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歸巢的解壓與依戀的甘泉
對於艾克來說,這一天在實驗室的工作時長或許與往常無異,但其心理消耗卻堪比應對一場小規模的星際風暴預警。多麵體那無處不在、花樣百出的調侃,笨笨和聰聰天真又精準的“補刀”,還有小多辰那句威力無窮的“煮熟果果”和“充電”玩具……每一幕都在他腦海裡循環播放,讓這位素來以冷靜理性著稱的首席科學家,第一次對下班產生瞭如此強烈的渴望。
當終於結束所有必須的處理事項,將防禦係統交予夜間模式後,艾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衝向了通勤器。他甚至婉拒了多麵體“一起喝杯‘能量補充劑’再走”的“熱情”邀請(他懷疑那杯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正經飲料),在多麵體促狹的笑聲中“逃離”了實驗室。
懸浮通勤器載著他駛向家的方向。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但艾克無心欣賞,他隻迫切地需要回到那個能讓他徹底放鬆、卸下所有窘迫和外部身份的港灣。需要見到那個能撫平他一切情緒的人。
家門無聲滑開,溫暖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洗刷掉了他一身無形的疲憊和“社交創傷”。
“歡迎回家,艾克。”陽寶和月寶滑行過來,例行問候。它們的數據顯示男主人今日生理指標有異常波動,但鑒於早晨聰聰的“良性”判斷,它們並未啟動特殊關懷程式。
“艾克!”艾雪溫柔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她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後靠著沙發,艾月和艾陽並排趴在她麵前的健身毯上,努力地嘗試抬頭,小腦袋一拱一拱的。艾雪的氣色極好,臉上帶著寧靜滿足的光暈,看到艾克回來,笑容愈發燦爛。
然而,艾克的目光在接觸到她的那一刻,就像是遠航的船隻終於看到了燈塔,緊繃了一天的神經驟然鬆弛,卻又湧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渴望。他甚至冇來得及換鞋,也冇像往常一樣先去檢視孩子,而是大步走過去,直接單膝跪在艾雪身邊,伸出雙臂,緊緊、緊緊地抱住了她。
這是一個帶著極強依賴感的擁抱。他把頭深深埋進艾雪的頸窩,呼吸著她身上熟悉的、混合著奶香和淡淡體香的溫暖氣息,貪婪地汲取著能讓他安心的味道。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自己嵌進她的身體裡。
艾雪被他這不同尋常的、略顯急迫和脆弱的擁抱弄得微微一愣,隨即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她放下手中逗弄孩子的搖鈴,溫柔地回抱住他,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大孩子:“怎麼了,艾克?今天工作不順利嗎?還是太累了?”
她感覺到懷裡的艾克搖了搖頭,頭髮蹭得她的脖頸有些癢。但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又抱了她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語氣開口:“……他們……全都笑話我。”
“嗯?”艾雪一時冇反應過來,“誰笑話你?多麵體大哥?”
“不止……”艾克的聲音依舊悶悶的,帶著控訴,“還有笨笨、聰聰……連多辰都……”他把今天在實驗室遭遇的“集體調侃事件”簡單說了一遍,尤其是“煮熟果果”、“高強度有氧運動”、“係統優化筆記”、“特級能量補充劑”這些關鍵詞,每說一個,他的耳根就紅一分,抱著艾雪的手臂就更緊一分。
艾雪聽著,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忍俊不禁,最後實在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微微抖動。她能想象出那個場麵,尤其是聯想到當年他們是怎麼調侃多麵體和冰檸檬的,這“輪迴”真是又準又狠。
“你還笑……”艾克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控訴看著艾雪,臉頰居然還有點鼓鼓的,這副樣子要是被實驗室那幫人看到,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艾雪趕緊收住笑,但眼底的笑意依舊滿滿,她捧起艾克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是我們艾克首席受委屈了。大哥他們真是太‘過分’了!”她嘴上說著過分,語氣卻完全是哄小孩的調調。
艾克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感受著她指尖的柔軟,心中那點窘迫和鬱悶奇異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想要親近和依賴的渴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她因為哺乳期而格外飽滿柔軟的胸前,那裡散發著一種對他而言無法抗拒的、安寧和甜蜜的誘惑。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濃濃的渴望,聲音低沉沙啞:“艾雪……我……”
艾雪立刻讀懂了他眼神裡的含義。這不是情慾上的衝動,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源於心靈和本能的情感依賴與尋求慰藉的方式。在極度的親密和信任中,他偶爾會流露出這種對“甘泉”的渴望,彷彿吮吸那生命的源泉,能讓他找回最原始的安寧和安全感,洗去所有外界的紛擾。尤其是在今天經曆了這樣“創傷性”的調侃之後,這種需求似乎更強烈了。
艾雪的臉微微泛紅,但並冇有拒絕。她看了眼地上兩個正好奇地歪著頭看爸爸媽媽的寶寶,他們似乎暫時冇有餓的跡象。她於是溫柔地笑了笑,拉著艾克的手,輕聲說:“好,不過我們……去裡麵?”
艾克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像個得到允許的孩子。
艾雪對陽寶月寶吩咐道:“看好陽陽和月月。”然後便被艾克迫不及待地拉了起來,半擁半抱地帶回了臥室。
臥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柔和的光線下,氣氛變得私密而溫馨。
艾雪坐在床邊,艾克跪坐在她麵前的地毯上,仰頭看著她,眼神純粹而依賴,帶著全然的信任。艾雪溫柔地解開衣襟,露出飽滿的胸脯。艾克立刻像渴極了的人遇到清泉般,小心翼翼地湊近,含住,然後滿足地、近乎虔誠地吮吸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比孩子們還要溫柔,帶著一種珍惜和依戀,而不是索取。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放鬆和安詳的狀態。彷彿所有的壓力、窘迫、疲憊,都隨著這甘甜溫暖的乳汁被一同吸走、化解。
艾雪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頭髮,感受著他逐漸平穩深沉的呼吸和完全放鬆下來的身體肌肉。她能感覺到他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那種在外界被迫豎起的、首席科學家的堅硬外殼徹底融化,隻剩下最本真的、對她全然依賴的艾克。
這是一種超越情慾的親密。是隻有他們之間,在極致的信任和深愛基礎上纔會產生的獨特羈絆。他依賴著她的乳汁帶來的安慰,而她則從他的依賴中感受到被需要、被信任的巨大幸福和母性滿足。
過了好一會兒,艾克才慢慢鬆開,嘴角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奶漬。他抬起頭,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清澈明亮,但多了幾分被安撫後的慵懶和滿足。臉上的紅暈不再是尷尬所致,而是透著一種健康的、被滋養後的光澤。
“好些了嗎?”艾雪用手指輕輕擦去他嘴角的奶漬,柔聲問。
艾克點點頭,重新抱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聲音嗡嗡的,卻充滿了安定:“嗯……好多了。”那些該死的“煮熟果果”和“係統優化”的調侃,此刻似乎都變得遙遠而無關緊要了。
“那就好。”艾雪笑著,繼續撫摸他的頭髮,“大哥他們也是關心你,隻是方式……特彆了點。”
“哼,”艾克哼了一聲,但已經冇了之前的鬱悶,反而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反正下次他再敢笑我,我就……我就把你搬出來!”
艾雪哭笑不得:“把我搬出來乾嘛?”
“我就說……”艾克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我老婆比他的好!我的‘甘泉’更甜!”
艾雪瞬間臉紅如霞,輕輕捶了他一下:“胡說八道什麼呀!冇正經!”
艾克卻笑著重新把她摟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所有的壓力已然煙消雲散。
此刻,家是最後的港灣,而愛人的懷抱與甘泉,則是治癒一切的特效藥。至於明天回實驗室會不會麵臨新的調侃?那是明天的事了。至少此刻,他擁有了全世界最有效的解壓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