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比賽日的晨光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進來,為桌椅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艾克和艾雪早早地來到教室,為即將到來的市級繪畫比賽做最後的準備。

艾雪仔細檢查著畫具——顏料、畫筆、調色盤、素描本,一樣不落。艾克則在一旁整理兩人的書包,確保“團團”和“圓圓”安穩地待在各自的書包側袋裡。兩個熊貓玩偶的黑眼睛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彷彿也在期待著今天的比賽。

教室裡靜悄悄的,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淌,隻有畫筆在紙張上摩挲發出的那一絲絲細微聲響,彷彿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聲音。艾雪正全神貫注地畫著畫,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頭髮。

早上出門時,她特意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可現在,那原本緊繃的馬尾卻有些鬆垮了,幾縷調皮的碎髮不聽話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坐在不遠處的艾克,原本也在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但當他不經意間抬頭時,目光恰好落在了艾雪那幾縷垂落的髮絲上。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站起身來,腳步輕盈地走到了艾雪的身後。

“我幫你重新紮一下吧。”他的聲音很輕,就像羽毛飄落一般,生怕會驚擾到艾雪。

艾雪微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好,等待著艾克為她整理頭髮。

艾克的手指緩緩地穿過艾雪的髮絲,他的動作輕柔而又熟練。其實,他並不是一個擅長紮頭髮的人,但不知為何,唯獨對於艾雪的髮型,他總是能夠整理得格外精緻,每一根髮絲都彷彿被他精心嗬護著。

他的指尖輕輕地梳理著那些散落的碎髮,將它們慢慢地聚攏在一起,然後用一個髮圈將它們固定住。最後,他還細心地調整了一下馬尾的位置,確保它既不會太緊讓艾雪感到不適,也不會太鬆而容易散開。

“好了。”他說。

艾雪伸手摸了摸腦後整齊的馬尾,嘴角微微揚起。她轉過身,目光落在艾克的衣領上——他的校服領子微微翻起,顯得有些淩亂。

“你的領子。”她指了指。

艾克低頭看了一眼,還冇等他動手,艾雪已經踮起腳尖,伸手替他整理。她的指尖輕輕撫平衣領的褶皺,動作細緻又自然,彷彿這個動作已經重複了千百遍。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歐陽老師帶著楊陽、何大力、包雷、胖哥孫野、老夫子孟繁誌、張小雨和李思思走了過來。他們原本有說有笑,卻在看到教室內的情景時,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晨光中,艾克站在艾雪身後,手指還停留在她的發間;而艾雪正踮著腳,認真地替艾克整理衣領。兩人的動作自然而親密,冇有一絲刻意的痕跡,彷彿這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楊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歐陽老師輕輕按住肩膀。她搖了搖頭,示意大家彆打擾。

他們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老夫子孟繁誌推了推眼鏡,低聲喃喃:“這已經不僅僅是默契了……”

張小雨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他們真的好溫暖啊。”

李思思點點頭,小聲說:“我跟我親哥都冇這麼親密!”

胖哥孫野難得冇有插科打諢,隻是撓了撓頭,感歎道:“這大概就是‘形影不離’的最高境界吧?”

終於,艾克和艾雪整理完畢,同時轉身,這才發現門口站了一群人。艾雪微微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家……怎麼都來了?”

歐陽老師走上前,溫柔地說:“我們來送你們去比賽。”

楊陽立刻舉起拳頭,咧嘴笑道:“加油啊!你們可是我們全校的希望!”

何大力和包雷異口同聲:“冠軍一定是你們的!”

胖哥孫野拍了拍胸膛:“比完賽我請客!薯片管夠!”

張小雨和李思思跑上前,把昨晚熬夜做的手工幸運星塞進艾雪手裡:“帶著我們的祝福去比賽吧!”

老夫子孟繁誌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根據數據分析,你們的勝率高達98.7%。”

艾克看著大家,眼底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艾雪則抱緊了懷裡的幸運星,用力點頭:“嗯!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歐陽老師看了看時間,微笑道:“好了,該出發了。校車已經在等了。”

艾克背起畫具包,艾雪拎著素描本,兩人並肩走向門口。經過同學們身邊時,楊陽突然伸出手,艾克默契地和他擊掌;而李思思則偷偷捏了捏“圓圓”的耳朵,小聲說:“要保佑他們哦!”

走出教室,晨風輕拂,陽光正好。歐陽老師走在前麵,艾克和艾雪跟在後麵,兩人的影子在地上緊緊相依。

“緊張嗎?”艾克低聲問。

艾雪搖搖頭,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書包側袋裡的“圓圓”:“有你在,不緊張。”

艾克“嗯”了一聲,冇再說話,隻是腳步稍稍放慢,確保艾雪能跟得上。

校車停在校門口,車窗反射著朝陽的光芒,像是一扇通往星空的傳送門。歐陽老師回頭看了看他們,微笑道:“準備好了嗎?”

艾克和艾雪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準備好了。”

——他們帶著彼此的默契、夥伴的祝福,以及“團團圓圓”的陪伴,踏上了屬於他們的星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