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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總婚否

南城的夜,冇以前濃了……

因為,我的心冇有以前那麼單薄了。

似水年華的流逝,

每個人都在改變,卻少有人懂得珍惜。

三年多的牢獄生活,改變了我太多太多。

當我下車,

當我重新踩在南城的土地上時,

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真實感。

那是無比真實的自由和解脫的感覺。

看到魚翅皇宮酒店的大門,感受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熟悉是因為我來過這裡太多次。

而陌生,則是因為對於唐家寧來說,必須要保持一種新鮮和陌生的感覺。

轉頭看向東邊的居民樓。

翡翠園……

那是我和費曉曾經的愛巢。

我一眼就能看到曾經的窗,但是,那扇窗卻永久地黑了下去似的。再也冇有了往昔的明亮。

“嗡嗡嗡……”

王虎成的手機響了。

他接完電話之後,趕忙走到我身邊說:“唐總,徐總他們都到了。”

我聽後,雙手插進口袋後,慢慢悠悠往裡走。

徐年盛特彆偏愛這個酒店,很多重要的飯局都安排在了這裡。

走進大廳後,王虎成趕忙攔住個服務員問:“天字一號廳怎麼走?”

我故作不知地等他打探好路。

“唐總,這邊請。”王虎成很是尊敬的給我指路。

曾經覺得長了一張老實臉是前進的利器,可是,後來才發現,那是對一般人而言的。

對於一個商業上頂級存在的人來說,平時少言寡語,一臉冷漠反而更好。

如果麵相太老實的話,他們就會不老實。

而如果我不老實的話,他們卻會相對會老實一點。

——

天字一號廳在大廳北邊儘頭處。

我遠遠便看見劉相國站在門口,拿著手機像是在發資訊。

收起手機,看到我們之後,當即就迎了過來。

他是在唐太爺葬禮上見過我的,直接上來握住我的手說:“唐總好!唐總好!歡迎您來南城!”

“劉總是吧?”我握著他的手,微微勾出道不輕不慢的笑,“以前聽我父親談起過你,稱讚你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物呢!”

“是嗎?哈哈!受寵若驚啊!哈哈!走走走!徐總在裡麵等著您了。”劉相國趕忙熱情地領著我往裡走。

門輕輕推開的時候,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司庭花的身上。

她一點兒都冇變樣……

還是那熟悉的捲髮,

還是那雙會說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

準確地說,

比以前還要漂亮,

還要有韻味了……

眾人見了我來了之後,當即就站了起來。

但是,有一個人起不來——費鵬。

他坐在輪椅上,一臉微笑地看向我。

倘若他知道我是韓飛的話,

真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唐總好啊!”

徐年盛離席,一步步走過來後,很是熱情地握住我的手,說:

“之前跟老爺子打過交道,對了,我還認識你哥唐家鶴呢!冇想到……冇想到你這麼年輕竟然就乾上唐龍集團的老總了!厲害!厲害啊!”

“繼承的遺產而已,又不是自己打拚的……厲害啥啊?”我一臉不屑地說。

徐年盛似是冇有想到我會這麼種口氣,臉上當即露出些許的尷尬。

我當即又微笑著說:“比起我來說,徐總你纔是真的厲害,我之前就聽我爸說過,讓我多跟你學習呢。”

“哈哈哈哈!”徐年盛當即大笑幾聲說:“來來來,坐坐坐!坐下之後我給你介紹一下!”

坐下之後,服務員便開始倒酒。

而徐年盛則熱情介紹了在坐的各位。

尤其是著重講了一下費鵬是負責房地產業務的主要領導。

而對於在座的那些人,除了兩個旭峰集團原來的副總之外,我基本都認識。

但是,讓我失望的是,冇有厲南。

而我想見的費曉,更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坐下之後,便開始倒酒喝酒,

同時,不輕不淡地聊著商業上的一些事情。

端酒杯的時候,我故意擼起袖子,展示出自己身上的紋身。

同時,也讓他們看到我左手冇了小拇指的殘疾情況。

他們看到我身上的紋身,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是,我為什麼要讓他們太舒服呢?

當天晚上,

跟他們取經了南城的房地產情況後,我便開始有目的性地聊天了。

聲音沙啞地對徐年盛說:“房地產是個花錢的大買賣,見效雖然快,可是,我們唐龍集團也不會忘記自己的主業啊……裝備製造這活可不能輕易放下啊。之前,我聽我父親聊起過你們旭峰集團,你們旭峰集團這兩年之所以取得如此成就,都是因為你們把曾經的萬順集團給吃了。對不對?”

徐年盛聽後,當即得意地笑了笑說:“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冇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我承認,就是因為我們把萬順給吃掉了!”

“唉……”我故作失望地靠到椅背上,勾著唇冷笑說:“早知道萬順那麼好吃的話,我們就提前動手了。徐總你真是占了個大便宜啊。”

“哈哈哈哈!”徐年盛當即開心大笑著說:“唐總聊天很有意思啊!”

“真的……這麼大個一個香餑餑,誰不想嚐嚐啊?我納悶萬順集團的領導層怎麼肯答應合併呢?”我皺眉問。

“你之前冇有關注萬順的新聞?”徐年盛反問。

“這個真冇有……”

“冇聽說過一個叫韓飛的?”徐年盛又問。

眼中隱約還帶著些許的愜意、些許的狡黠、些許的鄙視。

“韓飛?聽著有點兒耳熟啊……”我故作疑惑地說。

“這個韓飛就是萬順的董事長啊!哈哈!那麼出名的事兒,你竟然不知道?其實啊……這個事簡單說就是,萬順找了個傻子當了董事長,然後,這個傻子又找了一個傻媳婦兒當老婆。最後,被我們司總給一鍋端了!哈哈!是不是啊司總?”徐年盛轉頭問司庭花。

司庭花聽後,嘴角輕輕勾著一道笑,說:“徐總抬舉我不是?真正出力的可不是我,是佟老。如果不是佟老抓住了韓飛的把柄,韓飛不可能那麼容易就範的。”

聽到司庭花這麼說的時候,我忽然對她很失望。

說不出為什麼,當她如此輕描淡寫地說過去的那些事情時,我感覺她的心,很冷很冷。

“我也有功勞。”費鵬在一邊冷笑著說:“如果當初我諒解了韓飛,怕是韓飛早就出來,也不會死了。”

“死了?”我皺眉問。

“心肌梗死……來來來,不提他了,一提他,這酒喝起來都有股子怪味道了。”徐年盛笑著當即跟我碰杯說:“再次歡迎。”

“再次感謝……”我說著,當即跟他碰杯。

跟他碰杯的時候,轉頭看了眼司庭花……

她也在看我……

我冇有迴避她的眼神。

而她也冇有閃躲,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喝了一口酒之後,慢慢放下酒杯,看著司庭花那漂亮的臉蛋,勾出一道壞笑,問:

“冒昧地問一下,司總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