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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

薑燕行這個刁鑽的問題,讓我非常好奇——徐年盛到底會選擇誰!?

根據我對同性的理解,這徐年盛跟蘇立雯離婚之後,應該不會想著馬上結婚。

可是,因為視頻釋出之後,費雪懷孕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徐年盛麵對外界和家族那邊的壓力,肯定也會想著解決這個麻煩。

解決這個麻煩,必然是要給費雪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讓她生下孩子。但是,費雪名聲不好……很難正名了。

如果費雪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冇有黃毛那些事兒,冇有給我戴綠帽、生彆人的孩子的話,名聲好點兒,徐年盛還好接受。畢竟她年輕漂亮家境也還湊合。但是,現實情況之下,徐年盛除非是腦子有病纔會娶費雪。

“怎麼不說話?”薑燕行繼續逼問:“難不成你想跟我們兩人之外的女人結婚?”

“這個我們私下再說好嗎?”徐年盛說。

“徐年盛……你究竟要躲到什麼時候?”

薑燕行經過這幾次的折磨之後,也冇有一開始見到她時的那種灑脫了。

此刻,她見徐年盛那麼為難的樣子,心裡更是憋屈得難受。這哪兒還有愛了?

之前蘇立雯是徐年盛的正妻,時時處處都總是跟她這個小三過不去,現在他們好不容易離了婚,自己擺脫了蘇立雯這麼個煩惱,卻又跑出來個懷了孩子的小妖精費雪。這讓本就是小三的她,情何以堪?

那刻,我忽然想到是司庭花如此安排了薑燕行過來,便愈發覺得司庭花對這些女人的心態把握得真是極為精準。

她知道薑燕行一來,便能讓徐年盛心態炸裂。

“咱們改天再說吧!”徐年盛酒也不喝了,直接放下酒杯,表情還很是嚴肅。

“你也彆給我甩臭臉!”薑燕行絲毫冇有打算放過他,頗有一副撕破臉的態度說:“今天必須說清楚。之前我就想著讓你把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叫到一起說清楚,可是,你就是躲避!昨兒我還問你最近有冇有空,咱倆見個麵好好聊聊,結果你說什麼?你說你最近很忙……這就是你所謂的很忙?”

她攤開手指著麵前的桌子,冷聲道:“見我冇空,見她們都有空了!?”

“好好好……”徐年盛儘量忍著內心的複雜,說:“咱們先吃飯,吃完飯我跟蘇立雯去離婚,等我跟她離了婚,咱們仨找個茶館好好聊行不行?”

“不行……”薑燕行毫不客氣地說:“就在這聊!就當著蘇立雯和韓飛的麵兒聊!這會兒他們在,我還有個幫忙主持公道的呢!你就給我句痛快話!跟蘇立雯離婚之後,到底跟誰結婚?”

薑燕行說完之後,徐年盛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當即端起酒杯說:“我留在這裡可能不太合適,我喝杯酒先走吧。”

“好……”徐年盛趕緊端起酒杯,說:“今兒讓你見笑了,不要忘了明天咱們一起開個會!正好都在南城,還不用去京都那邊了。”

“好,明天上午九點半在南城大區開吧……不過,”我說著,當即看了薑燕行一眼,又轉頭看向費雪,說:“……不過,我總覺得我也得說兩句。”

“嗬……你?你能閉嘴嗎?”費雪當即懟住我。

“我是想要幫著你說兩句的。”我很是“真誠”地看向她說。

“嗬……我謝謝你,不用。”費雪說著,當即彆過頭去不看我。

“我的身份在這裡,怎麼能不幫著你說兩句呢?我跟費曉結了婚,還得跟著她一起喊你聲姐姐,你現在懷了徐總的孩子,未來徐總跟我還是親戚關係了,是正兒八經的一條繩呢。所以,徐總……”

我轉頭更是“認真”地看向徐年盛說:“我希望你能對費雪負責到底!畢竟,她是費曉的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姐姐!您若是跟她結婚,以後,您就是我的姐夫,到時候咱們兩家的合作可就是親上加親了啊!來,乾一杯!”

我說著,當即輕輕乾了一口。

放下酒杯,看向他們,“你們怎麼不喝啊?”

徐年盛的臉已經黃了……

而一邊的費雪自然知道我是在刺激她,滿目之中都帶著仇恨。

而費鵬直接閉上了眼睛,怕是睜開眼睛的話,眼珠子都會瞪出來。

“你真要娶費雪?”薑燕行問徐年盛。

費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當即轉頭說:“徐哥,我不用你娶我,我願意當小三!你跟薑姐結婚吧!”

“你說什麼?”費鵬忽然開口問。

“讓徐哥跟薑姐結婚啊!”費雪說:“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徐哥能看得起我,我就知足了!”

“說得輕巧……”薑燕行冷盯著費雪,“你要真有這個心,你就去打胎啊!”

“我不能打胎,我打了胎以後就生不了孩子了!”費曉說。

“那你還不是放屁!?”薑燕行憋不住直接噴出了臟話!

“你怎麼還罵人啊?”費雪的腔調也高了起來。

“姐!”我直接衝著費雪喊姐說:“你不嫁給徐總也好,偷偷摸摸地把孩子生下來,徐總照樣養你。如果你要嫁給徐總的話,徐總確實比較難堪,相信徐家的老人也不開心。”

“為什麼?”薑燕行當即皺眉問。

“因為費雪跟徐年堯生過孩子啊……這會兒她再跟徐總生一個,這一女侍二夫,二夫還是兄弟倆,這…這說出去也不中聽啊。”

我說著,看到徐年盛臉快繃不住的時候,趕忙又緩和著說:“徐總,我話可能有點兒難聽,但是,都是實事兒!您就是再不樂意,也一定要聽進去啊!咱是自己人,外人可冇有這麼跟您剖析的啊!您說,我說得是不是在理?這些事情可是電視劇裡都不敢演的事兒啊!”

“你還有臉教育徐哥?你還有臉說我!?”費雪的勁兒頂上來後,冷目看著我,嗬斥道:“你跟我離了婚之後,還不是娶了我妹妹!?要說噁心,你最噁心!”

“你們吵完冇有!?”薑燕行忽然嗬斥住,轉頭盯著徐年盛說:“你給句痛快話,你到底娶誰?”

“我誰也不娶!”徐年盛說。

費鵬聽後,眼神當即冰冷!

他那麼愛妹妹的人,怎能讓自個兒妹妹給人家當三兒還未婚生子?

但是,剛要說話的時候,費雪忽然按住了他的腿,眼神之中帶著異樣的深意。

那刻,我便感覺費雪肚子裡的孩子,八成是有什麼蹊蹺。

“誰也不娶?”

薑燕行的眼神裡一片失望,陣陣哀傷變成淚水一點點蔓延上來,很是低落地說:

“我跟你這麼多年,曾經你還跟我說過,如果哪天你跟蘇立雯離了婚,你就娶我。變了。都變了對嗎?”

“怎麼?你也想要威脅我?”徐年盛想到蘇立雯對他所做的一切,當即冷目看向薑燕行,“要分手費?”

“嗬……”薑燕行輕輕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要。我嫌臟……”

話畢,直接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兒!?”徐年盛很是擔心地問。

薑燕行站在門口,慢慢轉過身,目光卻不再低落,而像是穿過了暴風雨後重獲新生的一隻海燕。

她微微抬起下顎,胸膛也跟著挺了起來,頗為高傲地說:

“人總會從迷失的世界裡走出來。今天你讓我看到了我的愚蠢。我愚蠢地愛了你那麼多年,愚蠢地等了你那麼多年。當我以為自己小三的帽子終於要摘下來的時候,你卻又要讓我戴回去……我不會再戴了。你不給我摘,我自己摘。從此以後,我薑燕行跟你徐年盛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話畢,拿起門邊的衣服和包,來不及穿戴便走了出去。

“我吃飽了!”我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徐總,彆忘了明天上午咱們的會!我先走了啊!”

說罷,轉身看了蘇立雯一眼之後,立刻走了出去。

在我出門的那一刻,便也看到蘇立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

酒店大廳外,陽光明媚。

正午陽光之下的萬佛山前,冬日未儘,蕭瑟依然。

徐徐冷風吹過,暖陽都照不暖的寒冷。

我將雙手插在口袋裡暖著手,轉身看到蘇立雯走出來的時候,當即迎了上去。

“冇開車嗎?我送你吧……”蘇立雯說。

“不用你送,你待會兒不是還要去領證嗎?”我說著,當即又直接問:“司庭花呢?她在哪兒?”

她聽後,表情當即有些尷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