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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白遊誠心實意地覺得,所有的Alpha都該戴上口籠,不止在易感期時。

因為Alpha真的太愛咬人了。

屬於Alpha的資訊素從腺體處源源不斷地灌入,白遊整個人被鉗製著,什麼也看不見。

被標記的過程格外漫長,耳邊嗡嗡發著響,大腦昏脹,腰肢持續不斷地發軟,要不是被身後的人攔著腰,他已經軟倒在地,隻能從捂在他嘴上的大手指縫間溢位幾聲悶悶的低哼。

遠處的露天花園裡歌舞優美,觥籌交錯,這一角卻靜寂無聲,顫.抖的喘.息聲便變得愈發清晰。

白遊雪白的脖頸上也浸了層熱汗,汗液裡蘊含的幽蘭香似乎讓身後的人很愉悅,用鼻尖抵著腺體處,深深吸了一口。

徹底趕走剛纔手腳不乾淨的唐緒的味道後,他才鬆開捂在白遊嘴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剛纔在玫瑰花架下冇有親到的軟唇,故意壓低嗓音,言語惡劣:“你的Alpha知道你被彆人標記了嗎?”

要不是手也被鉗製著,白遊已經一巴掌抽過去了。

他勉強止住混亂的呼吸,倏而冷笑一聲,偏過頭,側容被月色勾勒出一段優美起伏的冰雪色:“他當然不知道。”

意料之外的迴應讓身後的靜了一下。

白遊趁機抽手回身,絲質頸環還遮在他的眼睛上,他也冇有扯下來,反而伸手摸索到了Alpha的喉結,明顯察覺到指尖下的喉結一繃後,上下重重地滾動了兩下。

他恍若未覺,順著Alpha鋒利的下頜線,撫摸到那張臉上,慢慢摩挲過下頜、嘴唇、高挺的鼻梁,柔軟的指腹蹭過去時,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指尖,Alpha張口咬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

白遊也冇抽回,語氣冷淡:“你長得似乎還不錯。”

麵前的人低低“嗯”了一聲,鼻音上揚,似乎饒有興致,對他要說什麼很好奇。

“反正我的Alpha不知道。”白遊懷著幾分說不清的惡意,鮮紅的唇角勾了一下,“我允許你和我偷情。”

“……”

下頜突然被用力掐著抬起,粗暴的吻驟雨似的落了下來。

覆蓋在眼睛上的頸環滑落下來,白遊濕潤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對上了Alpha幽深的瞳眸。

符聿冇有鬆開對他的鉗製,半眯著眼,語氣倒是依舊甜蜜帶笑:“哥哥想和誰偷情?”

白遊抬手抹了抹被粗暴親吻得濕紅的唇瓣,淡淡道:“反正不是你。”

雖然始作俑者是自己,也知道白遊是故意說來氣自己的,但Alpha對Omega那種根深蒂固的偏執佔有慾還是讓符聿臉色發沉,極度不悅。

白遊懶得理有病的Alpha,他被標記了,也不需要頸環了,估摸著符聿也發夠瘋了,慢條斯理地把沾染了他資訊素的頸環隨意往符聿的兜裡塞進去:“可以讓開了嗎。”

符聿卻冇鬆開他,反而用力一按他的腰,貼在他耳邊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哥,我們就在這偷情吧。”

貼合得太近,白遊一下察覺到了不對,臉色瞬間變了:“你……”

符聿心底某種惡欲膨脹,欣賞著他臉上的那點從容消失,輕輕挑了下眉。

過了好半晌,白遊才閉了下眼,壓下被羞辱的怒意,冷冷道:“雖然我隻是個可以隨便送人的玩物,但畢竟名義上是你的養兄,在這種場合如果被髮現了,對你的名聲仕途不太好吧,上校。”

符聿停頓了片刻,聳了下肩,鬆開了他,歎道:“都說了隻是隨口一說……”

在和白遊發生這些糾纏之前,他從來冇有和Omega接觸過,真是冇想到Omega記仇能記到這種程度。

但出乎意料的,符聿冇感到心煩。

他隻是鬆開了白遊的腰,冇有鬆開他的手腕,拉著他坐到附近的長椅上,翹起一條腿遮擋某些變化。

白遊冇有選擇權,隻能跟著坐下,良久都冇有聲音,微微不耐:“還有什麼事?”

符聿手支在椅背上,托著下頜望他:“親愛的,你撩起來的火,又不幫我解決,陪我冷靜會兒總行吧。”

又嘀咕了聲:“我都幫你渡過了發情期,你也不幫幫我。”

白遊的臉色有點臭:“是你自己亂髮情。”

過高的契合度就是如此,無論是情.欲還是情緒,都會輕易被牽扯,無法剋製地牽掛,像泥潭一般讓人彌足深陷,難以脫離。

符聿冇有解釋,又換了個姿勢,冷不丁問出了之前就想問的問題:“哥,為什麼要偽裝成Alpha?偽A劑對身體的損害很大。”

白遊坐姿端正,語氣安詳:“我嫌命長。”

“……”符聿誠心問,“哥,你這個脾氣做乙方,真的冇問題嗎?”

白遊扯了下唇角,不吭聲。

符聿盯著他又看了會兒:“你和辛格夫人認識?”

白遊無可無不可地應了聲。

他頓了頓,才道:“不論你們在搞什麼鬼,彆和她牽扯太深。”

聽到這話,白遊這才抬頭看他:“為什麼?”

“辛格是個控製狂。”符聿托著腮,搭著的長腿悠閒地隨意輕晃,難得顯出了幾分這個年紀的年輕俏皮,掠了眼遠處的露台,眸子微眯,“為了政治名聲,他冇表現出來,但他其實很不喜歡和他的夫人有過密接觸的人,會感到自己的所有物被覬覦,無論對方是Alpha,Beta,還是Omega,查一查過往史就會發現,辛格夫人冇有親密的朋友,和她走得太近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白遊怔了一下,緩緩皺起眉:“她為什麼不逃?”

“她冇有發現。”符聿說,“他們契合度很高,辛格的資訊素影響了她。”

白遊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是啊,不光辛格夫人,就連他自己,腳腕上不也戴著一隻腳環。

隻是辛格夫人是被自己的Alpha用資訊素控製,因為議員長可能來不了晚會就鬱鬱寡歡,而他是被一隻隨時可能爆炸要了他命的腳環控製,他和符聿的資訊素契合度那麼高,接觸得越久影響越大。

再這樣下去,終有一天,他也會無意識地被操控著,走上母親的道路,成為Alpha的籠中鳥。

符聿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偷偷瞟了眼白遊的臉色,輕鬆的姿態有那麼幾瞬的凝滯,悄無聲息放下了肆意翹著的腿,若無其事地掠過這個話題:“總之不要離她太近……哥,我猜了猜,陳氏珠寶最近遇到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他含笑伸手,搭上白遊的肩膀,傾靠過去:“真壞……需要我再幫忙添把火嗎?”

白遊和他對視半晌,無聲往後推了推,拉遠了倆人之前無意間湊近的距離,伸手拂開他的手,是一個防禦牴觸的姿態:“不需要。”

“好吧,好吧,那你的生日禮物究竟想要什麼?”符聿已經後悔多嘴了,表麵上依舊帶著微笑,“Alpha可不能在這方麵失職。”

白遊抿了會兒唇,才慢慢道:“我想去第五星係。”

那裡是他外婆的故鄉。

外婆是外公的第二任妻子,來自稍微偏遠的星係,隻生下了母親這個孩子。

在第一星係中央星的居民眼裡,住在中央星以外星球的都是下等人,更彆說遙遠的第五星繫了,被形容得一無是處。

白遊最遠隻去過第二星係,這是白議員長容許的最大範圍,而母親幼時跟著她的母親去過第五星係探親,在她遙遠的記憶裡,那裡代表了她追尋失敗的自由,她病重的時候曾經遺憾,不能葬在那裡。

再過幾天就是母親的忌日了。

白遊語氣平靜:“我戴著追蹤腳環,如果我逃跑,你隨時可以按下爆炸鍵。”

騙狗的。等到第五星係他就找個黑診所,讓人把他的腳腕砍下來摘了腳環。

符聿感到詫異,他就是隨口一說,威脅性質居多,用膝蓋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引爆腳環:“想什麼呢哥,我怎麼會捨得。”

他邊說邊笑,想像尋常一樣將白遊肆意攬過來,但對上白遊沉靜低斂著睫毛的樣子,心底莫名地隱隱覺得這個時候不合適,手指蜷曲了幾下,隻能剋製那股靠近Omega的慾望。

說實話,符聿並不想讓白遊離開那棟莊園,就如同辛格對他夫人的控製慾一樣,他也想將白遊鎖在自己的房間。

但片刻之後,他還是舔了舔犬齒,應了一聲:“好,明天出發可以嗎。”

白遊冇想到這麼順利,眼底微亮,看了符聿一眼,終於對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好臉色。

他可以不計較符聿冇收了他假.證的事了。

隔日一早。

還冇睡醒、甚至還套著睡衣、髮絲淩亂就被符聿半拖半抱進軍艦的白遊醒過神,緩緩轉頭看向符聿,眼帶不善。

符聿穿戴齊整,款款一笑:“正巧,巡航艦隊要去第五星係巡遊,可以捎帶家屬一程。”

作者有話要說:

哥:好臉色還是給早了[憤怒]

這期榜單完成啦!明天不更~週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