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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財了

她的通關目標可是成為首富,賺的這點錢離首富還差得遠。

而且她有信心能靠賣布賺到不少錢,來買布的顧客幾乎人人都誇她的布柔軟緊實,用料足,顏色還比彆人家的透亮好看。

等顧客確定她的布真的不會褪色後,她相信還會有更多的人來買。

已經過了午時,沈清棠的肚子餓的咕咕叫,沈老大也是。

她讓沈老大守著攤子,自己去買吃食。

沈老大愛吃窩窩頭,她先去買了兩個窩窩頭,準備再去買兩碗餛飩。

冇想到路上會撞見沈老婆子和沈文竹。

兩人手裡都拎著不少東西,大包小包的。

看見沈清棠手裡的兩個窩窩頭,沈文竹露出玩味的笑容。

“喲,堂姐,就買倆窩窩頭?”沈文竹晃了晃手裡的肉包子,“我釀的酒賣得好,一上午賣了二十鬥,賺了五百文呢。”

他遞過一個包子:“堂姐,吃啥窩窩頭啊,嚐嚐肉包子,這好東西你肯定冇吃過吧?”

沈老婆子一把搶過去,瞪沈清棠:“給她乾啥?一個賠錢貨有啥資格吃肉包子,明明冇那做生意的腦子,還學人做布料生意,肯定虧慘了,難怪隻能吃窩窩頭,禍害。”

她轉頭看沈文竹,又變得和顏悅色,“還得咱們文竹好,有本事,不像某些人簡直就是個攪家精,賠錢貨。”

沈清棠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賺了五百文也好意思來她麵前炫耀,她上午賣了四十尺的布,五兩銀子,就是扣掉成本也甩沈文竹那五百文十條街。

當然她不會炫耀自己賺了多少銀子。

沈清棠冇多理會祖孫二人,轉身就走,留下沈老婆子在背後罵:“小賤人,笑啥笑!”

“奶,彆氣。”沈文竹拉著她,“咱還是去看大哥要緊。”

“對,看你大哥要緊。”沈老婆子臉色立馬柔和了,“也不知道你大哥最近過的咋樣,是瘦了還是胖了。”

兩人往南府書院走。

祖孫三人在南府書院的大門口見麵。

沈明理穿著青布長衫,神情溫和帶笑,瞧著斯文。

“阿奶,文竹,你們怎麼來了?”他握住二人的手,很是高興。

“奶的乖孫,你看奶給你帶了啥。”沈老婆子打開包袱,裡麵除了肉包子還有一些糕點吃食,以及一雙新鞋,“快拿著。”

沈明理推拒,“阿奶,快拿去退去了,不能這麼破費,我在書院裡吃的飽,鞋還能穿許久,不用買新的,咱家的日子本就緊巴,怎能為我花這麼多錢。”

“大哥,你就收下吧,咱家現在不缺錢。”沈文竹得意道:“你不知道,我拜了個師父學釀酒,釀的酒賣得好,一天就能賺五百文,以後你唸書的錢,我包了。”

沈明理麵露驚訝,“真的?”

“是真的。”沈老婆子高興道,“咱們文竹啊現在可有出息了,你都不知道,自打他有了賺錢的營生,咱家的門檻都要被媒婆踏破了。”

沈明理也為弟弟高興,笑著點頭:“那太好了,文竹能賺錢,咱家以後的日子就能寬鬆一些,大伯和大伯母不用那麼辛苦了。”

沈老婆子和沈文竹對視一眼。

兩人默契地冇有提已經分家的事,沈明理和大房的關係一向不錯,對兩個臭丫頭都挺疼愛。

要是知道了隻怕要影響讀書,還是等放了假回家再說吧。

另一邊。

沈清棠端著兩碗餛飩回到攤位,沈老大正守著剩下的布打盹。

“爹,醒醒,吃餛飩。”

沈老大睜開眼,看見餛飩碗裡飄著的蔥花,嚥了咽口水,“閨女,你咋買兩碗,爹吃窩窩頭就夠了。”

“爹,咱現在又不是吃不起餛飩。”

一碗餛飩八文錢,就是吃十碗都冇問題。

沈清棠把餛飩放進沈老大手裡。

“爹,賣得咋樣?”她順口問道。

“剛有人買了兩尺,說做個荷包。”沈老大盯著餛飩的眼發光,“閨女,爹還冇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呢。”

貧民百姓平時能吃上大白饅頭都不錯了,餛飩這種精細的吃食,一碗就要好幾文錢,哪裡捨得吃。

沈清棠挑眉輕笑,“爹,以後我會讓你們天天都吃上好吃的。”

兩人蹲在攤子旁,呼嚕呼嚕吃著餛飩。

沈老大咬了口窩窩頭,含糊道:“下午要是再賣二十尺就好了,那可真是賺大發了。”

午後的日頭更烈,沈清棠扯了點白布掛在攤子上方遮擋日光,以免布料被曬到。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吆喝起來,“賣布嘞,柔軟緊實的藍布,顏色好看不褪色,假一賠十!”

在現實世界沈清棠是個e人,吆喝這種事對她來說手拿把掐。

沈老大靦腆一點,老實站在閨女身後搓手。

個老婦人過來,指著藍布:“真不褪色,假一賠十?行,給我量三尺,做個布兜。”

“好嘞。”

生意斷斷續續,冇上午那麼熱鬨,但也冇斷過。

到傍晚時,沈清棠數了數裁布的記號,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尺。

“三十尺,三兩多銀子。”沈老大樂得眼角堆起褶子,“加上上午的,快十兩了!”

正收拾著,一個穿綠襖的姑娘過來,看了看她家的棉布,眼睛亮了亮。

“你家的布摸著好軟,顏色也漂亮,就是可惜冇有紅色的。”

“姑娘要紅色的布料嗎?現在冇有。”沈清棠笑眯眯道,“過五日你來,保證有。”

姑娘問,“你家的布真的不褪色嗎?”

沈清棠點點頭,“當然,假一賠十。”

姑娘笑了:“真的?我買紅布是為了做嫁衣的,那我過五日再來。”

她又指了指白布,“先給我來三尺白布吧。”

“好嘞。”

沈清棠利落裁布。

收了最後一筆錢,時辰差不多了,還回家了。

收拾完東西,沈老大直起身:“閨女,走,咱買糧食去!”

“彆去。”沈清棠按住他的胳膊,“現在糧價太高,不劃算。”

“可家裡的糧隻夠吃半年。”沈老大急了,“等雪災來了,來年豈不是更貴,更不劃算。”

“糧食要買,但不在陵州買。”沈清棠道,“過幾日借楊叔的牛車,咱們去青州看看。”

沈老大雖不明白,還是點頭:“聽你的。”

沈清棠讓他看著攤子,自己去買些東西。

她先到雜貨鋪:“老闆,要兩斤明礬,一斤皂角,還有五斤粗鹽。”

老闆麻利地打包:“姑孃家買這些,是要染布?”

“嗯。”沈清棠應著,又道,“再要半斤五倍子,一兩銅綠。”

“五倍子固色,銅綠染青,姑娘懂行啊。”

出了雜貨鋪,她往藥鋪走,買了蘇木,茜草,紫草,黃檗。

這些在山裡都能找到,但她想節省時間。

不過藥鋪裡的東西是真貴,一趟下來竟然花了三兩多銀子,不劃算。

後麵還是得想想辦法解決染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