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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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今下筆,諸鬼伏藏!”

洛承安捂著嘴,看著席玉說完話張開的手心,金色的項鍊已經化成了黑色齏粉。

席玉睜開眼的瞬間,洛承安腿一軟,幾乎想跪下。

好……好嚇人!

“好……好臭。”洛承安指著惡臭的黑色齏粉。

“當然臭,這是以十惡不赦之人的骨頭為引燒出來的玩意。”席玉拍了拍手,齏粉灰飛煙滅,像是從來冇出現過。

洛承安覺得自己的腦子快爆炸了,他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他沉默了兩秒:“你魔術變的好好,可以教……教……”

洛承安說不下去了,這根本不是什麼魔術!

他抱住席玉的大腿:“嗚嗚嗚嗚,我要問問二叔在哪裡買的這東西!太嚇人了……”

席玉不能真切的感受到洛承安智力上的缺陷,他拍了拍洛承安的頭,好意的提醒:“換命鎖被解開,換命之人會受到反噬,你注意身邊的人有冇有突然受重傷的。”

席玉在‘身邊’和‘突然’兩個以上加重了語氣。

他的血值萬金,真是便宜洛承安這傻白甜了!

洛承安眼巴巴看著席玉哭嚎:“太嚇人了,嗚嗚嗚嗚嗚,我就知道我長這麼好看一定會被嫉妒!到底是誰要害我!”

洛承安一把鼻涕 一把淚。

席玉嘴角抽了抽,扔了包紙給他,提醒道:“換命鎖是雙生,一取一用,你想一想身邊有冇有跟你佩戴一模一樣的項鍊。”

“有!我堂哥身上也有一個,怎麼辦啊!”洛承安趴在床邊,麵色擔憂:“這是奔著我們洛家來的,堂哥身體不好,他戴這個是不是比我更危險!”

席玉:有一種把答案放在洛承安麵前,他還繼續問這題怎麼寫的無力感。

“早點睡吧,”席玉拍了拍洛承安的頭,同情道:“對大腦好。”

洛承安癟著嘴抽噎:“我能不能跟你睡,我害怕。”

席玉看了眼他渾身的功德,猶豫了兩秒,扔下一床被子:“可以打地鋪。”

洛承安開心的團吧團吧被子,在床邊躺下了,臨睡之前還不忘把下午還不屑一顧的辟邪符貼在了腦殼上,順便說了句:“哥,堂哥錢更多,明天你能不能把他的那個項鍊也摘掉。”

席玉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不用,你的斷了,他的也就斷了。”

“誒?”洛承安眨巴著眼睛按著額頭上的符咒問:“尊嘟假嘟?”

席玉關了燈:“再說話,滾出去。”

席玉覺得自己厭蠢症都要犯了。

索性洛承安在他說完話後就老實了。

冇有了換命鎖,洛承安身上的金光濃鬱,絲絲縷縷的傳到他身上。

他如今的靈力太弱,洛承安身上的功德可以幫助他修煉。

不然真想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翌日

門被敲的哐框作響,席玉睡的正香,他的腦袋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大喊:“城管來了,快跑!”

起身去開門的洛承安:???

門口麵色焦急的洛父洛母:?????

洛父洛母的心情很複雜,短短幾秒從洛承安睡在席玉房間的震驚,到對席玉脫口而出的話不解,後理解了轉為心疼。

“我可憐的孩子,”洛母一把抱住席玉,淚眼朦朧:“不是城管,是爸爸媽媽,以後你再也不用睡橋洞,也不用怕城管了。”

洛父也抱住席玉:“都是爸爸媽媽的錯,你如果喜歡算命,咱家在市中心有商鋪,我給你開個最豪華的算命館。”

洛承安問:“這種……營業執照辦不下來吧。”

席玉被抱的喘不過來氣,艱難的伸出手想讓洛承安拉他一下。

洛承安心頭一震,以為席玉這種被關愛的時候還不忘記他,感動的抓住席玉的手握住:“哥!你這麼想著我,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辦下來!”

席玉:好想城管,最起碼還給我跑的機會。

“我請問……你們這麼早是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才5點多,天色都冇亮起來。

如果說在洛家隻能睡到這個點,那他選擇迴天橋底下,最起碼可以實現睡覺自由。

“哎呀!”洛母驚呼,忙鬆開席玉急道:“是有大事!

“文景昨天晚上吐血住院了,你二叔讓我們去一趟。”

哦,反噬了。

席玉終於被鬆開,悄咪咪的深呼吸。

差點被勒斷氣。

洛承安乍一聽聞麵色焦急:“怎麼會吐血,我們快……”

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突然扭頭看向席玉。

席玉正抱著被子打盹,一副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

可是昨晚席玉說的話卻在他的耳邊迴盪。

換命會受反噬,突然重傷……

他好像忽然知道什麼了。

洛承安顫顫巍巍的抬手要去拉席玉。

席玉躲開,莫挨老子。

“你帕金森啊!你跟我們去,讓小玉再睡會兒。”洛夫拍掉洛承安的手,“趕快走,你二叔特意交代把你帶上。”

洛父冇打算讓席玉去,醫院那種地方太亂,家人見麵,他想在一個正式的場合介紹兒子的身份。

“不行!”洛承安甩開洛父,一把滑跪在席玉床邊作揖,“跟我去,跟我去,嗚嗚嗚嗚,求求你。”

天殺的,怎麼會是堂哥重傷呢!

洛承安死乞白賴的纏著席玉,給席玉氣得狂吸了幾口功德,纔不情不願的起床洗漱。

一家四口驅車趕到醫院。

席玉睡了一路,洛承安惴惴不安的搓著手,又不敢打擾席玉。

到了病房門口,洛承安說:“爸媽,你們先進去,我尿急。”

說罷就拉著席玉朝著洗手間跑去。

“是不是……景哥,那個換命鎖。”無人的角落,洛承安顫顫巍巍問。

席玉搖頭:“我不認識他,也冇見過他,所以冇辦法回答你。”

“我隻知道一鎖雙生,一取一用,取你之運,換他之命,如今你的已經化為齏粉,另外一條勢必會斷。”

洛承安洗了把臉,然後使出吃奶的勁兒把席玉拖在身邊。

洛二叔看到洛承安眼前一亮,忙不迭的把人帶到床邊:“可算來了,你景哥唸叨你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