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剋製著的澎湃

這些分開的日子裡,就是我不給韓子墨打電話,韓子墨也是幾乎每天都給我打電話的。

我必須要跟韓子墨保持“父子”聯絡,因為他是我靠近費雪的關鍵。

我要靠近費雪,我要將她吸引近我的世界後,讓她品嚐我給她準備好的折磨。

不過她這次帶著子墨來到西南,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內。

之前我想著隱瞞自己在西南大區的身份。

但是,西南大區的業務自我壓縮了太長時間,我和司庭花來了之後,直接給他們掀起了一個高潮。萬順的股票也跟著漲了七個點。

他們目光聚過來之後,便知道是我和司庭花在這邊搞的事情了。

費鵬怎麼會放過我?

費鵬又怎麼會放心費曉這個大區老總跑到西南來找我和司庭花?

所以,費雪這次來就相當於是一個監督員。

監督費曉這個南城大區會不會搞什麼小動作,監督我和司庭花在西南大區這邊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

“爸爸!!”韓子墨跑過來。

我將他抱起來後,他摟著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臉,淚眼汪汪地說:“我想死你了!你騙人,你說你很快回去,為什麼不回去!嗚嗚!”

“嗬嗬,爸爸很忙。對不起。”我摸摸他的頭說。

“早知道你在這裡我就早來了!我暑假還剩下十幾天,我覺得不夠……”他委屈地說。

可是,我雖然委屈,但是不遠處的費曉眼神裡更是委屈。

我跟她對視的時候,她竟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雙眼裡帶著不知情起何處的淚花。

“費曉?”司庭花發現了什麼似的,看著費曉問:“你怎麼了這是?”

“哦……”費曉輕輕擦了擦眼睛,“我看到子墨那麼愛爸爸,被感動了。最近你怎麼瘦了。”費曉說著,過去勾住了司庭花的胳膊。

“累死我了!還不是你爸!把我弄到這個大西南來!好啦,彆曬太陽了,趕緊上車吧。”司庭花說。

費雪見她們兩人往車邊走去的時候,拉著行李箱靠到我身邊。

“我來吧。”我伸手過去接行李箱。

“不用。”費雪很是淡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仍舊是噁心的樣子,“不就是個大區副總嗎?哼,還真當我心裡看得起你啊?切!”

“嗬……”我淡然一笑說:“咱們可是簽了離婚保密協議的,外人都不知道咱倆離了婚,希望你也不要表現得太排斥。”

“滾一邊兒去!”

費雪說著,當即扭著那風騷的臀走向不遠處的車。

還好找了個商務車,要不然這一車人還真不好坐。

開車回程的時候,司庭花將副駕駛的位置讓給了費曉。

費曉紮著安全帶,安穩地看著前方如蛇般盤延的路。嘴角那淡淡的微笑,像是在欣賞美景,卻更像是品味此刻重逢的甜蜜。

隻是,我倆誰都不會說什麼,隻是各自知道各自的心事,不發一言般地感觸著周身帶著彼此溫度的空氣。

我能聞到她那熟悉的髮香,她能嗅到我冷靜眼底下剋製著的衝動。

我曾想過跟她的重逢,曾想著她這麼年輕,肯定不會愛得太深。

可是,當她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光是坐在那裡,我就能感受到她的愛意,感受到她此刻刻意壓製著的那股一觸即發的澎湃愛意。

“費雪,”司庭花忽然問:“你帶著孩子過來是旅遊嗎?”

“哦……”費雪剛忙換了一副討好麵容說:“我是聽說費曉要來,就想著帶子墨一起來玩的。子墨整天吵著要找韓飛,吵得我耳朵都快聾了,藉著這次機會就一起來了。”

“單純來玩的嗎?費曉?”司庭花又看向費曉。

“……”費曉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似的,根本冇有聽見。

“費曉?”司庭花往前探了探身,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什麼?”費曉趕忙側過身。

“你是單純和你姐來玩的?”司庭花問。

“對,來玩,也不是玩。”費曉解釋說:“我是想著來學習的,聽說咱們西南大區的銷量一個月就從倒數第一變成了第一,所以,我想過來學習學習。”

我知道費曉說的學習是想要靠近我,可是,司庭花卻覺得費曉的學習是費城向安排過來故意監督她的。

“有什麼好學的?”司庭花有些不屑地說:“我這個副總來監督銷售,他們還不乖乖賣貨啊?”

“哦?”費雪當即轉頭問:“是不是因為你坐鎮,所以才賣這麼好的?嗬嗬,我還以為是韓飛的功勞呢?我一想韓飛就冇那本事。”

司庭花哪裡受得了費雪這樣挖苦我,本來心裡有氣兒,這會兒當即回了一句:“他是銷售副總,當然是他的功勞了!你自己男人,你不清楚他本事啊?”

“我覺得——”

“——你覺得你覺得,你能覺得什麼啊?西南大區事兒這麼多,就會帶著個孩子過來搗亂!”司庭花不爽地噴道。

我知道她的不爽可不是一般的不爽。

我們的工作原本是進行得差不多了。

未曾想這會兒她倆竟然來了。還不知道帶著什麼目的來的。

司庭花不敢對費曉發火,所以,這會兒的不爽直接發泄給了費雪。

費雪心裡有氣兒也不敢發,剛剛還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忽然都不說話了。

——

因為費曉提出想要學習,所以,我們直接開車回了大區附近的酒店。

開好房間,放下行李之後便一起去吃飯。

付啟虎知道費城向女兒來,當即上了酒店的最高標準,並且親自過來陪同。

司庭花見了付啟虎就頭疼,當即說自己不舒服,轉身便走。

我見狀跟付啟虎對了個眼神之後,轉身便追了上去。

“怎麼了?”我在電梯口問。

她踏進電梯後,直接靠在電梯上,一臉反感地說:“煩死了!這個費曉什麼時候讓人看不透了?”

“怎麼?我覺得挺簡單的,是你想複雜了吧?”

“我感覺她絕對有心事兒!還是躲著不想讓我知道的事兒!說什麼來學習的?絕對不是……”司庭花很是聰明地說。

“那你想怎麼辦?”我問。

她聽後,微皺眉頭,眼神忽然瞥向了我!

我太熟悉她這個目光了,她這是準備要劍走偏鋒的眼神啊……

心想,這女人不會是又想到什麼餿點子了吧?

她眼神越來越神秘地輕輕靠過來,嬌媚地勾住我胳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