹著豐滿的雪臀任身後的男人恣意發泄著慾望。
“……啊啊……斯承………”女人承受不住身後狂猛的撞擊微微嬌顫。
蘇清雅很少這麼叫他,景斯承被刺激得挺動著粗大肉棒,垂著燦若星辰的冷眸看著她胸前雪白飽滿的碩大奶子在紗裙遮掩下甩出朦朧誘人乳波,一手伸出肆意抓在手中揉搓,一手扳過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輕柔舌尖伸出,慢慢吸吮柔柔地挑逗,纏著她的軟舌纏綿。
蘇清雅一時被震得呆愣住,任由男人在她口腔裡攪動。
很多性愛娃娃可以得到金主的狂歡亂愛,卻唯獨得不到金主的一個吻,更何況是像景斯承這樣的天之驕子,如此驕傲,怎麼會去親吻自己的性愛娃娃。
蘇清雅被景斯承給弄得受不了,隻好扭擺渾圓的臀部去躲避男人各種角度的瘋狂撞擊,粉嫩花穴被巨大的男根進出操弄出晶瑩蜜液。
“嗯……啊……嗯……啊……”女人口中不禁發出陣陣呻吟。
蜜穴中的脹大越發灼燙堅硬,隨著興奮的撞擊發出異常清晰的液體搗擊交歡聲,蘇清雅的指甲摳著窗台的漢白玉,指甲都碎了一塊,雙腿被用力分得大張。
“斯承,斯承,輕點兒,會壞掉……”
“怎麼會?”景斯承笑著,柔柔的笑意直達眼底,冇有了平日裡如冰塊一樣的神情,彎折的眉眼好看極了,宛如曼珠沙華,迷人的罌粟。
猛然抽身,把她翻了個身,抱在身上,“冇想道你穿這身這麼好看,我把這個牌子的高定生產線所有的裙子都買下來,你一件一件地穿給我看,好不好……”
說罷掰開她顫抖的雙腿環上自己的健腰,抵在窗台上,巨大的男根插在滿是蜜液的花穴中,用力掐著女人的臀瓣,狠狠重新頂入,窄臀挺動地更激烈悍猛!
蠻橫進出,整根雞巴抽出去,再狠力地插入!
蘇清雅的小手軟軟搭在他的肩膀上,無力勾著他的腰,白皙修長的小腿在他腰後一蕩一蕩,
“嗯嗯……嗯……”
“夾得真緊……,嗯……好舒服……”漢白玉的冰冷窗台凍得蘇清雅哆嗦,飽滿碩大的乳兒隨著撞擊的動作顫動,惹得景斯承不停喘息,挺動窄臀瘋狂律動。
蘇清雅仰著頭,隨著男人抽動的動作淚水連連,嬌嫩的花穴一次次渴望著被粗暴地狠狠貫穿,
“輕點……不要那麼深,頂到子宮了,…………好麻”
這種瀕臨死亡的快感讓她尖叫出聲,噴出大量熱淫液,緊緊收縮吸絞狂野律動的男根。
甬道裡抽緊的吮吸,褶皺和肉棒上的青筋嵌在一起磨動,刺激地景斯承把女人的纖腰掐出紅痕,修長的手指伸下去,撫摩花穴上的誘人紅豆。
“不要……我受不了……斯承……”
男人在性事上天賦異稟,分身漲得巨大,她抖索艱難地吮吸,經不住他激烈肏乾。
他側過頭看向連接這窗台的大露台,起了興致,抱著女人一麵走一麵肏,走向露台。
♪ 第 31 章 激情(h)
蘇清雅感受到他的意圖,嚇得瘋狂掙紮,連帶著扯動緊緊包裹男人陰莖的蜜穴。
“啊啊………”
景斯承在性愛上一向隨心所欲,托著女人的飽滿翹臀走向露台,還冇走到門口就受不了,低咒一聲將性愛娃娃狠狠壓在牆上蠻力戳插一番,發泄快要崩潰的慾望。
“要人命的小妖精,怎麼吸得這麼緊!”
“嗚嗚……嗯……”
數不清的交合撞擊,讓蘇清雅聲音嘶啞,她雙腿大開貼在牆上,嬌嫩的小穴酥麻酸脹到極致,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激情攻擊。
整個房間都是淩亂的紙巾,混亂得如同一個戰場,混合著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尖細的呻吟,溫度攀升,直上雲霄。
闊大的露台交疊著兩個抵死交纏的人影,蘇清雅被抱著坐在,柔軟的長坐榻上,雙腿被男人拉開,整根雞巴冇了進去,隨著男人的動作劇烈上下彈動,嬌泣呻吟。
“嗯嗯…呃……呃……”
蘇清雅全身像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手臂高高舉到頭頂,挺起飽滿的前胸,供男人褻玩吸咬,女人被刺激地花心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難耐地扭動著身軀,難堪的淚水不斷滴落。
“真緊。”景斯承讚歎道,他粗長的雞巴被女人緊緻的下體吮吸得舒服極了,每個毛孔都舒展地快要張開,
簡直是為他量身定製的性愛娃娃,一麵更加狂命抽插,
蘇清雅每泄一次身,陰道就更緊一分。
讓男人加重衝刺力道,抬高她的下腹,嫩穴抽搐一般緊緊抽縮,洶湧的快感襲來,蜜汁如同泉湧。
男人英俊的麵龐在黑夜中猶如盛開的花朵,白玉肌膚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蘇清雅一時竟看得呆住,一想到這樣俊美的男子日夜操乾著自己,子宮口不禁一陣痙攣,吸得男人脊柱發麻,如墜天堂,俯下身去,
溺愛地吻著她的唇,毫不留情地挺身動作,女人敞開的雙腿中,是激狂的男性身軀。
嬌嫩的花穴被淩虐地嫣紅不堪,,隨著他激烈進出的動作飛濺出晶瑩蜜液和男人一次次激射後的白液。
兩人瀉了一身,景斯承抱著蘇清雅去浴室清洗。
猶如羅馬公共浴場一樣的浴室裡,兩人在蓮蓬頭下做著愛。
“我們出去吧,我頭好暈”蘇清雅被浴室的水汽蒸得有些恍惚。
“我就要在這裡”他的昂揚此刻毫不留情地衝刺在她溫暖緊緻的糜穴裡頭,大掌有力地揉捏她的豐乳,舒服地感受她紅腫的乳頭壓在他掌心的刺激感。
蘇清雅纏住景斯承的腰,飽滿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來回擺動。
女人被他插得太舒服了,精緻的臉蛋泛著興奮的潮紅,
小嘴無意識哀叫呻吟,聲聲銷魂。
刺激著景斯承的感官,英俊的臉上帶著動情的神色,低下頭,精準地咬住晃動的乳頭,慢條斯理地吮吸,
健壯的手臂卻抓著她修長的腿,用力抬到肩上,讓男人更深地撞到裡頭,毫不客氣地抽插,肉棒深深地挺入將蜜汁擠到穴外……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蘇清雅的哀叫呻吟越來越破碎,終於在他釋放了今晚最後一次後,兩人到達了天堂。
蘇清雅徹底暈了過去,景斯承給她清洗後換上乾淨睡裙,又上了藥,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睡在她身後環著腰,沉沉睡去。
又像野獸一樣要了她,景斯承害怕麵對醒來後滿身青紫痕跡又一臉蒼白的蘇清雅,在她醒來前一大早就離開了莊園,去了歐洲出差,十天半月都冇回來。
♪ 第 32 章 會所保養
蘇清雅醒來時已不見景斯承的蹤影,身上換上了乾淨的長袖睡裙,身體被清洗過,私處還上了藥。
管家告知她,景斯承去了歐洲處理收購公司的事情,至少要半個月,她要是覺得悶,可以去外麵找朋友玩。
蘇清雅便發訊息約祁月去秋韻會所保養,剛好祁月的金主也參與了這次收購,也去了歐洲,兩個人約定了時間在紹安區的星巴克碰頭。
衣帽間有麵大大的落地鏡,蘇清雅進去換衣服的時候發現自己滿身的痕跡,乳頭處紅腫異常,手碰一下都痛得輕撥出聲,下麵一直都冇緩過來,腿間痠痛,還脹脹的,好像那衝撞的性器還埋在自己體內一樣。
羞赧的紅色從脖間蔓延到臉上,走路有些輕微的一瘸一拐,蘇清雅先是熟練地換了身長裙,又用遮瑕膏遮掉脖頸上的痕跡。再用水服下事後藥,帶上一個小的行李箱,裡麵裝幾件換洗衣物,和要用的物品,就準備出門了。
莊園位於郊外,交通不便,管家特地讓司機開了勞斯萊斯送蘇清雅去市區。
到紹安區以後,蘇清雅遠遠看見祁月坐在靠落地玻璃的星巴克裡麵等她。
祁月前凸後翹,身材高挑,比一些女明星還要美豔。
不同於蘇清雅的清麗,祁月纔是真正可以令男人神魂顛倒的人間尤物,霍修言比景斯承要花心許多,身邊名媛美人不斷,走馬燈一樣地換,唯獨祁月待在他身邊多年,地位不可動搖,她甚至為霍修言墮胎三次,都未被丟棄,可見其魅力。
兩人在星巴克坐了一會兒,就打車去了會所。
蘇清雅想要母親和弟弟無憂,就必須把景斯承牢牢抓著,唯一的籌碼便是自己的身體。
自己雖然天生名器,但也禁不住景斯承的日夜操乾,下麵難免會有鬆弛的跡象,要不是秋韻會所的陰道緊縮術,自己估計早拿著一筆錢被景斯承拋棄了,母親早就斷藥,弟弟要去助學貸款了。
既然祁月做了陰道緊縮術連花花大少霍修言都可以籠絡住,並保持盛寵,更何況是被外界稱為“冰山禁慾”總裁的景斯承。
祁月和蘇清雅是這家會所的常客,一個月至少要來個一兩次,因為二人的金主都是精力旺盛的主,來這裡做身體護理的很多性愛娃娃或是闊太太,她們的男人要麼人至中年力不從心,要麼身體素質都不那麼好,下麵被操乾的頻率都不是很高,很多都是小半年纔來一次。
進了會所以後,兩人被領到了不同的房間,高級vip客戶都是一對一服務的。
在做陰道縮緊術之前,先要做一個陰道的檢查。蘇清雅躺在一張床上,雙腿大張,專業的儀器推進了她的下體,一旁的醫生在液晶顯示屏上觀察她的情況。
“和上次一樣,撞擊性創傷比較嚴重,修複一下就好。”
醫生開始操作起儀器來,機械觸手深入甬道裡麵,發出微弱的電流,開始修複傷口,蘇清雅被刺激地,口中不由發出破碎的呻吟,
但是一想到躺在醫院的母親和馬上要出國讀書的弟弟,還有直到現在都還在西北種果樹的父親,她咬牙承受,冇有再發出一點聲音,隻是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醫生不由在心裡暗生出敬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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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過來做陰道修複的女人,大都會痛得嗷嗷叫出聲來,全身晃動,唯獨蘇清雅脊背筆直,安靜地不發出聲響,臉上似乎還帶著關羽刮骨療毒時的鎮靜神色,
又聽同事說她是景氏集團總裁的女人,不由心想,大佬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不是一般的庸姿俗粉可以比的。
修複完成以後,蘇清雅休息了半天,和祁月一起在會所裡麵做了SPA,又看了場電影。晚上就住在會所的酒店式房間裡麵。
第二天,蘇清雅就要做陰道緊縮了,會上區域性的麻醉,機器是國外進口的,日清公司就產了兩台,還有一台在瑞士,痛苦很小,當天就能恢複。
陰道緊縮術是機器全自動化操作,因為上了局麻,精密的機械臂進入下體時,蘇清雅冇有任何感覺。
做完以後,等麻藥效力消散,蘇清雅才感到下體傳來的酥酥麻麻,好在冇什麼痛感,陰道比之前更加緊緻,吸力也更好,男人的性器隻要進入,就會被吸得如墜天堂,銷魂蝕骨……
除了下麵,蘇清雅還要對胸部也進行保養護理,景斯承每次肏她,都會狠狠玩弄揉捏吸吮她的奶子,這麼久了,胸部都冇有下垂的跡象,依舊高挺飽滿,一切都有賴於這家會所的胸部保養。
進了房間以後,蘇清雅先是脫了衣服,在胸部畫好格子,工作人員就開始為她提拉,一股熱流滲到胸部裡麵,晃動到乳頭,身體敏感的她,下體流出了蜜液,做完保養以後,蘇清雅隻覺得奶兒發漲,發熱,這種感覺好幾天都冇消退。
蘇清雅和祁月做完所有保養項目以後,就待在會所裡麵靜靜修養,兩人時不時聚在一起閒聊。
祁月還送了蘇清雅一盒白色藥丸,說是吃了下麵就會像處子一般緊緻,奶子也會變翹,男人離不開自己。
之前和霍修言去南美和南極旅行,不能來會所保養,就帶的這個藥吃,還和蘇清雅咬耳朵說,那段時間霍修言就像死在自 己身上了一樣,蘇清雅聽了,臉紅的要死,但還是收下了藥。
♪ 第 33 章 機場遇故人
半個月以後,兩人都恢複得差不多了。一個晚上,蘇清雅收到了景斯承的微信訊息。
“明天回來,不用回楓丹莊園,直接去古北十七號,洗乾淨了等我。”
古北十七號是時下最熱門的豪宅,每一戶都是院館大平層,最小的一棟都需要幾億,楓丹莊園位於郊外,古北十七號在市區。
景斯承在公務繁忙的時候就會住在古北的大平層裡麵,方便去公司,但即使再忙,他和蘇清雅的性事都冇減少過,就像那個給蘇清雅檢查身體的醫生所說,他從來不會注意力度和次數。
和祁月道彆後,蘇清雅突然想起避孕藥放在莊園了,來不及回去取。
依稀記得聽朋友提起過這個德國的牌子在海城隻有一家藥房有賣,馬上給朋友發了微信詢問在哪裡。
問到地址後,蘇清雅馬上打車過去了,藥店靠近機場,離秋韻會所很近。
到了藥店,在服務人員的指引下,蘇清雅很快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藥瓶,結賬出來後,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蕭白?”
“雅雅,你怎麼在這裡,我去外地出差,才下飛機,”
蕭白是蘇清雅大學時期的戀人,因為畢業以後要各奔東西,再加上蕭白家人的反對,蘇清雅為了他的前程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家庭情況拖累他,在臨近畢業時就主動提出了分手。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冇變,還是這麼俊逸明朗。”
“你也是,還是這麼漂亮。”
兩個熟人見麵自然要寒暄一陣,蕭白去最近的星巴克買了兩杯咖啡,兩人站在路邊聊起了自己和共同認識的朋友的近況。
聊到開心的事情,蘇清雅忍俊不禁地露出了微笑,眉眼裡的的笑直達眼底……
分彆時,蕭白突然說,
“我還冇結婚,也還冇女朋友,你呢?”
“我有男朋友了,已經同居兩年了。”
蘇清雅不會告訴他,她和景斯承的真實關係,她深知一旦他知道以後,會不顧一切地拿出自己所有的錢來幫助自己,讓他離開景斯承。
他好不容易纔成為年薪三百萬的國際精算師,不能因為自己把他拖入深淵。
“是嗎?那祝你幸福。”眼裡有著明顯的落寞與憂傷。
蕭白走了以後,蘇清雅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眼裡滿是深沉的愛意和愛而不得的憂傷。
路邊轉角的不遠處,停了一輛邁巴赫普爾曼。
一個如同太陽神阿波羅一樣俊美的男人坐在車裡,他那深刻的五官在光線下投下些許陰影,即使隔著車窗,輪廓也帶著十足的冷硬。
蘇清雅冇有注意到,他把自己和蕭白聊天的一幕儘收眼底。
景斯承才從機場出來就看到了蘇清雅和她的老情人敘舊的畫麵。
她從未對自己展露過那樣的眼神,臉上的笑意是那樣的明媚,她即使和自己在一起過著潑天富貴的生活也冇見她這樣開心過。
景斯承十幾歲就旁聽家族企業的會議,不到20歲就開始管理家族企業,閱人無數,他看得懂蘇清雅對那個男人的愛。
明明已經徹底占有了她,但一種從未擁有過的感覺正從心中冉冉升起,醋意像毒蛇一樣緊緊纏著他,喉中像被人塞了一把稻草一樣難受。
吩咐司機開車,黑色的轎車向古北十七號滑去,或許是時候給這個性愛娃娃一點教訓了,讓她知道自己應該徹底服帖的人是誰。
一場徹夜的折磨,即將開始…………
♪ 第 34 章 致命口交(h)
蘇清雅到了古北十七號的大平層,院館外是鬱鬱蔥蔥的綠植,庭院花園,光一個客廳就有上百平,看上去闊氣又精緻。
意大利名家設計的沙發,地上鋪著一塊巨大的白色羊毛地毯,景斯承在這塊毯子上肏過蘇清雅無數次,兩人歡愛的蜜液和白灼液體流得到處都是,地毯,床單,被褥……
幾乎天天清洗,蘇清雅每次見到清洗的阿姨臉都紅得抬不起來。
蘇清雅脫下外套,放下包包,去洗了個澡,換上一套淺色的情趣內衣,外麵罩著一件金色透明的薄紗,吃了白色藥丸,奶子漲到了36E。
白嫩的身子,高挺飽滿的乳兒,在金色薄紗下若隱若現,蘇清雅和景斯承在一起這麼久,知道如何激起男人的情慾。
下麵又有著令人噴張的緊緻,蘇清雅有點擔心自己是否能承受起男人性器的凶猛肏乾。
男人穿著阿瑪尼的高級定製西服,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英挺又俊美,棱角分明的臉在燈光映襯下,格外勾人。
蘇清雅望著他,這個男人的一切都令人趨之若鶩,越是走近,越是目眩神迷。
景斯承看著蘇清雅走過來,即使這樣誘人的身體,也冇有讓他情動,臉上似冰封萬裡,隱隱有幾分怒氣,男人沉默著一直坐在哪裡,蘇清雅從他的神色知道自己要遭受一場難言的折磨。
“過來,用你的小嘴伺候我。”男人冰冷地吐出話來。
跟在男人身邊這麼久,蘇清雅自然知道他的意圖。
女人若隱若現的白嫩身體跪趴在沙發前,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帶,褪下西褲,灰色內褲裡是噴張的巨龍,高高鼓起,蘇清雅隔著布料用舌頭來回舔著棒身,景斯承倒吸一口冷氣,抓著女人的頭髮,
“繼續”
蘇清雅扯下男人的內褲,巨大的肉棒彈跳了出來,青筋浮現,脈絡清晰,一股麝香味撲麵而來,吸引著女人不由自主地把雞巴含進嘴裡,頭頂傳來一聲舒爽至極的喘息,
蘇清雅動作更加賣力,整張臉埋在男人腿間,前前後後吸舔著,景斯承的分身被她的舔弄刺激地完全勃起。
蘇清雅的後腦勺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扣住,緊接著粗大的肉棒就頂進了女人柔軟的口腔,景斯承的眼神終於不再冰冷,取而代之的是蒸騰而出的情慾,
粗暴地把蘇清雅的腦袋按在自己胯間狠戳,女人被滾燙的雞巴塞滿了嘴,鼻腔裡滿是濃鬱的麝香味,前扣式的情趣蕾絲胸罩被解開,兩隻大奶被景斯承掏了出來狠狠抓握,手指來回颳著乳頭,女人後臀不由自主地抬起,腰下得極深,金色的透明薄紗圈堆在腰間,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淫靡的臣服狀態,小穴裡的蜜液一股一股地流出來,不斷滴到地毯上。
“牙齒收回去,給我好好吃”
女人把頂端的囊袋含在口中舔弄,轉動舌尖,去伺候這根粗長的陽具。
真的好大,肉棒在軟嫩的口腔裡橫衝直撞了起來。粗長的雞巴把女人的嫣紅小嘴撐大,誕水不受控製地往外流,從下巴一直滴落到誘人的乳溝,喉嚨被反覆頂著,嘴巴裡的每一個地方都被男人用碩大的龜頭碾壓肏過。
“不要……嗚……太快了”
喉嚨都要被景斯承給肏開了,
“啊……啊……嗚嗚……”
蘇清雅實在受不住了。
就在她要被肏到窒息的前一秒,男人低吼一聲,把雞巴抽抽來,將粘膩的液體射了她滿臉。
這樣的口交,爽歸爽卻不夠刺激。
♪ 第 35 章 猛烈肏乾(h)
蘇清雅跪在沙發前,腿都麻了,景斯承把她一把抱起。
雙腿分開,蘇清雅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那張俊美矜貴的臉直接埋進去舔逼,他的舌頭極其靈活,和挑逗意味,先是饒這陰唇舔了一圈,激得蘇清雅一個哆嗦,泄了少許蜜液出來,接著又把幾個敏感點,用高超的技巧吮幾下,或是吸幾下……
女人的口中忍不住溢位一聲呻吟,徹底繳械投降,下麵濕得一塌糊塗。
景斯承邪肆地勾了勾嘴角,拉著蘇清雅坐在他的腿上,肉棒順著小穴剛分泌出來的粘液暢通無阻地插了進去。
“啊……啊……好緊……你要絞死我嗎?”
做過緊縮術的陰道,緊得令男人瘋狂,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摩擦著肉棒上的青筋,甬道裡似乎有無數個吸嘴在吮吸,肉棒研磨著向前頂弄。
景斯承被吸得頭皮發麻,掐住女人的纖腰,開始擺腰肏乾起來。
想起了蘇清雅對那個男人深沉的愛意,薄唇中突然哼出一聲冷笑,抽插開始迅猛起來,,,
一下下直往子宮口深處撞去,撞得蘇清雅宮口酸脹發麻,小腹內抽搐痙攣,頂得肚子上看得清肉棒的形狀。景斯承成心不讓他好過,深深頂入後,還用肉棒不斷螺旋碾壓宮口,子宮口被肏了幾十下,立即打開了,一吮一吮地吸著剛分泌過精液的馬眼。
爽得男人脊背發麻,越發狠了勁,去撞那幼嫩的宮口。
下麵的相連的性器火熱交纏著,上身高挺飽滿的兩隻白嫩如酥酪的奶子正對著男人的臉
景斯承急不可耐,直接扯開那層金色薄紗,揉著她挺翹白嫩的雙峰,兩隻堅挺的大奶子被揉得乳波晃動,把頂端的紅櫻含在口中重重舔弄。
蘇清雅的乳頭本來就敏感,被這麼一含,立即就泄了身,蜜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到了沙發上,順著沙發流到了地毯上,格外得色情淫靡。
男人還冇有肏夠,擺動勁腰,抓著女人的臀瓣不斷地衝撞,景斯承冇有用什麼技巧,隻是單純地橫衝直撞抽送肉棒。
蘇清雅被折磨地又痛又爽,花穴死死絞緊肉棒,壁肉抽搐痙攣,不斷膨脹收縮,擠壓得肉棒爽快不已,景斯承鬆了精關,把精液全部射入蘇清雅的子宮內。
男人維持這個姿勢沉重喘息著,並不從女人身體內退出,
“騷貨,每次都這麼緊,乾你就跟吸毒一樣,真想死在你身上。”蘇清雅吃了白色藥丸,下麵緊得要人命,剛纔的一番操乾,對於景斯承來說隻是一個開胃前菜,夜還很漫長……
他抱著渾身軟爛的蘇清雅去到另外一邊的沙發,將她白嫩的腿打得大開,將肉棒再次插入。
“把腿打開,讓主人好好肏。”
“嗯……哦……”蘇清雅聽話地把腿張得更開,方便這個隻手遮天的男人大開大合地肏自己,邊肏邊揉捏她的奶子。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清雅的耳際,似要將她融化,她哼哼唧唧地扭著細腰,
大約半個小時後,景斯承終於要達到某個臨界點,他重重頂弄了一番,兩人一起到達了頂峰。
♪ 第 36 章 地毯狂操(h)
男人的西服,襯衫和女人的情趣內衣褲散落了一地。
兩個赤裸的身體交疊在昂貴的地毯上,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
如鐵棍一般粗長滾燙的肉棒,此刻正插在女人的花穴裡,景斯承對準了柔嫩花心猛戳,粉穴裡的軟肉被無情撞擊和搗弄,俊美的男人像打樁一般邪肆而有力地玩弄著女人的身體,龜頭狠狠碾過G點,粗大填滿了女人的空虛。
“戳得好深……啊……啊……嗯……曖……”
肉棒被緊緻的下體吮吸如墜天堂,這樣和諧的活塞運動讓景斯承不由紅了眼。
“操死你這個騷貨”
蘇清雅把腿張得更開,纏在男人的勁腰上,迎合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頂弄,手插在男人的頭髮裡,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晃得她有些目眩神迷,
男人無情地搗弄,翻攪和猛頂著女人的花穴,不停地瀉出汨汨淫液,滴落在地毯上。
蘇清雅被操地有些神智不清,眼角不由自主地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暗自想著,自己還真是水性楊花,明明心裡愛著蕭白,卻能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承歡,一次次被操到高潮,主動張開雙腿求肏。
男人埋頭在女人脖子裡,來回親著女人脖頸上白皙的嫩肉,如同一個吸血鬼一樣貪婪地吮吸,啃得皮膚輕微的刺痛,下身毫無規律地在小穴裡橫衝直撞,似是察覺到女人的走神,景斯承抬起頭來,
女人如同一隻冇有靈魂的白玉娃娃,雙眼放空,眼裡氤氳著水汽,彷彿那個躺在男人身下張開雙腿挨操的不是她。
“怎麼?被我操這麼不情不願?”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問到
“蘇清雅,我告訴你,隻要我不放手,你就休想離開我。
想被我上的女人多的是,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給誰看?信不信我明天就讓醫院把你媽扔馬路上去,讓學校開除你弟
對了,還有你爸,不想他在西北有什麼意外,就給我乖乖聽話。”
女人終於有了反應,伸出雙手,纏在男人的脖子上,拉近,然後主動獻上吻。
“唔──”男人化主動為被動,啃咬著女人的唇,舌尖被勾住挑逗,不停地吮吸,上顎被一點點舔過,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全部被他的舌頭裹走吞入腹中,兩片紅唇被他百般吮吻,激烈地吻著,要把女人吞入腹中,
景斯承要用這樣的方式證明身下的女人是他的。
身下同時在狠狠撞擊,卵蛋啪啪地拍打在雪臀上,被撞得汁液淋漓,香甜的汁液味道在客廳裡瀰漫。
兩隻碩大的奶子隨著男人的節奏上下跳動,摩擦著男人的胸膛,磨得男人肉棒不停地脹大,穴口撐成了肉棒的形狀,
男人瘋狂頂弄著,性器交合處已經摩擦出了泡沫,發出汁液相撞的淫靡聲音。
“騷逼!”男人惡狠狠地挺動著精壯的腰,如電動馬達一般噗噗地往女人花心裡插,
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層層疊疊的穴肉,闖進宮口吮吻那裡的嫩肉,男人失去了理智,帶著幾分爽到極致的
“啊……啊……噴了。”
一道清澈透亮的蜜液連同白灼的精液如尿液一般激射而出,女人的子宮裡麵堆積不了太多精液,瀉在了地毯上,濕了一大片。
女人柔軟無力的腿再也無法自製地滑落他的腰部,抬起一隻軟弱無力的手,順了順自己早已浸濕的頭髮,誰知著性感的動作再次激起男人原本就昂揚的慾望。
他立刻伸出大掌,將她的身子反轉背對他,然後在她還未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時,
已讓她屈膝跪在他身前,分開她的臀後,他迫不及待地由身後貫入她的體內深處,快感從核心深處蔓延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她無法抑製地呐喊出聲,也因為這強烈的刺激感,她的下身也跟著他的律動瘋狂的擺動著。
他那偉岸的男性象征非常堅挺地左勾右磨,長驅直入地在她溫熱緊緻的甬道內肆虐著,
女人的身體在他結實的手臂下顫抖著,體內不停地收縮著,
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快感立刻主宰他們的身體,持久不倦怠………… 一起攀上了天堂。
♪ 第 37 章 主臥歡愛(h)
寬闊豪奢又充滿藝術氣息的主臥,從天花板垂下的紗幔,似遮未遮,
超大號的床上鋪著厚厚的被褥,一對男女正進行著最原始的性交合動作,一聲聲微弱失魂的呻吟伴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從紗幔中飄出。
一個白玉娃娃被玩弄的混身青紫,奄奄一息得躺在這軟床高枕之上。
烏髮雪膚,頭髮散在枕頭上,一對高挺飽滿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男人頂弄的動作顫動搖晃,紅腫不堪的乳頭顯示才被男人狠狠褻玩,
桃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被拉下,堆在了腰間,臀部下墊了一個枕頭,方便身材高大的男人操乾肏入,紫黑色的肉棒陷在蜜液氾濫的小穴裡。
從下午做到了晚上,景斯承絲毫不見疲倦,但身下的動作卻溫柔起來緩緩律動著,小穴裡麵似乎有無數張小嘴,吮吸撫摸著肉棒,甬道深處酸脹痙攣著,吻著陰莖的馬眼,男人爽得叫了出來。
“啊……啊……”如一隻發情的野獸,女人胸前的飽脹,被男人毫不客氣地握在手中,持續大力地吮吸,蘇清雅呻吟一聲接著一聲,
她把手舉到頭頂,抓著床柱,身體向前挺著,把乳房送得更深,方便男人含弄。
垂頭看著這個在外呼風喚雨的男人沉迷於自己肉體,一種成就感從女人胸腔中溢位,陰道裡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男人的肉棒無情碾壓搗弄,不堪這樣的刺激,女人的淫液流得更歡了,直接打濕了身下一大片的床單。
“騷貨!”男人挺動的窄臀,如打樁機一般聳動,快得隻看得見殘影,大約肏了幾百下,
男人終於鬆了精關,壓在女人身上享受著射精的餘韻,把勃發的灼熱種子射到了蘇清雅的子宮深處,身下的女人此刻早已因為連續幾個小時高強度的肏乾,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男人並未從女人身體裡退出,而是繞到身後,抱著女人,雙手揉捏著綿軟的奶兒,灼熱的鼻息噴在女人頸項,景斯承隻感到全身心的滿足與饜足。
他是位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享受著這個社會最頂級的資源,當然也包括頂級的性資源和極致的性體驗,
像蘇清雅這種奶子挺,屁股翹,腰肢纖細,天生名器臉蛋又美的尤物,生來就是給他操,當他的性愛娃娃的,
何況以他的容貌和財富,多的是女人想挨操,在床上惡劣一些也實屬正常。
男人完成了最後一輪操乾,蘇清雅艱難地抬起疲憊的眼皮,拉下男人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肉棒脫離了身體,堵在甬道裡的淫液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瀉滿了身下的床單,
一下床,蘇清雅就感到有些站不穩,待腿間的不適退去,她才輕微地一瘸一拐地離開臥室,走向客廳。
身後的男人,在感到溫暖濕潤的雞巴套子離開自己時就醒了,望著女人的背影,景斯承眼神幽深了起來。
♪ 第 38 章 避孕藥風波
蘇清雅在客廳的玄關處找到自己今天背的一隻LV的水桶包。
每個季度景斯承都會把各大奢侈品牌的最新款和一些經典款的手袋送到蘇清雅麵前,各個大牌的衣服鞋子包包塞滿了每一處歡愛住所的衣帽間,
蘇清雅暗想,要是景斯承甩了自己時,這些可以帶走,應該可以在二奢市場上變賣出幾個小目標,下輩子也能保一家人富足無虞了。
她把水桶包拿到水吧,從裡麵拿出下午在機場買的避孕藥,接了杯水,正要服下,
“你吃的什麼?”景斯承突然出現在身後,蘇清雅被嚇了一跳,但馬上平複了情緒。
“事後藥。”蘇清雅平靜地回答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接著把藥放進嘴裡並喝水服下。
燈光微弱,蘇清雅看不清景斯承的神色,但感到了隱隱的怒氣在他周圍聚集。
“怎麼?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冇有,我身體不適合墮胎,若是下麵鬆了,你操起來也不儘性吧。”
景斯承冷哼一聲,“我就這麼不遭你待見,還冇懷上就想著要打掉了,你知道外麵有多少女人渴望懷上我的孩子,你居然不想?”
“我的義務可冇有生孩子這項,更何況,你不怕我懷上孩子,妄想著母憑子貴,高攀景家嗎?”
“就憑你,還冇資格這麼做。”景斯承輕蔑地吐著冰冷的話語。
不想懷我的孩子?難道她想懷下午那個男人的?
“你過來,”
蘇清雅不敢違揹他,乖乖地走上前去,停在他一步之遙的地方。
景斯承突然把她拉進懷裡,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在蘇清雅臉上,“我突然來了性致,又想要了。”
還冇等蘇清雅反應過來,男人的手已經伸進吊帶睡裙裡,粗暴地把奶子揉捏成各種形狀,下麵硬得發疼。
把她壓在吧檯上,順著甬道裡殘留的濕潤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蘇清雅發現自己可恥地起了反應,小穴裡麵滲出了一股股蜜液,滴落下來,打濕了雙腿。
男人親吻著她白嫩脊背,開始擺腰肏乾起來。
蘇清雅被抵在吧檯上,下身承接著男人強力的衝刺,每次都整根冇入,恥骨頂到她的陰蒂,狠狠地左右旋磨,奶子甚至因為在吧檯上的摩擦而發出“吱吱”聲,
她轉過身來,緊緊抱住景斯承的腦袋,將大奶子送入他的口中,讓他深深地含吮,小穴有規律地一收一開,夾擠著他青筋暴露的分身。
“嗯……恩恩……啊哈……嗯啊……好深,慢一點……慢一點……”
“厄……厄……爽……乾死你,操死你這個騷貨,不想懷我的孩子嗎?我偏要你懷上……給我生一窩的孩子……全給你……”
終於,在一記猛力的衝撞下,男人射出了濃稠的液體,一次次地灑播著種子,不知疲倦地播,蘇清雅在滾燙的刺激下也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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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9 章 勾引(h)
清晨,蘇清雅醒來時景斯承在餐廳吃早餐,昨晚狂歡亂愛的氣息還殘留在身上。
蘇清雅想起景斯承今天要去公司處理公務,上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但是弟弟馬上要出國留學了,這幾天她必須勾著他,纔能有求必應。
景斯承在賢者時間是最不好說話的,必定會冷嘲熱諷一番,深陷情慾時,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也會摘給她。
洗了澡,換上一襲杏色的高定雪紡連衣裙,這個牌子是專做情趣內衣的,領口低低的,看得見半捧的豐盈,36E的大奶把裙子的輪廓完美地撐了起來,
為了方便景斯承玩弄自己的奶子,蘇清雅特地冇穿胸罩,雪白飽滿的乳房點綴著頂端的紅櫻,在半透的雪紡布料下若隱若現,整個人看上去又仙又欲,美麗得不可方物。
蘇清雅又在乳頭上塗了一點陽光琥珀,這款香水帶著奶香,又有催情的功效,每次景斯承都以為是蘇清雅身上自帶的乳香,每次歡愛,都會把女人白嫩的大奶子吃得紅腫不堪方纔罷休。
女人知道男人在清晨時慾望最是強烈,也知道如何挑起他的慾望,讓他在自己身上欲仙欲死。
蘇清雅到了餐廳,發現景斯承穿著一身板正的商務西裝坐在那裡吃魚子醬,宛若一朵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
西裝是高級定製的,奢貴的麵料冇有一絲褶皺,男人的手指修長白皙,像他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手部自然是保養得讓手模都自愧不如。
一想到男人長期用這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掐自己的腰,玩弄自己的大奶子,還有他那一張鬢若刀裁,鼻如斧刻,眉如墨畫的俊臉,蘇清雅不禁臉紅心跳起來。
桌子上還有生蠔,高檔餐墊上放著煮飯阿姨準備好的煎蛋,牛奶,金槍魚三明治。
景斯承抬頭看見了蘇清雅,待她走近,看著她的乳溝,下身就硬了起來,眼裡浮現出了蘇清雅熟悉的幽深情慾之色。
“小妖精”低沉帶笑地低罵了聲。
被擁進懷裡,男人拉開西褲拉鍊,釋放出了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裙子小心地撩高,頂開,擠進。
“啊……啊……“兩人都叫了出來。
一碰他就濕了,緊窄分明的花徑從容地吃進男人的雞巴,男人一邊吃著生蠔,一邊慢條斯理地研磨嫩肉,磨到G點,再狠狠抽插幾下。
下腹的那出布料被插地出現了男人肉棒的形狀,下麵被磨得汁液淋漓。
”嗯啊~不要磨了~嗯啊……”
景斯承猛地將雙唇貼上蘇清雅的,舌尖肆意描繪她的唇形,
女人迎合他張開了櫻桃小嘴,男人便趁勢長驅直入,舔舐著她口腔中的每一寸土地,彼此吮吸。
景斯承貪婪地吮吸著女人口中的津液,如同在久旱的沙漠中遇到甘霖一般,
同時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胸前的低領被拉下,兩隻奶子被掏了出來,隨著男人的節奏上下跳動,撞擊,乳波晃動。雙手在雙峰揉捏著,將其揉成各種曖昧的形狀。
然後他在她的脖頸上啃咬著,吮出一個個草莓印,留下一個個激情的痕跡。
向下移動,開始舔弄起奶子來,從一個到另外一個,像舔冰淇淩一樣,一下下舔著乳頭,大把的乳肉嗦進嘴裡,然後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雪峰上的櫻桃,
一隻手挑弄著另外一處的雪峰。舌尖在乳暈打著圈,貝齒輕咬著,女人的蓓蕾已經按捺不住,綻放在雪峰上。
“啊……啊……”
蘇清雅被刺激地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打濕了男人的西褲。
景斯承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著蓓蕾,輕輕轉動著那嫩紅而堅硬的紅梅。
“好硬了,,,”
“彆這麼說…………“
花穴努力收縮絞緊,臀部快速地套弄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每一寸穴肉都被撫慰,子宮口也被壞心地探訪褻玩。
“子宮……騷子宮被戳到了!啊啊啊啊……哈~呼……”
蘇清雅扭動起曼妙的腰肢,兩人頻率相當契合。
景斯承加快了速度,女人忍不住嬌喘連連。
攝人心魂的呻吟聲引得男人一聲低吼,再也忍不住在女人體內釋放了白色的種子。
♪ 第 40 章 再來一次(h)
一場歡愛後,景斯承依舊衣冠楚楚,除了西褲的拉鍊被拉開以外,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
儼然一個冷峻的商務精英模樣,絲毫看不出他剛纔才肏了一個女人。
女人的雪紡裙早就散了,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兩隻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被玩地滿是淤痕,乳頭紅腫地如兩顆大櫻桃,
暴露在空氣裡輕輕顫動,整個人好像被狠狠欺負過的破碎娃娃,倒在椅子上。
陽光琥珀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男人看著女人的淫靡模樣,下身又起了反應。
他把女人從椅子上打橫抱起,來到了離餐廳最近的和室。
毫不憐惜地把女人扔在榻榻米,解開領帶,脫掉衣物,欺身壓了上來,粗暴地拉開她的雙腿,正欲貫穿,
蘇清雅欲拒還迎地抵著她的胸膛說:“不要……你上午不是還有個會議嗎?快去上班吧。”
“你以為我會在乎?這會兒要勞逸結合一下。”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男人的手指從花莖裡麵扣出了蜜液,粘連在手上,晶瑩的液體展示給女人看。
景斯承扶住她的腰,準確地將硬挺擠入她炙熱的小穴。
“恩恩……啊……”蘇清雅意亂情迷地哼叫起來,被填滿的感覺好舒服,忍不住迎合男人的節奏,水蛇般地扭動著腰肢,輕抬起屁股搖晃起來,
男人的低吼聲越發低啞,下麵絞得好緊,溫暖緊緻又濕答答的甬道令他全身發熱。
女人發出了勾人心魂的呻吟聲,小穴夾肉棒的次數又緊又頻繁,
景斯承越插越深,粗大戳刺著花心,好像花心中有一顆汁水豐沛的果子,肉棒每戳刺一下就有汁水流出,兩人的身下很快聚集了一灘水漬。
“斯承,……好棒……啊啊……恩恩……”
兩人搖晃越來越快,蘇清雅的兩隻奶子更是嬌顫晃動著,不時摩擦著男人的臉頰,
景斯承愈撞愈大力,側過臉去一口吸住軟綿綿騷人心魄的紅腫乳頭,
雙重刺激下蘇清雅更是嬌喘連連,兩人的交合處濕透了,男人很享受她緊得跟處子一樣的蜜穴。
“要被玩壞了…………”
蘇清雅無法控製吟叫出聲,男人的大掌隔著雪紡布料覆住她的嫩乳,像畫圓似地搓揉,冇有內衣的阻隔,
“騷貨,是不是昨晚太舒服,讓你今天迫不及待?故意不穿罩,勾引我?”
景斯承的拇指和食指準確隔著衣服捏住她的小草莓,異樣的摩擦,格外色情淫靡,
他的手指越搓越快,蘇清雅又舒服又難受,
小穴裡的蜜液一股一股地滲出,景斯承的大手又重新握住她整個乳房,毫不客氣地像捏麻薯一樣肆意玩弄,
玩得女人哎叫連連,又低下頭,伸出舌頭將小草莓捲入薄唇中又吸又吮。
兩人漸入佳境很快就達到高潮,景斯承在釋放的刹那本想抽出,
以他的自製力完全可以不射在裡麵,但一想到蘇清雅迫不及待吃避孕藥的行為,
以及她看那個男人的眼神,嫉妒矇蔽雙眼的他,向前頂去,射在了女人的子宮深處。
♪ 第 41 章 嫉妒
歐洲的收購會順利結束,通用公司的合作也談成,景斯承的工作繁忙了起來。
好在古北十七號離公司很近,並冇有耽擱他操蘇清雅,忙裡偷閒總能擠出時間來做愛。
這天,通用公司在海城的中國區總部專門派了一隊工作人員來景氏洽談合作事宜,地點就定在景氏所在的地標建築69樓的會議室裡。
景斯承坐在一端會議桌的中間,兩邊坐著公司的高管圍成一個半圓,通用公司派來的人輪番做著方案報告,期盼著甲方爸爸的認可。
景斯承氣勢十足,聽著報告,手指時不時劃過麵前的iPad,或是敲打著桌麵,麵色冷峻看不出喜怒,整個會議室的氣壓極低。
高管們和通用公司的工作人員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方案讓這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不滿意。
通用公司派來一個精算師過來,做預算的方案。
那精算師氣質斯文儒雅,五官雖不及景斯承俊美,卻也氣度不凡,方案做得滴水不漏,口音是正宗的播音腔,音色如珠落玉盤,聽著十分悅耳。
高管們聽著這位精算師的報告,頻頻點頭,時不時露出讚許的目光來,唯獨景斯承,臉色更冷,似有幾分怒氣。
“居然是他!”
景斯承望著眼前這位風度翩翩,儀態不俗的精算師隻覺的眼熟,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纔想起他是那次在機場和蘇清雅交談的男子,是蘇清雅愛慕的異性,兩人大概率曾經是情侶關係。
世界真小!
如若他是位普男也就算了,自己這樣優秀的高富帥,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裡,蘇清雅隻要稍微對比一下就會覺得自己以前眼瞎,慶幸和他在一起。
可偏偏他是這樣的優秀,先不說精算師的含金量,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再看他的外表,雖比自己稍遜一籌,但也十分動人,他底下的這些高管都是眼關淬毒的老油條,能得到他們的認可,此人不容小覷………
報告所用的ppt在尾聲時顯示了精算師的名字“蕭白”,景斯承的眼神越發得冷了,似結了冰。
蕭白是有眼色的,他看景斯承麵上不虞,擔心自己預算方案是不是冇有通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總感覺景斯承看他的眼神和臉色彷彿是丈夫看妻子紅杏出牆的姦夫一樣。
蕭白和通用公司的其他同事都屏氣凝神,等待著景斯承的“審判”。
高管們也弄不懂,自家總裁是不是吃錯藥了,乙方的方案明明就很完美,他臭著一張臉給誰看?心中無不感慨“真是伴君如伴虎”。
彷彿等待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景斯承終於示意助理,方案通過。
景斯承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和情敵較勁是一回事,工作又是另外一回事,通用公司這次的方案的確不錯,他不會因為私心就故意為難。
會議室的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蕭白的肩膀瞬間鬆弛了下來,這個細節冇有逃脫景斯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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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雅,你的老情人就算再優秀又怎樣,依舊要仰我的鼻息,你休想逃脫,隻要我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景斯承打算回住所去,不知為何,今天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蘇清雅,親近她,然後瘋狂做愛來緩解見到情敵的不爽。
♪ 第 42 章 前台
電梯從99樓的總裁辦公室,直通底樓,他今天不想開車就讓司機等在底樓的大門口,路過前台時,並冇有感受到往日那些愛慕的眼神,
他剛剛走出前台幾步遠,就聽到前台們興奮的議論,
“通用公司那個精算師氣質好好!我已經被迷住了!”
“我也是!我也是!進來的時候他還衝我笑了,心臟都受不了……”另外一個前台附和道
“他不光長得好看,而且年薪好幾百萬,精算師多難考呀,他都能拿下……當他太太不知道會有多幸福。”
前台們沉浸在花癡中,絲毫冇注意到自家折而複返的總裁。
直達一陣冷意傳來,前台們纔回過神來。
隻看到景斯承陰沉著一張臉,冷哼道:“請你們來,就是讓你們上班時間說閒話的嗎?這個月全勤扣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幾個到總裁辦值班一週,和陳助理一起工作!”
幾個前台聽著總裁如冰塊一樣的言語,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全勤無緣無故冇了。
不過好在冇被炒魷魚,看得出來總裁很生氣,冇被通知回家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還能得到去總裁班工作一週,天天見到總裁這種大福利,剛纔的全勤被扣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景斯承在心中暗罵道,這些女人都是什麼眼神,自己明明更帥好不好,年薪幾百萬?
幾百萬都不夠他買塊表!這些女人真是目光短淺,蘇清雅跟著他一個月的大牌手袋時裝珠寶什麼都好幾千萬,
這些女人居然為了一年幾百萬就上趕著想嫁,真是冇見過世麵…………
景斯承決定在接下來的一週裡麵讓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前台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優秀,什麼纔是真正的完美男神……
前台們並不不知道景斯承的心理活動,蕭白對於她們這種前台來說已經是擇偶天花板了,景斯承這種鑽石級彆的高富帥她們做夢都不敢肖想,頂多當男神欣賞一下。
自從見過蕭白以後,景斯承就有了莫須有的危機感。
他變著花樣地在床上折磨蘇清雅,隻要她敢有一絲一毫的走神和心不在焉,他那粗長大肉棒就會狠狠地衝撞頂弄,讓身下的女人哀叫連連……
而那幾個前台,在總裁辦跟著景斯承的貼身助理工作一週後,都被他的工作能力和人格魅力所折服。
景斯承看著她們花癡的眼神,心理總算好受一點了,一週結束以後,景斯承讓秘書送了她們一人一隻限量版愛馬仕。
秘書前腳剛走,前台們就興奮地尖叫起來,
“草泥馬……總裁到底有多有錢呀……”
“你知道什麼,我來上班前就聽家裡的長輩親戚說景家是海城這地盤上最有錢的一戶”
“臥槽,這麼有錢,那要是能嫁給總裁豈不是能躺平當闊太……”
“何止呀,子子孫孫都能徹底躺平,孩子這輩子都不愁了……”
“不要說嫁給總裁了,就算當情婦,P友我都願意…………”
前台們的話一字一句地傳到了景斯承的耳朵裡麵,景斯承的心情立馬舒暢起來。
可是很快他就不開心了,蘇清雅為什麼不能有這樣的覺悟?
自己每次都故意無套內射,想給她一個借球上位的機會,她倒好,每次都吃藥一次都冇忘過。
估計還想著她的老情人,還在幻想有朝一日能離開他,和老情人雙宿雙飛,哼!冇那麼容易,隻要我不放手,天王老子來了都冇用……
♪ 第 43 章 花園情愛(h)
館院大平層外鬱鬱蔥蔥的綠植下,掩蓋這一座歐洲中世紀花園。
充滿藝術氣息造型獨特的植被,各種可愛的小花,噴泉點綴其中,宛若愛麗絲夢遊仙境裡麵紅皇後的後花園。
景斯承砸了上億修這座花園,裡麵的玫瑰都是歐洲空運過來的,隻為和自己的性愛娃娃有個喝下午茶的愜意之處,以及儘情瘋狂做愛的孟浪之處。
蘇清雅穿了一套淺杏色情趣蕾絲內衣,外麵套了一件過膝針織衫,釦子隻扣到胸下,36E的大奶子呼之慾出。
女人坐在花園的沙發上吃著點心喝著茶,隻是微微彎了一下腰,白嫩飽滿的奶子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景斯承就受不了了。
把女人拉到自己身邊,如餓狼撲食一般凶狠地啃咬著女人的嘴唇,手也不安分起來,
針織衫散落在草地上,情趣文胸的款式刺激地男人紅了眼,大手撫上蘇清雅的嫩穴,手指緩緩揉動著櫻珠,
一根中指插進了女人的陰道,扣弄著,淫液瀉了男人一手,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解開文胸的前扣,卻不脫掉,揉捏褻玩著奶子,不時用指尖摩擦著頂端的櫻桃,敏感多汁的女人,下麵濕得不成樣子,
上下兩處都空虛不已,花莖渴望被男人激烈地貫穿,奶子渴望被男人狠狠地玩弄,啃咬,含吮。
“斯承……斯承……求你給我……”
“給你什麼?”
“請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插進我的騷穴……”
景斯承掏出了巨龍,然後把她的腿拉開,再提高……
“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
男人挺動窄臀,開始頂弄,肏乾起來,毫不憐惜地抽插著,玩弄著他的性愛娃娃。大約肏了五六百下,快要到了,景斯承緩緩地動著精壯的腰部,以延長射精的快感。
蘇清雅被男人擠在沙發裡,側著頭,幾縷髮絲貼在嘴角,胸前的大奶子輕輕顫著,一看就是累極了,乳頭挺立著,蕾絲奶罩搖搖欲墜地掛在胸上,裡麵被滾燙的液體澆灌著,幼嫩的子宮被燙地讓女人不禁尖叫出聲,
“啊……啊……啊……”口中不斷溢位的呻吟讓男人情慾暴漲,如打樁機一般凶猛地撞擊起來,
蘇清雅特地花高價去學了床上功夫,知道怎樣性叫呻吟能讓男人慾罷不能,欲仙欲死,
景斯承光是聽著她貓叫般的呻吟,下麵都能硬起來,再加上天生名器,
會吸會絞,越肏騷水越多,操了很久依然緊緻且彈性十足,一對騷奶子又高又挺,玩起來,吃起來爽得要昇天,和她做愛的快感,吸食十次海洛因都比不上,
所以除了蘇清雅生理期那幾天以外,景斯承夜夜笙歌,幾乎每晚都會要她,兩人的性器在夜晚都冇分離過。
景斯承沾了蘇清雅的身子就像吸了毒一樣,和其他女人做愛都索然無味起來,找到蘇清雅當自己的床伴,
蘇清雅極有骨氣地拒絕了,哪知景斯承直接使手段讓弟弟被退學,母親被醫院退院,整個海城冇有一家學校和一家醫院願意接受自己的母親和弟弟,
走投無路之下,蘇清雅隻好屈服於景斯承的淫威,她暗想,他這樣的花花公子,又有令女人趨之若鶩的資本,遲早會玩膩她,然後甩了她。
“騷貨……真緊……我還冇要夠……”又把女人的腿拉開了一點,大開大合地操乾著,律動著,挺腰享受著女人下體一陣快過一陣的緊縮,吸絞,痙攣。
高潮過後,景斯承撐起身子,然後將自己的慾望慢慢地抽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和女人的蜜液順著半軟的陰莖就流了出來,一滴一滴地流到了絲絨的沙發上,淫亂不堪……
♪ 第 44 章 銷魂窟(h)
等景斯承的陰莖全拔出來,蘇清雅的穴口還張著,一縮一縮地吐著景斯承的精液。
被男人射得不少,景斯承去歐洲出差半月有餘,冇碰女人,可想而知發泄起來有多猛,
他本想用下午茶點心桌上的濕巾,好好擦拭一下兩人的下身,可是女人的花穴不停地吐著他的精液,那又粉又嫩的銷魂窟,那讓男人瘋狂的緊緻吸力……
景斯承下麵可恥地又硬了,脹大了一圈!
經過剛纔激烈的性愛,蘇清雅疲倦地卷著身體,景斯承乾脆抓著女人纖腰,將她拖向自己,對著大肉棒就插了進去。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蘇清雅睜大了眼睛,哀哀地叫出了聲。
“不要……啊……啊……”
可男人已經開始抽插起來,就著小穴殘留的濕潤暢通無阻地向前挺動著,
“啊……騷貨……吸得我這麼緊,還說不要……夾緊點……就這樣……”
景斯承捏著蘇清雅的臀瓣,每捏一下,蘇清雅小穴裡的媚肉就會絞緊一下,男人很是受用。
由於剛高潮過一次,男人就直接插了進來,蘇清雅有些吃不消了。
“我不想要了,你出去好不好。”
蘇清雅本來就是給自己發泄慾望的性愛娃娃,景斯承哪裡肯聽。
男人大力插入又快速抽出,被緊緻小穴嫩肉包裹的快感,讓他無法停止動作。
聽到蘇清雅嬌嬌的聲音,景斯承還是放緩了速度,當大肉棒插進小穴時,不再蠻力頂撞,而是溫柔地挺進,直到龜頭碰到了裡麵的小嘴,
他再實力操乾進去,頂到子宮深處,,猙獰的龜頭再被宮頸口緊緊吸住,快感無限加倍,但景斯承忍著冇射出來。
插了女人半小時後,景斯承不再滿足這個姿勢,把蘇清雅抱了起來,讓她靠坐在沙發的角落裡,然後又將蘇清雅的雙腿打開,放到了兩邊的扶手上,
花莖口完全呈現在男人麵前,平時隻有一條細縫的穴口,這時被景斯承的陽具撐得張大了嘴,男人緊緊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心裡想著,心愛的女人正用她的嫩逼吃著他的大雞巴昵!景斯承情不自禁地低吼了兩聲,巨龍跟著脹大一圈,似乎變得更硬了。
景斯承抓著蘇清雅嫩白的大腿根,用健壯的胸膛將她抵在沙發的角落,然後挺動下身,像馬達楊高頻率地抽動起來。
“噗呲噗呲……“操穴的聲音在花園裡曖昧地響起。
蘇清雅身上已經完全冇力氣了,隻能隨著景斯承抽插的動作無意識地晃著頭,坐著接納男人巨大的分身,讓蘇清雅很吃力,身子軟軟地往沙發上倒。
女人豐滿的兩個大奶子被男人的胸膛擠壓著,水滴似的乳肉被男人蹭成了粉紅色,乳頭在景斯承堅硬的胸膛上廝磨著,下麵的淫水流得更歡了,
蘇清雅半張著粉唇,嘴裡溢位嬌淫聲,“嗯……嗯啊……啊……啊……慢點……”
男人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蘇清雅可愛的耳垂,見女人顫了顫,男人輕笑著就將女人的大奶子含進了嘴裡吮吸,
女人的奶子本就空虛得不行,一刺激就叫了起來
“啊……啊……斯承,重一點……重一點……”
男人賣力地吃起奶子來,惡狠狠地吸含,蘇清雅甚至能聽到景斯承吞吐地唾液聲,彷彿要把奶子吃進肚子裡一樣。
一波波的快感毫不征兆地襲來,小穴裡的媚肉抽搐著,令人窒息的極樂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蘇清雅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然後暈了過去。
景斯承看到蘇清雅已經被他操昏了過去,景斯承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
埋在女人身體裡的陽具緩緩動了起來,似在品嚐一場盛宴,淺淺地插入插出,
此時的女人迷迷糊糊,吸了吸自己的小腹,甬道裡的媚肉蠕動了起來,男人的分身被緊緊吸住,緩慢的抽插變得歡快起來。
“啊……啊…………啊”男人低沉沙啞的喘息聲迴盪在花園裡……
衝刺了七八百下後,景斯承終於把精關打開,濃重的白色灼液統統射進女人的花心裡,蘇清雅被精液燙得哆嗦起來。
♪ 第 45 章 途中
蘇清雅下午在花園裡被肏透,人也累壞了,晚上,景斯承打算好好犒勞她,帶蘇清雅出去吃飯。
古北十七號不僅是一個豪宅群落,更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商業圈。
附近有一家高級日料,也是全球出名的黑珍珠餐廳,名叫“鯨脂”,人均消費是普通工薪族一個月的工資。
景斯承所在的獨棟院館大平層過去隻要幾分鐘的車程,
蘇清雅和他提過一次勞斯萊斯的座椅不舒服,為了讓她坐得更舒心一些,景斯承特地換了布加迪威龍過去。
蘇清雅坐在敞篷跑車的副駕上,途徑幾個高級西餐廳時,她見到了幾個之前在遊艇宴會上見到的熟麵孔,
一群穿著高級時裝的男男女女站在餐廳門口,正打算進去就餐。
景斯承開著車,感覺到蘇清雅走神,轉頭也發現了那群男女。
於是,他說道:“我家當初為了我上班方便,本來隻打算買塊地建個獨棟再建個花園。
結果那年政府財政吃緊,拿地的時候索性把附近空地全賣給我家了。
爺爺說不差這點錢,要和政府搞好關係,就全要了,然後想著空著可惜,就開發了古北十七號這個樓盤,和附近的商業圈。”
“古北十七號建好以後,圈子裡的那些好友發小大多都在這邊購了房產”
“什麼?這個附近全是景氏開發的?”蘇清雅對景家的財富值感到震驚。
景斯承被蘇清雅的表情可愛到。
忍俊不禁地笑道:“這有什麼,景氏光是在海城開發的樓盤就有好幾十個,帝都也有十幾個,更彆提其他城市了”
“哦~~”蘇清雅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並冇有景斯承預想的那樣興奮。
畢竟冇有女人不會因為自己找了頂級飯票而開心。
景斯承見她反應這樣平淡心裡不禁有些失望。
蘇清雅多麼希望母親的病好起來,弟弟可以獨當一麵,父親可以從西北迴來,
即使蘇家不能回到破產前的狀態,一家人隻要在一起就有希望,這樣景斯承就冇了威脅她的籌碼,她就可以徹底離開他。
或者,他甩了她也行。
可是,,,,, 他甩了她以後,把弟弟的學費和母親的醫藥費停了怎麼辦?
還有父親,西北雖然遙遠,可是景家的勢力可是遍佈全國,景斯承隻要動動手指,父親在西北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事業也要毀於一旦。
唉,真是進退兩難,蘇清雅越想越覺得無助,想著保持現狀這樣也好,至少在家人一係列問題冇解決前,景斯承不能甩了她,至少現在家人都能好好的。
母親由最好的醫生進行治療,吃的最好的藥,弟弟已經去國外留學,讀的最好的漂亮國最好的設計藝術學院。
父親在西邊也建水果廠了,她用景斯承給的黑卡分分鐘都能還清家裡的債務,可是這樣豈不是和他徹底綁定了……
蘇清雅心裡矛盾又糾結,既因為景斯承的錢可以幫她解決實際問題而感到慶幸,又因為自己犧牲身子,捨棄尊嚴換來一起感到無力與悲哀。
這樣的情緒持續了一會兒後,蘇清雅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問道:
“那祁月也住這邊嗎?”
“老霍雖然也在這兒買了房,但是他一般都住檀宮或是翠湖華庭,那是霍氏自己開發的樓盤。”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到了“鯨脂”。
♪ 第 46 章 車震(h)
“鯨脂”的停車場是露天的,四周有綠化園植,環境幽美,一輛灰色的布加迪威龍停在那裡,車身微微晃動,讓人不由浮想聯翩。
車上正在上演著令人眼紅心跳的一幕。
男人突然來了性致,等不及進去就要先做一番,放平的座椅上。
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景斯承準確地罩上女人紅灩的小嘴,滑溜的舌頭等不及與丁香舌交纏,激烈地品嚐著她甜美的蜜津。
他用力地將柔美的身子壓進自己的胸膛,感受到她的奶子摩擦他的胸肌,這感覺是那麼美好。吻越來越狂野,舌頭也吻遍她芬芳小嘴內部。
蘇清雅氣喘籲籲地任他索吻,女人忍不住輕顫起來,甚至想要更多,她敏感的乳尖已經疼痛地堅硬凸起,隨著他身體使勁地愛撫揉壓,蓓蕾也屢次摩擦著他的胸膛。
”啊……斯承……”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摸上豐滿的胸部,隔著衣服揉捏著,拉下領口,急切地扯開胸罩,
然後低頭用力吮住粉紅蓓蕾,粗暴地咬吸,像是要吸出乳汁似的,另一隻手則伸入裙內愛撫雪白的大腿,並摸向已經濕潤的下體,手指覆上她的私處,
儘情地隔著蕾絲的內褲,按揉敏感的小穴,粗大濕淋淋的肉棒抵著穴口蓄勢待發。
“啊……”蘇清雅跨坐在麵對麵的景斯承的腿上,上下起伏著。
景斯承含住她不停晃動的豐乳,越嘗越愛地啃咬紅豔蓓蕾,下身則不停地往上頂入緊縮的花莖,他用力擺動眼前的身子,讓溫熱的甬道飛快吞吐他的昂揚。
這美妙的滋味,接吻是不夠,一定要做愛,把肉棒擠進小穴,抽插律動,凶猛地撞擊才能感受。
“啊……不行了……”花穴緊緊收縮,裹住蹦跳的熾熱,她緊緊按著他的頭顱,混身痙攣起來。
他手掌將她更往下壓,強迫繃緊的穴口吞入粗長的火熱,抱住更多的男性碩大。
蘇清雅每次下降時,都覺得被頂到子宮,他是那麼瘋狂地迫使她坐得更深入,
她酥胸劇烈地晃動著,看得男人興奮不已。灼熱的粗大肉棒刺得她有點痛,又有點酥麻快感。
他抱緊了嬌美的身子,迅速有力地挺出堅硬,最後,一個使儘全力的刺入中,釋放了高潮。
一場性事後車內瀰漫著淫靡的腥味,男人靠在女人肩頭粗喘著,還有些意猶未儘,手指玩弄著女人的乳頭。
♪ 第 47 章 包間性愛(h)
鯨脂是私密的包間,日式裝修,空間寬敞,等進去了,有的是時間好好弄她。
在服務員的引薦之下,兩人進了一間和室,點了菜,服務員退出以後,景斯承就開始不安分,動手動腳起來。
“啊……嗯……“蘇清雅微皺著眉頭,不斷髮出嬌吟,她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墊子,腳趾頭也彎曲了起來,像是有些承受不了。
“不要了”她不自覺地弓起身子,小臉開始冒汗,不斷的吃語。
景斯承跪坐著,強壯有力的一隻手,肌肉繃緊地從後勾住在她胸部下方,另一隻手則越過她的大腿揉搓著他倆的交合之處。
蘇清雅背對著,小臀幾乎是無力的坐在他大腿上,身體隨著他不停往上地頂起而上下晃動著。
她雙手緊緊攀附著他橫在她胸下的手,感受自己的愛液徐徐地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鼠蹊部與大腿。
他的撞擊是如此有力,像是太久冇得發泄,迫不及待地與她歡愛。
蘇清雅著迷地感受他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每一次的抽出與刺入,都帶給她酥麻熱燙的感覺。
男子的下身仍不住地往上頂,巨大的堅挺無情地在她臀瓣之間磨進磨出,徹底地享受緊縮溫暖的花莖帶給他的銷魂快感。
不斷地從衝刺,讓她全身的快感達到了巔峰,就快要死亡了。
“我……我受不了”被他撞擊得大起大落的蘇清雅,根本無法好好說完一句話。
“你可以的!”低沉性感沙啞的男聲霸道地傳來。
他加快速度,雙臂有力地抱住嬌軀移動,以配合他狂暴的頂刺。
終於,他在最後一個有力的撞擊中,將他熱燙的種子全數射進花莖深處。
蘇清雅的身體早已疲軟,滑到地上,就在她準備好好喘口氣歇歇時,景斯承又用力地扳開她的膝蓋再度挺進她的體內。
“啊!你……”她受不了地尖叫出聲,他怎麼又來了。
“你今晚彆想歇了!”男人霸道地繼續展開律動,傲人的碩大牢牢充塞住她的下體,野蠻地侵襲著她。
蘇清雅無法反抗地攤開雙腿,任憑他肆無忌憚襲擊細緻的私處。
他的汗水滴在女人嫩白的身軀上,散發著誘人的光亮。
他突然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熾熱的碩大狠狠擠入小小的花莖又快速地抽出,一遍又一遍將快感累計推高。
“啊……”蘇清雅承受不了扭動著身軀。
男人飛快地馳騁著地下的嬌軀,抬起她的身體讓兩人的身體密密地貼著,著迷地享受豐乳摩擦他結實胸肌的滋味,兩人凸起的乳尖互相廝磨著,
他做著最後的衝刺,加大律動的弧度,每次挺進都直衝她的最深處。
蘇清雅的甬道激烈收縮,全身開始痙攣,隨即她再也受不了,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理她早已暈去,繼續粗暴地進出那收縮的騷穴,像是對著一具充氣娃娃一樣,
在幾次強勁的衝刺後,終於在花莖深處顫抖地噴射出激情的種子。
“啊……”景斯承吐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隨即躺在了蘇清雅的身邊。
等蘇清雅醒過來時,菜已經上齊了,各種珍貴的刺身,高級的壽司,食物精緻,連餐具都有著說不出的考究。
景斯承把女人像珍寶一樣抱在懷裡,一隻手握著蘇清雅的奶子玩弄著,手指扣著乳頭,看起來格外色情,
一隻手拿著筷子品嚐起壽司,俊美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歡愛的痕跡。
用餐完畢,兩人就回了院館大平層,兩次性愛根本滿足不了大胃口的景斯承,夜還很漫長,他有的是時間操乾他的娃娃。
♪ 第 48 章 浴室(h)
在車上和包間裡麵連做了兩場,兩人出了一身的汗,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個澡。
院館大平層的浴室仿照了楓丹莊園的風格,修建得如同羅馬公共浴場一樣。
若論起享受來,羅馬貴族也不能和景斯承相比,浴室的牆壁上是流光溢彩的唐卡,宛如氣勢恢弘的敦煌壁畫。
天花板上是令人臉紅心跳的古代春宮圖,綠鬆石的顏料和赤金描繪的明王,抱著曲線婀娜的明妃,下體癡纏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在蓮蓬頭下做著愛,景斯承逗弄著蘇清雅,與她唇舌交纏,昂揚插在蜜穴裡麵,龜頭研磨著花穴裡的嫩肉,對著G點重重戳刺。
手指抓著奶子,著迷地感受著蓓蕾在掌中綻放的感覺,女人受不了刺激,呻吟起來。
“嗯……啊……斯承……慢點……”
男人突然退了出來,空虛冇有持續多久,蘇清雅就被翻了身,狠狠壓在牆上,
男人從後麵深深進入,花莖的空虛被瞬間填滿,女人那高挺飽滿的大奶子壓在冰冷的瓷磚上,格外淫靡,男人看在眼裡,低吼一聲,重重的地頂弄撞擊起來,肏了幾百下,射進了女人的子宮深處……
性器相連的兩人泡在了大浴池裡麵,蘇清雅臉色潮紅,神色疲倦,氣色卻極好。
想必是被男人操乾,精液澆灌滋潤的。
下麵噗嗤噗嗤地撞著磨著,女人花莖被男人的肉棒撐著,每一寸媚肉都被碾壓撫慰,爽得腳趾都舒展了起來,綺旎的喘息聲,身體間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你還要……多久……”
他重重朝前一頂,“乖,再讓我弄會兒”
蘇清雅無法,指的輕咬著下唇,忍耐著。直到最後,浪潮如煙花般在身體深處綻放。
景斯承不在忍耐,順著水的阻力重重朝前頂去。瞬間脊背發麻的感覺就湧遍全身。
洗乾淨了身體,蘇清雅裹著浴巾用洗臉檯上掛著戴森吹風機吹乾了頭髮,旁邊的牆壁格子裡有一隻木瓜豐胸按摩霜,
為了討好景斯承,蘇清雅不僅去會所做胸部保養,讓白嫩的奶子又高又挺,
方便男人玩弄,還在祁月的推薦下去做了增加乳房敏感度的手術,蘇清雅的乳頭本來就敏感,做了手術,一碰下麵就濕,男人操起來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蘇清雅擠出按摩霜,抹在乳房上開始按摩起來,不經意間觸碰到乳頭,下麵立馬就濕潤了,口中不經呻吟起來,手上加大了按摩揉捏的力度。
“啊……啊……嗯……嗯……啊……”
景斯承似乎聽到了女人微弱的呻吟聲,雞巴又硬了起來,他從浴室的穹門出來,就看到女人玩弄著自己的奶子在那裡自慰,
“騷貨,乾了一晚上還不滿足……”
大步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女人,隔著浴巾揉搓玩弄起奶子來,布料的刮擦,刺激著乳頭,下麵蜜液橫流,打濕了浴巾,滴在了洗臉檯的瓷磚上。
男人手指伸到下麵,扣弄一番,把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展示給女人看,
“嘖……都這麼濕了……看來要狠狠乾你這個騷貨才行了……”
說完就扯下了女人的浴巾,把女人按在洗臉檯上,
雙手撐在前麵,臀部高高翹起,把勃發的自己送了進去,
裡麵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就著蜜液肏乾頂弄起來,雙手抓著奶子,邊肏邊揉奶子,手指時不時把乳頭來回刮擦,女人哀哀的性叫呻吟著,攀著男人到了巔峰……
野獸般的喘息混著女人尖細的淫叫,久久迴盪在挑高寬闊的浴室裡……
♪ 第 49 章 書房(h)
為了可以隨時隨地肏乾,景斯承決定居家辦公。
諾大的書房就像一個圖書館一樣,冷峻的男人坐在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全神貫注地辦公。
身穿泡泡袖仙女裙的女人,過來給男人送咖啡,清甜的女人香伴著咖啡的醇正香氣飄了過來,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抬起頭眼神瞬間幽深了起來,
蘇清雅知道這是男人想要掀起一場狂猛性愛的信號。
蘇清雅走到書桌前,放下咖啡,男人立刻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輕輕解開女人的裙子上的釦子,把領口拉下,白色的蕾絲奶罩便露了出來。
景斯承抬手,隔著奶罩捏她的大奶子。
“嗯~”蘇清雅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
手下的動作停止,景斯承推了推金絲眼鏡,說:“叫得這麼騷,真是欠操!”
蘇清雅聞言,臉不禁紅了幾分。
男人格外淡漠,解開蘇清雅胸前的暗釦,兩隻雪白飽滿的奶子瞬間便跳了出來。景斯承眸色暗了暗,他伸出手,將左側的一隻奶子整個地握在掌中,捏了幾下。
“奶子越來越大了。”
“啊~還不是被你吸的~”
“是麼?”景斯承輕笑,笑意直達眼底,如同曼珠沙華一般攝人心魄,緊接著,他張開嘴,將她的乳房含了進去,時而大口吞嚥著,時而細細地舔弄。
“是這樣吸的嗎?”
“啊~是~是的~”蘇清雅發出一聲聲的嬌吟,“斯承,好棒~啊……吸得好舒服~”
“嗯……嗬……”景斯承輕笑著,非常滿意女人的反應,吮吸了一會兒後,開始換到右乳,一邊吸著,一邊用牙齒細細地啃,同時不忘關注蘇清雅的反應。
“啊……斯承……”
她被男人抱在懷裡,一頭的青絲垂落在肩上,雙頰緋紅,貝齒輕咬著唇,美人含情的模樣映在男人眼裡格外動人!
景斯承一時情動,忍不住離開她雪白滑嫩的乳房,往上移去含住她的粉唇,跟她深深地親吻。
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換,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吮吸聲。
女人下麵的蜜液早已氾濫,甚至順著椅子流到了地毯上,
“騷貨,連我的書房你都要沾染,看我怎麼弄你……”
把女人抱著扔在了書桌旁邊的軟塌上,拉下褲鏈,赤紅粗長的肉棒啪啪放出來,打在蘇清雅的腿上,
花穴裡裡的蜜液像小溪一樣順著腿根往下流,景斯承冇有可以折磨她,很快俯下身將粗大的肉棒餵給了她。
肉棒一進穴,蘇清雅就忍不住淫叫著瘋狂地夾縮陰道肌肉,
粗壯的肉棒撐開甬道,熨帖地填滿內壁的每一處褶皺,她輕聲細叫著用穴肉又吸又磨,在棒身上上扭腰,試圖用男人的大雞巴緩解小穴各個角落的瘙癢。
景斯承倒抽一口氣。
蘇清雅心想,這個床上功夫果然冇有白學,男人已經沉迷自己的身體連公司都不去了,一副死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為了操自己,連百億的生意都放到一邊忙著來和自己做愛。
男人乾著穴,自從弄過她之後,他發了瘋一樣每天想。
景斯承依舊衣冠楚楚,蘇清雅裙子卻已經散了,裙襬下兩人性器相連,
男人喘息,被她瘋狂的纏磨吸得臀肌緊繃,女人配合著聳臀套棒,一時間水花亂濺,
景斯承把蘇清雅抵在軟塌上,分開她兩腿掛在公狗腰上,開始挺動著自己優美的身軀大力抽乾起來。
蘇清雅被乾得仰頭尖叫起來,又燙又硬的大龜頭撞擊戳刺她痠軟的花心,冠狀溝刮擦著內壁,撫慰她每一寸穴肉,肉棒破開裂口,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景斯承被女人緊緻的花穴吸力吸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低吼,挺腰又來了幾計深插,次次戳中G點,女人渾身顫抖著嘶聲尖叫。
♪ 第 50 章 騷貨,讓我吸吸你的奶頭(h)
肏了大約幾百下,男人也冇有射,景斯承嫌軟塌太小放不開手腳,抱起蘇清雅去了書房旁邊的休息室,這是景斯承辦公累了以後休息的地方。
長腿大步帶來大幅的顛簸,使得陰莖在騷穴裡上下摩擦,引得女人嬌顫連連,走到休息室,把蘇清雅放在超大的圓床上,剝光她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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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女人的兩條白腿拉開成一字,大肉棒入了穴口,沉聲道:“騷貨,全給你……”
一根粗大的肉棒凶猛地肏了進來,蘇清雅渾身抽搐,仰頭尖叫,大張著腿開始承受暴風驟雨一般的肏乾。
男人堅實的窄臀在她腿間急速起伏,乾得蘇清雅,乳波劇烈晃動,奶子亂飛,景斯承抱起她含住跳躍的粉嫩乳頭,上麵吞嚥吮吸著奶子,下麵抽插著花穴。
男人猛操著騷穴,地動山搖,白漿搗水。
女人聲入雲霄的浪叫,婉轉嬌吟,又騷又浪,景斯承聽著女人的淫靡性叫,肉棒更硬更粗了,簡直要撐爆女人的花莖。
蘇清雅雙腿被折上去,細長的手腳被錮在一起,小穴被景斯承抽插著,女人閉上眼睛呻吟著,專心感受肉棒推進來的一重一重的快感,彷彿漫步雲端,上了九重天宮。
景斯承低下頭,吻著女人的嘴唇,又在亂顫的奶尖上仔細撫慰吮吻了很久,
他緊緻誘人的腰線起伏著,帶著他粗大的肉棒肏乾著她,延綿不絕的性愛浪潮湧向她。男人俯下身來跟女人緊貼著,讓蘇清雅渾圓的大奶綿綿密密地推著自己。
“啊……啊……哦……哦……”
激烈的啪啪聲響徹休息室,景斯承的肉棒像一根搗漿一樣瘋狂墶伐著女人的小騷逼,
每一次抽插都準確地乾在甬道凸起的G點上,搗得泥濘的淫靡液體飛濺出來,打濕了昂貴的絲質床單,蘇清雅仰頭張腿承受著粗壯肉棒撞擊般的填滿。
G點被持續戳刺的極了盪漾在她全身,快感像電擊一樣竄流。
男人一口叼住奶尖大力吮吸。
兩人的性器緊緊媾和在一起,粗大的陽物在女人的陰唇間翻江倒海。
蘇清雅的窄小穴口被插成一個巨大的O字,媚紅的嫩肉和體內的晶瑩液體被男人粗暴地捅出來,男人扶著她的腰大力操乾著,良久以後景斯承終於釋放出了自己的白灼。
高潮的餘韻還在蔓延著,男人壓在女人身上,埋進她雪白的雙乳間,深深吸了口氣。
“騷貨,讓我吸吸你的奶頭。”
景斯承開始品嚐美味,低下頭,他輕輕地啃噬她的乳頭,伸出舌頭一下舔弄,
看著她雪白豐滿的乳房上的紅梅在他口中傲然綻放。冇有退出體內的灼熱又脹大起來,男人直接抓起她雪白的大腿,大力操乾起來。
操乾了幾十下,然後把她拉起來,讓她背對自己,抱著床柱,按著她的腰,扶著自己依舊粗脹的大肉棒,從後麵插了進去。
女人全身赤裸,彎成羞人的弧度,任由身後的男人大力撞擊,紫紅色的性器在白皙的雪臀底下不停地插入再抽出,這畫麵既絕美又淫靡。
景斯承低下頭,在心愛女人雪白的美背上烙下一個個深吻,眼底有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愫。
不知從何時起他偷偷愛上了自己的性愛娃娃,以他的權勢和金錢,她這輩子都彆想離開自己。
“你真美!”他沙啞地呢喃著
“啊~斯承~”蘇清雅刻意收縮自己的小穴,讓層層疊疊的褶皺去絞弄男人的肉棒,景斯承快要到了,腰部速度再次加強。
“騷貨,全給你~”景斯承說著,加快了衝刺和頂弄,蘇清雅再次開始了一聲高過一身的呻吟。
♪ 第 51 章 狠狠地抽插撞擊(h)【期待的副線cp,先給大家解解饞
翠湖華庭,鴛洲。
如同雜誌樣板間一樣時尚精緻大氣的房內。
祁月穿著金主霍修言的白色襯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落地窗的方向。
齊逼得襯衫長度包裹不住兩瓣臀肉,黑色的內褲布料可以被輕易看到。
巨大的水晶吊燈與整麵的透明玻璃落地窗交相輝印,襯得整個房子豪奢又瑰麗。
女人豐滿高挺的胸部把襯衫像是要撐爆了一樣,釦子都有些扣不住,裡麵隻穿了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冇有穿奶罩,
襯衫上看得見乳頭凸起的乳尖形狀,胸口處敞開這著,深深的乳溝和大半捧豐盈露在外麵,顯得格外色情。
霍修言穿著筆挺的西裝,外麵套著大衣進了屋。
祁月迎了上去,藕臂搭在男人的肩上,白嫩飽滿的乳房蹭著男人的胸膛,
唔唔!
兩人唇舌交纏,接起吻來。
兩人唇舌處傳出嘖嘖作響的水聲,啾嚕啾嚕,攪得空氣都熱了,男人邊接吻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
祁月那纖長的手指,在和男人接吻的過程中,解下了他襯衫的鈕釦,女人的吻從男人的嘴唇,蔓延而下,到了男人的乳頭。
女人伸出舌頭,來回舔舐著霍修言的乳頭。
“小妖精,我纔剛回來,你就迫不及待了?”霍修言麵上波瀾不驚,冷靜地說道。
祁月冇有回答,蹲下身子,解開了男人名貴的皮帶,拉下灰色的內褲,巨碩的深紫色肉棒彈跳了出來。
高高聳起的肉棒已經硬得不像話了。
“你嘴上這麼說,但你的肉棒都已經硬成這樣了…………”
祁月那白皙修長,不沾陽春水的手指,捉著男人的肉棒,堅挺的豐滿頂端,半邊的乳暈暴露在空氣中,男人看在眼中,分身又漲大了幾分。
祁月像吃冰棍一樣把男人又粗又長的肉棒含在口中,小嘴吞吐著男人胯下的昂揚,
表情就像在嗑藥一樣,時而深喉,時而舔弄,囊袋,馬眼,,,都被女人靈活的舌頭伺候得服服帖帖。
啾唔唔~~白色襯衫從女人的肩頭滑落,光滑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兩隻手殷勤地幫男人擼著管,
女人嘴唇和男人性器銜接處,不斷有透明的白色液體飛濺而出,場麵說不出的色情淫靡。
女人半跪著為男人口交,兩瓣雪白臀肉間,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
霍修言倒吸一口氣,仰頭不可抑製的低吼出來。
“唔嗯……嗯嗯~”白濁濃稠的液體射了女人滿臉,一直流到了祁月飽滿的乳間。
霍修言再也不想忍耐,她本來就是自己泄慾的工具,他把祁月打橫抱起,一手握住她的一側乳房,一手穿到她的雙腿之下。
他抱著女人走到超大氣墊床邊,把祁月扔到床上,脫下自己的衣物,渾身赤裸,挺著高高翹起的肉棒上了床。
霍修言半跪著,優美的身軀置於女人的雙腿間,祁月躺在床上,隨著男人脫下黑色蕾絲內褲的動作,雙腿懸空停留在男人腰側。
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扯下,扔在地板上,兩人赤裸的身體在寬大的床上交疊著。
祁月被霍修言壓在身下,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散了,兩顆豐乳圓球和綿軟頂端的櫻粉色都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下麵已經濕地一塌糊塗,白色晶瑩的透明液體在花莖口滴落流淌著…………
“做好被我插的準備了吧?”霍修言冷冷地問道,好像在問公事一樣。
祁月在他身下,如呻吟般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男人胯部向前猛地一頂,把性器頂進了女人緊緻濕濡的甬道裡,用力之大幾乎要將囊袋也擠入她的穴口,
毫不憐惜地抽插起來,女人的呻吟被男人那貫穿到底的強硬挺近碾碎,最後化作唇角綿而不絕的嬌吟。
女人的甬道無比緊緻,夾得霍修言頭皮發麻,卻又無比舒爽。
他一下又一下用胯部撞擊著女人白膩圓潤的臀部,啪啪的撞擊聲在午後的陽光中散漫開來,給房間內添上幾縷曖昧的氣息。
女人的身子敏感極了,蜜液源源不斷從穴口滲出,男人的肉棒碾壓著穴肉,水聲四起,叫人迷亂不已。
蜜徑裡的褶皺凹凸緊緊咬著男人的性器不放,每一次的抽離都會帶起一圈粉嫩的媚肉,
性器交媾的地方漾起粘膩不堪的白沫,男人在反覆的衝撞下的到瞭如墜雲端的快感,
雙手抓握著兩顆白嫩豐滿的圓球,唇舌含弄著乳頭,吃地啾啾做響,,,,
“嗯嗯……啊啊……嗯嗯唔”祁月雙手舉到頭頂,隨著男人的動作嬌嬌軟軟地不停呻吟著,聽地霍修言的雞巴更硬了。
霍修言把女人的雙腿拉開到一字,挺著堅硬的肉棒,雙手抓握著豐滿白嫩的乳房,
在女人的甬道裡狂戳猛插,如打樁機一般,狂猛地戳刺動作,
祁月不堪刺激,仰頭尖叫起來,張著嘴大口喘氣,羞辱的姿勢任憑男人的性器在體內橫衝直撞撩撥不休,帶來一波又一波宛若潮水和暴風般的快感。
霍修言在女人體內抽插了數百下,悶哼一聲,意猶未儘地抬起下顎,將大量的精液全部注入女人的體內。
男人的白濁灼燒著女人嬌嫩的蜜徑,讓她整個人觸電般地一顫,大口大口不住地喘著氣,,,,
祁月是一個發泄慾望的玩物,如金絲雀般被隻手遮天的財閥繼承人霍修言豢養著,如寄生蟲般依附於他,是他專屬的性愛娃娃。
一場歡愛後,霍修言抱著祁月去浴室清洗。
寬闊奢華的浴室內,水汽一片氤氳,男人讓女人張著腿坐在浴缸上,就著溫水細心地將女人體內零落的淫液給一點點摳挖出來。
然而與其說是幫她清洗,不如說是蓄意為之的撩撥。女人的體香混著交歡的麝香味,馥鬱的氣息滿室撲鼻,祁月再次在男人的指尖顫抖不息。
霍修言一隻手玩弄著祁月早起高高聳起的乳房,另一隻手依然在她的花莖甬道裡進進出出,
女人在她的掌控之下徹底化作了一潭嫵媚無邊的春水,引誘著男人一步一步淪陷其中。
男人舔了舔唇,嘴角浮起邪肆的笑。
在大得可以遊泳的浴缸中,他故意提起少女的腳踝,強令著女人轉身,以趴跪的姿勢迎合他下一輪的侵犯。
祁月在水中翹著高高的雪臀,任由男人發泄著自己的性致,迎合著霍修言放蕩的撞擊。
女人的蜜徑男人操弄過一輪後變得愈加敏感,
她幾乎能夠清晰地感觸到他碩大的龜頭和徑身的青筋。性器旋轉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新鮮,又是如此的激烈。
霍修言抓著女人兩瓣臀肉,激烈地肏乾著,,,
女人眼眸如波,媚態四溢,豐盈的胸部劇烈地晃動起伏,紅潤的花穴將男人的性器絞緊不放,霍修言再次加快了在女人身上的動作幅度。
後入的姿勢能讓男人的性器去到甬道更深的地方,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在不斷剮蹭著女人的宮口,甬道內似有電流在湧動不息,極致的酥麻讓祁月的嬌吟支離破碎。
祁月似被拋在浪尖,又重重摔下,男人性器衝撞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早就讓她大腦空白,意識渙散,滿臉緋色的她媚態畢露地臣服於男人胯下。
那對豐盈的大奶子隨著男人在身後鍥而不捨的衝撞在空氣晃動不息,
女人一雙纖纖玉手抓著浴缸邊緣,骨節攥得微微發白,似在遭受著難忍的痛楚,又似在極樂的山巔掙紮不已。
未幾,另一隻骨節白皙修長的手也覆上了。
那隻手自女人扶在浴缸邊緣的手上緩緩滑過,掌心貼著她的手背,五指插入她的指縫。他摩挲著她皎潔的肌膚,動作深情卻又滿是挑逗。
兩個糾纏不休的身影藉著水的浮力,起起伏伏,隨著男人胯下的節奏,浴缸裡晃動起一圈又一圈旖旎的波紋………………
♪ 第 52 章 嫌隙
蘇清雅醒來時,身邊的枕頭已經冷了,景斯承一大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滿身青紫痕跡的殘破軀體,床單上滿是已經乾涸的不明液體,蘇清雅下床時雙腿都有些站不穩,已經稀釋的精液順著大腿流淌…………
昨晚,景斯承工作應酬到很晚纔回來,助理打電話過來讓她不用等,早點睡。
蘇清雅從一些八卦小報瞭解到,景斯承最近和一個名叫cici的超模打得火熱,下班後兩人共進燭光晚餐,又載著佳人去陽明山兜風。
對於這些花邊新聞,蘇清雅並不在意和吃醋,她頂多算個床上用品,連女友都算不上,冇有任何身份立場,況且她也不愛景斯承,自然是無心也無力吃醋。
晚上八點的時候,蘇清雅洗漱完畢,早早地上床就寢。
接近淩晨的時候,景斯承回來了。
景斯承先去衛生間洗了澡,出來時,腰間隻圍了一條浴巾,直奔臥室,來到床邊。
他打開富有情調的床頭燈,把手伸進被子來,來回撫摸著女人的身體。
蘇清雅幽幽地轉醒,心道,“他不是和那個超模鬼混了一晚上,怎麼還有需求。”
“雅雅,我們好久冇做了,今晚來一次吧。”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著不容拒絕的誘惑。
這並不是詢問,霸道的動作告訴蘇清雅今晚必須做。
他翻身上床,把蘇清雅的睡裙往上撩,全堆在腰間,直接撕了女人的內褲,扯開自己的浴巾,猩紅猙獰而粗長的性器直接肏了進去……
好在光線有些暗,蘇清雅看得並不真切,認命地躺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昨晚景斯承又猛又狠,把蘇清雅折磨得夠嗆。
出力的明明是他,爬不起來的卻是她,男人白天忙於繁雜的公事,晚上卻還有旺盛的精力忙於床第間。
蘇清雅哆哆嗦嗦地下了床,趕在做衛生的傭人進來前把床單扯了下來,揉成一團,妄圖掩蓋自己屈辱的證據。
處理了雙腿間的汙穢,給私處上了藥。
接著她找了件長袖的家居裙穿上,走到落地窗前的中島台,倒水,吃藥,熟練的動作一氣嗬成。
做完一切後,她斜靠在中島台旁,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靈魂放佛從身體中抽離,那具千瘡百孔的身體也彷彿是彆人的。
景斯承開車到了公司,從地下車庫直達99樓的總裁辦公處,這幾天一直在忙通用公司的合作,通用公司也不斷派人過來洽談一係列的合作方案執行。
陳助理帶著秘書處的幾個秘書,全程參與此次合作,各種方案合同都由陳助理經手製作。
蕭白也過來了幾次,把預算數據交給陳助理,兩人一起探討過幾次預算方案存在的問題。
這天,午後休息期間,景斯承路過茶水間,隱約聽到了陳助理和幾個男人交談的聲音,有一道聲音音色如鶴鳴一般清冽,景斯承聽出是蘇清雅的老情人的聲音,麵上閃過一絲吃醋嫉妒的怒色。
“蕭總監,雖然隻與你相處了短短幾天,卻是一見如故呀,特彆是你的工作能力更是令我自歎不如。”
是陳助理的聲音。
“陳助理過獎了,我也是恨不能日日與你共事,可惜,我隻是偶爾來這邊遞交方案。”蕭白遺憾地說道,不難聽出落寞的語氣。
接著景斯承又聽到陳助理說道:“積石如玉,列鬆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蕭總監真是我見過的人裡麵最貼切這句詩的。”
陳助理望著蕭白有些晃神地說,這幾日的工作上的相處令陳助理對蕭白的工作能力人格魅力,以及風姿所折服,B大中文係畢業的他,這種溢美之詞自然是信手拈來。
蕭白對這樣的的讚美早已習以為常,隻是微笑點頭示意。
♪ 第 53 章 敲打
景斯承聽到陳助理的話,麵色更難看了。
陳助理跟在他身邊這麼長時間,辦事穩重妥帖周到,從冇拍過他馬屁,更冇有這樣誇過他,一氣之下,景斯承怒氣沖沖地走了……
下午的時候,陳助理被景斯承單獨喊到了辦公室,先是詢問了和通用公司的合作事宜。
“還順利嗎?”景斯承冷冷發問 ,口中似乎吐出的冰塊。
“挺順利的,景總,按照目前的進度,下個月所有合作事宜都可以塵埃落定。”
“嗯,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哦,對了,你是B大中文係畢業的對吧,來公司幾年來”景斯承突然話峰一轉。
“是的,景總。五年了”
“怪不得,詩詞倒是很通,不過……”
景斯承突然欲言又止,麵色更冷了幾分,更加嚴肅地說道:“公司招你進來是希望你能把你在大學所學的專業知識和個人才華用在工作上,而不是讓你去恭維隨時可能成為競爭對手的商業夥伴。”
“商場如戰場,你今天對彆人推心置腹,明天就有可能被彆人在背後捅一刀。”景斯承為了警醒,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你和通用公司派過來的人隻需要保持必要的工作往來就可以了,不要有任何的私人交際。”
“好的,我明白了,景總。”陳助理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景斯承敲打自己的目的,於是趕緊表態。
陳助理離開辦公室以後,景斯承漫不經心地工作了一會兒,就打算提前下班了。
蕭白這樣的情敵,真是讓人有著空前的危機感……
景斯承到了地下車庫,坐上自己那輛掛著藍牌的全球限量布加迪,如離弦的箭一樣駛向古北十七號。
一進門他就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的蘇清雅。
他二話冇說,直接走過去,把女人拉起,瘋狂地接吻,做愛,把她打橫抱起,疾步走到臥室,扔到大床上,冇有任何前戲地操乾起來……
極度的佔有慾和嫉妒心吞噬了他的心,矇蔽了他的雙眼,他要通過這種方式宣示主權,證明蘇清雅是他的。
一場瘋狂的歡愛後,蘇清雅麻木地起身,去浴室清洗,景斯承在中途闖了進去,
“我們再做一次。”說罷在浴室裡又來了一發……
偃旗息鼓後,景斯承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吞雲吐霧,思考問題。
這個月,蕭白要經常來公司,古北十七號離公司很近,公交就一個站的距離,
景斯承擔心繼續住在這裡,蘇清雅隨時有很蕭白見麵的風險,自己在海城的名下房產數不勝數,換個地方住易如反掌,這個地方最好離公司越遠越好。
霍氏在淺水灣的檀香山開發離一個地產項目,那裡靠近海邊,遠離市區,比位於郊區的楓丹莊園還要偏遠,不如就去那裡。
♪ 第 54 章 想要我的雞巴戳你嗎?(h)
檀香山,淺水灣,法式彆墅。
奢華璀璨的水晶吊燈把宛若七星級酒店大堂的四層挑高客廳照耀得流光溢彩。
一對男女正在白色的地毯上進行著原始的性交合運動。
蘇清雅撅著雪臀,任由身後的男人發泄著狂野的慾望。
景斯承挺動著粗大的分身,如打樁機般激烈地肏進肏出,他一手抓著女人的長髮,一手掐著女人的纖腰,喘著粗氣,無情地頂弄衝刺著。
女人的甬道九曲迴廊,彷彿有無數個吸盤吸裹著男人的肉棒,爽得男人低吼了出來,隨著男人活塞運動的頻率,蘇清雅性叫呻吟起來…………
“嗯嗯……啊啊……嗯啊……嗯啊……”
“小騷貨,就知道勾引我,讓主人的大肉棒乾死你………”
男人開始狂暴地戳刺起來,次次戳中G點,蘇清雅不堪刺激,仰頭尖叫,一時被入得失了神,四肢有些脫力。
景斯承為了蘇清雅給自己口交,後入的時候,不傷到膝蓋,在客廳鋪了厚厚軟軟的地毯。
他實在不想自己的專屬性愛娃娃為了滿足他的慾望而受到任何皮外傷。
蘇清雅住到檀宮以後,膝蓋的淤青也的確是淺了許多,脖子和奶子上的吻痕淤痕卻依舊嚴重……
兩人交合處汁液四濺,啪啪的聲響在屋內迴盪。
女人的乳房因為跪趴的姿勢,呈水滴狀下垂,畫麵色情又淫蕩。
男人毫無規律地擺腰肏乾,一下下地研磨著女人花穴裡的嫩肉,蘇清雅更多的是被動地承受,隨著男人狂野的動作,口中溢位一聲聲嬌媚呻吟,,,
良久以後,伴隨著一陣抽搐,這場如野獸般的交媾終於結束,景斯承又一次把灼熱的種子撒播到了女人的子宮深處…………
男人利落地撤出性器,穿好衣物,衣冠楚楚,又成了那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冇了肉棒的塞阻,女人甬道裡的白灼精液混著透明的蜜液順著雙腿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把地毯打濕了一大片,,,,
蘇清雅猶如一個被權貴玩爛的玩具,破碎的布娃娃,滿身痕跡地失力倒在昂貴的地毯上。
穿著野獸派高級定製家居服的男人,如天神般佇立著。
深藍色的衣物良好的剪裁,襯得男人矜貴又俊美,昳麗不可方物,美得不似凡塵中人,和剛纔那個無休無止進出女人身體的男人,放佛是兩個人。
景斯承看著不遠處,躺在地毯上的女人,眼中湧起一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憐愛,正欲去抱這個懨懨無力的女人。
哪知,蘇清雅掙紮著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拿起沙發上的愛馬仕毯子,包住渾身赤裸的自己,坐在沙發上,
待雙腿間的不適退去,就站了起來,走向靠近落地大窗前的水吧檯。
從吧檯牆麵的櫃子上拿下下一隻昂貴精緻的水晶杯,把水晶壺裡裝著的斐濟空運過來的礦泉水倒進杯中,
從櫃子裡的夾層拿出一把小鑰匙,插進吧檯下的抽屜鑰匙孔裡,拉開抽屜拿出一瓶藥來,擰開瓶口,倒出一片藥來,因為水喝得太急,蘇清雅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不遠處的另一邊沙發上,景斯承如同帝王一般雙腿交疊,儘管穿著家居服,卻依舊氣勢十足。
他看著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服下避孕藥,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見蘇清雅被嗆得咳嗽又有幾分憐惜,接著眼中的神色又被一抹諱莫如深的心虛所代替。
蘇清雅服下藥物以後,景斯承衝她招了招手,
“過來!”男人不容拒絕地冷冷命令道。
蘇清雅走到男人跟前,被景斯承一把抱入懷中,他溫柔地撫著她柔軟的秀髮,眼中充滿著憐愛和寵溺,
“不用喝得那麼急,懷上了就生下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看你臉都嗆紅了。”景斯承柔情似水地說著。
蘇清雅當然知道他養得起,不過即使有潑天富貴的生活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子。
況且若是以後自己下麵鬆了,或是景斯承對自己的身體膩了甩了她,她就要和自己的孩子分開,她實在不想承受與自己的孩子生離之苦。
而且要是以後景斯承和門當戶對的豪門千金結了婚,他的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到時候她的孩子又該如何自處?
思即此處,蘇清雅對景斯承的話也是左耳進右耳出了。
接著又是一番褻玩狎弄。景斯承拉開毯子,手伸進去,邊揉搓女人的乳房,邊啃咬著她的耳垂。
景斯承衣領處有幾個字母J的裝飾釦子,戳在蘇清雅白嫩的背上,一陣生痛,
“你的釦子戳到我了。”蘇清雅嗚嚥著。
“是嗎?想要我的雞巴戳你嗎?”景斯承邪肆地問道。
男人雙腿間的巨獸正在復甦,他迫不及待地抱起女人,往臥室走去,粗暴地把女人扔在超大的床上,蘇清雅身上的毯子隨著男人的拋送而散開。
冇有任何前戲,就著上一場性事留下的淫水潤滑,拉開女人纖細的美腿,把勃發的自己送了進去。
精瘦的臀猶如馬達一般做著抽送的動作,男人狂猛野蠻地衝刺著,狠狠地,每一下都深入花心,潺潺的水聲從兩人親密結合的部位羞人的傳出,釀成一股愛慾糾纏的不堪場景。
景斯承更加用力的衝撞起來,那瘋狂的力道,似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令女人平坦白皙的小腹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那是他在她體內肉棒的形狀。
極富彈性的床墊,讓男人每一次的抽送,都讓蘇清雅快感加倍,舒爽地腳趾都展開,不禁仰頭尖叫呻吟。
“嗯嗯……嗯嗯……嗯啊……”
一陣狂戳猛刺的肏乾之後,男人在女人的花心深處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景斯承壓在蘇清雅身上沉重喘息著,並冇有從女人體內退出,而是把頭埋在女人高聳的胸裡,咀嚼著女人早已挺立的莓果,時不時伸出舌頭,細細地舔弄……
景斯承捏著一隻鼓鼓的乳房,入迷地吸食,含弄,吮吸,從一隻到另一隻,吃著一隻奶子,手也不忘揉捏玩弄另一隻。
蘇清雅的乳頭本就敏感,再加上身體長期被景斯承像妓女一樣玩弄,深入開發,也是異常敏感,乳房因為男人的持續大力吮吸而變形,
蘇清雅不堪刺激,呻吟聲持續不間斷地從口中溢位,下麵的春水,一股一股地從兩人的交媾處流到床單被褥上。
“騷貨,水真多,床單都不夠你換了…………”景斯承嘴角勾著一抹邪笑地打趣著說道。
檀宮這邊光是做衛生換床單洗被褥的阿姨就有七八個。
蘇清雅隨時隨地都要提供自己這副身體讓景斯承肏乾玩弄。
彆墅的每個角落都有兩人歡愛的氣息,臥室的床單被褥,因為兩人性交合產生的大量液體,一天至少要換三次,蘇清雅每次遇到那些阿姨都會臉紅得抬不起來。
男人把蘇清雅的兩隻奶子玩弄啃食了半個多小時,仍嫌不過癮,
埋在女人體內的性器有了抬頭的跡象,紫紅色的肉棒退了出來,指了指不遠處的特製扶手,
“趴過去,我要從後麵乾你。”景斯承語氣平淡地說道。
為了方便景斯承可以後入肏乾,檀宮和楓丹莊園一樣,在幾百坪的臥室裡麵放了好幾個特製的扶手,下麵鋪了厚厚的墊子,可以保證蘇清雅的膝蓋不受傷。
蘇清雅全身赤裸地跪趴著,手抓著扶手,雪臀高高地撅著,一線天的逼,蚌口汁液淋漓,腿心處時不時有白灼的液體冒出,巨乳下垂,看得男人一陣眼熱。
乳房剛被吃透的女人,花穴一陣空虛,渴望被狠狠地撞擊,媚肉被狠狠地研磨,紅腫不堪的奶子被狠狠褻玩。
景斯承挺動著粗長的紫紅色肉棒,一貫而入。
“啊……啊啊……”
“啊……嗯啊……”
兩人都發出了尖叫,男人毫不留情地劇烈抽送,戳弄插乾,女人花穴裡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熨貼,空虛得到了緩解,快感從核心深處蔓延,兩人雙雙攀上了天堂…………
再一次射完以後,景斯承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女人跪在地毯上,小嘴殷勤地伺候著男人的雞巴,
勃發的慾望時不時與女人豐盈摩擦,景斯承爽得發出一陣陣的喟歎,口交深喉,馬眼與乳頭研磨,色情下流又淫蕩,
兩人如兩隻不知疲倦的獸類,在對方身上尋求解渴之道…………
♪ 第 55 章 算計(彩蛋)
霍氏集團在檀香山的淺水灣開發了一個房產項目,一個法式彆墅群,因為其豪華程度令人咂舌,被海城人戲稱為檀宮。
景斯承為了給好友霍修言捧場,花十幾個億買了一棟,並和自己的專屬性愛娃娃從古北十七號搬了過來。
一個午後,景斯承把蘇清雅操暈了過去後,他獨自一人去了客廳的吧檯喝水。
他順手拉了拉吧檯下的抽屜居然冇有拉開,發現抽屜是鎖上的,上麵有一個鑰匙孔,
他喝完水把水晶杯放回牆麵上的櫃子的時候,眼尖地發現了一個夾層,他打開夾層,
發現了一把小鑰匙,處於好奇,他把鑰匙插進了抽屜的鑰匙孔裡旋轉,順利打開了抽屜,裡麵赫然放著三瓶滿是英文的藥瓶,其中一瓶已經少了大半。
景斯承拿起一瓶藥來,看見避孕藥英文的瞬間,他嘴角一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不知又想到了什麼,他拔腿走去樓上的儲物間,從裡麵的櫃子拿出幾大瓶維生素,
又走到樓下的客廳,他把三瓶避孕藥全到進了衛生間的下水道,又把藥片形狀味道一模一樣的維生素裝進了避孕藥瓶子裡,
接著把瓶子放回抽屜,保持原位,拉上抽屜,鑰匙放回櫃子的夾層。
做完一切,景斯承又上樓回到臥室,睡到了暈過去的蘇清雅的旁邊,把她圈在懷裡,滿意地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來到了檀宮副本,副線cp的故事就快開始了。
♪ 第 56 章 花園浴室性愛2.0(h)
檀宮,法式彆墅,豪華後花園。
庭院裡層層疊疊的薔薇和玫瑰,嬌豔欲滴,朵朵飽滿,芳香四溢,花葉相連相靠,絢爛多姿。
一個清麗美人跪在庭院花叢裡,黛眉輕淺,美眸含光,眼波流轉,比花朵還要奪目,在池中蕩起一抹漣漪。
花架旁,穿著考究細亞麻休閒服的男人坐在女人身前,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息,把女人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
嫩穴絞緊,被兩顆豐碩乳球撐爆的情趣吊帶裙下,那根仿著男人陰莖大小的假陽具夾得更緊。
飽滿的股瓣間插著一根猙獰可怖的假陽具,被她腿心的紅豔吞吞吐吐,吃得蜜汁氾濫,花莖口冒著白沫。
閱瑕禮戈
蘇清雅坐在假陽具上,順著8字打圈,拉下兩根細細的吊帶,一邊捧著一對碩大的水球般的乳房,夾著衣物完好的男人的大肉棒,為他乳交。
“唔……嗯啊……哈啊……主人……受不了了……噯呀~~嗯哦……”
蘇清雅的嗓音撩人妖嬈,如同天籟之音,尾音上揚,勾人心魂。
女人掐住兩顆紅瑪瑙,將男人的肉棒完全包裹在肥嫩的乳肉裡,擠壓挫弄。
原本粉色的乳暈乳頭,已經被景斯承舔弄吮吸,拉扯揉捏得變大了許多,顏色漸深。
“受不了?我看你舒服得很。”男人冷冷開口,眸子染上情慾。
“騷穴想不想被狠狠玩弄?”
景斯承狠狠扇了蘇清雅的大奶子幾下,同時不忘護住她的後背,將她推倒在草地上。
大手握住假陽具的底端,開始瘋狂地進進出出。
假陽具被抽出的時候,穴口大張不能合攏,馬上更粗壯的肉棒填了進來,撞得蘇清雅一怔。
掐著女人的腰,律動了幾下,擔心草地會刺到自己的性愛娃娃,景斯承抱起蘇清雅,把她大力扔在了高大植被掩蓋下的寬大軟榻上。
拉開女人修長的纖腿,大手抓著女人的嬌乳,開始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蘇清雅被抽插得眼圈泛紅,蓄滿了淚水,卻又屈服於一波接一波的銷魂蝕骨的快感中。
景斯承撞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再後來一捅到底,刮弄著子宮最裡的地方,在裡麵肆意搗弄。
龜頭邪惡地入侵神聖的子宮,再退出,又狠狠地撞進去!玩弄著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又粗又硬的雞巴,那樣黑紫駭人的東西插進女人緊緻的花穴裡,卻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接著就是灌精了,大量的精液湧進女人的陰道,沖刷著子宮。
景斯承在女人體內不知疲倦地撒播著種子,直到肚子被灌得微凸,男人才滿意地緩緩退出自己的粗長肉棒。
在花園被肏乾插弄了整整一下午,蘇清雅感覺自己下麵彷彿被弄鬆玩殘了,奶子也被吃腫揉爛。
寬大奢華的浴室裡,蘇清雅把自己清洗乾淨,景斯承留在體內的白灼與體內分泌的蜜液淫水,
被扣弄了出來,順著水流在排水口出形成了曖昧的漩渦,打著圈圈不遠處流走。
清洗完畢,蘇清雅裹著浴巾走到鎏金的盥洗台,用戴森吹風機吹乾頭髮,接著從牆麵的櫃子裡拿出保養品。
景斯承需索無度,性器又粗又長,做愛時動作粗暴,時常大力撞擊。
蘇清雅擔心自己下麵被乾鬆,奶子被玩得下垂,除了去秋韻會所保養以外,蘇清雅還和祁月一樣,在會所買了幾百萬一套的保養品,不間斷地使用,保證下體足夠緊緻,粉嫩,奶子高挺飽滿,乳頭乳暈一直都是粉色的。
“騷貨,真緊,怎麼要都要不夠。”
“騷貨,水真多。”
“騷奶子怎麼都吃不夠,玩不夠,,,,”
“騷穴怎麼都肏不夠。”
景斯承經常在床上說的這些話,並不是隨口說說,而是如實描述。
蘇清雅先拿出私處的保養品,解開浴巾,把膏體推了進去,又拿出胸部的保養品,擠出膏體,抹滿了整個乳房。
雙手搓揉按摩著兩顆大奶子,順著乳頭打著圈,因為乳頭格外敏感,蘇清雅不禁仰頭嗯嗯啊啊地呻吟了起來,下麵也開始流水。
不一會兒,保養品被吸收,花穴甬道裡麵分泌的淫液越來越多,兩隻奶子又鼓又脹,兩顆莓果開始挺立。
蘇清雅因為保養品的藥效,開始發情,身體渴望被狠狠地玩弄,花穴渴望被狠狠地戳刺撞擊,兩隻大奶子渴望被狠狠吸食含弄褻玩。
在花園的白日宣淫並不能滿足大胃口的景斯承,徹夜的歡愛,肏弄插乾,早已是家常便飯。
蘇清雅裹著浴巾走到了寬闊的衣帽間,其中的一個大櫃子,裡麵裝滿了情趣內衣。
拿出其中一套,蘇清雅冇有穿奶罩,下麵的丁字褲,襠部是一串珍珠,勒著陰唇,一雙情趣蕾絲襪,到膝蓋上,看上去色情又下流,外麵套了件透明薄紗裙。
高聳的胸部撐起妖嬈的形狀,粉色的乳頭和乳暈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男人看到,恨不得把女人拆卸入腹。
蘇清雅的身體已經等不及要被狠狠地操乾玩弄。
加快腳步走到彆墅的大廳,隻見如天神般高冷俊美的男人,正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任由傭人們伺候著他。
兩個傭人跪在地毯上,一個拆剝生蠔,然後放在托盤裡,另一個傭人舉著托盤讓男人享用。
沙發邊還站著兩個傭人,一個帶著白手套雙手托著羅曼尼康帝的酒瓶,一個舉著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晶杯。
酒瓶裡紅色的液體,隨著傭人雙手傾斜的角度被傾倒在水晶杯裡,男人拿過杯子,細細地品味著。
蘇清雅走過去的時候,男人抬眼望著她,眼神一暗,熟悉的慾望緩緩升起。
“過來!”男人冷冷地命令道。
待蘇清雅走近,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拉到了大腿上,褻玩狎弄。
傭人們全都識趣地退下,留下男人與女人麵對著漫漫長夜。
景斯承一隻手掐著女人的下巴,深情地接起吻來,唇舌交纏,津液交換,滋滋做響,攪得空氣都熱了。
另一隻手撥弄著丁字褲上麵的那串珍珠,按弄扣動著女人的花莖口,手指模擬著性交的頻率抽插著,任由蜜液流得滿手都是。
幾乎是用撕的,撕開了女人身上的透明薄紗,一對如果凍般Q彈的大白兔彈跳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男人毫不憐惜地,像揉麪團一樣粗暴地揉搓著,硬挺的莓果在男人的掌心綻放,敏感的女人不堪刺激隨著男人玩奶的頻率性叫呻吟。
一陣天旋地轉,景斯承脫了自己的衣物,把女人壓在軟軟的地毯上,拉開女人的雙腿,挺著粗大的肉棒,肏進了女人的甬道,狠狠地撞擊,邊操穴變吃奶。
性器埋在女人體內,起起伏伏地律動著,一隻手掐著奶子,滋溜地吸進嘴裡,滋滋地吮吸含弄起來,吃得津津有味,還用舌頭來回地舔洗,吃奶的聲音格外的色情。
源源不斷的呻吟從女人的口中溢位,花穴越絞越緊,騷水越來越多,男人的大肉棒被吸得銷魂蝕骨,碾平了女人甬道裡的褶皺。
景斯承爽得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加快了撞擊抽插的頻率,肏了一個多小時以後,景斯承終於在女人體內釋放了高潮…………
接著又是跪趴體位的後入肏乾,花穴被喂黑紫的肉棒。
兩個人直接做到了東方的天空有了魚肚白,蘇清雅再一次被操暈了過去,景斯承方纔罷休。
♪ 第 57 章 深夜迷情(h)
是夜 法式彆墅 主臥。
男人用一套情趣用具鎖住了蘇清雅的腳踝,女人淫靡地大張著曲起的雙腿,形成一個完美的肉便器形狀。
景斯承在鋪灑鮮花的羽絨大床上肆意貫穿她的體內,狂亂的操弄太過可怕。
被乾得失了力的蘇清雅,嬌弱地在他胯下哭吟不斷,連呼吸都快不能維持。
極致的填充,反覆摩擦深入,在汁液飛濺時,他抵著子宮深處,狠狠地狂肏。
稚嫩的穴肉恐懼地縮擠,流淌的水液潺潺漫過穴縫,淌向她彎起的纖細後背,雪白的腰很快被男人抓在了掌中。
毫不憐惜地占有,冇有任何溫柔可言。
“啊啊~”
蘇清雅不堪承受的尖叫誘惑著他更狠的撞擊,扯碎了衣袍,一邊操穴一邊吻過女人的肌膚。
碾碎的花瓣在她身上留下了粉色的汁液,混著晶瑩的蜜水,被他火熱地吃入腹中。
在成為性愛娃娃的每個日夜,他都對著她做著同一件事,用不同的姿勢,不同的體位,在不同的地方,插滿她,灌溉她。
緊縮的穴壁淫濡濕膩,男人頂到了儘頭,
他掐揉著蘇清雅的腰,將激烈的搗弄換著花樣來刺激她,啪啪啪的水聲響徹耳畔。
迷人極了。
她抓住他的手臂,渙散的美眸裡是他細碎的身影。
“騷貨,看我不射滿你!”
他低吼著,狂亂的撞擊直攻她身體那一處,眼看著平坦的肚腹被撞得凸起,
蘇清雅為了迎合男人,讓精液更順利地射進來,下意識將雙腿纏在了他的腰上。
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進胞宮。
劇痛間極樂的快感瘋狂襲湧。
太多太多的精液灌射著她,衝湧迴旋,整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暈過去又被燙醒過來。
男人還插在她體內享受著射精的極致快感,握著她的小臀將她抱起,
濕淋淋的各種液體從她體內淌到了他身上,再從他身上滴落在地麵上,淫靡極了,灌湧在體內的精液似乎都在晃動,鼓脹的小腹卻隻能貼著他的肌肉,動也不能動。
蘇清雅已經徹底冇了力氣,癱在了床上……
景斯承把一條綠色煙霧般的紗質的布料覆蓋在蘇清雅的豐滿白嫩的胸上,
紗布的寬度堪堪覆住女人的乳頭和乳暈,隨著豐盈幅度的晃動,看上去赤裸的狀態更加色情誘惑。
景斯承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來,隔著布料來回舔洗著女人的兩顆挺立的莓果。
剛剛經曆一場性愛洗禮的蘇清雅此時身體格外敏感,隨著乳頭的刺激,呻吟聲接連不斷地從口中溢位,
“嗯嗯……啊啊……嗯啊……”
兩人如同兩隻蛇一般地交纏,在對方身上發泄著野獸般的性慾。
女人尖細嬌媚的呻吟混合著男人低吼般的粗喘聲,在房間內迴盪久久不能停歇。
♪ 第 58 章 曬太陽
淺水灣的彆墅兩戶挨在一起。
景斯承的彆墅旁邊就是霍修言的彆墅,占地麵積廣闊,配套的花園宛若歐洲中世紀城堡的花園一樣,比凡爾賽宮還要奢華美麗。
彆墅前的花園裡有噴泉,高大蔥鬱被園丁修建得很整齊的植被,每戶都有巨大的車庫,和一個停機坪。
車庫裡停著數不清豪車和跑車,有時候遇到海城市區堵車的情況,景斯承和霍修言就直接開私人直升機過來。
這日午後,蘇清雅正在花園的躺椅上曬太陽,看著如同莫奈油畫裡的花朵,感覺是如此愜意。
突然一陣風襲來,接著又是一陣螺旋槳引擎的機械轟鳴聲。
蘇清雅摘下迪奧的墨鏡,朝隔壁望去,原來的霍修言的私人直升機降落在隔壁花園的停機坪上了。
隻見祁月和霍修言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
祁月穿了件巴寶莉的經典款風衣,長捲髮披在肩後,腳踩著一雙精緻的細高根,女人味十足,手上拿著一隻愛馬仕的brink,
蘇清雅長期被景斯承用各種頂級奢侈品淹冇似地圈養,覺得祁月這一身行頭估計冇有七位數是拿不下的。
霍修言穿著一身商務西裝,剪裁高級而平整,他緊緊摟著祁月的腰肢,兩個看上去應該是剛剛耳鬢廝磨了一番,遠遠望著,一對璧人,好像雜誌裡麵的平麵模特一樣。
蘇清雅看見兩人,熱情地打著招呼,祁月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算是迴應,霍修言好像冇看到蘇清雅一樣,摟著祁月急不可耐地進了彆墅。
蘇清雅回過神來,戴上墨鏡,又開始旁若無人地曬起太陽來,當了這麼久的性愛娃娃,要是還不明白兩人剛纔做了什麼,以及接下來要乾什麼,隻能說她是白白捱了那麼多操了。
隔壁的彆墅裡,此刻果然正在上演著成年人令人眼紅心跳的一幕。
♪ 第 59 章 狂猛(h)【副線cp故事開啟】

一進彆墅,還在玄關處,兩人就迫不及待地乾了起來。
祁月的風衣就被男人大力地脫了下來,女人上麵穿了一件類似掛脖肚兜的小衣服,長度在肚擠眼上麵,材質半透。
女人的胸部大得誇張,好像色情網站的封麵女郎一樣,碩大的乳頭乳暈在衣服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胯間兩根細細的帶子掛著白色蕾絲情趣內褲。
看上去情色又誘惑,恨不得乾死眼前這個尤物。
霍修言蘇感十足地鬆了鬆自己的領帶,解了領口的釦子,猶如餓狼撲食一般,撲上去向上撩起女人那布料少得可憐的小衣服,,,
兩隻巨大的白兔瞬間彈跳了出來,霍修言捏住其中一隻,迫不及待地嗦進嘴裡,津津有味地撮吸起來,如嬰兒般咀嚼吮吸著挺立的碩大奶頭,一隻手不忘揉搓著被嘴冷落的另一隻乳房。
吃奶的嘖嘖聲在彆墅裡迴響,配著男人吃奶的動作,畫麵看上格外情色下流。
祁月做過增加乳頭敏感度的手術,兩隻大奶子被男人這樣玩弄,不由地哀叫連連地性叫呻吟著,下麵的蜜液淫水開始分泌,一股一股地打濕了內褲。
霍修言吃完一隻奶子又吃另外一隻,邊吃奶邊脫著自己的衣物,他解開褲頭,巨大的男龍被釋放了出來,粗長的尺寸超出常人,上麵的猙獰的青筋脈絡昭示著男人在性事上的狂野凶猛。
男人幾乎是用撕的動作,直接把女人雙腿間的白色蕾絲拉了下來,把女人的一隻腿彆在自己的腰間,扒開女人的陰唇把自己的性器推了進去。
前戲的潤滑讓陰道裡麵又濕又緊,粗大的肉棒一進去,霍修言就覺得如墜天堂,在女人溫暖的體內馳騁衝刺著。
掐著女人的腰,把女人壓在牆上,來來回回地抽插,遞送,伴隨著男人操穴的頻率,
兩人交媾處不斷有濕潤的液體泌處,順著女人的大腿,滴落在地上的白色蕾絲內褲上。
終於,要到了的時候,霍修言把祁月翻了個身,從後麵深深地進入,完事後,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就在祁月以為可以鬆口氣的時候,剛從玄關進入彆墅的大廳,霍修言又把她壓在寬大的意式沙發上麵肏乾操弄。
祁月才坐完小月子冇幾天,霍修言餓了這麼久,可想而知發泄起來有多猛,不知道要做多少次。
雖然才射過一次,卻絲毫不影響霍修言的性致,他就像一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小夥一樣,不知饜足地索取著。
祁月身上的那件小衣服在上一場性事中被弄得鬆垮淩亂,霍修言一把扯開,把女人壓在身下,激情四射地邊吃奶邊操穴,動作激烈凶猛。
男人的龜頭邪肆地戳刺著女人的G點,肉棒碾壓著女人騷浪的穴肉,祁月不堪刺激地尖叫著,隨著男人的抽插頂弄的大幅度動作,身子向前滑去。
霍修言一次又一次地把女人的身子拉回來,方便自己乾穴,無休無止地撞擊抽插,做著活塞運動,祁月不知廉恥地一聲又一聲地呻吟,尖叫著…………
“真緊……你這個騷貨……才流了我的種下麵還這麼緊,真是欠操……看我不弄死你……”霍修言邊說邊肏乾著女人的騷穴,說完動作更猛了。
在沙發上做完後,霍修言挺著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子宮裡肆無忌憚地射著精,祁月本來就是他的專屬精盆,自己想射就射,低吼著眯眼享受著射精的快感。
祁月被壓在身下,承接著男人高貴的雨露。
霍修言精力旺盛,她被肏得有些失神,卻還保留著一絲神智,拜這樣無所顧忌地內射所賜,她意外懷孕並墮胎了三次,幸運的是她天生名器,
再加上自己精心的保養,下麵還是一如既往的緊緻,霍修言並冇有像對待破抹布一樣甩了她,每次墮胎,她都會收到霍修言的天價補償,光現金就有幾個小目標。
祁月記得第一次自己主動做了流產手術以後,霍修言說她真懂事,還送了以她英文名命名的遊艇和一塊價值五億美元的藍寶石。
雖然他身邊名媛美人眾多,祁月即使墮過胎,地位也冇有動搖過,依舊是最受寵的一個,當然也是挨操最多的一個。
可是當自己第三次主動做流產手術後,祁月明顯感覺到霍修言並冇有很開心,也冇有再說她懂事,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做完手術醒來的時候,
霍修言一臉的陰沉,還有幾分痛苦的神色,卻依然給了她補償,甚至送了她霍氏的股份,以後就算自己真被甩了,也可以一輩子富貴無憂了。
霍修言和景斯承一樣,為了自己爽,從來不戴套,為了享受射精的快感每次都要內射,祁月不過是她的性愛娃娃,根本冇有提意見的資格。
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當性愛娃娃和當妓女是冇什麼區彆的。
蘇清雅的母親病重在醫院想見女兒一麵時,她必須要張開雙腿乖乖挨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景斯承,被狠狠肏弄,祁月一坐完小月子,霍修言就要了她,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操,狠狠地乾。
♪ 第 60 章 狂插猛乾(h)

祁月想到此處,心裡不禁有些委屈,臉上顯出幾分受辱的神色來。
霍修言在商場上經過不知道多少血雨腥風,見祁月走神就有些不滿,見她臉上的神色,也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
“覺得屈辱?你可彆忘了,當初是你自己主動勾引的,既然主動招惹了我,多少委屈你都要受著。”霍修言掐著他的下巴冷冷警告道。
“你知道外麵有多少女人想被我上,被我操,你可彆不知好歹,
你是個聰明人,彆和福氣過不去,除非我主動甩了你,不然你這輩子都彆想擺脫我,懂了嗎?”
霍修言說完,把肉棒從女人體內退了出來,女人的花心腫脹著,雙腿處有白灼濃稠的液體,
一股一股地向外冒著,剛被灌了精,子宮裝不下的精液溢了出來。
看上去說不出的色情淫靡,霍修言看著眼熱,雞巴又硬了起來,高高翹起。
他又抱著祁月把她放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女人的雙腿被分開放在兩邊的扶手上,
霍修言的身體置身其間,找準位置,一抬臀,整根雞巴冇入女人體內,開始大開大合地肏乾,如打樁機一般,毫不留情,獸交般,摟住她狂插猛乾。
祁月隻覺得小腹酸脹,甬道不由自主的痙攣著,濕熱的吸裹吐納,吸得霍修言魂都冇了,
“嗯啊……嗯嗯……真爽……你這個妖精,下麵吃得真爽。”
兩人糾纏著,交合著。
祁月撐著黃楊木樓梯扶手,臀部為了迎合男人的撞擊翹得更高,卻被入得腰痠,
霍修言巨大的雞巴肏到了她的子宮,龜頭舔吻,欺負,羞辱,壞心地搗弄每一處嫩肉,
男人的一雙大手,伸到前麵,揉弄著女人的嬌乳,祁月向前挺胸,把乳肉更多地送去男人的手掌中,更加方便男人玩弄自己的乳房。
男人邊肏穴邊玩奶,下身相連處是猛烈而一刻不停的操弄抽插,肉棒搗出的白沫。
光線充足而裝修精美奢華的彆墅大廳裡,祁月被霍修言從後乾著騷逼,地下是濕漉漉的痕跡,帶著甜膩和奇異的淫水香氣…………
後入肏乾了七八百下,霍修言把祁月的藕臂從樓梯扶手上拿了下來,性器依舊插在女人的身體裡,引導著女人向樓上走去。
祁月每上一步台階,霍修言的性器就向前頂弄一下,龜頭邪肆地戳刺著花心,
引得身體敏感的女人隨著戳刺插乾的頻率尖叫著,走向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夜晚………
霍修言挺動著巨大的男性肉棒,陷落在女人溫暖緊緻的體內,兩人交媾處的淫靡透明液體從樓下的大廳一路滴落到樓上的主臥。
兩人交纏著到了大床邊,霍修言拔出自己的肉棒,隻聽見“啵”的一聲。
祁月被男人推到柔軟的大床上,兩顆豐盈圓潤的乳球隨著男人的動作而顫動。
看得男人喉結滾動,迫不及待地上了床,把女人壓在身下。
祁月雙手放於頭頂,即使躺下,乳房依舊飽滿碩大。
霍修言大手握住一隻乳球,抓在手中扭了一圈,揪著一坨乳肉,連帶著乳頭乳暈一起含入嘴中,吃得滋滋作響。
女人的乳房格外敏感,被刺激得發出持續不斷的呻吟。
“嗯……嗯啊……嗯嗯……輕點……”
男人充耳不聞,吃完一隻又吃另外一隻。
吃著一隻的時候,手抓著空虛的另外一隻揉搓,捏成各種曖昧的形狀。
祁月哪裡經得起這種刺激,開始尖叫起來,下身的淫液春水流淌得更歡……
男人那在樓下才偃旗息鼓的性器再次復甦了,抵著女人的花徑口,就著濕潤的粘稠液體進入了女人體內。
祁月的雙腿掛在霍修言的臂彎上,承受著男人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冇入,肏到子宮裡才罷休,那粗長的尺寸令祁月害怕被插穿。
她的騷子宮,騷穴隨時都有可能被玩壞。
這樣的活塞運動持續了大約一個鐘頭,霍修言終於又射了出來,銷魂蝕骨的快感令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等他緩緩拔出自己的肉棒時,祁月早已暈了過去………………
♪ 第 61 章 褻玩(彩蛋肉沫)
祁月和霍修言平日裡大多住在鴛洲,霍氏在檀香山的淺水灣新開發了一個法式彆墅群,
這個被稱為“檀宮”的豪宅樓盤距離海城最繁華的CBD有一兩個小時的車程,甚至比楓丹莊園更為偏遠。
這天霍修言迫不及待地想帶著自己的性愛娃娃去往新的愛巢,剛好遇到了週五放假最堵車的時段,於是霍修言決定帶祁月坐私人直升機去檀宮。
一上飛機,祁月就脫了自己套在外麵的那件巴寶莉風衣,身上隻剩了一件肚擠眼以上的掛脖針織小衣服,材質半透,圓潤的乳球高高地挺立,碩大的奶頭和乳暈若隱若現。
坐在對麵的霍修言,難忍誘惑,喉頭滾動。把女人拉到懷裡,開始動手動腳地狎弄褻玩,
大掌隔著衣服的布料粗暴地揉弄著女人的大奶子,捏著祁月的下巴難捨難分地接起吻來,
邊接吻邊玩奶,唇舌交纏,攪得空氣一陣燥熱,又把女人的衣服撩了起來,大口吞嚥著女人的乳肉,女人嗯嗯啊啊的性交呻吟不絕於耳……
兩人纏綿的呻吟淹冇在直升機的機械轟鳴聲中,前麵的駕駛員恍若未聞………………
♪ 第 62 章 平行世界.欠操的性奴1(h)
一件滿是情趣用具的房間,色情而淫靡。
柔軟而寬大的灰色地毯上,一個穿著透明薄紗的白玉娃娃躺在那裡,她雙腿難耐地曲起,滿頭的汗水涔出,腿心處透明蜜液不斷流淌出來,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漬跡。
蘇清雅咬著嘴唇,不讓呻吟溢位。
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一個如同天神般俊美的男人,衣冠楚楚,雙腿交疊地坐著,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玩味地把玩著。
女人體內的跳蛋,隨著男人的手動操作不停震動,熨貼擠壓著她的穴裡的媚肉,
震動的餘波不小心刺激到了某個敏感的點,蘇清雅終於受不了刺激,呻吟了起來,嬌媚的呻吟不斷從女人口中溢位。
景斯承聽著女人的呻吟,雞巴不由地硬了起來,在兩腿間搭起一個小帳篷。
男人難忍誘惑,站了起來,從牆上拿下一支小皮鞭,走到女人躺著的地方。
“騷貨,就知道勾引我,看我怎麼弄你……”
說著就對著女人的臀部輕輕抽了幾下皮鞭。
蘇清雅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冇有幾下,屁股上就有了紅痕,白嫩高挺的大奶子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纖細的手臂試圖遮住粉嫩的乳頭,好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
性奴又有什麼尊嚴可言?
景斯承看得口乾舌燥,眼神不由暗了下去。
脫下西褲,扯掉了自己的內褲,紫紅色的巨大性器彈跳了出來,猙獰而又筋絡分明。
蘇清雅害怕極了,眼中有恐懼溢位,這根雞巴每次都能讓她又痛又爽,在天堂和地獄間來回拉扯著。
男人把手指伸進女人汁液淋漓的花穴裡麵扣弄著,時不時惡意地研磨按壓著嫩肉,尋到跳蛋後,把它扣了出來。
被蜜液淫水包裹的跳蛋落在地毯上,色情極了,蘇清雅不敢多看一眼。
景斯承拉開蘇清雅的雙腿,一抬臀,迫不及待地把性器埋進了女人的甬道裡,聳動著窄臀,如打樁機一般肏弄著。
女人被他壓在身下,毫不憐惜地撞擊,隻為緩解自己的慾望,又濕又緊的陰道吮得他舒服極了。
自己一手調教的性奴,肏起來果然彆有一番滋味。
肏了一個多小時,景斯承把陰莖全都頂了進去,在女人的子宮深處瀉出了白灼。
身心舒暢地站起來,穿好衣物,又是一個冷靜剋製的商務精英,誰會想到上一刻,他還在如野獸一般與女人交合。
景斯承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蘇清雅像一個破碎的娃娃一樣躺在地毯上,滿身的瘀痕,吻痕,昭示著男人噬骨的佔有慾。
腫脹的腿心處時不時有白灼的液體滲出,男人的精液又濃又多,蘇清雅被灌了一肚子,子宮裡裝不下,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幾個傭人進來,熟練地把蘇清雅抱去浴室清洗,又有幾個傭人進來,散味,打掃,換地毯。
傭人們動作熟練,這樣的場景司空見慣。
交歡的麝香味混著木質的廣藿香在房間裡麵,久久不散…………
♪ 第 63 章 平行世界.欠操的性奴2
蘇清雅原本是蘇家的千金,烏髮雪膚,身姿婀娜,遠觀嫋嫋婷婷,美得不可方物。
在一次宴會上,景斯承對她一見鐘情,那天,她穿著一件V領露肩的黑色長裙,雙腿筆直,奶白纖細,整個人如同一顆色澤上乘的珍珠,又如仙女一般純淨。
即使是見慣了美人的景斯承都不可免俗地為她傾心,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景家在海城隻手遮天,蘇家隻是一家小公司,景斯承原本以為憑藉著自己權勢金錢地位,以及出眾的外表,
蘇清雅很快就會成為自己女朋友,主動爬上自己的床,哪知蘇清雅生性清冷,對景斯承若即若離,委婉地拒絕了他。
景斯承想要得到的東西,必須要得到。
他使手段讓蘇家的生意無人問津,公司瀕臨破產的邊緣,景斯承告訴蘇父,他可以注資救蘇家的公司,但前提是讓蘇清雅嫁給他。
蘇父是個極有骨氣的,說:“呸!你做夢吧,我就算破產也不會把雅雅嫁給你這個禽獸。”
景斯承開始瘋狂地打壓蘇家,不到三個月,蘇家就住到了海城的棚戶區,但蘇清雅並冇有屈服於景斯承的淫威。
直到有一天夜裡,蘇父突然不見了,蘇清雅找了很久,在一處廢棄的工廠高樓裡麵找到了蘇父,他站在天台上企圖自殺,被蘇清雅救了下來。
經此一事,蘇清雅開始動搖,她瞞著家裡找到景斯承,表示自己願意嫁給他,隻希望他能幫幫蘇家。
冇想到,景斯承卻說:“蘇清雅,你是不是自視過高,你覺得以蘇家現在的資產和地位,你有什麼資格做我景斯承的妻子?”
“那你想怎樣?”
“做我的性奴,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不分時間地點,像妓女一樣供我玩弄。”
蘇清雅做出了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決定。做了景斯承的性奴,蘇家恢複的往日的地位,生意也更上一層樓。
她永遠忘不了,被景斯承破處的那一天。
景斯承派司機開了勞斯萊斯來棚戶區接她,招搖過市,引得很多人側目,似乎全世界都知道她有了金主。
蘇清雅被帶到了景家的祖宅楓丹莊園,蘇清雅有些看不懂景斯承的意圖,性奴說到底不過是外麵的女人,養在外麵就是,為何要來家裡。
有傭人過來帶她去浴室,寬闊的浴室好像古羅馬的公共浴場一樣,奢靡又華麗。
清洗乾淨以後,蘇清雅穿上情趣內衣,外麵裹著浴衣,被傭人帶到一個滿是情趣用具的房間裡。
景斯承在裡麵等著她,蘇清雅讓他求而不得這麼久,生平都冇遇到過這樣難搞的獵物,他要好好折磨她,以補償自己等待的時間。
♪ 第 64 章 平行世界.欠操的性奴3(h)
“脫掉……”景斯承命令道。
蘇清雅認命地脫掉了浴衣,隻剩下一套情趣內衣穿在身上,蕾絲包裹著36D的大奶子,看得景斯承一陣眼熱。
“過來……”他又命令道。
蘇清雅走到他跟前,景斯承伸出手,把一隻沉甸甸的奶子握在手裡,揉捏著。
未經人事的蘇清雅經不起這樣的挑逗,破碎的呻吟溢位口,
“騷貨,都還冇操你,叫什麼叫……”說著拍了一下蘇清雅的屁股。
接著又把奶罩拉了下來,把女人的奶子含在嘴裡,咬噬著,吃了很久,乳頭都被皸破才放過一對可憐乳房。
蘇清雅的性叫呻吟,一聲接著一聲,下麵已經濕了。
景斯承的手摸著女人的內褲,隔著布料感受一陣濕意,但他並不打算把陰莖插進去,他要先把自己性奴好好調教一番。
他把房間裡的一些情趣道具,在蘇清雅身上用了一遍,很快,皮膚嬌嫩的女人身上佈滿了紅痕。
景斯承又把跳蛋放在蘇清雅的陰道裡,按動著遙控器折磨著她,蘇清雅不堪刺激,尖叫呻吟著。
景斯承還嫌不夠過癮,把跳蛋的震動頻率開到了最大,女人的雙腿顫抖,躺在地毯上幾度瀉身。
男人終於玩膩了,把跳蛋扣了出來,手指伸進甬道裡麵搗弄著,有了蜜液的潤滑,異物進出地異常順利。
手指一下捅到深處,感受到一層薄膜的阻隔,景斯承的眼睛亮了起來。
“乾淨的女人…………”咬著女人的耳垂說著。
景斯承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她,捅破那層膜。
男人解開褲子,釋放出勃發的巨龍,冇給女人多少準備,
陰莖就捅了進去,頂到最深處,突破了那層薄膜,女人下體感到一陣撕裂,痛得後仰,露出瞭如鶴般修長潔白的頸項。
處子血順著兩人交媾之處,流在了地毯上。
景斯承被這景象刺激,加快了抽插肏乾的頻率,掐著女人的腰,肏了七八百下,到達了臨界點,本想拔出來,射在女人的肚子上,
畢竟一個下賤的性奴還不配承受自己高貴的雨露,更冇有資格擁有懷上景家骨血的機會。
哪知,蘇清雅的臉色突然一陣蒼白,完全冇有了剛纔情潮中的紅暈,神色開始慌張起來,
“求求你,不要在裡麵……不要在裡麵……我不想懷上孩子……”
景斯承生來矜貴,從來隻有他不想要,不想給的,冇有彆人拒絕的份,再加上呼風喚雨的身份,讓他具有極強的逆反心理。
她不想要,他偏要給……她一副生怕自己射在裡麵的神色,令他極不舒服,外麵有多少女人渴望懷上他的孩子,她居然不想。
初見時就被她身上那一股飄渺的仙氣所吸引,若即若離的神秘氣質令他格外著迷,現如今終於得到她,把她拉下凡塵,
不要?休想………………
濕緊的甬道一陣拉扯,陰莖往深處頂去,不顧女人的反對,肏開了宮口,把精液全射了進去,,,,
完事後,景斯承斜睨著女人:“不要?不要什麼?………………”
蘇清雅逐漸適應了被調教,肏弄的性奴生活。
每次都會被灌一肚子的精液,腿心長期都粘膩難受,有白灼的液體時不時地流出。
因為高頻率的性愛與偶爾那麼一兩次忘記吃藥,蘇清雅不可避免地懷上了景斯承的種。
一日,蘇清雅正在給景斯承口交的時候,突然想到例假推遲了半個月,
那次景斯承晨勃,直接肏了蘇清雅兩個小時,挺著肉棒射了好久,自己好像忘記吃藥了,景斯承從來冇讓她吃過藥,她自己倒是挺自覺的。
景斯承不滿她走神,肉棒往喉嚨深處捅去,蘇清雅一時受不住,感到一陣噁心,好想嘔吐。
直接把肉棒拔了出來,跑去衛生間,對著盥洗台一陣嘔吐。
景斯承斜斜地靠在門口,全身冷氣聚集,
“敢嫌棄我?”
男人一臉怒氣地走過去,把女人壓在盥洗台上後入肏乾,蘇清雅對著鏡子,又被灌了一肚子精。
♪ 第 65 章 平行世界.欠操的性奴4
乘著景斯承去集團上班的空隙,蘇清雅藉口約了朋友逛街出了楓丹莊園。
蘇清雅到了市區,先是找了一家偏僻的藥店,買了試紙,兩條杠的結果讓她離開公共廁所的她臉上不見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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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一點也不想懷上景斯承的孩子,她必須馬上處理掉這個麻煩。
海城幾家大型的私立醫院都是景氏的,隻有人醫是公立的,而且人流技術特彆好,痛感也小,景斯承不管如何權勢滔天都不能獲知公立醫院的資訊。
人醫掛號排隊,是在機器上用身份證掃描,姓名年齡就會顯示在病單上。
蘇清雅不知道的是,人醫的確是公立的,但人醫有幾台價值幾千萬還有上億的設備是景氏捐贈的,院長還親自帶著院裡的聖手去楓丹莊園給景老先生看過病。
蘇清雅掛號的婦科主治醫生是一個狂熱的愛馬仕迷,她一眼就認出了蘇清雅揹著的這隻愛馬仕全球限量五隻,景家五個月前才從港城佳士得拍得。
愛馬仕還給景家專門開了一條生產線,按理說這些愛馬仕隻有景家的女主人纔有資格背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景斯承居然鬼使神差地讓蘇清雅這個性奴有使用的權利。
“你的確懷孕了,有一個月了,要打掉嗎?”
“你老公冇來嗎?”
“他在上班。”
“是的,要打掉。”
“這樣,這邊的手術已經滿了,給你排到後天下午,你看可以嗎?”
“可以,我後天再來。”
蘇清雅把病曆單塞進愛馬仕包包裡麵,離開了人醫。
蘇清雅前腳剛走,醫生就把這事告知了院長。
病例單上顯示病人姓蘇,結合那個愛馬仕包包,以及海城上層圈子景斯承包養了蘇家千金的傳聞,她可以推測蘇清雅要打掉的那個孩子大概率是景斯承的。
但她吃不準的這是蘇清雅自做主張,還是景斯承讓她打掉的。
畢竟哪個女人不想生景家的孩子,就算是私生子,撈幾百個億是冇問題的,
萬一是後者,自己就是多管閒事了,但是她在賭是前者,景氏旗下有私立醫院,設備環境技術都比人醫好,保密性也好,冇有理由讓她來公立的人醫。
院長本來就想巴結景家,但自己又冇有景斯承的私人號碼,隻好打去了景氏的公用專線。
景氏的前台把電話轉接到了景斯承的秘書室,秘書室:七八個秘書,下班後偶爾也會八卦。
都知道蘇家千金是景總的情婦,還感慨為什麼不是自己,景總這樣的男人,即使春風一度也是願意的。
秘書室告知張院長,景總正在開會,有什麼事等會兒再打來。
張院長說明來意,並說出了蘇清雅的名字,秘書室馬上不敢怠慢,說會馬上通知景總。
景斯承正在主持會議,總結集團的財務狀況,並製定下期的目標,市場占有率,,,,,
秘書室的鄧秘書告訴陸助理說有一通和蘇小姐有關的電話,景總這會兒要不要處理,畢竟景斯承一向公事為重,斷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耽擱公事。
出乎意料的是,景斯承聽說和蘇清雅有關,居然暫停了會議。
出了會議室,鄧秘書迎了上去,
“是人醫的張院長,說有一件和蘇小姐有關的事情想告訴景總。”
張院長?還和那個小性奴有關,等等,她去人醫乾什麼?
百忙之中的景斯承接了那通電話,
“我是景斯承,有什麼事,請說。”低沉冷靜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張院長一陣興奮,穩了穩心神說:
“是這樣的景總,上午有一位名叫蘇清雅的女士來我院的婦產科掛號檢查。
顯示懷孕一個月,她預約了後天下午的人流手術,聽說蘇小姐是景總的女朋友,鄙人剛好和景老先生有幾分交情,所以特來詢問景總要不要給蘇小姐什麼特殊照顧………………”
張院長冇有等來那邊的回答,隻聽見一聲碰撞,接著一陣忙音,對方似乎摔了電話。
景斯承氣得指節發白,嘴唇發青,摔了電話,恨不得掐死蘇清雅……
可惡!居然揹著他要謀殺他的孩子,這個蠢貨,知不知道他的孩子有多值錢,一千個蘇家都賠不起,蘇清雅那個蠢女人居然要打掉……
陸助理跟在景斯承身邊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他發這麼大火,還把電話摔了。
灰色的蘭博基尼像離弦的箭一樣離開了景氏的地下車庫,射向楓丹莊園,車上景斯承給蘇清雅打去了電話,
“在哪兒?”
“和朋友在外麵逛街。”
“馬上回莊園!”景斯承語氣強硬。
蘇清雅乖乖地回到楓丹莊園,剛進大廳,就看到男人像審問犯人的法官一樣,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滿臉的不善。
“過來!”命令的語氣。
蘇清雅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乖乖地走了過去,
“你懷孕了?”
蘇清雅隻覺得天旋地轉,他在自己身上安了監控嗎?這麼快就知道了。
“這隻是個意外,我會打掉的。”蘇清雅腦袋裡麵一片嗡嗡聲 ,什麼都聽不到。
“誰讓你打掉的!”景斯承暴怒,把桌上的水果,打翻在地,傭人們聽到動靜,都躲得遠遠,從來冇見男主人發這麼大的火。
景斯承氣得掐住了蘇清雅的脖子。
“你要是敢打掉這個孩子,你們蘇家就不是住棚戶區這麼簡單了,
謀害景家的繼承人,這個罪名足夠你們蘇家所有人下十八層地獄了,,,,”
景斯承麵色平靜,語氣陰狠,蘇清雅絲毫不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求求你,彆傷害我的家人,這個孩子如果你想要,我願意生下來。”
蘇清雅立馬服軟。
就這樣,蘇清雅被軟禁在楓丹莊園養胎,前三個月的危險期過去以後,景斯承又開始了毫無節製地索取肏弄。
養胎期間,兩個人的關係一日千裡,日漸親密。
蘇清雅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行動開始變得不方便了。
七個月的時候,她躺在楓丹莊園後花園的躺椅上曬太陽,景斯承把頭埋在她的肚皮上聽著胎兒的心跳。
“雅雅,你愛這個孩子嗎?”
“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當然愛。”
“那你也會愛這個孩子的父親嗎?”
………………蘇清雅突然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
“嫁給我吧,我會儘力做好一個父親,一個丈夫”
“好…………”
海城的人都在傳,蘇家千金真是好手段,母憑子貴,帶球上位,,,
攜子逼婚的人到底是誰呀?
♪ 第 66 章 初見(副線cp故事)
和蘇清雅這種千金大小姐不同,祁月來自社會底層,從小就渴望擺脫原生家庭,跨越階級,成為人上人。
她身材高挑,美貌出眾,在學校讀書時就招惹了數不清的狂蜂浪蝶,隨便在街上走走,就有星探過來要聯絡方式。
大學畢業那年,憑藉著出眾的外形條件和英語口語能力,祁月考上了海航的空姐。
乘務組長說她比女明星還要亮眼,海航建立八十年以來就冇有見到過比她還要漂亮的空姐。
祁月被分去飛國際航班,在頭等艙裡麵工作,很多客人明裡暗裡地想加她的微信,和她發展出一段曖昧的關係,都被她拒絕。
久而久之,祁月就得到一個“冰山美人”的外號來。
這天,乘務長找到祁月,神秘地對她說,有一個去私人飛機上當短期空姐的工作,對方是一個大佬,她向上級推薦了祁月。
還神秘兮兮地咬著耳朵對她說,要是被對方看上了,這輩子就無憂了,她可要好好把握呀。
第二天,祁月就見到了乘務長口中的上級,這位上級把祁月上下打量一番後,
說道,“不錯,張姐的眼光還是那麼毒辣,就是你了。”
祁月雲裡霧裡,回到乘務組以後,同事們都過來說著恭喜,有幾個平時喜歡勾引有錢乘客的同事甚至對她投來了嫉妒怨毒的目光。
平日裡與她交好的同事麥莉,走過來親昵地挽著她的手,
“月姐姐,以後要是輝煌騰達了可彆忘了我呀。”
從同事們的口中,祁月得知,原來自己即將服務的這位大佬是霍氏的太子爺霍修言。
雖然海城的第一豪門是景家,但霍氏是港城的四大家族之一,霍修言的爺爺這支來了海城發展,在海城也是隻手遮天的存在,被外界譽為“千億豪門”。
祁月所在的海航,是霍氏集團旗下的航空公司之一,一年營收七百億,淨利五十億左右.。
疫情這幾年長期處於虧損狀態,要不是背靠霍氏這個大金主,估計要大量裁員才能運轉。
因為霍氏源源不斷的資金注入,海航不僅冇有裁員,更是在疫情期間大量招人,祁月就是在這個期間進的海航。
霍修言在南太平洋有一處私人島嶼,霍修言打算下個月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去島上度假一週。
霍修言的私人飛機平日是海航的人在管理維護,所以這次去度假,機組人員和空姐都是海航的員工。
海航的高層投桃報李,即使是端茶倒水,也要挑個最美麗最亮眼的空姐過去討好巴結。
因為隻有霍修言一名乘客,所以祁月的工作很簡單,隻需要準備餐食和飲料即可,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休息的艙裡,乘客有需要就去伺候。
飛機起飛後,霍修言讓祁月給自己倒了一次紅酒以後,就冇有再召喚她。
祁月對自己的外貌非常自信,但是霍修言自始自終都冇有多看她一眼,對她淡淡的,這令她的內心不禁有些失落。
想來他這樣的大佬什麼樣的美女冇有見過,她這樣的姿色根本不能打動他。
之前她在頭等艙見過的那些有錢人,要麼是讓人睡不下去的禿頭油膩大叔,
要麼就是就是些長相平平的路人臉,祁月雖然想跨越階級,但有些男人就算她捏著鼻子,關燈閉眼也是睡不下去的。
可是霍修言不一樣,他不僅如太陽神阿波羅一樣俊美,還極有男人味,
舉手投足間顯現出高貴又冷峻的氣質,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能把女人的目光與心全都吸進去,
祁月也不例外,初見霍修言就被他深深吸引,心跳不止,但她掩飾得很好,本分地為他端茶遞水,冇有絲毫越距的舉動。
這架私人飛機,內部空間寬敞,裝飾堪比七星級酒店。
晚上,祁月給霍修言鋪好床就回到了自己休息的艙室,雖然霍修言休息的區域麵積寬闊,
給機組人員休息的區域卻十分狹窄,祁月睡覺的地方隻有普通飛機經濟艙,兩三排座位那麼大,冇有門隻有一道簾子和走道阻隔。
祁月想著霍修言應該不會過來這邊,就關燈脫光了衣服,隻搭了浴巾在赤裸的身體上,
躺在床上玩手機,無意中點進一個色情網站,
看著不同的男女赤裸交纏的畫麵,她下麵就濕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霍修言英俊的麵龐。
放下手機,開始自慰起來,拉開浴巾,一對豐潤的巨大乳球暴露在黑暗的空氣中。
祁月一隻手揉著,按壓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按動用浴巾上麵的糙布摩擦著乳房與乳頭,
一隻手的食指插進陰唇口裡,不停地抽插攪動……
淫水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攪出了水聲,隨著雙手的頻率,祁月放肆地呻吟著,呻吟聲越來越大,聽上去嬌媚又騷浪,一般男人都把持不住。
自慰了大約十分鐘,祁月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門簾響動的聲音,艙室裡的燈亮起,
一道高大的身影隨著燈光顯現,穿著浴袍的霍修言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祁月麵前……
♪ 第 67 章 口(h)
他麵色冷峻,眼中隱隱有幾分欲色。
祁月被突如其來的男人嚇了一跳,抓著浴巾,遮住一對豐乳,尖叫了一聲。
“啊……”
“騷貨叫什麼叫,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叫得我雞巴都硬了。”
祁月目光下移,發現男人的胯間搭了一個“帳篷”,那鼓鼓的一大坨,想必尺寸十分粗長。
霍修言走上前來抓住祁月的頭髮,說道:“既然是你惹的火,就給我滅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祁月自然知道霍修言口中的滅火含義,但是心中僅存的那點自尊心讓她不想輕易屈服,雙手緊緊抓著浴巾不肯就範。
霍修言見狀把祁月的頭髮往後拉扯得更緊了,
“五百萬一次,我耐心有限,乖乖聽話。”男人語氣冰冷平淡地說著,彷彿在和女人說一樁五百萬的生意一樣。
祁月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有了五百萬她就可以在海城給一套房子的首付了,她至少可以少奮鬥十幾年就能按揭買房了,
要是她嫁個條件相當的普通男人共同買房的話,說不定還要被算計倒貼錢進去分不了一杯羹,不如單身時自己買一套爽,更何況霍修言的皮囊確實是她的菜。
思及此處,她開始動搖了,抓著浴巾的雙手開始一點點地鬆動……
“還算聰明。”霍修言見祁月鬆開了抓著的浴巾,冷哼一聲。
他的手隔著浴巾抓住了女人的一隻大奶子,大力地汲掛揉搓著……
祁月經不住刺激又開始呻吟,婉轉又性感。
霍修言把手伸進浴巾裡麵,把女人的嬌乳整個握於掌中玩弄,手指時不時按在乳頭上摩動,一會兒又來回地彈動。
祁月的淫叫聲越來越大,男人的手在浴巾下遊走,摸到陰戶時,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手。
霍修言的手離開女人的身體,從浴巾裡麵拿出,看著一手的透明液體,手指叉開來還能看到粘性,嘴角扯起一絲弧度,邪肆一笑,宛若曼珠沙華。
“你還真是騷呀,都還冇開始操,就這麼濕了,嗯……”
低沉的音色完全聽不出正做著如此色情下流之事。
接著他把女人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浴巾就鬆鬆垮垮地搭在祁月赤裸的身體上。
祁月被抱到霍修言休息的地方,整個人被扔在大床上,浴巾也隨著男人拋送的弧度在空中跳躍,祁月坐起身來,把浴巾往身上攏了攏,遮住關鍵部位。
霍修言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氣勢十足,不屑地睨了睨床上的女人,
“會口嗎?”
祁月茫然地點了點頭,雖然她冇有性經曆,卻經常自慰,黃色片子和島國動作片看了不少,對裡麵的口交情節內容以及細節爛熟於心,自己也曾刻意用棍狀物練習過。
她用浴巾裹好身子,跪在男人身前,纖細白嫩的手緊張地觸碰男人浴袍上的腰帶,雙手緩緩地解開腰帶,
分開浴袍的下襬,又用力拉下包著巨大性器的灰色內褲。
“啊!……”
祁月被男人彈跳出來的尺寸驚人的猙獰紫紅色肉棒嚇了一大跳,這居然比自己看到的色情網站上的片子裡麵看到的雞巴還要大。
不就是比彆人“雄壯”,真是冇見過世麵,霍修言在心中腹誹著。
霍修言剛纔聽著祁月自慰時騷浪的呻吟,雞巴早就硬,此時被釋放出來,擎天的一柱直接打在了女人臉上。
祁月把男人的肉棒捉在手中,先是把龜頭放在嘴裡吮吸,接著又像舔棒棒糖一樣來回舔著肉棒……
霍修言爽得頭皮發麻,抓著女人頭髮的手收得更緊,眼中的慾望更甚。
女人把男人的肉棒含了一截在口中,抓著囊袋根部,來回地抽插,霍修言爽得直抽氣的聲音在女人的頭頂響起,祁月似收到鼓舞,含弄抽插得更加賣力。
霍修言被女人弄得受不了了,按著她的後腦勺含得更深,巨龍一下捅到了女人的喉嚨深處,祁月被突如其來的巨物一下哽得受不住,嗚嚥了兩聲。
但是一想到自己吃著愛慕男人的雞巴,以及即將到手的五百萬,祁月立馬忘記了喉中不適,跟隨著男人按動後腦勺的頻率,口腔不由地吸裹,含弄……
終於在一陣低沉的暴喝聲中,霍修言到了臨界點,巨龍被拔了出來,女人被射了一臉的濃稠白灼。
祁月像是被解放了一樣,倒在床上咳嗽乾嘔……
♪ 第 68 章 狠狠乾穴(h)
男人的性器射過一次後並冇有疲軟,反而更加興奮地硬挺著,馬眼處有透明的液體從小孔中泌出,說不出的淫靡色情。
祁月躺在床上渾身癱軟,還冇從剛纔那場讓人窒息的口交中緩過神來,男人就脫掉浴袍,欺身壓了上來。
此時,霍修言的肉棒硬得發痛,懶得做什麼前戲了,直接把女人的雙腿拉開到最大弧度,把肉棒填充來了進去,開始劇烈地抽插乾穴。
祁月的下體因為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到一陣撕裂,忍不住悶哼一聲。
霍修言也並不好受,女人的陰道緊得冇有一絲縫隙,肉棒一進去就像被橡皮筋窟住,好在祁月剛纔自慰和為男人口交時分泌了足夠多的淫水,下體的濕潤讓她的花穴即使第一次吃雞巴也毫不費力。
女人的嫩穴很快就適應了男人肉棒的抽插撞擊,男根太過粗長隻肏了一截進去,花穴的內壁就下賤地咬著龜頭不放,那緊緻的吸力就像八爪章魚一樣吸附著男人的棒身。
吸得男人魂都冇了,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喟歎……
接著,如打樁機一般更加狠厲地戳刺,似要把女人的花蕊刺破,呻吟也變得急促,大聲,嬌媚,婉轉。
聽得霍修言性慾更甚……
裹在身上的浴巾也隨著男人逐漸加大的力度越來越鬆散,綿軟的頂端因為浴巾的下滑暴露在空氣中。
浴巾全堆在女人的腰間,櫻粉色的乳頭乳暈和整個白嫩飽滿的豐乳圓球隨著男人瘋狂撞擊的頻率上下晃動……
霍修言看得一陣眼熱,忍不住把一隻奶子抓在手中,大力地蹂躪褻玩,感受乳頭在掌中綻放的銷魂觸感。
邊乾穴邊玩奶,又俯下身去,把奶頭含在口中,持續大力地吮吸。
祁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呻吟聲更加放蕩,下麵的騷水越來越多。
兩人性器相連的地方汁液淋漓,不停地有曖昧的水聲發出,隨著男人的搗弄被操出了白沫,
霍修言知曉了她乳房的敏感,於是吃得更加賣力,另一隻奶子也在他的掌中被玩弄得變換著誇張的形狀。
祁月不停地尖叫,“啊啊……啊啊……求你了,輕點……”
做了一會兒後女人感到下體十分酸漲。
“輕點?輕點怎麼能滿足你這個騷貨……嗯……”霍修言邪肆地壞笑,下麵的撞擊的力度更大,整根雞巴肏了進去,囊袋打在女人的陰戶上。
吃的奶子也換到另外一隻,把剛纔含在口中的那一隻,包裹在手中儘情地玩弄。
啪啪啪啪……男女下體不停相撞交媾的聲音在機艙內久久迴盪……
良久之後,祁月感覺自己下體都被肏腫了,霍修言終於一陣抽搐,低沉地暴吼著射了出來。
由於女人的甬道實在太過銷魂緊緻,宮口甚至有肉刺直接刺進男人的馬眼,簡直是萬裡挑一的名器。
霍修言忍不住挺腰直接射在了裡麵,享受著射精帶來的快感,男人射了很近,大量的精液沖刷著女人的子宮,兩個人都爽得大叫了出來。
完事後,霍修言拔出肉棒,發出一聲清脆的“啵”
祁月的雙腿被操得合不攏,鮑口也大開著,大量濃稠的白灼混合著透明蜜液裡帶著些許血絲在其間流淌……
做完一場,霍修言覺得十分過癮,卻並未感到饜足,女人的身體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兩人的身體是如此地契合。
看著女人身上被自己玩弄的各種青紫吻痕掐痕,和床單上那些淫靡的液體,霍修言偃旗息鼓的慾望又抬頭,有了捲土重來的勢頭。
“趴過去,跪好,我要從後麵操你。”霍修言嘴中吐出冰冷的話語,全然聽不出剛纔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歡愛。
“霍先生,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累呀……放過我吧”祁月哀求道。
“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霍修言唯我獨尊,根本不搭理女人的哀求,粗暴地給她翻了個身,把她的身體固定成一個方便他玩弄的妖嬈曖昧的形狀。
祁月跪趴在床上,臀部高翹,承受著男人激烈的後入操乾撞擊,一對乳房被撞地不停晃動,和床單時不時地摩擦。
男人掐在腰間的手,偶爾伸到前麵來捏捏女人的兩隻大奶子……
大約肏了七百下後,男人再一次射了出來,快感從女人的核心深處蔓延開來去……
霍修言拔出肉棒後,祁月徹底癱軟在一片狼籍的床上,全身大汗,腿間粘稠濕濘不已,心跳加速,彷佛剛纔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體育運動一樣。
男人穿好浴袍,又是一副冷峻矜貴的精英模樣,在一個複古立櫃的抽屜裡,拿出支票和鋼筆,簽好後,走過來放到祁月身旁,又吻了吻祁月的臉頰,
“真美,這個滋味我想我很久都不會忘記。”霍修言貌似深情地說著。
祁月拿好支票,有了一種落袋為安的輕鬆感。
她強撐著力氣,從床上爬起,裹好浴巾,離開男人休息的區域,回到自己休息的機艙,把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清爽的衣服,又回到霍修言所在機艙。
乘著他還在洗澡的間隙,換了床單並清理了一番,畢竟飛機上隻有她一名機組服務人員,她必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 第 69 章 交易
支票到手,祁月舒心安穩地一覺睡到機外雲層變白,三萬尺的高空中,連陽光都因為雲朵縫隙的折射都如此澄澈。
睡醒起床後,洗漱穿戴整齊,一氣嗬成,有了五百萬,祁月感到渾身舒暢,工作起來也格外有乾勁。
海航的空姐製服極為勾勒女性身材,私人飛機上的製服冇有民用客機上的製服那樣保守,不是包的嚴嚴實實的。
胸部會開得比較低,包臀裙也更短,露出的大腿部分更多。
還有五六個小時就要到達目的地——位於南太平洋的聖安托尼尼島。
島上不僅有霍修言的私人莊園,還有一家霍氏旗下的柏蕊詩酒店,和馬爾代夫的沃木裡瑞吉酒店是同一個設計師,不過這家酒店是霍氏注資建設的,沿用萬豪酒店集團的海島酒店管理模式和思想。
聖安托尼尼島雖然是霍修言的私人島嶼,但平日裡柏蕊詩酒店也會接待一些出手闊綽的遊客。
霍老太爺當年白手起家,深知錢難掙屎難吃的道理,即使現在霍家已經富可敵國,但抓住每一個賺錢機會的準則已經深入每一個霍氏子孫骨髓。
不過霍修言並不在意那點三瓜兩棗,他生活奢侈成性,所以和景斯承可以很好地玩到一起去,兩個人經常一起研究名錶跑車紅酒,玩起女人來也是一擲千金。
這次他到島上來度假,柏蕊詩酒店暫停營業一個月,整個海島還有專人提前打理安排一切事宜。
隻有幾個小時就要到達目的地了,祁月必須站好最後一班崗。
等到了島上,她就可以和其他機組人員住在柏蕊詩酒店裡,等霍修言度假結束,就可以回海城了,想到此處,祁月穿鞋的動作都不由地輕快了幾分,
她好久冇休假了,疫情剛結束,很多人都開始報複性消費旅遊,海航這段時間格外繁忙,祁月是出了名的勞模自然冇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穿好空姐製服,腿上裹著絲襪,腳踩高跟,祁月來到霍修言休息的機艙。
此時霍修言已然醒了,穿著一身挺闊,平整到冇有一絲褶皺的西服,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等會就要上島了,他自然不會穿著休閒地下飛機。
祁月走過去整理被睡亂的床鋪,想到昨晚在床上的那場孟浪狂猛的情事,祁月不由地紅了臉頰。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霍修言的命令傳來,
“幫我倒杯紅酒。”平靜冰冷的語氣。
祁月收回思緒,鋪平床單被褥後,走到酒櫃處,拉開櫃門,從幾百瓶紅白葡萄就裡麵,拿出霍修言常喝的羅曼蒂康帝紅酒。
祁月雙手托著酒瓶,來到酒吧檯前,用專業的工具,嫻熟的手法拔開酒塞,把紅酒緩緩注入水晶醒酒器中,
醒了一會後,她把醒酒器喝一隻高腳玻璃杯放在托盤裡麵,端著托盤來到霍修言所坐的沙發前。
此時,霍修言的眼睛離開手機螢幕,抬眼,目不轉睛地看著端酒過來的祁月。
祁月半跪著,把托盤放在沙發前的案幾上,開始倒酒,猩紅的液體緩緩注入高腳杯中,隨著她前傾的動作,胸部露出了一半捧豐盈。
霍修言看著那白嫩的飽滿一陣眼熱,喉結忍不住滾動,又聯想到昨晚的那場歡愛,雞巴又忍不住硬了。
他好歹也閱女無數,怎麼現在像個毛頭小夥一樣猴急?昨晚他的確也食髓知味,可也不會急切到這種程度。
霍修言心中暗罵著自己,可是他的身份地位和財富等級決定了,他想要哪個女人都不必壓抑自己。
他伸手端過酒杯,抿了一口開始細細地品味起來。
品了幾口後,他放下酒杯。
接著是祁月冇想到的,他居然不合禮數地把手伸進她的胸裡。
因為製服比較貼身,所以男人的手緊緊貼在女人的乳房上,她的乳頭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掌的壓迫,觸感。
“霍先生,昨天說好了,隻做一次,交易已經完成。”祁月並冇有阻止霍修言的動作,但也不冇有明顯地反抗,隻是冷靜地言語製止。
“是嗎?我們來談一下接下來的交易怎麼樣?”男人拋出了橄欖枝。
祁月瞪大眼睛,不解地望著他。
“我再給你一千萬,度假的這段時間專心陪我,如何?”說著手指在她的乳頭上來回彈動了兩下。
祁月口中溢位一絲輕微不可察覺的呻吟,下體有了一點點濕意。
她心中盤算起來,加上昨天的五百萬一共一千五百萬,不用按揭可以直接全款買房了,而且經過昨晚,她發現自己很喜歡與霍修言肢體接觸,肌膚相親。
甚至也能感到洶湧的快感,隻不過犧牲身子,被操幾天而已,就可以省去一輩子的奮鬥,而且對方還是器大活好的大帥哥,簡直是賺到了。
女人任由男人玩弄著自己的乳房,考慮片刻後,她終於點了頭。
霍修言見祁月點頭答應,嘴角勾起了輕蔑地弧度,接著像玩弄妓女的身體一樣,加大力度,毫不客氣地揉著她的乳房………
♪ 第 70 章 玩奶潮吹(h)

修身的製服和貼身的奶罩把霍修言的手緊緊束縛住,讓他揉奶極其不方便。
“脫掉,我要好好玩一下這對騷奶子。”這樣色情的話被他冰冷地命令出來。
祁月十分配合,聽話地解開了製服上衣胸部下麵的幾顆釦子,和奶罩後麵的排扣。
奶罩鬆垮地掛在女人身上,霍修言的雙手也得到瞭解放,加大了揉奶的力度,像揉麻薯一樣,色情至極,指頭時不時在乳頭上磨動……
絕佳柔軟的手感讓男人爽得倒吸一口氣。
“嗯……真軟……嗯啊……”
祁月的乳房敏感,被刺激地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被包臀裙絲襪緊緊包裹的下體一陣濕意,內褲陰戶處的布料被洇濕。
櫻粉色的乳頭被扯來扯去,玩得紅腫異常,飽滿的弧度上綴著兩顆黴果,看著十分讓人眼饞。
祁月跪在地毯上袒胸露乳任由男人玩弄,跪久了,腿都麻了。
霍修言突然把她從地毯上拉了起來,祁月的腿一下受不住,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霍修言把她摟在懷裡,一手捏住了她的小巧下巴,一手摟著她的腰,眼睛漫不經心地上下掃視著祁月的臉,然後唇就覆了上來。
男人瘋狂地與女人接著吻,唇舌交纏,津液交換的漬漬聲響起,攪得空氣都熱了幾分。
那隻剛纔還摟著女人腰的手,一路向上遊走,來到胸部,瘋狂地汲掛揉動著女人的豐乳圓球。
接著,激烈糾纏的唇一路向下,滑過女人的脖項,來到了乳房,一隻手托著女人的大奶子,持續大力地吮吸,舔弄,祁月被男人吸得尖叫……
那張俊美無鑄的臉就這樣埋在女人的豐乳裡麵,祁月動情地抱著男人的頭,身體前傾,把乳房送得更深,方便男人含弄。
兩隻大奶子一左一右,被男人吃了個透,綿軟的頂端,被吮得濕漉漉的,看著格外可憐。
此時,霍修言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痛了,他不想再等了,也懶得弄一些花樣來逗祁月了。
祁月被放在沙發上坐著,包臀裙被粗暴地脫下,絲襪和早被打濕的誘人蕾絲內褲被不由分說地撕壞。
霍修言把她的身體對摺,祁月的膝蓋被按在肩膀上,流著香甜透明蜜液的粉紅鮑口暴露在男人視線裡麵,形成一個完美的肉便器形狀。
霍修言的手在花莖口,扣了幾下,蜜液泄了他一手,
“你還真是騷,才玩了你多久?就流了這麼多水,
嗯?……”
他看著滿手的透明液體,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忍不住湊近聞了聞,發現味道竟如此香甜,又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弄……
祁月像是被觸電了一樣,身份如此高貴的男人居然用口舌去舔她的下體,花心深處一陣痙攣,更多的蜜液湧了出來……
霍修言被勾地受不了了,拉開西褲的拉鍊,巨龍被釋放出來,他握住祁月的腳踝就這樣肏了進去……
整根冇入抽插個不停,祁月被壓在下麵,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她不停地呻吟性叫,霍修言似是收到了鼓舞,
挺胯插乾得更加賣力,兩人交媾處汁液四濺,曖昧的水聲一直不停,看著格外淫靡……
男人的龜頭不停地羞辱著女人的花心,淫水越來越多,祁月感覺自己要被著令人上癮的快感逼瘋,
霍修言也被她吸得魂都冇了,加大力度狠戾地戳刺,撞擊,撞到每個薄弱點地時候,祁月哀求著不要。
“為什麼不要?我偏要!”
“啊!……啊!……”
男人的龜頭邪惡大力地碾過G點並像打樁機一樣,不停地撞擊,祁月驚聲尖叫,給予的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一大股液體泄出,她居然潮吹了……
他真是撿到寶了,花一千多萬,就得了個敏感多汁還會噴的尤物,等到了島上,他自然是想怎麼弄她就怎麼弄她,那滋味彆提有多銷魂了……
祁月自然不知道男人這些齷齪而色情下流的想法,被壓在男人身下挨著操,下體酸脹得要命,隨著男人不停乾穴,驚人體力帶來的快感讓她措手不及。
男人在她身上不停地忙上忙下地蠕動,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祁月感覺自己的逼是不是要被男人磨出繭了。
這樣激烈的高空性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在飛機準備降落時,男人才消停了下來。
嶽戈
霍修言毫不留情地拔出自己的肉棒,放下祁月的腿,卻發現身下的女人早已暈了過去……
他拉上自己的拉鍊,淡淡地看了眼雙眼緊閉的女人,彷彿是看待一個才用完的飛機杯一樣……
♪ 第 71 章 抵達
祁月的腿被放了下來,血液循環似乎變得無比順暢,加上飛機降落時的失重感,被操暈過去的她幽幽轉醒過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霍修言衣冠楚楚得站在那裡,好像剛纔那場性愛隻是她的錯覺。
“自己去洗乾淨,再換身衣服,你應該不想被人知道,當空姐當到我床上了吧。”霍修言嘴邊勾起一道邪肆的弧度,壞壞地說道。
祁月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簡直一片狼籍,和霍修言的穿戴整齊形成鮮明對比。
上身的衣物連帶著奶罩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整個乳房裸露在外麵,乳頭和乳暈因為男人的玩弄,早就紅腫不堪,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下身是赤裸的,男人的白灼精液混著蜜液在大腿上流淌,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剛纔被射成了精盆。
祁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好在她在沙發附近找到一條愛馬仕的毯子,裹住自己,離開了男人的視線範圍。
回到自己休息的區域,祁月找出備用的一套空乘製服和一條大浴巾,脫了被霍修言弄皺的上衣和掛在身上的奶罩
裹著毯子帶著浴巾去了機組人員專用的盥洗室,站在蓮蓬頭下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全身,生怕有錯漏。
突然想起,霍修言昨晚和剛纔這次都冇有采取任何措施,她也冇有帶避孕藥。
嚇得她馬上把手指伸進下體,把可以摳出來的精液全扣出來,又利用蓮蓬頭的水壓去衝,一股股白灼就順著水流被衝了出來。
這是一個和男朋友同居的高中同學告訴祁月的方法,避孕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戴套雙方的體驗都受影響。
這種方法不僅安全,而且對身體完全冇有傷害,祁月的那位高中同學同居幾年,一次都冇中過招。
洗好後,用大浴巾把自己整個人都包住,然後回到了休息區域,換上了備用的空乘製服,又整理了頭髮,妝容,備好行李,等待飛機降落。
飛機降落停穩後,祁月跟在霍修言身後一起下了飛機。
“這幾天你就和我一起住,不用去酒店了。”霍修言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好的。”
“哦,對了,等會兒到了莊園記得吃藥。”霍修言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說道。
“吃藥?吃什麼藥”祁月才和男人激烈地做了一次,消耗了大量體力,又衝了個澡,有些低血糖,大腦有些跟不上男人的節奏。
“當然是避孕藥,你可冇有資格懷上我的孩子。”
“不用了”祁月反應過來說道。
“不用?怎麼想母憑子貴,撈票大的?”霍修言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他最討厭這種女人了,耍心機懷上他的孩子,妄圖上位,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霍家的大門是隨便什麼女人都可以進的嗎。
“不是的”祁月見霍修言麵色不善,立馬解釋道,接著,把自己剛纔洗澡時的用到的避孕方法告訴了他,還說這個方法特彆好,避孕藥傷身。
霍修言的麵色一僵,又語氣不善地說:“女人,太過自作主張可不好,不過,你最好還是再吃一次藥,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好的。”祁月覺得霍修言還真是喜怒無常,不過自己也不敢違逆他。
兩人和機組人員一起到了島上,早有專人來接,為他們獻上花環,用一種附近島嶼的原駐土著的方式為他們接風洗塵,感受濃濃的南太平洋風情。
祁月這纔有了一種度假的感覺。
車輛來接時,祁月跟著霍修言坐上了一輛加長賓利去他的私人莊園。
其他的機組人員則坐上了另外一輛商務車去柏蕊詩酒店。
大家都是聰明人,對於祁月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住酒店的原因心知肚明。
♪ 第 72 章 平行世界.騷浪女模特1(h)
檀香山,淺水灣,法式彆墅。
簡約的法式風格臥室內,一對男女嬉笑打鬨著到了床邊,男人唇邊勾著一抹壞笑,把女人推到床上。
祁月穿著白色的男式襯衫,男人身材高大,襯衫包住她的臀部和大腿,看得霍修言喉結滾動。
襯衫在兩人的糾纏中被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香肩和大半捧的豐盈,白嫩飽滿的奶子晃動,如雪一樣的肌膚用白色蕾絲bra包裹著,擋住最美麗的春色,
男人推開bra含住那顆翹立的櫻桃含吮玩弄著,另一隻手則探進女人夾緊的大腿中那早已濕熱的穴道。
霍修言大口吃著她胸前的乳肉,修長的手指順著濕潤的穴口探入緊緻的甬道,為女人的濕熱歎息,無數嫩肉裹緊了她的手指,緊得動彈不得,
男人邪肆地拉開女人的雙腿,沉下腰,肉棒毫不猶豫地貫穿女人的甬道,精壯的腰部挺動著,開始乾穴。
紫紅色的粗長性器嵌入女體,花莖口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蚌肉來回翻轉,陰道裡層層疊疊的褶皺媚肉蠕動,帶動著棒身研磨,
霍修言的肉棒被吸裹,吮吸,纏繞,他掐著祁月的腰,霸道地噙住她的唇,不管不顧地吻著她,享受著女人下體不由自主的痙攣與爽得頭皮發麻的快感…………
兩人的交合處逐漸發出讓人眼紅心跳的水聲
“真緊……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緊,真是天生的騷貨……”
霍修言口中說著汙言穢語,身下卻動作不停。意大利的進口床墊彈性十足,隨著他操穴的力度上下晃動,
女人的身體一次次和他接觸撞擊,祁月豐滿的胸部被男人的胸膛擠壓著,雙腿大張,如妓女般放蕩,被刺激得口中性叫呻吟不斷,腰肢如水蛇般扭動,
激得男人如永動打樁機般發瘋地撞擊肏乾,每肏一下,都能在女人的肚皮上看到肉棒的形狀,入得太深,馬眼吮吸著宮口,男人惡意地擺腰肏乾研磨著花心,,
“啊啊啊……啊嗯…………”不住地收縮吮吸著,止不住的愛液噴灑在肉棒的頂端,祁月尖叫著瀉了出來,手指在男人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肏了大約七八百下,男人不再壓抑自己,挺動肉棒在女人的花心深處激射了出來,挺腰著迷地享受著射精的快感與高潮的餘韻…………
霍修言赤身裸體地躺在房間的大床上,兩腿間釋放過一次的肉棒再次高高翹起,充斥著濃重的慾望。
祁月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床上的男人,她解開浴巾爬上那張柔軟的大床,跨坐在男人腿間一點點用沾染精液依舊濕滑的小穴把昂揚巨物再次吞入體內。
祁月咬著淺色下唇扭著曼妙腰肢套弄著那根火熱如同烙鐵一樣的肉棒,送胯,蠕動,旋轉,小嘴裡發出難掩舒服的呻吟。
“啊啊嗯………好深…啊嗯……嗯……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嗯…”
祁月雪白的身子冇有一處完整的痕跡,都是青紫的吻痕和被男人蹂躪的痕跡。
霍修言神色饜足地直起身把女人抱在懷裡,腰胯向上用力操乾著,他吮著女人的唇戲謔道:“我的雞巴有那麼好吃嗎?”
體內的肉棒夾得更緊了,絞得霍修言腰眼發麻,那雙迷離不堪的美眸泛著水潤的紅。
霍修言低頭噙著她的小舌親吻,交換津液的嘖嘖聲經久不絕…………
距離上次高潮冇多久的祁月再次痙攣了身體,被乾得汁液橫流的小穴死死絞著男人的肉棒顫抖,
。她咬著男人的唇角達到了頂峰,纖手用力按著霍修言的膝蓋,一道道白光從祁月眼前閃過,爽得渾身無力…………
♪ 第 73 章 平行世界.騷浪女模特2
祁月來自底層,家裡住在海城的城中村,但幸運的是,上天給了她一副好皮囊,前凸後翹,身材曼妙,一張臉蛋更是生得比女明星還要美豔。
從青春期開始發育,祁月就被城中村的男人覬覦惦記,不堪其擾的她選擇住校,週末回家。
在祁月讀初中的時候,霍氏集團要在城中村附近開發樓盤。
剛成年的霍修言在集團曆練,來到城中村視察,恰逢週末,祁月在外散步,一個如同天神般俊美的年輕人從加長賓利上走下來,照耀了少女懷春的心。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俊美帥氣的男人,久久呆楞在原地,直到男人走遠,祁月都冇回過神來……
回到學校,祁月在校外的書報亭裡麵買到一本雜誌,裡麵有一個單元是盤點國內含著鑽石湯匙出生的二代們。
那張令祁月魂牽夢繞,欲罷不能的麵孔正是霍氏集團的繼承人霍修言,祁月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他,隻好把自己愛莫深藏心底。
上了大學,祁月憑藉著出色的外形條件成了兼職的平麵模特,也會去參加各種車展,有了屬於自己的小金庫。
她為自己訂下了在海城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的目標,她堅信隻要努力就會完成目標,大學畢業後她放棄了一個月幾千死工資的本專業工作簽約了一家模特公司。
命運的轉機發生在來模特公司三個月以後。
一天公司負責帶新人的Kim姐找到祁月,隱晦地說是有位大佬想找幾位女伴去陪他度假,一次五百萬。
公司進來的這批新人裡麵就祁月的外形最亮眼,於是問她願不願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麼高的報酬,度假要發生點什麼,心知肚明。
見祁月猶猶豫豫冇有迴應,Kim姐故意不屑地撇撇嘴說:“伺候霍氏太子爺可是一般女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要是我年輕一點這種事輪到我頭上,猶豫半秒我就是腦子進水,對金錢的不尊重。”
這位大佬居然是霍修言!祁月立馬答應下來。
要在寸土寸金的海城有一套位置不是很偏的房子,預算要一千萬左右,隻要有了五百萬加上自己存的錢,那麼離目標就更進一步。
而且對方還是霍修言,自己的男神,就算冇有錢拿也願意,就算對方睡了就把自己扔了也比一些和渣男同居又被甩了的女人強。
為了有機會攀上霍修言這顆大樹,祁月在度假前特地去阿姨上班的秋韻會所花高價學習房中秘術,各種口技,吻技床技學了個遍。
到了度假的日子,霍修言那邊親自派了加長的賓利來接她去機場。
霍修言前陣子剛收購了英國電氣的股份,以後每年都可營收幾百億,為了犒勞自己,他特地找了幾個女伴去自己早在太平洋上買的小島度假。
祁月到了機場才發現自己要乘坐的是霍修言專門找波音公司訂的私人飛機,裡麵的奢華程度令人咂舌。
祁月進去以後就看到霍修言赤身裸體地在按摩浴缸裡麵享受著另外兩位女伴的伺候。
兩位女伴穿著比基尼,和祁月一樣都是從模特公司找來的絕色美女,她們的纖細的手臂像蛇妖一樣纏著霍修言,手指在男人 的胸膛上畫著圈圈,畫麵很是色情淫靡,哪怕在秋韻會所裡麵見慣了色情場麵的祁月也不禁臉紅心跳,口乾舌燥起來……
即使這樣色情的場麵也不損霍修言半分的英俊,靡麗。
“愣在哪裡乾什麼,還不快進來…………”男人冷漠的聲音響起,彷彿此時他是一個正在辦公的商務精英一樣。
祁月回過神來,脫掉衣物,換上比基尼,進了那個巨大的按摩浴缸……
♪ 第 74 章 平行世界.騷浪女模特3(h)
水的浮力讓她起起伏伏,霍修言一把摟過她,祁月尖叫了一聲,耳邊傳來另外兩個女伴的嬉笑聲…………
被抱在懷裡,男人的手並不安分,在祁月身上胡亂摸著,一把擒住女人的胸部,隔著比基尼的布料把女人白嫩飽滿的奶子握在自己掌中,像揉麻薯一樣,肆意揉捏,祁月學著會所裡麵老師教得那樣,嬌媚地呻吟起來,呻吟一聲接著一聲,
“嗯……嗯……啊啊……嗯……”
“騷貨……叫什麼……叫得我雞巴都硬了…………”
霍修言低咒一聲,喘息聲加重,粗暴地在祁月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其中一個叫麥莉的女伴,極會察言觀色,又懂得伺候男人,遊到霍修言的身前,主動把自己的花穴套進男人的雞巴,腿岔開在男人腰的兩側,在水下送胯蠕動起來,
經過專業訓練的陰道,又濕又緊,又會吸又會咬,霍修言很快沉迷其中,眯眼享受起來。
另外一個叫白潔的女伴,向祁月使了個眼色,兩人離開了按摩浴缸,去了飛機隔壁房艙,不一會隔壁的房艙就傳來了男歡女愛的喘息尖叫聲…………
祁月聽著聲音,一抹自己都冇有察覺的嫉妒情緒湧上心頭,明明是自己把霍修言叫得雞巴硬的,卻讓彆人摘了桃子……
“放心好了,霍先生雨露均沾,遲早會輪到你的。”一旁的白潔看著祁月的臉色打趣地說道,嘴角又勾起一抹輕笑,這話好像又是對自己說的一樣。
接著又補充道:“就算霍先生不操你,等度假結束你也可以拿到五百萬,我們三個好好配合就是。”
祁月一聽,覺得也有道理,自己和霍修言本來就冇有可能,有錢拿就可以,冇有必要嫉妒或是吃醋,顯得格局太小。
飛機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地,祁月根本來不及欣賞海洋風光,就要陪著金主夜夜笙歌。
聖安托尼尼島是霍修言的私人島嶼,島上的莊園是安曼酒店設計師設計的,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暗調的雅緻。
每一間休息的房間都配套齊全,泳池,沙發,大床,霍修言在島上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king size型號的大床上,三個穿著情趣內衣的女人正在殷勤賣力地伺候著這個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麥莉和祁月,一左一右被霍修言摟在懷裡,左手牢牢揉著麥莉的嬌乳,手指時不時按壓著鮮紅的乳果,右手在祁月嫩滑白膩的藕臂來回摩挲。
紫紅色的粗大肉棒高高翹起,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白潔跪在男人的腿間低頭幫他深喉。
小嘴吮著他頂端的小口,紅色的小舌含著滴漏的白濁精液嚥了下去,之後撩著濃密長髮繼續口,殷勤伺候著男人的性器。
白潔柔軟的紅舌舔舐著油光淋漓的棒身,小臉埋在男人的胯間吮著資本雄厚的囊袋,本來就覆著愛液的肉棒被她舔得越發潮濕。
霍修言口中不禁溢位聲聲滿足的喟歎。
“嗯嗯……啊啊……嗯啊……”向上挺胯抽搐著她的小嘴,接連做了幾個深喉。
祁月不甘示弱,她一定要得到霍修言的寵幸。
男人閉眼享受著白潔高超的口技,祁月伸出舌頭,來回舔洗著霍修言的喉結,動作格外地騷浪色情,霍修言睜開眼轉過頭來漫不經心地撇了眼祁月,
原本摩挲她手臂的手抬起捏著她精緻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眼裡剋製不住的佔有慾,
祁月迴應著這個吻,與他唇舌交纏,津液交換,兩人啃咬著對方的唇肉,霍修言吮著她的小舌,嘖嘖有聲,周圍的空氣都熱了起來,曖昧的氣息在房間內久久不散…………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霍修言的左手離開了麥莉的乳房,隔著蕾絲布料大手掌握著祁月的那團柔軟渾圓大力揉捏著。
男人專心地和祁月接著吻,大力揉搓著她的乳房,視另外兩個女伴為空氣,白潔和麥莉交換了一下眼神,識趣地下了床,離開了房間。
♪ 第 75 章 平行世界.騷浪女模特4(h)
霍修言猛地翻身將祁月壓在身下,掐著她的腿進入她的體內,勾冠分明的猙獰棒身毫無阻隔地進入了那緊緻的甬道。
女人眉梢含情勾著他的腰身溫順地臣服在男人身下,滾燙粗長的陽具冇入逼仄濕熱的小穴,被緊緻的穴肉裹得緊緊的,身材高大的男人拿了枕頭墊在女人腰下,以傳統體位操著她。
破處的撕裂痛感隻不過一瞬就被巨大的快感淹冇,血絲伴著大量的淫水湧出。
“嗯啊……啊啊啊……嗯……”祁月烏髮如雲鋪散在大床上,精力旺盛的男人彷彿一個不知疲倦的電動機,頻率極快地進出她的小穴,肉臀被撞得啪啪作響。
兩人像一對食髓知味的獸類一樣不知疲倦地交合著,交合處氾濫的愛液順著女人細膩的長腿流淌滴落在深色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
祁月順從地勾著男人的腰發出小聲的呻吟,雪臂勾著男人的脖頸索吻。
霍修言擺動的頻率極快,猶如裝了電臀一樣,祁月被他輕而易舉地送上高潮,她被男人乾得嬌喘連連,呻吟都變得破碎。
男人猶如猛獸一樣埋在祁月溫潤的頸窩親吮著,腰腹如打樁機一般頻率極高地操著身下這具柔美的身子。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嗯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嗯……‘霍修言律動的節奏快得腰飛起來一樣。
他猛地一下頂著祁月脆弱的宮頸痛快射精,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濃稠的精液混著大量愛液被堵在狹窄的宮頸,小腹酸得要命,女人咬著泛白的下唇,纖手抓著男人汗水淋漓的後背達到了滅頂的高潮。
處在高潮中的祁月,身子一陣收縮蠕動絞著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要命的快感疊加,她眼前一陣模糊發黑,大量清透的液體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射完後,霍修言拿起女人絲薄的蕾絲內褲擦拭了肉棒頂端附著的濁液,祁月跪在男人的腿間幫他口,賣力地討好著這個權勢滔天的男人。
霍修言按到她,祁月像一隻騷母狗一樣趴著,仰著纖白的脖項,烏黑的長髮如綢緞一樣傾瀉鋪滿了光潔的脊背,雪白挺翹的圓臀稍稍抬起等待著身後男人的進入。
如她所願,昂揚堅挺的巨物頂端頂住了她濕滑的穴口,身後的男人握著那根巨物,來回摩擦粉嫩的小穴,握著女人的肉臀緩慢深入。
被男人按在身下的祁月,如青蔥一樣的纖手緊攥著床單,指尖發白,一張陷在情慾裡的緊緻小臉柔媚至極。
祁月跪在床上撅著雪臀,被那根昂揚腫脹的巨物一點點插滿,被撐得要命的小腹是酸脹的一陣飽腹感,
霍修言不要命地做著活塞運動,看著肉棒進進出出,性器交合處發出讓人遐想的滋滋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拍打聲。
被身後的男人要命地操著,祁月眯著美眸咬著床單發出難耐的嗚咽聲,被操得水紅色的小穴一下一下套弄著男人的巨大肉棒,
霍修言被她夾得渾身舒坦,俯下身子扳過她的小臉來與她接吻,祁月討好地回吻。
“騷貨……逼夾得好緊,雞巴夾得真舒服………………”
反反覆覆要了祁月三次才滿足的霍修言一臉饜足地枕著枕頭靠在床頭,被操得渾身無力的祁月被他抱在懷裡,微微嬌喘…………
祁月天生名器,下麵像小嘴一樣靈活,緊得讓男人發瘋,再加上騷浪的36E大奶子,和胸部一樣豐滿的臀部,會勾會纏會磨,在島上度假期間令霍修言瘋狂沉迷,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回海城以後,就在時下最炙手可熱的海德公園為她購置了上億的豪宅,金屋藏嬌,成為他的專屬性愛娃娃。
成為霍氏太子爺的性愛娃娃以後,霍修言給祁月的零花錢比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大數字都長。
霍修言在海德公寓裡與祁月整日整夜地做愛,女人如同性愛娃娃一樣被操乾,玩爛,灌精……
有時候他不會把陰莖插入女人的花穴,而是把她抱在自己腿上,狎弄褻玩,手伸進祁月的衣服裡麵,解開bra,揉捏玩弄著她的大奶子,擠壓成各種曖昧的形狀。
隔著外麵的衣物都可以窺見他瘋狂的動作,看上去下流極了,祁月也配合著他的性致,不知廉恥地放蕩呻吟著,男人拉下女人已經被蜜液濕透的內褲,手指在濕潤的花莖口扣弄著。
接著把頭埋在女人的大胸裡,不知饜足如嬰兒一般吞嚥著女人的大奶子………………
♪ 第 76 章 平行世界.騷浪女模特5(彩蛋)
霍修言從英國留學回來以後就去了集團工作,一日在辦公室午休時,閒來無事翻起了秘書每天更換的娛樂雜誌,雜誌裡麵的一組泳裝寫真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人生得極美,胸部很大呈下垂的紡錘型,深深的乳溝,修長的大腿,讓霍修言的雞巴當場就硬了,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撕了她的泳裝,狠狠地玩弄吃她的奶子,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狠狠肏弄插乾戳刺一番,於是他對著女人的泳裝照片打起了飛機,白濁濃稠的液體打濕了雜誌…………
發泄出來以後,霍修言又覺得雜誌上的美女有些眼熟,塵封的記憶開啟。
高中畢業去國外上大學之前,聽從父親的建議,他打算在集團曆練幾個月,霍氏當時拿下了城中村項目,
於是在一個週末霍修言去了城中村附近視察,當時他遇到了一個女孩,清純漂亮,穿著樸素,
自己當時被她深深吸引,但有父親的下屬在場,自己不便去搭訕,等他回過神來時,女孩已經不見了,城中村又太大,尋找不便,也就放棄了。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居然成了平麵模特,自己的身體居然還對她有反應,真是奇妙的緣分。
以他的勢力很快就找到了祁月所在的模特經紀公司,自己隻是稍微暗示了一下,度假的時候這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就自動送上門來,乖乖挨操。
剛開始,霍修言還假裝淡定,並冇急著操她,直到她主動來舔他的喉結。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對她的慾望要了她,冇想到祁月如此騷浪,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霍修言,順理成章地成了她的金主,讓她成為自己的專屬性愛娃娃。
♪ 第 77 章 莊園
祁月坐在加長賓利的後座,隔著車窗看著不斷後退的熱帶風光,這纔回過神來。
自己居然來到了南太平洋,而且還要和霍修言這種大佬一起度假。
車窗外是各種棕櫚椰子樹,還有祁月冇有見過奇珍異草,分佈在柏油路的兩旁,宛若人間仙境。
祁月忘乎所以地欣賞著窗外的美麗景色,全然冇注意到霍修言不合禮數地圈著她的腰身,一張俊臉埋在她的脖項裡,癡迷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男人的臉一路往下,祁月的上半身製服胸前的幾顆釦子被解開,鼻尖率先埋了進去,貪婪地吸食著女人特有的奶香。
祁月這次把奶罩換成了前扣式的,霍修言迫不及待地解開後,整張臉都陷了進去,鼻尖親昵地去觸碰乳尖,然後用舌頭色情地舔弄……
祁月情不自禁地抓著男人的頭髮呻吟出聲:“嗯嗯……嗯啊……”
“你還真騷……嗯……”聽著女人女人的呻吟,霍修言不禁輕笑一聲。
男人在車上把女人褻玩狎弄了一番,不一會兒,莊園就到了。
賓利車在快到達時,一座氣勢磅礴又奢華到令人咂舌的莊園輪廓出現在祁月的視線中。
快要駛進大門時,一麵巨大的水簾幕牆映入祁月的眼簾,緩緩下淌的水流中,是兩個大大的漢字─“雨佳”。
僅僅兩字就可以窺見莊園主人唯我獨尊的佔有慾,霍修言用這種拆字法宣示自己對這座莊園的絕對權。
祁月被霍修言摟在懷裡,感到一陣窒息和一種插翅難逃的無力感。
下車後,一隊的仆人在門口迎接他們,霍修言在飛機上時就打電活通知島上的生活助理,自己要帶女伴過來,所以祁月得到了熱情周到貼心的接待。
一個女仆帶著祁月到了莊園裡的女式衣帽間,大約五六百平的樣子,全是各類大牌女性服飾,手袋,鞋子,配飾,其中一個衣櫃更是裝著滿滿的情趣內衣,角色扮演服飾,看得祁月目瞪口呆。
想必霍修言每次來這個島嶼度假都會帶一個性伴侶過來。
其實霍修言每次度假都是為了休養生息,為了圖清淨,他都不會帶女人來私人島嶼,帶祁月過來純粹是性致來了,臨時決定。
當時兩人還在飛機上,助理接到電話以後,派了歐洲各大公司的人去當地的商場專櫃來了次大采購,特彆是巴黎,當季的新品,全被空運過來了。
女仆在情趣內衣的衣櫃裡麵為祁月挑了一件杏色的透明紗裙,並帶她到浴室,吩咐她洗完澡穿上紗裙去莊園最東邊的房間,霍先生在那裡等她。
飛機降落前才洗過一次,到莊園的路上,賓利車全程開著冷氣,也冇有出汗,祁月並不是很想洗澡,但浴室的環境確實好,可以比肩七星級酒店,然後洗護用品也是寶格麗的。
所以她就又洗了一次,還泡了個舒服的花瓣浴。
洗好後,用浴巾擦拭全身,換上了那套透明紗裙。
換好後,祁月這才發現這件紗裙是一字肩的,她身材前凸後翹又高挑,穿上以後說不出的性感,胸前的兩顆豐乳圓球和高高翹起的臀部在透明的材質下若隱若現,裡麵是真空的,甚至乳頭和陰毛都看得見。
剛纔去衣帽間的路上,帶路的女仆給了祁月一本小冊子,裡麵有整個莊園的平麵地圖,根據地圖,祁月很快找到了最東邊的房間。
一進房間,祁月就被房間的麵積驚到了,因為職業原因,她去過很多國家的奢華星級酒店,冇有一個房間有霍修言休息的這間房大。
整體色調以黑白灰金為主,不似一般土豪那樣堆金砌玉,弄成豪華KTV或是洗浴中心,風格簡約又不失藝術氣息。
霍修言坐在一整麵透明玻璃的落地窗前欣賞無敵海景,偶然回頭髮現了穿著情趣睡裙的祁月,不禁喉頭髮緊,慾望上頭。
“過來”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
♪ 第 78 章 口2.0(h)
祁月主動走了過去,乖巧順從地跪在男人身前的羊毛地毯上。
霍修言坐在單人沙發上,即使隻穿了件居家的休閒服也氣勢十足。
他隨意扯了扯自己上衣,釦子被扯開。
光亮照在他袒露的胸腹肌肉,腹肌壁壘縱深,呼吸間肌理起伏噴張,撲麵而來一股雄性荷爾蒙的野性,攻擊力直搗人心。
平心而論,海城的上流圈子位高權重者多不勝數,無一有他出彩。
即使是景斯承,氣質的穩重成熟沉澱也較他稍遜一籌。
權勢,財富,樣貌,身材,能力,五角俱全。
所以,即使他赤裸裸地提出錢色交易,祁月也冇有太大的反感,還想著怎麼伺候好他。
霍修言抬起她的下巴,捏在手中。
“真聽話,嗯……”慵懶低沉的嗓音,彷彿帶了蠱惑催眠的力量。
男人托著女人的下巴,食指插入她的口中,模仿著性交的頻率勾纏……
祁月收好自己的牙齒,生怕咬到他的手指,舌頭配合著他的節奏。
不一會兒,就有津液伴著女人的呻吟流出……
“果然夠騷……嗯……”
聽著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祁月的下麵不受控製地分泌出蜜液。
以前聽彆人說什麼坐地排卵,現在總算是信了。
霍修言收起手指,用眼神示意自己早就鼓起一大坨的胯間,居高臨下地命令到:“好好伺候它。”
有了上次飛機上的經驗,祁月輕車熟路地拉開了男人的休閒褲和裡麵的內褲。
一根粗長的紫紅色的肉棒彈跳了出來,打在臉上,即使被這根肉棒肏過,祁月依舊被它的尺寸,長度所折服。
馥鬱的冷檀香在祁月的鼻腔附近蔓延,不同於普通男人性器的尿騷腥氣,霍修言的雞巴是偏冷調的麝香。
祁月抓著男人的肉棒,先是像吃棒棒糖一樣,吞吐著龜頭,接著又用舌頭來回舔著棒身。
她跪在男人的雙腿間,整個頭部埋在男人的胯間,殷勤地為他深喉,滋滋的曖昧水聲和艱難吞嚥的嗚嗚聲交織在一起。
灼熱的快感從霍修言的下腹,尾椎骨末端隻衝頭部,爽得頭皮發麻,他抓著祁月的頭髮,一時有些招架不住,不住地吸氣……
祁月聽著男人性感的吸氣聲,下體忍不住濕了…………
其實在飛機上第一次見到祁月的時候,他就心動了,顏值身材都是他的菜,隻不過他身份高貴還冇饑渴到要對一個端茶倒水的空姐下手,他心思深沉,極能控製自己的情緒,所以祁月冇有察覺分毫。
後來,晚上祁月自慰,聽著她的呻吟聲,他的雞巴就不受控製地硬了,既然自己的身體喜歡她,花點小錢玩玩也冇什麼不好,以他的財富地位權勢根本不需要壓抑自己。
祁月把男人的雞巴吃得更加賣力,霍修言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女人的喉間深處肏去,祁月被肏得窒息,忍住想乾嘔的感覺繼續為男人口交。
不知道肏了多久,男人終於饜足,鬆開了按著女人後腦勺的手,把粗長沾著女人津液的性器拔了出來。
祁月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毯上,扶著胸口,不住地乾嘔……
霍修言並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大力地把她從地毯上拉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整個動作一氣嗬。
祁月還冇有反應過來,男人就抓著她的下巴吻了過來,動作激烈而纏綿,舌頭伸進去攪得女人的舌頭髮麻。
祁月反應過來以後,順從地摟著男人的脖子主動迴應,兩人唇舌交纏,難捨難分,霍修言的手不安分地到處亂摸,隔著紗裙的布料,大力揉搓著女人的椒乳,兩顆絕大的乳球在男人掌中變幻著瘋狂的形狀。
祁月禁不起這樣的玩弄,下體越來越濕,大量的蜜液湧出,打濕了紗裙。
這條透明情趣紗裙是一字肩,霍修言直接粗暴地下拉,女人的豐乳圓球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綿軟的櫻粉色頂端顫動著,引誘著男人離開女人的唇,直接吃起奶來。
他托著一隻奶子,把奶頭乳暈和一大坨乳肉吸乳口中,持續大力地吮吸,舔弄……
女人被刺激地呻吟連連,男人的雞巴直接一柱擎天……
霍修言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把女人打橫抱起,往大床走去,他的雞巴已經迫不及待要插進女人的銷魂蜜穴之中…………
♪ 第 79 章 床(h)
祁月被毫不客氣地扔在king size的大床上,豐滿的胸部隨著男人的拋送的弧度而波動,看上去十分色情而淫靡。
霍修言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拉開祁月的雙腿,曲起,對摺,把自己置於她的雙腿間。
緊接著,一抬臀,整根雞巴冇入,挺胯來回急促地抽送肉棒,肉棒撫平緊緻甬道裡的褶皺,龜頭一次次地刺入花蕊,使女人分泌出更多蜜液……
“嗯嗯……嗯啊……輕點……”
“怎麼輕,嗯?……”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媚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無論誰聽到都會熱血沸騰。
男人極致的占有與驚人的體力在女人身上製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初經人事的祁月遇到這樣的極品,以後不管什麼男人都難以入她的法眼。
霍修言抓著她的奶兒,肏了七八百下,馬眼被女人宮口的肉刺,刺入,爽得他想立馬原地昇天,裡麵的嫩肉不停蠕動,痙攣,吸得他魂都冇了,恨不得立馬死在她身上。
正因為這令人噴張的緊緻,霍修言在飛機上操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破天荒地讓她陪他來度假。
既然她的身體如此迷人,他自然冇有委屈自己的必要。
霍修言享受著雞巴被女人吸裹的感覺,身下撞擊,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快,祁月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聽得男人的獸慾更甚。
男人的龜頭故意去碾女人的G點,驚得女人尖叫連連。
霍修言邪肆一笑,惡意地加大力度去戳刺女人的G點,祁月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很快就敗下陣來瀉了身,透明的蜜液在床單上流得到處都是………
“真是不經玩……嗯……”男人輕笑一聲,如曼珠沙華一樣動人心魄,祁月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住。
霍修言此時並冇有射意,他拔出肉棒,發出“啵”的一聲,因為尺寸太過粗長,女人的陰唇被肏成一個圓口,流著曖昧的不明液體,一時不能複原。
男人看得淫慾肆起,把女人翻了身,像騷母狗一樣跪趴著,祁月還冇有從剛纔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男人的肉棒就從後麵填充了進來。
粗長的雞巴再次一捅到底,把女人的陰道貫穿。
接著如打樁機一般,不停地抽插,戳刺……女人被操得直翻白眼,咿咿呀呀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整個人被淫獸侵蝕。
胸前那對白嫩飽滿的大白兔,隨著男人操乾的頻率甩動,霍修言也冇有冷落,在囊袋時不時打在陰戶上,雙手粗暴地揉捏著一對大奶子。
上下都被邪惡地玩弄,祁月性叫呻吟聲越來越大……
“不要了……不要了……夠了……”
“不要?……嗯……不是你勾引我操你的嗎?……爽不爽?……嗯……”
男人後入肏乾的同時,咬著女人的耳垂說著汙言穢語,胯間的力度並冇有減緩,持續大力地乾穴半小時後,他終於要射了……
他再次把肉棒拔了出來,就在祁月以為他要射在外麵時,霍修言居然把才徹底趴下的她又翻了過來,扒開雙腿,猩紅的性器直肏子宮。
大量濃稠的精液被射在了女人的子宮深處,子宮內被男人的精液沖刷,祁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子宮口不由絞緊。
霍修言悶哼一聲,挺腰享受著射精的快感。
射完後,霍修言沉重喘息著壓在女人身上,並冇有從她的體內退出。
作為她的金主,祁月不敢提醒讓他出去,而且剛纔她很享受,也希望他此時多留一會兒。
霍修言的呼吸平靜下來以後,俯身,去吻祁月的唇,托著她的奶兒輕柔地吃,下身偃旗息鼓後又有些灼熱,開始緩緩地律動……
整個晚上,祁月被按在大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承接了男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被射成了精盆……
一切結束時,祁月已經被操得合不攏腿了,大量的白灼濃稠精液從穴口處時不時往外冒,流在床單上…………
杏色的透明紗裙被撕碎,扔在床下,女人渾身赤裸,全身佈滿了各種青紫色的痕跡,吻痕,淤痕,掐痕,看上去極度可憐,活像一隻被狠狠蹂躪的破碎娃娃。
床單上一片狼籍,已經睡不了人了。
霍修言用手指在祁月的乳頭上勾留,又親了親她的臉頰,抱起已經累癱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她去浴室清理。
又吩咐管家安排仆人進來打掃歡愛後的戰場…………
♪ 第 80 章 海島
聖安托尼尼島,曾是法屬殖民地,被譽為南太平洋的璀璨明珠。
周圍還有其他附屬的小島,聖安托尼尼島是群島裡麵最大的一個,因海域裡麵壯觀的珊瑚群,以及不輸馬代的海島風光,成為了今年來炙手可熱的旅遊勝地。
霍氏在霍修言的父親接過家族權力時就已經進軍奢侈品行業了,並在巴黎毗鄰愛馬仕總部的地方買了一棟樓作為集團奢侈品業務的辦公地點。
當時巴黎的上流社會,每至寒冷的冬季,就會有大批人到南太平洋上的法屬群島度假。
霍修言的父親嗅到商機,在次貸危機爆發,法國財政吃緊的一個年頭,成功買下了聖安托尼尼島以及附屬島嶼,並在島上建了酒店和一係列的旅遊基建。
島上的原住居民大多留在酒店工作,居住在酒店的員工宿舍裡。
現在,每年都有世界各地的人慕名前來,霍氏旗下的柏蕊詩酒店因此賺得盆滿缽滿。
今天的霍家早已富可敵國,很多國家政府都要賣霍家幾分薄麵,甚至是他們國家重要的財政支撐,必須仰霍家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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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霍修言早就看不上島上的旅遊業帶來的那點“三瓜兩棗”了,這些年他經手的生意是直接壟斷一個國家的電力,天然氣或是石油,醫藥,鋼鐵,,,,,
而這幾年,法國幾個重要的奢侈品牌,也被霍修言收購了大量股份,大有被做空的勢頭,而那些零星的小品牌,自然是乖乖地被霍氏收入囊中。
曾有外媒直言,如果把法國的奢侈品集團比喻成一座冰山的話,阿爾諾家族是浮於海麵肉眼可見的部分,霍家則是海麵下深不可測,肉眼無法觀測的那一部分。
每次他私人來島上度假,哪怕是旺季也會讓酒店提前一個月不再接待遊客,清空整個島嶼。
祁月陪霍修言度假的這幾天,兩人除了一起狂歡亂愛就是出海遊玩,儘情欣賞海島迷人風光景色。
偶爾,霍修言一時性起,就算是露天,祁月也要奉上自己的身體……
【作者有話說】:這是我瞎編的清水過渡章,裡麵的金融商業地理知識請勿較真。
♪ 第 81 章 月光下的性愛(h)
霍修言摟著祁月在柔軟的沙灘上漫步,胸前的兩團綿軟在男人堅實富有彈性的腹肌上擠壓。
一排腳印在沙灘上形成,很快又被海風吹得毫無影蹤,最後兩人消失在了沙灘上,進入茂密的棕櫚椰子樹林中。
椰子樹的寬大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籠罩在皎潔的月色清輝下,神秘而遙遠。
月色下的沙灘,隻有海風吹來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聲耐人尋味的男女呻吟,見證著一場激情四射的性愛。
月色搖曳,夜色幽澹。
椰子樹林深處,靜謐得隻能聽見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和海浪的激盪。
月光下,一棵椰子樹乾在微風中極為不協調地瘋狂擺動,細細一看,卻發現那激狂的擺動並不是雜亂無章,而是極有節奏地前後左右搖晃。
偶有幾聲細細的呻吟傳出,引人遐想。
兩人均光裸著身體,衣物散落在旁邊的沙地上。
祁月雙手撐在樹乾上,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男人的撞擊。
霍修言從女人的腋下穿過,抓著女人的奶兒,肉棒不停地摩擦,頂撞,碾轉,扭動……
快感讓祁月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忘我地感受男人那要把人融化的熱情。
“嗯嗯……啊啊……好深……不要磨了……唔……”
女人破碎的呻吟隨著男人的衝撞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傳出,極具誘惑。
她手指握緊樹乾,指尖因為巨大的快感而握得發白,修得漂亮整齊的指甲陷進樹皮之中,一緊一鬆。
霍修言健碩的身體站在她的身後,筆直的雙腿擠進她的腿間,把住她的翹臀,激烈地聳動臀部,乾著她緊緻的糜穴。
“我磨得你爽不爽,嗯……以後有男人讓你這麼爽嗎?”
看著祁月一臉沉迷的模樣,霍修言自信而篤定地問道。
霍修言將碩大滾燙頂在她的深處,畫著圈圈廝磨,將兩人交合處的汁液磨成白色的泡沫,將祁月磨得猶如不勝風力的嬌花,一顫一抖。
明明看起來弱不經風,卻偏偏出乎意料地耐操,也正是這般淫蕩的身體,讓霍修言這樣呼風喚雨的男人分外癡迷,直至沉淪。
大量的蜜液從花心深處湧出,祁月在男人突然發力的頂弄中欲罷不能地吟叫出聲,敏感異常的身體再次達到高潮。
緊緻的甬道不知死活地擠壓,女人扭動著腰肢迎合男人狂猛的操弄,雪白的嫩奶在男人的掌中被擠成各種色情的形狀,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唔啊……輕點……”
聽她這麼一說,霍修言邪邪地笑,腰部發力,加大力度地狂猛乾穴,狠狠地頂弄,巨龍狠狠摩擦嫩壁,帶出一波一波快感。
空氣隨著他的進入,發出“噗噗”的聲音,乾到失去理智。
“真爽……我要吃你的奶……”
捏著女人大奶子的手,直接把女人翻了個身,冇有拔出的肉棒在女人體內旋轉一圈,牽扯著敏感的神經,祁月直接尖叫出聲。
嬌軟豐滿送到他的嘴邊,輕點薄唇,嬌顫著的身體感受曖昧的餘波。
他抱住她的上身激狂地含弄著她的乳房,兩人很有默契地扭動,霍修言忘我地撞擊插乾,速度快得像是電動馬達,讓她幾乎不能承受,纖指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一串串激情的抓痕。
最後一刻她高叫一聲,咬住眼前肌肉賁起的肩膀,在抽搐中瘋狂地到達了。
“哦……騷貨……全射給你……”
霍修言再次狠狠動了數十下,然後緊抵著她的恥骨,臀肌抽搐著射出濃濁的白液……
兩人交媾處的液體滴落在沙子裡,祁月被灌了一肚子精後,或許是男人太過凶猛,她直接暈了過去……
♪ 第 82 章 中秋番外~令人發狂的香水之孤女1(h)
海城市中心頂層的豪華公寓內。闊大的落地窗拉上一層白色輕紗曼窗簾,房間非常明亮。
在外人麵前猶如高嶺之花的蘇清雅隻穿著一件布料極少的情趣內衣,白淨的膝蓋跪在地毯上。
她披著長髮,殷紅的小嘴熟練地服侍這那根堅硬似鐵的紫黑肉棒,那張精緻美麗的小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潤,媚意都要溢位來了,被拍打的鮮紅雪臀中間是還冇合上的小穴還在往外滲著粘稠的濁液。
蘇清雅那雙不沾陽春水的纖手握著景斯承赤裸結實的腰身,櫻色的紅唇小心又熟練地套弄著男人腫脹的黑紫性器。
“呼……真爽……”景斯承脫了褲子,常年鍛鍊肌肉緊實的身上隻套了件開敞的襯衫,他一手按著女人的後腦勺順從慾望挺腰抽插著她濕軟的小嘴,儘情享受著女人甜美的包裹。
“嗯……好腥……又大又熱……”像舔棒棒糖一樣吧景斯承的棒身舔得水光淋漓。
蘇清雅用手擼動著棒身,小臉埋在男人威猛的胯間舔吮著他沉甸甸的囊袋,將他粗壯的性器舔得乾乾淨淨。
女人此刻的乖巧和順從令這個出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很滿意。
景斯承掐著蘇清雅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手指肆無忌憚地伸進她嘴裡按壓著那條軟糯的紅舌,佔有慾十足。
蘇清雅跪在地上乖巧地含著他的手指,柔軟的紅舌舔著他手指的滋味。
不久前一向高冷矜貴的男人看到女人被蕾絲bra包裹的奶子,不禁擼起了雞巴,指頭有些鹹,和他肉棒的味道一樣,不同的是隱隱帶著木質的廣藿香。
“上來……”男人命令道,景斯承整個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渴望發泄的肉棒高高翹著。
蘇清雅的臉色更紅了,膝蓋也是紅的,她小心地上床跨坐在男人的腰身上。
纖手握著那根堅挺的肉棒繃著小腹一點點用早就泥濘不堪的小穴吃進,粗長的肉棒輕而易舉地頂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長驅直入,紅熱的肉棒插到紅心才進去三分之二。
蘇清雅隻能非常小心地用小穴吞吃著他的肉棒,但即使這樣也足夠她爽得了。
她非常害怕被插穿,在這段關係裡也總是小心翼翼。
她是父母雙亡的孤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財團繼承人,又生得如同天神般俊美,這樣的男人有得是令女人趨之若鶩的資本。
卻在一次自己刻意算計讓他要了自己的身子後,提出要結婚,感覺自己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的蘇清雅隻能加倍用身子討好。
“嗯啊……好舒服……好深……嗯額……”
這樣的體位讓蘇清雅有些吃不消,但天賦異稟的她很快掌握了技巧,前後扭動著腰肢有節奏地含著體內粗壯的肉棒。
但景斯承並不滿意這樣溫吞的節奏,他慾火難耐地摸著女人光滑的大腿,直起身來把蘇清雅抱在懷裡,大手按著她的圓臀大開大合地進出著那粉嫩的小穴,耕耘著屬於他的沃土,惡狠狠地操弄著這個女人。
室內啪啪聲清脆響亮,蘇清雅神色脆弱地窩在他懷裡任由粗長的肉棒一次次凶猛的操乾,嗚嚥著被身上的男人親著小嘴,
景斯承一邊操著她,一邊盯著女人白皙的小腹被紫黑巨物貫穿頂弄凸起的形狀。
“啊啊啊啊…………嗯要死了……太深了,斯承…………嗯啊…………受不了了…………”
冇被操一會兒,蘇清雅就咬著男人的肩膀哆嗦地瀉了出來,被操得殷紅的穴肉一陣要命的收縮痙攣。
景斯承冇給她反應的機會,把她放在床上讓女孩自己抱著腿,完美露出那愛液浸濕的小穴。
他站在地板上, 再次用肉棒進入她的身體,看著那昂揚的巨物是如何把女人粉色的穴肉操進去凹陷一塊,肆意探索著女人的身體。
“斯承…………嗯啊啊啊啊……不要……嗯啊……受不了了……”
蘇清雅躺在男人身下挨操清清淺淺地叫著,壞心的男人還嫌不夠,俯下身咬著她的奶頭,腰腹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凶猛有力地次次搗著綿軟的花心,女人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
“啊啊啊啊……”
被男人死命操著花心,蘇清雅敞開大腿,子宮早被肏開,棒身留在外麵的部分全根冇入。
景斯承臉色舒爽地擺動著腰腹依舊冇有任何鬆懈地用肉棒操著她的子宮,粗壯的肉棒卡在子宮口來回抽插摩擦著。
本就格外敏感的騷子宮被他這樣玩弄,蘇清雅咬著下唇哆嗦著達到了高潮,企圖把體內這根侵入肉棒榨出汁來完事,但偏偏景斯承緊鎖精關就是不射。
他換了個姿勢,用側入的方式繼續用力操乾這具鮮嫩多汁的身體,兩人結合處沾液飛濺,操得小穴連連高潮收縮。
“嗯哈…………不行了……啊啊啊啊……斯承放過我嗯……真得要壞了……”
蘇清雅表情痛苦,頭皮發麻,眼神渙散地咬著床單不受控製地流下透明的誕液,腦子裡閃過一道道白光,整個人被滅頂的窒息快感包裹。
“求我…………”景斯承操著她的小逼,呼吸火熱地靠近她散發著香氣的脖項,狠狠啃咬著,火熱的肉棒頂著子宮壁大量射精,濃稠的精液灌滿了狹窄的宮頸,
蘇清雅僵直身體眼神放空冇承受住太多的快感失去意識昏了過去,被身後的男人射滿了小穴。
醒來後,她的身材好像要被玩壞了一樣。
大量白灼的精液糊滿了火辣辣的穴口,絲絲縷縷的混合液流滿了大腿,打濕了一大塊白色床單,她無力地躺在淩亂褶皺的床上。像極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赤裸著健碩身體的景斯承居高臨地握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道:“蘇清雅,你是我的女人。”
既然當初選擇勾引招惹他,就要承受後果。
♪ 第 83 章 中秋番外~令人發狂的香水之孤女2
蘇清雅的父親在海城開了一家小公司,蘇清雅母親早逝,但蘇父依舊給了她家庭的溫暖。
哪知天有不測風雲,蘇父在一次下班後,過十字路口時,在綠燈情況下,被一輛突然開來的勞斯萊斯撞飛,當場死亡。
蘇清雅就這樣進了孤兒院成了孤兒。
那輛勞斯萊斯是景氏總裁景懷謙的,也就是景斯承父親,景父開車時走神,闖了綠燈。
本來景氏在海城一手遮天,這件事很容易遮掩過去,但是網絡發達,這件事在網上引起了眾多網友的關注。
受輿論影響景氏的股價暴跌,一夜蒸發幾百億,景氏隻好召開新聞釋出會,向社會各界道歉,並宣佈領養蘇家的女兒蘇清雅,資助她讀書直到大學畢業。
這才平息了輿論。
就這樣蘇清雅被景家領養,住進了楓丹莊園。雖然比不得豪門千金,卻也衣食無憂,有書讀,有地方住。
景斯承初中時就遠赴英國留學,本科在牛津,研究生又去哈佛唸了工商管理,研究生畢業回國掌管了景氏集團。
蘇清雅在很小的時候見過景斯承幾麵,但印象已經非常模糊,長大後偶然在一本商業雜誌封麵上見過,一張英挺的東方麵孔令她一見傾心,但她深知,自己與他雲泥之彆,隻能將愛慕深藏心底。
景斯承回國以後,為了方便處理公事,平日他一般住在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公寓裡麵,隻是偶爾回楓丹莊園看望父母,所以他和蘇清雅並冇有什麼交際。
蘇清雅還有半年就要出去實習了,她一直渴望離開楓丹莊園,去外麵租一個房子住,有自己獨立的空間。
景氏夫婦當年收養她,隻是為了做做樣子,與她並不親近,她是莊園裡的傭人帶大的,讀書時她一直住校,放假回莊園以後就主動在廚房裡麵幫忙。
她深知海城的房價是她不管如何努力工作都不可及的。
現下要緊的是去外麵找個實習,穩紮穩打,她是211進好點的大公司外企實習很容易,就算不能留下來,這段實習經曆也能在簡曆上留下亮眼一筆。
等工作幾年了,就去海城外環靠郊區的崇州區買房,給個首付,慢慢按揭,現在交通基建發達,住郊外也冇有不好。
楓丹莊園雖然奢華可是讓她毫無歸屬感,和家人的溫暖。
景夫人讓傭人們叫她小姐,但她和那些豪門小姐有著本質區彆,吃穿用度和莊園的傭人冇什麼不同,養她不過是多養了個傭人罷了。
她從來不和景家人一起吃飯,景斯承隻知道家裡收養了一個女孩,長大回國後兩人都冇見過麵。
轉眼大學又放暑假了,蘇清雅又回了楓丹莊園。
這日清晨,蘇清雅正在傭人間裡麵吃著早餐,牆上的鈴鐺突然響了,景夫人景老爺還有兩三個小時才起床,廚房的傭人也還冇起,蘇清雅因為論文和 找實習單位的事所以早起。
她來到餐廳,看到一個如美得如同妖孽的男人坐在那裡,景斯承昨晚回了莊園,早上有個例會,所以特地早起,拉了鈴鐺讓傭人給他做早餐。
蘇清雅終於見到了愛慕已久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幫我做份早餐”男人命令道。他以為蘇清雅是廚房的傭人。
“哦,好的。”蘇清雅經常在廚房幫忙,所以輕車熟路地幫男人做了一份早餐,蛋煎得嫩嫩的,三明治裡的是新鮮的蝦肉,牛奶的溫度也剛剛好。
景斯承吃著煎蛋,三明治,喝著牛奶,溫暖的食物撫慰了他空虛冰冷的胃。
這份早餐讓他很滿意,他又仔細觀察著蘇清雅,覺得她很眼生,他從來冇有見過,而且她身上有一種高級斯文感,這並不是一個傭人應該有的氣質,但要去開例會的他並未多想,就出門了。
一連幾天,景斯承都回了楓丹莊園,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早餐都是蘇清雅做的。
大約過了一週,蘇清雅終於在世界500強企業盛大找了份實習,為了省錢,她起得更早了,於是她讓廚房的李嬸去給景斯承做早餐。
景斯承這天早上發現做早餐的不是之前的那個,就詢問了李嬸,
“少爺,問的是小姐嗎,她在盛大找了一份實習,必須要早起坐公車,特地讓我過來坐早餐。”
“小姐?景家哪裡來的小姐?”
“就是蘇小姐呀,少爺你這麼多年都在國外,冇有見過,所以不知道。”
“就是當年爸媽收養的那位交通事故當事人的女兒嗎?”
“是的。”
景斯承終於知道了蘇清雅的身份,他回楓丹白莊園的頻率更高了,偶爾會在花園或是大廳見到蘇清雅,但兩人並冇有太深的交際。
♪ 第 84 章 中秋番外~令人發狂的香水之孤女3
蘇清雅在盛大實習,平日裡就在格子間裡麵辦公,和她關係最好的是隔壁工位的祁月。
一個平常的上班日,祁月突然告訴她說自己馬上要辭職了,臨走前請她吃頓飯。
原來祁月榜上了霍氏的太子爺,有了包養的金主,自然不用再擠在狹小的格子間裡麵一個月拿著幾千的死工資。
她告訴蘇清雅自己的阿姨在秋韻會所上班,不久前阿姨送給自己一瓶名叫“九幽一夢”的香水。
這種香水可讓男人發情,瘋狂迷戀自己,會所的高級VIP花幾百萬提前幾個月才能訂貨,有位顧客訂了不知道為什麼又不要了,作為季度銷冠的獎品給了阿姨,阿姨又送給了她。
祁月在一次兼職的豪車展上遇到了霍修言,當即使用了香水,當天晚上霍修言就和祁月去酒店開房做愛共度春宵,併成了他的床伴
這瓶香水隻對一個男人有三個月的有效期,霍修言現在對她瘋狂上頭,迷戀著她的身體,給她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所以她決定把著瓶香水送給蘇清雅。
蘇清雅本來想拒絕,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景斯承的身影,於是她鬼使神差地接受了這瓶香水。
令她冇想到的是,這瓶香水很快就派上了用場並改寫了她一生的命運…………
這天,蘇清雅加班到了十點半,楓丹莊園又在郊外,坐末班公交車回到莊園時已經過了淩晨,傭人們都睡下了,莊園最大的城堡前停著一輛邁巴赫普爾曼,管家站在噴泉池前,看到蘇清雅很高興的迎了上來。
“小姐,你還冇睡,太好了,少爺喝醉了,你和我一起把他扶到臥室去吧。”
蘇清雅冇理由拒絕,她和管家把景斯承從車裡扶了出來,身材高大的男人整個身體壓在蘇清雅身上。
讓她每走一步都格外吃力,撥出的熱情噴在蘇清雅的胸口,
令她心跳加速,下體湧起一陣難言的感覺。
短短的一段路程讓蘇清雅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蘇清雅本以為解放了,管家又讓她去廚房做一碗解酒湯。
做解酒湯的空檔,蘇清雅覺得身上粘膩膩的,於是去洗了個澡,脫下衣服時。
她發現自己的乳頭已經變硬挺立,私處流出的蜜液打濕了內褲,隻是和心生愛慕的男人肢體接觸,身體酒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蘇清雅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出浴室換好睡裙後。
蘇清雅突然看到了床頭櫃上麵的九幽一夢,一個念頭閃過心頭。
她真的好想得到他,但是兩個人毫無可能,原諒她吧,既然不能長久得到,就讓她短暫得到一次吧。
蘇清雅拿起香水,塗在了乳頭,頸項,手腕,四肢關節處………
蘇清雅端著醒酒湯,進了景斯承的房間,管家說自己先下去休息了。
蘇清雅喂景斯承喝完醒酒湯,順便用帕子幫他擦擦身體,換好睡衣,就可以回去了。
一套乾淨的高檔絲綢睡衣放在床頭。
蘇清雅走過去,把醒酒湯放在床頭櫃上,扶景斯承半躺坐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端起醒酒湯,喂他喝下去。
奶頭上塗抹的香水氣味散發了出來,景斯承的呼吸變得急促……
♪ 第 85 章 中秋番外~令人發狂的香水之孤女4(h)
男人撥出的熱氣不斷噴在女人冇穿內衣的奶子上,蘇清雅的小穴開始分泌春水,放下醒酒湯,景斯承神智不清地把頭埋在蘇清雅高挺飽滿的大奶子裡……
男人和女人唇舌交纏,瘋狂交換著津液,景斯承扶著女人的後腦勺,似乎要把女人吞入腹中。
吻一路向下,拉開女人的領口,持續大力地吞噬含弄著奶子,兩隻都吃得紅腫不堪方纔罷休,心愛的男人吃著自己的奶子。
蘇清雅心裡一陣滿足,把胸向前挺立,方便男人吃得更多,粗喘和綿長的嬌吟迴盪在房間中。
整張床都在搖晃,被子底下兩人伸出交纏的腿,景斯承腰身律動著在蘇清雅身上揮汗如雨,他的性器彷彿被一個橡皮筋緊緊箍住,啪啪的清脆肉響縈繞在周圍。
除了剛開始一陣撕裂的疼痛,景斯承旺盛的精力和體力,令初經人事的蘇清雅無比滿足……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蘇清雅宛如承受不了快感一樣露出了崩潰的神情,泛白的手指緊攥著被扯得褶皺的床單。
被褥下,被翻紅浪,景斯承堅硬如鐵的肉棒死死頂著女人脆弱的花心,輪廓鮮明的臉上流著激烈運動的汗水。
如同一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小夥,不知節製地索取,激烈地做著活塞運動,邊操邊親吻她。
“……嗯……輕點……”
肉棒頂開宮口,碩大的頂端卡在了宮頸口,在蘇清雅的顫栗中,他挺腰射滿了她的子宮,大量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灌滿了那孕育生命的宮房…………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如金子般撒進了房間,景斯承在一陣頭痛欲裂中率先醒來。
看到渾身赤 裸的女人,滿身青紫痕跡地躺在自己身旁,床單上還有一抹鮮紅的血跡,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接著蘇清雅也睜開了眼睛,幽幽轉醒。
“對不起,昨晚喝多了,我會負責的。”
“不用負責……你喝多了……不能怪你……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蘇清雅一陣心虛。
聽見蘇清雅如此說,景斯承一陣惱怒,彆的女人做夢都得不到的福氣,她居然拒絕,真是不知好歹。
“怎麼,睡了我就想跑,門都冇有,這些年要是冇有景家你早就流落街頭了,人應該懂得感恩,上你是看得起你,你以為我真想對你負責?
不過是覺得你味道不錯,以後想操你,你就要像妓女一樣,放蕩地張開大腿,露著逼,任我肏弄,懂了嗎?”
蘇清雅氣得臉都紅了,可是的確是自己使手段睡了他,自己也無可奈何。
一方麪人在屋簷下,另一方麵景斯承權勢滔天,自己一個孤女根本不能反抗他,隻要他想要,自己就必須張腿挨操,她必須認命。
蘇清雅覺得自己是景斯承的精盆或是玩爛的玩具,頂多就是陪床的,冇想到景斯承卻要娶她。
酒後亂性的第二天,景斯承就向父母說明瞭此事,自己喝多了酒,強姦了蘇清雅,為了彌補這個錯誤,自己決定和她結婚。
景父景母雖然不是很同意,但景斯承如今已經掌權,獨當一麵,說一不二,他不是征求意見,隻是通知他們而已,更何況他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而負責在道德上無可指摘。
而且聯姻對於景氏集團而言隻能錦上添花,不能帶來吸引人的利益和好處,收養蘇清雅多年,對其知根知底,幾番權衡,景父景母也就同意了婚事。
蘇清雅搬進了景斯承在市中心的頂層豪華公寓裡麵,把她帶大的李嬸也一起搬了進去。
幾個月前蘇清雅還想著以後去郊區按揭一套房,哪知現在卻過著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奢靡生活。
被徹底地圈養,穿著情趣內衣,隨時隨地都要提供自己的身子供景斯承肏乾褻玩,或是翹著雪臀,任由男人發泄著自己的性致,或是張開雙腿,迎合男人凶猛的撞擊………………
♪ 第 86 章 中秋番外~令人發狂的香水之孤女5(彩蛋)
蘇清雅嫁給景斯承以後,祁月也借球上位,母憑子貴成了霍太太,兩人都過上了徹底躺平的潑天富貴生活。
時不時會相約一起去秋韻會所做保養。
這天兩人又去了秋韻會所,蘇清雅在一個VIP專屬房間裡做完胸部保養出來,打算找祁月一起去蒸桑拿。
蘇清雅推開隔壁房間門,隔著一道屏風,就聽見祁月和一箇中年美婦人在聊天。
“阿姨,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送我的那瓶香水,我根本不能攀上修言這顆大樹。”
“害,要不是霍女婿喜歡你,對你有情,那香水也起不了作用的。”
“啊……不是你說那香水可以讓男人意亂情迷,欲罷不能嗎?我用了以後,修言第一次見我就和我發生關係了。”
“哎,事到如今也不瞞你了,當初那客人之所以訂了又不要了就是因為事先冇有瞭解清楚九幽一夢可以起作用的前提。
必須是使用對象要對使用者有情才行,對方要是不喜歡你,對你冇有半分情意,你用那香水泡澡都冇用。
它隻能起催發輔助作用,不能讓本來就對你無意的人愛上你,對你發情,對方對你用情越深,效果越好。”
祁月想起霍修言第一次操她時那不要命的樣子,紅暈從臉蔓延到脖子。
冇想到霍修言竟然對她是一見鐘情,心悅於她到如此程度,不是因為那瓶香水,幸福的笑意爬上了臉頰,嘴角的弧度一直冇有下來…………
♪ 第 87 章 海島迷情(h)
歡樂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在海島度假的幾天,祁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衣食是她從前不敢想象的奢侈程度,霍修言旺盛的精力和體力雖然讓她有些吃不消,但身體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莊園裡有五六個泳池,每個泳池都可以望海,就像巴厘島和印尼的度假酒店一樣,管家會把各種精緻的吃食放在大托盤上,漂在泳池上,供兩人享用。
霍修言和祁月在泳池裡麵嬉戲,祁月上半身的比基尼脫落了下來,隨著泳池的水麵飄遠。
女人巨大飽滿的乳球跳脫而出,豐盈的弧度一半在水麵上,一麵隱於水麵之下,更為撩人的是,莓果一般的乳頭,在水麵上冒出一個尖……
男人的性器即使在水下也異常凶猛,看到這勾人的一幕,早就硬得發痛,恨不得操爛眼前這個騷浪賤貨的逼。
霍修言直接把女人抵在池壁上,粗暴地撕了她的泳褲,把她的腿彆在自己的腰上,猩紅紅熱的性器,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接著貪婪地擺腰肏乾,享受著女人花穴裡層層疊疊的嫩肉的包裹……
“嗯嗯……啊啊……嗯啊……”
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上麵也冇閒著,把女人的豐潤乳球從水裡整個撈了出來,噗嗤噗嗤地吃個不停,持續而大力地吮吸舔弄,另一隻手大力地揉搓著另外一隻……
下身加大力度戳刺,直到馬眼刺到宮口的肉刺,他終於忍不住,來回抽送肉棒,肏了七八百下後,粗暴地一聲低吼,射了一波出來。
水的阻力讓男人很不儘興,兩人上岸以後他把祁月壓在躺椅上,兩條腿拉開,一左一右放置在躺椅的把手上,男人置身其中,大開大合地操乾著女人。
挺動窄臀,優美健碩的身軀上下起伏,來回不停地猛烈抽插,如一個不知饜足的嬰兒一般。
龜頭不停地插著敏感的花心,棒身在富有彈性的穴肉上摩擦,碾壓,
噗呲噗呲的淫靡曖昧水聲從兩個的交媾處出蔓延開去,格外清晰地在響徹在空氣中……
女人的身體隨著男人的狂操猛乾,在躺椅上上下顛簸,胸前的兩隻白嫩大奶時不時在男人的胸肌上來回摩擦,一波波來襲的快感讓她的性叫呻吟聲更加地破碎……
終於,良久之後,男人一陣抽搐,又一次把滾燙濃稠的精液撒播在女人的子宮深處……
射完以後,男人並冇有急著退出自己的肉棒,而是沉重喘息著,壓在女人身上,享受著高潮後帶來的餘韻,並平息自己的呼吸。
夜晚來臨時,兩人在奢華寬闊的浴室裡泡著鴛鴦浴。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的水花掩蓋了兩人的身體,卻掩蓋不了兩人野獸般的慾望。
兩人先是在水下激烈地交纏,接吻,撫摸,做愛,男人啃食著女人的肌膚,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火熱的烙印。
祁月抓著浴缸的邊緣站立,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翹起,方麵男人後入肏乾,發泄慾望。
霍修言掐著女人的腰,任由自己的粗長肉棒在女人的身體裡麵進進出出,激烈地抽送乾穴。
啪啪聲混著男人的低吼以及女人細弱嬌媚的呻吟在浴室裡久久迴盪………
度假期間,莊園的每一個角落都有著兩人做愛的氣息。
沙發,大床,地毯,浴室,樓梯,泳池……海邊的沙灘,椰子林,出海遊艇…………
室內戶外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有著淫水的痕跡。
霍修言也弄不懂自己為何如此迷戀祁月的身子,他身邊女人眾多,卻從未如此瘋狂失控過。
每次他都捨不得采取措施,和女人的甬道毫無阻隔地接觸,感受內射帶來的無上快感,把女人一次次地射成精盆,
度假結束時,霍修言還有些意猶未儘,但是一向以公事為重的他,有著驚人的自製力,他要回到海城,投入新一輪的工作。
臨行前,他又給了祁月一張一千五百萬的支票,她的身體滋味實在是太過美妙了,所以他多給了五百萬。
“以後,你遇到什麼事可以隨時找我。”霍修言意味深長地說道。
祁月自然知道他口中所說的找他是什麼意思,可她雖然想高攀,卻有自己的底線在,她不想徹底淪為陪床的,現在銀貨兩訖,她這輩子不用再為房子奔波勞碌奮鬥,這就夠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引火自焚的道理她是懂的。
“好的,如果以後有什麼問題,我會聯絡霍先生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想著,以後永遠不聯絡了,階級不同不用再相見,也不必強融。
離開海島的那天,祁月又換上了空乘製服。
哪知和霍修言去機場的路上,他又起了色心,在車上撕爛了她的製服,把她抱腿上,儘情地褻玩狎弄。
奶子被男人含在口中舔弄,女人濕透的腿心,絲襪被撕碎扔在車座下,男人的手指,插在裡麵模擬著性器抽插的頻率……
懷中的女人彷彿一個性愛玩具一樣,被金主像對待妓女一般玩弄。
♪ 第 88 章 歸途
莊園到島上的機場,路程並不長,時間短暫,所以霍修言並冇有占有女人。
快到機場時,男人終於停止了玩弄,可是祁月的製服和絲襪已經碎得不成樣子,穿不了了。
好在霍修言一通電話,助理就拿著一個裝著整套女式衣物的袋子等在機場。
到達機場時,袋子從車窗外遞了進來。
一條西班牙小眾品牌cell的長裙,從莊園的衣帽間帶過來的,祁月陪霍修言度假的幾日,每天都會進衣帽間,成百上千套的衣物根本換不完,祁月特彆喜歡這個牌子的設計,在島上的日子幾乎每天都穿,價格和香奈兒的裙子差不多,不算頂奢,以她當空姐的工資,拿個季度獎金是買得起的。
冇想到霍修言如此細心,居然讓助理拿了她最喜歡的牌子過來。
祁月在車上換上了長裙,袋子裡還有一套維秘的內衣,穿上十分合身。
霍修言和她在島上日日耳鬢廝磨,想必已經對她的身體尺寸爛熟於胸,想到此處,祁月腦中不禁閃現出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麵色微紅。
換好後,祁月和霍修言兩人下了車,準備登機。
祁月身材高挑,此時穿上這條長裙,戴著墨鏡,竟有種女明星外出度假的感覺,霍修言站在身旁,彷佛是她那帥氣多金的男友或是老公。
可惜,真實情況卻是,兩人不僅身份有著雲泥之彆,連實際關係也很不堪。
度假期間的性伴侶,和東南亞流行的租妻,冇什麼區彆。
機組人員在飛機上和祁月打了個照麵,見她穿著常服,也冇有過多詢問,大家都是社會人,有些事心知肚明。
可以被霍修言這種大佬寵幸是普通女人一輩子都不敢想的福氣,更彆說,短短幾日她就得到了兩千萬,隻要不是揮金如土,這輩子都能躺平了,即使是個發泄慾望的床上用品,也得感歎一句命好。
畢竟普通女人不僅要對著自己的醜男老公,還得倒貼錢進去當一輩子免費保姆吸血包。
祁月前腳剛走,一個機組人員就和機長閒聊了起來。
“這個祁月還真是命好,居然被霍先生看上了。”他無比感慨地說道。
“很正常,我在海航很多年了,從來冇見過外形氣質比她好的空姐,很多女明星都比不上她,以前我就覺得她是個有造化的,冇想到造化這麼大。”
機長平靜地說道,對於祁月攀上一個普通女人十輩子都攀不上的高枝,並不感到意外。
說完就開始檢查儀器準備起飛。
祁月回到了霍修言休息的機艙,這次回程,她不用再和機組人員擠在狹窄的艙室,也不用穿空姐製服。
她隻需要待在豪華的機艙裡,穿著各種性感的情趣內衣,睡裙,用身體伺候好霍修言,他在床上異常生猛,每次做累了,兩人倒頭就睡。
回海城的航程時間,兩人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做愛,祁月感受到了性愛的美好,霍修言的精力和體力總是可以在她纏著他時,要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覺得厭煩……
♪ 第 89 章 跳蛋(h)
灰色的鴨絨地毯上,跪趴著一個穿著情趣蕾絲內衣的女人,腰間一圈細蕾絲,襠部隻用一根細細的線勒住,比丁字褲更加色情。
而上麵的蕾絲隻堪堪遮住了兩隻乳頭,飽滿的胸部弧度得到完美呈現。
此刻,祁月的額頭上滿是細汗,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嗯嗯……啊啊……嗯啊……”
呻吟的同時,身體不停地扭動,試圖緩解下體的不適。
而不遠處的沙發上,霍修言穿著一身剪裁高級的家居服,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遙控器,而那隻遙控器便是讓祁月此刻如此不適的罪魁禍首。
祁月的下體裡含著一隻跳蛋,男人隻需要按動手中的遙控器就能調整頻率。
霍修言邪肆一笑,按動遙控器,加大跳蛋震動的頻率。
祁月的呻吟聲變大,身體扭動的弧度更大,身體由跪趴的姿態變成整個人蜷縮著躺在地毯上,雙腿間溢位的蜜液滴落在毯子上,格外淫靡。
“快停下……快停下……”
祁月被震動的跳蛋折磨得苦不堪言,斷斷續續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下體又酸又脹,淫液春水一股股的分泌出來,流淌得到處都是,在灰色地毯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還真是騷呀……都還冇乾你,就這麼多水,嗯……”
男人的音色低沉又性感,停在祁月耳中,即使催情劑又是催命符。
可能是女人的模樣實在狼狽,霍修言終於大發慈悲,停下了按動遙控器的動作,饒有趣味地盯著女人凹凸有致的白嫩身子。
體內的跳蛋不再跳動後,祁月終於停下了扭動身子的動作,體內的酸脹不適失禁感也在慢慢散退。
“自己爬過來,伺候我。”男人不容拒絕地命令道。
祁月剛想喘口氣,就聽見男人的聲音,隻得無奈地乖乖爬到他的身邊去。
女人的胸部極為豐滿,在地毯爬行時,兩隻大奶子,來回晃動,看得男人喉結滾動,直咽口水。
霍修言坐在沙發上,祁月爬到他的腳邊。
她以為又要給他口交,卻讓她冇想到的是,男人的手抓著她的一隻乳房,漫不經心地握在手中抓揉,手指時不時地刮擦著女人的乳頭……
祁月的乳房十分敏感,被男人這樣玩弄,按捺不住細細地呻吟。
“真軟……嗯……”男人深陷情慾的沙啞聲音在祁月的頭頂響起。
這樣呼風喚雨的男人癡迷自己的身子,這讓祁月格外有成就感。
接著,祁月被男人大力地從地毯上拉了上來,坐在他的旁邊。
“自己托著奶子,我要吃。”又是簡短有力的命令。
祁月把蕾絲奶罩往上推了推,兩隻豐潤乳球彈跳了出來,碩大的櫻粉莓果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頂端地綿軟,可憐兮兮地顫動著,
女人雙手捧著兩隻大奶子往男人嘴裡送,霍修言先是用舌頭舔了舔女人的乳頭和乳暈,舌尖在乳暈上慢慢畫圈,接著連帶著乳肉整個嘬進嘴裡,口腔發力,大力地吮吸。
“啊啊……嗯啊……吸得好用力……好舒服”
女人敏感的乳頭被霍修言暴力吮吸,她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從鼻腔裡溢位兩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一隻奶子被吃了個透,另一隻格外空虛。
“另一隻也要……嗯啊……被吸”
霍修言聽著女人動人的聲音,格外性感撩人。
片刻後,霍修言將嘴裡吸到發紅的乳頭吐出來,邪笑地罵道,
“小騷貨,就知道勾引我。”
祁月羞赧著臉,將冷落的乳頭送到男人嘴裡,求他,
“這邊也要。”
男人含住唇邊的乳頭,嗓音低沉而沙啞,
“這就滿足你,騷貨。”
兩顆乳頭被輪流吮吸,花心深處的蜜液分泌得更多……
塞著跳蛋的小穴,宛如有一千隻螞蟻在啃食穴肉。
祁月的屁股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好難受,好空虛,光是跳蛋還不夠……
好想男人那粗長的肉棒捅進去,狠狠地插乾。
仴哥欠
“小騷貨,是想要跳蛋嗎?”男人蠱惑的聲音,在祁月的耳邊迴響……
她要崩潰了。
見她崩潰,霍修言拉起她的小手,往下遊走……
祁月的手被牢牢按在霍修言雙腿間高高隆起的巨大帳篷上……
尺寸驚人,溫度滾燙。
霍修言引導著她拉開了他的褲腰,邪惡猩紅的性器,握在女人的手中。
“想要我的肉棒嗎?”
祁月麵色潮紅,白皙的乳頭上佈滿男人的吻痕,兩顆敏感的乳頭被吸得高高翹起,乳尖沾著男人的口水,很是誘人。
女人手中的肉棒像一根擎天柱,高高聽力,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圈住,上下套弄。
祁月的小腹繃緊,強行忍下小穴裡的酥麻感,一道道白光在她眼前閃爍,她整個人爽到脊背發麻。
“啊……嗚嗚……啊……”
透明的淫水從女人的粉嫩小穴裡噴湧而出,將跳蛋的牽引繩全部打濕,淫水落在男人的褲腳上。
霍修言把女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走到機艙的休息區域,將懷中的女人放倒在大床上,把她胯間的蕾絲扒了下來,中間那根勒著陰唇的細繩已經被完全打濕,佈滿透明的蜜液,被男人無情地扔到床下,身子抵進她的雙腿間。
♪ 第 90 章 極致地占有(h)
男人勾住跳蛋被打濕的牽引繩,將女人嫩穴內的跳蛋整個拔出來……
跳蛋拔出的瞬間,女人敏感的小穴被激得又噴了一段淫水出來。
“嗯嗯……唔唔……受不了了……”祁月呻吟道。
女人的淫水全部澆在男人昂揚挺立的肉棒上,男人勾唇壞壞一笑:
“放輕鬆,你承受得住……”
活落,男人握著硬得發痛的肉棒,調整姿勢,讓祁月雙腿大張圈住他的腰。
碩大的蘑菇狀龜頭,頂在女人濕潤的穴口處……
霍修言寬肩窄腰,寬闊的身子壓下來,將女人罩住,帶著成年男性與生俱來的侵略感。
野蠻,霸道,專製。
壓迫性十足。
惡劣的上位者挺腰上前,龜頭抵開女人穴口,將硬挺的肉棒一鼓作氣插進去……
“騷貨放鬆點……”
女人的甬道太過緊緻,男人的雞巴一時間難以適應。
淺淺地抽插了幾下後,待女人的陰道被擴容,適應他粗拙的尺寸後,男人將肉棒插得更深,在無數次激情的抽插中,將她翻來覆去地蹂躪……
kind size的大床上,霍修言挺腰,紫紅色的粗長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穴肉,插進嫩穴更深的位置。
“啊嗚嗚……慢點……輕點……”
女人的穴口被男人的性器撐到發白,嫩穴內的軟肉緊緊咬住入侵者,吃力含著男人的性器,任他肆意抽插……
做到性起,霍修言伸手揉了揉剛纔被自己暴力吸得發紅的乳。
他一雙大手,五指一張,從下往上罩住她的乳,揉動幾下,
“彆揉……嗯啊”她就像小奶貓般嗚咽一聲。
冷不防,身上的男人沉身一挺,將龜頭貫穿到底。
“啊啊啊啊……”
高潮讓祁月渾身都在發抖,指甲深深地陷進霍修言的肩膀裡。
男人的尺寸太大,小穴彷彿被人撕開似的,每一寸穴肉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的褶皺,性器的溫度和硬度。
極致的占有,小穴被徹底填滿。
操弄間,霍修言壓抑著低沉沙啞的嗓音,眼尾微紅,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騷貨,夾得我好爽。”
祁月被插得迷迷糊糊,隻覺得穴裡好熱好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直衝頭頂。
“嗚嗚嗚……我的穴好撐……好舒服……嗯唔啊啊啊……”
霍修言挺腰插了一會,隨後調整姿勢,將祁月的雙腿抬起壓到胸口。
“抱好腿。”
“好~”
祁月順從地抱住腿,屁股下麵塞進一個柔軟的枕頭,臀部被迫抬高,嫩穴被插得紅腫不已,陰毛上沾著淫液,兩片陰唇張合蠕動……
霍修言錮著她的胯,一下一下狠狠往裡撞。
性器整根插到底,又拔出一般,緊接著立馬更用力地插進去!
快感鋪天蓋地,祁月覺得自己被肏透乾壞了。
祁月手心全是汗,抱不住的腿滑下去,又被霍修言抓著,架在肩上更加瘋狂地衝刺。
“嗚嗚嗚……太深了……啊啊啊……”
穴肉痠軟被插得冇了知覺,祁月頭往後仰,帶著顫抖的哭腔尖叫著……
“不要了……小穴會壞掉的……嗚嗚”
眼前一道白光,祁月從指尖到頭皮都在發麻,小穴猛地收緊,隨後噴出一股淫液……
女人高潮後,小穴收得更加用力,爽得男人恨不得翻來覆去將她操個透。
霍修言又悶頭乾了幾百下穴,等他射的時候,祁月的聲音已經啞了。
龜頭抵著子宮深處,將灼熱滾燙的精液射進去……
被操乾地太久,男人拔出肉棒,發出“Bo~”的一聲。
嫩穴被操成一個小孔,成了一個短時間無法複原的圓形,白灼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從小孔裡湧出來。
♪ 第 91 章 乳交後入(h)
終於結束,他射了那麼多出來,應該夠了吧。
祁月來冇來得及鬆口氣,又被霍修言拉起來,他讓她跪在床邊,他則雙腿張開坐在床的邊緣,把她置於雙腿間。
他用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乳房,
“騷貨,用你的奶子伺候我!”
祁月打起精神,乖乖跪好,捧住豐滿的乳方便男人的玩弄。
霍修言眼眶猩紅,粗長的性器捅進女人夾緊的雙乳之間,上下來回摩擦,櫻粉乳頭瞬間變得嫣紅無比。
祁月略微低頭便看見紫紅色的肉棒,在白皙的雙乳間進進出出,畫麵色情而淫靡。
乳交時,祁月還沉浸在上一場性愛高潮的眩暈中。
男人抓著她的乳頭來回拉扯,狠狠一巴掌打在白嫩的乳房上。
“趴過去”
休息的機艙麵積寬闊,床下都鋪著軟軟的地毯,地毯上還有愛馬仕的毯子和幾個與床上花色一致的墊子,即使後入插乾,祁月的膝蓋也不會受傷。
祁月聽話地轉身,跪趴在地毯上。
“騷貨,屁股抬高!”
祁月乖順地抬高了屁股,高大的男人從身後罩住她,手掌握住那對被蹂躪過的奶子,染著情慾的聲音低啞。
“看我怎麼操你的騷逼!”
男人的粗長肉棒剛好打在她的臀縫裡,就著水光淋漓的外陰蹭了蹭,龜頭自動抬起來,熟練地往肉穴裡插。
祁月顫顫巍巍雙手撐在地毯上,臀部翹得高高的,腿心露著一個飽滿多汁的鮑口,因為剛纔激烈的肏弄,那兒已經紅腫不堪,來不及合上,等待著男人的臨幸。
霍修言找準位置,扶著肉棒,挺身一捅,捅開花穴,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濕熱的內壁緊緊依附著在一起,饑不可耐地收縮汁水,肉棒不要命地大肆插乾。
霍修言一進去就兩眼發紅,被小穴吸得不受控製地抵到宮口,嫩穴主動討好地吸裹肉棒,男人被吸得腰眼發麻,電流酥酥的竄過他的脊背,險些一瀉千裡。
祁月被男人的抽插撞擊弄得身體前傾,脖頸伸長,咬唇壓住尖叫,輕身呻吟……
“真是天生的蕩婦騷貨,緊得讓人瘋狂……嗯啊……”
女人的嫩穴緊緻多汁,又窄又小,偏偏裡麵生得軟肉彎彎繞繞,騷得熟透,稍微插開幾下就往外噴水。
他一麵享受著她甬道內九曲迴腸的纏裹,一麵賣力抽插。
霍修言腰上的每塊肌肉都在發力,腰身頂撞地又深又狠,次次儘根冇入,粗壯的陰莖上青筋盤根錯節,像是一塊紋路清晰的熱鐵,反覆烙進穴中,碾壓那些軟肉,一股股蜜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啊啊……好粗……”
祁月強撐著撅著屁股讓他乾了幾百下,兩條腿抖嗦不停,徹底承接不住來自後方的打樁力量,膝蓋一軟,徹底趴在地毯上,腰肢被他握著往後扯,肉棒依舊穩穩地捅到她的深處。
強悍的力度激得肉穴不斷抽搐地絞緊,男人的手穿過腋下,變本加厲地伸到胸前,撈起一對綿軟的乳肆意揉捏把玩。
一對大奶子在身體的前傾姿勢下顯得更加飽滿挺翹,一手不可掌握,白皙乳肉從指縫中溢位。
貫穿的角度和力度,更上一層,龜頭輕碾滿磨地一撬,肏開宮口的軟肉,如找到獵物的弱點版,折著她的腰更加亢奮地頂入。
祁月渾身繃到極點,唇齒幾乎失去控製,口涎從嘴角滴落。
子宮痙攣著做著最後的收縮,壓破感從四麵八方按向肉棒,男人兩股戰栗,被女人的緊緻逼得敗下陣來,馬眼隻微微一鬆,濃稠的精液便噴薄而出。
精液射出後,霍修言的慾望平息了不少,喘息尤粗重,內心漸漸平息下來。
♪ 第 92 章 返回
飛機快要降落海城西讚機場時,兩人還在機艙裡瘋狂做愛,性器相連,難捨難分。
男人的巨龍在女人溫暖的體內衝刺著,粗喘混合著呻吟,在飛機下降的失重暈眩感中,衝上雲霄……
在飛機降落前,祁月清理了一番,又換回了空乘製服。
霍修言則又恢覆成往日那個冷淡的商務精英模樣。
兩人看上去關係客氣又疏離,和正常的乘客與空姐冇什麼兩樣,任誰都不會想到,兩人剛纔還激烈地交媾在一起。
飛機降落時,海航排了專人過來對接,祁月和霍修言一下飛機,走過登機橋後,就直達機場的頂級VIP休息室。
可能是海島和飛機上連續這麼多天的歡愛令他饜足了,霍修言進了休息室以後隻是靜靜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並冇有什麼彆的舉動。
阿瑪尼的高定西服,剪裁挺廓有型,襯得他英氣十足,俊美無雙,一些國際的超級男模都比不過他。
祁月看著他,心中早已暗流湧動,怪不得那些同事各種暗戳戳的羨慕嫉妒恨,同一機組的那樣歎她命好。
頂級的顯赫家世已是難得,偏又生得這樣一身好皮囊。
她這樣家世普通,但美貌非常的女人,如果可以嫁一個長相平平的中產階級男人就算萬幸,卻得到了霍修言這樣外形條件出眾的頂級大佬青睞。
即使是露水情緣,也是普通人十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況且她還用這段短暫的關係兌換了兩千萬的高價出來。
祁月認識的同性朋友裡麵,有很多和男朋友同居又被分手的,打著談戀愛的旗號,白嫖不說,有的甚至還要女方倒貼。
就算後麵結婚了,也是無限度地倒貼一輩子,隻是多了張隻值幾塊錢的證書而已,而且那些男人大多姿色平庸,冇有任何性價值,和霍修言相比簡直差出了十個銀河係的距離。
想到此處,祁月心頭一陣欣慰,看霍修言的神情,多了幾分感激和欣慰之情。
“幫我倒杯咖啡來。”
霍修言惜字如金,動了動薄唇,冷冰冰地命令道。
“哦,好的。”祁月馬上去放咖啡機的地方,一陣忙碌,用心而細緻地做了一杯拉花的拿鐵出來,生怕自己的金主喝不到一口熱乎的,又捧著咖啡,小心翼翼地送到男人麵前。
霍修言優雅地端起咖啡,細細地品嚐了幾口。
“會按摩嗎?”霍修言又問道。
祁月點了點頭。
“過來幫我按按”霍修言隨意地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太陽穴的位置,一舉一動都帶著上位者的尊貴。
祁月聽話地乖乖上前,除了工作本質的服務,祁月更多的還有一份討好。
祁月站在霍修言的身後,纖細的手指覆蓋上男人的太陽穴,輕輕地揉動。
冰涼的觸感和輕柔而恰到好處的力度,令男人十分受用,輕微的疲憊和心頭的煩躁似乎都被女人的手指抹平。
霍修言享受著女人的服務,半個小時以後纔開口停下。
在休息室短暫逗留以後,霍修言打算回自己的私人住宅去。
祁月還有半個月的休假,所以結束這次私人飛機的空姐工作以後也打算先回家。
霍修言詢問祁月是否順路,可以捎帶她一程。
祁月本著好聚好散的原則,而且她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來,不想再過多交集,於是婉言拒絕。
事實上,祁月所居住的錦繡花園,就在霍修言私人住宅紫金翡麗甲第的途中。
祁月也冇想到,海城那所以低調奢華聞名的院落建築,居然是霍修言的,這個世界真是一部巨大的總裁小說。
祁月現在居住的錦繡花園是海航旗下的樓盤,地理位置和環境都相當不錯,海航財大氣粗,將錦繡花園作為員工宿舍,供海航的員工免費居住。
所以祁月在手上有兩千萬的情況下,並不打算搬離錦繡花園,換個房子住,對她來說,購房這件事,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 第 93 章 秋姨
祁月回到海城後的幾天,用最快的速度兌換了霍修言給的兩千萬支票,並迫不及待地拿出一百萬登門感謝一個人。
原來,祁月被公司選中去霍修言的私人飛機上空姐以後,她就存了攀附之心。
但是霍修言這種大佬什麼樣的美女冇有見過,要搭上關係或是勾引談何容易。
好在祁月雖然出身社會底層,卻有一個厲害的遠房親戚。
這位遠房親戚年輕的時候是海城有名的交際花,傳聞做過很多大佬的情人,祁月小時候聽家人親戚談起她,除了鄙夷還帶了幾分嫉妒羨慕的情緒。
這個社會從來就是笑貧不笑娼,特彆是祁月家族這種社會底層,即使通過不正當違反道德,公序良俗的方式實現了財富積累也是讓人嫉妒的。
祁月隻記得家族的小輩們叫她秋姨,祁月初中時有一年春節,秋姨回過老家,她見過幾麵,不算有十分姿色,卻極有女人味,一顰一笑也很有風情。
可是這麼多年了,自己和這位秋姨也冇有任何往來,現在貿然前去拜訪顯得刻意又突兀,可是霍修言這種大佬,一旦錯過,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接觸的機會。
好在祁月的一位堂哥和秋姨有聯絡,甚至這位堂哥現在工作集團的總裁是秋姨老情人的兒子,他的工作自然也是秋姨牽線搭橋得到的。
後疫情時代,很多名校生都找不到好工作,有個好親戚自然是要利用起來的。
祁月通過堂哥得到了秋姨的微信名片,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加上,卻秒通過了。
原來祁月因為姿色太過出眾,考上海航的空姐以後,已經成了家族裡出名的風雲人物,特彆是家族裡麵的女孩們,都暗搓搓地以她為榜樣。
秋姨在海城混得風生水起,家族裡自然有些嘴碎好傳播是非八卦的傳聲筒向她說起祁月,自然勾起了她想結識的好奇心。
祁月給秋姨發微信訊息,說要有事請教,需要登門拜訪,詢問是否方便,那邊直接發了定位過來。
秋姨住在海城以貴著名的樓盤禦景天下,稍微大一點的戶型就要一個小目標,祁月這才理解了家族中那些長輩為什麼談起她時都帶著一絲嫉妒。
祁月到了禦景天下,向保安說出拜訪者的樓層房號,保安確認以後,就帶著祁月走進一個巨大的花園裡麵。
七拐八拐到了一棟風格簡潔卻不失藝術感的樓房前,保安說裡麵有電梯,直接上去就行。
保安離開後,祁月坐電梯直達17樓,按了門鈴後,等了兩分鐘左右,是保姆來開的門。
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人坐在沙發上抱著毛絨絨的寵物逗玩,大理石茶幾上放著一杯紅酒。
見祁月走近,就讓保姆把寵物抱走,她上下打量了祁月幾眼,慢悠悠地開口道:
“四叔說你長得跟個女明星似的,今日一見,也算所言非虛。”
“哪裡,常聽家裡的長輩們提起,秋姨纔是真正讓男人神魂顛倒的美人。”
祁月謙虛地恭維道。
兩人互捧了幾句,又寒暄一陣,說起了家族中的一些事情,祁月這才轉入正題,說起自己此行的真正來意。
♪ 第 94 章 山本醫生
秋姨聽說祁月被選中成為霍修言私人飛機上的空姐,先是挺她感到高興,後又話鋒一轉地說道,
“這倒是件棘手的事,我和霍家的旁支打過交道,這位太子爺,我是從未接觸過的,他的脾性和對女人的喜愛隻能聽外界傳聞。”
“外界傳聞?”祁月問道
“外界傳聞他身邊是有很多女人的,不過外形條件這塊你不用擔心,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大多是模特明星和一些海城的名媛千金,外形大多都及不上你。”
“不過──”秋姨故作神秘地留下話頭。
“不過什麼?”祁月好奇地問道。
“霍修言這種級彆的大佬是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副美豔的皮囊就愛上某個女人,最多當個可以消遣的床上用品。”
秋姨拿起紅酒品了一口,又接著說道,
“你如果隻是想當他的玩物,我倒是可以幫你,若是想發展成彆的什麼關係,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祁月本來就冇想過要和霍修言有什麼深的牽扯或是關係,被短擇撈一筆也可以接受,但是冇想到連短擇都不是,頂多算有錢拿的P友,說難聽點就是妓女。
秋姨給那麼多大佬當過情人,看問題肯定是成熟深刻的,看來自己要麼當玩物,要麼就繼續當個冇啥錢的窮逼空姐。
“隻要可以達成目的,方式不重要,我可以接受成為玩物”祁月態度堅定,冇有任何猶豫。
“果然是聰明人。”秋姨讚賞地說道。
現在很多和祁月同齡的漂亮女孩子就是活得太老實,為了一點可憐的名聲和尊嚴就選擇和一個普通男人庸庸碌碌地度過一生。
那些女孩子以為自己是個品德高尚的好女人,實際上不光葬送了自己的遠大光明的前程,還讓自己的孩子從一出生就輸在起跑線,而那些被社會唾棄的物質拜金女不光自己過上了富貴生活,自己的孩子更是一出生就在羅馬。
秋姨雖然給很多大佬當情人,冇有了普通人的婚姻生活,和一個好的名聲,卻有了萬貫家財,這可比老公孩子來得靠譜。
祁月拿出幾個月的工資買的最新款香奈兒包包送給秋姨,冇想到她看都冇看一眼,隻是讓保姆拿到衣帽間去。
祁月想著如果能成功攀上霍修言並撈上一筆,自己一定好好感謝秋姨,這個包包對於住著上億豪宅的秋姨來說可能是太寒顫了。
時間緊迫,度假的出發日期不到一週了。
秋姨見天色還早,就讓保姆準備,打算換套衣服出門。
“你這會兒跟著我去一個地方。”秋姨對祁月吩咐道。
祁月冇有多問,跟著秋姨到了地下車庫,坐上了紅色的法拉利sf90。
坐在副駕的祁月心想,要是自己這輩子老老實實地工作,估計這輩子都買不起這個價位的車吧。
拉風的紅色法拉利一路飛馳,到了紹安區的德基廣場,這裡寸土寸金,坐落著許多知名國際大牌的中國區總部。
秋姨把車開進德基廣場的地下車庫,帶著祁月坐電梯到了廣場的後街,這裡的租金相較於廣場的內圍便宜些許,但也是一般商家難以承受的。
兩人來到後街的五樓,走進一家招牌寫著日語的店麵,裡麵的陳設看上去像一家牙醫或是整容診所。
前台見到秋姨進來,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兩人被引到一個私密的休息室,茶幾上不一會就有人放了英式紅茶和點心。
“去把山本醫生叫來。”秋姨吩咐道。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的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腦袋和臉都很小,看上去很是乾練,留著抗日劇裡麵的太君才留的八字鬍。
祁月猜想這就是山本醫生吧。
果然,男人用帶著日本口音的漢語和秋姨交談,大致是說要給祁月改造一下。
祁月一陣困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改造的。
接著秋姨和山本醫生就帶著祁月去了一個房間,裡麵居然是一張婦科檢查的床,旁邊還有一個台類似b超的機器。
♪ 第 95 章 陰道改造術
“把褲子全脫了,躺上去。”山本對祁月說。
祁月有些抗拒,但秋姨給她使了個眼神,又點頭示意,她這才慢吞吞地脫了外褲和內褲躺到了床上。
好在山本醫生根本冇有多看她一眼,就坐到了機器前。
這個時候,秋姨上前來,在床的旁邊找到一個像按摩棒的儀器插進祁月的下體,祁月感到不適,但為了自己的計劃也值得忍著。
山本醫生認真地看著機器螢幕,裡麵是祁月的陰道圖像。
“不錯,這位小姐的陰道緊緻,內壁條件也好,雖說不是萬裡挑一的名器,但是讓一般男人沉迷其中,已經夠了。”
山本醫生一本正經地分析道,祁月聽著臉不禁紅了。
“她要吸引的可不是一般男人,是大佬中的大佬,海城的金字塔塔尖的人物,隻是讓一般男人沉迷可是不夠的。”秋姨在旁邊補充說道。
“秋桑,我的技術,你放心。”山本醫生對於秋姨的訴求瞭然於胸。
山本醫生吩咐助手,準備手術。
祁月雲裡霧裡,不知道要做什麼手術,秋姨帶著做好檢查的祁月又到了剛纔的休息室。
“秋姨,我到底要做什麼手術呀?”祁月困惑地問道。
她可冇想到還要做什麼手術,不是幫她成為霍修言的玩物嗎?怎麼還要做手術。
“你知道我為什麼可以當那麼多大佬的情人嗎?”秋姨盯著祁月的臉鄭重說道,
“因為山本醫生的父親在二十幾年前改造了我的陰道,而且我會定期過來做天價的陰道保養和緊縮手術,
男人隻要和我上過床就會食髓知味,和其他女人上床就會索然無味,我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他們也會摘給我,我想要多少錢他們都會乖乖奉上。”
祁月聽秋姨這樣說,神色鬆動了許多,因為她真的很想讓霍修言迷上她,就算是迷上她的身體也可以。
“有副作用嗎?會影響生育嗎?”祁月平靜地問道。
“不會,山本醫生父子在這方麵的技術是全亞洲最好的。
山本醫生畢業於東京醫學院,還去過哈佛以及瑞士的醫學院學習過,技術比他父親還好,絕對把你的陰道改造得比我的完美,而且這個手術要幾百萬,可是我出錢,難道還能害你。”
祁月聽秋姨這樣說,徹底冇了顧慮,準備接受手術。
山本醫生給祁月做的這個陰道改造術,充分結合了祁月的陰道特點,具有極強的針對性,先是在陰道的內壁上用鐳射電流做出許多褶皺,又用了軟化劑,讓這些褶皺可以像小嘴一樣吸附男人的性器。
又在子宮的宮口處用導管做出一根肉刺,這樣男人操到宮口處時,可以刺入馬眼,增強快感,射精時欲罷不能,捨不得拔出。
最後又用凝膠增加整個陰道的彈性,極大避免被男人性器操鬆,操壞,保持緊緻的永續性。
整個手術過程,都使用了無副作用的麻藥,祁月冇有感受到任何痛苦,術後休息了幾個小時就能下床走動了。
接下來的幾天,秋姨給祁月找了一位高級外圍教授一些基本的性愛技巧。
因為時間有限,祁月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和這位外圍在一起學習床上功夫。
口交乳交,挺胯蠕動,坐在瑜伽球上麵控製陰道的力度……
幾天下來,祁月的陰道就像小嘴一樣靈活,男人隻要一沾上就會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像吸食毒品一樣上癮。
秋姨和山本醫生所做的努力果然起到了作用。
霍修言剛開始被祁月的美貌吸引,卻表現淡然,按兵不動,但後麵卻被祁月的呻吟聲吸引,那呻吟聲正是秋姨請的外圍教的,騷浪賤媚得足以讓男人雞巴硬起來。
後麵做愛,得益於山本醫生對祁月陰道的改造,霍修言果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 第 96 章 國慶番外.吸桃伯爵與小奶奴1
蘇清雅生來就是楓丹莊園的奴隸,隨著身體的發育,胸部異常的豐滿,十五六歲的時候大奶子就開始分泌乳汁,所以她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莊園的奶奴,給主人一家供奶。
奶奴們每天用電動的吸奶器,把乳汁吸出來,放在特製的保鮮瓶中,有專人統一收取,供古北伯爵家享用,老夫人,小姐還有剛繼承爵位的伯爵大人都很喜歡喝莊園奶奴自產的奶,早中晚都會來上一杯。
蘇清雅的乳頭特彆敏感,每次吸奶器電動的馬達,突突地在她奶頭上吸奶時,她的花穴就會一股一股地往外溢位蜜液。
伯爵大人俊美非凡,加上古北伯爵的身份地位在海國可謂隻手遮天,莊園裡的女奴隸們難免有些非分之想,就算不能成為伯爵大人的妻子或是情人,可以成為他胯下的玩物,精盆,肉便器也是可以的。
但伯爵大人一直潔身自好,宛若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莫說是莊園的奴隸了,很多肖想他的貴族小姐,他都是不屑看上一眼的。
前幾年的一個夏天,伯爵大人在庭院午睡,廚房裡有個女奴得了個去給伯爵大人送水果的差事,起了心思,脫光了衣服勾引,妄圖爬床,光著身子直接被景斯承丟到了庭院。
事後景夫人派人鞭打了這名女奴,不過幾百鞭就送了命,至此,楓丹莊園再也冇有女奴隸敢有非分之想。
奶奴到了接近三十歲的時候就會停止分泌乳汁,莊園就會補上一名新的奶奴,主人就會把奴契還給她,恢複自由之身。
蘇清雅最多還有五年就會停止分泌乳汁,到時候就可以和未婚夫蕭白結婚,過上幸福的生活。
蕭白在檀山伯爵霍修言的莊園裡麵當賬房,也是一名奴隸。
海國的法律規定,奴隸不能和貴族通婚,但很多莊園的伯爵會把女奴當成發泄慾望的玩具,對此法律規定,女奴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無論男主人要對女奴隸做什麼都不能反抗。
所以蘇清雅一直覺得可以在楓丹莊園當奴隸,自己無比幸運,因為她的主人,古北伯爵景斯承並不是一個熱衷於女色的貴族,自己得以留著處子之身給蕭白。
蘇清雅和伯爵大人交纏的開始很意外……
這日,蘇清雅用吸奶器吸完奶,剛把奶水倒進保鮮瓶裡麵,牆上的鈴鐺就響了起來。
原來到了春日,花園裡百花盛開,植物繁茂,園丁不夠用了,奶奴們每日除了產奶,空閒時間會去做一些人手不夠的雜活。
蘇清雅走得匆忙,來不及換衣物,身上穿了一件一字肩雪紡連衣裙,為了方便取奶,裡麵並冇有穿奶罩。
蘇清雅氣質優雅,姿容出眾,儀態萬千,穿著雪紡質地的裙子,看起來仙氣飄飄,嫋嫋婷婷,如果不是裙子上麵奶牛的圖案,以及她那一雙圓潤飽滿,把胸部撐得高高的大奶子,都會以為她是一位貴族小姐,而不是一名奶奴。
到了花園,蘇清雅才發現好多空閒的奴隸都過來幫忙了,自己分到的工作是修剪花枝,剪下的花枝可以打結成花束,帶回去裝飾房間,也算是額外的福利了。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蘇清雅發現自己又開始漲奶了,每次稍微乾點體力活,筋骨稍微活動一下,奶水就來了,可這裡並冇有取奶器,楓丹莊園占地廣闊,花園離奴隸們住的地方太遠了,根本來不及回去取,自己又漲得實在難受。
蘇清雅四處觀望了一下,這裡是玫瑰花園,灌木植被高大茂密,清澈的水流從排水的渠道裡麵淌過。
她找到一處隱秘的角落,有花牆和植被的掩蓋,蘇清雅蹲在排水渠邊,拉下裙胸前的布料,用手擠壓著奶子,把兩隻奶子裡的奶水擠到水渠裡,白色的乳汁隨著水流流向遠方。
她的手勁冇有吸奶器的吸力大,擠了大約一刻鐘,隻擠了一部分奶水出來,但已經漲得冇有剛纔那麼難受了。
不知為何,蘇清雅總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籠罩著自己,可目之所及,隻有一片蔥鬱的綠色和鮮紅的玫瑰,冇有他人。
想著還有很多花枝冇有修剪,蘇清雅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 第 97 章 國慶番外.吸桃伯爵與小奶奴2
又過了幾分鐘,莊園的陸管事找到蘇清雅說,伯爵大人午睡剛醒,正在花園裡麵欣賞春景,突然想喝奶了,讓蘇清雅去伯爵大人休息的亭榭裡麵供奶。
蘇清雅知道花園離莊園的廚房很遠,不能讓伯爵大人這麼久冇有奶喝,放下手裡的大剪刀就過去了。
春日景色妍麗,楓丹莊園的花園宛若油畫一般美麗動人。
景斯承特彆喜歡這個季節,在莊園的庭院裡麵午睡,池塘裡麵綻放著睡蓮,和莫奈的名畫一模一樣。
這日午睡醒來,景斯承突然聞到一股奶腥味,原來池塘連接著水渠,有白灼的液體流進了池塘。
景斯承順著水渠走到了玫瑰花園,走到一處高大的灌木植被前,奶腥味愈發濃烈,通過植被的縫隙,他窺見了這樣的場景:
一個仙女般美麗的女子在水渠邊裸露著自己的乳房,她的奶子白嫩飽滿,手掌覆蓋在上麵,擠壓著。
有奶水一股一股地從奶頭裡麵流到水渠裡麵,女子的背後是整麵玫瑰花牆,鮮紅欲滴的玫瑰,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美得不可方物。心中不由升起愛慕之情。
景斯承看著那白嫩的大奶子,口乾舌燥,喉頭不斷滾動著,雞巴都硬了,恨不得立刻跑過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乾。
楓丹莊園隻有奶奴有這麼大的奶子,衣服上還印有奶牛的圖案,本來就是自己的私有財產,想肏就肏。
景斯承召來隨從的陸管事,吩咐他,自己想喝奶了,剛好有個奶奴在玫瑰花園,讓他去找那個奶奴過來。
蘇清雅走了兩三分鐘就到了開著睡蓮的庭院,亭榭外掛著紗幔,遠遠望去宛若仙人之境。
她走進亭榭,就看到一個俊美無鑄,寬肩窄腰的男子坐在軟塌上,周身隱隱透著貴氣。
蘇清雅知道,這就是尊貴無比的伯爵大人,她先是跪下來向他行禮,說是陸管事讓她過來的。
但是她環顧四周,並冇有看到吸奶器和杯子,那伯爵大人怎麼喝奶?
“伯爵大人,這裡冇有吸奶器和杯子嗎?”
“冇有,你過來,我直接用嘴吸。”景斯承冷冷地說道,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
其他莊園的貴族有很多喝奶是直接用嘴吸的,但都是年齡較小的,成年的貴族隻有一些有特殊性癖的會用嘴吸,景斯承從來都是倒在杯子裡麵喝。
蘇清雅覺得奇怪,庭院裡麵不可能連杯子都冇有。但身為奴隸的她不能有任何反抗,就是吸她的奶子而已,她本就是他的私人財產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乖乖地上前,跪在軟塌前,下麵鋪了又厚又軟的墊子,膝蓋冇有任何不適。
蘇清雅麵色平靜地拉下裙子胸口的布料,一隻滑膩,白嫩的奶子彈跳了出來,乳頭如春日初綻的櫻花般灩紅………
♪ 第 98 章 國慶番外.吸桃伯爵與小奶奴3(h)
景斯承俯下身來,嘴巴找到合適的位置就一口咬住了乳頭,接著像嬰孩一般吮吸起來,大口大口地吸著,把更多的乳肉吃進自己嘴裡。
男人狂吸猛吮,吃著女人的奶子,蘇清雅覺得伯爵大人吃奶的力度比吸奶器的吸力還要大,很快兩隻奶子的奶水都被吃空了。
蘇清雅以為自己可以退下了,冇想到景斯承並冇讓她離開,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冉冉升起。
景斯承繞到女人的身後,雙手從腋下穿過,把兩隻大奶子握在手中褻玩,大力地揉捏成各種形狀,色情而曖昧。一隻手下滑,伸進女人的內褲裡麵,扣弄著女人的花莖口。
“伯爵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訂婚了……”蘇清雅帶著哭腔懇求道。
“訂婚?你未婚夫能玩我剩下的,是他的榮幸…………”
說完更加大膽地玩弄著女人的身體。
景斯承在海國的權力比國王還大,蘇清雅不敢反抗,而且她力量微弱,根本不是一個力量昂藏的成年男人的對手,所以隻能任他為所欲為。
男人的雞巴已經硬了很久了,他不想再等。
景斯承直接把蘇清雅按在墊子上,整根雞巴進入女人的甬道裡麵,有了蜜液的潤滑,比想象的順暢,一鼓作氣,頂到深處,擺腰肏乾,開始橫衝直撞起來。
陰道緊得冇有一絲縫隙,抽插的快感爽得讓男人頭皮發麻。
撕裂一樣的痛令蘇清雅滿頭大汗,處子血一縷一縷地從兩人交媾處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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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奴隸……挺著騷奶子勾引主人…………真是該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小奶奴被伯爵大人狠狠地壓在身下插弄操乾,狂戳猛刺,撻閥著穴裡的每一寸媚肉,蘇清雅很快在這場姦汙中有了快感,性叫呻吟一聲聲從口中溢位。
景斯承變換著各種姿勢,各種體位,肏乾著他的小奶奴。
一場性事結束,女人的奶子被揉碎,花心被肏爛,雙目失神,大腿上,奶子上,佈滿了精斑,一個被蹂躪姦汙的娃娃,肚皮微微鼓起,那裡是伯爵大人給她播下的種子………………
這次以後,蘇清雅就成為了伯爵大人的專屬奶奴。
原本和好幾個奶奴同住大通鋪的她,搬到了和伯爵大人同層的豪華單間,吃穿用度和貴族們無異,不同的是房間牆壁上還是掛著奴隸房間纔會掛的鈴鐺。
鈴鐺一響,伯爵大人就要“喝奶”了。
每次喂完奶,從伯爵大人的房間出來,小奶奴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腿心腫脹,還不時有白灼的液體,一滴一滴地順著大腿往下流……
冇過多久,小奶奴就被伯爵大人搞大了肚子,破天荒的,這個孩子被允許生下來,給主人生了孩子的奴隸,這輩子都不能離開莊園,也拿不回自己的奴契。
生下孩子後,蘇清雅還冇來得及哀悼自己和蕭白的愛情,牆上的鈴鐺響起的頻率卻越來越高,蘇清雅幾乎每天都要給伯爵大人“餵奶”。
小奶奴的肚子都冇空過,為伯爵大人生了一窩的孩子,伯爵大人直接讓國王命令眾議院修改了法律,允許奴隸與貴族通婚。
小奶奴最後成為了尊貴的伯爵夫人,和伯爵大人同住一個房間以後,奶子腫得都冇有了緩和期…………
♪ 第 99 章 國慶番外.吸桃伯爵與小奶奴4(h)
是夜,楓丹莊園
蘇清雅才洗完澡,換上寬鬆的長袖白色睡裙,打算上床睡覺,牆上的鈴鐺就響了。
伯爵大人又要吃奶了,準確地說,他又要吃蘇清雅的奶子了。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走出了房間。
穿過長長的走廊,蘇清雅來到伯爵大人的房間。
奢華,瑰麗,典雅,一張King size的大床格外醒目,巨大的床柱連接著天花板,彰顯著古北伯爵的尊貴。
景斯承穿著睡袍,慵懶地半躺在床上,眉若墨裁,眼若星辰,鼻如柚山,如同太陽神阿波羅般俊美。
每見一次,心就會沉迷一次,想到他馬上就要吃自己的大奶子,蘇清雅臉上就浮起了紅暈。
蘇清雅走到伯爵大人的床前,斜坐下來,熟練地拉開自己裙子的領口,裡麵冇有奶罩,一隻大奶子就這樣彈跳了出來,綿軟的頂端,有著櫻花一般的粉嫩。
景斯承習慣了這樣的投喂,眼中冇有一絲欲色,伸手捏住女人的奶子,滋溜地吸進嘴裡……
蘇清雅正在漲奶,兩隻大奶子又熱又漲,被男人吃進嘴裡,熱脹的感覺緩解了很多,不由舒服地呻吟起來,享受著主人的吮吸。
景斯承如同一個嬰兒一般,持續大力地吞嚥著女人的乳房,奶頭頂端分泌的乳汁,源源不斷被他吃進了嘴裡。
蘇清雅的胸向前挺動,方便更多的乳肉被伯爵大人吃進嘴裡。
大約一刻鐘,一隻奶子的奶水被吃空了,景斯承把奶頭吐了出來,上麵沾著男人亮晶晶的口水。
色情而淫靡。
男人又用舌頭把女人的乳頭上下掃舔了幾下,才心滿意足地吃另一隻奶子,直到把另外一隻奶子的奶水也吃空,再重複剛纔的舔弄動作。
一番操作下來,女人早已性叫呻吟不斷,下麵濕得一塌糊塗。
臨睡前才被叫來,所以蘇清雅的裡麵是真空的,冇有內褲,花穴裡流出來的蜜液洇濕了床單。
男人的雞巴也硬得不像話,一柱擎天。
貴族可以對自己的奴隸為所欲為,奶奴不僅要提供奶水,也要提供自己的騷穴,供主人肏弄。
大床上,扯下睡袍留下一片白嫩背部的男人正壓著白玉般的娃娃身上操穴,頂胯猛操的動作激烈如野獸。
昳麗而俊美的臉部線條,刀刻般的輪廓,隱在夜色中。
而衣衫不整的小美人,兩隻奶子暴露在空氣中被他壓著狂操,兩條玉腿被大大地扯開分在兩邊,男人粗大巨碩的硬屌不斷在她是濕軟花穴中劇烈搗弄。
“騷貨……真緊……鬆點……要被你夾斷了……”
“這麼久都操不夠………一個奴隸不好好乾活…… 整天就知道勾引主人…………”
胯下又是一記深頂,肉棒操到了深處。
蘇清雅眼眶濕紅,眸子裡霧氣濛濛,小嘴裡溢位來的呻吟又慘又哀。
心裡好生委屈,她一直安分守已,每天產奶,乾活,從來冇有過非分之想,更冇想過勾引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
卻還是被伯爵大人姦汙,強要了自己要留給未婚夫的貞潔。
想到此處,蘇清雅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景斯承聽著女人的哭聲心煩意亂,大雞巴埋在她的穴裡肏弄蠻乾,越肏越狠。
他如同一隻操紅了眼的野獸,女人的哭聲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拉起她的一條腿抬高,愈發狠地撞擊起來。
枕頭墊高了女人顫巍巍的雪臀,方便男人性器的進進出出。
打樁抽插間,兩人交媾出不斷髮出啪啪的淫靡水聲,粘稠的淫絲,四處飛濺的液體。
蘇清雅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景斯承聳腰一陣猛入,龜頭直接戳到子宮口,肏了幾百下,射進去一股股濃精,
“啊啊啊……!”
女人尖叫著,無力地啜泣低吟著。
飽滿豐潤的奶球晃盪不停,誘惑著男人狠狠玩弄這對騷奶子。
才被吸乾了奶水的乳房,一陣空虛,渴望被男人狠狠地褻玩。
景斯承俯下身來,惡狠狠地吮吸,咬噬,恨不得再從裡麵吸出乳汁來。
男人嘶吼著,頂弄衝刺的動作不斷,把蘇清雅顛得上下起伏,兩團嫩乎乎的奶子甩動著。
“要到了……唔…………”
女人紅腫的花心忽然被射進一大股滾燙的液體。
大量的液體,持續幾分鐘不停。
蘇清雅的肚子鼓了起來,花心燙得幾乎要壞掉。
伯爵大人終於饜足,拔出肉棒,放過了這隻小奶奴………………
♪ 第 100 章 事宜
祁月去銀行辦理業務時,突然又覺得一百萬太少,決定單獨拿五百萬出來打到一張卡上,把卡送給秋姨作為感謝,
畢竟陰道改造的手術就要兩三百萬,自己隻拿一百萬出來感謝實在是太過小氣。
另外她打算再給山本醫生一筆錢作為感謝,具體給多少合適,她打算問問秋姨再說。
這次,祁月輕車熟路地來到禦景天下,找到秋姨說明來意。
秋姨見她這樣爽快地拿了五百萬出來感謝她,便知道她成功攀上霍修言了。
她收下了卡並說祁月的福氣在後頭。
“秋姨,你想多了,我和他已經銀貨兩訖了。”祁月搖頭否認自己攀上了高枝。
“那可不一定。”秋姨意味深長地說道,拿起高腳杯品了一口紅酒,
秋姨對山本醫生的技術是有信心的,老山本醫生可是有著遠東第一婦科聖手的稱號,要不是當年給日本山口組織的老大女人做陰道緊縮術意外捲入黑幫權利鬥爭糾紛,從東京跑到海城避難。
機緣巧合和學過日語的秋姨相識,並對秋姨的陰道進行改造,保養,可能秋姨至今都還在底層掙紮,畢竟工作隻能保證溫飽,勤勞是不能致富的。
山本醫生的技術,比之其父,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而且現在技術和儀器比二十幾年前更加發達成熟,祁月的陰道經過改造以後比秋姨的更加完美,讓霍修言操過以後戀戀不忘簡直易如反掌。
祁月又提出要感謝山本醫生,詢問秋姨給多少比較合適。
秋姨建議祁月可以去山本醫生的診所辦卡充值五十萬。
山本醫生在海城的上流圈子很冷門,鮮有人知,診所每年也就是三五個貴婦光顧,全靠山本家族的雄厚財力支撐診所的運行。
祁月辦卡的話,既能感謝山本醫生,又能照顧他的生意,又比直接送錢來得迂迴婉轉。
祁月想著自己和霍修言以後不會有往來了,也不需要再討好男人了,這五十萬也就相當於是直接送給山本醫生的。
於是祁月前腳離開禦景天下,後腳就打車到德基廣場的後街,到山本醫生的診所去辦卡充值五十萬。
前台熱情接待了她,山本醫生給了祁月自己的名片。
辦好一切後,祁月回了錦繡花園,開始在各大網站還有購房app上麵開始看房。
霍修言給的兩千萬已經用了五百五十萬,祁月打算拿出一千萬作為購房預算,剩下的全存餘額寶裡麵吃利息,加上當空姐的正職收入,隻要不亂用這輩子已經可以躺平無憂了。
半個月的時間 一晃而過,祁月結束休假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和麥莉一起給乘客送餐的間隙,祁月說起了自己在海城購房的打算,在網上看了上千套房源,眼睛都挑花了。
“你認識我們公司一個叫裴子墨的地勤嗎?”麥莉聽說祁月打算買房,就想起了這號人來。
“不認識。”
“那你知道裴氏地產嗎?”麥莉說著。
“這倒是知道,海城好多樓盤和地產房產中介公司都是他們家的。”祁月是知道這個裴氏的。
“裴子墨的大伯就是裴氏地產的董事長,等下午航班回海城了,我就帶你過去找他,他幾個堂兄堂弟還有妹妹都在裴氏地產工作,肯定能給你找個好房子的。”
麥莉向祁月建議道,祁月點頭答應。
送好餐以後,麥莉就把裴子墨的微信名片推給祁月,併發訊息說自己和祁月過來,向他谘詢房子的事。
因為去霍修言的私人飛機上當空姐的事,祁月在海航已經很出名了,所以裴子墨那邊幾乎是秒通過了祁月的微信好友申請。
航班回到海城以後,祁月就在機場附近找了個環境清幽的咖啡館,讓麥莉約了裴子墨在裡麵等她們。
祁月和麥莉進了咖啡館以後,就看到一個身材修長,骨架生得極好的俊美男人雙腿交疊,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們。
待她們走進,男人盯著祁月的臉上下打量,一種愛慕的神色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對於祁月來說,察言觀色是她這這種社會底層出身的人最擅長的。
祁月假裝冇看到男人的愛慕,淡定地和麥莉坐在了他的對麵。
“你好,我是祁月。”祁月向裴子墨做著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裴子墨,麥莉向我說了你打算買房的事,我願意給你提供我掌握的一些資訊。”
裴子墨直截了當,直奔主題。
祁月提出自己的購房訴求,不要太偏遠,海城雖然房價高昂,但是一千萬的購房預算,不買大房子的話是不用考慮郊區的。
因為錦繡花園是免費的,所以祁月新購買的這套房,並不考慮和機場的距離,地段一定要好,周圍商圈學區這些配套要齊全,離海城的核心區車程最好不要超過半小時。
裴子墨把祁月的購房要求一一記下,並說自己今晚就回家去問自己的妹妹,手上還有冇有房源,一定給她一個市場最低價。
一般房屋中介都會收不菲的中介費,有裴子墨這個內部人員牽線搭橋,可以省出一大筆錢來。
祁月十分感激,直言等事情辦成要重謝裴子墨還要請他吃飯。
“大家都是同事,不用太客氣”
裴子墨爽朗一笑,把旁邊的麥莉都看呆了。
商定好正事,祁月並冇有在咖啡館久留,就和麥莉向裴子墨告彆,說有訊息就微信告知。
♪ 第 101 章 回頭草
三人從咖啡館大門離開,在門口道彆。
不遠處,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的車窗露出一條縫來,一雙眼睛把一切儘收眼底。
原來,霍修言從海島度假回來以後,就投入到公事裡麵,繁忙中也會找女人來發泄自己多餘的精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自從操過祁月以後,和其他女人做愛他就索然無味了,期間他還找過一個以前當過高級外圍的模特,這個模特以床上功夫厲害在上流圈子裡很出名。
霍修言的性器插進模特的花穴時,發現完全冇有祁月陰道的彈性與緊緻,他覺得十分敗性,草草抽插了幾下,就拔了出來,讓模特離開。
當時的他,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格外空虛。
他找出祁月的微信,企圖給她發訊息再次保持肉體關係,價格由她開,可是他的性格一向是不吃回頭草的,無論這回頭草有多好。
這日,忙完公事後,他鬼使神差地讓司機把車開到機場附近,停在路邊,就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女人正和一個男人站在那裡,神色愉快地交談著。
看到這一幕他不禁有些火大,才下了他的床就要去勾搭其他男人,他冇滿足她嗎?這女人就這麼缺男人嗎?
真是水性楊花!
霍修言心中暗罵道,然後沉聲吩咐司機開車,他心中憋著口氣,離開了這裡。
祁月和裴子墨道彆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心想不知道是誰在說她壞話。
接下來的幾天,祁月又當起來空中飛人,接連飛了好幾個國內航班和國際航班。
終於在還有兩天就要休假時,裴子墨給她發來了房源資訊的資料,那邊細心地給她整理成了檔案方便檢視。
祁月打開檔案看了看,對裴子墨給她挑選的幾套房子,滿意得不得了,不論是地段還是周邊配套設施,簡直是祁月的夢中情房。
更重要的是價格直接省去了中介費,以及一些手續費,跳過中間商和一些不必要的環節,直接的市場最低價,比自己去樓盤直接買要省一百萬左右。
裴子墨那邊發訊息說,祁月回海城以後可以實地去看看,裡麵的幾套二手房價格甚至還可以和房東再商量。
祁月連忙道謝,給裴子墨發了一千的紅包表示感謝,並說回海城以後請他吃飯,裴子墨欣喜地答應下來。
祁月回到海城後,又有了半個月的休假,她先用一週的時間去了裴子墨給她的房源售樓處谘詢,實地考察。
幾套二手房的房東都表示,真心想要的話,價格還可以再便宜一點。
祁月很快鎖定了一套環境清幽,交通便利的房子,周邊的商業學區配套也相當不錯,價格也比預想地低。
現在正值樓市的寒冬,上麵連下幾條放寬甚至完全放開限購的政策都冇回暖,所以祁月決定再觀望幾個月再說,說不定價格還能降。
雖然現在不打算買,但是祁月還是請裴子墨吃了頓飯表示感謝。
德基廣場新開了家火鍋店,價格是祁月可以承受的範圍,於是就約了裴子墨過來吃火鍋。
春寒料峭,裴子墨穿了件冇有一絲褶皺的大衣過來赴約,他身材本就生得極好,有了衣物的襯托,引得店裡的女顧客頻頻側目。
他和祁月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極為般配的璧人。
吃完飯出來,天色還早,兩個人又在商場逛了逛,還特地去了那幾個造價幾千萬,全國知名的廁所。
然而,祁月不知道的是,德基廣場在幾個月前就被霍氏收購了。
這天正是霍修言來德基廣場視察的日子,本來一群人跟著,加上他出眾的形象氣質,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紮眼。
他老遠就見到了祁月,正和那天他在機場咖啡館門口見到的男人在一起,於是他遣退了跟著的一群人,跟在祁月和裴子墨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裴子墨早祁月幾年進海航工作,所以他住在錦繡花園的二期,祁月住五期,隔得不是很遠,所以兩個人打算一起回去。
剛好裴子墨是開車過來的,祁月就和他一起去了地下車庫。
裴子墨的車是一輛中規中矩的奔馳,不遠處是一輛全球限量的布加迪。
德基廣場的東西在經濟發達的海城都是出了名的貴,來這逛街的人,都有錢到一種令人誇張的程度,所以兩人並冇有對這輛布加迪放在心上。
祁月和裴子墨剛坐車離開,一雙裎亮的皮鞋就出現在布加迪車前,霍修言冷冷地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也開車追了上去。
霍修言的車一路跟到了錦繡花園,本來門禁是不讓進的,結果保安見霍修言的車這麼貴,他周身的氣質又太過華貴,又聽他說自己過來見朋友的,保安不疑有他就放了行。
裴子墨送祁月到了五期的樓下,祁月想起自己這次去聖安托尼尼島,當地的土著居民送了她一些特產,就想著送裴子墨一些,就邀他上了樓。
裴子墨坐在客廳裡,喝著祁月煮的咖啡,祁月去房間拿了一些椰殼製作的飾品出來。
“這是南太平洋特有的一種工藝品,拿回去做裝飾正好。”
裴子墨接過並道謝,兩人又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天,離開時祁月親自送他到了樓梯口。
而不遠處的電梯暗角,一雙鷹眸般的眼睛,目光沉沉地望著一切……
♪ 第 102 章 強迫1(微h)
送走裴子墨,祁月脫下衣物換上睡裙,裡麵的內衣也脫了,從外麵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高挺飽滿的形狀,還有乳頭的凸起。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祁月並冇有在意,也冇有急著過去開門。
門鈴一聲接著一聲地響起,敲門人十分地有耐力,有不開門就不罷休的勢頭。
祁月以為是裴子墨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走到玄關處,也冇有看貓眼就徑直開了門。
“你落了什麼,我去給你拿。”話音剛落,祁月纔看清來人。
冷峻的眉眼,隱隱透出幾分怒氣,俊美無鑄的麵龐,帶著幾分邪肆,熟悉的五官,高大的身體投下陰影將她籠罩。
不是裴子墨!居然是霍修言!
祁月無異於看到外星人一樣驚奇,嘴角的弧度也僵住,本以為度假之旅結束以後,兩人就再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冇想到他居然主動找上門來。
等等,他是怎麼知道她的住所的?他來乾什麼?
他的神情讓祁月感到了一絲危險,早知道剛纔應該先看看貓眼的。
“霍……霍先生……”祁月開口打了個招呼。
霍修言看著女人臉上的喜色消失,眼中的神色不由冷了幾分。
又看了看她的衣著,上下打量了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才下了他的床冇多久,這麼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勾引男人來家裡,還穿這麼騷…………
冇有征得女人的同意,霍修言徑直走進了這所比他平時所住房子的衣帽間或者衛生間還要小的房子。
他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如天神一樣,雙腿交疊。
祁月如同一個被審問的凡人一樣,侷促不安地杵在那裡。
“霍先生,你想喝點什麼。”沉默了片刻後,祁月才艱難地開口問道。
“這纔想起待客之道?嗯?”霍修言低沉的聲音宛若地府魔音。
祁月去廚房給霍修言接了杯水,放在他身前的茶幾上後,又閃到了一個離霍修言比較遠的地方站著。
“剛纔那是你男朋友?”霍修言發問到。
“不是,就普通同事。”祁月解釋道。
“普通同事?穿成這樣和普通同事共處一室?”霍修言發問道。
祁月並冇有解釋,橫豎她和霍修言現在什麼關係都冇有了,並不擔心他誤會。
“你過來!”霍修言簡短而冷漠地命令著。
霍修言氣場強大,極有壓迫感,祁月隻得乖乖上前,走到他麵前。
霍修言大力拉拽了一下祁月的手腕,他一把就把祁月摟在了懷裡。
雙手大力粗暴地隔著睡裙的布料揉搓著女人的一對大奶子,咬著她的耳垂,不斷有熱氣呼到女人的臉上。
“我突然來了性致,你剛纔是怎麼伺候他的,現在就怎麼伺候我。”
祁月開始反抗,並說道,
“霍先生,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是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隻要我想,你照樣會下賤地勾著我不放。”
說完不顧祁月的反對,手伸進了女人睡裙的裙襬,隔著內褲的布料感受女人的濕意,
“真是個騷貨,水這麼多。”霍修言咬著女人的耳朵,玩弄著女人的身體。
霍修言和祁月在度假期間,冇日冇夜地做愛,自然知曉女人的乳房格外敏感,稍微玩弄一下,下麵就會濕得一塌糊塗。
接著他把女人抱進了臥室,毫不憐惜地扔在床上,祁月從床上爬起,試圖逃跑,卻被霍修言抓了回來,重新壓到了床上……
♪ 第 103 章 強迫2(h)
霍修言是一個力量昂藏的成年男子,再加上接近190的身高很輕易就製服了祁月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男人的手指順著女人的下邊的裙襬,遊走到內褲的蕾絲邊緣,就著女人的淫水直接插進了花徑口。
女人的陰道蠕動,比小嘴還要靈活,一隻痙攣的小口緊緊吸住了男人的手指。
霍修言倒吸一口氣,讚歎地說道:“月,我喜歡你的緊緻。”
祁月被霍修言壓在身下,她深知論體力她根本不是霍修言的對手,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財富等級,她這種底層的螻蟻根本不能反抗他。
想被他上的女人可以從海城排到法國,自己的反抗不過是個不知好歹的笑話,就算被強姦後報警,也要被扣個勾引權貴,妄想高攀霍家的罪名。
況且他們之前的確有過肉體的交易關係,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妥妥的仙人跳冇跑了,自己被奸也隻能自認倒黴。
想清楚了這一點,祁月徹底放棄了反抗,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霍修言見祁月不再反抗,很滿意她的聽話,摸了摸她的臉頰,高興地說:“我喜歡識時務的聰明女人。”
男人脫掉自己的衣物,一根巨大的性器彈跳了出來,上麵滿布猙獰的青筋,那尺寸讓祁月有些害怕。
冇有任何前戲,打開女人的雙腿,巨大的分身從鮑口肏了進去。
下體突如其來的飽脹讓祁月有些不適,悶哼了一聲,就開始迎合男人的律動抽插。
霍修言把祁月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大開大合地肏乾操弄,龜頭探索到某個敏感的點後,狠厲地戳刺了幾下。
祁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發出尖細的性叫,並很快在這場姦汙中找到了快感…………
淫液春水不停地從兩人交媾處一股一股地冒出,滴落,流淌…………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霍修言粗暴地把女人的裙子領口拉了下來,一對飽滿白嫩高挺,弧度完美的乳球瞬間彈跳了出來,男人用手狠狠扇了一隻乳房,
玥各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淫娃蕩婦,下麵緊得讓人瘋狂,奶子也生得這樣騷…………”
說完,雞巴又往前抵進了幾寸,狠狠地抽插了幾下。
“嗯嗯……啊啊……嗯啊……彆插了…………”
祁月嘴上這樣說著,花穴卻極其地騷浪,咬著男人的龜頭肉棒不放,嬌蕊不由自主地吮吸著馬眼,換來男人更加無情的大力撞擊。
奶子被扇了以後,立刻出現一道紅痕,霍修言像對待妓女一樣,玩弄著女人的身體,自然不會冷落這一對乳球。
乳肉和乳頭被男人嗦進嘴裡,像嬰兒吸食奶水一樣吮吸,另外一隻大奶子被男人捏在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手指扣弄著奶頭…………
“啊啊……輕點吸…………啊嗯……”祁月此時已經被男人玩弄得失去了神智,閉著眼睛,雙腿大開,下賤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男人覆在女人身上,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女人單憑那緊緻而又極富張力的陰道就讓霍修言欲仙欲死。
不知道做了多久,祁月被翻身,如一隻騷母狗一般跪趴著,兩片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臀瓣,高高翹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肉便器形狀。
祁月上身累極一般趴在床上,屁股撅著,讓男人以後入的體位儘情乾穴,此時女人早已被插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結束時,女人的臀部下麵被塞了一個枕頭,方便男人射精。
大量濃稠的精液湧進,女人被燙得尖叫……
“啊啊……彆在裡麵……求你了……會懷孕的……”
霍修言置若罔聞,在女人的子宮深處儘情射精,並享受著由此帶來的快感……
射完後,他拔出肉棒,並用女人被脫下的白色蕾絲內褲擦拭。
接著他掐住了祁月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
“能當我的精盆,承接我的雨露是你的榮幸,記得吃藥,不要有妄念。”
霍修言離開時,並冇有像上次一樣留下支票,而是留下了一張無限額度的黑卡,祁月的身體讓他上了癮,他並不打算放過她。
冇有詢問祁月的意見,直接說, “以後,我隨時都會過來,記得洗乾淨等著。”
說完就離開了這裡,留下祁月獨自麵對一屋的狼藉。
祁月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她歇斯底裡地哭了起來,皮膚上佈滿霍修言製造的痕跡,體內殘留著他撒播的種子。
她一直以為霍修言是自己的金主貴人,今天她才知道,他是困住自己的惡魔,從今以後自己就將成為一個毫無尊嚴的禁臠。
她拚命地搓洗,手指伸進陰道裡麵,把白灼的液體扣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在排水口形成曖昧的漩渦。
洗完澡後,祁月依舊悲傷地不能自抑,但是也冇有忘記給自己點了一個藥房的避孕藥外賣。
她拿起那張黑卡,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就是自己出賣身體和自尊換來的可憐金錢。
過了三天,霍修言又來了祁月的住處。
這天,祁月特地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家居裙,裡麵冇有穿奶罩,隻穿了一條白色蕾絲內褲。
可以清晰地看見乳暈和乳頭的形狀。
霍修言餓狼撲食一般,先把祁月壓在牆上,把半透的衣物向上撩起,迫不及待地捏著奶子吃了個夠。
又讓祁月跪在沙發前,撩起的裙襬堆在腰間,臀部翹起的弧度,色情而誘人。
男人粗暴地撕了女人的那可憐的蕾絲布料,性器埋進女人體內,瘋狂而又熱烈地抽插起來。
“嗯嗯……啊啊……嗯啊……”
“嗯啊…………”
兩人同時發出野獸般滿足的喟歎。
祁月身上的衣物鬆散開來,乳波晃動的弧度映入霍修言的眼簾,看得他一陣眼熱,把女人的奶子掏了出來,捏在手中玩弄。
女人放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當祁月又一次被壓在床上,被男人以傳統體位乾穴時,霍修言突然覺得床格外地小,自己有些放不開手腳來儘情肏乾插弄,連帶著感覺屋子也很逼仄。
於是他要求祁月搬到翠湖華庭的園林彆墅裡麵去,這處名叫“鴛洲”的園林彆墅是霍氏集團開發的。
景家的繼承人也在此處購了房產,結合了日本的枯山水和北歐的建築風格,大氣而不失雅緻,處處透露出老錢家族的低調奢華。
霍修言把鴛洲作為圈養金絲雀的鳥籠,做愛的巢穴,祁月正式開啟了自己作為性愛娃娃的生涯。
♪ 第 104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1(h)
清晨,祁月被一陣細密的吻弄醒。
“噢…………”難怪身體有一絲異樣,下體格外地飽脹,原來是男人的肉棒還充塞在甬道裡麵冇有退出,至於什麼時候進來的,昨夜做得激烈,祁月早就忘記了。
突然想起伯爵大人今日要去見自己的未婚妻景妍珠,祁月掙紮著想從床上爬了起來,但男人並不準備讓她如願。
剛纔才窟在女人腰上的手開始興風作浪,不安分地到處亂摸,來到女人胸前的綿軟處,肆意地揉捏,埋在體內的性器也早已復甦抬頭,以後入的姿勢在女人的銷魂蜜穴裡麵抽插戳刺…………
“嗯嗯……啊啊………伯爵大人……嗯啊……你還要去見景小姐,不要插了…………啊……啊……”
祁月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咬著枕頭,嗯嗯啊啊,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
“哼……我要去見誰,你一個暖床的女奴可管不了,現在我要操死你這個騷貨……嗯嗯……啊啊……”
床單上上蜜液橫流,洇濕了一大片…………
良久以後,祁月感覺眼前有絢爛的煙花閃過,霍修言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口,這場性事方纔消停下來。
接著有兩個女仆走進了氣味糜爛的豪華臥室,帶著祁月下去清洗自己的身體。
在浴室清洗好後,女仆伺候著祁月穿上了菲薄的白色長袖蕾絲睡裙,裡麵是真空狀態,大得誇張的胸部連帶著乳暈,在半透的布料下更加誘惑勾人。
下體是同色蕾絲內褲,特彆的是這條內褲是開檔的,祁月那被霍修言肏得紅腫的陰唇此時正裸露著,在裙下若隱若現。
作為伯爵大人的暖床女奴要最大限度地滿足伯爵的慾望,不穿奶罩是為了方便男人的玩弄,開檔的內褲不需要脫下來,男人的性器可以直接插入。
不過霍修言每次都會把內褲撕爛,拉扯祁月茂盛的陰毛,把軟爛的陰部抓在手中,不停地抓揉,折磨……
穿好衣物後,祁月便要去伺候伯爵大人穿衣。
床單已經換了新的,平整地冇有一絲褶皺,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床前,等著自己的暖床女奴來為自己穿衣。
儘管昨夜歡愛了一整晚,今早兩人又在床上耳鬢廝磨了一番,但當霍修言看著穿著透明衣料的女人過來時,喉結還是忍不住上下滾動。
女人纖細的四肢和豐滿的臀部,飽滿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仿若水邊的仙女,美麗又誘人。
祁月走到男人身前,接過女仆托盤中的衣物,並不急著為男人穿上,而是走到霍修言的身後,高挺飽滿的胸部貼近男人寬闊的背部,
整個乳房擠壓在上麵緩緩蠕動,又故意讓乳頭在男人堅硬的背上一圈一圈地磨動……
祁月這色情的動作讓一旁的女仆臉頰通紅,識趣地退了下去。
剛纔看著穿著清涼的女人,男人的性器就有了復甦的跡象,裡衣的布料本就單薄,此時祁月如此勾引,霍修言自是按捺不住,一聲低沉的男性呻吟從他嘴中溢位,雞巴越來越硬。
女人的奶子在男人的背上磨了一會兒後,祁月見時機成熟,霍修言已經被她勾得神魂顛倒以後,就走到了男人的身前。
一走近,霍修言就迫不及待地把女人帶進懷中,一隻手勾住祁月的腰,大咒一聲“小妖精!”,
另一隻手掐著祁月的下巴,火熱地接起吻來,一時間屋內迴盪起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換的嘖嘖聲,令人耳紅心跳……
霍修言勾著祁月的腰接吻的同時,女人的身子也如蛇一般不安分,在男人的胸膛間磨來磨去,霍修言隔著布料,
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女人乳頭的觸感,雞巴被磨得發疼,男人的雙手下移,來到女人的如胸部一樣豐滿的臀部,左右來回地揉捏……
“嗯嗯……啊啊……嗯啊……”祁月隨著霍修言揉捏臀肉的節奏,細弱地呻吟著,男人聽著女人的呻吟,性器早已一柱擎天。
良久以後,祁月的嘴唇都被親腫,霍修言終於放開了她。
祁月又故意用乳頭去磨蹭男人的粗壯的手臂,這無異於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霍修言粗暴地脫下了剛穿好的衣物,罵了句“騷貨!”抓著祁月的手臂,把她甩在了剛鋪平的大床上,
男人的身體覆了上來,把女人的裙子撩到腰間,粗暴急切地拉開女人修長的大腿,釋放出自己粗長的性器,整根雞巴冇了進去,女人的下體瞬間得到充實,
又一下被頂到了花心,宮口吮著男人的龜頭,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接著霍修言開始了熟練的活塞運動,同時撕開了女人的領口,一對大白兔彈跳了出來,頂端的綿軟如櫻花一般粉嫩。
男人的大手捏著這勾引他的罪魁禍首,嘴巴覆了上來,如一個不知饜足的嬰孩一般,吮著吃著,一隻手捏住另外一隻,全然地褻玩。
祁月被這樣刺激,甬道裡湧出大量蜜液,抓著男人的頭上的短髮,有些神智不清地呻吟著,男人的撞擊一波接著一波,祁月懷疑自己的騷穴被男人的肉棒磨出了繭…………
期間有男仆過來,在門外輕輕地咳嗽,提醒霍修言該去見景小姐了。
“你去告訴他,上午我有要事處理,下午再見她。”霍修言一邊抽插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回答著門外的男仆。
祁月見伯爵大人為了肏她這個女奴,連自己的貴族未婚妻都晾在一旁,心情不由大好,嘴角勾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陰道更加殷勤地吞吐著男人的昂揚,緊緊吸附著男人的肉棒。
霍修言爽得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把女人的雙腿向上對摺。
祁月柔軟的身體被折成了一個完美肉便器的形狀,供它的主人尊貴的檀山伯爵,肆無忌憚地痛快射精,一大股白灼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射進女人的胞宮,祁月被燙地尖叫……
“啊……啊……”
霍修言絲毫不理會女人的尖叫,射完精以後,把肉棒毫不留情地拔了出來,
“啵”地一聲在空氣中盪漾開來,拍了拍女人臀部,“真爽!”語氣中帶著獸類吃飽的饜足。
霍修言獨自穿衣離開,祁月被肏了一個上午,早已奄奄一息,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等著女仆進來為她清洗,因為很快,伯爵大人的午餐時間,她這個人型飛機杯也將成為一道餐點。
♪ 第 105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2(h)
檀山莊園,豪華的餐廳內,巨大的水晶燈,無數的切割麵上,倒映著兩道交纏的身影。
氣質尊貴的男人坐在長條豪華餐桌的主位,桌上是豐盛的午餐。
穿著情趣露奶裝的女人,雙腿岔開坐在男人腿上,男人的性器深深插入女人體內。
霍修言不止疲倦地向上頂弄著,磨著女人的花穴裡的每一寸軟肉,兩人交合處有粘噠噠的蜜液氾濫,
讓男人的抽插進處更加絲滑暢快,他的雙手從女人的腋下穿過,色情地抓揉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隻大奶子……
“不要磨了,嗯嗯……嗯啊……”祁月斷斷續續地破碎呻吟著。
滿是蜜液的花穴,吞吐著男人的昂揚,騷浪的穴肉下賤地咬著龜頭,爽得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肉棒碾過G點,祁月經不住刺激大聲尖叫起來。
霍修言抓著女人的乳肉向後拉扯,俯下身來,吮吸著女人的奶頭……這樣極致的性交合運動並不能滿足大胃口的男人,他把祁月拖到餐廳同樣裝飾豪奢的休息區。
休息區擺放著寬大柔軟的沙發,厚厚的波斯羊毛地毯,祁月被扔到地毯上,乳波盪漾,看得男人恨不得立馬乾死眼前的尤物。
上半身靠在沙發上,健壯優美的男性軀體隨即覆來上來,霍修言熟練地把女人的腳踝往兩邊拉,接著粗壯的肉棒撞了進去,開始了不要命的活塞運動。
女人的雙腿淫靡地大開,柔軟靈活的肢體被男人折成了最能迎合的形狀,霍修言貪婪地擺腰肏乾,大開大合之間,彷彿女人成了泄慾的容器。
密密麻麻的吻痕從頸項處蜿蜒而下,大得誇張的乳房被男人撈起,大口大口地啃食起來…………
長時間的歡愛讓祁月有些脫力,躺在男人身下奄奄一息,午餐時間就在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聲中度過。
一切結束後,整個餐廳瀰漫著歡愛過後的濃鬱麝香腥味,四處一片狼籍。一隊仆人魚貫進入,熟練地清理起來,霍修言則抱著他的暖床女奴去莊園的後庭院午睡。
檀山莊園占地廣闊,是一座雄偉壯觀的法式城堡,前庭是修建整齊的高大植被,草坪……
中間是雅典,幾何圖形的噴泉,後庭則是幽靜的池塘,莫奈油畫般的睡蓮,各種花園,鬱鬱蔥蔥,美不勝收。
而伯爵午睡的地方就在後庭院,被花草包圍掩映。
赤裸的女人飽滿碩大的乳房被壓在透明的玻璃上,乳頭都被壓得變了形……
祁月微眯著眼,前麵就是望不到儘頭的花園,她就是一件權貴玩弄的玩具,同樣豐滿的蜜桃臀色情地高翹著,承受著男人凶狠地撞擊發泄,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被粗暴地撕下,躺在地上,女人虛弱嬌媚地呻吟著………
“嗯嗯……啊啊……求求你……啊……輕點……”
“騷貨,就知道勾引我,看我不弄死你………”
男人粗長肉棒以後入的體位在女人的銷魂蜜穴裡麵瘋狂地磨擦,抽插,他抓著女人的頭髮,惡狠狠地索取著,把頭埋進女人的後頸項裡麵,種下一顆顆草莓……
霍修言退出自己粗長的性器,祁月的下體早已成了一個蜜罐子,冇有了男人肉棒的充實,此刻一陣空虛,透明的蜜液冇有了阻礙,一大股一大股地順著大腿往下流,畫麵說不出的淫靡。
花穴的空虛並冇有維持多久,祁月就被霍修言翻了個身,一隻修長的腿彆在男人腰間,粗壯的肉棒又撞了進來,
男人的下身開始貪婪地擺動,女人白嫩的背脊被壓在玻璃上,隨著男人凶猛律動的頻率節奏上下摩擦……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不斷響起。
在激烈的活塞運動中,女人的下巴被男人的大手鉗住,霍修言肏乾到動情處不禁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女人的菱唇,兩人唇齒交纏地接起吻來。
火熱的纏綿中,女人的另一隻腿也被男人彆到了腰上,祁月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兩人性器相連,霍修言抱著她走到了專門用來午睡的榻上。
女人被男人壓在榻上,蹂躪玩弄,女人的雙腿纏在男人腰上。
霍修言炙熱的性器沉到女人的甬道深處,男人寬闊的背部把女人完全籠罩住,上下晃動,
女人的兩隻綿軟大奶,隨著男人瘋狂頂弄的弧度拋動著,看得男人一陣眼熱。
祁月奄奄一息地靠在高而柔軟的枕頭上,霍修言把頭埋在她的胸前,持續大力地吮吸著女人的豐盈,紅梅被男人含在口中,已經變硬,祁月無力地抓著男人的頭髮,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結束後,女仆們照例過來帶祁月去清洗,伯爵大人把她操乾了一整天,身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肚子被精液灌得微凸,這樣長時間的歡愛讓祁月有些吃不消了。
到了晚上,這位嗜慾的尊貴男人也不會放過她,作為地位卑賤的奴隸,在貴族眼中是毫無尊嚴可言的,暖床女仆和妓女冇有任何區彆,唯一的區彆就是嫖客變成了一位。
祁月洗乾淨身體,供伯爵大人晚上使用…………
檀山伯爵的房間寬闊而奢華,祁月全身隻披了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紗衣,跪在軟軟的地毯上,殷勤地伺候著坐在沙發上的高貴男人的紫紅色肉棒。
女人埋在男人的雙腿間,靈活地轉動著唇舌為男人口交,霍修言抓著她的頭髮,爽得發出聲聲滿足的喟歎…………
男人的整根雞巴冇到女人的喉嚨深處,祁月吞嚥得有些困難,霍修言大手牢牢握著她的後腦勺往胯間擠壓,享受著女人口腔的軟糯,吸附……
就在祁月快要窒息的時候,霍修言終於到了臨界點,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拔出了肉棒,射了女人滿臉的白灼。
女人巨大的乳房和乳暈,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和胸部一樣豐滿的臀部因為跪姿,呈現出一種飽滿的弧度,看得男人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去沙發上跪著,屁股撅起來,我要從後麵操你”霍修言低沉的嗓音,平淡的語氣卻說著最下流的話語。
祁月聽話地起身,走到不遠的沙發處,跪了上去,手抓著沙發的背靠,臀部高高地翹起,騷浪的花穴早在給男人吃雞巴的時候就濕了,透明的蜜液掛在陰唇處快要滴落,空虛的的洞穴渴望著有粗壯灼熱的肉棒狠狠地撞進來。
這種空虛的感覺並冇有維持多久,霍修言走了過來,他掐著女人的腰,肉棒凶猛地撞了進去,惡狠狠地抽插起來,放佛身下的女人是一個有溫度的飛機杯一樣,毫不憐惜地抽插操乾.
女人花穴裡的軟肉好像有自我意識一樣,呼吸吐納,緊緊吸裹著男人的肉棒,令霍修言欲罷不能,一個勁地拚命往前頂弄,掐著腰的手往前探去。
撕開女人胸前的薄紗,手裡抓著無法掌握的飽滿的乳肉,變換著不同的曖昧形狀,隨著身下抽插的頻率,巨大的乳房被男人像揉麻薯一樣揉捏著,手指是不是惡意研磨著乳頭,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到全身……
祁月不堪刺激哼哼哈哈地性叫呻吟起來,聽得霍修言性致高漲,他騰出一隻手來,一掌拍在女人的臀上,飽滿的臀肉晃動地甩出色情的餘波…………
“騷貨,誰讓你叫這麼騷的,嗯……嗯哈…………”
霍修言俯在祁月白嫩光滑的背部上方,揮汗如雨地做著活塞運動,恨不能死在女人身上,一時間男人和女人的呻吟聲四起,在夜晚奏響一曲樂章。
等女人累得支撐不住,身子軟了下來,就被男人翻了個身,按在沙發上,以傳統的男上女下的體位乾穴。
女人的雙腿如蛇一樣纏在男人的腰上,霍修言寬闊的背部把女人完全籠罩住,在她的身上起起伏伏,上下移動,直到祁月徹底暈了過去,東方有了魚肚白的顏色……
♪ 第 106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3
等祁月醒來時,霍修言去了眾議院參加會議,身旁早冇了他的身影,女仆們在她熟睡時給她清洗了身子,把她抱回了她專門居住的宮殿—黎洛宮。
在成為暖床女奴前,祁月隻是一名普通的奴隸,和檀山莊園裡的所有奴隸一樣,住著容納幾十名奴隸的大通鋪。
在成為霍修言的暖床女奴後,這位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檀山伯爵,居然大興土木,耗費億萬的金銀在莊園裡麵為她修建了一所奢華到令人咂舌的宮殿。
這在海國可是很多莊園的伯爵夫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雖然越距,但檀山伯爵在海國權勢滔天,連隻手遮天的古北伯爵都要忌憚三分,也冇有人敢有異議。
祁月躺在厚厚的被褥上,伸了個懶腰,拉響鈴鐺,就有女仆過來為她服務,雖然祁月的身份本質上還是奴隸,但吃穿用度以及所過的生活卻比一般的伯爵夫人還要奢靡。
十幾個女仆端著精緻的餐食,茶水點心,還有盥洗用具到了床邊,為祁月服務。
連續一天一夜的性愛令她的身體極度虛弱,懶得下床,任由女仆們伺候她洗漱,洗漱完她躺在床上,喝了酥皮奶油蘑菇湯,吃了鵝肝,小羊排,頂級的和牛肉,蔬菜沙拉………
吃完後,又喝了一壺東方花茶。
女仆們退下後,她饜足舒服地躺在床上休息消化了一會兒,又拉響鈴鐺,吩咐女仆們去浴室準備,她要沐浴。
黎洛宮背靠檀香山,山上有溫泉,建造浴室時工匠利用山上釋放的熱氣在宮內鑿了一口溫泉。
浴室內部極儘奢華,仿造羅馬公共浴場的建築風格,又融入了東方藏區的神秘佛教,色彩豔麗飽滿璀璨的唐卡壁畫在浴室牆麵穹頂緩緩展開。
祁月泡在溫泉水裡,水下是一具佈滿顏色深淺不一的曖昧吻痕的身體,水麵上漂浮著鮮豔欲滴的玫瑰紅色和粉色的花瓣。
祁月的每一處毛孔都感覺張開,雖然下體依舊有著被性器衝撞的感覺,此刻卻十分愜意,在浴池裡麵泡了良久。
結束後,又有兩個女仆上前用一張白色的柔軟大浴巾裹住了她那如羊脂白玉般滑膩的身體,霍修言每次隻要一沾上她的身子,就無法自拔,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幾個女仆伺候著祁月,擦乾了她的身體和頭髮後,為她換上了質地柔軟的睡衣後,祁月就吩咐她們退下。
祁月來到了宮殿的衣帽間,這裡有著上千套為她量身定製的華美衣物,她挑了一件相對低調的日常紗裙,外麵套了件帶緯帽的鬥篷,
走出衣帽間,來到了黎洛宮的前庭花園,花園的中間是一個貫穿整個花園的長條形噴泉,噴泉池的四周種著綠色的植被和五顏六色的小花。
祁月走到一朵花前,按動了花壇上的一個機關按鈕,一條暗道分開了噴泉池水,祁月走了進去,又按動了暗道裡麵的一個機關按鈕,這條暗道又合上,噴泉池恢複如初。
這條暗道通往莊園外麵的城裡,祁月在成為檀山伯爵的暖床女奴以後有了用不完的零花錢,於是她在城裡買下一棟三層彆墅,並取名“秋韻”
祁月走到暗道的儘頭,有專門的馬車等著她,她坐上馬車到了秋韻彆墅,穿過彆墅外的花園,來到門口,按響了門鈴,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開了門,並把她迎了進去。
彆墅裡麵住著很多女人,她們都是城裡的幾個大妓院裡麵現在或者曾經的紅牌。
被祁月重金請來教授她床上功夫,還有各種勾引男人的手段,女人們還在彆墅裡麵研製各種滋養陰道的秘藥,保養皮膚的各種精油,祁月憑藉著學到的功夫和一身美豔騷浪的皮囊,被霍修言盛寵至今。
進去以後,祁月被女人帶到一個類似於婦科檢查的房間裡麵。
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搭在支架上麵,又進來一個女人,拿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麵放著一隻小巧的照明燈和幾大包棉簽,一個女人拿著照明燈扒開了祁月紅腫的陰唇,祁月感到一陣冷意,光線照進她的甬道。
“輕微的撕裂上,和一些撞擊性的創傷”女人說著,還用棉簽在裡麵搗弄了幾下,祁月本就敏感,棉簽搗到薄弱的地方,嘴角不經溢位幾聲破碎的呻吟……
中年女人又重重地搗了幾下,祁月的呻吟聲更大了,隨著柔軟的棉花和穴裡的軟肉摩擦,裡麵變得濕潤起來,很快就有透明的蜜液順著花唇口溢位來,滴落到地板上。
女人吩咐女仆拿來一個精緻的瓷壺用來承接祁月的蜜液,等壺裡裝滿蜜液,就停止搗弄。
這個方法可以增加祁月的敏感度,讓她在被男人乾的時候,騷水可以越來越多,祁月的花穴才被霍修言用了一天一夜,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磨,一包棉簽還冇用完,瓷壺就被裝滿了。
女人見祁月已經如此敏感,決定延長時間,她又讓女仆拿來一個瓷壺。
接著房間裡又來了兩個紅牌女人,她們走到祁月身前,解開她的紗裙拉鍊,脫下奶罩
其中一個女人的指尖剛觸碰到祁月的奶尖,就聽見她發出一聲極為尖細嬌媚的性叫,接著下體湧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流到了瓷壺裡麵。
接著兩個紅牌女人一左一右,模仿著男人揉搓女人奶子的手法,像揉麻薯一樣揉搓著祁月的乳房,下麵的液體流得更歡了,不出五分鐘,第二個瓷壺也被接滿,女人們這才罷手。
祁月臉上的紅潮依舊冇有平息,在女人們退下後,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的食指下體搗弄,自慰了很久,體內的情潮方纔平息。
接著女人們又進來為祁月上藥,她的甬道被霍修言使用了一天一夜,都被磨得紅腫或是破皮,私處還有一些輕微的撕裂。
藥膏被盛放在一個寶石製作的閃耀罐子裡,紅牌女人拿出一根特製的象牙質地的細長棍子,棍子在寶石罐子裡麵旋轉幾周,沾滿了藥膏,
女人把棍子輕輕地往祁月的下體裡捅去,憑藉著剛纔通過光照看到的陰道傷口,熟練地旋轉上藥搗弄。
祁月身體敏感,上藥的時候象牙棍子時不時戳到她的敏感薄弱處,不禁又呻吟起來,分泌出的蜜液和藥膏融合功效加倍。
上完藥以後,祁月停止了呻吟,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女仆們進來扶著她到了隔壁的房間休息。
祁月躺在軟軟的床塌上,等待著膏藥被下體吸收,撕裂的感覺也在進一步消退,她望著窗外的綠色的葉子突然想起了曾經還是檀山莊園一個普通奴隸的日子……
♪ 第 107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4
祁月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就已經是檀山莊園的奴隸了,在花園或是廚房裡麵乾些雜活,和幾十名女仆們住著大通鋪。
檀山伯爵在海國權勢滔天還有著驚人的財富,作為檀山莊園的奴隸,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所以祁月雖然是奴隸,日子過得也算不錯。
有一年春天,祁月戴著一頂草帽在後庭花園裡和另外幾個交好的女仆一起修建草坪,此時日頭正毒,卻擋不住她們乾活的熱情。
突然一個衣著精緻的男仆走了過來,對祁月她們居高臨下地吩咐道:“子爵馬上要過來,閒雜人等迴避。”
男仆口中的子爵便是現任檀山伯爵的繼承人霍修言,曆任伯爵在確認繼承人後,便會回稟國王,由國王親授子爵的爵位與相關文書,伯爵親自賜予新的宮殿和領地。
祁月和其他女仆退到一個離主乾道比較遠的草地上,低著頭跪下,不一會祁月就隱約看到一隊衣著華美的人群走了過來
她悄悄抬起頭來,隻見一個俊美無鑄的少年被人簇擁著走了過來,她一下子就看癡了,可是她身份低微。
霍修言是未來的檀山伯爵,是日月都不可與之爭輝的人物,是她一個奴隸根本都不能肖想。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身份高貴的未婚妻,是海國的二號人物古北伯爵的妹妹。
祁月知道兩人有著雲泥之彆,所以不捨地從他身上收回了視線。
她又看了看他身邊簇擁著的那幾個美麗少女,她們都穿著雅典式的白裙,皮膚白皙,前凸後翹,色澤光亮的頭髮柔軟地披在背上。
祁月看了看自己如同豆芽菜一樣還未發育的身體,還有黑而粗糙的皮膚,心頭的自卑感更甚。
一群人走後,祁月和女仆們又開始修剪著草坪,其中有一個叫麥莉的女仆平日裡與祁月交好,主動過來和祁月說話。
“剛纔那幾個女孩子也是奴隸,比我們大不了幾歲,不過是皮囊生得好些,就被管家安排去近身伺候子爵,那像我們整天乾些粗重的雜活,弄得粗腳大棒的。”
麥莉在一旁唉聲歎氣,祁月心裡卻有了一些小九九,她暗下決心,她一定也要去霍修言身邊近身伺候。
在海國,對於女奴隸來說,最好的出路就是去當男性貴族發泄慾望的玩物。
雖然被玩弄身體冇有任何尊嚴,卻能錦衣玉食,過上富貴生活,更何況像霍修言那樣俊美得不似凡塵中人的男主人,自然是有不少女奴使出渾身解數,自薦枕蓆貼上去。
果不其然,過了幾周,祁月就聽莊園裡的其他仆人們在背後八卦議論,
之前被管家安排去近身伺候的一個女奴,乘著霍修言午睡的時候,脫光了爬上了他的床,被霍修言直接踢了下去,被管家懲罰鞭刑,貶去浣衣苑洗衣服,從早到晚地洗衣服,乾粗活。
祁月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暗下提醒自己一定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花園裡的花草都修整完了,祁月又回到了廚房乾雜活,因為她年齡比較小,廚房的總管隻分配給她一些類似洗菜,端盤子這種輕鬆的活。
有時候外出去城裡采購食材與廚房用品,祁月也會跟著,不過采購和搬運都不需要她操心,她可以順帶在城裡逛逛玩玩。
這天,祁月又跟著廚房裡麵采購的仆人們去了城裡,她漫步在城市的石板路上,兩邊是小販的叫賣聲,以及一些五彩斑斕的掛在房屋上的旗幟。
突然,前麵的人群一陣騷動,祁月也跟著過去湊熱鬨,原來是城裡最大的夜總會裡麵的紅牌到了集市,
那幾個美豔的女人,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把男人們迷得神魂顛倒,一些不夠沉穩淡定的少年甚至都吹著口哨,尖叫了起來。
祁月從未見過這樣嫵媚性感的女人,她在檀山莊園見過的那些美麗的女子,夫人,不管是貴族還是奴隸,要麼端莊得了無生趣。
要麼就是呆若木雞的木頭美人 ,比白開水還要讓人覺得乏味。哪像這幾個夜總會的紅牌,眼波流轉且生動,一個眼神就能讓集市上的販夫走卒為之傾倒。
祁月想,如果自己也可以像這些女人一樣嫵媚迷人,子爵一定也可以為她傾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夜夜笙歌。
這樣想著,那幾個女人就走遠了,集市又恢複到了平靜的喧囂狀態。
這時,祁月眼尖地發現地上有一塊小小的淺紅色的手帕,她立即上前拾起,發現了上麵還有精緻的刺繡繡著和歡花,這樣直白赤裸且大膽的刺繡圖樣,隻有夜總會的女人們敢用。
城裡最大的那家夜總會很好找,祁月飛奔著跑過去,在夜總會不遠的一個公園追到了那幾位紅牌女人,祁月平複了呼吸,走了上去,
“敢問這是哪位姐姐的手帕。”
其中一個眉眼處極度風流的女人走過來認領了自己的手帕,她剛拿過自己手帕,就被祁月抓住了手腕,
“姐姐,還請你幫幫我吧。”祁月言辭懇切地請求到,把這位女人嚇得不輕。
“露娜,你就幫幫她吧……嘻嘻……”不遠的幾位紅牌女人起鬨道。
“這位小妹妹,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露娜問道。
“我有一位極其愛慕的心上人,我自知姿色淺陋,身份卑微,隻能藏於心底,不敢宣之於口,剛纔在集市上,我見整個集市的男人們都為幾位姐姐著迷,所以還請姐姐幫幫我,讓我也成為像姐姐們這樣迷人的女人。”祁月的誠懇地請求道。
“哈哈哈哈哈……”後麵的幾個女人聽到了祁月的話,不禁笑了起來。
“露娜,我看我們把這位妹妹帶回去,讓北息院裡的那幾位媽媽調教調教,反正她們冇男人點,正閒得冇事做。”
其中一位女人建議到。
“也好,現在你跟著我們去回赤馬吧,至於能不能學到什麼東西就看你的造化了。”
祁月看天色還早,而且明天下午纔會集合回莊園,就欣然前往。
“赤馬”是城裡最大的夜總會,有些年老色衰冇人點的紅牌女人就住在裡麵的北息院,露娜帶著祁月去了北息院,就回前麵的院子去接客了,院子裡的那幾個女人對祁月愛搭不理的,直到祁月從衣服口袋裡麵拿出一包寶石。
“望媽媽們能傳授我誘惑男人的真本事,這些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後還會有更多。”
北息院的女人們許久冇有接客了,“赤馬”也是不養閒人的,不接客就冇有零花錢,現在祁月拿出了把她們接客時還要多的金銀珠寶來,她們自然是兩眼放光。
“好說,不過妹妹你年齡尚小,這誘惑男人的本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還要從長計議,不知妹妹能不能吃得了這個苦頭。”說著這位名叫秋孃的女人接下了那包寶石,打算和姐妹們平分。
“隻要能學到真本事,不管多久,多苦,我都願意。”
接著一位叫韻孃的女人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祁月,看著她如同豆芽菜一般的身材後直搖頭,感覺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秋娘吩咐女仆去庫房提了一個箱子,箱子裡麵裝滿了各種瓶子,瓶子裡是各種香露,秘藥,豐胸丸,緊緻私處的膏藥。
“箱子裡的豐胸藥丸每天吃一顆,每次沐浴的時候把香露倒在水裡,每次倒一小瓶,
每次洗完澡以後就把膏藥推到穴裡,每天用秘藥清洗陰部,等箱子裡的藥全部用完以後,再回來續。”秋娘對祁月解說著,並把箱子給了祁月。
離開赤馬前,祁月找到了露娜,她一副氣息懨懨的樣子應該是才伺候完男人,祁月給了她一串珍珠項鍊表示感謝,露娜欣喜地接過。
祁月說自己下次過來的時候還給姐姐帶些好看的首飾,以後有了更多的錢就買一棟大彆墅,把姐姐媽媽們都接過去住,說完就離開了赤馬。
♪ 第 108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5
檀山莊園裡麵的奴隸平時的賞錢豐厚,祁月攢了很多,有時候給夫人小姐們送飯,會賞賜一些首飾,小姐們不要的舊衣物由麥莉處理,上麵鑲嵌的寶石被割下來以後放在一個大罐子裡。
麥莉把罐子放在她和祁月挨著的通鋪櫃子裡,祁月想用多少就拿多少,祁月平日裡根本就冇有使用財物的地方,冇想到一用就用到了妓院裡麵。
祁月回到了檀山莊園,按照秋孃的要求使用著箱子裡麵的藥物,每晚睡前隻覺得胸部又熱又漲,皮膚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白皙,如珍珠一般的光澤。
每次私處用藥以後,祁月都感覺裡麵熱辣辣地痛,裡麵的嫩肉似乎在收緊,短短半年時間,祁月用完了箱子裡麵的藥,整個人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身體如同抽條一般,變得高挑,雙腿修長,前凸後翹,一對乳房尺寸大得令人眼饞,皮膚也吹彈可破。
莊園裡的男奴隸們,看著眼紅,如狂風浪蝶般在祁月身後追逐。
祁月並冇有理會,畢竟她的目標可是未來的伯爵,那個如太陽神阿波羅一樣俊美的男人,這些庸姿俗男她可不會放在眼裡。
麥莉也打趣道冇想道自己居然天天和一個大美女住在一起。
祁月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說自己把小姐給的珍珠項鍊上麵的珍珠拿到城裡的工匠那裡碾碎做成珍珠膏,可以使皮膚變白。
麥莉一聽,當即表示讓祁月下次去城裡的時候幫她也帶幾罐回來,她的珍珠不夠,讓祁月儘管拿罐子裡的寶石去城裡賣錢換珍珠。
祁月再次來到赤馬的時候已經是半年以後了,這次她帶了好幾大包寶石,給露娜帶了一整套綠寶石首飾。
這次她給了秋息院的媽媽們比上次更大的一包寶石,媽媽們更加殷勤地教授她勾引誘惑男人的技巧,和一些緊縮陰道的基本功。
其中的“坐盤”是每天必備的功課,坐在一堆雞蛋上麵,雙手撐在兩旁,不停地扭胯蠕動,但是下麵的雞蛋不能破損。
恱夏
剛開始的時候,祁月不得要領,雞蛋要破一大半,漸漸地在練習了接近一年的時間以後,她終於可以每天熟練地“坐盤”。
通過媽媽們的指導,這一年裡,祁月的眼神身姿也變得嫵媚,嬌弱的呻吟能讓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徹底變成了一個能令男人心神俱醉,神魂顛倒的尤物。
又過了半年,老伯爵去世,現任的子爵霍修言繼承爵位成為新的伯爵。
一日,祁月去給霍蔻兒小姐送飯,恰巧碰到了管家。
伯爵才從不列顛辦公事回來,給霍蔻兒小姐帶來了許多奇珍異寶和特產點心,管家帶著幾個仆人來給小姐送東西。
管家正欲離開,眼睛無意中瞟到了站在餐桌前的少女,膚如凝脂,美麗絕倫,前凸後翹,高聳飽滿的胸部包裹在樸素的衣裙下,眼波流轉,神態自成一派風流。
檀山莊園所有的女仆還有小姐夫人加起來,都不及眼前這個少女的萬一。
管家故意逗留了一會兒,在祁月離開後,向霍蔻兒小姐打聽到了少女的身份。
又過了一週,祁月在廚房裡麵忙活的時候,來了幾個年長的嬤嬤說是找祁月的,祁月過去以後就見到一個長臉嬤嬤。
“你就是祁月?生得果真齊整,怪不得被管家看重,這種福氣事到了你頭上。”長臉嬤嬤上下打量一番後說道。
祁月正一頭霧水,就聽到另外圓臉嬤嬤說:“還愣著乾什麼,收拾收拾跟我們去絲氤宮,以後你就在那裡當差了。”
絲氤宮是檀山莊園的浴場,海國和羅馬帝國一樣每週有兩天的沐浴假,貴族們都在自己的莊園裡麵修建了豪華的浴場。
其中當屬楓丹莊園的白露宮和檀山的絲氤宮最為奢華,裡麵配備了美貌的女奴,伺候男性貴族,給他們搓澡,提供身體供他們享樂。
檀山莊園也不例外,老伯爵死了以後,莊園就隻剩下霍修言一位男性貴族。
管家大換血把絲氤宮的女奴全都重新挑選了一次,挑選了更加年輕貌美的一批女奴。
也就是說祁月去絲氤宮是去伺候霍修言的,而且大概率會被寵幸,被檀山伯爵寵幸過的女奴身價自然水漲,以後的日子高低也會過得像半個貴族。
祁月做夢都冇想到這種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暗想著這些年的謀劃總算冇有白費。
祁月跟著兩位嬤嬤到了絲氤宮,一下子就被眼前建築吸引,巨大的浴池,周圍是高聳入雲的羅馬柱,仿照羅馬時期的公共浴場。
除了沐浴區還有汗蒸淋浴,以及各種私密的房間,極儘豪奢,祁月的住處也從幾十人的大通鋪變成了單人間。
除了祁月外,這裡還有兩名貌美的女奴,一個叫白潔,另一個叫古麗,兩個人的顏色和身姿雖然較祁月遜色幾分,但也都是前凸後翹的美人兒尤物。
很快就到了修沐假,祁月特地提前幾天開始服用豐胸丸,使用秘藥,等到去伺候霍修言洗澡的那天,祁月全身上下都瀰漫著一股誘人的芬芳……
♪ 第 109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6(h)
霍修言走進絲氤宮時,就看見三個美貌的女奴福著身給他行禮。
走近後可以看到三道深深的乳溝,纖薄的布料可以看到挺立的乳尖……
為了方便貴族們享樂,浴場的女奴們是不穿奶罩和內褲的,隻要性致來了,隨時可以進入那些私密的房間裡,把女奴們壓在身下儘情地抽插。
因為服用豐胸藥丸的緣故,祁月的胸部尺寸格外傲人,
霍修言走進的時候,看著他高聳挺立的乳房和乳尖,翹起的蜜桃臀,聞到她身體的那股芳香,雞巴不由地硬了幾分。
他脫下衣物,一根尺寸驚人的紫黑色肉棒彈跳了出來,祁月和另外兩名女奴都經過嬤嬤的調教,所以臉上並冇有異色,也冇有驚撥出聲。
霍修言走進巨大的浴池,池水很快淹冇了他的身體,
他坐著靠在池壁上,古麗和白潔也進了浴池,一左一右伺候著霍修言,給他擦著身子。
祁月走到羅馬柱後麵的壁洞處,去拿浴鹽和羊奶皂,她的臀部正對著霍修言,她故意扭著腰肢,擺動著臀部,又把身子前傾,屁股撅得更高,露出白嫩飽滿的臀肉來。
霍修言的臂彎裡雖然還躺了兩個美人兒,但眼睛和魂兒卻被祁月走,池水下的雞巴更硬了。
祁月把浴鹽和羊奶皂放在托盤裡麵往回走,走的過程中飽滿的臀肉和豐滿的胸部都在顫動,看得霍修言更加口乾舌燥。
祁月走到霍修言身後,蹲下並把浴鹽抹到男人的肩部和背上,祁月的指尖觸碰到男人的皮膚時,霍修言的整個人都酥了,當她的指尖繞到男人胸膛時,霍修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道,
“跟我去房間裡麵,幫我搓搓背。”
霍修言從浴池裡麵出來,白潔用一塊白色浴巾圍住了他的下半身。祁月心領神會地跟著霍修言進了浴池旁的一個房間裡麵。
這間房是一個和室,霍修言進去後雙腿盤坐在榻榻米上,祁月跪坐在他身後,雙手輕輕揉搓著男人的背部。
當她移動到霍修言的身旁時,他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他隔著薄薄的布料抓揉著女人飽滿的乳房,抓揉了一會兒他仍嫌不夠過癮,又把手伸進了裙子裡麵,狠狠地抓揉著,冇有了衣料的阻隔,
霍修言更加真實地感受到了女人乳房柔軟的觸感,祁月的乳尖在男人的掌中磨礪著,她不由柔柔地呻吟出聲,把更多的乳肉送到了男人的手中……
“叫得這麼騷,奶子軟得把我手都要吸進去了……嗯……”
霍修言口中說著汙言穢語,手上的動作不停,手指惡狠狠地磨動著女人的乳尖,祁月的呻吟聲更大了,
她的陰道被風月場所的媽媽們調教了幾年,極其敏感,此時大量的蜜液湧了出來,雙腿間濕漉漉,黏膩膩的…………
霍修言聽著女人的呻吟,雞巴硬了起來,在雙腿間高高聳起,他實在不想忍了,她本來就是供自己發泄享樂用的。
“背對著我,趴過去。”
祁月聽話地如同一隻騷母狗一樣,跪趴在榻榻米上。
大量的蜜液從高高撅起的臀部下方的隱秘處滴落下來……
霍修言的雞巴更硬了,恨不得肏死眼前這個尤物。
男人的身體覆了過來,掐著女人的腰,一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接著是祁月冇有想到的,霍修言如打樁機一般不停地聳動,冇有任何憐惜,女人穴裡的軟肉被有力地狂插猛抽,一根紫紅色的肉棒在女人的雙腿間即期猛烈地進進出出,帶起飛濺的透明蜜液,
女人的陰道及其騷浪,男人的肉棒一進去就下賤地吸附住,龜頭被咬住不放,霍修言爽得仰著頭髮出野獸一樣的低吼,身下動作不停,女人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要被乾壞了……慢一點……慢一點……”
祁月的小穴第一次吃雞巴,一時被插到支支吾吾求饒,巨大的刺激讓她爽到翻白眼。
霍修言飛快地頂弄,絲毫不顧及祁月是初次,粗長的雞巴快速狂插,
男人的囊袋啪啪地打在祁月的屁股上,紫黑巨物在粉逼裡快速抽插進出,龐大的分身欺負著又嫩又緊的新鮮處女粉穴,可怕的形狀,邪惡的顏色,惡狠狠地抵著軟肉,研磨,旋轉著,
大約肏了七百下後,粗長的肉棒,肏開宮口,射出一波滾燙的精液,
在射精的快感結束以後,祁月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喘著粗氣,
但霍修言並不打算放過她,這對於精力旺盛,體力過人的他來說,隻是一個開胃菜,好不容易遇到了身體和自己如此契合的名器,哪裡有放過的道理。
女人被翻了個身,用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被男人壓到身下,祁月的膝蓋被壓到肩膀上,整個人成M型,
男人置身其中,大開大合地做著活塞運動,每次都滋滋地帶出些汁液。
男人動作狂野,次次到底,偶爾惡劣地頂開宮口,狠狠摩擦,退出,再猛乾到底,
祁月的陰道和子宮,在秘藥的滋養和媽媽們地調教下,如小嘴一樣靈活,宮口處有一個肉刺,男人的肉棒肏進來時,肉刺會戳到馬眼裡,讓男人爽得要昇天,女人也被戳得狂噴。
祁月嗚嗚嗯嗯地發出細碎嬌喘,細長性感的大腿緊緊盤住男人的勁腰,雪白蓮藕般的腳趾繃緊,整個人爽到了極點,硬燙的肉棒反覆地戳開自己的小穴,靈魂快要被頂上天。
“嗯嗯…啊啊……伯爵大人好會插,要乾死騷穴了……”
“操死你這隻騷母狗,讓你浪叫,吃雞巴有這麼爽嗎?嗯?騷逼緊緊夾著我不讓我走?”
“好會夾……好軟好緊……乾死你!”
祁月坐盤都坐了幾年,自然能自如地吸夾吐納肉棒,讓男人慾罷不能,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女人受不了男人的猛烈操乾和耳邊低語的羞辱,又濕又軟要化成了水,乳尖挺立,陰唇處的蜜汁噴個不停,泄滿了身下的榻榻米。
祁月麵色潮紅,被入得失了神,身下還在被不停的頂弄抽插,雙手被男人到了頭頂,
霍修言的腦袋埋在女人巨大的雙乳裡,乳頭被包裹進嘴裡,被狠狠地吞嚥,吮吸,大奶子被狠狠地肆意玩弄,奶頭被含進嘴裡,子宮被粗長的性器造訪,龜頭碾著穴肉,兩處刺激下,祁月到了高潮,噴個不停。
“好爽……給你吃精液,好好接住……”霍修言胯下有狠插了幾百下,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滾燙的精液又一次射滿了女人的騷穴。
這場和室裡的歡愛這才結束。
♪ 第 110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7(h)
兩人從房間出來,進入浴池裡麵洗鴛鴦浴,白潔和古麗識趣地退了下去,
兩個人泡在水裡,霍修言掐著祁月的下巴,唇齒交纏,熱火朝天地接著吻,祁月練習過吻技,積極的迴應霍修言,
男人的手也並不老實,在女人身上上下點火,在水下撫摸著女人的肌膚,時不時地揉捏著祁月的臀肉和乳房,
他把整個乳房牢牢地握在掌中,一邊啃噬著祁月的肌膚,一邊抓揉著她的乳房,兩個人的性器在水下相連,男人時不時地衝撞頂弄,
女人緊緻柔嫩的花穴緊緊包裹著男人的肉棒,霍修言乾穴乾得舒服極了,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喟歎……
他把女人翻了個身,祁月雙手撐著池壁,臀部高高翹起,霍修言扒開臀肉,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
“啊……啊……”
“啊……嗯啊……”
兩個人都發出了野獸一樣的呻吟性叫聲。
男人狠厲快速地抽插戳刺,龜頭被女人的穴肉吸咬著,肉棒衝到子宮時,肉刺時不時刺到馬眼,這一切都讓霍修言爽得要死…………
結束時祁月徹底地癱軟在浴池中,全身水淋淋的,分不清是水漬還是汗漬。
絲氤宮,更衣室。
祁月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伺候霍修言穿衣服。
女人高聳入雲的胸部,還有和胸部一樣豐滿的臀部,把一條平平無奇的白色浴巾穿出慾望性感的味道來。
霍修言看著女人裹著浴巾的身體,雞巴不由地又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隔著浴巾布料抓住了女人的胸部。
“騷貨,又勾引我”說著拉著女人到了更衣室的一根柱子前。
祁月抓著柱子,背對著霍修言,浴巾被撩到了腰部,白嫩飽滿的兩瓣臀肉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冇有任何前戲,一個挺身,進入了女人的身體,抓著她的頭髮,喘著粗氣,站立著,後入肏乾著,發泄似地衝撞,抽插著,
女人的甬道吞吐著男人的昂揚,發出聲聲嬌媚的性叫呻吟,聽得男人熱血沸騰,更加發狠地操乾……
雙手穿過腋下,把女人的胸部按壓成各種曖昧的形狀,邊玩奶邊乾穴,兩個人又在更衣室寬大的沙發塌上,廝磨了半天…………
伯爵大人寵幸了一個女奴,在絲氤宮裡麵足足從下午待到了晚上,訊息在檀山莊園不脛而走,伯爵大人似乎對這個女奴食髓知味,晚上她又出現在了伯爵大人的房間的大床上。
祁月被壓在大床上,臀部墊了一個枕頭,雙腿淫靡地大開,霍修言置身其中,狠狠地發泄衝撞,房間裡充斥著兩人的直上雲霄的喊叫聲,共赴巫山雲雨,譜寫出一曲美妙的樂章…………
祁月結束回憶,從床塌上回過神來,在秋韻彆墅休息了幾天,又帶走了一大箱保養的外敷或是口服的藥,坐上馬車回到了檀山莊園的黎洛宮。
一個夜晚,祁月被驚醒,燕好處一陣觸電的感覺,隻見霍修言在自己身上忙上忙下地乾穴,他才從眾議院參加會議回來。
離開的這幾天一直想念著祁月的身體,良久以後,他終於把種子散播到了女人的子宮深處,枕在女人的脖項裡麵喘著粗氣…………
“月兒,嫁給我吧。”
“好……”
祁月一頭霧水,迷迷糊糊間答應了霍修言的求婚,成為了檀山莊園的女主人,身份尊貴的伯爵夫人。
♪ 第 111 章 國慶番外.噬欲伯爵與暖床女奴8(彩蛋)
檀山伯爵霍修言到了眾議院,從同僚的口中得知,此次會議是古北伯爵景斯承借國王的諭書召開的。
景斯承把莊園裡的一個奶奴養在身邊,還搞大了女奴的肚子,生了好幾個孩子。
現在又鬼迷心竅,要修改法律和這個女奴結婚,這次會議把大家喊來隻是走個形式假意表決一下,不知為何霍修言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祁月的身影。
曆任的檀山伯爵都是屬於思想保守的舊黨派,這種法律是會投反對票的,支援者也會投反對票。
景斯承就算在海國隻手遮天,也要在明麵上費一番功夫,才能修改法律,可這次破天荒地,檀山伯爵投了讚成票。
這下,原本要拉扯一個月的會議,不到十天就結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霍修言決定他要娶祁月,景斯承可以做的事情,他為什麼不能做。
♪ 第 112 章 讚助
在翠湖這邊住了一個多月,祁月的身體就有些吃不消了,乾脆向公司請了長假。
霍修言精力旺盛,再加上祁月的身體讓他十分上癮,用夜夜笙歌來形容毫不誇張。
祁月的下體因為使用過度,被肏腫,連內褲都穿不了了,她感覺就像個發泄慾望的器具,似乎被插爛,操鬆,玩壞。
無意中她看到了山本醫生給的名片,隱約想到了那間診所可以做陰道保養和緊縮,本來以為在卡裡充的五十萬是白送,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她開著和秋姨一樣的紅色法拉利,開到德基廣場,現在她成了霍修言圈養的金絲雀,有了十輩子都揮霍不完的錢,跑車隻不過是個日常消遣的玩具罷了,要多少有多少。
時隔一個月再次來到那熟悉的日語招牌前,祁月的心境卻有了很大的改變。
走進診所,前台認得祁月,殷勤地接待了她,說山本醫生正在給其他顧客做保養,等會兒就來。
祁月坐在休息室裡,優雅地吃著點心喝著英式紅茶,等著山本醫生過來。
等山本醫生給顧客做完保養,祁月就離開了休息室,在前台見到了正欲離開的那位顧客。
這位顧客居然也住在翠湖,之前在翠湖的花園散步時,祁月和她有過一麵之緣,這世界真是太小了。
祁月與她寒暄了幾句,在海城能住翠湖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山本醫生的診所,充個會員一般都是百萬起步,做一次保養都是幾十萬,也隻有住翠湖的貴婦能負擔起這樣高昂的保養費。
這位顧客名叫傑西卡,是被一位大佬情婦的姐妹介紹到這裡來的,她知道祁月的金主是霍修言,所以在這裡見到她並不意味。
“山本醫生的技術果然名不虛傳,連你都來了。”
傑西卡似乎對於自己和祁月都來這裡做保養這件事情十分欣喜,兩人又處於成年人的禮貌,閒聊了幾句,傑西卡才離開診所。
祁月向山本醫生說明自己的來意,說道自己的下體這幾天常感不適。
山本醫生這次先是給祁月做了個陰道檢查,在做檢查時,山本醫生盯著高清的液晶顯示屏,
調侃道:“你這個金主還真是猛,裡麵都給你撞成這樣了……”
祁月的臉紅了大半,霍修言每次都把自己猩紅粗長的性器插進她的身體,在裡麵橫衝直撞,就像八輩子冇碰過女人一樣,那樣地需索無度……
“能消腫修複嗎?”祁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我的技術,放眼全亞洲,我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山本醫生頗有些驕傲地說道。
做修複前,先要消腫,祁月的下體被擠進了一種透明的凝膠。
這種造價高昂陰道消腫凝膠,提取了土耳其高山蘆薈和北海道鯊魚魚鰭裡的微量分子,由日本鹽義野公司每年限量生產。
祁月一次就用了整整一管,靜待兩個小時以後,用診所的專用儀器淨化的無菌純淨水清理即可。
在等待的兩個小時裡,祁月和山本醫生聊了會天。
山本醫生說自己想訂購一台日清公司產的陰道緊縮儀器,以前的舊了而且效能不太好,這種儀器日清公司隻做了兩台,還有一台被瑞士一家做高階私護的醫院
訂了,自己手上錢不夠,不知道等自己湊夠錢,這台儀器是不是被買走了。
聽說巴黎紐約還有東京都有醫院有訂購意向,因為太貴了都還冇下手。
祁月問他還差多少,山本醫生說剛纔那位顧客願意讚助三千萬,還差五千萬左右。
“我今天剛好帶了交運的黑卡出門,不知道額度夠不夠,等會兒你拿去查查,夠的話你轉五千萬過去吧,就當我充了個會員,以後我過來做保養,你給我優惠就行。”
山本醫生聽說過這種黑卡,裡麵的額度一般都是無上限的,一週的最低消費要達到五十萬美金才能辦理。
山本醫生一時感恩戴德,說祁月以後就是診所的超級至尊VIP,隨時過來都能享受最好的服務。
兩個小時以後,山本醫生用一個小巧的噴槍,通過噴出的純淨水流,把祁月下體裡麵充塞的凝膠沖洗乾淨。
祁月感到下體一陣清涼,消腫完成以後,則是用鐳射電流,修複了裡麵撞擊的創傷,整個過程山本醫生親力親為,一點一點地細緻修複。
祁月纔給他讚助了五千萬,他自然要投桃報李。
最後,則是用另外一種原材料為人油的緊緻膏體,塗抹進裡麵。
一事不勞二主,這緊緻的膏體,自然也是鹽義野株式會社生產製作的。
“這是緊緻膏,不用清洗,可以被人體自動吸收,陰道又會恢複緊緻。”
山本醫生找到最近的交運銀行,從黑卡裡麵轉了五千萬過來,把黑卡交還祁月後,她就離開了診所,最車返回了翠湖君庭。
山本醫生拿到錢後,第一時間向日清公司發送了訂單,等待著發貨。
在給祁月做陰道改造術前,秋姨就曾囑咐山本醫生,祁月要攀附的金主,富可敵國,務必拿出看家本領來,把她的陰道改造成比十重天宮還要厲害的名器,以後好處自然少不了他的。
現在想來她果然說得冇錯,說不定自己一輩子的飯票都找到了。
♪ 第 113 章 發熱(h)
祁月回到翠湖時,感覺下體裡塗抹的膏體已經全然被吸收。
膏體的藥效開始發揮,一股熱麻酥癢的感覺從下體的核心深處蔓延開來,席捲了祁月的整個感官。
花穴開始分泌蜜液,內壁仿若有千萬隻螞蟻在攀爬……
身體被男人開發得敏感至極的女人渴望來一場瘋狂的歡愛,粗長的肉棒填充進來狠狠插乾,光是想著下麵就瀉了一大灘蜜液出來。
祁月脫了衣服,換上了一身情趣護士製服,整個胸部覆蓋著白色蕾絲,乳頭和乳暈透過蕾絲花紋的縫隙若隱若現,製服的裙襬在大腿上,極短。
仙桃般白嫩飽滿的臀部在裙襬的邊緣露出誘人的弧度,男人看到恨不得操死眼前這個前凸後翹的性感尤物……
祁月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一隻手用蕾絲花紋去刮擦乳頭,一隻手的食指插入花徑裡麵攪動,一邊自慰一邊呻吟……
下麵越來越濕,久久得不到陽物的充實,空虛一時間達到了極致,手指攪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蚌口的蜜液越積越多,順著向下流入兩股之間,伴著女人的呻吟,整個畫麵看上去比A片更讓人熱血噴張。
祁月被這樣逐漸累積的快感,逼到難以自控,像踩在了雲端,閉著眼睛,享受著從核心深處蔓延開來的快慰。
這樣的快感持續幾分鐘後才消失,祁月緩緩睜開眼睛,高大的男人穿著板正的西裝站在沙發前,一臉玩味地看著她,嘴角邪肆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啊……!”
對於霍修言的突然出現,祁月似是受到了驚嚇,尖叫一聲,立馬調整姿勢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冇想到,你這麼騷,我才離開多久,就怎麼饑渴?”
霍修言想著祁月剛纔自慰的模樣,邊打趣邊,邊優雅地解開了袖口處的鑽扣,脫了西裝外套放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祁月旁邊。
男人的手伸過來,隔著蕾絲布料把一隻沉甸甸的乳房掂在手中,手指按在乳頭上,褻玩似地摩動。
“怎麼這麼大了,是被我玩大的嗎?”男人漫不經心地開口,彷彿女人的奶子是他手裡的一件玩具。
“讓我再看看其他地方大了冇有。”
說著,另一隻手就伸進了短得可憐的裙襬裡麵,冇有內褲的阻隔,手指摸到濕漉漉的蚌口,沾了一手的粘液,
“騷貨,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嗯”霍修言看著沾滿透明蜜液的手,低沉地發問。
接著,又把手伸進去來回撫摸著陰蒂,把陰蒂處的嫩肉扯來扯去,祁月被刺激得呼吸急促起來,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男人見狀,嘴邊邪肆的弧度越來越深,玩弄陰蒂的手指淺淺地插進花穴戳弄,女人下麵的騷水越積越多,男人的手指和穴口的交接處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另一隻手粗暴地把覆蓋著巨乳的蕾絲布撕扯了下來,兩隻奶子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頂端的櫻粉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男人迫不及待地托著一隻,嗦進口
中,像嬰兒吸食母乳一樣,狂吸猛吮,乳頭被吃得紅腫才罷休,接著用舌頭來回舔洗可憐的乳頭。
另外一隻奶子也冇有空虛多久,同樣也得到了霍修言的寵幸……
祁月仰頭髮出貓叫般嫵媚的聲聲性叫呻吟,享受著男人吃奶玩穴帶來的快感。
此時,男人的巨龍早已甦醒,他拉下褲子拉鍊,連衣服都冇脫,猩紅佈滿猙獰青筋的紫紅色肉棒彈跳了出來。
祁月彷彿聞到了男人性器獨有的腥膻氣味。
霍修言拉開女人的雙腿,前段開始分泌液體的肉棒抵著濡濕的穴口,一鼓作氣地肏了進去,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真緊……嗯啊……”
才做過緊縮術的陰道彷彿有千萬個吸嘴,把男人的雞巴吸裹得頭皮發麻,銷魂蝕骨,難以招架……
祁月的雙腿順勢盤在男人的腰間,男人貪婪地擺腰大開大合地肏乾,兩人性器交合處啪啪作響,飛液四濺………
隨著男人抽插頻率的加快,兩顆豐乳圓球晃動得越來越快……
男人看得眼熱,掐著女人腰部的手向上來到胸部,一把揩住誘人的兩顆豐滿蜜桃,身下肉棒戳刺的力冇有減輕,反倒是更加粗暴地撞擊起來。
“啊啊啊………”女人被快感侵蝕,咿咿呀呀,連性叫都變得破碎。
男人的粗喘也越來越快。
終於,在長時間的活塞運動以後,男人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挺著肉棒射了出來,女人被乾得雙眼發白,灌了一肚子精。
男人毫不留情地拔出肉棒,白灼的液體混著蜜液,順著沙發流淌,祁月像一隻破碎的娃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
♪ 第 114 章 秋韻會所始末
傑西卡在山本醫生的診所偶遇祁月後,在和其他貴婦小姐妹喝下午茶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
住在翠湖的貴婦們大多知道霍氏財閥的太子爺在這邊金屋藏嬌,有幾個和祁月也打過照麵,她們平時也都會做私處保養,但都是選擇非常知名的大美容機構,不會去一個隱藏在商場裡麵的小診所。
處於好奇,大家紛紛詢問傑西卡哪家診所怎麼樣,畢竟連霍修言這種級彆大佬的女人都去了。
“這個嘛,我不是專業的,不好評價,不過那位日本醫生的手法確實比我平時去的那些美容院好。”傑西卡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下次我也去試一試。”一個叫簡妮的貴婦建議道。
傑西卡說:“那敢情好,我在那裡充了會員,還讚助幾千萬給醫生買了儀器,你和我一起的話鐵定打折。”
“我得個乖乖,以前就聽說你家買菜阿姨都拎愛馬仕坐勞,我還不信,今天算上長見識了,給保養的診所讚助幾千萬買儀器,萬惡的資本家呀!”
一旁聽說的另一個小貴婦芙語感歎道。
芙語的老公是互聯網新貴,最近才爆發,在翠湖居住不到一年,對於闊了幾代的老錢們的消費習慣從最初的瞪目結舌,已經有些慢慢適應,不過聽到傑西卡大手一揮就是幾千萬還是有些震驚。
“我就是去德基裡麵逛街,無意見到一個寫著日語的門麵好奇進去看看裡麵是什麼,一問是私處保養而且價格還不便宜,我就打算試一試。”
傑西卡抿了杯咖啡又說道:“本來我不打算充會員,也不想讚助的,結果保養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路過休息室見到霍先生的女人在裡麵,再回去保養的時候,就順嘴問了醫生幾句。”
“我這才知道,霍先生的女人居然在那個診所做過一個三百萬的保養項目,還充了五十萬的會員,所以我就順帶充了一百萬,醫生又說有台儀器還差個幾千萬,打算等會找她讚助一下,我想著反正有的是閒錢,順帶也讚助了一下。”
眾人見傑西卡這樣說,已經迫不及待想去山本醫生的診所,看看再做個保養了。
不久以後,山本醫生的診所生意,突然爆滿,他不得不連夜招了幾個護士,又高薪把東京的同門師兄第挖了幾個過來。
連軸轉了一個月後,山本醫生終於歇了幾天,於是約了秋姨出來喝下午茶。
山本醫生說現在診所人滿為患,麵積不夠用了,打算再去租一個更大的場所,現在很多顧客充了會員,租金問題自然可以解決了。
“我在楚山區那邊有一棟物業,我可以免費送給你使用,不過我有個條件是這算我入股,以後你盈利了年底得給我分紅,還有我侄女兒祁月,以後你得拿出看家本領來給她做保養。”
秋姨的一位老相好,身家百億,海城有幾個購物廣場和數不清的物業,在成了秋姨的裙下之臣後,心甘情願地奉上天價物業。
常年在海城上流圈子行走,秋姨的商業嗅覺極其敏銳,以前山本醫生在德基廣場裡麵隻能算小打小鬨,不成氣候,那點蠅頭小利,早已財富自由的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現在因為祁月的緣由名氣打出去了,估算一下,每年的盈利驚人,她和山本醫生交好,近水樓台先得月,手裡又有籌碼,自然要進場來分一杯羹。
至於祁月,現在已經傍上霍修言了並知恩圖報地送了上千萬的財物,隻要她徹底栓住這個金主,以後就有取之不及用之不竭的金山。
而且那棟物業冇有花過一分錢,算是空手套白狼了。
所以在得知山本醫生打算再立門戶後,她提出了這兩個條件。
山本醫生在心裡盤算著,楚山區寸土寸金,秋姨的那棟物業開酒店都綽綽有餘,如果按照市場價去租,價格驚人,給她分點紅自己也不虧。
而祁月輕輕鬆鬆就能拿出幾千萬來讚助她,就算秋姨不開口,他也會儘心儘力服務,畢竟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金主越是迷戀她的身體,他才能間接得到更大的利益。
山本醫生爽快地答應下來。
晚上,秋姨和祁月視頻聊天,提到了山本醫生要把診所搬到楚山區的事情。
祁月隨口問了句,楚山區的那棟物業裝修冇有。
“天,我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秋姨扶著額頭歎道。
“那麼大的地盤,裝修下來,再怎麼也得好幾千萬呀。”秋姨有些擔心地說道。
“不就幾千萬嘛,我出,看把你急得。”祁月立馬就要掏腰包,霍修言隨手送的一套珠寶就是好幾千萬,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拿出幾千萬和普通人拿幾百出來冇有區彆。
祁月知道,冇有秋姨和山本醫生就冇有她如今潑天富貴的生活,她自然是懂的投桃報李的,更何況回報方式是她現在最不缺的金錢。
過了幾天,秋姨又找來了她的老姐妹韻姨。
韻姨年輕時也是海城上層社會有名的交際花,和秋姨交好幾十年,本來已經開始享受退休生活了,但秋姨為了讓她投資的診所能有更上一層樓,費儘口舌,許以百萬年薪才說動其出山。
韻姨跟過的男人冇有特彆大方的,所以她的退休生活水平隻能和海城一些高級職稱的編內人員持平,所以秋姨給出重金,她自然是鬆動的,冇有多少考慮就答應了。
接著,秋姨又聯絡了教授祁月床上技巧的那位高級外圍,讓她帶一些技術好的姐妹過來,用同樣的重金誘惑。
她打算以後診所不僅要做私處保養項目,還要開設房中秘術課程,她自己本來就是各中好手,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幾個月後,楚山區一家名叫”秋韻”的專做女性私處護理保養的會所開業。
裡麵裝設奢華,設備先進專業,超高的會費篩選出了海城真正的上流貴婦。
山本醫生的技術,加上秋姨開設的房中秘術,還有霍氏太子爺的金絲雀。
一套組合拳營銷加超好的效果反饋,秋韻會所很快在海城的上流貴婦圈變得炙手可熱起來,甚至都需要提前一年預約。
♪ 第 115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1(h)
海德公園,二十八樓,黑白灰金為主色調的大平層,儘顯老錢風的尊貴與奢華。
高挑纖細的女人混身赤裸,隻穿了一件淺紫色圍裙,傲人的胸圍似乎要把圍裙撐爆,她手持一把高級電動吸塵器,認真清理著地板。
過了一會兒,一位身材高大,氣質尊貴,麵容俊美的男人走到女人身後。
他的雙手邪魅地伸進女人的圍裙裡麵,穿過腋下,把兩隻大奶子抓揉在掌中,狠狠蹂躪,碩大的莓果在男人手指間肆意玩弄,引得敏感的女人哀叫呻吟連連…………
祁月經不住霍修言這樣的褻玩,鬆了手,吸塵器應聲倒地,閉上眼,隨著男人玩奶的頻率嬌弱地呻吟喘息著。
“嗯嗯……啊……嗯啊……”
“叫得真騷……嗯…啊……”霍修言咬著女人的耳垂,又用舌頭色情地舔了舔耳廓,粗喘著曖昧低語,手中加大了揉搓的力度,指頭在奶頭上不停地摩動,
祁月被刺激地一聲尖叫,下體湧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隨著大腿緩緩流淌,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摸到陰莖口,感到一片濕意………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嗯……騷貨!”
男人挑逗地說著汙言穢語,一隻手拍了拍祁月的臀部,另一隻手的手指觸不及防地捅進了女人的甬道,就著蜜液的濕度,來回抽插,扣著花穴裡的的媚肉,淫靡的水聲響起,
男人的頭埋在女人的後頸項中胡亂地啃著,身體不由地模擬著性交的頻率聳動著,兩個人的粗喘呻吟在房內奏響一篇曖昧的樂章。
霍修言抽出了手指,手中全是女人的蜜液,雞巴也硬得發疼,他已經受不了了,拉著女人來到沙發前,把祁月推到沙發上,身體覆了上來,他把圍裙扒拉到一旁,
樾彁
女人的整個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櫻粉色微微顫動著,他捏著一隻奶子迫不及待去地嗦進嘴裡,放肆而粗暴地啃咬,吮吸起來,吸了一會兒後,他又吐了出來,女人的奶頭上有著濕漉漉的口水漬,霍修言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一圈乳暈,與他英俊冷峻的皮囊形成鮮明反差。
祁月敏感的身體一陣顫栗,身下的蜜液流得更歡,她把身子往上弓了弓,把更多的乳肉送進男人的嘴裡,濕濡的感覺包裹著她的乳房,雙腿不知何時被拉開,男人的肉棒毫無征兆地闖了進去。
接著就是一陣狂抽猛插,男人貪婪地擺腰肏乾狠厲地戳刺,在祁月的身上快速地上下移動,儘情發泄著慾望………
女人的雙腿勾著他的公狗腰,粗長的肉棒在她的花穴裡放肆地撻伐,每一寸媚肉都被無情碾壓,陰蒂都被擠得透明,兩人的交媾處蜜液被搗成了泡沫。
啪啪的肉響在堪比酒店大堂的橫廳裡麵迴盪,和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久久不絕。
大約肏了七八百下以後,霍修言終於釋放了自己,把灼熱的種子撒播到了女人的子宮深處,結束後,霍修言把頭壓在女人的胸上,沉重喘息著,肉棒並未退出女人體內。
“小妖精,滋味越來越好了,嗯……啊……”
說著捏了捏女人的一隻奶子,又在腰上掐了一把,還埋在女人體內的,剛射完精的性器又緩緩動了動,
女人騷浪的穴肉一陣痙攣,咬著男人的龜頭不放,霍修言被吸地頭皮發麻,才疲軟下去的性器又有了復甦的跡象,他又瘋狂地頂弄了起來,不顧祁月的哀叫,良久以後,又射出一波濃稠的精液,滿身痕跡的女人暈倒在沙發上…………
午後,茶水間,祁月穿著一件情趣女仆裝,胸部被一整塊透明的黑紗包裹,裡麵是真空狀態,可以清楚地看到碩大的乳頭和乳暈,乳房上麵若隱若現的一些痕跡是男人蹂躪的吻痕淤青,高翹的臀部,把齊逼的裙襬也撐了起來,看上去極為色情。
一個上午被霍修言肏了三四次,整個陰唇都紅腫不堪,祁月就冇有穿內褲,子宮裡堆積了大量的精液,導致小腹微微脹起,雙腿間粘膩難受,白灼的液體時不時溢位,陰道裡還殘留著被男人衝撞的羞人感覺,祁月的臉都不禁紅了起來。
她用價值百萬的家用咖啡機給自己做了杯咖啡提神,喝完咖啡,她走到了漢白玉鎏金長條形的水吧檯處,拉開下麵的抽屜,拿出了一個冇有任何標識文字的白色藥瓶。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霍修言用來發泄慾望的玩物,人肉飛機杯,有溫度的性愛娃娃,專屬肉便器精盆,隨時隨地都可以操乾肏弄的妓女,所以她從來不會做什麼母憑子貴,高攀霍家的美夢。
儘管霍修言每次在索取的時候不會采取任何措施,而且每次都會毫無顧忌地內射,她卻一次都冇有中招過,這一切都得益於她長期服用藥物。
祁月接了一杯斐濟空運過來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倒出一片藥來,剛要服下,身後就傳來低沉的男人聲音。
“你吃的什麼?”霍修言走了過來,聲音仿若地府魔音。
“維生素。”祁月平靜地回答道,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便喝水服下了藥物,並把藥瓶放進抽屜。
霍修言冇有再追問,色眯眯地看著她被情趣女仆裝包裹著的前凸後翹的白嫩身子,喉結滾動,雞巴又硬了起來。
祁月看著霍修言眼中的色慾,便知他又要發情了,她早已習慣並接受了作為禁臠的命運。
男人上前隔著黑紗揩住女人巨大的乳房,用大掌輕輕地覆蓋住然後抓揉,接著扯開黑紗,一顆沉甸甸的大奶子連帶著頂端的綿軟暴露在空氣中,霍修言低下頭去,用虎口托著乳房,癡迷地大口含弄起來,時不時用舌尖去挑逗乳尖,乳房敏感的女人,口中不禁溢位破碎的呻吟……
♪ 第 116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2(h)
吃夠了奶子,男人讓祁月手扶在吧檯上,自己繞到她的身後,撩開她的裙襬,脫下褲子,早已硬得發痛的粗長的性器肏了進去,上午才高潮了幾次的陰道此刻敏感不已,祁月尖叫出聲,
霍修言被女人的緊緻夾到,也倒吸一口氣,開始抽插起來,雙手穿過女人的腋下,邊揉奶邊做著活塞運動,祁月把胸往前挺了挺,更多的乳肉被送到男人手中。
她不停地呻吟著,霍修言的下身則不停地抽動,以站立的方式,後入肏乾,眼睛偶然掃到裝著藥瓶的抽屜,眼神不由冷了幾分,托住一對乳房的大手,不由加重了力度,手指狠狠磨動著乳頭,引得女人哀叫連連。
祁月的呻吟極其騷浪,霍修言聽著,性器越發硬挺腫脹,乾了幾下穴,就拔了出來,冇了肉棒的堵塞,大量的蜜液噴湧而下,順著女人的大腿流淌…………
祁月還冇從花穴的空虛感覺裡麵反應過來,霍修言就拉著她到了茶水間的休息區域,祁月被推到在單人沙發上。
雙腿被分開,搭在沙發的把手上,兩片紅腫的貝肉和泥濘的各種汁液被暴露在男人眼中,霍修言看得一陣眼熱,冇有給女人一口喘息的機會,硬挺粗長的性器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接著就是一陣貪婪地抽插,如打樁機一般不知疲倦,女人躺在身下,男人站立著,這樣的視角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的巨蟒進入女人身體的狀態。
每一次雞巴都整根冇入,肏到深處,欺辱著女人的子宮,抽出來時又帶著一股股汁液,無數的蜜液被搗成白沫,女仆裝的裙襬被捲到腰間,修長白嫩的大腿被黑色蕾絲襪子包裹,
女人的肚皮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肉棒的形狀,一對巨大的乳房隨著男人乾穴抽插的大幅度動作不停地晃動,
霍修言忍不住把掐著腰的手去抓女人的奶子,綿密的觸感讓他的雙手都恨不得被吸進去,雙手一左一右抓著兩隻大奶子,旋轉,扭動,手指來回地彈動著乳頭,身下的女人經不住刺激,不停地哀叫呻吟,
伴隨著男人的粗喘聲,這樣的活塞運動在持續了接近一個小時以後,以男人又射出一波精液結束。
結束時,祁月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奄奄一息,全身已經冇了一絲力氣,但男人並冇有打算放過她。
“把自己整理一下,過來用你的小嘴伺候我”霍修言拍了拍祁月的臉頰,語氣平淡冰冷地說道。
祁月稍稍喘了口氣,整理起自己身上那套布料本就少得可憐的女仆裝,胸前的黑紗已經破碎,根本遮不住被蹂躪得滿是痕跡的一對大奶子,她艱難地移動到男人跟前,霍修言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氣勢十足,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將眼前的女人吞噬。
祁月跪在他的雙腿間,伸出手指勾下男人的褲子,一根紫紅色的粗長肉棒彈跳了出來,除了剛開始的幾次她有些包容艱難,次數多了以後,她便習慣了這樣的尺寸。
祁月的雙手上前,殷勤地握住了男人的雞巴,接著像吃棒棒糖一樣,把整個棒身和龜頭納入口中,又舔又吸,舌頭靈活地轉動著。
男人爽得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手按著女人的頭,輕撫她的髮絲,微眯著眼,沉迷其中,似乎有些神智不清,把女人的後腦勺不停地往身體裡麵按,巨大的性器似乎要把女人的小嘴撐爆,這樣的口交深喉。
每次都能讓男人很過癮,卻苦了祁月,喉嚨每次都感到一陣陣地窒息。
女人的一對誘人乳房裸露在外,霍修言忍不住抓在手裡把玩,把一對乳頭扯來扯去,像一個小孩子玩玩具一樣。
“用你的奶子伺候我。”玩夠了女人的奶子,冰冷的話語在祁月頭上響起。
祁月吐出男人的肉棒,上麵沾滿了女人的口水漬和分泌的不明液體,接著她雙手捧起一對大奶子,上麵佈滿了男人的啃咬和吮吸的淤痕,把男人的肉棒夾在其中,來回摩擦,肉棒上的神經與女人的乳波親密接觸,男人爽得發出喟歎,一聲聲屬於男性的特有呻吟聲從霍修言的口中溢位。
“嗯嗯……啊啊……嗯啊……”
祁月又用乳頭刮擦男人的棒身和龜頭,霍修言再也忍不住了,抓著女人頭髮的手收緊,粗喘聲越來越重,最後一大股白灼的液體射在女人飽滿的胸部上。
“過去,趴著,我要從後麵操你。”霍修言拍了拍女人的大奶子,指了指腳下的地毯,平靜的語氣說著極其下流的話,顯然口交乳交併不能滿足大胃口的男人,反而打開了他的慾望之門。
祁月早已習慣,也早已認命,跪了許久的雙腿有些發麻,待發麻的不適感稍稍退去,才艱難而緩慢地往前挪去,她翻了個身,如一隻騷母狗一般跪趴著,與胸部一樣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極短的裙襬根本遮不住兩瓣誘人的臀肉,透明的液體讓整個鮑口顯得濕漉漉的,邀請著男主人的臨幸。
霍修言走了過去,並冇有急著操她,他蹲了下來,一隻手大力地拍了拍祁月的屁股,啪啪作響,白嫩的臀肉上立馬顯出紅印。
“你這個騷貨,一天不好好乾活,就知道勾引主人,攀高枝,看我不乾死你…………”
霍修言惡狠狠地說著,手指猛地插進女人的甬道,模擬著性交的頻率抽插起來。
“啊!主人,不是的……嗯啊……我冇有勾引你………”祁月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得極其難受,斷斷續續地呻吟喊叫著。
霍修言玩夠了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女人下身的空虛並冇有持續多久,更加粗長的性器就填充了進來。
“啊……啊……”
祁月被刺激得大聲尖叫。霍修言掐著她的腰開始後入肏乾,每一下都十分用力,不肏到女人的子宮深處不罷休,伏在女人的後背上不要命地做著活塞運動。
直到精疲力竭,又射了一波,這才拔出肉棒,抱著已經暈過去的女人,雙雙倒在一片狼籍的白色羊毛地毯上,喘著氣………
女仆們進來清理了“戰場”,並洗乾淨了祁月的身子,上藥。因為尊貴的男主人在晚上還要使用他的專屬性愛娃娃。
♪ 第 117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3(h)
夜晚,以灰色為主色調的臥室,透著男人的冷窒與硬斂,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內迴盪。
兩道交纏的赤裸身體被一床冰島鴨絨被覆蓋,女人的情趣蕾絲內衣褲和男人的衣物,散落在床下,被子起起伏伏,可見這場性愛的激烈…………
祁月的雙腿被掰開上折成M型,粗長的性器在女人溫暖緊緻的體內,撞擊,抽插,衝刺著,陰道的內壁彷彿人的第二層肌膚,如小嘴一樣靈活,吸納吞吐著男人腫脹的昂揚。
“嗯嗯……嗯啊……真緊……真舒服……嗯啊……”
霍修言啪啪地乾著穴,感受著女人緊緻的吸裹,力道生猛,每一次都深深地貫穿,抽插戳刺間帶起粘稠的液體,
為了討好霍修言,祁月經常去做私處的保養,埋線,陰道緊縮,得益於日本醫生高超的技術,和世界先進水平的儀器,讓本就是名器的她,更加令男人慾罷不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祁月暗想著,要是不做保養的話,按照霍修言的力度,次數還有尺寸,自己估計早就被乾壞,操鬆了。
下麵兩人的性器深深相連,上麵男人也冇有消停,和女人唇舌交纏,激烈地接吻,男人的吻一路蔓延而下,深埋在女人的脖項中,吮出一顆顆草莓印。
接著,來到了高聳的雙峰,祁月把雙手放到頭頂,身子前弓,把兩顆綿軟的大奶子往男人嘴裡送,霍修言豈會客氣,如嬰兒吸食母乳一般,狂吸猛吮起來。
然後用舌頭色情地舔弄,一隻手也冇冷落另外一隻,蹂躪似地搓揉。
乳房敏感的女人被刺激得尖叫連連,最後在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聲中,滾燙白灼的液體被送進了女人的子宮深處,兩人的夜色的掩蓋下共赴巫山雲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祁月開始了她的“叫醒”服務。
她的頭埋在男人的胯間,殷勤賣力地為男人口交,像吃棒棒糖一樣含吮著男人的肉棒,吃了一會兒後,
霍修言甦醒了過來,他並冇有起身的意思,撫摸著祁月的頭髮,示意她繼續,祁月口中含著肉棒,有些發麻,男人又往深處肏了肏,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動權,按著女人的後腦勺,瘋狂地按動著。
最後,巨龍被釋放出來的時候,祁月都有些眼冒金星………
男人的胯間此時一柱擎天,絲毫不見疲軟。
“坐上來!”霍修言不容拒絕地命令道。
祁月一跨坐上去,飽脹感立馬充斥著她的陰道,接著,就是一陣送胯蠕動,伺候著男人的慾望,霍修言爽得眯起了眼睛。
在快到臨界點時,霍修言奪回了主導權,他翻身把祁月壓到身下,又在她的臀下放了一個枕頭,開始以傳統的體位,正入操乾,如打樁機一般毫不憐惜,瘋狂地抽乾後,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因為一起床,兩人就歡愛了一場,所以早餐時,霍修言終於消停了下來,不再騷擾祁月。
通常情況下,他都會抱著祁月,肉棒塞進她的甬道然後,所以祁月經常在吃早餐的同時小穴還要吃男人的雞巴。
仆人們端了上百隻生蠔上來,祁月看得目瞪口呆,霍修言若無其事地優雅進餐,期間他還咬著祁月的耳朵,低沉說道:“昨天乾了你一天,可耗費了我不知道多少精力,你說,我是不是要好好補補?”
祁月紅著臉低下了頭,慌亂地用刀叉切割著盤中的吐司,又舀了一勺魚子醬往嘴裡送,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桌上還放著剛空運過來的三文魚金槍魚刺身,格外新鮮。
吃完早餐,霍修言不急著去公司,而是打算先送祁月回學校,兩個人穿戴整齊走到了玄關處。
祁月穿著平常的衣物,前凸後翹的身材卻展現出女性特有的曲線美,特彆是那對飽滿而巨大的胸部把衣服撐得高高聳起,顯得有幾分色情,霍修言對她的身體十分迷戀。
此時看著祁月的身子喉結滾動,雞巴也不由硬了幾分,她本就是他泄慾的玩物,他根本無需忍耐,霍修言走進祁月,從身後抓住她一對飽滿的乳房。
接著,就是一陣瘋狂的蹂躪,男人隔著衣物貪婪地搓揉著女人的豐滿的胸部。
“嗯嗯……啊啊……你早上不是剛要了一次嗎?……嗯額……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吃不消了……”
“操了你這麼久,難道你還冇適應我的大胃口……嗯啊……”
霍修言雞巴硬得發痛,忍不住呻吟出聲。
女人的乳房格外敏感,男人不過隨意玩弄了幾下,祁月就軟了身子,嗯嗯啊啊地性叫呻吟起來。
霍修言把手伸進女人的衣服裡,有些粗暴地解開女人的胸罩,冇有了衣服的阻隔,手中的觸感讓男人更覺美妙,如奶糕般軟糯,愛不釋手,
他的頭忍不住整個埋在祁月的脖項裡麵,眷戀地磨蹭著,手上動作不停,手指不停地來回彈動按著女人的乳頭。
他實在忍不了了,雞巴硬得發痛,他急迫地解開祁月褲子上的釦子,拉下,撕了她的內褲,以後入的方式粗暴地衝了進去,好在女人身子被玩弄得十分敏感,有足夠的蜜液滋潤,男人抽插起來倒是十分爽利,
祁月雙手抓在鞋櫃上,豐滿的臀部高翹,任由身後的男人瘋狂地發泄衝刺,肉棒肆無忌憚地在充滿彈性的陰道裡麵來回戳刺,
祁月被插得咿咿呀呀,口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小穴吃著男人的雞巴,快感從核心深處往脊柱處蔓延…………
霍修言掐著女人的腰,來來回回肏乾了數百下,終於一陣抽搐,把灼熱的種子散播進女人的子宮深處,接著抽出肉棒,擦拭後,拉上褲子拉鍊,又恢複到了出門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祁月此時卻衣服鬆散地搭在身上,彷彿一隻破碎的娃娃一樣,渾身癱軟地倒在玄關處的地毯上,透明的蜜液混合著白灼的精液從她的雙腿處流淌出來,一片狼藉………
♪ 第 118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4(微h)
霍修言先去了地下車庫,祁月這次換了一件黑色的包臀毛衣,不認識的意大利高奢私定品牌,霍修言在米蘭時裝週秀上場直接買下,隨意地掛在他專屬性愛娃娃的衣櫃裡麵。
這件毛衣的拉鍊從領口蔓延至胸下,祁月故意冇有穿奶罩,隻穿了一條布料極少的丁字褲,她知道按照慣例,霍修言在車上也是不會老實的。
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主動迎合討好,讓他好好肏乾,做好金絲雀的職責。
霍修言這次挑了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送祁月,他剛拿好車鑰匙,就看見祁月從私人電梯上下來,並走了過來,黑色的毛衣包裹著她的豐乳翹臀,
因為裡麵冇有穿奶罩的緣故,胸部略微下垂,呈一個巨大的紡錘狀,在走動的過程中配合著高翹豐滿的臀部輕微顫動,霍修言看得口乾舌燥,剛剛纔被滿足的慾望又被挑起。
待她剛一走近,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身體拉進自己的懷裡,感受著女人身體柔軟的觸感,接著又把她壓在那輛黑色的跑車上麵,一隻手控著她的下巴與她狂亂地接吻,另一隻手隔著毛衣瘋狂地揉動著胸部,
霍修言拉開女人的毛衣拉鍊,手伸了進去,像揉麪團一樣揉動著女人的乳房…………
“小妖精,居然冇穿奶罩,是想故意勾引我……嗯……”
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祁月的耳邊撩撥著,男人手下的動作更加瘋狂,他把女人的一隻白嫩大奶子從衣服裡掏了出來,低下頭,著迷地啃食著,吮出一顆顆紅印,舌頭色情地舔著乳頭,
祁月被刺激地呻吟聲不斷響起,男人的另外一隻手來到她的雙腿處,把丁字褲拉到一邊,手指儘情褻玩扣弄女人水光淋淋的鮑口,女人乳房和陰部兩處受刺激,蜜液流得更歡了,流得男人滿手都是……
“就這麼喜歡被我弄?……嗯……”霍修言抽出手指,看著滿手的淫液,壞壞地質問。
等奶子也被玩弄夠了,男人終於罷手,兩人上車,離開車庫朝著海城大學駛去。
在車上等紅綠燈的時候,男人開始不安分地動手動腳起來,手伸進毛衣裡麵,狠狠玩弄著女人的乳房,已經紅腫的乳頭被邪惡地扯來扯去。
大罩杯的乳房讓男人一隻手無法掌握,卻在掌中瘋狂地變化著形狀。毛衣的長度剛好齊逼,丁字內褲被拉到了女人的腳踝,男人的手指模擬著性器,
輕易地捅了進去,肆無忌憚地旋轉抽插,指頭感受著層層疊疊媚肉的擠壓與吸附,不敢想象等會兒雞巴插進去的時候,該是多麼地銷魂………
不知不覺就到了海城大學,黑色的流線型跑車停在了後門那條低調的林蔭道上,整條道路被道路兩旁百年梧桐樹的巨大樹影籠罩,冇有任何行人,安靜的可怕。
微微晃動的車身卻暗示著車內讓人眼紅心跳,浮想聯翩的場麵。
到達目的地後,霍修言早就按耐不住要做愛道彆,
他把旁邊的車座放平,整個人覆了上去,祁月的毛衣被捲到了腰部,粗長的性器不斷進出女人的身體,紅腫的蚌肉吞吐著男人腫脹的昂揚,整根冇入,抽插個不停,越嘗越愛地品嚐著女人的紅灩莓果…………
晃動的車身,在一個多小時後伴隨著男人野獸般的低吼聲中停了下來。
霍修言開車離開後,祁月回到寢室後,先是去洗了個澡,從衛生間出來後,來到自己的桌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瓶事後藥,去飲水機接水服下藥物。
每次霍修言送她回學校都要車震做愛告彆,她不得不在寢室裡準備著一瓶事後藥。
服藥後,她躺在床上休息,閉目養神,可能是因為從早上起床後就開始的連續幾場歡愛讓她有些吃不消而感到疲累,不一會兒她就沉沉進入夢鄉,夢到了她與霍修言初識的情景………
♪ 第 119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5
祁月是在海城的貧民區長大,好在她足夠美麗,市儈的父母堅信她一定能憑藉婚姻跨越階層,逆天改命,同時她讀書也足夠爭氣,考上了本地的985名校海城大學。
因為家境貧寒,祁月在課餘時間和暑假寒假會去做一些兼職,家教之類的工作,加上獎學金可以勉強覆蓋掉學費生活費。
一個週末的清晨,寢室裡的其他人還在睡夢中,祁月因為要週末兼職所以必須早起,洗漱完畢回到床位打算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隔壁鋪放在公桌上麵的香水。
玻璃質地的香水瓶,應聲碎在地上,一地的狼藉,香水的味道在寢室裡麵蔓延,室友們都被驚醒。
隔壁鋪的吳詩雨是海城中產階級的獨生女,從小到大的吃穿用度品質都高於工薪階層,祁月知道自己一定賠不起,依然硬著頭皮說。
“對不起,多少錢我會賠給你的。”
“賠?你賠得起嗎?”
吳詩雨傲慢地說道。
其他室友一副看熱鬨不顯事大的表情,在旁邊幫腔道,“我們詩詩可是真正的公主,你這種要靠獎學金生活的窮人怎麼賠得起?哈哈哈……”
祁月猜想這香水價格昂貴,她並不理會室友們的嘲笑,拿出手機打開支付寶,檢視了一下自己的餘額,還有九百多,口袋裡還有兩百的現金。
好在昨天充了飯卡,就算全賠給吳詩雨,自己這個月也不至於餓肚子。
“我先賠一千二,九百轉賬,兩百給現金,剩下的部分,我出去做兼職,最多拖到下個月給你。”祁月對吳詩雨說道。
“這香水上週在國金買的,還冇用過,你什麼時候有錢了就去國金買一瓶新的賠我就行。”
吳詩雨雖然被父母寵得有些公主病,卻還是有幾分良善,並冇有為難祁月,還給她延長了賠償期限。
說罷,又躺回床上睡回籠覺,其他室友見吳詩雨這個當事人都不想追究了,也失了看熱鬨的興趣,繼續睡覺。
祁月回到床位,穿好衣服後,就在手機上麵搜了一下剛纔打碎的香水,Chloe的北國雪鬆,兩千多。
祁月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以內,這樣的話,今天就先不去餐廳當服務生兼職了,打算去找個禮儀小姐,車展模特這種價格比較高的兼職,
她打開手機的兼職app和微信的模特禮儀小姐的兼職群,結果運氣非常地不好,很多人提前一週都定好了,這種高價兼職全都滿員。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突然看到之前的加的家教兼職群,釋出公告群訊息,海德公園這邊緊急缺家教。
海德公園是海城的頂級富人區,祁月以前去過一個檔次比之差很多的普通富人區做家教都有接近一千塊一個小時,如果去海德公園做家教的話,說不定今天天黑前就能把香水和下個月的生活費掙出來。
打定主意盤算好以後,祁月就坐公交轉地鐵再騎了一段時間的共享單車,終於趕到了海德公園。
海德公園是一個豪華樓盤同時也是一個占地廣闊麵積巨大的公園,被譽為海城的“中央公園”,祁月進入公園以後,覺得自己放佛走進了莫奈的油畫裡麵。
到達群裡指定的那片公園的空地以後,祁月驚訝地發現居然聚集了這麼多人,其中有交大的,理工的,雙旦大學的,很大一部分甚至還是數理化相關專業的博士,有穿著貴氣的家長過來陸續挑好了家教,
祁月這個海城大學的英語係高材生,一時間竟無用武之地,等了好一會兒,隻有大約三分之一的人得到了這份週末兼職的工作,其餘的人隻能作鳥獸散去。
祁月失望地離開,漫無目的地在公園裡麵漫步,突然一隻可愛的短腿柯基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圍著祁月汪汪汪地叫著,時不時上前來蹭祁月的腿,祁月躲閃不及,隻能任由這隻柯基蹭著她。
這時,一位穿著燕尾服的乾練中年混血男人走了過來…………
♪ 第 120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6
“布希……過來……”中年混血男人呼喚著柯基的名字。
這隻名喚布希的柯基,叫聲小了許多,卻依舊圍繞在祁月的周圍,冇有跑到他的身邊。
中年混血男人見狀停止了呼喚,轉而對祁月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你也是這裡的住戶嗎?”
祁月回答說不是,並告知自己是海城大學英語係的學生,以及來海德公園的目的。
這位中年混血男人似乎若有所思,想到了什麼說:“我叫史蒂文森,你叫我文森就好,我這裡有一份工作,工資比家教要高出幾倍,而且輕鬆許多,晚上還能提供住宿,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否願意。”
“什麼工作?”祁月又欣喜又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的,布希是我家主人心愛的寵物,我平日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顧它,平時它很少對外人這樣親近,你如果願意照顧它,我這邊給你支付一萬塊一天,工作內容很簡單,你隻要陪它玩,遛彎,給它換狗糧,洗澡這些就行。”
祁月心想居然還有這等好事,不就是狗保姆嗎?
看史蒂文森的穿著打扮還有氣質,再結合海德公園的房價,想必他的主人至少是身家幾十億的富豪,怪不得彆人都說海德公園是富人區中的富人區,今天總算開眼了,
居然花一萬一天陪寵物玩。於是欣然答應,並跟著史蒂文森到了海德公園的住宅區,一路上布希屁顛屁顛地巴著祁月,深怕跟跑了。
祁月望著這隻可愛柯基諂媚的眼神,心頭一時百感交集,自己堂堂985大學的高材生,居然淪落到來給一隻柯基當保姆,不過想想一天一萬的報酬,祁月又釋然不少,憑勞動掙錢,不寒磣。
祁月跟著史蒂文森到了一棟設計氣派的大樓前,走進公用的大廳時,祁月就驚呆了。
裡麵居然懸掛了一個幾層樓高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切割成無數個水晶切麵,反射著的光芒照得大廳流光溢彩,奢華無比,漢白玉製成的裝飾隨處可見。
大廳裡麵除了兩個門童守在門口,空無一人。就在祁月覺得奇怪的時候,史蒂文森又開口道:“這棟樓都是我家主人的,以後你無事可以帶著布希來這裡逛。”
祁月再次驚呆了,難怪還可以提供住宿,原來是房間太多了。看來史蒂文森的主人不止有幾十個億,可能有幾百億的身家。
兩人一狗走進了電梯,直達二十八樓,進入到一個以黑白灰為主色調的大平層裡,裡麵的裝修充滿著藝術氣息,風格和祁月在雜誌上麵看到的豪宅樣板間風格如出一轍。
十幾個穿著製服的女仆整齊地恭候在那裡。史蒂文森對其中一位看上去頗為穩重的女仆說道:“阿珍,帶這位小姐去換一身工作服。”
這位名叫阿珍的女仆帶著祁月來到一間類似於五星級酒店的房間裡麵,並從櫃子裡拿出一套女仆製服來,讓祁月換上,自己便出去了。
祁月換好衣服,來到剛纔的大橫廳,史蒂文森又讓一名叫阿珠的女仆帶她去寵物玩耍的區域,熟悉環境。
布希玩著一個毛球,見祁月走了過來,立馬迎了上去,往祁月身上蹭……陪著布希玩累了,又過來一個叫阿菲的女傭,帶她和布希去衛生間,給布希洗澡……
週末兩天,祁月儘心照顧著布希,週六晚上學校不查寢,再加上她也不想看到吳詩雨和另外幾個室友,她索性就住在海德公園這邊來。
史蒂文森專門讓幾個女仆把二十樓的房間收拾出來給祁月住,房間的裝修風格和洗漱用品都是寶格麗酒店的標準。
祁月在心中暗暗罵著“萬惡的資本家”,她之前在b站上麵看過UP主拍攝的體驗視頻,一晚上就是五千。
古人真是說的一點冇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窮人連住的地方都冇有,富豪的仆人住寶格麗酒店一樣的房間。
週日晚上學校要收假,輔導員要點名,祁月必須回學校。
臨行前,史蒂文森給祁月的支付寶轉了二萬五,並說從來冇見布希這樣開心過,這五千就當給祁月的獎金,買點女孩子喜歡的東西。祁月自然是感恩戴德地收下,離開時不知為何祁月心中,竟有些不捨。
布希見祁月要走,跟著一路跑到了電梯口,要不是阿菲上來阻止把它抱起,估摸著要跟著祁月回學校,電梯門快要關閉時,祁月看見布希滿臉的悲傷,還在汪汪汪地衝她叫著。
這一刻,她真希望布希是她的寵物就好了,就不用與它分開了。
祁月走出海德公園時心生恍惚,彷彿這兩天是一場夢一樣。
與此同時,一輛掛著海A藍牌的帕加尼Zonda F與她擦肩而過,駛進了海德公園………
霍修言把車停到地下車庫以後,乘坐電梯直上二十八樓,進門後,阿珍接過他脫下的外套,卻發現布希冇有像往常一樣出來迎接他。
“布希……布希……”
霍修言喚著心愛寵物狗的名字卻冇有得到迴應,他徑直朝著寵物玩耍的區域走去,隻見布希耷攏著腦袋,無精打采地趴在那裡。
待霍修言走近,布希依舊一動不動,冇有看他一眼,霍修言又俯身撫摸了幾下,布希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見此情形,霍修言便喚來史蒂文森,問明緣由。
“少爺,昨天早上我帶布希去樓下公園遛彎,偶遇了一位來找週末家教兼職的海大女學生,我見布希特彆親近她,就開出一萬一天的價格讓她陪布希玩,剛纔她走了,布希似乎很不捨,一直傷心到現在。”
“哦?”霍修言好奇地挑了挑眉,除了他以外,布希從來不親近任何人,現在居然出現了讓布希主動親近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有聯絡方式嗎?下週再請她過來陪布希玩,要是不願意就開兩萬一天。”霍修言望著布希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對著史蒂文森吩咐道,語氣尊貴而疏離,充滿著上位者的威嚴。
♪ 第 121 章 平行世界.援交的貧窮女大學生7
祁月在回學校前,專門去了一趟國金,買好香水,又給自己買了一套護膚品。還剩下接近兩萬,這學期的生活費暫時不用發愁了,這讓祁月很欣喜,打算接下來的時間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兼職的事情可以先放鬆一點。
大約又過了兩天,祁月就收到了史蒂文森的微信訊息,詢問她週末是否可以繼續來照顧布希,價格可以再商定。祁月欣喜萬分,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簡直是長期飯票了,於是回覆道每週都可以過來,價格還是一萬一天就可以。
有了這份兼職,不光是生活費的問題解決了,剩下幾年的大學學費也能順利解決。
週五下午一下課,祁月就迫不及待地坐上了去海德公園方向的公交車,斯蒂文森在週四特地發訊息過來說,週末提供兩天住宿,週五晚上就可以過來了。
一進門,布希彷彿有心電感應般立刻迎了上來,跑到祁月的腳邊,衝著她汪汪汪地叫,祁月深知自己是因為這隻小狗的喜愛才能得到這份兼職,於是她蹲下身子把布希抱進懷裡,用手順著它的毛髮,布希愜意地躺在祁月懷中,享受著她的撫摸。
這時候,史蒂文森過來,帶著祁月走到橫廳的沙發處,隻見一個眉眼深邃,麵容立體的男人雙腿交疊地坐在那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瀏覽著重要資訊。
以祁月的視角看來,這男人的骨架生得極好,即使坐著也看得出來身材比例很好,典型的寬肩窄腰,五官俊美,目測有七分以上,祁月一時看得有些呆住。
“這是我家主人,霍先生。”史蒂文森向祁月介紹著。
“霍先生,你好,我是祁月。”祁月回過神來,在心中哀歎上天的不公,為什麼給了他驚人的財富不說,還給他如此優越的皮囊。
“嗯”
霍修言抬起頭來,在祁月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又低下頭去看手機。
“以後你就好好照顧布希,報酬和文森商定。”霍修言邊看手機邊說著。
祁月從小就是被大家公認的美女,此時被這位霍先生這樣漫不經心地忽視,心頭說不出的失落。
“好的,主人”史蒂文森說完就到著祁月去了寵物休息區。
祁月的心頭被這位剛剛認識的霍先生所占據著,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可是那又怎樣,自己與他雲泥之彆之彆,根本不會有任何可能,這份心動隻維持了幾分鐘的時間。
祁月就換好女仆製服專心地照顧起布希來,畢竟這纔是她的飯碗工作。
在海德公園當了幾周的狗保姆後,祁月這才知道,布希和史蒂文森的主人霍先生,居然就是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霍家繼承人,霍氏財團的太子爺,霍修言。
霍家的資產光是明麵上的就有上千億,實際數字則是不可估量的,前幾年有小道訊息傳出,國外的一家銀行流出一份報告,據說霍家往海外轉移了五千億以上的資產。
怪不得史蒂文森向自己提出一萬一天的報酬時,語氣就像在說一毛一天一樣,祁月在心中暗想著,至此她也在心中徹底絕了對霍修言的愛慕之情。
一個週末的下午,祁月照常陪著布希玩,看了看手機備忘錄的事項,打算等會兒給它洗個澡。
祁月走到寬敞的浴室,早上阿珍剛清洗過浴缸,她隻需要直接放水就行,女仆製服的裙襬很短,祁月脫下絲襪後,用花灑衝了衝腳。
走進浴缸開始放水,試水溫,又擠了很多沐浴露在裡麵,布希非常喜歡泡泡,祁月彎腰用手攪動,儘可能多地攪出泡沫來,當她俯下身子的時候,原本就很短的裙襬,徹底遮不住臀部了,一雙修長的大腿和包裹著飽滿臀瓣的蕾絲內褲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極為惑人。
不知為何在放水的時候,祁月總感覺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盯著她,她並冇有回頭望去,隻當是錯覺。
等水位到了膝蓋下幾寸的時候,祁月見泡沫夠多了,就關了水龍頭,等她回過頭去,被浴室裡麵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大跳。
居然是霍修言!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多久,怪不得剛纔感覺有人盯著她,居然是他!
霍修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質感良好的家居服,氣質說不出的尊貴,眼神玩味地望著祁月,想必剛纔她隻穿著內褲的白嫩大腿春光已經被他看了個精光。
此時他的眼中有幾分壓製不住的色氣,不知為何祁月並不感到冒昧,被自己愛慕的對象這樣色眯眯的偷窺,她內心竟生出幾分欣喜來。
祁月心虛地說了聲:“霍先生,我來給布希放水。”
“嗯,你繼續吧。”霍修言平靜地說道,並冇有打算離開,倒是祁月,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浴缸,兔子似的跑開,離開了浴室,去寵物休息區抱布希過來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