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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但是我冇有……”
“那樣也是哦。”雖然是宅男,我也看過那種片子,不如說是那個類型的反而多一點吧,雖然有點意外,但也冇有到不能接受的地步。但是,我算是明白了風月莊主為什麼不願意跟他做了。
風月莊主覺得硃砂是女人吧?
硃砂:“以前,勉強你的時候,你很不開心。”硃砂摸著我的臉,說:“聽到你說你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硃砂真的很高興,這樣宋元就能接受我了,對吧?”
“太好了……”硃砂似乎真的很高興,但是,我有點,我有點不行了,我的意思是說,太近了,身為一個男人,在這樣的距離絕對忍不住。
“硃砂,你是第一次吧?”我好像有這方麵的情結,覺得第一次是很寶貴的,不應該隨隨便便就在青樓裡不見,我阻攔著硃砂,硃砂已經迫不及待解我衣服,他搖搖頭,說:“冇有哦。”
嗯?風月莊主,你被下藥了就不是鐵袖了啊,你不是不能接受這副身體嗎?
硃砂說:“第一次給了我的叔父,很早的時候就冇有了。”
我開始有些震驚:“什麼?”然後我感到了一些反胃,想起了原先那個世界看過的那些案子,非常的噁心。硃砂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嫌我臟嗎?宋元,但叔父說,他是愛我的,愛我纔會跟我做這種事。宋元……我也是愛你的,所以,除了殺人,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東西。”
“不要!”我突然湧出一股憤怒,我已經聽不下去了,硃砂呆住了,不知所措地說:“你是在拒絕我嗎?”
“什麼愛愛愛的,什麼愛就是做這種事,不愛就是不做這種事,這是你的身體啊,聽著好像遭到了非常殘酷的對待,我怎麼可能再像你叔父一樣……我不是他。多小啊,你當時到底多小?”
“十二歲……十六歲的時候,他就再也冇碰過我,因為我越來越像男人了。”
十二歲,十二歲,十二歲。
我說:“他在哪兒?”
雖然我知道古代十二三歲就結婚,但是,這算什麼?我宋元瞧不起包辦婚姻,也瞧不起仗著叔父的身份在小孩麵前逞能的男人,這在現代是犯法,要被拉去死刑的,但是,這裡卻冇有辦法阻止這件事……多可怕,從小就不知道愛是什麼,讓一個這樣的男人教導自己。
“你父母是不知道嗎?”
“我小時候被當成女孩子,本來他們是打算把我賣去青樓的,但是,叔父買下了我,用了很高的價。”
“賣掉?”我更憤怒了,“他們怎麼敢賣你的?”
硃砂:“我家裡很窮的…但是我又有很多兄弟姐妹,差不多都被賣了。”
我:“……”
我很生氣,說實話,我一個現代人非常不能理解這些行為,我覺得他們就應該被拉去剝皮抽筋,尤其想到這種情況在古代可能是常態,我心裡就有點發涼。我不管了,我要去殺人,我宋元替天行道:“說,在哪裡,哥先替你去解決這個事,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找到尹自成,重金懸賞。”
硃砂看著我,用一種愛慕的眼光:“已經被我殺死了。”
“啊?”
叔父,你愛我嗎?
是啊,我愛著你,硃砂,叔父冇有你,就活不下去。
那麼,你願意為我而死嗎?
叔父當然願意為你死了,死在你的身上,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是做鬼,也願意吧。
如果我的回答是……愛的話,我會跟他叔父一樣嗎?
我不是人渣,但硃砂好像冇把他叔父當人渣看。
硃砂說:“殺死了他後,冇有感覺難過,很奇怪,好可惜,我應該是不愛叔父的,隻有殺人和上床能讓我確認愛意,但是,叔父不行。我們的心,不是連在一起的呢。”
硃砂說:“那麼,宋元,你愛我嗎?”他露出溫和的神情,竟然帶出一點少女的羞澀和期待。我說:“硃砂,他們是怎麼教你的?關於你是男是女……”
“小時候一直被當成女生養,長大了就不行呢,怎麼看,也不是女人了。”
這麼說,硃砂對性彆的概念應該是冇有的,對自己也冇有確定的一個性彆,這樣真的好嗎?為此迷茫,不斷問彆人是否愛著自己,需要靠彆人來給出答案,而並非按照自己本心行動。
“我是男人嗎?不清楚,但是……我喜歡你,宋元,因為你很有意思。”他說著又開始貼近我,我不由得往後退,硃砂說:“叔父總是跟我說,做一些有趣的事,然後,他就會把我抱上床……身體覺得很快樂,聽叔父說,有很多人樂意跟我做這種事,所以,那次也問了宋元。”
跟我做一些有趣的事怎麼樣?
原來在踏雪派的那句話是這麼一個意思。
硃砂:“但是,你卻隻是教會了我打雪仗,很有意思呢。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這種遊戲可以做啊,我隻會殺人和上床。好像過得空落落的。”
怪不得風月莊主不迴應他,硃砂……真的明白愛的含義嗎?不如說硃砂在心理上還心智未開吧?身體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心卻……
硃砂:“打雪仗真的很有意思,宋元也是唯一會擔心我的,你看……”硃砂給我看他的手腕,上麵是一些淡了的疤痕,但是有道極新的:“宋元叫我不這麼做了,我就不這麼做了,但是,宋元死的那天,我想跟宋元一起死。”
我想起管家的話。
為我自儘……真的有男人為我自儘,這份深沉的愛。多麼深沉,多麼病態,多麼讓人呼吸不過來,但這個男人冇學過正確的愛的方式,這就是他能想到的愛。
說起來,我就學過嗎?一直隻是跟遊戲作伴的我,也不能說硃砂吧?
“那,現在你愛我嗎?”硃砂期待地看著我。
我說:“我不明白,愛了又怎麼樣,不愛又怎麼樣,如果我回答的話,你會做什麼?”
硃砂說:“如果宋元愛我的話,我們就一起死吧?如果不愛的話,那我隻能殺死宋元了。”
搞了半天,我不都要死嗎?
我:“但是我有金剛不壞之身,你是想怎麼……”
硃砂深情地看著我的酒杯,我大概是明白了。
我起身,拿出羅應笑給我的解藥:“不好意思,這下你可毒不到我了。”
硃砂笑道:“不是下毒,隻是讓你失去內力。就算是他,也冇有考慮周全呢。”
我:“失去內力又怎麼樣,失去內力那……”我的金鐘罩鐵布衫是靠內力維持的。
……
我還真是皇帝啊,還得隨時有個人給我試毒。我開始想雇人了,要不雇尹自成吧?
硃砂:“這時間有一天,足夠你好好考慮。陪我逛逛良城吧?到了晚上,我就會嫁給你。”
考慮?考慮什麼?我不都得死嗎?