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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要的C位
佐藤楓梧看向薑時焰,帶著點期待:“你呢?你想爭取哪個位置?”
薑時焰眉頭緊鎖,盯著手裡的歌詞、舞蹈分配表,感覺不管哪個part都不容易,想想就累。
他頭也不抬,擺擺手道:“隻要不是C位啥都行。你們先分,分剩下啥給我就成。”
彈幕笑成一片:【哈哈哈哈擺爛之王!】【好喜歡薑時焰這種隨緣的態度怎麼辦!!】【薑式哲學:不爭不搶,坐等分配(狗頭jpg)。】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秦晉小聲開口:“那個……剛開場戲腔後麵,不是有一段二胡間奏嗎?節目組說可以加入傳統樂器,我……我會拉二胡。”
“如果可以,我想拉這段,然後給我分一兩句簡單的歌詞就行,不用多。”
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其他人紛紛同意。
寒國選手車煥河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我,舞蹈,還可以。群舞領舞部分,我可以。”
接著,長相俊美但聲音和氣場都有點弱的易枳柱,像是鼓足了勇氣,突然舉起手:“我……我想試試Rap部分!”
眾人:“???”
彈幕:【???弟弟你這氣勢……唱Rap?確定不是詩朗誦?】【反差萌?有點期待!】
佐藤楓梧看了看剩下的Part:主舞(負責一段高難度獨舞)、副Vocal(有一個有高音的段落),以及……C位(主Vocal+副舞)。
“主舞部分,我可以負責。”佐藤楓梧當仁不讓,“如果冇人想當隊長,我也可以。”
程漠這時也不再沉默,當機立斷道:“我可以唱高音,我想要副vocal!”
那麼,就隻剩下C位了。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那個說“除了C位都行”的人身上。
薑時焰感覺氣氛不對,一抬頭,就對上了六雙“就是你了”的眼睛。
“等……等等!”
薑時焰慌了,“這……這就剩C位了?不是,你們不再討論討論?競爭一下?展示一下?投票表決一下?”
“彆的組爭C位都快打起來了,到咱們這就這麼草率決定了?!啊不對,怎麼C位就是我了?!”
佐藤楓梧無奈地攤手:“你看,戲腔謝安拿了,二胡秦晉拿了,副舞車煥河拿了,Rap易枳柱要嘗試,主舞我拿了,主Vocal……冇人要,隻能和C位捆綁,而C位……暫時也冇人要。”
“你的形象和嗓音,其實很適合這首歌的意境。”
“而且那個跳躍……聽晴太說你以前是練田徑的,彈跳力應該很厲害。”
薑時焰:“……” 所以他當時為什麼會跟晴太提那一嘴練過幾年田徑呢!?
在六票讚成零票反對的情況下,薑時焰被迫成為了《山河常在》組的C位。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論如何在一場無人競選的選舉中全票當選》】
【薑時焰: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就C位了?】
【《山河常在》之冇人要的C位。】
【這組分Part也太和諧(草率)了吧!】
當網友們切換到金在彬組的直播間時,畫風截然不同。
七人已經迅速分好Part,金在彬C位毫無懸念,金敏赫主唱,而其中一位主題曲評級為B的兩個練習生則是負責rap位和副舞位。
剩餘三個練習生都是從模特、網紅轉行過來的,練習時長最多的隻有半個月,還有個隻有一個星期。
不過在金在彬的帶領下,這一組分工明確,效率很高,已經開始對著鏡子順動作了。
金在彬一邊自己學,一邊指導著自己隊友的動作,雖然冷麪但專業。
《화염탄》(火焰彈)組的教室裡,則上演了一出C位爭奪戰。
盧錫堯第一個站出來要C位,鄭誌昊作為舞擔顯然不服,他主題曲考覈的時候評級為A,而盧錫堯也隻是B,而且《화염탄》之前自己練過有信心跳好。
兩人肉眼可見互看對方不爽,分彆battle了核心舞蹈部分,火藥味十足。
最終通過組內匿名投票,盧錫堯以微弱優勢勝出,鄭誌昊臉色明顯不太好看,後續的Part分配也充滿了微妙的博弈。
彈幕紛紛辣評:【宮鬥劇提前上演?】【這組後續練習怕是不會太平。】
vocal賽道相較於唱跳賽道,算分工和諧。
《失憶迴響》在隊長李麥冬的帶領下很快便分好part,c位是劉傲。
顧易煒被王瀚抽去了《冬日告白》,同組的還有塔納。
《Rainbow》組有被蘇韶誇唱歌好聽的、嗓音清亮的楊星宇,還有主題曲考覈因為忘詞一直道歉的泰國選手阿道……
最熱鬨的要數小甜歌《橘子糖》組。
倒不是因為分配part的過程有多曲折,而是組裡混進了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隻見身高接近一米九、胳膊上肌肉明顯的許蜢,正蔫蔫地坐在角落,手裡攥著歌詞本,眉頭皺得如同老太太的腳皮,活像被按在甜品店吃了三斤鹽的鐵血硬漢。
“如果我的笑容像顆橘子糖,能不能甜在你的心上......”
這詞……也太膩了吧?
許蜢念著歌詞,聲音裡滿是抗拒,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
還有這動作,比心就算了,還要歪頭笑wink?
這跟他舉鐵時喊“再加十公斤”時喊成“嚶嚶嚶”有啥區彆啊!
羞恥,太羞恥了!
他看著螢幕裡示範的甜歌舞蹈動作,學著指尖僵硬地比了個心,剛歪頭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放下手。
蒼天饒過誰啊!?
許蜢一臉生無可戀地看向隊友:“哥幾個,我這體型往舞台上一站,唱‘能不能甜在你心上’,觀眾會以為我要把糖罐舉起來砸人不?”
中島光人也被抽中在這組,看到許蜢有點痛苦的樣子,上前拍拍他的肩道:“許桑,大丈夫,大丈夫~紅豆泥大丈夫得死!”
他繼續安慰著:“忍一忍,忍一忍,眼一睜一閉,一下子就過去了……”
許蜢懵逼,“不是…誰教你這麼安慰彆人的?”
“啊,這不是安慰鼓勵人的話嗎?”
中島光人尷尬地撓撓頭,“我看時焰君每次像你這副表情的時候,總是會嘀咕這句話呢,然後嘀咕著嘀咕著,他就好了……”
許蜢:“……”
好一個薑時焰,好一個文化輸出。
其他隊友們早就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其中一個湊過來拍他的胳膊:“蜢哥,這叫反差萌!你想啊,一米九肌肉猛男唱小甜歌,一開口全是溫柔甜蜜,觀眾不得瘋了?”
許蜢翻了個白眼,拿起歌詞本擋著臉:“我看是瘋了,我自己先瘋的那種!”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重新拿起歌詞,跟著旋律小聲哼了起來。
隻是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和甜歌的氛圍格格不入,引得隊友們又是一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