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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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星不動聲色的審視席玉。
席玉一腳踩在窗台衣服因為動作的原因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細腰長腿,烏潤的眼睛直視著他。
席玉氣血很好,臉頰處泛出健康的淡粉,可越不過去豔麗的唇色,如同熟透的櫻桃,好像稍微咬一口就能吮出汁液。
席玉頂著這樣一張臉說他漂亮。
他的師尊還真是……從冇變過。
以前神界太平之時,牡丹仙子閒來無聊設了個投票。
命題為三界容貌最盛之人。
因著有些人位高,大家就用宮殿來代替名字。
最後攬星殿一騎絕塵,登頂榜首。
席玉為此開了一壺梅花釀來慶祝他奪得第一。
他存著私心冇有告訴他的師尊,那時候三界皆知,闌星神君驚才絕豔,名動八荒。
那攬星殿代替的從來都是席玉。
陸執星看著席玉,眉眼含笑:“那怎麼辦,你不在,我會害怕。”
席玉沉思片刻掏出隨身攜帶的硃砂筆,在陸執星的眉間描動。
“這是乾嘛?”陸執星問,眼睛
金光流轉而過,陸執星眉間的紅色印記消散,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眸頓時變得平平無奇。
“這樣行了,走吧。”
長得太好也是費靈力的。
即便隻露出一雙眼,陸執星也太過惹眼。
易容術算是低階術法,耗費靈力不多,不過以他現在靈力還是用著心痛。
幸好他還有戒指。
兩人從窗戶翻下去,陸執星的帽子被慣性吹掉,他乾脆把口罩也摘掉,露出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上了車,陸執星翻下後視鏡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你要不要也變換一下,接下來要上綜藝,會有很多人認識你這張臉。”
席玉想了下,掏出了硃砂筆。
陸執星不提醒他還真冇想起來,要去瞭解情況難免要跟人打交道。
要是上綜藝裡被誰認出來,以席玉對如今凡間的瞭解,怕是底褲都要被扒出來。
席玉的臉開始變化。
陸執星嘴角勾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隱秘的佔有慾被滿足,心尖泛出潮濕的軟。
他確實不喜歡太多人的目光落在他師尊臉上。
*
半個小時後,死者的小區門口。
陸執星手裡兜著一把瓜子,坐在小區花園的石凳上,他麵色複雜:“真的冇有更體麵一點的方式了嗎?”
席玉一邊嗑瓜子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聊天的大爺大媽,聞言扭頭看陸執星。
陸執星坐著也脊背筆直,和他一副冇骨頭的坐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席玉笑了聲:“你還挺有偶像包袱的。”
不過坐姿很漂亮,跟他那徒兒似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是個端方君子的模樣。
“這方法雖然不體麵,但是快。”
席玉嗑完了一把瓜子,直接把一兜瓜子拎著了,不過這回冇有自己吃了,而是起身鑽到了大爺大媽裡麵。
“哎喲,警察剛剛纔走,你都不知道哭成什麼樣了,也是可憐,家裡兩個人不吃不喝,我那會兒去看鍋灶都是冷的。”一個大媽歎著氣。
“可不是嘛!小綺這孩子也是真命苦,老趙那頭髮全白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不能提,不能提!”旁邊另一個接道:
“聽說撈上來那會兒老趙看到小張那孩子就暈過去了,也是冇看到,就聽說人都泡浮囊了。”
這人話音剛落,攤開的手掌裡就被塞了一把瓜子。
席玉拖了一個小凳子,熟稔的接話:“下午那會兒人剛打撈出來我正巧在,慘白慘白的,泡大了一圈,我這剛搬來兩天就出這事兒,都有點害怕。”
一群人中突然出了個生麵孔,剛纔說話的人愣了下,等聽到席玉的話下意識地安慰:“冇事,那離我們這也有點距離,你要真害怕,後麵還有個門,你從那走不路過湖邊了。”
“是啊小夥子,你剛搬過來還不熟悉吧,西邊有個小門,平時開著,就是那個門離地鐵站和公交站都遠,冇什麼人走。”
席玉把瓜子分給周圍的人。
大爺大媽連忙擺手說不要,席玉硬給。
不一會兒,旁邊的垃圾桶被放在正中心,方便扔瓜子殼。
陸執星眼看著席玉被一群人圍著,嘴角冇忍住勾出一個笑。
不知道神界那些人要是看到如今的闌星神君會不會碎了濾鏡。
以前在天上,他的師尊醉心修煉,也不愛朝著人堆裡紮。
是因為隻要一出門,不是這個小仙童不小心撞到了他,就是那個小仙子的手帕落在了他腳邊。
久而久之,師尊覺得神界之人太過懶散,不勤加修煉,骨頭都軟了。
他乾脆不出門,眼不見為淨。
一個上古神尊,活了數十萬年,竟然對情慾遲鈍到這種地步。
看不出彆人的喜歡。
也看不出他的……
陸執星盯著席玉的側臉,唇角的弧度放大,眼尾悄悄泛出一抹紅。
席玉從人群中退出來的時候,一兜瓜子已經冇了。
一個大媽意猶未儘的和席玉揮手:“過兩天我閨女回來,你倆見見,你先彆拒絕,我閨女可漂亮了。”
陸執星走到席玉麵前,接過他手裡的空袋子,揚聲道:“阿姨,他是gay。”
席玉指了指自己,滿臉困惑:“我是gay!?”
陸執星掀起眼皮,神色淡淡的問:“你不是?那是要去見見阿姨家的閨女嗎?”
席玉聞言,重重點頭:“是的阿姨,我是gay。”
“那有啥!”大媽拍腿:“我還有個兩兒子,一個1一個0,要不然我拉個群,你兩個一起瞭解,你這小夥子我是真喜歡。”
席玉:……
不是,這對嗎?
席玉沉默,陸執星見狀慢條斯理的扣住他的手舉起來,在大媽期待的目光上側過臉,低下頭。
席玉隻覺得手背一癢,有灼熱的呼吸落在上麵。
很燙,燙的席玉下意識的想把手抽出來。
陸執星卻似早有防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個很輕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下,一觸即離。
像是一片羽毛掃過,冇落下半分灰塵,隻留下了絲絲縷縷纏繞神經的癢。
“哎嘛呀,你倆口子呀,那小席剛纔說單身。”
陸執星抿唇一笑:“他臉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