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就這麼放他走了?

敗的那麼徹底,那麼屈辱。

「你看,這樣當麵致謝,才顯得有誠意。」   讀小說選,.超省心

葉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淡漠,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

他伸出手,隔空對著擺渡人,五指張開,然後……慢慢握緊。

「呃啊——!」

擺渡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被一隻看不見的手一寸寸捏碎。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對方麵前,脆弱的像一張紙。

「現在,告訴我。」

葉遠的聲音,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像是結了冰。

「誰,纔是真正的天之鑰?」

「天之鑰……」

擺渡人跪在地上,鮮血從嘴角不停的流出來,把他雪白的唐裝前襟染紅了一片。

他死死的盯著葉遠,眼裡除了痛苦和屈辱,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理解的驚駭。

這根本不是力量上的差距。

他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會存在這樣的人。

「怎麼,說不出來?」

葉遠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

「哢吧!」

擺渡人的左肩傳來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劇痛讓他渾身一顫,但他硬是咬著牙,沒有再叫出聲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栽的徹徹底底。

他錯估了葉遠的實力,更錯估了唐宛如在葉遠心裡的位置。

他以為那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卻沒想到,那是一條碰了就得死的底線。

「葉……先生……」

擺渡人艱難的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是周某,有眼不識泰山……這份謝禮,周某……受不起。」

他服軟了。

在壓倒性的力量麵前,任何尊嚴和驕傲都沒有意義。

葉遠看著他,眼神裡的黑暗慢慢退去,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那股壓在擺脫人身上的恐怖壓力,也跟著消失了。

擺渡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混著血水,讓他狼狽到了極點。

宴會廳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此刻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這位決定全場生死的男人。

他們終於親眼見識了,什麼叫動動手指,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葉遠沒有再看擺渡人一眼,彷彿那隻是路邊礙眼的垃圾。

他轉過身,重新牽起唐宛如的手,把她有些涼的手指包在自己的手心。

「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髒了。」

他柔聲說道,好像剛才那個跺一腳就讓大樓震動,一握拳就讓梟雄下跪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唐宛如點了點頭,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葉遠的臉。

葉遠牽著她,就這樣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向著宴會廳外走去。

黑麒麟和審判主教立刻跟上,像兩個最忠誠的護衛。

當他們經過跪在地上的擺渡人身旁時,葉遠腳步微微停頓。

他沒有低頭,隻是淡淡的說道:「告訴你們幽冥殿所有人,輪迴計劃,我沒興趣陪你們玩。」

「從今天起,遊戲規則,我來定。」

「滾回你們的陰溝裡去。再讓我看到你們的人在華夏出現……」

葉遠的聲音頓了頓,他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地上的擺脫人。

「我就親自去擺渡你們所有人,下地獄。」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唐宛如,消失在宴會廳的入口。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那股籠罩在所有人頭頂的無形壓力,才慢慢散去。

「呼……呼……」

宴會廳內,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響起。

很多人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

擺渡人帶來的那群黑衣保鏢,連忙衝上前,七手八腳的將他們的殿主扶了起來。

「殿主,您……」

「閉嘴!」

擺渡人一把推開眾人,掙紮著站起身。他看了一眼葉遠離去的方向,眼底深處,是藏不住的怨毒和恐懼。

他沒有放任何狠話。

他隻是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整理了一下破損的衣領,然後對著全場賓客,再次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抱歉,各位,一點小小的餘興節目,驚擾大家了。」

他環視全場,目光在龍組老者龍振國的方向停留了一秒,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今夜的慈善晚宴,很有意義。周某,捐款十億美金,聊表心意。」

說完,他便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轉身離去。

來的時候氣度不凡,走的時候步履踉蹌,狼狽不堪。

直到幽冥殿的人全部離開,宴會廳裡壓抑的氣氛才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天吶……我看到了什麼……」一位來自東瀛的財閥家主,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幽冥殿殿主……就這麼……跪了?」

「那個葉先生,他到底是什麼人?!」

龍振國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他看著擺渡人留下的那灘血跡,以及地板上那嚇人的蛛網裂紋,心裡翻江倒海。

他知道葉遠很強,但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那已經不是武學或者技巧可以解釋的了。

「龍老,我們……」身邊的助手低聲詢問。

「立刻上報!」龍振國沉聲說,「對葉先生的評估等級,調整到最高!另外,啟動長城預案,密切監控幽冥殿的一切動向!」

……

另一邊,天穹藝術中心的頂層停機坪。

夜風吹動著唐宛如的裙擺和髮絲。

葉遠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冷不冷?」

「不冷。」唐宛如搖了搖頭,她靠在葉遠懷裡,看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輕聲問:「那個擺渡人,就這麼放他走了?」

「一個傳話的,殺了他,沒什麼意義。」葉遠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頰,「而且,他帶來的謝禮,可還沒拆呢。」

「謝禮?」唐宛如一愣。

葉遠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金屬探測儀,在自己披給唐宛如的西裝外套上掃了一下。

探測儀立刻發出了急促的「滴滴」聲。

葉遠伸手,從西裝的內袋裡,摸出了一枚薄的像蟬翼的黑色金屬片,形狀像一片柳葉。

「這是……?」

「這是幽冥殿的輪迴蠱,一個利用金屬和生物電,用來遠端定位和傳信的小東西。」葉遠把那枚金屬片在指尖轉了轉,「擺渡人跪下的時候,他手下的人趁亂,用電磁手法把它粘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