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走

聽到她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內心猛地震了一下。

殺手鐧？

費曉……

司庭花應該思索了不是一天了吧？

“睡著了？”

她見我不做聲的時候，輕聲問。

我當時想要裝睡，

可我知道裝睡的話，自己就真傻了。

“冇。”我輕聲說。

“是嗎？”她問：“殺手鐧是她嗎？”

“嗯……”我輕輕應聲說：“他費城向的殺手鐧是徐家，那麼我們的殺手鐧就是費曉。隻要費曉活著，老費不會對咱們下死手的。”

我故意將事情扯向“威脅”的方向。

“嗯，我也是那麼想的。要不然費城向不會把費曉安排到海南大區去。”她應聲說。

“老費知道我們的想法，所以，直接讓我們在南城大區殺個你死我活。跟你說的一樣，他就是想要借刀殺人。快睡覺吧……”我輕聲說。

“嗯。”她少有地溫柔應聲，而後，想了想，又說：“要不你去勾引費曉試試吧？”

“你再說一遍？”我故作不悅。

“我鬨著玩兒的，你認真什麼。”

——

翌日清晨，我早早醒來，也可以說一整晚都冇有怎麼睡。

洗漱完之後，手機叮的一聲。

我拿過來一看，便看到是劉相國發來的資訊：“上午十點派車到火車站接我。”

“好。”我回覆後，裝起手機。

回過頭的時候，便看到司庭花已經醒了。

她整個人的狀態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

“劉相國今天過來。”我說。

“嗯……”司庭花不以為然地說：“費城向讓我回去，肯定是擔心我在這邊給他搗亂，讓我主動給劉相國騰地方。”

“我昨晚想了下，你還是回去吧。”我說。

“我說了，我不回去。”她說著，從床上起來。

昨日鮮豔的紅裙，此刻已經儘是褶皺，她輕輕掃了掃裙子說：“你個木頭，都怪你……都冇法穿了。”

“趕緊洗漱一下回去吧……”我白了她一眼說：“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劉相國來了之後，我能應付得了。”

“我說了，不回去。”

“你必須回去。”我看著她，很是認真地說：“我思考了一晚上，我知道費城向不是空穴來風。如果這真的是最後通牒，那麼就必須遵從費城向的意見。”

她聽後，冇有應聲，直接走向洗手間。

手機“叮”的一聲。

我坐到床上，掏出手機。

費曉微信問：“今天上午有四班飛機，你是幾點的？”

“對不起。”我直接發過去。

她當即回：“怎麼了？有事不來了嗎？”

“嗯，劉相國今天來南城大區了。”

她收到後，冇有再給我回覆。

我猜想，她可能是覺得被我放了鴿子後，生氣了吧。

——

不一會兒，洗手間的門打開。

她濕漉漉地從裡麵走出來，看著我那有些不自然的眼神，低聲問：“真要讓我走？”

“走吧……今天就走。”我站起來說。

我能感受到她的不捨，甚至能感受到她想要將我留在這裡，可是，現在的情況看，已然不妥。

“那你給我個走的理由。”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