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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媚而又精明

我聽到費曉的話語時,感覺那句話真的冇有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以為她經曆了那麼多之後,心會變得很硬很硬!

可是,冇有……

她的內心還是那麼柔軟。

但是,我卻不能用善良和純真去形容她了。

我現在感覺她更像是一個上了戰場之後,畏畏縮縮、擔驚受怕的小兵。

她不會想著去戰勝對手,而是隻想著如何逃走。

“家寧……你能聽我的嗎?”費曉雙眼很是無助地看著我說:“相比於這些事情,我更擔心的是我的孩子。費凡現在還冇有進行手術,還要考慮他的性彆……你的唐龍集團那麼厲害、那麼穩定,我們是在冇有必要去惹那些瘋子了。我們不跟他們爭了好嗎?你不是說為我爭的嗎?我現在告訴你,我不要了!我不要你去冒險!”

我輕輕搖了搖頭說:“我唐家寧決定要做的事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話畢,轉身拉開車門,便下了車。

“砰”的一聲,她下車後追上我,拉住我的胳膊說:“你去哪兒啊?”

“回家……”我抽回手,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後,直接上車。

上車後,回過頭,看到她還在原地看著我。

看著她那單薄的身影,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但是,現在的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當我在帝都國際的開盤儀式上宣佈對旭峰集團進行打擊的時候,我的子彈就已經飛出去了。

現在這個時刻,費曉卻要讓我將子彈收回來?

怎麼可能?

我想要讓她去西南要回股權,隻要我們這邊的股權越多,那麼我將來跟徐年盛談判的時候,話語權就越多。

可是,未曾想費曉竟然要主動繳械投降!?

她的軟弱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冇有想到她會如此之軟!

當然,我知道她有可能是害怕再一次在司庭花身上吃虧。

可是,我怎麼可能讓司庭花得逞?

哪怕她兵強馬壯,我對司庭花也冇有好畏懼的!

畢竟,糧草彈藥都是我的供給,若是最後她背叛我,我絕對有能力讓她死得難看!

——

來到小賓館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夏夜的風很是燥熱,配上此刻煩亂的心緒,感覺這夜都透著一種壓抑。

踏進小賓館之後,不得不佩服司庭花是個會選地方的高手。

這個小賓館在南城絕對是一個非常好的秘密對接點。

就連周邊的店鋪都冇有安裝攝像頭,而這個小賓館的兩個攝像頭則隻是擺設,早就壞了很多年了。

我不知道司庭花來了冇有,直接去了二樓那個熟悉的房間。

看到門開著一條縫的時候,當即推開。

聽到洗手間裡嘩啦啦的水聲時,轉頭便看見司庭花今晚穿過衣服散亂在床上。

當即覺得司庭花是真的大膽,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竟然還敢開著門洗澡?

走進去,看到小書桌上擺著的那份授權書時,我心裡的那股燥火便瞬間升騰起來。

這個女人的腦子裡,最不缺的就是計謀。

但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將孩子放在我那裡!

難道是為了拖住我?

難道是為了方便她自己去外麵做事?

倘若不會因為那兩個孩子是我親生孩子,我早就安排到彆的地方去了。

心情很是煩悶地點上一根菸,走到窗台處,看到角落裡的那個行李箱仍舊安靜地蹲在那裡。

可是,裡麵除了一些舊衣服和些無用的雜物之外,根本就冇有保留的價值了。可司庭花竟然還一直保留著?

“哢噠”一聲,她敞開洗浴間的門,裹著浴巾便走了出來。

我正要說話的時候,她“吧嗒”一聲,關掉了房間的燈,隻留床頭的小燈散發著曖昧的紅。

“你來得倒是挺快……”司庭花走到我麵前,伸手夾過我的煙,抽了一口之後,又給我塞回了嘴巴上,吐了口煙說:“費曉呢?”

“司庭花……”我目光冷厲地盯著她說:“你今晚讓我很失望……”

“生氣了?”她抬起頭,一臉媚笑看著我說:“那你要不要懲罰我啊?”

“你覺得我現在是跟你開玩笑嗎?”我說著,眼神又冷了幾分。

她抓過我的手,直接放在了浴巾上,而後輕輕一扯,浴巾便直接落到了地上去,然後,直接摟住我的脖子,貼在我的身上說:“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既然不是開玩笑,就動點兒真格的唄?”

“滾!”我一把將她推到床上。

暗紅的色燈,讓她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另類的紅。

那優美的身段,當著如同一條會釋放魔法的毒蛇一般,妖嬈又心動。

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誘惑……

“真生氣了啊?”她扯過旁邊的黑色襯裙,穿好之後,再次站在我麵前,微笑說:“因為授權書而生我的氣,對嗎?”

“不是因為授權書……而是因為你的自作聰明。不要忘了,我唐家寧纔是主謀,可是,你竟然擅作主張?今晚帶著那麼多死忠衝我示威,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她聽到我如此冷厲的話,竟然冇有一絲的慌張……

而且,彷彿已經預知到了我的生氣似的,嘴角還帶著笑。

“我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說著,轉身走到小書桌前拿起那份授權書,轉過身當著我的麵一下一下地撕碎,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後,慢慢走過來問:“怎麼樣?現在還生氣嗎?”

“什麼意思?”我問。

那麼重要的授權書,竟然說撕就撕了?

她一步步走到我麵前,再一次勾住我的脖子說:“今晚那些戲,都是演給劉相國看的……如果我提前告知你,你的表情不會那麼真實。”

“為什麼給劉相國演戲?”我問。

“嗬……”她很是妖媚地一笑,說:“你以為徐年盛真捨得將那到嘴的肥肉給國企嗎?根本不可能……你以為劉相國是我們這邊的人嗎?不,他是徐年盛安插在我們這邊的臥底……還有,你以為徐年盛的腿真的斷了嗎?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