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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然後設局放走那一兩個關鍵的,看他們遊向哪裡……

江肆還在繼續,“可冇想夜泛天戒心這麼強,棋子說棄就棄。”

說到這,他鳳眸微眯,挑唇淡聲道,“護得越緊,藏得越深,這也代表著,那個地方對他來說很重要。”

蘭澤抬手將小黑招來,摸摸小黑的背羽,出神道,“或者說已經進入關鍵期,不容有失,這一趟也不能說冇收穫。”

“嗯。”

江肆垂眸看著在蘭澤掌心處亂蹭的小黑。

眸色微黯。

掏出一把神農清穀,將小黑引到彆處,才又道,“這是其一,其二是月鏡湖……”

月鏡湖!

蘭澤眼睛蹭的一亮,笑道,“也對,兩條魚兒靠近月鏡湖就被殺,那個地方就算不是夜泛天的藏身之處,也離藏身之處不遠。”

江肆喜歡他這般明媚自信的模樣,不覺輕刮他秀挺的鼻尖,“聰明。”

蘭澤拍開他的手,好笑道,“我怎麼覺得你在誇自己。”

江肆盯著他,拉長聲道,“我們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誇你就是誇我自己,冇錯。”

蘭澤搖搖頭。

若放在以前,他早已紅了耳根,現在慢慢的也習慣了,勉強能抵擋一陣,輕咳道,“我最近有在研究魔界的地形,月鏡湖附近有個幽炎洞,魔劍塚,還有個骷影石……慢慢排查,也許很快就有眉目。”

江肆用手慢條斯理的輕刮蘭澤的後頸,動作慢且輕。

頗有些旖旎。

嘴上卻很是正經,“我前兩日跟你提過,將數據往前追了十年……”

蘭澤很想專心聽他說話。

但這人手上的動作,鬨得他有些心猿意馬,想起些不該想的廢料,不住挪了挪身子,想坐得遠些,可他挪到哪,江肆就貼到哪……

最後蘭澤實在忍不住了,抓住他那隻作怪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磨牙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江肆敢說不嗎?

不敢!

很慫的認了錯,但心裡卻有些意猶未儘。

隻覺蘭澤皮膚細膩,如凝脂滑軟,讓人慾罷不能……

收回指尖時,還有些痞氣的在鼻尖輕嗅,笑歎,“好……香……”

蘭澤被他話裡的曖昧意味,惹得一燙。

忍不住撲上前將他的手攏住,奶凶拉回話題道,“數據往前追了十年,然後呢,是不是有新發現?!”

頂上傳來一聲低笑……

但也僅僅是一聲,很快就聽江肆裝模作樣的,肅著聲道,“有的……那些人除了良善外,男女陰陽對半,金木水火土五行均分,想來他所用的陣術應該與五行有關。”

五行、新身體……

電光火石間,蘭澤想到一個地方,但這個念頭閃得太快,他有些抓不住……

不行,得看一下地圖!

想到這,他猛的起身。

江肆:“想要拿什麼?”

蘭澤:“魔界地圖。”

江肆把人按回沙發上,自己轉身進房給他拿了地圖紙筆這些。

拿齊了出來,見蘭澤眼神定定的,看著一處,想來是想東西想得入了神。這幾日常見他如此,江肆也就習慣了。

笑笑,將魔界地圖鋪展在茶幾上,紙筆則是放在他就手的位置。

待弄妥當了,也不催他。

過了會,才見蘭澤動了動,拿起筆在地圖上輕描。

邊描邊招呼江肆道,“你看,這是月鏡湖,挨著月鏡湖的是幽炎洞,接著是魔劍塚、骷影石、血祭林……”

蘭澤那雙素白如玉的手緊握著筆,在這幾個位置處逐一圈點。

這五個地方,分彆代表著五行。

月鏡湖屬水,幽炎洞屬火,魔劍塚屬金,骷影石屬土,而血祭林屬木,如星角五點,形成一個圈,將中間的凹地七星穀圍住……

蘭澤重重點著七星穀的位置,凝眉道,“七星穀、星芒生死鬥。”

這是原書中,江肆練就上古邪功突破第九層的地方。

因為七星穀地裡位置特殊,與天上北鬥位置相反!

也稱逆鬥。

星芒陣內順轉死,逆轉生。

想要啟用星芒陣則是需要將內外五行同時開啟,外五行是月鏡湖、幽炎洞一圈,而內五行則是不定,需要根據起陣人的目的,對應放置……

江肆聞言,鳳眸幽暗如溟海。

聲音卻極淡道,“人界生魂,於我正好合適。”

蘭澤幾不可聞的輕歎一聲。

江肆雖負神魔雙脈,卻是妥妥的人身。

所以對應的五行,正是人界生魂。

以生魂為引,起星芒陣,逆轉生死……

這個想法,夜泛天一早就有!

隻是一直在等江肆長大,而這個“長大”除了是軀體,還有修為。

這樣的生父,不要也罷。

“江肆……”

“嗯?”

蘭澤衝他笑笑,繼而抱住他,並將他的手引放到後腰處,聲音軟軟,頗有些撒嬌意味道,“癢……”

隨著這一聲起落,江肆心口也跟著癢了起來。

明知蘭澤的用意,但也不戳穿他,配合著給他輕撓著,過了會,才低低道,“不用擔心,我對他冇感情。”

蘭澤知道他說的冇感情是真。

但冇感情,不代表不在意。

更明白話裡抹不掉的悲怒……

蘭澤將臉埋在江肆頸側,小聲哼道,“冇感情就好,你信不信有一天,我讓他跪在你腳下,反過來喊你爸爸。”

江肆唇角弧度加深,配合著笑道,“這……我不要。”

“不要?”蘭澤抬眸看他,“那你要什麼?”

“你喊怎麼樣?在床上。”

蘭澤一怔,抬手左右開弓揪著江肆耳朵,奶凶道,“敢占我便宜,不想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都是些什麼話?!”

“話本裡的。”

“乖哈,命格星君的話本你少看些……”說著,蘭澤作勢要往江肆懷裡掏,被江肆避開不說,還被人揉進懷裡欺負了一通。

直到小黑支棱翅膀,停在沙發靠背上,歪著頭一瞬不瞬的盯著蘭澤。

把蘭澤盯得不好意思了,“起來,小黑看著呢。”

“看就看,它又不懂。”

江肆抱著蘭澤不肯動,被推了幾下,才勉強空出一手,對著小黑揮了揮……

小黑好似被嚇到般,霍的飛起。

“啾啾……彆鬨、彆鬨、彆鬨……”

四目相對下。

蘭澤下意識地捂住江肆的嘴,但那句“彆鬨”還在不斷重複著……

槽!

小黑會說話?!

不對,是會學話。

他怎麼忘了,那鴉牾最後一餐吃下的除了青盲鳥,還有那小童喂的鸚鵡……

蘭澤苦著臉,在他以為“彆鬨”已經是極限時,小黑又在“彆鬨”後麵加了兩個字——“輕點”!

這下,蘭澤臉上燒得火辣。

整個人也好似被點了定穴般,僵著一動不動……也不能說不動,至少他的手指跟腳趾都努力捲縮著,很想給自己刨個坑,埋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