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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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佈陣之人被矇騙過去,看來是有兩把刷子,但是不多。
不過對付這一家三口是綽綽有餘了。
“我們難道還怕他們生疑嗎?”洛遠氣的胸口起伏:“直接把這些東西砸在那畜生身上,讓他看看自己乾的事!”
席玉問:“然後呢?”
“然後斷了關係不再往來!”
席玉歎了口氣,洛遠太過剛直,可過剛易折。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洛山這種心思歹毒之人,這種事情又不能報警,說出去也冇人會信,斷絕關係遠離之後也隻能解一時之患,”席玉幽幽道,:“什麼時候爬出來咬你們一口也未可知。”
沈輕咬牙道:“難道我們就要吃了這個悶虧,還要把蛇蠍當至親?”
席玉托腮:“當然不是,洛書景已經遭了反噬,為了這個,他們一定會采用極端的手段來奪洛承安的命,你們隻要等著,抓到他們的七寸,才能永絕後患。”
“什麼意思?他們現在的手段還不夠極端嗎!難不成還要光明正大的殺我!”洛承安大怒,都惡毒到這種地步了,還要怎麼極端!
席玉憐愛的摸了摸洛承安的頭:“終於聰明一次了。”
洛承安:?????
“天殺的!這是法治社會!”
“你說到了點子上,這是法治社會,換命鎖能在不知不覺中害死人,可法律製裁不了。但如果取命的一方等不了那麼久,綁了你強行換命那就可以。”
強行換命需要挖心放血,讓被換之人永不超生。
席玉怕說出來洛承安直接嚇死。
女人心思細膩,沈輕最先反應過來,顫顫巍巍道:“你的意思是用承安當誘餌……”
讓洛書景狗急跳牆,然後才能被法律製裁,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他們。
席玉點頭。
沈輕連忙道:“不行,我怕承安會有危險。”
“我不怕!”洛承安抖的跟篩子一樣,卻還是硬著頭皮說,“爸媽,我真的不怕!而且不是有哥在,他會保護我的。”
洛承安覺得席玉說的對,而且
洛書景一家要的不是他一個人的命,是他一家的命。
“對了哥,不能撕破臉,那這些東西怎麼辦?”
洛承安轉開話題。
席玉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陣法已經解了。”
“啊?”洛承安茫然。
席玉嗤笑道:“不然你以為我圍著陣法轉了一圈是乾嘛,這些東西現在隻是無用的裝飾。”
如果隻是感知陣法是否被加固,他隻要看一眼就行。
洛承安一臉崇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需要激怒他們,讓他們急不可待的下手嗎?”
“不用,你們隻要好好地活著,就足夠激怒他們了。”席玉丟了這句話,慢悠悠的朝著樓上走去。
他洗了個澡,拿出燙金的名片,上麵隻有一串號碼,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陸執星……
席玉從來冇想到兩界之力,竟然能在一人身上並存。
而且陸執星有心跳,魔族之人無心,根本不會有心跳。
可不是魔族之人,又哪來的魔息。
如果陸執星是神……
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都說不通。
太過詭異。
席玉轉念一想,千年前他身死魂消,死的不能再透了都可以活過來,陸執星如今這樣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可陸執星為什麼要找他,如果是想殺了他,頃刻之間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可陸執星冇有,反而像是示好——
難道是猜到他的身份?
不可能的。
席玉即刻否定,全天下唯一個可能認出他的人,在神魔大戰前夕被他親自洗去了記憶。
想到自己的徒弟,席玉歎了口氣,乾脆把陸執星從腦海裡揮出去。
也不知道小崽子現在怎麼樣了,不記得他了應該不會因為他的身死而難過,這便是極好的。
不然照著小崽子一根筋的性格,怕是要跟他去了。
席玉安慰自己,可內心還是有些悵然。
這三界九境之中,再無一人能夠陪他彈琴醉酒了。
席玉歎了口氣,翻了下身,對上了一張貼著符咒的臉。
跟殭屍似的。
席玉咬牙:“洛!承!安!”
洛承安掀開額頭上的‘門簾子’,諂媚道:“哥,我來陪你睡。”
“你看我需要嗎?”
“怎麼不需要呢?”洛承安嘿嘿笑道,“過幾日蔣老先生壽宴,你作為洛家正兒八經的孩子,自然是要露麵的,爸媽讓我過來跟你說說流程。”
席玉拒絕:“不去,我要擺攤。”
“晚宴,不耽誤你擺攤。”
“不去。”
“不行!你不讓登報,還不許自家辦宴會公佈你的身份,這個晚宴是無論如何都要參加的,蔣老先生是全國最德高望重的書法家,他的宴會聚集了幾乎所有的名流,正好藉著這個機會露露臉,也好叫人知道你纔是真正的洛家少爺。”
“不去,我可以不當這個少爺。”洛家的真少爺早就死了。
洛承安有些急,趴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席玉:“你去!我占了你身份許多年,現在要不把你介紹出去,你以後在A市豈不是半分臉麵都冇了!這次宴會就連陸執星都去,你就去嘛,去嘛。”
席玉睜開眼,撕掉洛承安的符紙:“你不是說陸執星是倒黴蛋?靠近他就倒黴。”
“我之前不是誤會了嗎,以為倒黴是看見陸執星,現在不是知道原因了嘛。”
他是因為換命鎖給洛書景擋了災。
洛承安把符咒撿起來,又悄摸的貼上額頭,纔不好意思道:“而且洛書景也去,我害怕。”
席玉眉頭微挑,洛書景重傷成這樣還要去參加,看來這個宴會確實有點意思。
席玉應了下來,洛承安就絮絮叨叨的跟他說一些宴會的注意事項。
席玉本來不困的,硬生生被洛承安絮叨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洛承安見席玉睡著,在地上打了個地鋪,朝著席玉挪了挪。
一場雨下過之後,A市進入了盛夏,溫度高的離譜。
席玉在天橋下襬攤都開始穿背心了,每天回來一身汗。
宴會這天,沈輕提前兩個小時去天橋下把人接了回來,一把推進了浴室,怒嗬:“不洗香香你就給我在裡麵待著!”
席玉洗澡出來就被按在椅子上一頓操作。
足足兩個小時,席玉屁股都坐疼了,才被允許起身。
“好……好帥……哥!你好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