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奇與喜愛
快樂星球中心醫院特護病房裡,午後的陽光被巨大的觀景窗濾過,灑下溫暖而柔和的金輝,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奶香和花香。之前那場關於“奶香高射炮”的爆笑風波已經平息,病房內洋溢著一種更加輕鬆、親密的溫馨氛圍。
冰檸檬和多麵體坐在艾雪床邊的懸浮椅上,輕聲交談著育兒經驗和實驗室的近況,臉上都帶著放鬆的笑意。艾克則坐在艾雪身邊,一隻手自然地攬著她的肩膀,眼神溫柔地落在妻子和孩子們身上。
然而,病房裡最安靜也最專注的“觀眾”,卻是兩個小小的身影——多星和多辰。
冰檸檬帶來的發光星星玩具被隨意地丟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此刻完全失去了吸引力。多星和多辰這對兩歲的雙胞胎兄妹,正並排趴在艾雪床邊那張寬大的恒溫嬰兒床的透明罩邊上。
兩張幾乎一模一樣、充滿稚氣的可愛小臉,緊緊貼著冰冷的透明罩,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麵並排安睡的兩個小不點——艾陽和艾月。
哥哥艾陽吃飽喝足後睡得正酣,小臉粉撲撲的,肉乎乎的小手無意識地握成小拳頭放在臉頰邊,小嘴微微張著,發出極其細微的鼾聲。妹妹艾月則顯得更加恬靜,長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覆蓋著眼瞼,小臉蛋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小小的胸脯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多星和多辰就這樣安靜地趴著,小鼻子幾乎要貼到透明罩上,彷彿隔著這層屏障,都能聞到裡麵散發出的、那種讓他們覺得無比新奇和好聞的氣息。
“弟弟…妹妹…”多星用她那奶聲奶氣、咬字還不太清晰的聲音,小小聲地、充滿驚奇地嘟囔著。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隔著罩子,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描摹著艾陽和艾月小小的輪廓,彷彿在確認他們是真的存在。
多辰冇有說話,但他的專注程度絲毫不亞於妹妹。他那張平時顯得有點嚴肅的小臉上,此刻充滿了純粹的好奇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他的目光在艾陽和艾月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定格在艾月那恬靜的小臉上,眼神格外柔和。
“香香…”多星忽然又小聲說道,小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大眼睛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弟弟…妹妹…香香!”她似乎終於確認了,那股讓她覺得特彆舒服、特彆好聞的味道,就是從這兩個小小的、睡得香甜的寶寶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是新生兒特有的、混合著奶香和純淨生命氣息的味道,對於兩歲的小多星來說,充滿了神奇的吸引力。
多辰似乎也聞到了,他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表示讚同妹妹的看法,目光依舊牢牢鎖在艾月身上。
冰檸檬注意到了兩個小傢夥異常安靜專注的模樣,停下了和艾雪的交談,微笑著看過去:“多星多辰,弟弟妹妹好看嗎?”
“嗯!”多星立刻用力點頭,小腦袋差點撞到透明罩,她指著裡麵的艾陽和艾月,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好看!香香!”她的動作驚動了旁邊的多辰,多辰也抬起頭,看向媽媽,小臉上帶著認真,小聲地、清晰地補充了一句:“香香弟弟,香香妹妹。”他似乎想區分一下,但“香香”這個詞被他用得格外鄭重。
多辰這句“香香弟弟,香香妹妹”的可愛發音,瞬間萌化了在場的所有大人。冰檸檬和艾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連多麵體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艾克看著兩個小侄子侄女那充滿喜愛和渴望的眼神,心中柔軟一片。他輕輕拍了拍艾雪的肩膀,示意她看。
艾雪也早已被多星多辰專注的樣子打動,她對著冰檸檬和多麵體笑道:“看來陽兒月兒很招哥哥姐姐喜歡呢。”
“可不是嘛,”冰檸檬笑著,走到多星身邊,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多星是不是想和弟弟妹妹玩呀?”
多星立刻用力點頭,大眼睛裡充滿了期待:“抱抱!多星抱抱妹妹!”她的小手指堅定地指向了恒溫床裡睡得香甜的艾月。在她看來,那個安安靜靜、長得像雪阿姨的小妹妹,更符合她想“抱抱”的對象。
多辰雖然冇有像妹妹那樣直接說出來,但他也立刻抬起頭,用同樣充滿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母,又看看艾克和艾雪,小眼神裡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也想抱!目標大概是那個看起來更有活力(雖然現在在睡覺)的艾陽弟弟。
艾克和艾雪相視一笑。艾雪雖然身體還在恢複,但看到孩子們這麼友愛,心裡暖暖的。艾克則站起身,走到恒溫床邊,聲音溫和地對兩個小傢夥說:“現在弟弟妹妹還在睡覺覺哦,他們太小了,需要多睡覺才能長高高。等他們醒了,精神好了,我們再輕輕抱抱,好不好?”
多星的小嘴立刻撅了起來,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失望的水霧,小手指還固執地指著艾月:“抱抱…多星抱抱妹妹嘛…”
多辰雖然冇有哭鬨,但小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小臉上寫滿了失落,眼神緊緊盯著艾陽,彷彿在無聲地抗議。
冰檸檬連忙安撫女兒:“多星乖,艾克叔叔說得對,弟弟妹妹現在在睡覺覺呢,吵醒了他們會哭哭的。等他們醒了,媽媽帶你來,讓你輕輕抱一下小月月,好不好?”
多麵體也走到兒子身邊,摸了摸多辰的小腦袋,用他沉穩但溫和的聲音說:“多辰,你是哥哥,要懂事。等弟弟醒了,爸爸抱著你,你再輕輕抱抱弟弟,好不好?”
在兩個大人的安撫和承諾下,多星和多辰雖然還是有點小失落,但總算冇有哭鬨。多星吸了吸小鼻子,勉強收回了指著妹妹的小手,但目光依舊戀戀不捨地黏在艾月的小臉上。多辰也默默地重新趴回透明罩邊,繼續專注地看著艾陽。
艾克看著孩子們那渴望又懂事的模樣,心中一動。他操作了一下恒溫床的控製麵板,將嬰兒床的透明罩調整到半開狀態(保留了恒溫功能)。一股更加清晰的、混合著奶香和純淨氣息的味道瞬間瀰漫出來,正是多星口中念念不忘的“香香”。
多星和多辰的小鼻子立刻像小動物一樣翕動起來,臉上露出了滿足和驚喜的表情!雖然冇有抱到,但能更近地聞到“香香”的弟弟妹妹,似乎也讓他們很開心。
“來,多星多辰,”艾克彎下腰,聲音放得更輕柔,“不能抱抱,但我們可以輕輕摸摸弟弟妹妹的小手手,好不好?要非常非常輕哦,像羽毛一樣輕。”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兩個小傢夥的熱烈響應!多星和多辰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地點著小腦袋。
艾克先引導著多星。他托起她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避開恒溫床的邊緣,將她的指尖極其輕柔地、如同點水般,落在了艾月那露在繈褓外、同樣小小的、嫩得幾乎透明的小手上。
當多星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艾月那微涼的、柔嫩得不可思議的小手時,多星渾身猛地一顫,大眼睛裡充滿了驚奇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小心翼翼的喜悅!她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珍寶。她隻是用指尖極其輕微地感受著那奇妙的觸感,小臉上洋溢著巨大的滿足。
“妹妹…軟軟…”多星用氣聲小小地說道,像是發現了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秘密。
艾克微笑著,又托起多辰的小手,同樣引導著,讓他那同樣帶著嬰兒肥的小手指,極其輕柔地觸碰到了艾陽那隻握成小拳頭、放在臉頰邊的小手上。
多辰的表情比妹妹更加嚴肅認真。他小心翼翼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屬於弟弟的溫熱和柔軟,那是一種與他平時玩的硬質玩具完全不同的觸感。他小小的眉頭舒展開來,眼神專注而溫柔,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他輕輕地點了點艾陽的小拳頭,像是在無聲地打招呼。
艾陽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這極其輕微的觸碰,小拳頭無意識地微微動了一下。這小小的迴應讓多辰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他抬起頭看向艾克,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清晰的、帶著驚喜和成就感的笑容!
艾克也回以鼓勵的微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多星見狀,也再次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艾月的小手。艾月依舊睡得香甜,毫無反應。但多星已經心滿意足了,她收回小手,開心地撲進媽媽冰檸檬的懷裡,小聲地、興奮地分享著:“媽媽!妹妹!軟軟!香香!”
多辰也默默地收回手,但目光依舊冇有離開艾陽。他走到父親多麵體身邊,仰起小臉,用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宣佈:“弟弟,軟。多辰,摸了。”像是在彙報一項重要的任務完成情況。
多麵體和冰檸檬看著兩個孩子這充滿童真和愛意的互動,心都化了。艾雪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洋溢著幸福而溫柔的笑容。艾克站在恒溫床邊,看著多星多辰那滿足的小臉,再看看恒溫床裡依舊酣睡的陽兒月兒,心中充滿了暖意。
陽光透過觀景窗,溫暖地灑在每一個人身上。艾雪發間的永生花環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艾克腰間的永生腰帶也傳來平和的共鳴。病房裡,大人們輕聲交談,孩子們安靜地守候。多星依偎在媽媽懷裡,時不時看向恒溫床裡的“香香妹妹”;多辰則靠在爸爸腿邊,目光依舊專注地看著“香香弟弟”艾陽,小臉上帶著一種初為哥哥的責任感和滿足。
這靜謐而美好的畫麵,如同宇宙中最溫暖的星雲,將初生的喜悅、血脈的相連、童真的好奇與守護的溫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定格在這片名為“快樂”的星土之上。艾克和艾雪相視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感動和對未來的無限期許。這份由新生帶來的、跨越年齡的純真連接,比任何語言都更能撫慰心靈,也更堅定地宣告著:愛與守護的故事,將在他們手中,代代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