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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當你後媽6
在陸珩說這話之前, 容遙正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溫茶抿著,好整以暇的去聽陸珩想要他幫的忙,他以為前太子的要求至少還是有些困難的, 誰知竟是如此的容易, 以至於他一時半會兒冇有反應過來。
容遙被口中的溫茶哽了一下, 麵色古怪的問:“什麼?”
陸珩麵不改色心不跳, 耐心的重複道:“給我一種能叫夫妻和睦的藥。”
也不知怎麼的, 再次聽到陸珩說出這話, 容遙心裡莫名的有些不高興,不過他也冇有心情細究,反而仔細咀嚼起陸珩的話。
能叫夫妻和睦的藥?說白了就是□□, 不僅能增添閨房之樂, 也能叫癡男烈女沉醉在藥效中難分彼此。
他雖然常年在外遊走, 但各個國家的發生的事多少也算是有所耳聞的。陸珩作為大楚的前太子,他娶妃也該是四海來賀的大事,不過他冇有聽說過他已經娶妃, 所以大楚應該是冇有廢太子妃的。
至於陸珩的後院,或許是有幾個女人的,但大多與他同齡的男人孩子都到處跑了,阿珩膝下尚且冇有子女, 莫不是他根本就冇有和那些女人圓過房?
容遙越想越偏,看向陸珩的目光隱約多了幾分同情和憐憫, 阿珩還真可憐。要是早點找他拿藥看病,他的不舉之症肯定早就好了。
容遙的目光透著的古怪,陸珩隻需要看一眼就能大致猜出他在胡思亂想什麼, 他眉心微凝,似笑非笑:“你在想什麼?”
“想……”不舉也不是什麼大毛病, 不必諱疾忌醫,這點病在他眼裡都是小問題,保證藥到病除。
容遙是很想這麼說的,但在接觸到陸珩的視線的瞬間,他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作為大夫,他心直口快了這麼些年,但要當著陸珩的麵反覆說他不舉,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容遙輕咳了兩聲,說道:“阿珩想要藥也不是不可,不過作為大夫我得提醒阿珩,你的身體還冇有好全,不宜多行閨房之樂,還需多休養幾日方好。”
見容遙好歹冇有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陸珩也冇有再和他計較,他輕輕點了點頭:“嗯。”
容遙道:“不過這種事也不單是靠藥就能有用的,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能諱疾忌醫,否則於身體有礙。”
陸珩嘴角微抽,終是說道:“不是給我自己用。”
若是再不解釋清楚,他都不知道在容遙這張冇有遮攔的口中還會說出什麼話來。
容遙眨了眨眼睛:“啊?”
陸珩這時候特彆想翻個白眼,但是他繃住了:“什麼時候能給我?”
“隨時都可以。”容遙說。
對於自己的配藥之術,容遙還是十分自信的。
隻要給他藥材,無論藥材的藥性,他這雙手都能化腐朽為神奇,配出有著奇效的藥來。陸珩想要的那種,彆說是簡單的男歡女愛了,他還能叫藥發揮出彆的效用來。
陸珩算了時間:“在明日前把藥給我,在藥中增添些叫人易孕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我要服藥的人保持清醒。”
容遙:“……”
他敢確定陸珩定是記恨上什麼人了,不然他怎麼會行如此狠事?在他記憶中,兩年前的陸謹之人如其名,謹慎端方,他做事仁德溫和,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現在麼,他偷摸的瞄了眼懶散靠坐在床上的陸珩,還真不好說。
不過他容遙答應過的事就從來冇有食言過的,他該配的藥還就半點藥效都不會少,他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這麼倒黴,居然讓陸珩記恨上了。
容遙和陸珩閒聊了幾句,就起身出門了。
不過他冇有就此離開府中,他對現在的陸珩充滿了好奇,不管是他的改變,還是他以後的打算,他都很好奇。
陸珩簡單休息過一陣就重新檢查起這具身體的韌性來,出乎陸珩意料,這具身體身體的韌性出奇的。他翻了原主的記憶,發現原主在讀書習字學治國之餘還用了很多時間練習武術和齊射,在其中雖算不上佼佼者,但卻讓這具身體不至於廢了。
利用神魂力量,陸珩用最短的時間將這具身體的韌性擴張到極致,所以次日傍晚當容遙來找陸珩時,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疲倦。
容遙的心尖莫名顫抖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覺得陸珩不該是麵色蒼白憔悴的,他應該意氣飛揚的站在雲端,像是神祗般俯瞰眾人。
見陸珩抬眼朝他看來,容遙收回不著邊際的想法,揚著手裡的紙包:“你要的東西,我都配好了。”
陸珩接過,應了聲‘好’,隨即當著容遙的麵換了身暗黑色的窄袖衣袍,這身衣袍穿在彆人身上或許會因為簡單而極不起眼,但穿在陸珩身上,容遙就隻想到了四個字,英姿勃發。
見陸珩換衣服,容遙就知道陸珩打算出門做事,他唇邊挑著痞笑:“不如你告訴我,你打算把藥用在誰身上,我幫你。”
陸珩慢聲道:“楚成帝。”
“楚成……”楚成帝?
為什麼要用在楚成帝身上?莫不是楚成帝不舉了?
可是就算楚成帝不舉,太醫院還有那麼多太醫幫他診斷治療,哪需要□□助興啊?
再者,曆代皇帝誰不希望自己長命百歲子孫萬代,要是被人揭穿不舉,那是何等的恥辱?
這藥一出,還不得叫楚成帝惱羞成怒啊?
正準備勸陸珩收回拿□□討好楚成帝的心思,就見陸珩已經從視窗邊躍了出去,那身形宛如遊龍般輕盈靈巧,一看就知不是花架子。
見陸珩的身形即將在黑暗中完全隱冇,容遙也顧不得多想,連忙從相同的位置躍了出去,徑自朝著陸珩追去。
與陸珩相識數年,容遙是第一次知道陸珩居然還有如此深不可測的身手,遊走在夜幕裡的他就像是鬼魅般稍縱即逝,即便他已經費儘了全力追逐,也遠遠的被他甩在身後,連背影都看不到。
容遙自小修習醫術和武術,不是他自負,他的輕功在這世間少有人能及,為數不多的幾個也無法像陸珩這般遠遠的甩開他的。
好在容遙知道陸珩的目的地,他直朝楚成帝的寢宮而去,等到了楚成帝寢宮,他才知道楚成帝早已起身去了貴妃崔氏的關雎宮。
容遙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他劫持了個宮女問出了關雎宮的位置,便徑直朝著關雎宮飛去,在關雎宮的房頂,果然找到了枕著手臂仰躺在屋頂上的陸珩,他冇有彆的動作,好似在認真的觀看天上的繁星。
容遙學著陸珩的動作在他身邊躺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宮的煙火氣太盛,他看天邊的星辰都冇有在外麵看到的燦爛。星辰不好看,容遙索性偏過頭去看陸珩,陸珩的麵孔半隱在黑暗中,顯得越發的神秘明滅。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容遙也不知道該和陸珩聊些什麼,乾脆就隨意找了個話題。
陸珩也偏過頭,與容遙對視,他唇邊挑著清淺的弧度,似有些漫不經心:“打算?具體的計劃尚未確定,不過接下來兩年,應該會待在封州。”
容遙中肯的說道:“封州很亂。”
陸珩輕聲輕氣的‘嗯’了聲:“我知道。”
封州是個混亂之地,也因為混亂,所以封州方圓數座城市都被當成了藏汙納垢的地方,這些地方不收拾好了,以後的大楚依然冇辦法寧靜。他可不想當上皇帝後,還要憋屈的去和封州那些造亂頭子談判,最終鬨出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他不是完美主義者,但他這人討厭麻煩,尤其是該享受的時候處理麻煩。
容遙動了動脖子,說道:“幾年前我去過封州,那個地方基本都是根據各方勢力占山為王,如果冇有足夠強悍的勢力,是冇辦法在封州有立足之地的。”
封州的亂不是這兩年纔開始的,亂了幾十年的封州,各方勢力都早已根深蒂固了,要想打破封州現有平衡,是極不容易的。
陸珩看出了容遙在想什麼,他輕笑著問:“你在解決疑難雜症時,喜歡怎麼做?”
容遙道:“對症下藥,或是以毒攻毒。”
陸珩道:“你不是問我是如何將深入骨髓的劇毒排出來的麼,就是以毒攻毒。”
先死後活!
容遙對天翻了個白眼,陸珩中毒後的用藥都是經過他的手的,他服用了那些藥材他心知肚明,現在和他說以毒攻毒,他看起來有那麼天真無邪又好騙嗎?
“阿珩,你也許不知道,你中毒後用的每一種藥都是我親自檢視過的。”所以不要隨便忽悠他,他是不會相信的。
陸珩雲淡風輕的說:“知道何為置之死地而後生麼?”
容遙點頭,他知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可這和排毒有什麼關係?
他剛想問清楚,寢殿中忽然傳來了男女的歡笑聲,他再次看向陸珩時,陸珩似乎已經冇有瞭解釋的想法。
陸珩眸色微沉,眼角挑著幾分邪意,他安靜的躺在房頂,麵不改色的聽著寢殿中傳來的調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