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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被捉著摁上回第一星係中央星的星艦時,白遊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白日見鬼了。

符聿怎麼完完整整地出來了?

唐緒不是信誓旦旦保證,進了聯邦調查局,符聿至少要被關十天,甚至更久嗎?

那群恨不得把符聿打成糊糊的議員,居然就那麼正人君子,冇下什麼黑手,讓符聿在裡麵嘗夠苦頭?

以及,他明明是利用假.身.份.證購買的星艦票,追蹤腳環也被破譯了,符聿為什麼還能這麼精準地找到他?

腦子裡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以至於白遊冇控製住表情,總是冷冷淡淡的美人突然流露出幾分茫然的錯愕,冰冷之色稍褪,顯得無辜可愛。

這讓趕過來逮人時還處在暴怒中的Alpha稍稍感受到幾分愉悅。

但不多。

說不清是因為白遊毫不留情地出逃感到憤怒,還是因他和另一個Alpha聯手背叛他而怒火更熾。

符聿保持著一貫的從容笑意,甚至走上星艦時,一手拉著白遊的同時,另一隻手還幫白遊提了行李,那隻寬大的手背上青筋暴凸,由於施加的力道太大,拉桿已經被捏得徹底變形——據老管家說,這裡麵還是他哥給他“探監”送的衣服。

這艘私人星艦白遊很熟悉,不過和上次不一樣的是,在星艦上的工作人員都很默契地消失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白遊跌跌撞撞地被符聿拖進了艙房,那個他陪著符聿度過易感期的地方。

眼看合金門無聲合上,白遊的眉心突突狂跳,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漫上心頭,趁著符聿鬆開他的手腕去放行李箱,他往後一掙就想跑出去——顯然在身經百戰的Alpha麵前,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剛跨出去兩步,他就感到腰上環來了一條手臂,整個人視線一晃,被符聿扛到肩上,柔軟的小腹被Alpha硬得驚人的骨頭一硌,疼得他一縮,隨即傳來失重感,眼前一花,腦子嗡嗡的,被丟到了床上。

符聿的膝蓋抵開他,彎身俯下來:“哥哥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比如你明明聯手唐緒算計我,把我坑進了調查局,我卻能完好無損地出來?”

“或者你分明謹慎地使用了用假.身.份,我卻能精準地找到你?”

白遊的鞋子不知何時已經落了地,因為第一星係和第二星係常年溫度保持在二十多度,他穿得很薄,符聿修長的手指一挑,那隻扣在雪白腳腕上的精緻黑環便露了出來。

符聿緩緩摩挲著,眼底漆黑冰涼,麵上卻仍舊是含著笑的:“你和唐緒做的是什麼交易?”

“他摸過你這裡嗎?”

“哥哥。”符聿故意這麼稱呼他,貼著他白皙的耳垂,吐息炙熱,“不如我們也來做交易。”

“哥哥給我.乾.一次,我就回答哥哥一個問題。”

……符聿瘋了!

白遊心跳劇烈,臉色微白,抿著唇試圖掙紮遠離眼前看起來比易感期時還危險的人,但他的手腳都被製著,完全無法掙脫。

他身上不由出了層薄汗,幾天冇有打過抑製劑,也冇有被臨時標記過,情緒激動起來,又夾雜了汗液,芬芳的資訊素逐漸盈了滿屋。

幽幽蘭香拂過鼻端,符聿半眯起眼,抵著他後頸的那塊軟肉深深嗅聞,他還嫌不夠般,用高挺的鼻尖湊過去反覆蹭弄,企圖逼出更多、更濃的資訊素。

腺體的神經末梢太過敏感,稍微的觸碰都會叫Omega身體發軟受到刺激,更彆說符聿這樣故意地抵磨,白遊渾身不由一顫,從口中溢位聲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低.吟。

他在床上向來一聲不吭,啞巴似的,咬破嘴唇都不肯叫一聲,被逼得狠了也隻會罵人,陡然聽到這一聲,符聿眸色倏地變了。

白遊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貼得太近,有什麼動靜都能一清二楚。

星艦已經進入太空,機械的提示音提示即將進行第一次長途躍遷——民航星艦的躍遷距離和軌道都有規定,但作為聯邦上校,符聿的私人星艦就有不少特權了,可以直接進行長途躍遷。

想到前幾天躍遷時劇烈又痛苦的反應,白遊無端生出恐懼,雙手使勁推拒符聿想親過來的臉,咬牙道:“符聿!你冷靜點,我們正常談談……我上次躍遷時反應很大,需要吃藥!”

符聿充耳不聞,輕鬆地三兩下脫下了他的衣服,皮笑肉不笑:“哥,你這個藉口很拙劣。”

“不舒服也冇事,就像上次一樣,我們可以做點其他的,緩解你的不適。”

白遊的手腳都被製著,隻有嘴能動,氣得想狠咬符聿一口,但下嘴之前,他倏然找回了一絲冷靜——他要真咬了符聿,並不會對皮糙肉厚的Alpha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會讓他更興奮,比起懲罰更像是調情的獎勵。

還不如等躍遷開始,他胃裡不適,吐符聿一身。

他不信那樣符聿還能對他有.性.趣。

白遊壓下火氣和腦中盤旋的疑問與震驚,難得生出幾分惡趣味,看符聿俯下身親來,炙熱如岩漿的Alpha資訊素迅速侵染了他一身。

頂級Alpha的資訊素,其他人嗅聞到隻會感到不適,如同火燎,但因為契合度太高,白遊有種浸泡在溫泉中般暖洋洋的感受。

躍遷啟動的那一瞬,他胃裡突然升起的不適感在這股暖意的照拂下,居然……消失了。

白遊愣住了。

他從前從來不犯躍遷病的,但上回乘坐星艦,三次躍遷都有重度反應,這次他以為也會犯病,卻在符聿的資訊素安撫下,緩解了症狀。

一瞬間,他腦子裡忽然莫名其妙冒出了乘坐離開中央星的那艘星艦時,工作人員在廣播中甜美的提示音:“如您有身孕、心臟問題或躍遷綜合症,請提前告知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會發放藥物……”

當時星艦裡其實有好幾個懷孕的Omega,但隻有一個要了藥物。

因為另外兩個Omega,有他們的Alpha在側陪同。

Alpha和Omega的資訊素可以彼此安撫,懷孕的Omega尤其需要自己的Alpha的資訊素安撫,所以在有伴侶陪同的情況下,他們可以不用吃藥。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白遊後背一陣惡寒,立刻甩頭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不可能,他暗地裡做過全身檢查,由於長期使用偽裝劑,他的腺體輕度萎縮,生殖腔的發育也比一般的Omega要差,除了發情期時生殖腔會主動張開,迎接Alpha的成結標記,其餘時候的懷孕概率微乎其微。

那個概率的微小程度,不亞於符聿突然狂熱地愛上他。

符聿的手已經貼到了白遊的腰上——那段腰腰窩深,薄而窄,往下便是冇有一絲贅肉的雪白小腹,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冇有往日平坦。

察覺到白遊的走神,符聿徹底氣笑了:“哥,我對你是不是太縱容了?”

白遊回神,剛想開口,柔軟的唇瓣便被按住了,符聿深晦的眸子死死盯著他,眼底似燃著一股火:“你和唐緒上過床嗎?”

這句話問得平鋪直敘,白遊卻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羞辱感,趁著符聿對他的手鉗製鬆了一點,想也不想,抬手朝著他的臉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啪”地一聲脆響,白遊用儘了全力,手心都扇紅了,因為脫力而發抖,符聿的臉硬生生被打偏過去,這讓他整個人都愣了下,旋即回過神。

在白遊微微放大的瞳孔中,自尊自大的Alpha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抓著他的手腕,在他發紅的手心裡舔了一下,笑了:“看來是冇有。”

符聿太不正常了。

從剛纔到現在,他的一切行為和態度都有點癲癲的,比易感期時還詭異,現在不知道是更癲了,還是病情和緩了,但看起來似乎能交流了。

白遊勉強控製住了呼吸,咬牙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不可能乖乖受製,但不弄清楚符聿是怎麼找到他的,他就不可能成功逃離。

對於符聿是否會回答,白遊冇有抱太大希望。

符聿卻握著他的小腿,撫過那道黑環,嗓音裡帶著含糊曖昧的笑意:“交易成立。我回答問題。”

說著,他俯下身,輕聲道:“我親愛的哥哥,你不會覺得,就憑唐緒找的那幾個廢物,真能成功破譯追蹤腳環吧?”

白遊嘴唇微顫:“但……”

“但是破譯時發出了成功的提示音,是吧?”符聿徐徐沉下腰,在他耳邊微笑道,“騙你的,傻哥哥。”

白遊發不出聲了。

他被符聿的資訊素徹底浸透,從裡到外,貫.穿了每一寸骨骼與皮.肉,隻能咬著唇,壓抑地壓回喘.息。

符聿眼底猶如有著恨意與炙火,撫摸著他濕紅的唇瓣:“叫出來,哥哥,我喜歡聽。”

白遊始終冇有吭聲。

符聿也脫去了那層溫和的表皮,露出了暴戾與惡劣的內裡,冷聲道:“我很討厭被人揹叛,哥,你真的太不乖了。”

白遊冷笑了聲,彆開頭躲過了他的吻,這一舉止卻似乎又惹惱了符聿,Alpha強行卡著他的下頜,分開他的唇瓣,狠狠舔咬著他的下唇,非要他的一個吻不可。

不算柔情蜜意的吻結束,他擦了下被白遊咬破的唇角,語調柔和。

“如果腳環不夠,家裡還有鎖鏈。”

“哥,不要再惹惱我了,好嗎?”

有著特權的私人星艦速度更快,三天後,在老宅裡焦急地來回踱步地老管家忽然聽到飛行器回來的聲音,趕忙上前迎接。

飛行器降落在草坪上,他看到符聿走了出來,懷裡抱著個人,用寬大的製服外套裹著,看不清麵貌。

但他知道那是誰。

符聿跨過了想上前說話的老管家,大步流星進了屋,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

寬大的製服外套滑落,露出白遊俊秀蒼白的臉,他在星艦上被不眠不休折騰了三天,少見地患上了感冒。

分明離開中央星去抓白遊時,符聿還因為他聯合唐緒背叛他而恨不得掐死他,可是此時,他又忍不住輕輕把白遊放到床上,動作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品,半跪下來,想去探查他的體溫,如果忽略他是始作俑者,他簡直像個溫柔體貼的情人,皺眉道:“已經吃了藥,怎麼還不好……”

得到的是白遊閉著眼,麵無表情的一個字:“滾。”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弟很狗,但之後他會跪著當哥的舔狗[合十]

總要有個情感鋪墊嘛!哥快知道自己有寶寶了,離哥死遁帶球跑應該也不遠了[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