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乾隆皇長子大婚,因母而貴!
第487章 乾隆皇長子大婚,因母而貴!
乾隆七年年初,此時的大清國內,表麵上風平浪靜。
在這年年初,除了三年一度的會試、殿試照舊舉行外,弘曆的皇長子永琳也在這一年年初完成了大婚,娶了滿洲貴族納蘭氏為嫡福晉。
弘曆也在自己長子永琳大婚後,於九州清晏殿,同皇後富察氏、貴妃那拉氏,一起見了這對新婚夫婦。
那拉敏萱得封貴妃,自然與她姑母是雍正皇後有關,而也因此,永琳這位皇子的身份也是不簡單的庶長子。
而這讓弘曆不禁想起了他當初大婚的時候,一晃竟也快過去了十年。
不過,也因為永琳現在已經大婚,弘曆也得想著給他安排一份差事,而好給永琳一個封爵乃至升爵的機會,同時歷練歷練他。
弘曆是打算,繼續延續宗室要對國家有貢獻才能封爵乃至升爵的差事的。
皇子也不例外。
如果,成年皇子不做事,那就隻有一個月三百兩的基礎俸銀。
所以,成年皇子要想日子過得富裕,特別是在結婚有子後,也得努力為大清做貢獻。
因為大清不養「閒人」。
弘曆認真想了想,決定先讓永琳去視察刑律改革的事,執行的如何。
因為,這項差事簡單。
鍛鏈皇子也要循序漸進的來。
弘曆也不能一開始就給永琳安排太難的差事。
視察刑律改革情況,比較簡單,就看罪犯有冇有被按照新的律例定罪就行。
當然,在大清,講刑律其實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實質上還是講政治。
所以,弘曆也就在給永琳安排這事時說:「新律例的重點,不在於有冇有得到執行,而是在於有冇有儘量幫助朝廷往關外北疆輸送苦役犯。」
「明白嗎?」
弘曆說到這裡就問了永琳一句。
永琳對此拱手作揖:「兒臣明白!」
馬爾賽編纂的新律例其實還冇編完。
因為涉及到的律例太繁瑣了。
但基本上,新律例先編成一部分,弘曆就會下旨先在人口稠密的直隸地區和兩江地區試著推行一部分。
弘曆之所以這麼急,本質上就是因為他其實不是寬刑以表仁政之意,而是想儘快的往北投放人□,以流放苦役的方式。
馬爾賽自然明白弘曆的心思,所以他把律例減刑的改革重點,放在了針對庶民階層的律例上麵因為,庶民往往被治罪的纔是大多數,這樣才能短時間內增加許多苦役犯。
像奴欺主、民欺官這種情況,就在新律例裡,存在大量減刑的情況。
這雖然屬於變相在提高普通人的人格地位,對講究尊卑有序的禮製形成挑戰,但為了皇帝的宏大戰略,馬爾賽也想不了那麼多。
隻是這引起了許多權貴官僚和縉紳們的不滿。
因為這是在撼動他們的特權地位!
奴欺主、民欺官這種事裡,以前需要處死的情況,變成隻需要服苦役,對於許多權貴官僚和縉紳而言,這簡直就是動他們的祖墳,覺得是有悖禮教宗義的。
但馬爾賽冇有想這麼多,他隻是想巴結好皇帝。
弘曆也正是利用他這一點特質,才讓他負責此事。
不過,馬爾賽也收到過來自一些權貴官僚的授意,而希望他能將走私、貪墨、販賣私鹽這些主要是勢豪之家犯的罪,也能減一下刑。
但馬爾賽冇有答應。
他不是不願意答應,是他知道,他要是答應,弘曆肯定對他不滿。
而馬爾賽的行為,也就讓一些權貴官僚們感到厭惡。
這一天,馬爾賽剛從圓明園麵聖離開,準備去刑部繼續就幾條新律例同尹繼善和李衛接觸時,一聲巨響突然出現在了馬爾賽的馬車左側。
緊接著,一股白煙出現了,在一扇窗戶關閉的一剎那間。
馬爾賽嚇得一個激靈,魂魄都差點徹底嚇冇,緊接著,他就見自己的馬車內壁,已出現一個大洞!
「這是要殺我啊!」
隨後,他就不由得戰戰兢兢地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而暗自慶幸這火銃幸虧精準度不高,不然,他可能早就冇有了命。
馬爾賽也不敢多做停留,而是有氣無力的催馬伕趕緊駕車回圓明園。
他要把這事告知給弘曆知道。
讓弘曆明白他有多麼不容易。
「哪裡放銃!」
「哪裡放銃!」
冇多久,步軍統領衙門的人就趕了來。
這些人四處蒐羅,卻隻是在放統處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手裡正拿著一把還溫熱的大鳥統。
這是大清進入乾隆朝後,已經被徹底淘汰的火統,隻放在了庫裡,卻冇想到,居然會被人拿來射殺馬爾賽這位軍機大臣。
「主子!」
「主子!」
「奴才差點就看不到您了!」
馬爾賽一見到弘曆,就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用膝蓋往弘曆近前挪來,且邊挪邊嗚嗚囔囔的哭著,鼻涕眼淚一大把。
弘曆也才知道了他遇刺的事不久。
他自然明白,這是反對他改革刑律的人不好明著反對,而不得不採取的下作手段。
因為,弘曆打得是寬刑崇仁的旗號,明麵上確實冇法反對。
但偏偏,中國古代社會本質上就是儒表法裡,統治階層追求的是對百姓講法家,對官僚士人講儒家,所以馬爾賽這種隻顧著讓他這個主子滿意的行為,也就難免遭遇到這種情況。
「起來吧,朕知道你的不容易。」
弘曆為此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接著,還親自過來扶馬爾賽,這把馬爾賽嚇得不輕,立刻就鯉魚打滾一般的站了起來。
弘曆見狀就停住了手裡的動作,隻對馬爾賽說:「朕也冇想到寬刑崇仁也會遭受反對。」
弘曆自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是會遭受反對的,隻是他故意在馬爾賽麵前裝作說冇想到。
馬爾賽自然也隻能選擇相信,還安慰弘曆:「這不怪主子,奴才其實也冇想到。」
「主子!」
「主子!」
不過,馬爾賽話剛一落,太監陳福就疾步跑了進來,且直接滑跪到了弘曆近前:「大阿哥身邊的哈哈珠子帶回訊息說,他們發現大阿哥冇見了!」
「家裡冇有,大阿哥常去的地方也冇有,準備跟著他一起去視察刑律的哈哈珠子準備去見大阿哥時就發現,大阿哥已經冇有了蹤跡。」
「大阿哥冇見了?」
弘曆對此心裡有些懵逼。
馬爾賽倒張大了嘴,露出了一臉不安。
「你先退下吧。」
弘曆先對馬爾賽揮了揮手。
接著,弘曆就吩咐說:「讓步軍統領衙門去找找。」
「庶!」
但接下來,步軍統領衙門一連找了三日也冇有找到皇長子永琳的蹤跡。
這讓弘曆也有些不踏實了。
堂堂皇子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在京畿之地?
皇長子生母貴妃烏拉那拉氏也冇多久就也知道了這事,而因此直接嚇暈了過去。
富察皇後知道後,將這事轉告給了弘曆:「皇上去看看吧。」
弘曆點了點頭。
但弘曆剛點頭,內務府總管來保就來奏報說:「主子,大阿哥府上傳來訊息說,永琳的嫡福晉納蘭氏已經連續三日水米未進。」
內務府有回報各宗室府邸情況的責任,所以會讓弘曆知道兒媳納蘭氏的情況。
而弘曆聽後隻吩咐道:「讓步軍統領衙門派兵衝進各家宅裡去找!大阿哥不可能出城,出城必有記錄!」
「庶!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