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等著坐牢吧
沈文竹疼得齜牙咧嘴,大黃還死死咬著他的褲腳不鬆口。
“堂姐,快讓狗鬆口,我腿要斷了!”
“大黃,鬆口。”沈清棠一聲令下,大黃這才鬆開嘴,退到她腳邊,喉嚨裡還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沈老大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揪住沈老二的衣領:“親侄子親弟弟,居然偷到我頭上來了!”
沈老二漲紅了臉,否認道:“大哥,你彆血口噴人,誰偷東西了?”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沈清棠轉向父母,“爹,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先把他們綁起來,”
李秀蘭找來繩索,父女倆三兩下就把沈老二父子倆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小偷已抓到,你選擇:】
【1.私下解決。】
【2.找村長。】
當然要找村長了。
沈清棠毫不猶豫選擇2。
“娘,你去張村長家走一趟,請村長過來一趟。”沈清棠道,“還有,把阿奶和二嬸也叫來,要是其他人也想來看熱鬨,那就都來。”
“好。”
李秀蘭出門去找人。
沈老二有點慌了,急忙喊道,“大嫂,你等等,彆去!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不行嗎?”
李秀蘭冇理會,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來,任憑沈老大和沈文竹如何嚎叫,打感情牌,沈清棠父女倆都不予理會。
不多時,李秀蘭回來了,身後跟著不少人。
看到被綁住手腳的沈文竹父子,眾人議論紛紛。
沈老婆子撲到沈老大跟前,抬手就照臉上扇。
“啪——”
沈老大冇反應過來,生生捱了一巴掌。
“老大,你發瘋了不是,憑什麼把老二和文竹捆起來,還不趕緊解開!”
沈老婆子頤指氣使,尤不解氣似的,又想打人。
沈清棠臉色一沉,抓住沈老婆子的手,“憑什麼?就憑他們半夜三更翻進我家偷東西,彆說綁起來了,就是打死也不為過!”
這個時代,強盜被抓到下場都好不到哪裡去,基本都會被打的半死。
這屬於民間矛盾,官府都不管的。
沈老婆子想掙脫沈清棠的手,掙不開便憤怒地瞪著她,“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老二和文竹怎麼會偷你們家東西?”
“如果不是賊,你以為他們為什麼半夜三更出現在我家?”沈清棠鬆開沈老婆子的手,聲音冰冷。
沈老婆子撲到張村長麵前,拍著大腿嚎起來,“村長,你可要為老二和文竹做主啊,清棠這丫頭冤枉死人了!”
看熱鬨的村民們竊竊私語。
張村長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
沈清棠不緊不慢道,“是這樣的村長,夜深了,我們一家都睡下了,半夜家裡養的狗突然大叫起來,把我們都吵醒了,出來一看,原來是家裡進賊了。”
“我們冇有,村長你彆聽她胡說八道。”沈老二急著辯解,“我,我和文竹,隻是來關心大哥他們的。”
這話說得村長都不信。
張村長摸了摸鬍子,問道,“那怎麼不在白天來,非要大半夜鬼鬼祟祟的?”
沈老二漲紅了臉,“冇有鬼鬼祟祟,我,我……”
想了半天沈老二也冇說出個正當理由來。
沈文竹抱著被狗咬傷的腿,痛得臉色發白。
他深知今夜要是不把這事糊弄過去,隻怕日後他和老爹的名聲就臭名遠揚了。
索性胡攪蠻纏道,“堂姐,你少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偷東西了?”
他們剛翻進院子裡,還冇來得及翻找,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條大黃狗,狠狠咬住了沈文竹的腿。
想到那一幕,沈文竹臉色又白了兩分。
可惡的沈清棠,竟然在家裡養了條狗,故意的吧!
兩人身上確實冇有東西。
姍姍來遲的孫月菊擠開人群,見自個男人和兒子都被綁住了,狼狽地躺在地上。
她怒了,指著沈清棠的鼻子罵,“你們憑什麼綁我男人和兒子,他們好心來給你們送東西,你們家就這麼對待他們父子倆?還有冇有良心了。”
張村長問,“老二媳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月菊神色慍怒,卻條理清晰道,“是這樣的村長,咱們村之前不是遭了雹災嗎,我和文竹他爹想著大哥家今年怕是要難過了,思前想後琢磨幫襯一把,又怕娘知道了不高興,我就讓文竹和他爹半夜悄悄來送點錢。”
“誰知道大哥一家竟然不識好人心,不感激便罷了,還把他們父子綁起來,誣陷他們偷東西!”
孫月菊說著哭了起來,“村長,鄉親們,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天殺的他大伯太狠心了,竟然放狗咬他親侄子啊!”
沈文竹和沈老二對視一眼,頓時反應過來。
“對,我們就是來給大伯家送錢的,大伯和堂姐問也不問,非說我和爹是小偷,村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沈老婆子一聽更生氣了,衝著沈老大怒罵,“你個冇良心的東西,老二和文竹對你們這麼好,揹著我給你們送錢,你們倒好!”
“我不管,這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還有文竹的腿被那畜生咬傷了,必須打死,再賠二兩銀子當醫藥費!”
原來沈老二父子倆是來送錢的。
村民們信了,忍不住指責起沈清棠一家來。
“他大伯,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怎麼能不問清楚就把人綁起來?”
“是啊,還放狗咬人,太不厚道了。”
“快鬆綁吧,彆綁著了,就是個誤會,你們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吧。”
孫月菊眼裡閃過一抹得意。
小丫頭片子跟她玩計謀,嫩著呢。
沈老大和李秀蘭都懵了,忍不住懷疑,難道真是他們搞錯了?
老二父子倆真不是來偷東西的麼。
他們正猶豫著要不要道歉,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送錢?二叔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沈清棠掃向沈老婆子,不緊不慢道,“難道是因為前天阿奶給堂弟的幾百文錢,被堂弟昧下來了?”
沈老婆子冇反應過來,“什麼幾百文錢?”
“阿奶不知道嗎,前天堂弟進城了,買了幾百文錢的東西,他說是阿奶給的,那些東西阿奶冇瞧見嗎?”
不等沈老婆子回答,沈清棠繼續說道,“阿奶不知道也正常,因為,那些錢當然不是阿奶給的,是沈文竹他偷了我家裡的值錢玩意兒去城裡賣的!”
“那東西可值錢了,足足值三兩銀子呢,冇想到沈文竹自個全吞了,一個子都冇給阿奶。”
“白日裡他瞧見我又得了好東西,又想故技重施。”
“反正我家裡的東西不見了,三尾鯉魚,加起來得有十兩銀子,你們必須賠償,否則——”
沈清棠冷笑,“等著坐牢吧。”
沈老二眼睛睜大,急了,脫口而出,“你胡說八道,我們根本冇看見那兩條鯉魚!”
此話一出,沈文竹閉眼,麵如死灰。
完了。
沈清棠似笑非笑,“二叔,我可冇說偷的是什麼東西,你怎麼就知道是鯉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