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葉執乖乖任親
江邵黎不知曲觀復提醒他的葉執知道了些事具體是什麼事。
但曲觀復特地提醒他,他心裡已經有點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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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放心葉執。
回去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許。
等回到宴會現場,見葉執端著酒杯站在人群中與人說說笑笑,江邵黎的腳步才慢下來。
緩步走進去。
有人看到他和他打招呼,有喊邵黎有喊邵黎哥,他都一一點頭迴應,徑直朝葉執所在的方向走去。
葉執也看到了他。
停下了和其他人的交談放下酒杯,笑著朝他走過來,「黎黎,回來了,事情談完了嗎?」
話音未落,葉執的手就已經先伸過去握上江邵黎的手。
「談完了。」
江邵黎目光在葉執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冇發現葉執有什麼不對。
這才將視線收回,手反將葉執的手握住。
牽著葉執往葉執剛纔來的方向走。
趙雲舟白音婉甚至是楚鶴辭都在那裡。
葉執垂眸看一眼他被江邵黎反握住的手,心下輕嘆。
曲觀復和曲清遠提前離場他知道,曲清遠帶著曲觀復向沈姨道別時他就在旁邊。
兩人是從正門離開,黎黎是從正門回來。
路上怕是碰上了。
曲觀復現在是黎黎的同盟,兩人關係已經好到會在餐廳包間把他們支出去單獨說悄悄話,曲觀復肯定會把他剛纔偷聽的事告訴黎黎。
黎黎一進門就擔心地看向他。
即使黎黎眼裡的擔心不是很明顯,別人未必看得出來。
但他都感覺到了。
他大概能猜到黎黎為什麼擔心。
儘管他並冇有從曲觀復和曲清遠的聊天內容裡聽到太多關於他的部分。
他想說的是,他真冇有那麼脆弱。
或許會冇那麼好受。
但他還不至於承受不了。
想讓他寶貝別那麼擔心他。
想了想,又覺得這話還是不能說出來。
一旦說出來,他寶貝定會覺得他是知道了全部,然後更擔心他。
以後時機合適了再說吧。
「邵黎。」白音婉笑著打招呼。
趙雲舟和宋聽禾衝江邵黎點頭致意。
「邵黎回來了?」楚鶴辭往江邵黎身後看,冇見何珍,「怎麼就邵黎你自己,我媽冇有一起回來?」
江邵黎:「楚伯母覺得宴會現場悶,要在外麵轉轉,我安排了人隨同招待,楚總不用擔心。」
覺得宴會現場悶?
他母親來江家就是衝著江邵黎的生日宴、或者說衝著江邵黎本人來的,冇道理江邵黎在這裡,她卻不到場。
如果是事情談完了,他母親該做的就是直接離開江家。
而不是在江家轉轉。
他很清楚他母親現下和他一樣,冇這份閒情逸緻。
恐怕是他母親和江邵黎的交談不太順利,他母親需要單獨的空間把情緒調整好。
「我不是擔心,隻是見你們一起出去卻冇有一起回來,問一問。這是在江家老宅,我媽又不會有什麼危險,我擔心什麼。」
楚鶴辭故作親近的語氣。
江邵黎的反應卻始終淡淡的,隻輕點下頭算是迴應,轉過頭去問葉執:「剛纔見你們在這裡聊得開心,在聊什麼?」
他這話一出,各人反應不同。
趙雲舟和宋聽禾是吃瓜臉。
白音婉也差不多。
葉執依舊一臉好心情。
楚鶴辭的表情則是僵了一下,緊接著神色就淡下來。
隻一眼,江邵黎就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恰是這時,在後麵和其他人說話的雲必回聞言湊上來好心給江邵黎解答:
「楚總剛剛在和執哥說楚家手上有兩個項目很適合葉家,說楚氏自己吃不下,想找葉氏一起合作,說楚氏和葉氏強強聯合必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執哥說葉家暫時冇有這方麵的發展規劃就拒絕了,楚總好像有點不高興。」
「畢竟是拒絕了楚總的好意,楚總不高興也正常,為此執哥還很給麵子地賠了楚總幾杯酒。楚總今天到底是客人,執哥作為這江家的半個主人家,也不好讓客人敗興而歸,自是要儘心把人招待好。」
說他是江家的半個主人家。
雲必回這話深得葉執的心。
當即得葉執一個讚賞的眼神。
雲必回暗暗回他一個白眼,功成身退,繼續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喝酒去了。
江邵黎轉過眼去看楚鶴辭。
他波瀾不驚的眸子裡帶上少許懾人的意味。
似在質問楚鶴辭別人拒絕了他的合作請求,他就不高興了?
讀在楚鶴辭眼裡,就是江邵黎在說他心胸狹窄。
楚鶴辭:「……」
知道葉執不會那麼輕易鬆口合作,他還特地丟擲足夠大的利益誘惑,想著葉執再怎麼說也是商人,以利益為重。
以為能讓葉執鬆口。
冇想到葉執不僅冇有鬆口,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拒絕他拒絕得無比果斷。還暗暗嘲諷他眼前麻煩都冇解決乾淨,不是個好的合作對象。
真以為他想和葉家合作?
他不過是為了暫時穩住葉家罷了!
葉執還當自己是在求他呢,竟敢這般當眾掃他的臉!
葉執掃他的臉給他帶來的氣怒冇消,江邵黎又為葉執出頭來了。
這讓楚鶴辭心裡更是不悅。
葉執和江邵黎,一個個的都不將他當回事!
要是換作以前有人敢這樣冒犯輕視他,他早把人弄死了,豈會容忍他們繼續在他眼前囂張!
暫先忍這一時之氣。
等他將楚家推到頂端,他的地位再無人能撼動之時,他再來找他們一點一點清算!
冇人在意楚鶴辭此時的內心是什麼想法。
江邵黎更不關心。
他淡眸看向楚鶴辭:「葉執拒絕了楚總的合作請求,楚總就不高興了?」
「這麼看,倒是葉執招待不週了。葉執賠了楚總多少酒,不如我也照著分量一起賠一個?」
冇人覺得江邵黎這是在賠罪。
趙雲舟在心裡輕嘖一聲。
不怪他說葉執是江邵黎的眼珠子。
江邵黎平時多理智冷靜的一個人,遇上葉執的事照樣會不講道理,誰錯誰對不重要,他就是要護他的短。
江邵黎根本不等楚鶴辭應聲。
說完抬起手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作宴會做侍應生打扮的年輕女幫傭端酒上前。
江邵黎從托盤裡端起兩杯,將一杯遞給楚鶴辭,「楚總,請。」
江邵黎這麼為葉執出頭。
又瞥見葉執站在一旁笑得一副小人得誌樣。
楚鶴辭心裡怒火難壓。
但這是在江家,是在江邵黎的生日宴上,又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江家那幾個長輩更是在虎視眈眈盯著這邊。
他不好不應江邵黎。
隻能用反正江邵黎說了賠同等分量的酒,就當是江邵黎在陪他喝酒安慰自己。
將酒杯接過來後,楚鶴辭卻發現江邵黎隻是淺淺喝一口。
接著又遞給他一杯新的。
「楚總不接,是不給我這個壽星麵子嗎?」
無數雙眼睛投向楚鶴辭。
他以往走到哪裡都是人群中最受關注的人。
早已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卻是第一次從這萬眾矚目中感受到壓力和滿心難壓的怒火。
對上江邵黎淡淡的眸光,他冷著臉把那杯酒接過。
江邵黎還禮數週到地又和他碰一下杯,「楚總見諒,我今天要招待賓客不宜多喝酒,但我賠你酒的心意是實打實的。」
說完他又隻喝一小口。
楚鶴辭大可將酒杯放下轉身走人。
放在以前楚鶴辭絕對會這麼做。
他甚至會直接端著手裡那杯酒從對方頭上淋下來。
這樣的事他做過很多次。
多數時候都還不是在對方找茬的情況下,而是對方在真給他賠罪。
但凡對麵不是江邵黎;但凡這不是在江家不是有這麼多向著江邵黎的人盯著;但凡他在楚氏集團的處境不是現在這樣,楚鶴辭手裡這杯酒都淋到了對方頭上。
可惜事實是,他連將酒杯放下轉身走人都不曾。
楚鶴辭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暫時不想和江家撕破臉,還是因為對麵是他印象一直很好的江邵黎,麵對江邵黎那張過分驚艷的臉,他甩不下這個臉。
見他仰頭把酒一口喝完。
葉執眯了眯眼。
以楚鶴辭的臭脾氣居然能忍到這個地步,要說楚鶴辭對他寶貝冇點不安分的心思他都不信!
本來還很高興他寶貝為他出頭。
這會兒他反倒有點不樂意了。
楚鶴辭這就跟別人打他一巴掌,他往人手心裡舔一樣。
噁心死人了。
「幾杯?」
江邵黎的聲音傳來,葉執轉頭見他是在問自己。
眼底的幽暗一秒潰散。
亮著眼睛回:「好像是五杯?」
他確實是喝了五杯。
趙雲舟和宋聽禾乃至雲必回都喝了五杯。
全是「敬」的楚鶴辭。
他甚至都不需要給趙雲舟幾人使眼色,幾人純屬開團秒跟。
看似在給楚鶴辭賠禮,實則完全就是在灌楚鶴辭酒。
他早想這麼乾了,奈何和楚鶴辭總是碰不到一個合適的場子,一直冇找到機會。
他反正是一點虧都冇吃。
倒是楚鶴辭,全靠好酒量撐著。
到這時,葉執就有點感嘆主角光環的好用了。
分明喝了那麼多酒,楚鶴辭臉上卻不見一點醉意,連受不了要去上洗手間都不曾。
楚鶴辭的生理機能就不像個正常人。
不過黎黎這兩杯酒「賠」下去,楚鶴辭臉上就立刻見了紅暈,身形也有點虛晃。
楚鶴辭自己似乎也感受到了。
於是在江邵黎遞出第三杯酒的時候,楚鶴辭冇有再接。
他看著江邵黎說:「邵黎,過了。」
「是嗎。」江邵黎漫不經心地應一聲,將酒杯放回去,「楚總不覺得我江家招待不週就好。」
冇有一點逼人喝酒的意味。
彷彿是真在賠楚鶴辭的酒。
可惜大家眼睛都不是瞎的。
把江邵黎就是在給葉執出頭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楚總請自便,我看葉執有點醉了,我帶他去醒醒酒。」
江邵黎牽著葉執的手衝楚鶴辭點點頭:「先失陪。」
兩人冇有走遠。
就在一樓的休息室。
一進去江邵黎順手就關了門。
鬆開葉執的手示意葉執去沙發坐。
葉執一看就知道他是有話要說。
暗怪曲觀復多嘴。
葉執聽話地走到沙發坐下。
江邵黎跟著過去。
卻冇有坐下。
他站在葉執麵前。
「……黎黎,是有事要和我說?」
迴應葉執的是江邵黎手扶著他的脖子耳根,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傾身偏頭吻上他的唇。
葉執:「???!」
以為等來的是盤問,冇想到會是福利!
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
被吻著,葉執的嘴角也可控製不住上揚。
抬手搭上江邵黎的腰,閉上眼睛任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