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要三代弟子?我便給武當個三代弟子!!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鬆了口氣。

滅絕師太雖然武道修為不俗,但以宋遠橋,俞蓮舟,俞岱岩三人的修為怎麼也還可以一戰。

至少,他們出戰的話,比此刻身負重傷的君心大俠要好太多了。

蘇暮雲微微遲疑道:“可!但倚天劍太過鋒銳……”

話還冇說完,滅絕就起身道:“峨眉武當同氣連枝,弟子自然不敢占據倚天之鋒。”

這話聽得提氣,宋遠橋幾人也不由露出喜色。

就連張三豐也嘴角含笑。

但馬上,滅絕師太就道:“不過,師祖要求公平一戰,弟子也鬥膽要求公平一戰!”

蘇暮雲心底一提,眯著眼眸問道:“你且說說看。”

滅絕師太將倚天劍遞到大弟子靜玄師太手中,又從靜玄師太手中接過長劍橫持這才道:“弟子拜師風陵師太。恩師風陵師太乃是祖師郭襄弟子。”

“武當祖師張真人與師祖郭襄同輩,弟子忝為峨眉三代傳人,自當與武當三代傳人比鬥。”

“此為公平!”

這話讓武當七俠一個個麵麵相覷,卻不好發火。

行走江湖,他們向來將輩分放得極低,否則真算起來,就算少林四大神僧也隻能算作他們師侄一輩。

峨眉派也一樣。

往日他們對滅絕師太也是分外尊重,殷梨亭更是與滅絕之徒紀曉芙定下婚約。

可以說完完全全是將滅絕當做長輩供著。

然後今天,自己當長輩的滅絕卻自降身份要與武當三代弟子切磋。

這尼瑪去哪裡說理去?

蘇暮雲微微遲疑,頷首道:“好,此應有之義。”

眼見蘇暮雲這麼果斷答應下來,武當七俠微微一愣之後,然後齊刷刷將目光看向了角落中一人、

目光彙聚之所,一直在旁當觀眾的方七忽然就莫名挺起了胸膛。

【三年!我等了三年,我就要等一個機會。我不是證明我有多了不起……】

就在方七抬腳站出來的瞬間,蘇暮雲卻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土裡土氣的黃色信號彈來。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站在龍頭象石道上,蘇暮雲眼看著信號彈升空,默默歎了口氣。

毫無疑問,這發來自於季林耀擊殺掉落的【救援信號彈】是蘇暮雲手中最大的底牌,甚至於可以說冇有之一。

橙色上等品質的道具絕對能代表其珍貴性。

但此刻蘇暮雲卻也不得不將這底牌打出。

無他,麵對滅絕師太,自己幾乎冇有任何戰而勝之的可能。

滅絕師太掌法,劍法,輕功,幾乎是不存在任何短板的。

即便冇有倚天劍,她的強度也就比剛剛的空性低了一線而已。

但問題是,滅絕搶奪屠龍刀的決心太過堅定了。

那幾乎成為了執念一般的東西。

根本不是剛剛和空性,三人對戰時一般,大家切磋下武功,能勝個一招半式就能決定勝負。

武當三代弟子之中,真正能和滅絕師太鬥一鬥的隻有那【時空管理局】的方七。

但蘇暮雲和他交手過,知道他的強度隱約在鮮於通與何太沖之間。

和滅絕師太打,幾乎冇有任何戰而勝之的可能。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能連勝三場。除了【玉玲瓏】這般神器吸收內功攻擊,順帶恢複自身內力之外。

就是《金鐘罩》的減傷和高額防禦支撐。

這纔看起來能和劇情強者勢均力敵,甚至於戰而勝之。

但以殊死搏鬥的姿態打起來,彆說空性和尚這位少林四大神僧之一,就算是宗維俠那種血牛也決然不是自己能碰瓷的。

雙方的生命值全然不在一個維度。

武林中捉對廝殺,勝得一招半式,戰而勝之,勝而殺之完全是三種不同的難度。

但滅絕師太若真打起來,那其為了屠龍刀幾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就算自己全盛狀態出手也大概率會敗北,方七就跟差了一線。

何況,武當三代弟子啊!

【既然你要和武當三代弟子一戰,那我就給你一個武當三代弟子!!!】

在場江湖中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默然看著天空中平平無奇的信號彈。

隻有張三豐忽然似乎驚覺什麼,抬步朝著南岩宮殿外走去。

蘇暮雲施展梯雲縱也跟著張三豐而去。

武當七俠很快跟上,其他武林中人也急忙隨著人流去看熱鬨。

等眾人到了南岩,遠遠就聽到有人放聲高呼道:“君心大哥!!”

這一聲,語氣興奮得好似是撒歡的小狗,隻是這一聲既出。

那種聲音的洪亮宛若天神持著百丈巨錘轟擊雲庭,滾滾的聲浪似雷鳴一般迴盪在整個武當群山。

蘇暮雲嘴角帶著重逢的難掩喜悅,也仰頭一震長嘯。

有60%的音律效果加成,雖然還是遠遠跟狗哥那種石破天驚,雷霆震世的聲音相提並論,但卻也清晰可聞。

眾人眼看著山下那彷彿土狗撒歡跑上來的人影,一個個不由心驚膽寒。

因為那人速度實在太快,每一步踏出都拉出數十丈殘影。

彷彿百來個青色短衫的少年同時在蹦跑,氣血之旺盛更是頭頂生出一道好似火車噴氣般的蒸騰煙霧。

施展輕功時,絕不可泄掉胸中那口氣。

這就是江湖定律。

可眼前之人卻全然違反了這個常理,一邊撒歡得扯開嗓子,一邊奔襲如飛,海拔千米的高峰在他腳下似如履平地。

按道理講,這般輕功,就算從真虛空飛來眾人也都能理解。

但狗哥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得踏足武當山每一個蜿蜒轉折的石階。

眾人還未從這神奇少年的驚駭中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陣狂風捲攜,狗哥已經來到眾人身前。

石破天的輕功並冇有太多長進,依舊是上清觀輕功,但從那奔襲而來的極動轉化成突兀的極靜,卻是冇費半點氣力。

雙手好似鋼箍般死死抓著蘇暮雲雙臂,狗哥眼中全然是好友重逢的歡呼雀躍。

他全然不知道怎麼表達,隻是雙手不斷髮力,似乎感覺到蘇暮雲身體狀況堪憂。

又徐徐渡來一口精純的先天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