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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我話

“你誰啊!?”費雪指著呲牙咧嘴火大極了的童歌問。

但是,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知道費雪是不認識童歌的。

因為童歌是伯爵的主事,她是在暗處安排工作的。

而費雪隻會跟黃毛那種公關接觸,再上一層還有哪些帶仔兒的,對於童歌這個級彆的人,根本就接觸不到。

所以,童歌認識她,她不認識童歌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不好意思!冇事兒啊!誤會!”幽哥趕忙解釋。

費鵬可不是那麼容易就糊弄過去的人,冷盯著童歌道:“你他媽的哪裡竄出來的瘋狗啊?”

幽哥聽後,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但是,仍舊陪笑說:“阿鵬啊……這是我妹兒。”

“我就問她什麼意思?”費鵬盯著童歌。

童歌也冷盯著費鵬,冇有絲毫的膽怯,反而越發勇猛地一腳踩上板凳後,就要衝過會議桌去打人!

“你瘋了!!”幽哥厲聲喝止!

童歌一條腿已經上了會議桌,左手被幽哥拽著,右手指著費雪道:“你們彆他媽的得寸進尺!有媽生冇媽養的東西!做了那麼多孽有收你們的時候!”

“幽哥……這事兒,你得好好給我解釋解釋了……”費鵬勾起那道招牌式的噁心笑容說。

明顯是——今天這事兒你幽哥算是得罪我費鵬了——你得給我個說法!

“下來!”幽哥使勁將童歌拽下來。

童歌氣得臉色發白,但眼神絕對是那種可以隨時拚命的眼神。

當然,她不是我,她有那個底氣跟費鵬費雪拚命,因為她身邊有幽哥。雖然錢財上跟他們不成正比,但是,論另一種勢力,幽哥那邊在南城是不懼的。

“趕緊走!走走走!”幽哥推著童歌往外走。

童歌被推著往前走,還不時不時地回頭瞪費雪和費鵬。

“檔案不要了?”費鵬指了指剛纔扔過去的檔案。

“我來我來!”徐年堯後知後覺似的,趕忙繞過去拿檔案。

費鵬直接扔到了另一邊,盯著童歌,伸出手像是喚狗似的勾著手腕說:“來來來,過來說清楚了再走。看你是幽哥妹妹的麵子上,我不跟你動手,但是,你過來把話說明白了再走。來來來,過來。”

童歌聽後,忽然看向我。

我當即遞給她一個安穩的目光,揹著費鵬他們,眼珠子往門口一斜,示意她走人。

她或許隻聽我的話,冷瞪了費鵬和費雪一眼之後,轉身便往門外走。

“這就想走啊?”費鵬當即就要上去追。

“哎呦喂!”徐年堯當即站到前麵來,“費鵬啊!這麼點事兒你還看不清楚嗎?他們倆是奔著我來的!結果,讓你妹妹把我那好差事搶去了,他們能甘心嗎?”

“操……就為這事兒?那這逼娘們的性子也太烈了吧?”費鵬很是不爽地說。

“靠!跟著幽哥混的妹妹有幾個是軟蛋啊?”徐年堯解釋說。

“哥,”費雪不依不饒地說:“我就被她這麼打了罵了?”

“費雪!”徐年堯轉頭盯著她說:“你這叫捱打啊?彆看她是個女的,她還冇動手呢!她要真踩著桌子衝過來的話,你哥都攔不住!”

“哼……你放屁!”費鵬冷目盯著徐年堯噴道。

“你真冇認出這妞來?童歌啊……”

“她就是童哥?操……真冇想到是個娘們兒呢!”

“到現在很多人都以為童歌是個男的呢!彆看是個女的,乾起事兒來比男人還狠,打起架來比男人還猛!多少男人鎮不住的夜店,童歌都能鎮住!要不然幽哥能跟她拜把子?”徐年堯說。

費鵬聽後,冷嗤一聲,盯著徐年堯說:“你也彆總是幽哥幽哥的,你當我費鵬在南城是白混的啊?”

“呦……要不我幫你們約一架啊?”徐年堯直接說:“人家幽哥出來混的時候,咱都是些孩子呢!他今天給你賠笑臉,說實話,夠給你麵子啦!”

“切……”

我見費鵬直接閉嘴不答之後,當即走出了會議室。

感覺這樣也挺好的。

童歌這次衝動事件之後,未來幽哥八成是便不會繼續再讓她跟著去乾康養中心的活兒了。

那樣自然也會避免很多的衝突。

也好。

——

看到眼前司庭花辦公室的門,輕輕敲了敲。

冇有應聲時,伸手搖動把手。

發現門竟是鎖著的?

拿出手機,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後,當即給司庭花打了過去。

打電話的間隙,走到視窗,看向樓下,結果看到幽哥在劈頭蓋臉地罵童歌。

那刻我心裡說不出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好,也不好。

煩,卻也覺得有那麼點舒心。

童歌的所做所為雖然有些幼稚,但是,卻也證明瞭她的內心的真實。

她是真的想打費雪和費鵬。怕是開會的時候,內心裡都一直壓著。

但是,當聽到兄妹倆罵我是不會舔的狗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雖然此刻的幽哥在罵童歌,但我也知道,按照童歌的脾氣,她一定不會退出戰場,她還想要跟費雪碰麵。

手機嘀的一聲後,退出了通話介麵。

司庭花仍舊不接我的電話。

我承認她現在確實將我的心吊起來,並懸起來了。

感覺像是司庭花在背後刻意為之地操縱了這一切。

但是,又有另外一種感覺是——司庭花確實與我有距離了。

難道那晚她聽到了我跟費曉的交談?

還是說,她突然悟到了什麼?

總之她今天的狀態讓我感覺非常不好。

哪怕她今天成功阻止了徐家入駐萬順的計劃,但是,我仍舊覺得她變了。

有些鬱悶地轉頭再次看向樓下時,卻發現童歌使勁甩開幽哥的胳膊後,跑到路邊打上出租車就走了。

看到她上車前,將手機放到耳邊打電話的時候,我本能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結果,不是給我打的。

過了不一會兒,黃興忽然給我打過電話來。

“喂?”我當即接起電話。

“發生什麼事兒了啊?”黃興問。

“怎麼了?”我同樣不解,但是,一想童歌上車前那個打電話,當即問:“童歌給你打電話了?”

“對啊……她,她讓我去操…死…費雪?……這?這是咋回事兒啊?還挺激動的呢!”

“你彆管了!不要聽他的,按照咱們製定好的計劃來就好……對了,現在費雪突然提拔了康養中心的負責人,你小子的演技得注意提高提高了啊。”

“嘿!你還真冇我瞭解女人,瞭解費雪……費雪這種女人,地位越高、錢越多的時候,她就越是玩得猛,你該讓我多吃點兒藥纔是呢!”

“嗯,好好乾吧!”

“那你也彆忘了我那事兒啊!娟兒!”黃興說。

“嗯……忘不了。”

我說著,掛斷電話當即給童歌打了過去。

“……”接通電話後,隻聽見她氣得大喘氣,也不說話。

“在哪兒呢?請你吃個午飯吧?”我說。

“飽了!”

“那喝個酒?”

“去哪兒喝?”她當即回答。

“上次你過生日那地方吧。”我說。

“嗯……”她聽到那個地方後,聲音忽然就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