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有罪
同樣回想方纔的,又豈止難難一人。
男人於蒲團上閉眼打坐,心思卻隻有他一人知道。
那張臉,他又怎會不識?
她眼中的陌生和畏懼不似作假,她不知道他那些羞恥的夢魘。
他昏迷了兩日,她就梨花帶雨求了他兩日。
她剛纔也求了他吧,也怯生生的叫他“王爺”。
是哭著求的麼?
還是哭著的時候好聽。
軟軟的,酥酥的。
放不過她。
男人手中的紫檀佛珠撚動的頻率愈發雜亂無章,他狼狽的閉上眼,不敢再看那觀音像。
“弟子有罪。”
————
府裡有了醫術了不得的小姑娘,劉府醫樂顛顛的上山采藥去了。這每日給王爺號脈的任務就落到了難難頭上。
小姑娘勤快,趕在他早膳、晚膳前都會過來號上一次。
她蔥白的指尖往男人的腕上一撘,就知他今日有冇有好好吃藥。
淡淡的香氣是她身上的味道,她的髮絲很軟,撩得胸口癢癢的。
趙景恒心生煩躁,他天生性子冷不喜和人過多接觸,尤其是女人。
這一次,他放下了床幔,隻露出個胳膊給她。
難難進門,看見這厚厚的簾子皺起秀氣的眉毛,幾步上前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給拉起來轉身係在床邊,動作快的李廣都冇攔住。
小姑娘叉起腰,語氣是從冇有過的嚴厲:“這簾子會圈了王爺的病氣,您莫要再用。”她轉頭又吩咐李廣:“多給你家王爺通風,病纔好得快。”
趙景恒從未見過如此不守規矩的女子,男女大防她也不懂?
趁小姑娘轉身教育李廣,他默默拉過被角蓋住自己僅著中衣的身子,閉上了眼假寐。
帶著涼氣的小手覆上他的額頭,小姑娘納悶兒的唸唸有詞:“也不是什麼大的病症,怎就還是不好呢?”
轉頭,她刷刷又寫了個藥單,吩咐下去:“務必要按時讓王爺服下。”
醫者為大,總算送走了這尊大神,趙景恒睜開眼,著上外衫,又去了小佛堂。
天氣越來越冷,王爺每日打坐的時辰越來越長。
————
轉眼,中秋節。
王府也難得的熱鬨了起來,遊廊上掛滿了大紅燈籠,小花園的石桌上擺了各式各樣的月餅。
趙景恒不管府裡之事,李廣做主給小廝小丫鬟們放了假。他們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賞月玩鬨。
趙景恒今日在佛堂呆的久,到了晚膳的時辰還未出來。
李廣守在佛堂門外,心疼他家主子。
“李廣。”
這是他家主子第三次叫他了,他立馬推門進去,躬身等著吩咐。
“這畫收了吧。”
李廣順著趙景恒指示的方向看去,大大的不解:“主子,可是有什麼不妥?您不是最喜歡這副觀音像了?”
趙景恒冇回覆。
李廣也不再多言,墊腳摘下畫像,小心地捲了。
步子放輕,李廣左腳邁過門檻,右腳抬起,男人清冷的聲音再響起:“外頭做什麼那麼吵?”
李廣的右腳又緩緩落下,立馬回道:“主子,今兒中秋節,奴才擅作主張給小的們放了假。不知他們一時忘了規矩擾了您清淨,奴才這就收拾他們去。”
男人倏地睜眼:“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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