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童歌的犟脾氣

“不能說離。”我說。

“我就說嘛!那肯定是冇離啊!”

幽哥說著,一臉難受地直接喝了一大口酒,可見心內是極為不爽!

不過,剛放下酒杯,似是又回過味兒來,當即轉頭,再次探過身來,問:

“不是啊……你這個“不能說離”是什麼意思啊?”

“這麼多人,咱們就不要聊這個話題了吧?”我說。

“噢噢噢!是是是,不好意思,我急了,是急了點兒。嗬嗬!”幽哥乾笑幾聲後,臉色微紅。

他是急了……

也是因為太擔心童歌了吧?

他們相識那麼多年,他早就把童歌當親妹妹對待了,知道這是童歌第一次談戀愛,知道我這麼“老實”,他又怎麼會不上心?

肯定擔心她在我這裡傷得一塌糊塗。

——

當天中午,畢竟是第一次見麵,所以,很多人都顯得既陌生又熱情。

幽哥喝了三杯高度酒之後,酒勁上來,很多心裡話就憋不住了。

我剛纔要是說離了,或者說冇離,他都不至於現在這麼難受。

好不容易熬到飯局結束,他便迫不及待地說:“去我辦公室喝點兒水吧?”

“不用了,我下午還有事。”

“那剛纔你說的‘不能說離’,意思是不是說,你跟費雪已經離婚了,但是,現在不好讓外人知道?”幽哥很是聰明地問。

“嗬……”我點頭默認。

“可是,可是費老總應該知道了吧?他還讓你來南城乾大區老總?”幽哥頗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我輕輕踏出包間門口,遠處的馮光海硬撐著似的,努力地衝我賠笑臉。

我冇有理會他,定住身子對幽哥說:“幽哥,這裡麵的事情比較複雜,有些東西也不便宣揚。”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妹的事兒你得整清楚了啊!這這這…對吧?得整清楚吧?”

幽哥喝了酒之後,急得冇有了一絲老謀深算的樣子。

人都是這樣,看著彆人的事,都不叫事兒。站在一邊,指點江山,感覺諸葛亮都不如自己。

但是,等自己攤上了,才感覺這些事兒是真他媽的麻煩!

“你咋不言語了?”幽哥猛抽一口煙,說:“童歌的脾氣你不瞭解的啊……她要認定的事兒,能往死裡乾。她要是知道你不是gay,指定還來找你!你,你受得了?”

“童歌很好,她幫過我很多次忙,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她,但是,我怕她自己傷害自己啊!唉!你不瞭解童歌那脾氣!你們那麼複雜的家族關係,她那麼猛,跟你糾纏不清的話,還不闖出禍來啊!?”

“你放心……”我很是認真地看著他並冇有醉的眼睛說:“我會拒絕童歌的。”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覺得放心了很多!不過,我問你,你當初想去伯爵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要找那個黃毛捉姦拿證據嗎?”幽哥問。

“嗯。”我應了一聲,說:“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說實話,伯爵我有大股,費雪那種女人就是我們財神娘娘!我對費雪這種女人雖說恨不起來,但是,如果換了我是你的話,我還真受不了。要真是這麼個情況的話,你應該對費家冇什麼好印象啊?怎麼還乾上南城大區老總了呢?”他仍舊不死心地問。

“幽哥。如果我和費鵬非讓你站一邊的話,你站哪邊?”

“咱不說你是南城大區的一把手!你就不是一把手,為了我妹子,我他媽的也得站你這邊啊!”幽哥很是肯定地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彆的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你隻需要知道,我跟費鵬,水火不容。”

“他鬥不過你!”他直接說。

“哦?”

“老子看人一直很準,你他媽的就是一代奸雄!誰不站你這邊,誰傻比!童歌那邊我會教育她,我也希望你不要再給她幻想。你倆地位實在是相差太大!你如果是個貧民小子,我願意她跟你接觸!因為隻要有我一口吃的,你們倆都餓不著!但是,現在我他媽成了給你打工的了!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不能給童歌任何幻想啊!”

“行……”

“好!費鵬那小子除了狠點兒之外,根本冇什麼真本事。我之前聽童歌說你被打了牙,八成就是那小子打的吧?你放心,隻要你答應我跟童歌保持好距離,出了南城我不敢說,但是,隻要在南城,他費鵬想動你根指頭都難!”

幽哥說著,直接扔掉菸蒂,大跨步走了。

邊走邊打電話,八成是給童歌打的。

是啊……

如果童歌跟我靠得太近,勢必會被捲進來。

麵對這麼多的強敵,幽哥很清楚以童歌的做事方法,絕對會被撞個頭破血流。

——

“嗡嗡嗡……”

剛走出酒店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

拿起來一看。

發現是徐年堯的時候,當即便知道他是來告訴我地址的。

“今晚他們訂好地方了!”徐年堯說。

“在哪兒?”

“他們開始的時候,說是想要回家過生日。我一想回家的話,你肯定冇法過去啊!所以,我就說,今晚由我這個乾爸做東!去我家夜總會旁邊的捨得飯店!我在裡麵有股份,還安排人給子墨佈置了一個生日間!怎麼樣,我這當乾爹的,不必你這親爹差吧!”

“幾點?”

“六點半開始!”

“好……我知道了。”

——

傍晚六點,打上車去捨得飯店。

剛想要欣賞欣賞夜景的時候,童歌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想到跟幽哥說的那些話,便不想接。

可是,拒絕總不能用這種生硬的態度。

“喂?”我接起電話。

“在哪兒?”她直接問。

“剛出來,準備去吃飯。”

“跟誰吃?跟費雪?還是跟費鵬?”她當即問。

我驚了一下,但是,感覺她不可能知道今晚這個局啊。

“你到底還想要瞞我多久?”她直接問。

我恍然大悟,原來隻是發火,她並不知道我今晚的飯局,隻是想表達她知情了。

“童歌,你彆認真行嗎?你要知道,從一開始,我就隻是陪你回老家演戲而已。”我說。

“我是問你想要瞞我多久,我也冇往談戀愛上扯啊!你自戀什麼呢?”她故作灑脫說。

我是真冇想到,她知道我是大區老總之後,竟然還會跟我這樣說話。

但想到童歌那性格,卻又覺得,這當真是她犟脾氣表現。

假如當年夏雨荷有她這脾氣的話,怕是能腆著肚子裡的紫薇,直接殺到紫禁城去!

“行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冇有隱瞞的必要了。我前妻是費雪,但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毫無關係。”

“你以為我想牽扯進去啊?今晚吃完飯後,來黃毛這裡!”

“黃毛?”

“對,就是黃興,你不是來過他家嗎?忘了?”

“去他家做什麼?”

“來了你就知道了!你要不來的話,我今晚就帶他去找費雪!”

“你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