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貪歡
“王爺…輕點…”
“王爺啊…求王爺憐惜…”
“王爺…王爺…”
女子的腰軟的似水,兩隻小腳勾著男人的腰間不放,嘴上卻百般討饒。
他八歲封王,被叫了十二年的“王爺”,從不知這二字能如此膩人。
他掐著她的腰,私處如入了秘境,快感直衝靈台。
這般滑,這般香,這般的緊。
肌肉有意發力,那兒處吸的更緊。
纔不過吸了兩下,男人突然脊背僵硬,下腹失控,低吼著噴射而出。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趙景恒喘著粗氣睜眼,不用掀開被子,那股曖昧的麝香味兒溢得滿帳子都是。
他按著額角平複呼吸,仰靠在床頭。
連日的夢魘還在繼續,隻不過換了內容。
自從那日夢見了那個白衣女子,他就開始被這種羞恥的夢魘折磨,每每閉眼都是她白衣下的肉色。
出家人禁慾戒色,縱使並未正式剃度遁入佛門,也是佛門俗家弟子。
趙景恒心懷懺悔,大冷的天兒一件單衣入了小佛堂,從早跪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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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到第三日,難難的行囊連一個包裹都裝不滿,她假模假樣的往裡塞了個帕子,戀戀不捨的摸過幾個小丫鬟的臉蛋兒,瀟灑的往王府門口走。
她知道自己活不長,索性放開了玩兒,開心一天是一天。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行至院中,迎頭一個肥碩的身軀飛撞上來,幸好難難躲避的及時,那團肥肉直直栽了個馬趴。
李總管邊爬邊喊:“王爺、王爺昏倒了!”
向來秩序井然的王府如雞窩裡崩了炮仗——炸開了鍋。
肅王爺吃齋唸佛作息規律嚴格,大病小病從未得過。王府府醫平日閒的跟個屁似的,冇事兒就在大街上瞎放…不是,瞎逛。
難難自認為是個有善心之人,看不下去這群無頭蒼蠅亂撞,擼起袖子進了肅王內室。
等李廣想攔的時候,這姑娘已經捏上了王爺的手腕。
床上昏睡的男人麵容消瘦清秀,眉頭緊鎖,眼下一圈烏青。
瞧著怪可憐的。
等林風拎著一臉驚恐摸不著門道的府醫回來的時候,難難藥方都擬好了。
李廣總算冷靜下來,怎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在此胡鬨。
他語氣不善:“姑娘請移駕。”
倒是上了年紀的府醫冷靜下來,撿起藥方,看過幾眼,又仔細搭了幾遍王爺的脈。
來來回回,最後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望著難難:“姑娘好醫術!老朽自愧不如!”
雖是猛了些,卻是最好不過的方子。
轉頭對著李總管:“就按這個方子,三副不過,王爺必定生龍活虎!”
李廣將信將疑的接下藥方,問出最關鍵的:“王爺到底得的什麼病症?”
這….
府醫下意識看了這個醫術遠在自己之上的小姑娘一眼,二人對視,心照不宣。
小姑娘上挑的眼尾勾起,斜唇輕挑。妖妖的睨著李總管滿臉的橫肉一笑。
這一笑,如冬日暖陽,酥到了人心坎兒裡。
單衣羅裙,粉黛未施,帶著天然的媚氣。
李廣心思一瞬間拐了八百個彎兒,他家王爺,怕不是撿回來個妖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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