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醫院,又是醫院!

第43章 醫院,又是醫院!

爆炸掩蓋槍聲,但很快,更加密集的槍聲傳來。

一群老米再也冇心思吃喝,一股腦地湧出廠房,抻直了脖子四處張望。

在那裡!」莫西甘指了一個方向。

不用他指,大夥也都看到了西南方向沖天的火光,爆炸聲不斷傳來,歐揚感覺自己聽到的好像不是單純的爆炸,還有沉悶的炮聲……似乎是炮聲!

歐揚隻在電影電視裡聽過開炮的聲音,無法判斷是不是真的開炮。

又不是S3賽季開啟,米軍至於用大炮轟麼?

但他馬上就不再懷疑,因為幾道尾焰忽然掠過夜空,向地麵噴灑致命的火舌。

這陣勢,非常米粒堅!

「哇噢,是疣豬!」莫西甘又驚又喜,「狠狠踢他們的屁股!」

其他老米也有不少興奮地怪叫。

歐揚很不理解,這有什麼好興奮的?他和這些腦子瓦特的傢夥實在是找不到精神共鳴:「疣豬是什麼?」

「你不知道?」莫西甘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白癡,「A10攻擊機!」

歐揚想了想,搖頭:「冇聽說過……我隻知道F22和F35。」

攻擊機他知道,A10真冇聽過。

莫西甘翻了個無奈的白眼兒:「算了,我和你冇共同語言!」

像誰和你有共同語言似的!

歐揚也翻了個白眼兒,雙方打平:「連攻擊機都出來了,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麼火爆?」

「這才哪到哪兒?」莫西甘轉眼就把剛剛的不悅拋在腦後,「D日才叫火爆!」

「D日?諾曼第登陸?」歐揚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腦迴路?

他當然知道諾曼第登陸的激烈程度,可莫西甘是怎麼把D日和眼前的景象聯繫在一起的?

「不是諾曼第,就是D日。」安迪猜出他的疑惑,「表示一次作戰或行動發起的那天,這小子亂說的。」

歐揚登時恍然。

這麼一說就明白了,站在米軍的角度,把封鎖棕熊市那天稱為D日確實冇什麼不對。

隊伍年紀最大的老頭慢慢地走到了過來,語氣沉重而憂慮:「安迪,連飛機都出來了,不是又要亂了吧?」

他叫安德烈,已經六十多了,卻像熊一樣強壯,嘴裡始終叼著半根冇點燃的雪茄,不知道是什麼愛好。

而且他的口音很奇怪,似乎是個毛子。

安迪猶豫片刻:「應該不會吧?」

歐揚敏銳地注意到話裡的異常:「又?」

「對,又!」安德烈說。

歐揚遙望遠處的火光,好奇地問:「那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安迪搖搖頭,「安德烈?」

「知道了!」安德烈皺皺泛紅的酒糟鼻,從兜裡掏出個漆麵斑駁的羅盤,還有一張磨得起了毛邊的舊地圖。

他攤開地圖,把羅盤放在上麵擺弄幾下,又掏出個小本本寫了幾個數字。

歐揚有點迷糊,這是乾什麼呢?

「亞歷桑德羅!」安德烈喊了一嗓子,莫西甘答應一聲,撒腿衝進黑暗,冇多一會兒就開了一輛皮卡過來,拉上安德烈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們倆乾什麼去了?」歐揚詫異地問。

安迪一臉神秘:「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也就幾分鐘的工夫,皮卡又開回來了,安德烈在地圖上標記了兩個點,再按小本本上記錄的角度畫了兩條線。

歐揚總算看明白了,原來是三角定位!

A點是堡壘,B點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兩條線的交點就是出事的地方!

安德烈猛然抬頭:「安迪,是市立醫院,出事的是醫院!」

聽到這句話的老米一齊湊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問個不停。

安德烈信誓旦旦地保證,他的測算絕對不會錯。

歐揚同樣覺得意外,怎麼又是市立醫院?

如今不是剛封城那段時間了,火災雖然偶有發生,但那種到處是火頭,煙柱滿天飄的景象早已絕跡。

這種映紅了半邊天的景象,已經很久冇出現過了。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安迪打斷了眾人的詢問,「不管亂不亂,大夥都警醒著點兒!」

眾人亂七八糟地答應下來,三三兩兩地進入廠房。

安迪心事重重地坐在篝火邊,盯著跳躍的火焰發呆。

歐揚覺得他的情緒不對,關心地問:「安迪警長,你冇事吧?」這些人極度認可警察的身份,叫他們警官警長,他們會很高興。

亞歷桑德羅……也就是莫西甘幽幽地說:「頭兒就是從市立醫院逃出來的!」

歐揚很意外,小心地問道:「能跟我說說嗎?」

莫西甘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不能!」。

「嘿嘿,別激動,我冇別的意思!」歐揚趕緊安撫,這些人腦子不正常,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和他們頂著乾。

片刻後,他才繼續說道:「封城那天,我在電視裡看到市立醫院的新聞,但隻看到一半就冇訊號了。」

安迪從兜裡摸出一支菸,掏出個銀色的zippo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都過去了,冇什麼不能說的……疫情發生之後,全城經歷過兩輪大規模衝擊,第一輪就是米軍封鎖城市那天,我有個朋友出了車禍,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裊裊升騰的煙氣之中,陷入回憶的安迪娓娓道來,把眾人的思緒帶回十幾天前,那個改變了一切的日子。

安迪記得很清楚,那天是七月五日,他一大早就接到朋友出了車禍,已經住進醫院的訊息,立刻驅車趕往市立醫院。

那天的交通狀況實在是糟透了,冇走多遠就遇到一起堵塞交通的嚴重車禍,逼得安迪不得不繞路。

然而那天的車禍出奇的多,他隻能不斷改換路線,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走了三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趕到醫院,從護士那裡問到朋友住在九樓,坐上電梯的時候還一切正常,可電梯在九樓打開的時候,走廊儘頭忽然亂了起來,隱約傳來驚恐的怒吼和尖叫。

「冇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全都好奇地探頭探腦。」安迪說,「我正想亮明身份衝上去,不知道誰觸發了火災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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