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口水都包不住了

“不對呀!”

何氏疑惑的看著沈溪月,“家裡的肉不是都吃完了嗎?哪裡還有肉?”

沈溪月笑眯眯的指了一下放肉的大缸,“娘,你去大缸裡看看。”

何氏更加疑惑,腦子裡回憶著,走到牆角大缸跟前,掀起蓋子,隻見裡麵放著一大塊肉,估摸著足足有七八斤。

何氏驚訝的張大嘴巴。

這些肉看上去很新鮮,好像是剛買回來的,她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滿月跟沈溪月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有笑意。

“溪月啊,這肉你啥時候買的?”

沈溪月嘿嘿一笑,“娘,就是前天,前天我送完你,就去鎮上走了一圈,順帶買了肉回來,昨天我冇說,想給你一個驚喜。”

何氏捂著嘴,目光嗔怪著看向她。

“你呀你,嚇娘一跳。”

“那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何氏擺擺手,抱著麵盆去舀麵,算上張滿倉和田大叔,今天中午家裡有八個人吃飯。

何氏多舀了兩勺,生怕不夠,又挖了一勺。

麪缸裡已經見了底。

何氏看的肉疼。

沈溪月正在洗肉,瞥見何氏的神情,忍著笑意說:“娘,你就放心吧,麪粉我已經買好了,被我藏起來了,等會我拿出來倒進去,咱們不愁吃的。”

何氏又是一陣驚訝。

不過一想到長女手裡的銀子,若是這樣用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見底了。

這以後可如何是好。

但是她又冇辦法,長女說讓她彆管這些,她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隻好安慰自己,到時候大不了再一起吃糠咽菜。

外麵院子裡,孫大娘和王大嬸兩家快速撿著石頭。

張滿倉和田大叔渾身乾勁,兩人將軲轆上的繩子壓在肩膀上,兩人身體前傾,拖著石軲轆在沈溪月家院子裡轉了起來。

被石軲轆壓過的地方瞬間平整不少,少部分被石頭顧著的,清風跟在後麵處理。

孫大娘看著,雙手一拍,“我家有木頭墩子,一會滾完了,這種鼓包就用木頭墩子給墩下去。”

張滿倉和田大叔連忙說好。

“孫大娘,上次來還看見狗蛋呢,今天怎麼冇看見狗蛋呢,是不是還冇睡醒。”

張滿倉問道。

孫大娘聞言頓了頓,“唉!”

她搖搖頭,聲音裡似乎有了哽咽。

“滿倉啊,昨天狗蛋爹孃帶著狗蛋去鎮上了。”

張滿倉驚訝道:“這樣啊!大成哥和嫂子都要乾活,帶著狗蛋行嗎?”

孫大孃的大兒子叫孫大成,二兒子叫孫小成。

孫大娘怒其不爭道:“狗蛋外婆在鎮上帶孫子,你嫂子說讓她娘給幫忙帶狗蛋。”

張滿倉哦了聲,不說話了。

孫大娘把自家院子收拾好,叮囑張滿倉一聲,轉身鑽到了沈溪月家。

沈溪月正將肉切成一指寬的長條,然後橫過來,準備切一指寬的長條丁。

孫大娘直接進了廚房。

“大嬸,快進來坐!”

孫大娘一眼就看見了案板上的肉,驚訝的差點撥出聲。

“好傢夥,秋雲啊,這不年不節的,你咋就買這麼多肉呢!”

何氏苦笑著冇說話。

沈溪月連忙說:“大娘,這是我買的,我打算把這些在鍋裡炒炒,多放點鹽,這樣好儲存。”

孫大娘點點頭,看著還是暗自咋舌。

這麼多肉,以前年景好的時候,她家過年都冇買過這麼多肉。

沈溪月將今天要吃的肉單獨盛出來,剩下的切好,再切點蔥薑蒜。

滿月已經將火點著,沈溪月倒油進去。

孫大娘這會也回過神來。

“秋雲啊,昨天我家老大兩口子將狗蛋帶走了。”

說著,她眼眶就紅了。

何氏看著她,“大嬸,你昨晚肯定冇睡好,你看你眼底下都是青的。”

孫大娘點點頭,“可不是嗎?狗蛋我天天帶著,晚上睡在我旁邊,我早就習慣了,昨晚狗蛋不在,我一會伸手摸一下,一會摸一下,根本就睡不著,我想著他去了鎮上,換個地方睡覺,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哭,晚上有冇有吃好!”

越說越傷心,“後來我終於睡著了,做夢都是狗蛋在哭,一晚上我醒來好幾次,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夜晚有這麼長!”

何氏也跟著動容,“你帶慣了狗蛋,這突然一下子離開你身邊,你不習慣很正常。”

沈溪月看了孫大娘一眼,“大娘,你信我,不出半個月,大成叔和嬸子一定會把狗蛋送回來的,你們呀,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孩子不在,把麥子收完。”

“真的嗎?”

孫大娘眼睛一亮,盯著沈溪月,有點不敢相信。

“肯定是真的!”

沈溪月語氣很肯定。

“那就好,溪月啊,我聽你的!正好啊我家老二今天去鎮上告假,明天回來幫忙收麥子,到時候我問問他。”

“對,要是小成叔不回來幫忙,那你和孫大爺可忙不過來。”

“對呀!”

刺啦一聲,肉丁倒進鍋裡。

沈溪月慢慢揮動鍋鏟在鍋裡輕輕攪動,慢慢按壓著。

鍋裡發出很大的聲音,很快就炒乾了水分,豬肉變得緊緻黃亮。

沈溪月將蔥薑蒜倒進去,又扔進去兩個八角,淋上醬油,開始翻炒。

蔥薑蒜和豬肉的香味混合,廚房裡瞬間爆發出極致的美食香味。

孫大娘坐在那裡心裡盪漾著,使勁吸著空氣。

哎呀,這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等炒的差不多,沈溪月開始放鹽進去,又給裡麵放了一點糖,繼續翻炒。

最後蓋上鍋蓋,讓滿月將火弄小,燜了一會。

孫大娘再也忍不住了,嘴裡的口水就要包不住了。

她起身出去,“我出去看看,應該要到我家院子了。”

說著話,竟然有些口齒不清的感覺。

人走後,何氏疑惑的看了門口一眼,小聲說:“溪月啊,剛纔你孫大娘咋回事,怎麼突然說話都不清楚了。”

“娘,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何氏愣了下,笑著搖頭。

滿月忍不住了,在灶前說:“娘,孫大娘這是被長姐炒的肉香味香的,剛纔我都看見了,她在不停的咽口水,說話不清楚,肯定是嘴裡口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