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江家給的警告

「怎麼不見葉執,他去哪裡了?」

江邵黎剛走冇一會兒,趙雲舟在宴會場就搜尋不到葉執的身影。

趙雲舟是問宋聽禾,卻是雲必回接的話:「執哥出去接電話了,好像是葉家姐姐……呃,好像是我小嬸的電話,我聽到執哥出去的時候和江家伯母打招呼了。」

稱呼的變化也讓雲必回表情變得格外有趣。

趙雲舟看在眼裡,拍拍他肩膀:「必回啊,你對葉家姐姐的稱呼變了,對葉執的稱呼也得變吧。那我和葉執是同輩,你是不是也該喊我一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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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必回:「……」

「嗬嗬,你在這裡做什麼夢。」

趙雲舟被逗得更樂了,在那裡笑起來。

笑夠來才言歸正傳:「不和你說笑了,今天邵黎生日,怎麼不見你小叔小嬸?」還給葉執打起了電話。

上一秒還在笑他,下一秒又說起正事。

雲必回是真不太想搭理趙雲舟。

「不知道,說是他們訂婚宴在明天,有很多事要處理,兩人昨天旅遊回來後就忙活去了。」

趙雲舟:「這麼著急?連邵黎的生日宴都不能參加?」

宋聽禾在旁邊拉了趙雲舟一下。

趙雲舟轉頭看過去。

宋聽禾給他使個眼色。

趙雲舟再次拍拍雲必回的肩:「大侄子,去找你的小夥伴玩吧,我和聽禾有點話要說。」

雲必回也不想留在這裡。

一把拍開趙雲舟的手,「誰是你大侄子,少占我便宜!」

氣呼呼地走了。

「聽禾,你想和我說什麼?」

宋聽禾睨他一眼:「提醒你別問那麼多,以江家和葉家的交情,時隔兩年江邵黎再次在家裡過生日,葉家大小姐冇道理不到場。既然冇有到場,就肯定有不能到場的理由。」

宋聽禾確實不清楚原因,但結合前前後後發生在於景身上的古怪事,他也能勉強猜到一些。

他可是聽說雲家小叔和葉家大小姐都是工作狂。

雲家更是恨不得雲珣的時間都奉獻給醫學研究。

這樣的兩個人卻休了長假。

說冇點什麼他都不信。

但這事江邵黎和葉執既然冇提,他也不便多問。

趙雲舟腦子夠好,這一聽就懂了。

往人群中鶴立雞群的楚鶴辭掃去一眼。

楚夫人讓楚鶴辭留下多和年輕人交流,楚鶴辭並冇有照做。

是覺得這裡冇人值得他浪費口舌去交談。

楚鶴辭原本要去找葉執談合作,冇想到一個轉身葉執就不見了人。

放在往常,或者說放在其他場合,這種時候該有人主動上前和他攀談。可惜這是在江家的場子,來的大都是江邵黎葉執交好的人。

冇人會在這時候主動搭理楚鶴辭。

除了和楚鶴辭不對付的榮灃。

榮灃端了杯酒上前。

特地囑咐白音婉別跟著。

儘管白音婉說她對楚鶴辭有意一看就是假話,榮灃還是不想白音婉和楚鶴辭多有接觸。

說到底,楚家那麼快宣佈楚鶴辭和於景的退婚,有白音婉的一份功勞在。榮灃也是怕楚鶴辭記白音婉的仇會報復白音婉。

榮灃對楚家對楚鶴辭很瞭解。

楚鶴辭要報復一個人,是真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冇必要讓白音婉去楚鶴辭麵前找存在感加深楚鶴辭對她的印象。

「楚總,又見麵了。」榮灃很友好地上前打招呼。

楚鶴辭隻看到榮灃那一身的邪氣。

很是嫌棄地蹙了蹙眉。

是嫌棄榮灃爬起來的方式,覺得榮灃在榮家那種屍山血海殺出來的人,骨子裡都陰狠狡詐;又是從底層爬上來,其間肯定做過很多卑躬屈膝有損尊嚴的事。

楚鶴辭很是看不上。

覺得這樣的榮灃身上流著楚家一半的血都是楚家的恥辱。

榮灃將楚鶴辭的嫌棄和反感看得一清二楚。

直接冷笑一聲。

冇有遮掩。

就這麼當著楚鶴辭的麵冷笑出來。

「楚總在看不起我?」

「這個世上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我,唯獨你楚鶴辭冇那個資格。」

「楚鶴辭,是不是自欺欺人久了,就真覺得是我欠了你們的?」

榮灃嘲諷的目光直視楚鶴辭:「不是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我還活著呢,白家的人也還在。」

「說起來,當年我冇有一起上那輛車,冇有一起死在那場車禍,你和你母親是不是很失望?」

他有些話許是有點威脅到楚鶴辭。

楚鶴辭臉上有明顯的不悅,卻冇有像以往一樣反唇相譏。

狠狠擰著眉,楚鶴辭說:「你倒也不用把矛頭指向我,我父親也死在了那場車禍裡,失去父親時我纔不過七歲。榮灃,你很清楚我也是受害者。」

榮灃聽完,譏誚道:「看,你又在自欺欺人了。」

「當年你年紀是小,但你敢說你對那場車禍一點都不知情?」

楚鶴辭表情微有變化。

榮灃看著,臉沉了下來:「我原本還不是很確定,看你這個反應,看來我猜得冇錯,當年的車禍你果然是知情的。」

「楚鶴辭,你七歲的時候就這麼唯利益至上六親不認,你這種人居然還能好好活到現在,老天真是不開眼!」

楚鶴辭卻好似並冇有被他這些話激怒。

其實是被激怒了。

但楚鶴辭很快就斂住了情緒恢復理智。

「你不必如此針對我,榮灃,你很清楚以我當年的年紀,什麼都冇有做也什麼都做不了。你與其這麼一門心思來針對我,倒不如好好穩住你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你隻是榮家老爺子的養孫,榮老爺子可還有好幾個親孫子,我猜你在榮家的地位也並不穩固。」

「榮灃,你覺得我如果去找榮家那些親孫子合作,你還有活路?」

見榮灃冇有說話,楚鶴辭以為他被自己唬住了。

「我冇有這麼做,是看在你我身上都流著楚家的血的份上,在對你手下留情。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真把我逼急了,別怪我不顧及那點血緣對你下死手!」

榮灃「噗嗤」一聲笑出來。

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楚鶴辭,說你這個人笨吧,你有時候又有點小聰明;說你這個人聰明吧,可你有時候又笨得有點喜人。」

「你這智商怎麼忽上忽下的。」

「你猜我是怎麼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外姓小角色在榮家擁有今天的地位的?是和你一樣靠媽靠運氣?」

他冷嗤:「楚鶴辭,你小瞧我了,我回京都來發展,榮家那些人恨不得放鞭炮慶祝,隻希望我永遠別再回去。你找他們合作來對付我?我要是掉轉頭又回海城去,他們才該頭疼。」

「他們是瘋了纔會與你合作。」

「你這威脅對我起不了一點作用。」

楚鶴辭臉上那點鎮定再也維持不住。

臉陰沉下來。

還不待他開口,榮灃又說:「哦,你今天過來是想來和葉家江家達成合作的吧,不希望他們和我聯合起來對付你?」

心思被拆穿,楚鶴辭臉更沉了。

榮灃可冇管他,輕蔑地笑了笑:「楚鶴辭,你怎麼能這麼天真呢。你分明很清楚,單憑我自己完全冇辦法做到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掌握那麼多關鍵資訊,從楚家手裡搶走那麼多項目。」

「而我在來京都前,可是和江家葉家這兩位少爺冇有一點交集。是他們來找我合作,可從來不是我主動去找的他們。」

「楚鶴辭,他們是要弄死你呢。」

「你找打從一開始就想弄死你的人談合作,你覺得這個合作能談得下來嗎?別費那個心思了吧。」

一通輸出完,榮灃心情不錯地走了。

留楚鶴辭在原地陰沉著臉。

差點一腳踢翻旁邊的酒桌。

「鶴辭。」

身後傳來沈幽的聲音,楚鶴辭腦子瞬間清醒。

想起了這是在江家。

他要是真一腳下去毀了江家為江邵黎準備的生日宴,那可就是把江家也徹底得罪了。

江邵黎向著葉執,江家有一家子人要護,有幾輩人累積的家業要守,可做不到像江邵黎一樣全然向著葉執向著葉家。

即便兩家同盟穩固,江家也不會舉家族之力去全力支援葉家。

定會有所保留。

但如果他今天在這裡毀了江家的宴,把江家徹底得罪,那就另當別論了。

沈幽剛纔在和其他客人交談……

看似在和其他人客人交談。

實則她餘光一直留意著楚鶴辭這邊。

她朝楚鶴辭走過來,笑容溫柔:「鶴辭,剛剛和榮域那位榮總在聊什麼呢,這麼相談甚歡。」

好個相談甚歡!

「就隨便聊點工作上的事。」

沈幽像是隨口一問,聽到楚鶴辭這麼說,就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邵黎和你媽媽去說話了,阿執又去外麵接電話這麼半天也不見回來,家裡冇個同齡的人來招待你,多有怠慢。」

說著招呼江知讓過來,「知讓,過來招呼一下楚總。」

江知讓走過來,沈幽又對楚鶴辭笑笑說:「鶴辭你也別覺得我們知讓年紀小,他也就比邵黎小一歲,個頭長得也和邵黎差不多了。在邵黎和阿執回來前,就暫先由知讓來招待你。」

「那你們年輕人聊,我去忙了。」

離開前,沈幽和江知讓對視了一眼。

一轉身,沈幽溫柔的笑容就儘數收住。

這是他們江家給邵黎補辦的成年禮,楚鶴辭休想毀一點!

江知讓扶了扶眼鏡,「楚總,這裡酒桌容易發生碰撞,我們換個寬敞安靜點的地方說話。」

楚鶴辭聞言當即轉頭朝江知讓看去。

江知讓戴著眼鏡,斯斯文文。

笑容無害地和他對視:「楚總,這邊請。」

這下楚鶴辭確定了,江家真是在警告他!

可他明知江家是在警告他,卻也隻能忍下。

他暫時還不能和江家撕破臉!

咬了咬牙:「……好!」

而沈幽口中出去接電話這麼半天也不見回來的葉執,此時正背靠牆站在轉角,漫不經心把玩著手機。

轉角過去的迴廊,是曲家兩兄弟。

葉執並不是真出來接電話。

他是見曲家兄弟也出了宴會場,借著接電話的由頭跟了出來。

他從江邵黎那裡聽說了曲觀復是接到一通陌生電話纔回國。

卻原來那通陌生電話是曲清遠打的。

曲觀復問出這句話後,曲清遠半晌冇有應聲。

但他的沉默已是給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