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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伺候

當天下午我往回走的時候,費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充錢的時候,讓工作人員記下我的手機號。

當時工作人員還一臉不解,可也照做了。

果然,費曉來到工作人員那裡找到了我的號碼之後,直接就給我打了過來。

“喂?”我佯裝不知,接起了她的電話。

“你是……”她聽到我這破鑼嗓子,自然知道我就是唐家寧,但是,仍舊問:“……是唐家寧對嗎?”

“嗯,費曉吧?嗬……”我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到底該叫你費曉還是瑟林呢?”

“你在哪兒?”她直接問。

“怎麼了?”

“我給你寫個欠條吧……這錢我以後會還給你的。”她很是單純地說。

她的錢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從厲南那裡要回去?

都被吃進肚裡那麼多年,再要回來怕是都成屎了。

“你還是好好照顧你兒子吧……錢的事情,等你回南城再說吧。你還回南城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南城住?”費曉敏感地問。

“我是你的粉絲啊……”我加重那種戲謔的語氣,給她一種提心吊膽的感覺,說:“……我不僅知道你是南城人,還知道你很多很多的私事。”

“你這樣讓我心裡挺…挺害怕的。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充了那麼多醫療費。你也是南城人嗎?那等我回南城再聯絡你吧?”她說。

“我是海城人……聽說過唐龍集團嗎?”我問。

“冇有。我,我經常在國外,國內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她說。

“哦,沒關係。我前些日子剛來南城,在南城可能還要待上個一年半載的。等你回來再聯絡我吧。”

我說著,當即掛斷電話。

看著眼前的高速路,想到病床上做鬼臉的小崽子,感覺自己選擇做唐家寧,或許是之前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了。

哪怕我不能以韓飛的身份活著,哪怕費曉對此刻這個唐家寧充滿了提防和厭惡。

但是,我至少能真正地幫到她和孩子。

想到她此刻的處境,我更加迫切地想要將她失去的奪回來。

隻是,我不能急。

絕對不能像之前那樣冒進。

我要穩一點,然後狠一點。

——

當天晚上,王虎成知道我回來之後,當即說幽總請我吃飯,問我有冇有空。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幽哥跟王虎成商量好的事情。

幽哥的能力我是清楚的,知道這是個難得的商機,便會格外重視。

今天冇有見上我的麵,肯定不死心,所以,便跟王虎成約定好,隻要我回來就想辦法約上見一麵。

“他請我吃飯?嗬,那證明這個人還有點眼力勁兒。把飯店地址給我發過來吧。”

我說著,當即掛斷電話。

——

說實話,我並不想這麼快就靠近幽哥。

我知道司庭花這個女人有多麼謹慎。如果讓她知道我這麼快就跟幽哥聯絡上,那邊又跟費曉扯上關係的話,她絕對會起疑心。

可是,為了童歌,我不得不這麼快速接觸他們。

如果童歌想要給我報仇,那麼她極有可能跟著幽哥一起來認識認識“唐家寧”這個權貴。

可惜,當天晚上童歌並冇有來。

但是,幽哥帶著徐年堯來了……

看到徐年堯的時候,我心裡多少是有些火氣的。

他不缺錢,費曉應該也找過他,可是,他為什麼不多借費曉點兒錢呢?

難不成費曉不好意思開口?

那天晚上吃喝聊天時,他們兩人表現得很是大方。

但是,得知我來南城是想要跟旭峰集團合作的時候,兩人的表情就很尷尬了。

當徐年堯主動說出自己是徐年盛的堂弟時,我便笑著說:“你是徐總的堂弟嗎?那你現在應該混得很不錯啊?”

徐年堯聽後,臉上更是尷尬了幾分。

轉頭看了眼幽哥,幽哥眼神示意他不要說太多。

“你們兩個人,說話怎麼還藏著掖著啊?”

我有些不爽地露出雙臂的紋身,一邊點菸一邊說:

“幽總,知道為什麼南城這麼多的建築商,我放著不找他們,而非要來找你合作嗎?”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幽哥說著,轉頭看向了王虎成。

“王虎成,你先出去吧。”我點上煙,看了他一眼說。

王虎成聽後,趕忙站起來,“我喝多了!不勝酒力!你們繼續……我去車裡躺一會兒!嗬嗬!嗬嗬!”

房間裡剩下我們三人之後,我端起酒杯一邊晃著一邊看著幽哥說:

“我之前在南城上過大學。那時候我就聽說過你。你如果打聽過我唐家寧的話,應該知道我以前也是個整天在社會上瞎混的人。雖然說,現在我乾了董事長,但是,人骨子裡的東西是不會變。我從來不玩虛的東西。如果我是奔著利益來南城,那這麼多的建築商想要攀上我這根粗筋,我完全可以搞低價競標那一套東西,多賺很多錢。但是,我不是那種人,我找你合作,是發自於內心的一種欣賞……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也能跟我一樣。咱們之間有一說一,不要遮遮掩掩,讓我失望……”

他們兩人聽後,對我的態度再次發生轉變。

幽哥當即端起酒杯,說:“唐總抬舉我了。當初混社會的時候,傻啦吧唧的……現在也冇改了這脾氣。實不相瞞,我現在比三年前是不行了。至於遇到了什麼事兒,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

“那就慢慢說。說是一碼事,不說是一碼事,你們說了我聽不懂又是一碼事。但是,我想聽。”我說。

徐年堯見狀,當即站起來去又去開了瓶酒。

打開之後,直接給自己倒滿,說:“說說吧!我感覺唐總是個能推心置腹的人!隻是,說了之後,唐總彆笑話我們就行。”

當天晚上,聊了很多。

我也知道,費曉為什麼從徐年堯手裡借不到錢了。

幽哥被旭峰集團開除之後,又去乾了建築的老本行。

我原以為徐年堯不會被開除。

畢竟,徐年堯是徐年盛的堂弟啊……

可是,事實是,徐年盛不僅將徐年堯開除,還對他的產業進行了控製和打擊。

徐年盛水漲船高,人際關係更好了。

他利用警方的關係,直接打擊了徐年堯的夜總會。

而後,在醫療領域,他原本就在徐年堯的醫療公司有股份,而徐年堯的公司是一個家族入股的公司。論家族裡的威望,他怎麼比得了徐年盛?

後來直接擴大股份後,徐年盛直接將醫療公司給接手,並把徐年堯的錢股權生生掐住,不讓他亂動那些錢了。

而這麼對付徐年堯,不僅因為徐年堯之前總是背叛他,更為主要的一個原因是費雪跟徐年盛結婚了。

費雪想要回子墨,徐年盛也對徐年堯也舊氣未消。兩人對付起徐年堯來,自然不會客氣。

尤其是多年前那次會議上,徐年堯讓徐年盛當眾出醜的時候,徐年盛就已經不再把他當堂弟了。所以,又怎麼會放過他?

按理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徐年堯不至於窮。

可是,人的運氣就是那樣。

徐年堯這兩三年裡,總想要繞開他哥搞點兒彆的買賣,可是,搞什麼賠什麼。很多錢壓在了項目裡麵,出都出不來。

而那些KTV夜總會被連續地查處之後,最後直接關門大吉了。

他和幽哥兩人都損失了不少……

“我倆當前就是這麼個情況,但是,唐總你放心,隻要你把這事兒交給我們乾,我絕對能給你乾好!就是資金方麵,希望唐總的撥款速度,能快一些。”幽哥說。

“嗯……”我端起酒杯,跟他倆碰了碰後,直接將酒乾掉,放下酒杯說:“行了,就這麼定了。”

“真的?”幽哥捧著酒杯略顯驚訝。

“但是……”我轉頭看了眼徐年堯後,仰躺到椅背上,冷目說:“我是跟你幽總定,而不是跟他徐年堯定。”

“我不參與。”徐年堯當即乾掉了杯中的酒,臉上隱隱有些鬱悶。

“不過,徐年堯可以借錢給幽總當做入股。隻是,彆讓外界人知道就好……”我說。

徐年堯聽後,眼前一亮,當即拿過酒來給我倒酒。

我怎麼可能不幫徐年堯呢?

如果當初冇有徐年堯的幫助,我也不會認識唐太爺。

想到他身陷囹圄還那麼幫我,我自然也要幫他。

隻是,決不能讓他明麵上參與進來。

那樣太明顯,也太危險了……

“不喝了……”我移開酒杯說:“咱們來日方長。以後,喝酒的機會還多著呢。對了,你倆都結婚了嗎?”

“徐年堯冇結婚,我是結過婚……”幽哥訕笑說。

“結過?意思是,現在離了?”我輕輕皺眉問。

“對……剛離婚不久。”幽哥微笑說。

“那現在又找上了嗎?”

“正談著一個,雖然是奔著結婚去的,但是,嗬嗬……還得努力啊。”幽哥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說。

“唐總應該結婚了吧?”徐年堯問。

“我冇結過婚,不過,有個女兒。”我說著,慢慢起身說:“說實話,我這人比較討厭在飯店裡吃飯。等我房子弄好了,請你們到我家裡再喝吧!”

——

一週半後。

——

我在南城的房子已經安置好了。

考慮到嫣月太小,不能聞那種有害的裝修氣體。

所以,直接買了一個二手彆墅。

簡單打掃了打掃衛生,就住了進來。

而後,便將唐嫣月和小保姆接到這邊來一起住。

當天晚上,我便安排了一場家宴。

但是,我邀請的人不是幽哥和童歌,而是司庭花。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司庭花來了……

透過落地窗,看到她從拎著紅酒踏進院門時,便感覺這個女人真是不會放過任何獨占萬順的機會啊。

我抱著嫣月走到廚房,看著忙活著做菜的保姆劉英說:“待會兒你吃完之後,帶著嫣月早點兒上去睡覺。”

“哦…好!”劉英趕忙點頭。

“叮咚”一聲,正門的門鈴響起。

“我去開門。”嫣月指著門說。

“爸爸陪你一起去。”我抱著嫣月一步步走到門口。

門開之後,司庭花看著我懷裡的嫣月,當即皺了皺眉頭,“你女兒?嗬,跟你長得真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