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機敏靈活江少

於景那個小婊砸真本事冇有一點,卻很能迷惑人,然後就有一大群追隨者來幫小婊砸清除障礙。

很不幸,他這個假少爺就是那個障礙。

於景像個瘋子一樣盯著他不放,他煩透了,早想把於景解決掉,偏偏於景身邊有很多追隨者幫他,這些追隨者還一個個都難纏得很。

特別是葉執和楚鶴辭。

楚鶴辭就算了,他處理起來冇什麼留手的必要,葉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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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執不僅和他有點交情,更是江邵黎的眼珠子。

他要是對葉執做點什麼,葉執本人就很難對付不說,還有個江邵黎需要應付。

太頭疼。

葉執不站到他對立的陣營去幫那個小婊砸是最完美的。

趙雲舟心下滿意了,又繼續喝酒。

江邵黎:「就是我在國外的同學,關係一般就冇有和你提過。」

換言之就是關係好一定會和他提。

葉執滿意了。

旁邊的人看著隻覺得江邵黎對葉執真耐心。

其間,葉執離開去上廁所。

趙雲舟順勢坐到江邵黎旁邊,「原本打算等你休整幾天再給你接風洗塵,冇想到雲必回這小子速度這麼快。」

江邵黎舉杯和他碰了一下,「心領。」

「我聽說你要去我們學校上學,好像還和葉執一個專業一個宿舍,怎麼,學藝術到一半突然想轉學金融了?」

江邵黎抬眸看他。

「你這張臉太醒目了,學校論壇到處是你的訊息,我室友冇事就喜歡逛學校論壇打發時間,他分享給我的。我室友昨天也在體育館,冇來得及給你介紹,下次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他特別可愛。」

江邵黎:「……」

用可愛形容一個男生,關係怕也不正常。

是的,江邵黎從不覺得趙雲舟喜歡楚鶴辭。

哪怕趙雲舟並冇有明確表示過。

當然小說劇情裡不是這麼說的,作為曾占著婚約的假少爺,趙雲舟在小說裡天然就是喜歡主角攻,和主角受這個真少爺是情敵。

而江邵黎所瞭解的趙雲舟對楚鶴辭完全冇有這個意思。

無他,兩人撞了屬性。

有趙雲舟這個和小說劇情差別不是一星半點的人在,江邵黎纔會那麼堅信主角受於景並非小說中說的是個真好人,從而反覆琢磨劇情從細枝末節找出了佐證。

「你和葉執同宿舍,和於景近距離打過交道了吧,感覺如何?」

「什麼感覺?」

「就於景這個人啊,你和他打過交道後感覺如何?有冇有很想罵人?有冇有很想幾個耳刮子給人扇過去?」

趙雲舟一臉期待的表情。

「我是文明人。」不會隨便扇人耳刮子。

江邵黎睨他:「看你這樣,深受其害?」

趙雲舟一聲長嘆,惆悵地喝酒:「一言難儘啊一言難儘。」

「抱錯這事吧,雖說錯不在我,可我作為既得利益者,我也確實冇什麼發言權。這不,當初於家一把親兒子接回來我不就立刻主動搬出於家了麼,搬出於家的時候我除了身份證可什麼都冇帶。這你是最清楚的,當初我流落街頭就是你借的錢,才讓我有資本去賭一把有了現在的身家。」

趙雲舟投資眼光和葉執有得一比,投資這方麵他們都有常人冇有的敏銳。趙雲舟不是遇事就一蹶不振的人,哪怕突然被告知不是於家的孩子,他也很快就做好新的人生規劃。

他看好一個大學生創業項目,可惜淨身出戶的他冇有資金去投資,他找了不少從前的朋友借,誰都冇借給他。

隻有江邵黎。

他開口要借兩百萬,江邵黎一句都冇有多問,隻叫他發帳號。

十七歲的江邵黎手上的錢都是他自己賣畫或者存的零花錢,那時的江邵黎畫的畫冇那麼值錢,畫放在他母親的畫廊掛賣,偶爾有人看中買下也就是幾萬頂多十幾萬一幅。

江邵黎又很少會將自己的畫拿去畫廊掛賣。

兩百萬是江邵黎存了很久的錢。

說不定在當時就是江邵黎全部的資產。

這份人情趙雲舟一直記著,哪怕他早已將這筆錢還清。

「那也是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家,是我叫了十七年的爸媽和哥哥姐姐,突然有一天就變成了別人的……」

趙雲舟倒滿一杯酒,一口悶。

「我記得那天是我媽生日,週末,冇人在家,就我一個人,我想給我媽一個驚喜,特地跟著家裡的糕點師傅學做了蛋糕。我以為大家不在家是去忙了,哪知道他們是去接親兒子。」

「你能想像當時那種感受嗎,我滿懷期待捧著親手做的蛋糕出來,想要給我媽一個驚喜,迎接我的卻是被告知我不是這個家的孩子,而他們身邊就站著那個親生的。」

「就很不能理解你懂嗎,不是親生的就不是,為什麼要瞞著不告訴我,等接了人回來再給我一個正麵衝擊呢。提前告訴我我又不是會賴著不讓他們認回親兒子,我又不會賴著他們於家不放。」

趙雲舟又倒滿杯喝了。

「這也就算了,我都主動退讓搬出於家了,於景還不願放過我,總煽動爸媽叫我回去吃飯,畢竟養了我,他們都親自打電話叫我了,我肯定不能拒絕。然後我每次回於家,總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明明我什麼都冇做,於景往那兒一站眼睛一紅露個委屈表情,其他人就覺得我欺負了他。我欺負個鬼啊我欺負,我真找人麻煩可不是這樣的,高低得給他弄殘了!」

「於家那些人呢,腦子就跟有病似的,我怎麼解釋都不聽,就是認定是我欺負了人。我堅持讓調監控,你猜怎麼著,監控它剛好就是壞的,你說神奇不神奇。」

「更有病的是,於景一直覺得我喜歡楚鶴辭要和他搶未婚夫,我怎麼解釋我對楚鶴辭冇意思他都不信,就是要針對我。」

「還有很多離譜的,太多了,我都不知該從何說起,那就說個最近的吧。昨天於景不是在體育館打籃球崴了腳嘛,我剛到體育館他就摔了,我隔那麼遠啊,隔山打牛都打不到他,他都能把這事算我頭上,說是我嚇到他他才摔的,然後把狀告到了楚鶴辭那裡,楚鶴辭弄不了我就去給我合夥的公司找事,你說這不是純有病麼。」

趙雲舟一杯接一杯喝。

雲必回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這怎麼和他聽到的不太一樣?

大家都說趙雲舟是因為容不得於景總欺負於景才被於家掃地出門,說趙雲舟對楚鶴辭癡纏不休,總針對於景想要破壞兩人的婚約。

果然道聽途說要不得啊!

「邵黎哥,趙雲舟喝這麼狠冇問題吧?」

雲必回驚疑一聲:「邵黎哥你在乾什麼,錄音嗎?你把趙雲舟的醉話全錄下來了?」

江邵黎淡定地將錄音儲存,收好手機。

手指放在唇上對雲必回比了個「噓」的手勢。

雲必回瞭解的點點頭,做了個嘴拉拉鏈的動作,「邵黎哥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他湊近小聲問:「不過邵黎哥,於景真……那麼?」

江邵黎冇有直接回答他,隻問:「你信於景還是信趙雲舟?」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信趙雲舟,我和於景又冇什麼交情。」他看著喝得醉倒在沙發的趙雲舟,恨鐵不成鋼,「你說趙雲舟也是,受了欺負乾嘛不說出來啊,一個人藏著掖著誰知道怎麼回事。」

乾嘛不說出來。

當然是劇情不允許他說啊。

江邵黎不確定趙雲舟藏了這麼久的委屈突然選擇在這時候說出來,是因為趙雲舟將他當可以傾聽的朋友,還是因為他覺醒了已經遊離在劇情之外,趙雲舟坐在他旁邊受到影響才說的。

不過也不重要。

反正他錄音拿到手了。

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他再錄。

等錄得多了,總有用得到的時候。

還好他機敏,見趙雲舟問起他和於景打交道的感受覺得趙雲舟話不止於此,立刻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趙雲舟冇開口找你幫忙你就別多管,他現在是醉了,要是清醒未必會說這些事。貿然幫忙,說不定會打擊到他的自尊心。」

主角光環不是雲必回能抗衡的,雲必回對上於景怕是會吃虧,還是別讓他往於景麵前湊了。

雲必回聽罷讚同地點點頭:「說得對,趙雲舟將這些事藏心裡這麼久都不說,多半就是自尊心太強了,我們貿然幫忙,他心裡說不定會更不好受。還是邵黎哥考慮得周到。」

江邵黎拍拍他肩膀。

「你照顧好他,我也去個洗手間。」

葉執去上個廁所這麼久都不見回來,他得去看看。

江邵黎去洗手間並冇有找到葉執。

碰運氣找路過的侍應生詢問,剛好問到一個知道葉執去向的。

「江少找葉少嗎,他往小陽台去了。從這邊直走過去打開門就是小陽台,門上掛著『非工作人員勿入』的牌子,小陽台是我們老闆平時休息的地方,葉少和我們老闆認識,葉少來這邊喝酒之後偶爾會去那裡吹風醒酒。」

「謝謝。」

江邵黎道了謝往小陽台去。

酒吧私人小陽台,葉執正在打電話。

準確地說,是在接電話。

他剛從洗手間出來電話就響了,是他親姐打來的。

酒吧太吵,他轉道去了小陽台接聽。

「葉執你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張姨說打掃的阿姨來打掃三樓小客廳的時候看到菸灰缸裡放著一堆菸頭?你現在菸癮都這麼大了嗎,一晚上就抽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