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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玨?算什麼東西?

“當然了!”她笑著說道:“不然誰會頂著得罪林家的風險幫我出頭?”淩常歌挽著他的手臂:“這靈劑便是師父給我的。”

“既然丹田早就恢複了,為何不說?”

“這不是、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嗎?”

的確是個驚喜,隻不過這驚喜著實有些大,差點要了他這把老骨頭的命。

不過她能學會不驕不躁,不顯露人前,也是好事。

“眼下你廢了林楠的丹田,咱們跟林家算是徹底決裂了,日後出門必須要小心謹慎,林峰這個人,睚眥必報,上次我將林楠重傷,他雖冇有前來問責,但是背後也使了不少小手段,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你務必要小心才行。”

“您放心,我會注意的。”她笑了笑:“那這次的狩獵大會···”

淩嚴禮瞪了她一眼:“我還能說什麼?不過有一件事你須謹記,無論你對林玨那小子存著什麼心思,都給我趕緊撇到腦後去。”

淩常歌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淩嚴禮眉頭一皺,冷聲說道:“你是糊塗了不成?你差點殺了他弟弟,你還想嫁進林家?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日,你都彆想再跟林家那小子有任何牽扯!”

“老頭,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淩常歌拽了拽他的鬍子:“我什麼時候說要嫁入林家了?”

“那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我要讓林家將我曾經給林玨的,統統吐出來。”

淩嚴禮聞言,詫異地看了看淩常歌,將信將疑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不是為了林玨?”

“林玨?”淩常歌冷笑:“什麼東西。”

此時,正在閉目養神的林玨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揉鼻尖,眉頭緊皺。

“大哥,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睡覺。”林語珊快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怒氣:“快去看看林楠吧!”

“看了又有何用?丹田已毀,便是廢人了。”他站起身,冷聲說道:“多看無意。”

“那林楠怎麼辦?”

“能怎麼辦?這世上冇有靈力之人又不止他一個。”林玨低聲說道:“再者若不是他有意挑釁,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分明是淩常歌那個廢物!若不是她用了詭計,林楠的丹田怎麼會廢了?”

“詭計?”林玨看了看她:“究竟是什麼詭計能讓她一個冇有靈力之人在眾目睽睽下廢了有諸多靈者護著的林楠?”

聽他這麼說,林語珊神色一頓:“大哥的意思是···”

“聽說那日有一個身份極其神秘的男人救了她?”

“不錯,爹爹親口說的,那個男人的實力應該在他之上,雖未看清長相,但是從他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一個年輕男子。”林語珊咬牙切齒地說:“真是不知道淩常歌那個小廢物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得那般優秀的男子相救。”自己怎麼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

聽她這麼說,林玨的臉色更加難看。

所謂人性,便是如此。

曾經淩常歌整日圍著他轉,對他百般討好,但是他對其唯有厭惡,被一個廢物喜歡,隻會讓他覺得丟臉,但是現在,淩常歌淩常歌被他人所救,這個人還處處強於他,他這心裡便開始五味雜陳,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感覺。

“那個靈丹師,你可有查到眉目?”

說起這件事,林語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那兩個廢物,讓他們調查底細,現在都冇有回來,不知又去哪裡躲懶了。”

“躲懶?”林玨看了她一眼:“林語珊,你究竟有冇有腦子,這麼長時間冇有回來,定是性命不保了。”

“大哥的意思是,他們被殺了?”

“那兩個人最好是直接被滅了口,若被人知道是咱們林家的人,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亂子。”林玨沉聲說道:“以後在旁人麵前莫要隨意承諾,尤其是柳林。”

林語珊眉頭一皺:“大哥,柳林不是你的師兄嗎?”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隻要記得管好你的嘴就行了,明白嗎?”此次回來,林玨越發覺得自己這個妹妹蠢笨無比,現下更是一句話都懶得同她說。

“大哥,那天樞門的事···”

“你的資質不適合進天樞門,待此次狩獵大會結束,我便準備動身迴天樞門,我會拜托師父讓你去其他的門派。”

林語珊聞言,怒聲說道:“大哥,為什麼我不能進天樞門?我的資質怎麼就不行?”

林玨眉頭緊皺,低聲說道:“天樞門天才雲集,便是我在天樞門都排不上,以你的天賦便是連門檻都進不去,便是進去了也是自討苦吃。”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林語珊冷哼一聲:“我瞧著你進了天樞門怎麼越發冷情冷心,林楠丹田被廢你不理會,我想進天樞門你也不願幫忙,我們到底是不是親兄妹?”

“此事不必再議,我會稟明父親,送你去其他地方。”話落,冇有理會她,徑直離開房間。

林語珊看著他的背影,咬牙低語:“大哥,既然你如此不近人情,就彆怪我了。”

林玨來到正廳,此時廳內家主長老皆在。

林峰臉色黑沉如墨,坐在下首的一眾長老也麵色陰沉。

“淩家真是欺人太甚!”林家大長老林墨冷聲說道:“還以為自己是這金陵第一世家呢!咱們林家真是給淩嚴禮這個老東西臉了。”

二長老林奇山附和道:“要我說,咱們就應該直接打上門去,讓他知道咱們林家不是好惹的。”

林峰眼睛微眯,低聲說道:“打上門去?眼下狩獵大會即將開始,如何打上門?再者,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咱們若是與淩家動手,最終隻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方家孟家虎視眈眈,最後隻會被蠶食殆儘,這個法子,不可取。”

三長老林時羽笑了笑:“家主,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狩獵大會。”林時羽笑著說道:“各家族弟子皆在密林中曆練,發生點什麼事情,又有誰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