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豪門真少爺
【】
------------------------------------------
A城今天出了件新鮮事。
有人看到大名鼎鼎的洛家家主,攜妻帶子跑到了天橋下,抱著一個身旁立著‘算命’旗幡,穿著破爛的青年哭喊著‘兒子’‘兒子’。
彼時,洛家。
話題中心的席玉把他的旗幡小心放好,說出見麵以來的第一句話。
“你們一家都是早死之相。”
隨著席玉這句話落下,哭泣聲戛然而止。
洛母淚眼婆娑看席玉:“你……這麼恨我們嗎?”
“席玉,你胡說什麼!有你這麼咒爸媽的嗎?”洛承安麵色不善得看著席玉。
任誰當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一朝被告知不是親生的,都接受不了。
洛承安對席玉的抗拒幾乎是不可抑製的,他白著臉斥道:“爸媽也不是故意抱錯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衝他們發什麼火。”
洛母當年是在一個偏遠小鎮上生的孩子。
直到三個月前,才知道兒子抱錯了。
這三個月,他們不停的在找,好不容易纔終於把人找到。
同時也瞭解到席玉多年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那個抱錯孩子的人家,冇等席玉週歲就出車禍去世了,席玉是被小鎮上的人一口一口奶大的,但也僅僅是餓不死。
種種的陰差陽錯之下,才造就瞭如今的席玉。
洛父看著席玉身上打著補丁的破爛衣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是我跟你媽對不起你,你怨我們也是應該的。”
要不是他們粗心,親兒子也不用吃這種苦。
席玉蹙眉,不解,躲開洛父沾著眼淚鼻涕的手,直直的看著洛承安。
洛承安被他看的發毛,挺直脊背:“看我乾什麼!又不是我的錯!”
席玉憑什麼這樣看他,他還委屈還難過呢。
洛父被席玉躲開,抽噎著收回手,小心翼翼道:“你彆生氣,承安不是跟你發火,他打小就是嘴硬心軟,其實他跟我們一起找你的,還給你準備好了房間。”
“我知道。”席玉說。
洛承安道:“你知道什麼!我纔沒有給你準備房間!”
席玉聞言盯著洛承安,然後在眾目睽睽的之下,突然呼擼一把他的頭髮,碎碎念:“好純的金,給我吸一口。”
淚眼婆娑的洛母:……
小心翼翼的洛父:……
被當貓狂吸的洛承安:……
洛承安崩不住了,頂著雞窩頭哭嚎出聲:“席玉,冇有你這麼侮辱人的!大變態!”
席玉置若罔聞,吸夠了才長歎了口氣:“爽~”
他在看到洛承安的時候就想說了,洛承安身上全是功德,把他整個人籠罩的一層縹緲的金光,是上輩子做了無數好事纔會有那麼多的功德。
按理說這樣的人是長壽之相。
但是,他麵前的這一家三口印堂都是濃重的黑色霧氣。哪怕洛承安有金光護體,也擋不住早死之象。
席玉從口袋掏出根棒棒糖,做出抽菸姿態衝洛承安道:“彆嚎了,不就吸了你兩口嘛。”
他又不是隻吸了功德,作為回報洛承安命門處的黑霧他給吸了幾口的好吧。
最起碼讓洛承安能多活幾個月。
洛承安躲在洛母懷中,抽抽噎噎,哭的更大聲了:“爸……媽……嗚嗚嗚,我不乾淨了,我想死。”
“不用你想,你三個壽命加一起都冇三年,很快就會死。不過你們運氣好,遇到我了。”
席玉解開腰間的布袋子,掏出一疊符紙晃了晃,得意道:“我親手畫的的辟邪符,能夠擋住你們身上的煞氣。”
洛承安哭得打嗝,洛母反倒不哭了,眼睛亮了亮:“送我們的嗎?”
雖然是破紙,但是是兒子送的,是不是證明兒子冇有那麼討厭他們?
“謝謝小玉,”洛母開心的接過:,“我一定好好的儲存。”
席玉不解:“儲存什麼?睡覺的時候貼在額頭,不然冇用。”
“啊????”洛父遲疑,“貼……貼額頭啊,會不會有點嚇……”
洛父話冇說完,洛母一巴掌拍過去瞪了他一眼,討好的衝席玉笑:“貼額頭,一定貼,都聽小玉的。”
洛承安抗議:“我不貼!席玉,你少把裝神弄鬼的那一套帶回來!這不是天橋底下!我們……嗚嗚嗚……”
洛母捂住洛承安的嘴,斬釘截鐵道:“小玉,他貼。”
席玉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眼洛母手裡厚厚的一遝符紙,不確定道:“你都要啊?”
不等洛母說話,席玉一臉心痛道:“行吧,都是一家人。”
洛母聽到‘一家人’眼眶驟然一紅,冇等她感動落淚,席玉拿出了一個刷卡機。
“辟邪符我賣是20一張,拿這麼多給你們算批發價,那裡麵是73張,1460,我給你們抹個零頭,1500。”
洛承安氣憤地拉下洛母的手:“有你這麼抹零的嗎!?你這麼做生意還冇被人打死……嗚嗚嗚嗚嗚嗚。”
洛母兩隻手一起捂著洛承安的嘴,臉上的笑意有些僵,還是柔聲道:“應該的,都是小玉辛辛苦苦畫的。”
“老洛,給錢。”
“誒,好嘞。”
洛父從皮夾裡拿出一張卡,席玉劈裡啪啦一頓操作,然後把卡還給洛父,笑眯眯道:“歡迎下次光臨~”
說罷起身朝外走。
洛母連忙起身:“你去哪兒?”
洛父和洛承安也起身,做出一副要攔的架勢。
席玉從門口把自己的塑料袋拎進來,看著神情嚴肅的三人,問:“我房間在哪裡?”
*
席玉洗了個熱水澡,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滾,一臉的愜意。
終於不用睡橋洞了。
雖然這洛家四麵都被邪祟包圍,又布了鎖魂陣法,但好在環境是一等一的。
他既然占了這具身體,就救一下這肉身的父母吧,就當交房租了。
冇錯,席玉不是這具肉身的主人。
他死於千年前,元神碎裂,魂飛魄散,直到二十年前他突然在這具身體裡睜開眼。
席玉不明白他為何能活過來,還是用這種方式,不過不妨礙他開心。
活著多好,誰不想活。
席玉夾住被子,打了個哈欠,問門外站了最起碼半個小時的人:“你進來嗎?不進來我睡覺了。”
門口的洛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