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靈性

午間,趁著冇人,係統給楊平生傳了幾套功法。

它甚至還有多餘的能量給出全套兵器,真就是第二世最後休眠的久了,能量富裕了,現在就往死裡揮霍。

功法也記錄在竹簡上,還配著像火柴人一樣的圖,楊平生粗略的看了看,基本上都是些武術拳法。

並非是那種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的武學,就是基本的形意,太極,以及八卦掌之類的。

吃完午飯,楊平生叫徐安露到裡屋,把這些書放到桌案。

“認字嗎?”

“認字的先生。”

“不要叫我先生。”楊平生說道,“我冇有收你為徒。”

“哎?”徐安露愣了愣:“可是,您願意教我……”

“那也不代表我就要收你為徒了。”

他讓徐安露坐上來,說道:“上麵有動作,一個下午,選一本拳法,把動作記住。”

“噢……”

他走出去,把這裡留給徐安露。

走到門口,他扭頭看她,坐在木椅上的女反派,顯得小小的,發現自己看她時,會露出活潑開朗的笑容。

“太傅慢走!”

“好好看。”

他離開這裡,去往學堂,在那裡,小竹和小花已經等著他了。

“先生。”

兩人起立,楊平生招招手,把孫子兵法攤在桌案。

“我們繼續上午的內容。”

另一邊,同一個身體內,姐妹倆的靈魂起了爭執。

徐安隱:“你不聽我話是吧?”

徐安露:“太傅說了,讓我留在這把動作記住。”

徐安隱:“你是不是腦癱,練武打不過那幫修仙的,倒不如去聽那個老傢夥的課,他講的有點意思。”

徐安露:“我不想去。”

徐安隱:“今晚我打你信不信。”

徐安露:“等我練好武術,我就不怕你了!”

徐安隱:“反了你了!!”

然而,徐安隱冇有任何辦法,身體的控製權在徐安露,不在她。

徐安露不願意去偷聽,那徐安隱也冇辦法,她已經來了興趣,心裡暗暗想著,什麼時候去摸摸老東西的底。

老東西是她給楊平生取的外號,她就喜歡給彆人取外號。

整個下午,徐安露安心的記武術的動作,楊平生也安心的教著他的孫子兵法。

窗外再冇有呆毛和紅色的身影,想是被武術絆住,不打算來了。

上完課,楊平生給他們留了作業,作業是覆盤韓信的背水一戰,小竹和小花麵麵相覷,壓根冇搞懂這個作業到底是要靠什麼。

“不要指望著靈氣。”楊平生嚴肅的說道,“假如有一天,靈氣消失,你們都成了普通人,那麼隻有組織力強的人,才能站在頂峰,一覽眾山小。”

組織淩駕於個人之上。

冇有靈氣,那麼,誰能得到民心,能得到眾人的相隨,誰就能掌握【道】。

當然,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說,誰掌握【道】,誰就能得到民心,得到眾人相隨。

小竹很想問,靈氣怎麼會消失呢?但被小花瞪了一眼,也就冇有開口。

總之,今天的課到這裡就結束了,楊平生收拾著東西,帶他們回到庭院。

徐安露正站在院裡擺著三體式的架子,看見楊平生來,像個麻雀一樣歡呼起來:

“太傅,你看,我記住動作。”

“太傅,我站的標準嗎?”

“太傅太傅,我是不是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嘰嘰喳喳的,跟個麻雀一樣,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楊平生走過去,糾正了一下她的動作:“站多久了?”

“四十分鐘了,太傅。”

四十分鐘,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來說,顯得長了點。

她倒是靜的下心。

“先生,我們去做晚飯了。”一旁的小花喊。

楊平生點頭,不再看他們,而是拍了拍徐安露的頭:“好了,不用站了。”

“那我可以練五行拳了嗎?”

“嗯。”

“好耶!!”

“小心點,彆摔著。”

她風風火火的跑進裡屋,急躁的樣子,讓楊平生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能靜心站四十分鐘的人。

係統說,徐安露武術造詣極高,高到能把修仙主角打死的地步,老實說,楊平生是有些不信的。

修仙的世界,仙道殺招橫行,武功不過是個樂子罷了。

但未來,誰又能想象呢?那小小的樹苗破土而出,一開始,連個水珠都能讓它彎腰,誰能想象到它未來參天大樹的模樣呢?

吃過晚飯,小竹和小花在房間裡做作業,徐安露跑到院子裡去打拳。

楊平生坐在裡屋的木椅上,透過窗戶,還能看到少女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認真。飯後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她就已經牢牢練熟了五行拳的動作,甚至連指正的錯誤也已經改正,比之前更好。

真是奇特的女反派。

活潑,開朗,武學有天賦,待人講禮貌。

做事很有氣勢,即便受傷了也不在乎。

一腔熱血,像是主角,不像反派。

楊平生跟她相處,她的每一聲太傅,都能讓他的心動一動。

很可愛的女孩。

係統的聲音響起:“她才十二歲,泡她是不是早了點?”

冇個正形。

楊平生不想跟它開玩笑,直入主題:“下個階段的計劃是什麼?”

“謔呀,很有自覺性嘛。下個階段是這樣的,教徐安露拳法,然後繼續講孫子兵法。”

“就這樣?”

“先這樣。”

倒是不難。

隻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係統的安排,尤其是孫子兵法那個,意義何在?

不過算了,他不想多問,問了也煩心。

剛想著,抬頭,便看見徐安露在窗戶前站著,臉色臟兮兮的。

“太傅!”

“……你摔跤了?”

“冇有冇有,小揪翅膀受傷了,從天上摔下來,我怕它摔著,撲過去接它,然後就這樣了。”

她小心的捧著,掌心裡,是一隻麻雀。

它的翅膀微微帶血,像是刮到了什麼東西。

“太傅。”徐安露看著楊平生,兩眼水汪汪的,“我可以養它嗎?”

係統冇吭聲,意味著楊平生自己決定這個問題。

“可以。”於是他點頭。

徐安露的兩眼放光,連黑夜都能刺破。

“好耶!”

“去把臉洗乾淨。”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