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禦丹師?

看台上一靜,隨即響起不斷的議論聲,但有些人也抱著看好戲的想法,問道宗在秘境的比試中實在是太強勢了,巴不得看著他們吃癟。

“又是範文昕?她剛打完一場!”

“這人挑的時機……可真夠巧的。”

“車輪戰啊這是。”

剛回到問道宗席位的範師姐也是一驚,腳步微微頓住。她轉過頭,望向台上那道有些囂張的身影,眉頭蹙起。

“這萬雲帆是要搞事啊。”

萬雲帆,許青對他有些許印象,當時他在當一個和事佬,不過雖是這麼說,但他的實力不弱,根據許青的瞭解,他應該實力和那個秦無雙差不多。

隻是為何他的排名居然這麼的低,這讓許青有幾分不解。

“老許,看來真的有人想針對我們。”

“師兄,難道是那個五皇子?”

許青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知道,但管他呢,既然敢針對我們,那就打回去。”

但這比試規則實在是太拉了,居然讓排名靠後的先挑戰,估計還要很久再輪到許青幾人,有時候排名太靠前也不是什麼好事。

裁判皺眉,他認真地看了萬雲帆,接二連三都是問道宗,這很難不懷疑是在故意針對。

但根據他多年的經驗,和問道宗作對的,一般下場都不怎麼好,隻是往往就是有人比較犟。

“萬雲帆,範文昕剛比過一場,你確定要挑戰她?”

“當然!”

“按照規則,由於是連續比試,範文昕可以拒絕你的挑戰,又或許等她恢複之後,再和你比試。”

萬雲帆聞言臉上笑容更深了,他看向問道宗的方向,語氣誠懇,“我想,以問道宗道友的實力,應該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的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畢竟是大夏第一宗門,門下弟子個個天縱之才,區區連戰兩場,想必不在話下?”

“是嗎?”

許青開口,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全場。

“不如這樣,你來我打一場,再和範師姐打如何?”

萬雲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哼!許青,你的對手可不是我,自然會有人和你打。”

許青冷笑一聲:“怎麼?難道你還怕輸不成?”

萬雲臉色一黑,他確實打不過許青,“少廢話,這是比試,你們問道宗莫非是不敢接我的挑戰嗎?”

規則?問道宗方向,朱修文直接笑出聲,而且還笑得很大聲,笑得萬雲帆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我們當然是不接啊!”

他一攤手,十分無賴地說道:“擺明瞭想車輪戰,你當我們傻嗎?”

問道宗的人瞬間笑成了一片,真當可以道德綁架他們?要是可以劉桂林都不用畫那些畫來,許青還寫什麼書?

萬雲帆環視全場,並冇有就此放棄。

“哈哈哈哈,問道宗堂堂大夏第一宗門,難道還怕我這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你們也可以來輪戰我,我就算是死從這裡跳下去,也會來者不拒!”

“咳咳,首先你能這麼說,我們宗主會很高興,當時你這說話的態度,確實很不讓人討喜啊。”

許青直接承認了,那能咋了,問道宗明麵也是這麼說的!!!

裁判見事情有些失控連忙問道:“咳咳,範文昕,你是否應戰!”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當然,你有權利拒絕他。按照規則,連續作戰的修士可以選擇一個時辰後.....”

話還冇說完,萬雲帆已經迫不及待地接上,生怕範師姐拒絕,“範道友你該不會是不敢接吧?”

“我接了!”

“範師姐?”

許青倒是不怎麼意外,隻是覺得有些吃虧。

“許師弟,我們問道宗雖然不怕這些汙名,但也不是誰都能汙衊的,再者說了,難道我就非輸不可嗎?”

“行吧,小心一點。”

朱修文卻是咽不下這口氣,站起了身再次破口大罵。

“我呸!姓萬的,你不要臉你,你怕不是借的種吧,萬家好歹在帝京也是威名赫赫的家族,居然在這天榜比試上耍這種無恥的小心思!”

“我要是你爹,當時就應該把你在腹中徹底煉化了,省得生出來丟人現眼!”

“......”

朱修文的文化素養並不是很高,但卻也是出口成臟,這垃圾話說的,就連萬雲帆這個臉皮厚的也難以招架。

擂台上,萬雲帆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漲成豬肝色,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下口,因為朱修文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嘶~~~”

就在會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之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裁判,還不快點開始。”

“是,陛下。”

裁判臉色惶恐,冇想到就連大夏的皇帝,都難以扛住朱修文的垃圾話。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大聲喊道:“比試開始!”

萬雲帆率先出手。

一把靈器出現在他身前,出手便是淩厲殺招,見那靈劍化作九道金芒,從四麵八方絞殺而來,劍勢如網,封死了所有退路。

“劍修?”

“嗬嗬,在下不過是用劍罷了,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劍修。”

雖是這麼說,但看萬雲帆的樣子,似乎對那些真正的劍修有些不屑

範師姐冇有硬接,雖然隻是一招,但萬雲帆的實力比上一人強多了。

她腳步微錯,身形如煙,在九道劍芒的縫隙間穿梭,竟然一點都碰不到她。

“問道宗的修士有點東西。”

萬雲帆眉頭微皺,劍訣一變,九道金芒驟然合一,化作一道粗大的金光,當頭斬落!

這一劍,避無可避。

範師姐終於出手,隻見掌中多了一枚青色的丹藥,她眼中露出一抹狡黠之意,將那丹藥拍出。

“爆!”

丹藥應聲而炸!瞬間爆成一團青霧!

金芒斬入青霧,宛如刺入黏稠的泥沼一般,而且竟然還發出了“滋滋滋”的響聲。

速度驟減,光芒黯淡,硬生生被那團看似輕薄的青霧消磨了七成威力。

待到斬至範師姐麵前時,速度已經極慢,隻見她十分嫌棄地側身讓過,靈劍被萬雲帆招回,光芒黯淡。

萬雲帆瞳孔微縮,“毒丹,你居然用毒丹!!!”

“什麼叫毒丹,作為一名修士,你難道不知道,藥有七分毒嗎?”

範師姐的話讓萬雲帆差點無言以對。

“你堂堂正道大宗弟子,居然用毒丹!!”

範師姐不以為意地攤手說道:“打不過彆亂扣帽子,我一個煉丹師,身上有幾顆毒丹,很合理吧。”

“......”

“合理!相當合理!”

許青就知道,身為一名煉丹師,身上丹藥帶點的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冇必要帶有色眼鏡看人。

“你不是還讓範師姐正常一點的嗎?”

“放屁!這難道不正常嗎?”

煉丹師的毒能叫毒嗎?

朱修文:“.......”

萬雲帆麵色鐵青,“卑鄙啊!”

“嗬嗬,卑不卑鄙,手底見真章吧!”

範師姐衣袖一揮,幾顆五顏六色的丹藥,便落在她的身前。

“去!”

“無恥啊!”

萬雲帆大喝一聲,不敢祭出靈劍,隻見施展神通法術與範師姐對攻,但範師姐也不隻是會丹藥,神通法術也尤為拿手。

與那些毒丹一配合,威力更甚。

這次的比試與範師姐的第一次比試十分不同,看台上的大多修士都看呆了。

“這操控丹藥的手法很巧妙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禦丹師嗎?”

“狗屁禦丹師,你那是話本看多了,這個問道宗的修士,一看就是造詣不低的煉丹師,這等手法你是學不來的。”

“可煉丹師居然用毒丹!這未免也太卑鄙了吧!”

“你說一句試試,老子現在就毒死!”一個煉丹師如此說道。

隨著比試的進行,這擂台上是越來越毒,本以為車輪戰能狠狠地坑問道宗一把,冇想到他們完全不走尋常路。

“裁判!犯規!犯規啊!!!”

萬雲帆十分的憋屈,範師姐的丹藥很詭異,不僅可以腐蝕他的靈器。

還能悄無聲息地侵入他體內,即便是他早有防備,但是法力也變得有些滯澀。

最主要的是這擂台對於元嬰期修士來說,還是太小了,那些毒霧根本避無可避!

裁判站在擂台之外,抬頭望天,並冇有理會萬雲帆。

“裁判收黑錢了嗎?”

“問道宗修士用毒都不阻止一下?”

“你懂個屁,人是煉丹師,哪怕你有相同的毒丹,都無法達到這種威力!”

“而且聽聞問道宗宗主也在這裡,想死嗎?”

萬雲帆臉都是黑的,不是,上一場和在秘境中不是這樣的啊!

“等會兒,裁判,我認輸!”

“......”

裁判也不敢上去擂台,即便是他的修為高,但是毒丹這種東西,還是少沾為妙,尤其是問道宗的,鬼知道他們又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咳咳,你認輸你就離開啊!”

“認輸做什麼?剛纔不是很囂張嗎?”

“你....卑鄙!”

萬雲帆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麻了,說話都有些不清晰,連忙再次拿出一顆解毒丹,塞進自己的口中。

“少廢話,趕緊下去吧!”

“裁判!”

萬雲帆惡狠狠地看了範師姐一眼,要不是他大意,急於求勝,他手中的靈器也不會靈性大損,導致他實力大打折扣!

“範文昕勝!”

裁判很謹慎,就連宣佈勝利也都冇有上去擂台之上,生怕沾上一點!

“咳咳,根據最新規定,接下來的比試,不能用毒丹!!!”

“裁判,我要重新挑戰範文昕!”

裁判怒視萬雲帆,“閉嘴,再聒噪取消你的一次挑戰機會!”

“哈哈哈!萬雲帆你個廢物,天晴了雨停了,你覺得又行了,有本事你去挑戰老許啊!”

“就是!還敢來針對我們問道宗,有本事挑戰許師弟,儘是廢物!”

“......”

朱修文他們火力全開,甚至對著當初五皇子那些人開炮,言語之難聽,居然還罵五皇子是狗孃養的,直接被官方禁言!

“許青!你們彆太囂張。”

許青看向那個跳腳的修士,不是很熟悉,大概率是冇有在秘境中交過手,但也不影響輪到他開罵。

“咋了,我就在這裡罵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

裁判眼皮一跳,又要開罵?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皇室看台的方向,剛纔還隻是狗娘,萬一來個王八犢子,那陛下豈不是成烏龜了?

於是為了避免誤傷到上司的裁判直接大聲開口,“下一位,馬鴻才!!!”

話語剛落,剛纔和許青對罵的人竟然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

“原來是你,說吧,想挑戰何人。”

馬鴻才目光如電,惡狠狠地說道:“問道宗,許青!”

裁判看向他,張大嘴巴沉默了一息,“這麼猛的嗎?要不換一個?”

“不換,就他!”

馬鴻才胸膛一挺,聲若洪鐘,似乎非許青不可!

“有膽量!”

暗中給他默哀了三秒之後,裁判看向問道宗方向,“許青,你可否應戰。”

“當然。”

裁判還冇有反應過來,許青直接出現在他的身旁,好在這次有心理準備。

“身為一個男人,不用這麼快的。”

許青冇有理會裁判的吐槽,直接看向那馬鴻才,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哥們兒,我記得冇有揍過你啊?”

“哼!若不是當時我重傷,石兄與程兄怎會敗在你手......”

石兄程兄?

許青抬手打斷他,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石兄.....程兄?”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說的是程飛鵬那傻大個啊?”

當時好像是程飛鵬和石岩鬆三人聯盟,另外一個就是這個馬鴻才,不過,當時在大戰的時候,好像並冇有看見他。

馬鴻才的臉徹底黑了,“住嘴!今日我今日,便要為石兄與程兄報仇!”

“我冇記錯的話,程飛鵬和石岩鬆應該也進了前百,怎麼不是他們自己來?”

“我們情比金堅!堅不可摧!摧枯拉朽!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