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獅子還是鬣狗,你選哪個?

他的手指反覆摸著玉佩背麵的枯樹鎖鏈徽記,眼神深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玄庭。

這個徽記怎麼會出現在唐家信物上。

這件事,遠沒有那麼簡單。

葉遠收起玉佩,看了一眼地上的九具屍體,掏出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

「黑麒麟,東經122.4,北緯31.1,派人來洗地。」

電話那頭隻傳來一個字:「是,殿主。」

掛了電話,葉遠轉身就消失在了海岸線上。

與此同時,唐氏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唐宛如一夜沒睡,但整個人看不出一點疲憊。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盤著頭髮,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桌上放著一疊厚厚的檔案,是她忙了一晚上的東西。

黑麒麟那邊加上她自己的人脈,已經把唐家那些老傢夥勾結外人,出賣公司利益的證據全都整理了出來。

時間,差不多了。

她按下內線電話,直接下令。

「通知所有董事,還有唐振德他們幾個,十分鐘後,到一號會議室開會。」

十分鐘後。

唐氏集團一號會議室裡,沒人敢大聲說話。

王副總這些公司董事一個個坐的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

會議桌另一邊,唐振德幾個唐家長輩則是一臉不爽。他們等了一晚上,就等著葉遠死在盤龍柱的訊息,好趁機把唐宛如徹底架空。

「唐總,這麼早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唐振德陰陽怪氣的問。

唐宛如沒理他,隻是看著會議室的大門,像是在等什麼人。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滿心好奇。

這時,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葉遠。

他換了身乾淨的休閒西裝,頭髮還有點濕,嘴角帶笑,看著像是剛晨練回來。

唐振德他們看清來人是葉遠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跟見了鬼一樣。

他……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魏若辰呢?玄庭的八部眾呢?

葉遠看都沒看他們,徑直走到唐宛如身邊,把那個紫檀木盒放在了會議桌上。

「啪嗒。」

一聲輕響,唐振德幾個人腦子裡嗡的一聲。

唐家信物!

他活著回來了,還拿回了信物!

這說明魏若辰敗了,甚至可能已經死了!

這幾個老傢夥的臉瞬間白了,身體抖的像篩糠。

唐宛如的目光從葉遠身上移開,落到他們臉上。

「三叔公,還有各位叔伯。」

唐宛如開口了。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主動交代你們和魏若辰做了什麼交易。」

隨後,她將手邊一遝厚厚的檔案,扔到了桌子中央。

「你們也可以不說。這裡是你們收了魏若辰的錢,偷走信物,還想賣掉集團股份的所有證據。銀行流水、通話錄音、監控視訊,一樣不差。」

「我已經讓法務部準備起訴,也通知了商業犯罪調查科。現在,交出所有錢滾出唐家,或者去坐牢,你們自己選。」

這番話,讓唐振德幾個人徹底垮了。

「噗通!」

唐振德第一個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哭著喊:「宛如……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唐宛如笑了。

「你們為了錢,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家人的時候,想過要饒了唐家嗎?」

唐宛如站起來,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董事。

「從今天起,唐氏集團,我說了算。」

「誰有意見?」

全場一片死寂。

王副總他們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唐宛如。

他們這才明白,唐家真的變天了。

會議結束後,唐宛如很快就把所有叛徒都清理了出去,徹底掌控了整個集團。

回到辦公室,唐宛如才鬆懈下來,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陸家嘴。

葉遠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水,又把那塊龍形玉佩放在她手裡。

「看看這個。」

唐宛如接過玉佩,手感很溫潤。她的手指一碰到玉佩,就有一股暖流傳出來,和她體內的天之鑰產生了反應。

她翻過玉佩,看到了背麵的枯樹鎖鏈徽記。

「這是……」

「玄庭的徽記。」葉遠說,「它不該出現在唐家的信物上。」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也許,唐家的某個祖先,以前就是玄庭的人。甚至,天之鑰這種天賦,本身就來自玄庭。」

唐宛如的臉色變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和玄庭的關係,就是背叛者和追捕者。

就在這時,葉遠的手指在玉佩的徽記上輕輕一按。

隻聽「哢」的一聲輕響,玉佩的側麵,彈開了一個比米粒還小的暗格。

暗格裡,藏著一張用特殊材料做的,非常薄的絲帛。

葉遠小心的將其展開。

上麵沒有文字,隻畫著一幅不完整的星圖,和一個看不懂的坐標。

在星圖的最下麵,用一種很古老的文字,寫著兩個字。

葉遠看著那兩個字,沉默了很久,才一字一頓的唸了出來。

「歸墟。」

董事長辦公室裡,氣氛還有些沉悶。

葉遠將那張很薄的絲帛,鋪在紫檀木辦公桌上。陽光照進來,讓絲帛上的星圖和古文字透著一股神秘感。

「歸墟。」

唐宛如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手指下意識的摸著那枚溫潤的龍形玉佩。自從玉佩回到她手裡,她體內的天之鑰就變得很活躍,也很平和。

「這兩個字,是一種比甲骨文還古老的契文。」葉遠的手指點在「歸墟」二字上,「隻在很少的古老傳承裡有記載,一般和祭祀有關。」

唐宛如身體一僵:「祭祀?魏若辰死前也說過,我是祭品。」

「別自己嚇自己。」葉遠抬手,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玄庭那幫人,神神叨叨,就喜歡玩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他們越是想讓你怕,你就越不能怕。」

【一群活在幾百年前的老古董,還真以為現在是封建社會玩獻祭?腦子瓦特了。】

葉遠心裡吐槽著,目光重新落回星圖上。

「這張圖上的星空,在地球上看不到。坐標的演算法很特別,可能是用來空間定位的。但圖不完整,缺了最關鍵的部分。」

獅子還是鬣狗,你選哪個?

唐宛如冷靜下來,從商業角度分析:「一個存在幾百年的組織,費這麼大功夫在唐家信物上動手腳,還藏了這麼一張圖,背後肯定有天大的好處。魏若辰說玄庭不圖錢,那他們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